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玲珑医女-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横向大跨跃,抓住前上方的凸岩,小臂贴于岩壁,抠住石缝隙,一个使劲整个身体上腾,如猛虎上山,势不可挡,煞那间已经立于悬崖边上。
左卿一登上崖顶,还未及多看一眼,一个着夜行衣的蒙面人便朝着自己飞扑了过来。他不及多想快速闪身来到黑衣蒙面人身后,使出杀手锏十字锁喉功,他左手横过黑衣蒙面人的脖子,右手锁住左手手腕,形成一个十字锁,锁住对方咽喉处的“天突穴”。
正欲加大力度之时,左卿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低呼“左爷——”左卿立即收回力道,右手将锁在他胸膛前的脑袋瓜子往前一推,黑衣蒙面人一个踉跄跌进草丛中,猛力地连咳了几声,几乎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嘘——”听到不远处传来车轱辘的声音,左卿立即捂着黑衣蒙面人的嘴巴,拉着他蹲了下来,隐身于半人高的杂草丛中。
雷歧扶着脖子,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刻意压低声音道,“左爷,你出手也太狠了吧?”
左卿连看一眼雷歧一眼都懒得看,整个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小子没声没息地扑过来偷袭我。”
雷歧轻蹙眉头,不满地抱怨道,“废话,你看到有一个来路不明还穿着夜行衣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断崖前,你会怎么反应。”
“少废话,打草惊蛇了为你是问。”左卿见连秀莲一行人越行越近,担心被其发现,立即拉着雷歧又往下隐了几分。
黑暗中,两双眸子熠熠发光,如豹似虎蛰伏不动,保持清晰的头脑,维持矫捷的身手,静静地守候猎物的到来。他们养精蓄锐,他们按兵不动,他们似乎在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猛然反扑,不留余地。,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98章 不是曾经的秀儿()
天心支着下颚,倚着窗台出神地看着直挺挺站在庭院里的殷璆。朦胧的月色笼罩在他的身上,似雪的白衣上披了一层淡淡的光辉,白玉般的脸上有淡淡的愁光浮动,眉头一直微蹙,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殷三哥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了,今夜的露很重,站在外面会生病的。天心眉头也不禁轻蹙,犹豫了一会,端了一杯热茶走了出去。
“殷三哥,你在想沈秀儿的事情吗?”天心走到殷璆的身侧,一边将手中冒着热气的茶递给殷璆,一边轻声地问道。
殷璆侧目看了一眼天心,一手接过天心手里的茶杯,一手抚上天心的黑亮如瀑的发丝,轻声地说道,“外面冷,怎么就跑出来了。”
“还不是看到你一直待在外面,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就出来看看。结果除了一轮清月外,什么都没有。”天心嘟着嘴不满地说道,眸子里透着关切的流光。“快点喝喝看,这是我特制的暖茶。这暖茶有调和阴阳冲任、益气养血、疏肝理气、镇静安神、宽胸理气、健脾益肾等作用,特别是露水重的夜晚喝一杯对防御风寒感冒非常有用。”
“暖茶?”殷璆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口感浓郁醇厚而不腻、茶水入喉顺滑如丝如绸,舌尖有一股甘甜在打转,甘甜中还带着淡淡的麝香味道,清香宜人。最重要的是茶如其名——暖茶,一口入喉,如暖泉淌过,全身都跟着温暖起来,而且这茶不仅暖身更加的暖心。
“好喝!”殷璆轻轻地喟叹一声,而后将天心拉进怀里,自其身后紧紧地抱着,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感叹道,“心儿,你知道吗?和左卿相比,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觉得张家三姨太是秀儿吗?”天心倚在殷璆的怀里,微微侧抬头看着殷璆线条坚毅的侧脸,低声问道。
殷璆低头看着天心那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的眼睛,他不用想也知道她想要听到的答案什么,可是他轻轻地笑了笑,宠溺地伸手刮了刮天心的脸颊说道,“心儿,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天心好奇地问道。
“死人能复活?”殷璆悠悠地问出口,顿了顿,抬头看着朦胧的月芽儿喃喃自语,“沈秀儿死在我的眼前。我亲眼见她倒在左卿怀里断了气,我亲眼看到她被左卿埋葬。”
“我是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死人复活?可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些事我们连想都想不到,却偏偏发生了。它们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天心想到了自己和神之煞之间的心灵感应,想到地宫里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超越了自然,都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解释,可是命运却将她禁锢其中,无处可逃。
沉吟了片刻,殷璆又问道,“那你知道有没有一种药可以改变人的容貌?”
天心低着头,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努力地搜索着哪一种药可以改变人的容貌,忽然她想起师父从西域带回来的医典中有一则关于变脸的记载,记载中提到了一种百变花,据说它可以改变人的容貌。
天心轻轻地点点头,“西域的百变花可以,不过”
不过这百变花是一种生长在西域鬼谷的毒花,据说西域鬼谷是一个遍地长满带着荆棘的毒草,空气中充斥着剧毒瘴气的地方,包裹天上降的雨露、空气中吹拂的飙风,地上跑的野兽全都有毒,而百变花就生长在其中,性属百毒之王,其毒性远比中原的砒霜、鹤顶红还要剧烈数百倍。
服食百变花是可以改变人的样貌,可是因为百变花是一种含有剧毒的花,只要药量稍稍不对便会七孔流血而亡。就算懂得用药,就算服完百变花侥幸没死,此人也会失去所有的记忆,所有有人把百变花叫做重生花,挺过去了便是将前程往事全部忘掉获得重生,但是这花必定是毒花,就算小心斟酌用药,也无法控制毒素入体后的不断转移沉淀,所有使用百变花的人都活不过十年。
“不过什么?”殷璆突然有一种强烈却不太好的预感。
天心有些心酸地说道,“服用之人活不过十年。”
“活不过十年!左卿如何能再经历一次生死离别?”殷璆抬眸看着月亮,心中有隐隐的担心。如果连秀莲真的是沈秀儿,那当初是谁将她从地下挖出,谁救活了她?谁给她重塑了身份?谁又让她当上了土匪?三姨太?目的何在?这之中又蕴含着一个什么样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没有办法了吗?”顿了顿,殷璆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响起。
“还有一种方法,如果能找到潘朵鬼花的话,也许还可以试试换血的方法,不过这换血也叫以命换命。”天心适才也一直在想办法,只是她所知道的办法中只有一个可行,可是这个办法却也是最残忍的。
“以命换命?”殷璆重复着天心的话。
天心解释道,“人体内的血是有限的,当一个人将身上的血全都输给另一个人的时候,他便会失血过多而亡。”
“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告诉左卿。”殷璆知道左卿如果知道了,必定会拼了命地去救沈秀儿,哪怕流光他所有的血也在所不惜。
“说我什么?”一道低沉暗哑却隐隐透着兴奋的声音自天心和殷璆的身后出现。
“你那只耳朵听到我们说你了。”殷璆挑眉看着左卿,一脸不爽的样子说道,同时他搭在天心腰间的手紧了紧,他在提醒天心不要乱说话。
也许是医者的天性使然,天心所有的目光根本不在左卿和殷璆身上,而是全都集中在雷歧的脖子上那一道紫红的勒痕淤青,“雷歧哥,你脖子怎么呢?”
雷鸣走上前看了一眼,淤青的范围还挺广的,最重要的是勒痕划过了雷歧脖子上的“天突穴”,稍稍不小心可是会要人命的。雷鸣突然掉头看着左卿,惊呼道,“这分明是左爷的十字锁喉手留下的痕迹,你们怎么杆上了。”
“你问左爷!”雷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脸哀怨地瞥了一眼左卿。
左卿将当时的情景大致地讲了讲,然后重重地拍了拍雷歧的肩膀,豪迈地说道,“小老弟,对不住了。”
雷鸣则伸手拍了拍雷歧的另一边肩膀,不算安慰的安慰,“雷歧你不知道你的运气有多好,要知道在左爷十字锁喉手下还活着你可是史上第一人。”
“滚!”雷歧一把扫掉雷鸣的手,怒目而视,“少说风凉话,我刚刚差点就挂掉耶。”
“说吧!你今晚都看到什么?”殷璆没有理会雷鸣、雷歧两兄弟的调侃,侧身上前一步,单手搭在左卿的肩膀上,他早就看到左卿似乎有什么话要跟他说,想必是跟连秀莲有关。
“她是秀儿!”左卿用无比肯定和激动的口气说道。
“嗯哼?然后呢?”殷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幽深的眸子始终定定地看着左卿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衬着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疤,显得异常的鬼魅。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沈秀儿可以轻易地左右左卿的情绪。
犹豫了一下,左卿还是觉得据实以报,他需要殷璆的帮助,所有他不能有所隐瞒,“我看到她使用摄魂术了。”
“你确定你没有被她摄走魂吗?”殷璆嘴上凉凉地说着,心下却万分震惊。
摄魂术?他倒是把这一茬给忘记了,助沈秀儿还魂之人是看上了她的摄魂术吗?看来这个幕后黑手很是恐怖,难保他不会掌握无数个像沈秀儿这样怀有异能的人为其卖命。将来要和这一群人兵戎相见的,就算有千军万马也未必胜算啊。
左卿尽管知道殷璆没有恶意,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板着脸道,“殷老三,我说过秀儿从来没有对我使用过摄魂术。”
殷璆叹了一口,有些话不得不说,“左卿,不管她的前身是不是沈秀儿,她现在都是连秀莲,他没有沈秀儿的记忆,没有沈秀儿对你的那种深情了,她早就将你们的爱情剔出了她现在的世界。”
左卿双手擒住殷璆的双臂,激动万分地吼道,“没有秀儿的记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殷璆,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左卿直呼殷璆的名字,这一刻他不把殷璆当皇子,不把他当主子,他只把殷璆当做他左卿这一生唯一信得过的朋友,这一声殷璆饱含了超越生死的兄弟情感。
殷璆定定地看着左卿,片刻后,他叹息道,“不是我知道什么,是天心给我的提示。如果她是沈秀儿,那她就必定服用过一种叫百变花的药草,服用这种药材的人会失去前身的记忆。所以她已经不是你的沈秀儿了,她对你的爱已经随着西国一役的结束而斩断了。”
左卿坚定地说道,“不管她现在是谁,她都是我左卿这一生唯一的妻子。”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会保她无恙,但是前提是她是沈秀儿,而且你从现在开始所有的行动都必须提前支会我。”殷璆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见左卿点头,殷璆又转头问雷歧道,“现在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
雷歧进前回答道,“粮食都屯在狼雷山的西山头一个早年就废弃掉的矿洞中,粗看有一万担之多,连秀莲似乎很放心,并没有安排人看守。”
“这样甚好,权当是天赐。”殷璆微微点点头,幽亮的眸子一扫过雷鸣,“雷鸣,你去通知上官青云立即召集所有人,今夜上山劫粮。”
“是。”雷鸣立即领命而去。
殷璆转而吩咐左卿道,“左卿,你回张家监视连秀莲的一举一动。没有绝对必要的话,你先都不要显身。”在左卿旋身离开之际,殷璆不忘提醒道,“小心她的摄魂术!还有切记她现在不是沈秀儿,而是连秀莲。”,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99章 狭路相逢()
“夫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拉!”张遁一边焦急的抹着汗,一边大喊着向连秀莲所在的东厢房飞奔而去。
“大半夜吵吵闹闹的什么样子,就不能让我消停会!我才刚刚睡下。”连秀莲一边不耐呵斥道,一边快速披上外裳下床去开门。
张遁捂着胸口几个急喘,适才跑得太快了,一下子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道,“夫。夫人,大事不。不妙了。狼雷山脚下的赵赵氏夫妇来报,说刺史大人领着一大队人马向狼雷山而去,而且。”
“而且什么?”连秀莲垂在两侧的手突然握紧,青筋突现。
张遁狠狠地喘了一口气,终于可以顺畅地说话了。“而且他们带了近百两的运粮车,看样子是冲着山中的存粮而去。”
“上官青云倒是长本事了,居然敢明火执仗地抢我们的粮食。走,看看去。”连秀莲的脸上快速地闪过一丝狠绝,转身进屋拿了她的长鞭,一路向马槽狂奔而去。
“夫人,主公怪罪下来的话。”张遁快步跟上,对着连秀莲风风风火火的背影低声告饶道。
“你只要把罩子放亮点,把嘴巴闭紧点,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自然没事。”连秀莲娇丽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不屑地瞥了一眼张遁,马鞭飞扬,疾驰而去。
连秀莲一出张府,隐于暗处的左卿立即显身,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张遁远去的背影,而后施展轻功追连秀莲去了。
天已经微微亮了,天际只剩下一颗启明星孤零零的在那里发着微弱的光芒。朦胧的晨雾中,一个身着火红长衫的女子,骑着一匹雪白的马驹疾驰在山野之中,形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连秀莲似乎只穿火红的衣裳,她的头发用红色绸带随意挽起,不带任何首饰,轻松自然,散下的青丝随意地披在肩上随风飘摇。她身体前倾,双手楸住缰绳,不时地策马扬鞭。她英姿飒爽,她高气妖冶,她热情奔放,她若一簇跳跃的火焰,她与文静柔弱的沈秀儿截然不同,却同样深深地吸引他,令他挪不开眼。
左卿远远地看着马背上的连秀莲,心下闪过一丝恍惚,他分不清此刻自己是在看沈秀儿的替身?还是潜移默化中他已经被全新的连秀莲所吸引?
“放下粮食!”连秀莲在山腰上遭遇了官府运粮食下山的人马,她立即单手勒马,另一只手从腰间拽出一根长鞭,她一边舞动手里的长鞭,一边低声喝道,“速速放心你们手里的粮食。”
官府衙役见连秀莲一个女人出来劫他们一百多人的运粮队,心中觉得颇为可笑,根本就不以为意。其中一名衙役推着运粮车上前挥手道,“快走开,别妨碍我们办公。若耽误了我们的正事,小心我们大人不饶你。”
“我先不饶你。”连秀莲挥动手中长鞭,狠狠地朝着那名衙役的双手摔鞭。
那名衙役双手被长鞭的鞭尾扫过,立即皮开肉绽,吃痛地丢下手中的运粮车。车轱辘一歪,车两股上的两麻袋粮食纷纷滚落在地上。
那名衙役拼命地抖动着双手,一边嘶嘶地倒吸着气,一边怒不可遏地骂道,“妈的,疯女人,你想干什么?”
“一大早,哪里来的疯子,快滚,快滚。”众衙役见状,纷纷对下手中的运粮车,围了上来。
连秀莲秀眉微挑,水眸危险地眯成一条线,抓着长鞭的手紧了紧,忽地右手一个沉腕,手中的长鞭再一次划过长空,直朝着站在最前面的一排衙役摔鞭而去。
只是这一鞭子并没有预期的摔在衙役们的身上,而是被一双温玉般修长的大手给截住了。那双大手抓紧了鞭尾,猛地一使劲拉扯,在瞬间鞭子便带着连秀莲自马背上翻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连秀莲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双眸子透着狠绝的凌厉扫向站在众衙役前面的男子。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如玉的男人是在戏院里和刀疤男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意识到那个刀疤男可能躲在这运粮的队伍中偷偷地看她的笑话,连秀莲顿时感到羞愤难当,心口一阵气血翻滚。
她霍地自地上弹跳起来,也不顾尘土沾身,使劲地拉扯长鞭的一头,想要抽回长鞭。
这个重生的沈秀儿有比朝天椒还要火辣的脾气,也不知道左卿受不受得了。殷璆轻笑着看着火辣辣的连秀莲,眉头微扬,握着长鞭一尾的手并未因为连秀莲的施力而撼动半分。
“放手!”连秀莲怒斥道。
“为什么要放?放了让你继续打人吗?”殷璆对于连秀莲的怒气视而不见,他就是要撩拨她的火气,他知道左卿在看着,也许连秀莲的主人也正隐在某处看着。
“这些粮食是我的,你凭什么让人来运?”连秀莲心头的那一把火越烧越旺,眸子也因为生气而越发晶亮,像似要闪出光来。
“运粮队继续前进,不要停!”殷璆知道连秀莲有摄魂术,自己这般刺激她,会逼她使出摄魂大法的,所有他必须让运粮的车队先行,只要衙役们离开了连秀莲的视线范围,那他就无后顾之忧了。
“你说是你的,你有证据吗?米上刻着你的脸还是你的名字。我记得狼雷山自五年前剿匪成功后,就被官府查封了。这山是朝廷的,这粮食在山上,那么这粮食自然也是朝廷的。”殷璆轻笑着,手中的银扇忽地展开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屁话,这粮食是我们张家囤积在山上的。”连秀莲也不再试着扯鞭子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武功了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她使用摄魂术,可是主公要求过她不可以公开使用摄魂术,那样容易暴露身份,不易于自己的潜伏。
殷璆看得出连秀莲的隐忍不停地在飙升,原本幽亮的眸子已经慢慢地渗透着丹红,他一边不着痕迹地向连秀莲靠近,拉进两个人的距离,一边勾唇讽笑着说道,“你说你家的就你家的吗?我可是经神明指示找到狼雷山为荆州的百姓寻粮来了。神明没告诉我这粮食是你张家的。张家三姨太好像对狼雷山很熟悉嘛?是不是昨晚神明也给你指示了,让你山上的啊?不过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上山为好,这里可是有名的土匪窝,要是被土匪抓住做了压寨的三夫人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呢?”
“你。”连秀莲一脸震惊地看着殷璆,他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连秀莲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远比刀疤男要可怕许多,他的笑容里闪着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他的双目犀利如刀剑,似乎正一刀一刀将她的伪装撕扯下来,让她无所遁形。
连秀莲看着殷璆迈着危险的步伐一步步地逼近自己,不禁老羞成怒,瞳眸如炼狱之火越来越红艳,似乎要在清晨朦胧的空气中灼烧出两簇滟滟火光,慑人心魄。
殷璆的反应亦是一流的快,手中银扇用力一甩展开的扇面,同时反手挡在眼前。银质扇面如一面镜子,清晰地将连秀莲眼中摄魂的眸光又一丝不少地返还给了她本人。
利用银扇反光的原理将摄魂术转移这个方法也是殷璆无意中发现的,当年在西国一役中,西国法师曾试图施摄魂术于他,只是当时的场面极其混乱,殷璆以扇为兵器抵挡卫士的时候,银扇无意间反射了西国法师摄人心魂的眸光,射入到其中一名卫士的眼中,那名卫士立即被催眠,宛如木偶人。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西国一役后,殷璆也曾花心思对摄魂术进行了一番调查研究,他知道摄魂术是一种深沉的催眠,它可以使中了摄魂术的人进入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失去主动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完全受施术者的控制。
同时殷璆也发现中了摄魂术的人,虽然失去了主观意识,却可以在被引导与暗示下,唤醒被压抑或者遗忘的事情,所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有所隐瞒,更不会欺骗。
鉴于此,殷璆有了这个大胆的计划,他想要利用摄魂术来唤醒沈秀儿的记忆。只是殷璆不知道这摄魂术是否能转移到施术者的眼中,他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只是在赌,赌自己的运气够不够好,能不能一击即中。
当然他也做了完全的准备,身上带着天心给的迷心散。如果计划失败就可以及时地抛洒迷心散,给自己足够的时间避开连秀莲的摄魂术,同时掌控大局。
据天心所说,这种药粉其实和连秀莲的摄魂术有一拼,药粉通过呼吸进入人的身体就会使人短暂时间内迷失心性,只是中迷心散的人会出现疯疯癫癫或痴痴傻傻的状态。
被银扇反光后摄魂术果然作于于连秀莲的身上,她微微眯着眼睛,低垂着头,呼吸变得异常缓慢,身体的肌肉处于松弛的状态,眼睑微微发僵。
殷璆见状,立即知道自己的实验成功了,现在他要引导连秀莲说出五年前发生了什么,是谁令她死而复生,又是谁安排了她的新身份,目的何在。
殷璆从左卿口里知道连秀莲所施的摄魂术最多只能维持三个时辰,功力虽然远不及当年的西国法师所施展的可以维持八个时辰摄魂术,可是三个时辰足够殷璆问出点什么来。
“坐下来!”殷璆上前对连秀莲淡淡地下令道。
连秀莲立即盘腿席地而坐,双手抱住双膝,下颚支在膝盖上,双眸依然微微眯着,流泻而出的眸光有些呆滞,失去了平时的攻击性。
殷璆刻意压低音调,沉稳地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