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玲珑医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家河拍了一下上官亦峰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哭丧着脸,要知道这样位居高官的二叔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正三品!你以为谁都能当上正三品吗?找个机会我可要拜会一下。”
刘家河自小在官宦世家,虽说父亲只是天山镇县老爷,可是就是这个小小的县老爷,掌管了天山药材的流通,油水也是很多的。官场犹如商场,卖官鬻爵,司空见惯。如此得官者,自然亦如商人。下得本钱,自然要追逐翻倍的利益。利从何来?司法有司法的门道,高官有高官的高招,一般微臣小吏也有自己的钻墙盗洞之术。他相信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但看这技巧高不高明。
上官亦峰不以为然地说道,“好啊,反正他回乡省亲少说也待个个把月的。你有兴趣讨好他,我还巴不得找个人转移他的注意力好出去逍遥逍遥。”
“你想逍遥还怕没机会,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刘家和对上官亦峰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身后的俏佳人。
上官亦峰见上楼的是天山镇的小神医天心,一张苦脸立即笑开了花。“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天心啊!一个月不见越发的漂亮了,都笄发了啊!什么时候嫁人,嫁给你亦峰哥好不好?你看诊我的清珍堂卖药,我们刚好琴瑟和鸣,夫妻双双把钱挣。”
清珍堂是天山镇最大的药堂,以倒卖药材为营生,专门收购采药人自天山上采撷的珍贵药材,低价收购再高价转卖,谋取暴利。
“滚!”天心眼皮抬都不抬一下,径直往旁边的空座走去,拉着乔家年坐了下来,低头给自己和乔家年各倒了一杯茶。
上官亦峰自以为风liu地拿纸扇挑天心的下额,“干嘛独对你亦峰哥泼辣啊,是不是想要引起你亦峰哥的注意啊?告诉你,你还真成功了,你亦峰哥我就喜欢你这样野蛮的小妞,带劲!”
见上官亦峰调戏天心,乔家年忍无可忍,单手拍案,霍然而起,厉声喝道,“上官亦峰,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不过分光你屁事,一个采药郎的儿子凭什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上官亦峰重重地推了一把乔家年。乔家年不甚防备,向后踉跄了一步,脚拐了椅脚,连人带椅一并向后摔了去。
“年哥!”天心忙不迭地去拉乔家年,握着乔家年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抬眸对他眨了眨眼,狡黠地笑了笑,示意他稍安勿躁。
有人要倒大霉了!乔家年看到天心笑得诡异,心中已经了然,也不声张,拍拍衣服上的尘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着看戏。
“亦峰哥——”天心旋身对着上官亦峰娇笑道,“我都不知道原来亦峰哥喜欢天心,那是天心的荣幸,天心以茶代酒敬亦峰哥一杯,谢亦峰哥的厚爱。”
“好!我喝。”上官亦峰被天心的连续几个亦峰哥喊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豪迈万千地接过天心递来的茶杯,一饮而尽。
上官亦峰才喝下去,便感到肚子一阵火烧火燎的痛,嘴角还来不及敛起的笑容一僵,哐当一声,手里的茶杯掉到了地上碎成了三瓣。
上官亦峰抱着肚子,痛得冷汗涔涔,咆哮着问道,“死丫头,你在茶里放了什么?你想谋杀我?”
“你觉得呢?”天心巧笑着,邪邪地说道,“我天心一向只救人不害人,当然苍蝇例外,对于讨人厌的苍蝇我一向奉行赶尽杀绝的。”
第3章 疑似妖孽(3)()
天心横眉竖眼,抑制不住的怒火从心里冒了出来,“那妖孽又做了什么?”
“掏心!镇上好多人的心都被妖精掏走了,没有心他们都快疼死了县太爷请人在作法,周师爷让我叫你速速过去救命!”十二岁的阿豆用他所能理解的所有最富有神话色彩的语言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他道听途说来的话。
对于不能解释的事情,人们总是习惯性地加入些神秘迷信的色彩,便有了妖魔鬼怪、神仙菩萨,带着敬畏甚至恐惧的心态来看待事情,将事情不断地扩展化。
“掏心?”对妖怪之说,天心一向嗤之以鼻,掏心这回事更是不相信。她想那些人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病情,忙不迭地问道,“人在哪里?”
“都抬到衙门口了。县老爷请了一位道长正在衙门口开坛作法,不过周师爷说这件事兹事体大,要你过去。”
天心当机立断地伸手截住了阿豆的喋喋不休,侧头对乔家年交代道,“年哥,我先过去看看,你回木屋帮我把药箱送过去。”话音未落,天心便脚下一顿足,瞬间移形换位,三两下便消失在乔家年的眼前。见天心一脸的肃穆,乔家年也知道事态非常的严重,半点不敢耽搁,迅速旋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天心的速度他是绝对跟不上的,不如跟着乔家年吧。我阿豆天生是跑腿的,没道理跑不过乔家年这个书生啊!
“乔家年,你等等我!”阿豆左右两边看了看,而后便拔脚向乔家年追去。
衙门口摆了一张长案,案上供着一副道像,两边排满了钟鼓法器,插着五方旗,中间设满香花灯烛。长案前的地上躺着十一、二个人,每个人都面色发白,捂着胸口,在地上翻滚,似乎正忍受着莫名其妙的剧烈心绞痛,有几个人还口吐白沫,症状似乎非常的严重。周围围聚了很多人,茫然中带着几分肃穆,犹如仰望天神般虔诚地望着道台,恭敬的不敢丝毫言语。
一位头戴七星冠,穿着九宫八卦的法衣,脚踏一双登云履的老道士正在开坛做法。老道又是行香洒水净坛,又是举着桃木望空鞭妖,又是手持牙芴,登台拜表请圣,嘴里念着急急如律令之类的咒语忙活了好一阵。
最后,老道士步罡踏斗,桃木粘符,一边晃着桃木剑,一边念念有词道,“随机赴感,誓愿无边,大圣大慈,大悲大愿,十方化号,普度众生,亿亿劫中,度人无量,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而后将焚烧书符后的符灰溶于水制成符水,挥手示意一旁站着的道童端去给病患喝下。
天心赶到衙门口的时候,几个道童各端着一碗黑黝黝的符水正欲为心绞痛的人服下。
“等等”天心一把挤开人群,厉声制止道,“那东西怎么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本道的符水乃是太乙神尊所赐,可化煞气,驱内邪,斩妖除魔治百病。”老道怒瞪着突然冒出来的天心,义正言辞地说道,“太乙神尊在天呼太乙福神,在世呼为大慈仁者,在地狱呼为日耀帝君,驱魔斩妖无所不能。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少来穷搅和,小心太乙神君怪罪下来,没你好果子吃,还连累了大家不得愈。”
因为老道表现得极为虔诚、威严,对围观者的心理情绪有极大的感染和震摄,特别是那些患者和患者家属。其中一名老汉竟宛如溺水间抓到根救命稻草般,不管天心的拦阻兜头就拜,嘴里痛苦地呻吟之余,强撑着万分虔诚地喊道,“我喝!我要喝!”
这一呼唤便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所有的患者哪怕之前有所质疑的,现在也都跪在地上、满眼希冀地望着道童手中的符水,眼眶中泪光隐隐,嘴里皆喊着要喝符水。
天心气结,焦虑的水眸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周师爷,见周师爷正面红耳赤地和县老爷说着什么,最后一脸挫败地看了一眼天心,然后低头不语。天心知道周师爷也已经尽力了,无法可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道童将那一碗黑斑斑的符水灌进患者的嘴里。
老道见大家都信服他,不免傲然地瞪了挫败的天心一眼。
符水喝下去,不肖半刻,众人却面色发白,呕吐不已,个个揪着胸口,全身痉挛,严重的甚至直接晕厥过去。
那老道似乎也感觉事情的不对,紧张的大汗涔涔,一边用九宫八卦的法衣衣袖拭汗,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家不不要担心,那是太乙神君对,是太乙神君附附体驱妖”
天心见事态严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忙冲上前去,搭脉于其中一位患者的颈脖处。
“心儿,怎么样?”乔家年拿了药箱过来,见此处一片混乱,不免着急地挤开人群冲到天心的身边。
沉吟片刻后,天心利索地自乔家年带来的药箱中掏出一个灰色针包,两面打开摊在地上,从中取出三枚银针,一枚封了病人的百会穴,两枚封了病人的左右耳畔的天冲穴。
“别愣,帮我用银针封了他们的百会和天冲穴,快点啊!”天心一边急切地吼着,一边抓着针包往下一个病人处移动。
乔家年从药箱中另外掏出一副针包,飞快地打开,按照天心的指示给病人用银针封穴。
被银针封穴后,病人似乎不在那么难受了,急速跳动的心缓缓地平复下来,剧烈的绞痛也似乎减轻了许多,已经不至于无法忍受,却也不好受,时不时地呻吟出声。
跟着乔家年来的阿豆见老道士正偷偷地收拾东西逃走,故作无知地上前拦住了老道士,“法师,他们是不是被妖精掏心了?”
“是啊”老道士战战兢兢地回答,只是底气已经全无。
“天心,法师说是妖精做的啊!”阿豆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微微侧身冲着天心喊道。
天心冷眼睐了一眼频频拭汗的老道士,“法师适才不是说这符水是太乙神君所赐,有病治病,没病健体,还剩那么多碗,倒掉怪可惜的。不如让法师他老人家健健体,你看法师这么冷的天还大汗淋漓的,一定是体虚所致。”
“对啊!喝掉!”
“喝掉!”
“喝掉!”
见天心似乎控制了病情,围观的人便墙头草一边倒,吆喝着要老道士喝符水以鉴君心。
“好,我喝!”见众人起哄围堵自己,老道士不得不接过阿豆手里的符水,一饮而尽,以求平息众怒。
喝完符水,强忍着一股呕意,老道士连家伙事都不敢要,拖着那件过长的道袍,身后跟着几个小道童,一行人灰溜溜地跑了。
天心抬眼睐了一眼阿豆,眼角余光自然没有漏过落荒而逃的老道士,也不加制止。如果是平时天心必定绝不口软地狠狠批斗一番,可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天心亦没那个心情,小惩过也就算了。
阿豆凑上前来,“天心,他们是怎么了?真是因为妖精吗?”
“少胡说八道。他们是中了尸毒!”天心一巴掌盖在阿豆的前额将他推开,自己站了起来,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群的病人,转头对正好走到她身边周师爷和县老爷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刘素盈的尸体上渗出的尸毒混入河水中,他们喝了有毒的河水诱发了心绞痛。我现在用银针暂时封住了他们的经脉穴位,让他们不至于因心绞痛而猝死。”
“能治吗?”县老爷忙不迭地上前问道,他新娶回来的小姨太也在其中,自然紧张万分。
“治是可以治,要花点时间。”天心闭目冥思了一会,转头直接越过县老爷,招呼周师爷道,“周师爷你让人公告出去,东郊的河水暂时不能饮用,如果谁家从东郊取水食用的速到衙门来检查身体,看看有没有中毒。”
对于这个平日里不管事只收贿,关键时刻拖后腿的县老爷,天心甚是反感,也从来都没有好脸色。不过县老爷似乎也很适应天心的冷脸,人家是神医,难免孤傲,此次若不是她,自己免不了因为招神棍趋妖之事获罪,且自己多的是地方仰仗她,故并不以为意。
天心利索地打开药箱,自药箱内掏出一个瓷瓶,递给身边的乔家年,“发给大家吃,一人一粒。”
乔家年分完药,见药瓶已见底,遂对天心说道,“心儿,我担心陆续还会有病人送来,这些草结丸估计不够用。这样吧,你留在着坐镇,我先回去制药备着。”
“好!”天心正忧心这点,见乔家年提出,忙点头应予。
乔家年立即返身回家,自从乔家年跟天心学医后,家里也似模似样地收拾出了一间炼药房,常备药材一应俱全,就连天心平日里给病人开的药也多数出自乔家年家的炼药房。
乔家年离开后,天心又开了一张药方给周师爷,“将药材磨成粉,从东郊河上游洒下去,连续洒上三天,通知大家五天内不得取用东郊河里的水。”
第4章 病犯半山(1)()
混乱的局面在天心接手之后渐渐平静,县老爷推说衙门乃庄严之地,拒收病患在衙门医治,似乎忘了之前请人趋妖之人正是自己,就连自己娇滴滴的新姨娘也都推给天心照料。
之后几天,昔日宁静的乔家大院俨然成了一座人声鼎沸的药堂,人来人往,不断有病人被送进来,乔家的房屋全都挪用来安置不断增多的病患,就连柴房都被腾了出来,横七竖八地支着简易的铺位。
天心和乔家年进进出出忙活着给病人看诊、施针、喂药、还连带着制造可预防尸毒的药丸,都三天三夜没怎么阖过眼,每一次都是才刚刚眯下,就有新的病患被送来。连一顿饭都没有好好吃上,常常才端起碗筷便有病人送来或者住在乔家的某个病人又犯病了。
看着病人们饱受着病魔的折磨,一个个痛苦不堪的样子,天心刚刚松懈的神经又一下子紧绷起来,接着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忙碌。实在太累太困太饿的时候,天心就塞一颗凝元大补丹,靠着凝元大补丹的药效来提蓄精气神,让她暂时忘记疲惫、困乏、饥饿。
直至第四日晚,所有病人的病情才算全部得到控制。没有人再中毒送进来了,东郊河的河水天心也亲自检查过了已经没有问题,完全可以饮用了。天心这才轻舒了一口气,却也不敢有半点懈怠,将研磨药粉的工作派给乔家年,自己则窝在乔家大厅的角落里熬药。
翌日,当第一道曙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乔家年刚好完成手上的工作,他放下手中的药钵,微微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中群起群落的白鸽,挺直那弯得发酸的脊梁,这会才发觉自己真的好累,身子骨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微微动一下都觉得整个人要散架了一般。
乔家年站了起来,扭了扭几乎要僵化的腰身,然后四周望了望,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找寻天心的身影。当他看到天心正倚着门廊睡着的时候,脸庞不自觉地漾开一抹温柔的微笑。
乔家年跃过横七竖八躺着的病人,来到天心的跟前蹲了下来,轻轻地唤了天心一声,见天心似乎睡得很沉便没有叫醒她,而是微微倾身将天心抱起,送进乔家目前唯一没有病患入住的制药房。乔家年将天心放在躺椅上,自己则半蹲在躺椅旁,静静地看着天心如婴儿般纯净的睡颜,心里感到异常的满足。
晌午过后,天心被一阵清香诱醒,睁开惺忪的睡眼,半掩着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而后伸了伸懒腰,连日来的疲惫令她较平时多睡了许久,身体却还有些发虚。
“醒了?”乔家年听到屋内有异响便推门而入,见天心正坐在躺椅上,一副半梦半醒的样子,心下顿觉得漏跳了一拍。
随着房门被推开,融融的日光像碎金子般洒了进来,铺满整个屋子。天心微抬水眸,有些迷离地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两道身影。因为背光,天心并没有一眼看清来人的脸,只是这乔家年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而乔家年身后那一抹娇小的人影天心不用看也猜得出是林莺儿。
“天心,你醒啦!”林莺儿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清香四溢的面走进制药房,将面放在房间右边的案板上,招手示意天心过来吃。“刚下好的面!我正准备让年哥来叫醒你呢。”
“我是闻香而醒。”看了一眼林莺儿端进来的面,天心顿时觉得饥肠辘辘,一下子从躺椅上跳了下来,冲到林莺儿跟前,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她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夸奖道,“莺儿姐姐的手艺就是好,要是年哥煮的面就算是放在我鼻子前我也闻不醒,说不定还想多睡一会呢。”平日里天心就最耐不得饿,若不是忙于照料病患,她恐怕最不得闲的就是那张馋嘴了。
“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啊!”乔家年大掌一挥,作势要教训天心,然而巴掌是高高举起却轻轻落下,带着几分宠溺拍在天心的后脑勺上。
“面要吃,话也要让人讲嘛!”天心侧抬头睨了一眼乔家年,狡黠地笑了笑,而后转而抱着林莺儿撒娇地说道,“莺儿姐姐你看年哥他打我。”
林莺儿微红着脸,迅速地看了一眼乔家年,而后低头用手点了一下天心的额头,把她当成人小鬼大又爱撒娇的小妹妹,娇嗔地说道,“少来,年哥最疼你了,哪里舍得打你!”
乔家年含笑的脸庞顿时一僵,旋及又恢复过来,嘴角一勾调侃地说道,“看来有人不想吃水晶***糕了。”
“***糕在哪里?”天心立即自林莺儿的怀里退开,转头眼巴巴的看着乔家年,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乔家年右手的衣袖轻晃着,甚是可爱。前一刻狡黠,下一刻可爱,变化之快让乔家年与莺儿看了都轻笑出声。
“你啊!”乔家年将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伸了出来,手上端着个盘子,盘子里盛着晶亮的水晶糕。
“哇塞,真的是水晶糕啊!年哥,你对我最好了。”天心一边奉承着,一边伸手抓过一块水晶糕直接送进嘴里。
“一会一个样,跟个孩子似的。”乔家年伸手揉了揉天心的秀发,爱怜地说道,“病人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开了药都回家休养去了,刚好今天是十五,晚上城里有庙会,我带你和莺儿一起去玩玩。”
“什么?”天心心头一惊,霍地站了起来,猛然抓住乔家年的手,一脸震惊地看着乔家年,微颤着声问道,“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十五啊!怎么呢?”乔家年不解天心为何如此惊骇,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就连她最爱的***糕也被她打翻在地。
“莺儿姐姐,真的是十五?”天心还是不相信,转头又问林莺儿。
“是十五啊,”林莺儿也从来没见过天心如此紧张过,有些无措地看着天心,又转头看看乔家年,无声地问乔家年:天心她怎么了?
乔家年一脸担心看着天心,“丫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天心先是一愣,接着说了一句“没什么,我有事要马上回山。”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乔家,脚底下好似安了一对风火轮。乔家年不放心追出来的时候,天心却已经没了身影。
没一会,天心已经飞掠在通往天山必经的丛林中。
这一片茂密的丛林对于别的想进天山的人来说就像是一面不可逾越的屏障,丛林中不仅有凶猛的毒蛇野兽、还有深不见底的沼泽,而且还有天心的师父天机老人亦用奇门遁甲术在丛林中摆下了的迷魂阵。
这迷魂阵并不害人,它意旨于阻断上天山的路,让人绕来绕去最后总还是要回到某个三叉路口。不过迷魂阵在特定的时辰会改变阵路,将迷失的人们引向丛林的出口。对于在未知且危险的丛林中转悠了好几天,身心都已经精疲力竭,甚至心生绝望的人来说,丛林的出口便是生的希望,就好比在荒无人烟的沙漠走了三天三夜,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命丧茫茫大漠之时,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或者一支商队。
在绝望中产生的希望往往比一直都存在着零星的希望更加令人震撼,甚至影响深刻到令人心有余悸,也许这一辈都不会想再踏进这一片诡异莫测的丛林。这也就是天机老人当初布阵的本意,人们对于某些事情的执着来自于他们麻木膨胀的自信心,要想打消他们进天山的执念,就必须彻底摧毁他们的心理底线。
当然不管这片丛林多么的深不可测,对于从小在天山长大的天心来说,那都是小菜一碟,甚至于闭着眼睛就可以走过,但是对于其他人却并不是如此的简单了。
天心在经过丛林的小溪边时,一个庞然大物突然从边上横着飞出来,天心行走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子,脚底一滑,便噗咚一声,整个人跌进了小溪涧。
天心迅速从小溪涧中爬了起来,山间的清风拂过湿漉漉的天心,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小金花——”天心水眸横扫,立即发现了那个害她跌下水的罪魁祸首是一条大蟒。
这条金花大蟒有着乌黑发亮的体色,背部有一条金黄色斑,两侧各有一条黄褐色条状纹,开衩的信子一缩一伸地吐着,像似在和天心诉说什么委屈事。
阳光下,一道银色闪光晃了天心的眼睛一下。天心定眼一看金花蟒蛇的脖子上还插着一枚细长的银针,那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随着蟒蛇微微盘缩的身体而颤颤悠悠。
天心对这条金花巨蟒一点都不会陌生,每次下山经过丛林的时候天心都会停下来戏弄它一番,而且这条蟒蛇的两颗大毒牙还是天心给“借走”的,当时天心不过十二岁,一心想要采集天下所有飞禽走兽身体中的毒液,像蜥蜴、蝎子、毒蛙、眼镜蛇、毒蚁、蜘蛛等等,只要在天山丛林里能找到的,天心几乎把它们的牙齿、毒刺都拔了遍。
金花大蟒也曾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