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如何整理国家-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时候,一个小女孩突然从窗外跳进来,她声调极为怪异,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平音:“主子,十一学会了!”

    朱启延把书卷放下,温和的看着她,知道这丫头此时心里十分激动:“『穴』道都扎对了?”

    小女孩睁着一双灵活的眼睛,狠狠的点着头。

    常阑有些怪异的打量这个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左右,她进来之前,貌似自己一点都没有感知到…

    高手啊!

    随后,他表情有些嫌弃,长的可真丑啊,十一小身体有些营养不良,面『色』发黄,就连头发都是稀疏不齐,长的毫无特『色』不说,你就听她的声音,还能再怪一些吗!

    “小怪物,你叫什么名字?”常阑好奇的问。

    结果本来还很乖巧的小女孩,突然眼中闪过狠厉,那种浓重的戾气,看的常阑心下一惊。

    还没等他道歉,只见十一单手抓着他的领口,常阑瞪大了眼,这速度!

    碰的一声!一声痛声传来,他整个人都被扔了出去。

    十一表情又恢复了呆滞,她看着朱启延,特别乖巧的说:“是啊,多谢主子的送来的人,十一终于会针灸之术,他日十一就可以保护主子了。”

    十一随口不提刚才的人,朱启延也习惯了,他给了十一一个鼓励的笑:“十一做的很棒,孤知道了,你去把你刚才扔的人捡回来吧。”

    十一听到了鼓励,眼睛一亮,规规矩矩的行礼说:“是。”

    常阑被捡过来之后,表情很不自然:“小怪物,你一个小姑娘家,太凶残了点吧!”

    十一表情有些气愤,正准备收拾他,就看到自家主子的眼『色』,只得用那平的出奇的声调说:“我有名字,十一。”

    说要之后,小女孩一个翻窗就出去了。

    常阑『揉』了『揉』肚子,忍不住对朱启延说:“殿下,小怪物真好玩,借我两天呗?”

    没等朱启延答话,一个匕首从门帘『射』进来,和常阑的嘴唇擦皮而过,他整个人一僵,在朱启延淡淡的目光下,咽了口唾沫。

    真凶残…

第三十五章() 
夜『色』阑珊,灯火通亮,鸟儿躲在温暖的窝里休憩,月亮羞怯的藏在云朵下,『露』出弯弯的月牙。

    宋延旭坐在书房里,双手托着下巴,认真看着自己笔下的人,那飞扬的眉,精致的丹凤眼,就连他眼中淡漠倨傲的目光都仿佛栩栩如生,还有那无时无刻紧抿的薄唇。

    不过见过太子两次,怎么他的模样竟如此生动的跃然纸上?

    她眨了眨纤长的睫『毛』,清澈见底的眼中满是疑『惑』,不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细细琢磨,她笔下的朱启延少了一种□□,一种运筹帷幄的沉着淡然,可惜她只画出了他的神态,却画不来他通身的气派。

    宋延旭稚嫩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他明明是一个那么冷漠的人,偏偏不经意留『露』出温柔总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用手敲打着桌子,唔,这个人,不像小画本里的狐妖一般勾人,亦没有捉妖师的万般技艺。明明每次见面都是在她尴尬的时刻,可怎么就,讨厌不起来啊?

    阿娘说,皇宫是吃人的地方,袅袅不适合哪里,阿娘说的话总不会错,不如计划一下,逃走…或者退婚?

    ………………………………………………

    夜晚,军队已经扎好了营,朱启延看着地图,此时他们经过四天的舟车劳顿,已经来到了梧州,此处地广人稀,草木茂盛,山清水秀,唯一不美的就是经常有流寇作『乱』。

    这次前往边疆,由于时间紧迫,朱启延可没心思对付流寇,徒增麻烦。

    距离此地三公里有几座接连而起的山脉,朱启延一行人倘若穿山而行,至少可以减少两天的行程。

    若是绕过大山也无妨,不过是多走了两天路罢了。

    今天蔡将军跟朱启延汇报,建议爬山而行,争取早日到达边疆。

    烛火照映着朱启延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他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计算着所有可能突发的未知情况,包括五万军队如何安置。

    “报!”

    朱启延头也没抬说:“进来吧。”

    “紧急通报,太子殿下,十营在三个时辰之前粮草被劫!”

    朱启延心下一沉。

    “对方是谁?”

    “殿下,对方蒙着面,尚未得知,不过末将认为是山中流寇所为!”

    “孤知道了,你去把四位将军传过来共同商议。”

    “末将领命!”

    士兵接到命令就出去了。

    粮草被劫?这梧州的流寇,当真好大的胆子!五万精兵在此,都敢下手。

    等等…此事不对。

    朱启延眸子里精光一闪,不对,绝非流寇所为。

    那伙人明显很聪明,十营一共五千人,是押送物资最后的一批军队,又距离朱启延扎营处有三公里左右,这粮草被劫,一时间消息也传不到他这里,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运走物资。

    但是,具他的可靠消息来看,这伙流寇不过五百人左右,这还是算上老少『妇』孺的总人数,这也是朱启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原因。

    因为朱启延认为,流寇定然会夹着尾巴做人,此刻他不派兵剿匪,他们就该庆幸逃过一劫了。

    五百人对五万人,什么概念,打个比方,每个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更别说真枪实弹的进攻了!

    既然不是流寇,那会是谁?

    朱启延皱着眉,仔细琢磨,突然,眼前的空间仿佛扭曲了,他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袭来,不好!

    朱启延掐着大腿,努力保持清醒,身后似乎有人啧啧两声,接着脖子一痛!

    擒贼先擒王!

    此人的到来,就连从一都没有发觉,武功到底达到了何种恐怖的境界!

    朱启延念头一过,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四位将军已经到了外面。

    “太子殿下,末将领命前来!”

    结果喊了好一会才听到太子淡淡的说:“此事不急,明天再议,你们都先回去吧。”

    四位将军对视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退下。

    黑衣人带上口罩,背起魏国太子,心里有些不爽,真麻烦!

    主子即不要伤了他,又不要下毒,他只好下了『迷』香,还是无『色』无味,对人体绝对无害的那种,他躲在后面藏了一个时辰,『药』效才起。

    腿都蹲麻了。

    真是的,不过敌国太子,那么小心翼翼干吗,主子心啊,海底针。

第三十六章() 
眼睛被蒙上了,一片黑暗,朱启延略微动了一下,手被镣铐锁着,丝毫动弹不得,不知道过了多久,导致他的胳膊有些发麻。

    “醒了?”

    那声音好似敲打玉石般温润动听,尾音翘起,带着一丝惊讶。

    朱启延抿唇,此人是谁?

    哒哒哒,那人走路的声音传来,越来越近,然后,他走到了朱启延的面前。

    动作温柔的摘下了朱启延的眼罩,一阵强光刺来,朱启延不适应的眯起眼睛。

    等他适应了眼前的光度,抬眸看向面前的人,饶是他身为太子之尊,前世今生见过不少美人,可美成这个样子,却还平生仅见。

    少年皮肤白暂细腻,肤『色』仿佛温润的玉石一般透亮,而那双眼,极美!眼珠黑的仿佛曜石般闪烁,眼白又极白。他远山眉上扬,嘴角带着邪肆的笑意,美的极具有侵略『性』。

    这种美,甚至有些雌雄莫辨。

    朱启延默默了惊艳了一下,垂下眸子,不去看那『逼』人的迭丽:“敢问阁下是何人?”

    少年抱着胸,饶有趣味的打量朱启延面无表情的脸。

    “我啊,就是你前来边疆要杀的人,秦慕。”

    看,这次你可是专程为我而来哦~

    朱启延此刻心情一点都不美好,即是震惊又有些憋屈。

    想不到他连边疆都还没到,就被人五花大绑的捉住了,心情一时间还颇有些恼羞成怒!

    此处距离边疆还有很远一段距离,此人进入魏国边界想来无法带太多的兵将。而且他来到魏国,实在是弊大于利!

    难道他如此孤身犯险,是为了抓住他?朱启延低垂的眸子闪过杀意,此人,不管是为何而来,都不能留!

    秦慕歪头看他:“怎么,想杀我?”

    朱启延淡淡的看了睨一眼,冷哼一声,身后的手开始慢慢的解绳子。

    “秦将军对孤似乎并没有杀意,你如此偷袭未免小人作为,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慕咧开嘴就笑了,他本就是绝『色』之姿,这般一笑,弯起月牙似的明眸,越发耀眼起来。

    “我啊,一是对你很好奇!”

    他在朱启延疑问的眼神下接着道:“你虽然远在魏国,但是却控制了我辽国帝王的『性』命!”

    朱启延瞳孔微缩。

    “拜你所赐,皇帝通过你这么多年的□□,神志如今不都清楚了,倘若不是摄政王把持朝政,说不定什么时候魏国就『乱』了。”

    他坐在凳子上,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纤长的手指把玩了玉杯:“这第二呢,则是因为,我有一个计谋,想和你共同商议。”

    “你明知道孤对你国皇帝下毒多年,为何不制止?”

    少年眸子里冷芒一闪而过,呵,死了就死了,没用的东西!

    “我可是秦慕啊,当初狗皇帝杀我全家,尸骨未寒,我可是会报仇的!”

    突然,朱启延模糊的记起幼年时的一个小姑娘,似乎也姓秦。

    “你和秦灿有什么关系?”

    少年动作一顿,玉杯落地而碎,他也不在乎,强压住上扬的嘴角。

    “阿灿啊,是我的妹妹,太子认识?”

    他就是把阿灿当做弃子的哥哥,年幼时便如此丧心病狂,无情无义,真是白搭了一张好脸。

    朱启延手中不停的转,终于,打开了死结!

    他表面始终不动声『色』:“之前偶尔遇到过一次,言归正传,不知秦将军想要和孤商议什么?”

    秦慕眨了眨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商议…篡位可好?”

    朱启延惊讶的看了面前的少年,篡位?心下忍不住有些震惊,这分胆识,真是少见啊!

    “呵,和敌国太子谋朝篡位,那不知,秦将军,你是谋那个朝,篡的是那个位啊?”

    秦慕不理会他的嘲讽。

    “你要的是辽国内『乱』,我要的是辽国皇帝一族灭绝,然后夺了他的帝位。我们的目的在某一方面来说大致相同,不过却都是独木难支,做起来有些难度,不如联手,你说呢?”

    “这个确实听不来还不错,让孤都忍不住动心,不过…”

    “不过什么?”

    朱启延把解开的绳子一扔,胳膊一动,飞速的擒住秦慕,银针此刻已经抵住了他纤细的脖颈:“不要『乱』动,小心有毒。”

    朱启延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他淡淡的答道:“不过,孤拒绝!”

第三十七章() 
秦慕此刻被朱启延控制着,双臂被桎梏住,力气之大弄的她有些生疼,她感觉到脖颈传来尖锐的触感,知道这人明显动了杀意。

    不过是转瞬间,主动权似乎已经不再自己手里了!

    “太子殿下,秦某奉劝你一句,倘若我死了,今天你也要给我陪葬!”她睁着那双极美的墨玉眼,直勾勾的看着朱启延。

    刷的一声,一个蒙面人从外闪现,虎视眈眈的盯着朱启延。

    这秦慕手中有绝顶高手坐镇,功夫怕是已入臻境,纵使朱启延此刻看似占了上方,实则处境极为危险。

    朱启延低头,直视着秦慕说:“孤向来不喜被人威胁,秦将军若有事商议,大可摆宴共饮,只需递上邀请函,刀山火海亦或者鸿门宴,孤都自会前去。”

    秦慕忍不住笑了,随风哥哥这等高傲的『性』情,真真是…

    “此事是秦某做的不对,可是我身为辽国将军,想要见太子谈何容易,如今也只能用这法子,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太子不要怪罪!”

    她虽然被掌控着要害,却依然笑意盈盈,那张美的极具侵略『性』的脸距离朱启延格外的近,坦『荡』甚至有些放肆的盯着朱启延的双眼。

    朱启延心下一隔应,这人,生的本就有些雌雄莫辨,这般行径,莫不是有断袖之癖?

    朱启延收起银针,把秦慕推开,走了两步坐到主位说:“此事下不为例,倘若再有下次,孤必会取你『性』命!既然要谈判,废话少说,秦将军开始吧!”

    秦慕表情严肃:“我的最终目的是要辽国那把皇位!”

    胃口真不小…

    朱启延抬起那双不喜不悲的眸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慕说:“好。”

    月亮在外面高挂,悠悠的琴声从远方传来,在这一所戒备森严的小院里,窗子里的两对人影对坐,气氛针锋相对之中又夹杂一丝莫名的默契。

    呵,你当辽国那么大的国家,就凭着他们两个少年能成事?

    别闹了,那里面的利益纠葛就凭秦慕一个弱冦少年,怎么会斗的过那些老狐狸!

    通过这次的交谈,朱启延发现此人极为聪明,而且伸的手也够长,掌握辽国决大部分兵权,尤其处事的果决和狠厉,还有对政治的敏锐程度,都让朱启延心里越发的提防起来。

    更重要的是,通过一些闲言碎语,他发现,秦慕此人,对辽国的税收有很大的意见,众所周知,辽国税收是百姓收成的十分之四,那是真正的民不聊生,暴君横行啊。

    其实私底下,朱启延其实挺乐意看到这种场面的,因为这样的辽国内里早就腐败了,不足为虑。

    此刻,朱启延一脸正经的开始应付着秦慕,笑话,如今辽国已经『乱』了,辽国皇帝中了他的□□,甚至辽国的朝廷里也有自己的人。

    如今正是一锅粥,国家眼看也有散架的样子,朱启延可半点都不希望再出现一个新的帝王去整理这个烂摊子,尤其是一个前途无限的少年人。

    去把辽国那么大的土地治理的国泰民安,别闹了,那是朱启延未来的计划之一!

    他有预感,倘若秦慕未来当上辽国皇帝,那么他怕是会成为魏国最大的敌人!

    此人,无论如何,若只是触犯了他,倒也可以原谅,可是他的思想和野望,对魏国的发展来说,不是好事!

    秦慕笑眯眯的看着朱启延:“其实我可以退兵,但我有一个要求,你让辽国皇帝三个月之后驾崩,让辽国彻底内『乱』,其他的,就交给我。”

    朱启延挑眉:“只是如此?”

    秦慕目光直直的看着朱启延:“自然。”

    她要登上帝位,以女子的身份!震惊世人!

    她要用帝王的鲜血,铺满秦府,洗涤心里多年的仇恨!

    她要用权利,步步算计,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人!

    秦慕咧开肆意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人,倘若此人只是柳随风,那就好了。

    只可惜,似乎,只能作对手啊…

第三十八章() 
朱启延看着面前那张绝『色』的容颜,突然问:“秦将军,不知此处是哪里?”

    秦慕拖着下巴,笑眯眯的说:“不可说。”

    朱启延又问:“那粮草,绝不是土匪所为,孤想,是秦将军劫的吧?”

    秦慕挑眉,这人小时候便见微知着,她见识过一次,也知道瞒不住,于是,她翘着二郎腿,一身风流韵味,很是正经的说:“你也知道辽国如今不比当年,粮草短缺,为今之计,也只能劫‘富’济贫了。”

    秦慕摊手,无辜的看着朱启延,那无奈的小模样显出几分无赖。

    脸皮够厚。

    朱启延端起茶杯抿一口:“天『色』不早了,孤差不多该回去了。”

    秦慕拍了拍手,那黑衣人瞬间出现,秦慕拿出黑『色』绷带,递给朱启延:“太子殿下,得罪了。”

    朱启延盯着秦慕,秦慕笑眯眯的看过去,那双眼睛本就生的极美,这一看不要紧,朱启延硬生生看出了几分百转千回的意味,朱启延心下一咯噔,暗骂: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嘛,妖孽!

    秦慕见朱启延不答话,知道他不愿意。给黑衣人使了眼『色』,等朱启延反应过来之后,他已经被点了『穴』位,浑身动不了了。

    眼睁睁的看着秦慕那个小混蛋一步步的向他走进,朱启延心里的杀意越发大,此刻的朱启延正坐在凳子上,他面『色』冰冷甚至警惕的看着秦慕。

    秦慕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小得意,她用手轻柔的『摸』了『摸』朱启延的脸,给他系上了眼罩。

    随后,她趴在朱启延的耳旁轻轻的说:“其实啊,我有断袖之癖,偏就喜爱你这一款的。”

    感受着身边的人一僵,浑身散发滔天的震怒,她突然玩心大起,亲了一下朱启延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传来,朱启延愣了一下,脑袋一空,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朱启延愤怒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你最好别落到孤手里!”

    在秦慕畅快肆意的大笑中,朱启延被黑衣人带走了。

    回到营帐里,朱启延换了一身衣服,狠狠的洗了一把脸,在宫女惊讶的目光中,他这才用抹布擦干搓的通红的脸颊。

    真是的,被一个断袖给缠上了,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静下心来,此时已是半夜,朱启延也不能再传四位将军过来,他只好把从一喊出来。

    在从一战战兢兢的目光下,朱启延冷冷的说:“你可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从一跪下:“主子,那人武功太高了,他来的时候属下并没有发觉,等属下感觉的时候,主子已经不见了!”

    “此事不能完全怨你,孤也毫发无损。但是,你终究还是没有做到暗卫的职责,有失察之罪,下去领罚吧。”

    “是,主子!”

    朱启延坐到书桌旁,闭上眼睛,今天是东南风,黑衣人行走的风向转变,山上北方有野花,那个味道…还有黑衣人脚下的据点都是树上!回忆着路线,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挥毫,不一会,一个地图就制成了。

    如果此刻秦慕在此,她定能看出来,这就是她此刻住的具体位置。

    朱启延勾起唇角,给从一吩咐下去:“这里有一个谷,谷里有一户人家,去把这里烧了,什么都不要留下!”

    “主子,那是否留下活口?”

    朱启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从一:“孤也想她死,不过他手中有高手坐镇,以你的武功还不能成事。而且时机未到,此人还有利用价值,你只需要放火,烧了粮草,然后万无一失的回来。”

    “是,主子!”

    从一有些羞愧,暗暗觉得自己要加速练习了。

    朱启延合衣躺下,明天一早,秦慕好不容易得来的粮草就会失去。

    朱启延愤怒的心好受了一点。

    前世今生,他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得罪过他的,能报仇当场就报,报不了他也有足够的耐心找回场子。所以,得罪过他的人几乎从来不都会有什么好下场。

    朱启延垂眸,他冷漠的表情此刻柔和了一些,慵懒的半眯着眼睛,等待这好消息。

    半个时辰之后,从一回来了,说大火烧了起来,那处的人家正在火急火燎的灭火。

    朱启延满意的点头。

    秦慕站在山顶上,抱着胸,看着下面的熊熊烈火。

    随风哥哥,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对着身旁的人说:“皇宫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摄政王当政,不过他似乎把暗枪指向了您,少主,如果这个时候前往京城,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如今兵权在手,皇帝老儿眼看不行了,他能不急嘛,不过,这样也好,当初陷害过我秦家的人。朝廷就占了大半,这次也正好一起整顿了。”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衣袍,可她得背依然挺的笔直,一身风骨。

    有些仇恨,压在心里太久。好似一只藏匿心中的凶兽,她努力的压制,终于,时机成熟了,她要让所有陷害过父亲的人为他陪葬!

第三十九章() 
虽然说山上的土匪为了避免被伤害,早就躲进了深山里,可是秦慕劫走了粮草,朱启延和秦慕此刻暗渡陈仓,暂时不能把他供出来,但是还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于是乎,那土匪窝只能自认倒霉了。

    朱启延垂下眸子,淡淡的说:“留下『妇』孺的『性』命,其他人格杀勿论!”

    秦将军欲言又止,忍不住说:“太子殿下,斩草要除根啊,更惶恐这群土匪胆大包天,军粮都敢劫,不能留!”

    “孤说了,不杀。”

    秦将军对上太子幽幽看过来的眼神,浑身一震:“是,殿下。”

    呵呵,土匪是如何产生的?谁生来就想做土匪的?朱启延不想多说,这就是战争的遗留问题,长期打仗,近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财竭则急于丘役。力屈,财殚,中原,内虚于家。百姓之费,十去其七。

    所以,前几年魏国的百姓生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