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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别丢下为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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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三这段时间经常和越天意在一起,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故意表现出亲热和依恋的样子来。他一靠过来,她就心跳加速,半边身子都泛起了寒栗。偏生不能躲开,还要做出一副亲近的样子,越天意的呼吸立即急促起来,死死忍耐着心中的悸动。
赖三觉得旁边的人身子变得软了沉了,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情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开始的时候他是刻意做出来恶心越天意的,后来那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哪怕碰触了对方的手指,都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似乎不愿意挪开一般。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赖三这样对自己说,除了这会儿,以后他还哪里有机会占一位郡主的便宜?于是他便心安理得地握住了越天意的手,手指也不老实地往对方手腕上抚『摸』。
越天意手腕被他『摸』过的地方像灌进去一坛子老醋,酸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她忍耐着那种感觉咬着牙冷笑一声,低声道:“我吃不吃醋你还有心思管?还是记一下你七叔吃不吃苦吧!”
一切的旖旎都随着这句恶毒的话烟消云散,赖三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己经气急败坏,表面上还要装作亲热,他凑近了急急道:“你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你那七叔身子结实,受得住!”越天意冷冷地说。
“少废话!你到底做什么了?”赖三怒气已经冲天,却不能展『露』出来,嘴角还带着笑模样,双眼却已经憋得通红。
“我会做什么,要看你做了什么。”越天意道,“我只是要提醒你一下,别忘了你的身份,不该是你的东西要了没好处!昨天那个小姑娘身份有问题,你留她在身边诸事不便,必须想办法甩掉她!还是你宁愿要这个美人,不管你七叔死活了?”
赖三许久没有说话,半晌才能开口,声音有一些异样:“你放心,我早就知道她有问题,不会坏你的事。”
“哦?”越天意真是有点奇怪了,“你早知道?怎么知道的?”
昨晚她听了此事之后,也觉得这个安排没什么大破绽。杨怀礼送来的,穆延陵没见过,又是偶然遇上的赖三,见面还直接赏了他一记窝心脚,不像要讨好他的样子,很难对这个场景偶遇的人产生戒心,正常的男人只会因为这姑娘是自己救下来的,自尊心得到满足而对她心生怜惜亲近之情。
越天意觉得,像赖三这种没多少和女人打交道经验的人,被她吸引没什么稀奇,现在听他说早知道,那可就有些稀奇了。
赖三轻轻一笑,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道:“她说自己家里很穷,从小受了多少多少的苦,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准备,穷人家里吃什么住什么、需要干什么活之类,全说得活灵活现。可是提起天下了两尺厚的大雪,这家伙却高兴得要命,说要看什么鸟风景!狗屁!你去我街坊邻居那问问,哪个有心思看下雪?下雪了,大家惦记的都是天有多冷,会不会压塌了房子?能不能熬过冬天?这个雪,恨都来不及,谁有心思看它?”赖三笑道。
越天意默然了一阵,她想起自己被这小子骗去了衣服,却又不能直接回去,只能穿着他那件又脏又破的棉祆在街上『乱』走的时候,又冷又饿,寒风千方百计地钻进来,让她无处躲藏。遍地的雪都像是吊丧的白幡,就像一个巨大的、毫无表情盯着她的冷漠面容……是的,从那以后,她一点也不喜欢雪。
越天意静静地坐着,过了一会儿才道:“那你现在来找我,是不是后悔昨儿见『色』起意了?”
“昨儿我就知道,后悔什么?”赖三漫不经心地道。
“你昨天就知道?”越天意有些不信。
“你们都当我是傻子,我有那么好骗吗?其实她也不用说什么扮什么,我差不多看了三五眼之后,就知道这是个骗子了。”
“说说看,你怎么发现的?”越天意心道,三五眼,那岂不是比她更早看出来?
“呵呵。”赖三笑道,“我知道自己长得俊,招人喜欢。不过我好看得不太明显,得多看一段时间才能发现。可是昨天她左一眼右一眼,一直扑闪着眼睛看我,就和窑子门口站着的姐儿眼神差不多。只不过她长得好,用不着像姐儿那么使劲飞眼儿,轻轻瞟一眼就够用了,但意思是一个意思!不是图钱就是图点别的什么。”越天意眉『毛』扬起,静静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了些赞许。能这般认清自己的人,也并不多见。
“那你还留下她来做什么?”越天意淡淡问道。
“那么样的美人,不留白不留……”
越天意听他这样说,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快,表情也冷下来。
“我看,不如咱们打个商量,我用这美人把我七叔换回来咋样?”
越天意脸『色』一沉:“你疯了吗?我要那女子何用?”
“我是想,你让我出去闲逛,等了这么多日子也不见有什么人来找我,怕是你那招不灵光!”
“不急。”越天意道,“穆延陵在定西一手遮天了十几年,这么长时间经营下来也不会有人敢轻易撼动他,总要观察一阵子,现在就蹿出来的人我也用不上。你就继续等着就是,需要你做点什么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赖三急道,“七叔在你那儿多一天我都不放心!”越天意冷冷看他一眼,道:“我要你等到什么时候,你就得等到什么时候!”赖三一阵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恨得牙齿发痒,强忍着怒气道:“就这么一直等着总是很被动,我看不如这样,他既然安排这么个人过来,肯定是要传消息的。我说了过来探探你的口风,你要答应她留下,过两天我就带她出去,咱们今天给她个真消息,明天给她个假消息,进进退退,不是很好吗?那个……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什么的,这些我不在行,你来安排,她想骗我,咱们也骗骗她!”
他说得高兴,没看见越天意脸『色』越来越阴沉,等他再抬头的时候,却见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一对清清的眼眸,冷冷地对着他,那目光中……却还带着一点戾气。
赖三被这目光扫过,只觉得脖子一寒,上次被她用匕首划过咽喉要害的感觉又来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替我做主了?”越天意的声音里藏着怒火要爆发的味道。
“我只是想帮你……”赖三心里发慌,舌头有点短。
“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老老实实,到处走走就行吗?谁让你多事!”
“既然是关系到我,我想着我也能起些作用……”
“放肆!”越天意一声轻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能起什么作用?”
赖三怒道:“我要是不起作用,你会搭理我?还让我在别人面前装得黏黏糊糊,你敢说没用我的地方?”
“你和她说要问我是不是答应她留下,简直是糊涂至极,我现在是应该能弄懂那些事情的样子吗?你自作主张,岂不是让人怀疑我?”
“你是怕这个啊!”赖三松了一口气,道,“没事的,我是怎么哄你答应的,一步步说辞我都想好了,保管没人能看出你和平时不一样。”
“说什么都没用。”越天意冷笑一声,“你要留她就留了,做事就要做得像!你若是不和她分开睡,该做什么做什么,穆延陵还会以为你『色』『迷』了心窍,你这般忌讳的身份,不怕得罪太史大人也硬带个美人走,就只是带回去闲聊,你自己觉得像话吗?”
赖三心里好生不是滋味,道:“前街赵六叔偷偷去了一趟浑场,赵六婶子拿擀面杖追了他两条街!你倒在这里嫌弃我没和别人睡?这像话吗?按说书的讲,我这叫君子行径!说明我这人人品好!靠得住!”
“少在这里和我『插』科打诨!”越天意怒道,“你等着吧,你这君子行径一报上去,穆延陵立刻知道你识破了他的美人计!原本对你将信将疑的,马上就能肯定你有问题!”
“你不就是想让他觉得我有问题吗?”赖三甜蜜蜜地想了一个晚上,换来的是一盆透心凉的冷水,也不免十分失望,声音也冷了下来,“他越觉得我有问题,越盯着我,越方便你玩你的阴谋诡计,那不是正合你意吗?”
第18章 千万别中美人计(3)()
“我必须让他将信将疑!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必须将信将疑!”越天意大怒之下,在桌子上轻轻一捶,“只能在患得患失之间,完全怀疑不行,完全不怀疑也不行!你若让他彻底怀疑,他捏死你如同嵝蚁!岂会留你『性』命!你现在小命随时不保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小心,一步步如履薄冰,而你竟然问也没有问我就轻举妄动,卖弄你那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自以为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赖三一股气血上冲头顶,直刺激得双眼通红!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罢了,废物两个字深深刺伤了他!虽然说,对于越天意穆延陵这样的人来说,这是实情,但从她口中说出,赖三觉得格外不能忍耐!
那一瞬间的屈辱之感让他牙关咬得紧紧的,他第一次希望自己变得强大有力,希望能给这些人看看自己强大起来的样子。可是不行!老天没有给他和这帮子人公平竞争的机会!他不认识字,没读过书。一直在生存线上挣扎,也根本没有条件顾及廉耻!他想不出任何办法能使自己和这些人站在一个高度,再怎么努力也不成!甚至拼命也不成,像说书那里听到的,匹夫一怒也可以血溅五步,蔺相如『逼』得秦王道歉那一瞬间的爽快都做不到!他的亲人被别人控制着,他必须听话,像狗一样听话!
“滚出去!”越天意烦躁地说。
“我马上滚……”赖三木然说道,站起身来往外走。
“等等!”越天意低声道,站起来挽住他手臂送他走出去,现在两个人已经可以单独待一会儿了,可是出门的时候,还是要防备别人怀疑。越天意眼神里还隐藏着一丝烦躁感,整个人却贴过来,声音也可怜兮兮道:“三哥,你为什么要走?”这个情况是经常出现的,早有嬷嬷过来哄她:“郡主,三哥回去睡觉,过一会儿就来了。”
“不要,我要三哥留下来陪我!”越天意继续装一个傻子应该有的样子,“不要走,三哥,不要走嘛!”
赖三突然大笑起来,不知为什么他将悲伤转化成大笑不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越天意在他笑声初起的时候一阵狂怒,但随着他笑声越来越响亮,不知被他触动了哪一根心弦,这明明是欢快的笑,却让她心酸不已。她觉得自己的心早就如同铁石,就在全家遭难的那一天,她那颗肉做的心已经化为齑粉,剩下的应该是冷硬的铁石,这样一颗铁石般的心,竟然会酸痛?
越天意惊诧地发现,她居然……懂他!
穆延陵脸沉下来,坐在书房一动不动已经很长时间了,他遇到麻烦了!非常意想不到的麻烦!
书房里有一个人坐在对面光线照不到的地方正等着他,见他许久没有说话,低声道:“万万没想到,越家还有这样的东西在!”
穆延陵也吐出一口浊气,道:“是我疏忽了!”
“怎么能怪得了大人?固原行宫是大人督建的,一草一木都熟悉,这就是灯下黑。哪里会想到有密匣藏在匾额之后?”
“王爷这个人我还当已经很了解,却也仍旧有秘密。”穆延陵有些头疼地『揉』着额角。
“大人,此事其实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即便现在发动也有极大的把握,既然拖下去不利,何不快些动手?”
穆延陵摇头道:“昔日太祖皇帝到底默许定西王留下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没有哪个雄才大略的君主愿意在自己的国土上有不能完全控制的权臣。既然老定西王认为有了此物,可保证太祖皇帝对他永保家业的承诺,那么就说明,此物在某种意义上,有和一个国家抗衡的能力!或是一笔很大的藏宝,或是一支很精锐的力量,或是什么把柄……总之断然不可小觑!”
他皱眉道:“能和一个国家抗衡的力量,偏又不知是什么,我岂能不担心?”那人疑『惑』道:“可我从来没听过,还有这样一支隐藏力量。开国至今已经一百多年,若是一支只听命于定西王越家的军队,就算有那么些忠心不贰又能世代相传的军人,总不会不需要补给。若是财富,似乎也不至于毫无口风透『露』……会不会是讹传?”
穆延陵摇头道:“这机密手札在历代定西王临终之时,都将此事郑重托付世子,必定是一件大事!此事代代都在越家内部流传,并不向外透『露』只言片语,上哪里去讹传?”
“我实在想不出,此时此刻,还有什么力量是只忠于越家的?”
“忠于越家言之过早,想和本官争上一争的人怕是不少,看这小子的表现,多少心中是有了些底气的。你也看到了,这小子不学无术,人却并不好骗,能让他相信和我作对比跟着我做事更有好处,光是嘴上说说,恐怕不成。说不定,已经有人私自联系过他了。不过我更加担心,东屋里的人也有问题!”
东屋里的人,指的便是住在留香阁的小郡主。那人闻言大吃一惊,惊道:“郡主不是神志不清了吗?已经找了好几个当世名医看过,岂会有假?”
“人脑是最说不清的地方,那些当世名医,也没有人对脑部的问题敢做出保证,何况我也只是怀疑,事情太凑巧,那小子去找她了,这文札就出现了,我刚刚对那小子动了杀机,这会儿就又不方便对他轻易动手,这里面都是巧合吗?”那人悚然而惊,道:“如果郡主是装的,那岂不是……”
“如果她是装的,那这小子的分量可着实不轻,大大高于我原来的预计!”“既是这样,何不将他抓住?严刑『逼』问之下,我看不出他是个能守住秘密的人。”
“那么他若是不知道呢?”穆延陵问,“你问也问不出,倒还打草惊蛇。”那人显然是沉思了片刻,才道:“话虽如此,但是大人,还有一句话叫作夜长梦多,这样拖下去,万一是给了那些人机会怎么办?”
“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事情已经策划了这么多年,我不能不加倍小心!何况这也算是个机会,她毕竟是越家正统的骨血,那是绝好的幌子!现在又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怕是心动的人不在少数。若那些人没机会活动活动,我还难以知道有多少人与我唱反调,有多少人摇摆不定,又有多少人是真正与我一心!这样做,波折是多了些,但是外可以消除后患,内可以扫平异己,一举两得!”
那人似乎是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才道:“大人既是这样想,你安排就是。”“呢,你回去吧,让我好好想想。那小姑娘真以为靠着个名分就能翻过天去?不管真傻还是假傻,哼,我要让她再为我利用一回!”
那人低声答应,穆延陵搬开书架,打开暗门,递了一盏油灯给他,看着一点微弱的灯光逐渐消失在黑暗的密道里,才重新关上机关。
这个书房从来不让人靠近,自然是有秘密的。
从那一天被骂作废物之后,赖三在太史府中一直躺着,懒得骨头仿佛都化了,有人和他说话,他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对,半点精神头也提不起来。
穆延陵接连听了几日关于他没一点变化的报告,又在这个疑神疑鬼的当口上,这个政治老手第一次有了沉不住气的感觉。这一天从衙门回来,便到清漪园来探望他了。
赖三还知道客气,听到他来,懒洋洋地迎出门外,懒洋洋施了一礼,道:“太史大人早啊!”
穆延陵从衙门回来是傍晚,看了看天边晚霞,嘴角歪了歪,回了他一句:“早!”
赖三打了个哈欠,道:“进来坐进来坐!太史大人您可千万别和小人客气啊。”“赖少兄,我听说你这几天精神不好,是不是不大舒服?怎么不去找郡主了?也不到街上散心了?”
赖三冲着他一笑,道:“太史大人,您看您年纪做我父亲都够了,又是有大学问的人,我还真想和你请教一下!你说,这人活一辈子是为了什么呢?”
穆延陵微微皱起眉头,淡淡一笑,说:“赖少兄觉得是什么呢?”
“就是不知道啊!之前我就想着,能吃饱饭就好了,有钱,能整天闲逛就好了,然后再娶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那就更美了。可是现在,我怎么觉得特别没意思呢?”“赖少兄,人贵知足!”穆延陵淡淡地说。
“得,我知道了,您甭训我!我那媳『妇』是傻的,我成天哄傻子玩,连个说句话的人都没有。这不好容易见到穆大人您,想和您聊聊吗?穆大人,在小人心中,您可是和我爹一样一样的啊!”
“赖少兄,天意这几天一直等你,每天吵闹,你既然身子无恙,还是去陪陪她吧。”
“换个人哄她不行吗?”赖三有气无力地问。
穆延陵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行了行了,我明白!我这就去!”赖三慢吞吞站了起来,慢吞吞要往外走。穆延陵等他快走出门口了,还是看不出一丝他愿意去的迹象,才开口道:“今天晚了,改日吧。”
“成!老爷做主,你说改日就改日。”赖三迅速回到床上,倒头不动了。
“难道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穆延陵心中还是拿不定主意。
第二日,在家丁的再三催促下,赖三慢吞吞来到留香阁,小郡主看见他便欢喜地一个劫儿叫:“三哥!三哥!”
赖三咧嘴一笑,道:“乖,天意!三哥来陪你玩了。你想怎么玩,三哥都陪着你,不分离,咱们是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山高水远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好不好?”
一旁伺候的元锦嘴巴一撇,十分看不上他这种没学问,偏偏还爱甩词的『毛』病。
越天意心里也抽抽,却只能表现出十分受用这句话的样子,笑咪眯靠过来,拉住他手臂,手指却狠狠掐了一下。
“哎哟!”赖三扯着脖子大叫,将元锦吓了一跳,越天意更是吓了一跳,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你怎么啦?”元锦问。
“不知怎么的,一看到天意,我的心就怦评『乱』跳,喘不上气来了,元宝,快去给我倒一碗茶来!”
“我叫元锦!”元锦脸都黑了。越天意却在一旁拍着手笑了起来:“元宝!元宝!快给我倒茶!”
郡主说的话她不能不听,元锦无奈出了房门。越天意见到屋里没有人,脸立即沉下来了,道:“你为什么不出门去了?就这么整天待在太史府,别人还以为你已经铁定是穆延陵的人了!怎么敢和你接触?”
赖三懒洋洋地道:“你不是还有别的人吗,我是个废物,指望我再万一误了你的事!”
越天意道:“别的人就算能跑腿能联系,那也不能代替我说话?你的身份不同,你才管用,明白吗?”
“不明白!”赖三一脸无赖相,“从来没明白说过话,换成你你能懂?三爷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抱歉了!”
越天意冷笑道:“那我就直说,你要出门,不能整天待在穆延陵身边,出去吃喝玩乐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待着,听明白了吗?还有,不用那么正人君子!你要是油盐不进,别人怎么给你送礼?怎么去打通你的关节?就像唐韵,你若是敷衍一下,哪里会有现在这么危险的局面?”提起这件事,越天意就恼怒,虽然她已经极力补救,但也只能让穆延陵不会立即对赖三动手而已,而且十有八九,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到现在她都没法衡量自己后悔没后悔。
赖三也冷笑:“这下明白了!你就说除了和你亲热,和别人也得亲热不就行了?好了你放心,不就这点事吗?老子现在就出去嫖!包你满意!这次没经验,以后我会越做越好的!”
“你还想以后呢,现在你就……唔……”越天意正说得怒气冲天,赖三突然合身扑过来,一把将她抱进怀中,热乎乎的嘴唇已经贴在她耳朵上了。
越天意几乎瞬间也没耽搁,一个肘锤,狠狠撞在他胸腹之间挨打最疼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放肆地对待过!这个无赖刚刚说完他要去嫖去,转手就抱着她,越天意无法忍耐,暴怒之下使足了力道。
赖三眼珠子都突出来了,他像被人捏着嗓子似的吐出几个字:“有人来了……”
那声音破碎扭曲,若不是贴着耳朵说的,越天意根本没办法知道他那是说话。
推门而入的是元锦,她看着赖三,脸『色』十分不豫,冷冰冰地道:“都尉大人,你和郡主尚未成亲,独处一室于理不合,请你注意一些,便是你不注意名声,也要顾忌郡主的名声。”又骂跟着的小丫头,“怎么我只出去拿点东西,你就不知道进来看看?这么没眼『色』,要你有什么用?”
“迟早的事……有什么好注意的……”赖三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勉强做出个笑脸。
元锦被这种好似在磨盘里磨过的声音吓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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