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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别丢下为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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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紧。”越天意低声说。

    “要不我明天再买一些来……”

    “嘘,别说话,一起看。”越天意打断他,仰头望着越来越高的无数小灯。这些发着橘黄『色』柔光的小灯在夜空中慢慢地上升,它们很轻,所以飞得也不快,遇到一点风就改变方向,一盏两盏或许还没什么,这样几百盏一起在天上飞,风吹来,就如同在漫步而舞。

    “天意,对不起。”直到那些小灯变得模模糊糊不大看得清楚了,赖三才开口,“我让你没来得及许愿。”

    “三哥。”越天意认真地看着他懊恼的表情,看得仔仔细细,似乎想将他这个样子刻在脑海里一般。

    赖三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干咳一声,道:“什么事?”

    “若是有一天,你抛弃我,我也不恨你。”越天意语气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赖三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地说:“天意,你胡说什么?那怎么可能?哈哈,我怎么会不要你,只可能是你不要我了!你这么说,不会是自己想抛弃我吧,放心,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肯定不会的……”

    “嘘……”越天意突然伸手制止了他的聒噪,“不要说话,看天上,继续看!”

    天上孔明灯已经几乎不见,只留满天星斗闪烁动人,宽阔的校场就像一个宽阔的世界,头顶镶嵌满满的宝石。

    赖三心里忐忑不安,偷眼看越天意,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出那句话来,难道是知道自己在骗她吗?这个……这,那可不得了了!赖三暗自衡量,要不?就这么凑合了?

    想到这里又偷眼望了一眼越天意,觉得真让这个姑娘做媳『妇』,那也挺不错的,这么漂亮的女人可实在是不多见!只要脾气再好一点,他似乎也不排斥……可是,她的个『性』真有点……到底怎么办才好呢?这事有些愁人,还是拖拖再说,拖拖再说……

    越天意根本不看他,只眼望天空,目光无比地平静。

    夜凉如水,心静如月。

    不知为什么,越天意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今日的夜空,便给她这样的感觉,宁静得好生透彻!她此刻的心也如这夜空般,宁静而透彻。像她这样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如果没有特别的人生经历,本来绝对不会产生这种萧瑟又无法言喻的领悟。

    “三哥。”越天意目光澄明清澈,望过去如同清澈的深潭。她的声音低低的,但也清清朗朗,如同光风霁月,“三哥,你刚才是不是想抱我一下?”

    这样的话应该用羞怯的、吞吐的语气说,那该多么动人!越天意这样坦诚明白的语气,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没有动情。

    赖三霎时间脸就红了,像被人抓到正在干坏事的孩子。

    “不想吗?”越天意看着他问。

    赖三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心里一股雄壮之气猛地扑了出来,是个男人就会想好不好!

    月『色』下,一个美得仙女一样的姑娘问他想不想抱抱自己,他不但想抱,还想别的呢!

    抱!凭什么不抱!这就是个仙女儿,此刻也是不抱白不抱!只一瞬间,他呼吸粗重,一把将越天意拉进自己怀里,两臂伸出,只想狠狠抱一下她,有什么感觉慢慢体味,先抱了再说。

    这个动作太过于粗鲁,越天意猝不及防,还没等跌进他怀里,肋骨先被一个硬物猛然一撞,疼得闷哼了一声。

    赖三今天穿戴了全套的盔甲,手拿长弓,腰悬宝剑,意图打造绝世美男。撞到她的便是他腰间宝剑。

    “哎呀对不住!天意你没事吧?”

    赖三手忙脚『乱』,赶快退后一步,看越天意脸『色』都有些发白了,疼得她手扶肋骨一时直不起腰来。

    “天意,你没事吧?疼得厉害吗?骨头没伤到吧?”

    越天意慢慢直起腰来,摆手道:“没事,不要紧。”但是眉头还忍不住皱了皱,脸上一片煞白。

    “天意,我带你去找大夫看看吧。”赖三知道她疼得厉害,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浓浓的懊恼。

    “没事的。”越天意淡淡笑笑,身子完全直起来,“哪有那么容易骨头就断了的?你别担心!”

    “三哥,你腰里戴着什么,那么尖?”

    赖三解下剑来,好生后悔自己为了显得帅,明明用不上也把剑佩戴上,多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了。这把剑也可恶,剑鞘前端不像一般的剑鞘是圆弧的,而是一个金属制成的尖锐突起,上面装饰着细鳞花纹,跟剑柄是一套的,好像是那个怪物的尾巴。

    “好在带着剑鞘,不然就麻烦了。”

    越天意原本只是随便瞄了一眼,突然她就眼睛大睁,低声喝道:“拿给我看!”赖三当然不会反对,把剑柄那一端递过去,道:“天意小心点,这把剑特别锋利,不过可漂亮了!”

    却见越天意接过宝剑,翻来覆去仔细观看,似乎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

    “对了,天意,正好你帮我看看,认不认识这是什么玩意?我问了好多人了,没一个认识的!”

    “貘!”越天意失声道,“是貘!”

    “是貘?”赖三晓烧脑袋,“什么意思?”

    “你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

    “老穆给的。”

    “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越天意抓着赖三,似乎很激动。

    “这我真不知道!”赖三叫道,“他给我,我就一直带着,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

    “呼一!”越天意长长出了一口气,平静一下情绪,低声道,“看来他也不知道,不然不可能给你。”

    “这……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从绮兰围场回来我就住在校场了,我还没想起来问问他。你要想确定我就去问……”

    “不用了。”越天意看着他,似乎是叹息般道,“我以往听过福将的说法,只当是戏言,原来世上真有福将。”

第49章 被恨封存的记忆(4)() 
赖三跟着干笑两声,能听懂她在说自己,但不懂为什么,只是能感觉她此刻心情不错,于是忍不住奉承道:“天意,还是你有学问,我问了好些人都不认识,就你认出来了。我觉得就是问了老穆他也不一定认识这个叫……叫……什么来着?”“貘。”越天意情绪完全平静下来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在她嘴边缠放。

    “哦,对对,是貘!呵呵,这下我可忘不了了。我早就想拿给你看,一直没机会,早知道直接找你就好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貘?”

    “三哥,你真应该早点拿给我看。为什么没有机会?”越天意没有回答,反道,“我们每个晚上都在一起,应该有很多机会。”

    “呵呵……这……”赖三烧烧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你什么都忘了。每次都是第二天想起来,想着晚上问问你,可是一到晚上,我又忘了。”

    “是貘啊。”越天意抚『摸』着剑柄,低声重复一遍,但是明显能看出,她正在想着别的事。

    “嗯,我绝对相信你,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越天意似乎没听到他说什么,按着绷簧,慢慢将剑抽出来,剑刃出鞘速度很慢,没有发出声音。然后她还剑入鞘,又突然抽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响起,在校场中回『荡』。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越天意低声道。

    “三哥,这把剑借我一下,我有些把握了!”

    “哦,好!好!”赖三还能说什么。

    “我走了,后面几天恐怕没有时间过来,好在你该学的都学会了,自己练习一下就好。”

    “走……唉,好吧。”赖三欲言又止,终于放弃。我还没抱你呢,说好了不算数,唉……

    越天意看了他一眼,突然展颜一笑,主动靠过去,依偎进他的怀里。赖三大喜,一把抱住那个软绵绵的身体。

    他发现,自己手臂抱过去之后,那个身体立即就更加软了。但和以前碰触之后她就紧张发抖不同。这一次她非常平静,完全没有发抖,只是同样伸出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部。不再抗拒,不再躲闪,也不再惊慌。取而代之的是安静和沉溺,一言不发却胜过千言万语的安静。

    越天意坐在车上,车子很是普通,和泾州大街上花几十文钱就能雇到的车看上去没什么两样。一般家底殷实的人家女眷或是老人上街也雇得起这样的车,如果是白天,满街都能见到。因为定西从没有什么宵禁的习惯,就算现在是半夜三更,也零星能看到几辆类似的马车出没,毫不稀奇。估计没有人会想到这辆车里坐着的是目前定西王唯一的血脉,越家的小郡主。

    唯一不同的,给她赶车的是个武功高手——许谨,陈定雷手下的侍卫长,他便是那个在陈定雷第一次遇上赖三的时候,将赖三和富满都抓进慎刑司的人。此刻他也穿着很旧的青衣,戴一顶边缘已经磨损了的灰布帽子,腰上用黑『色』棉布绑着代替腰带,和一般车行的伙计一般装束,坐在车辕上甩着鞭子,毫无破绽。

    “许谨。”车内的越天意忽然开口。

    “今天不要直接回王府,趁着天没亮,你带我去个地方。一会儿我让你往哪边走你就往哪边走。小心些,不要让什么人跟上了。”

    “是,郡主。”许谨并不问为什么,只是低低答应一声,鞭子在马匹耳边重甩,马车便立即加速,喟喟而去。

    越天意在车中狠狠捏着宝剑一端的貘兽,仿佛想捏断这东西的喉咙一般用力!是的,她见过这个四不像的东西!不过不是在剑柄上,而是在一个人的身上!应该说,在一个恶魔的身上!毒蛇的眼、恶狼的口、熊的爪、鹰的翅膀!她永远忘不了这东西的模样!

    因为从见到这个东西那一天开始,她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一天发生的每件事都像深深刻进她骨头里、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般,任何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随着手中这个貘兽扑到了她的眼前。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越天佑拍打着马匹,试图跟上她。旁边几个侍卫急忙上前将他护在中间,生怕这个小主子从马上跌下来。

    越天意不耐烦地勒住马匹,回头呵斥他:“叫叫叫!你就知道叫!都怪你,不然刚才那只兔子我一定能『射』中!”

    八九岁的小男孩骑的是一匹精心挑选出来的矮脚马,为了适合他的身高,这样的矮小马匹自然不会有越天意骑的骏马速度快了。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只狐狸?我想回去了,我累了!理那兔子做什么?你就不能快一点打狐狸吗?”越天佑追上来,嘴巴噘起来老高。

    “累了就回去呗,我本来也不想出来打猎。”

    “不行。”越天佑使劲摇头,“我不回去,母妃说我文不成武不成的,她就是想要我亲手打的狐狸皮做围领,今天要打不着狐狸给她,就是不孝!母妃说这话的时候脾气可大啦,凶得要命!你看跟来的这几个人,都是母妃让看着我的,你一定要打着狐狸给我才行,不然我可不敢回去了。”

    提起越天佑的母妃郑氏,越天意就是一肚子气,这女人自从进了王府便是宠冠后宅,生下天佑之后就更加得宠了,被人暗中称为小王妃。可是这位小王妃绝对是个两面三刀的笑面狐狸,当着父王温柔可人千娇百媚,背后对着其他王子却是只要有机会就下个绊子,甚至还因为父王宠爱她,也说了她好些坏话。

    只不过这位小王妃自己手段还不错,生的儿子倒是没多少心眼,越天意瞪了那个胖小子一眼,道:“又不是我的娘,要我来孝吗?她都说了要你亲手打,那你就亲手打呗!”

    天佑一听急了:“我能打着还叫你做什么?姐姐!你不是平时最喜欢跟着父王去围猎吗?一只狐狸不算什么吧?”

    “对我是不算什么,可你就够呛了。”越天意高傲地看着他。

    “哼!你不帮我打狐狸,我就告诉父王!”越天佑见软的没用,便开始威胁起来。

    “告诉什么?你让别人帮你猎狐,倒还有理了?”

    “我告诉父王……告诉……告诉他你打我了!”越天佑想了想,直着脖子叫道。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越天意好生愤怒。

    “你就是打我了!就是打了!”天佑得意道,“你要不帮我猎狐,我就这么说,父王会相信的!反正你以前也打过我!”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还是你先惹的我!”越天意怒道,“你个小浑蛋,敢胡说八道?”

    好几年前,天佑才不到五岁,还不大分得清谁能惹谁不能惹,他深受宠爱,自然脾气坏,曾经看上越天意的东西就要抢,结果让同样深受宠爱脾气也不小的越天意直接给了他两巴掌加一脚。这件事之后天佑就明白不是所有他看见的东西都是他的这个道理了,这件事起因怪天佑,不过因为越天意年纪比天佑大得多,以大欺小没一点姐姐应有的样子,王爷还是好好训了她一顿,罚她一个月不准出门。

    但因天佑与王府中的男孩子年纪相差许多,他只能去找这个姐姐一起玩。天意其实并不想和天佑玩。只是越天佑知道姐姐怕什么,当实在想要的事情得不到同意,他就会像这样开始耍赖说:“我要告诉父王,你欺负我了!”反正从头至尾就只有她欺负过自己,父王会相信的。

    越天意气冲冲道:“我没打你!”

    “你打了!你揪我耳朵!”

    “我什么时候揪你耳朵了?你再胡说我打你!”

    “你看你看!你明明就是要打我!我给你告诉父王!让他再罚你不能出门。”

    “你敢?”

    “你不帮我猎狐,我就去告!”

    “哼!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出来的,我打没打你,问问他们四个不就知道了?”

    “哈哈,他们四个是母妃派出来的,我不让他们说,他们谁敢开口?我这就回去告诉父王,你打我了!就是因为你打我了,我才没能猎到狐狸。”

    跟来的四个侍卫装聋作哑,反正这两个小祖宗他们一个也惹不起,就让他们闹去吧!

    越天意望了望,见他们四个不像准备为她出头的样子,一时发怒,喝道:“既然这样,我不如真打你一顿好了!”说罢伸长手臂抓去,打算将天佑抓下马背来。

    越天佑见她似乎要来真的,尖叫一声,打马便跑,直向丛林深处跑去。

    越天意只是吓唬一下弟弟,并没真的打算要打他,哼了一声没有打马跟上,但是那四个随从当然不敢让小王子一个人冲进丛林,慌忙跟上,原地便只剩越天意一个人了。

    越天意见状一撇嘴,一带马缰绳转身就走,她不打算迁就这个小屁孩,她要自己回城去了。

    她自幼比较野,回城的路也认识,根本没去考虑她这样走了,跟着来的侍卫会担心惊慌之类。

    可见她后来和赖三说得没错,若不是经历了这样一场大变,她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小郡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得上赖三那种人的。同样,她始终是这种『性』格,赖三也一样看不上她。由此可见,缘分二字真是奇妙,怪不得说老天爷若是有心撮合,无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会发生,无论多么天差地别的人最终都会在一起。

    骑马走出没多远,眼前一暗,树上灵猿般攀缘下来一个人,这人身材普通,穿着也很普通,但是双眸十分明亮,使得他看上去很机敏。

    “你是出来打猎的?”那人看了一眼越天意的马匹,马上挂着两只野兔,越天意又背着一张弓,十分明显她是打猎来了。

    “你是不是姓越?”那人走两步拦在路上,歪着头问。

    越天意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勒马停下,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这人,道:“你是谁?”

    “你姓越吗?”那人又问,眉间带着一丝不耐烦。

    越天意见状心中有些不快,道:“关你什么事。”

    “穿得这么华贵,应该没错了。”那人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道,“这边往西是回固原的方向,我问你,你是不是要回城?”

    越天意脸上一沉,喝道:“我要去哪里,凭什么要告诉你?让开了!”

    “回去!天黑之前不许回城!”那人毫不客气地命令。

    越天意一声冷笑,理也不理,拨马便走。

    谁知那人竟然如同猿猴般,身子轻轻一纵立即拦在她身前,十分不耐烦地说:“你是不是出城打猎来的?姓越?如果是,天黑之前不许回城!”

    越天意二话不答,一鞭子就抽过去了。

    那人只一伸手,就像抓一只蚊子一般,鞭尾便落入他的手中,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模样。

    越天意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绝不是此人对手,她并没有一点耽搁,立即放开鞭子,掉转马头,向自己来时的方向奔回去,这时候她有些后悔独自一个人走了,如果和四个侍卫会合,至少还可以抵挡一阵。

    那人将鞭子一下子扯到手中,见越天意当机立断,眼中倒也有了一点兴趣的样=子。他等马儿跑出几步才身子一纵,轻轻跃上树梢,向她追过去。

    这人的轻身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在地上还看不出,但是像这样在树上,他轻灵得难以想象他是个人。

    若是赖三和景迟能提前看到他,一定能认出这就是当日在绮兰围场叫贺兰缺为“阿兄”的那个小有,也一定记得他曾经杀了二十个人还抱着一个脑袋在树上玩。

    他的概念里似乎完全不存在慈悲,这是个杀人不当回事的人。遇上此人,跑就对了!虽然未必能跑得掉。

    越天意虽说不知道,但她直觉也能感受到不妥,于是她努力地跑,直到眼前一暗,她骑着马仍旧被小有轻松赶到面前,她勒马站稳,沉声喝道:“大胆蟊贼!此处离固原城不远,你光天化日拦人道路,是要抢劫吗?”

    “真是麻烦!”小有极度不耐地说,“你姓越,出来打猎的是吧?我阿兄答应了别人,要留你到晚上才能回去!你给我乖乖的,少惹麻烦!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要是不听话,我打晕了你也一样。”

    “这位壮士,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留我在此?”越天意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问。

    小有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这个嘛……晚上你回去就知道了。”他笑得雪白的牙齿都『露』了出来,“我保证,你会觉得很激动!”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她确定此刻自己身在危险之中,需要别人救援。能回城自然是好,不能回去的话,先和那四个侍卫会合也好,这四人武功都是不俗,不信四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喂,你知道我姓越,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你怎么称呼啊?”越天意装作随意地问。

    那人嘴边泛起一点感兴趣的笑容,过了一会儿才道:“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叫小有。”

    “小有?这个名字真有趣!”

    “是吗?”

    “小有,你这么厉害,正好我还缺一只狐狸,你帮我打,我把……”她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解下腰间佩戴的一对玉蝴蝶环佩,笑道,“这个跟你换,很好玩的,如何?”

    这对环佩玉『色』莹润,雕琢精细,便是十只狐狸的皮『毛』也值不了这个价格,正常人看了很难不心动。

    但是越天意其实不怀好意,她看到小有衣着不像有钱人的样子,拿了这对蝴蝶应该不会玩,而是去卖掉。而此物市面上根本没有,他若是拿去卖,那就『露』了行踪,不信抓不到他。

    但是小有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道:“老实点,不然不差你一个!”

    “什么不差我一个?”

    “明天你就明白了,现在别和我耍花样!”小有声音淡淡的,但语气中却有一种阴冷的气息传来,让越天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无聊!”她扯扯嘴角,道,“懒得理你,我去打猎去了!”说着向林子中走。好在小有没有拦她,只是远远跟着。看来只要方向不是回城的方向,他就懒得理会。越天意心里评评直跳,因为她发现自己无论用什么速度,都甩不掉这个奇怪的人。便在此刻,突听林子深处隐隐传来儿童的哭声,越天意脸『色』大变,她听得出正是弟弟的声音,一时大急,也顾不得其他,打马便向声音传出的方向飞奔而去。

    跑出一刻钟左右,远远便看见天佑的马匹孤零零立在林中,周围几个穿着打扮都有一点奇怪的人站在那里,天佑摔在地上,正号啕大哭,而那四个侍卫却一个也没看见。

    “天佑!”越天意飞奔而去,急急道,“你怎么了?”

第50章 被恨封存的记忆(5)() 
越天佑见是她来,更是放声大哭,叫:“姐姐!姐姐!我害怕!”

    “天佑!”越天意跳下马来,将他护在身后,喝问那几人,“你们要干什么?”

    “姐姐,我好疼啊!”天佑大哭起来,抱住她的手臂不放开。

    “哪里疼?”越天意脸『色』发白,一望之下,见天佑抱着自己左腿,他左腿靠近大腿根的地方裤子破了一点,渗出一点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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