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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小红娘:上神,牵牵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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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下轮到小丫鬟惊讶了,“没想到你的字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说着有些欣喜的拿起那张纸,“这张,就送给我收藏吧。。。”一边说着一边呼哧呼哧的吹着未干的墨迹。
花夕无奈的笑了笑,心底也很是复杂,她也是前几日才发现自己竟然会人家那些闺房小姐的东西,虽然没有任何记忆但是提起笔的那一刻,所有的东西都很自然的出现了。想到这里,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一身白衣翩翩而来的人,或许。。。是时候去找一下他了。
而此时的府尹大人被安南王府的两位主子堵在青楼里哭笑不得。
“花娘,你这偌大的青楼除了前后两个人,就没有什么逃生的密道之类的吗?”古越看着房前屋后的两个“大佛”,打消了从门出去的想法。但是酒都过了好久巡了,那两人还是岿然不动,他只好拉过一旁的老鸨悄声问道。
老鸨满脸堆笑甚至有些痴迷的看着这个长得比她楼里的花魁还要妖艳几分的男子,呆呆的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在看见那锭金子的时候眼睛里闪出了光,“公子这就客气了~”嘴上说着客气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迟疑,只不过美好消散在一瞬间。
金光一闪,古越手上的东西就到了一青衣男子的手上。“不用白费力气了,其他的地方也都已经被六皇子和九皇子派人堵住了,你是躲不掉的。。。”说完拿起金子在眼珠都快要出来的老鸨面前晃了晃,最后慢慢的。。。放进了自己的袖中。
“国师大人这样的人物也会对着烟花之地有兴趣?”这这里看见别称为谪仙一般的人,还真是让古越有些惊讶。
南淮珏勾起嘴角笑得有几分妖孽,然后伸手勾起对面人的下巴,“不是,我是对你有兴趣。。。”
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惊得周围的人都合不上嘴,西蜀国虽民风开放,但是这断袖之癖还是极为少见的,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老鸨望着两个宛若谪仙的人,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叹息着。
古越倒是没有丝毫波动,一双茶色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对面的人,眼底还有些许嘲笑和好奇。“那真是得感谢国师大人的错爱了。。。”说完转身向正门走去,直觉告诉古越,相较于门口处那两个难缠的家伙,这位国师大人更危险。
“府尹大人,你可算出来了!”刚到门口就被九皇子一把拉了过去,一抬眼就是公皙陵那双幽怨的眼睛。
“我不出来的话,你们打算守到几时啊?”古越有些愤懑的问道。
听到这话,九皇子就更激动了,“府尹大人,你明知道父皇曾命令禁止皇家子孙出入风月场所,所以才躲到这种地方的吧。我们不过是想让你评评理,有那么为难吗?”
古越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你们要找人评理应该去国子监找那群老匹夫嘛,他们一定会一本正经引经据典的帮你们解决问题,再不然就去金銮殿找那位心怀天下的主儿,反正治国齐家,就让他先处理家务事嘛。。。”他一开始就知道两人是为花夕而来,但是这世间情字难解,若不是情势所逼,他都不愿沾染这几人的事情。
“师兄,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沉默许久的公皙陵终于开了口。
古越本来是很不情愿的,但是没等他回答,两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的胳膊,甚至都没问一声就将人拖走了。
甫京最好的消遣之地当数“流花”与酩悦楼,一个是引无数英雄尽折腰的温柔乡,一个是文人骚客谈诗论文的集散地。可是偏偏两座楼隔一条街相对而立,任谁都不不出一丝违和感,这种莫名的和谐当然也来自于劣根性和包容性。
“说吧,你们俩到底想干嘛?”茶盏换了三次之后,古越看着两个相对而坐却又闭口不语的两人,很是无奈的问道。
“我要娶花夕。。。”憋了好久的九皇子终于得以开口,“但是他不允!”像是小孩子被人拿不到糖果一般。
“你那只是一时冲动,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为你善后。。。”在公皙陵看来,自己这个弟弟不过是一时兴起,反悔也是早晚的事,再加上他不想也不能让花夕嫁给他。
九皇子很是不服气,气鼓鼓的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呢,还是说皇兄不想看到花夕嫁给我。。。”
“你了解花夕吗?”公皙陵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还带着孩子气的弟弟,“你知道她家住何处,芳龄几许,父母是否健在吗?”
面对自己皇兄的质问,九皇子无言以对,但是很快就再次出声,“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你不同意我们婚事的理由,因为这些我都已经在着手调查了。。。”从做出那个决定之后,他就已经让人秘密调查了关于花夕的一切,他相信不消几日定会有个结果。
只是这话让公皙陵和古越都有些惊讶,两人对视之后达成了默契。
第22章()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九皇子有些惊讶两人的反应,自己的这个皇兄反对他是能够理解的,但是这位向来只扫自家门前雪的府尹大人竟然也是这个表情,这就有些让人费解了。
“你们。。。。”公皙安站起身愤愤的指着两人,但是两人竟然旁若无人的品起了茶,权当他不存在。“我不想征求你们的意见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说完转身离开,可是走了几步又回来将桌上的茶水喝了个干净,“哼!”甩袖而去。
“可曾记得我跟你说过,你这个皇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哭着鼻子向你讨安慰的小泥鳅了。”古越细细回味着唇齿留香的感觉,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眼底的光却是阴森森的。
公皙陵眉头紧锁,心底很是明白这话的意思,虽然很想让他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这个弟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振翅高飞了,甚至说已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翱翔了许久,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罢了,其实那人早已不需要自己的庇佑。
“你能将花夕带走吗?”这是他唯一能够替那只小狐狸做的了。
古越抬起眼睑,探究的看着坐在一旁的人,转而轻笑,“这种事情,你不是也可以做吗?”只需要取下手镯,打开结界便可,只是古越已近不想再过多的干预几人的事情,毕竟他还是答应过老头的。
这本就是个艰难的决定,要让他亲手切断与她之间最后的一点牵绊这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情,“我可能。。。做不到。。。”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的身心都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是那种感觉他记得,那是在宿命里纠缠了几生几世留下的。
所谓的爱莫能助也就是这样了,古越看着一脸痛苦的人有些同情,虽然有些厌恶司命星君写在命格里的这些桥段,但是现在的他也是无能为力的,谁让他只是个罚逐人间的“罪人”呢。
“陵,你也在这里?”就在两人沉默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哦,府尹大人也在呢?”看见古越的时候礼节性的笑了笑,眼睛却始终在公皙陵的身上。
一室的香气却因美人的到来变了些味道,古越下意识的想要封闭嗅觉,却在见到美人身后的丫鬟的时候愣得忘记了,直到美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回过神。
“我是听说九皇子快成亲了,特意过来道喜的。”似乎是在回答公皙陵那疑惑的眼神。
但其实那个疑惑的眼神并不是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那个奇怪的称谓,他自认为与这位丞相千金并没有太多交集,有过几面之缘也是因为小九,还没有相熟到可以呼名唤姓的地步。
“顾小姐待字闺中,不是等待有情郎,倒是很关注一些流言蜚语的。”这时的古越也回过神来,想着她对公皙陵古语亲密的称呼是有些不对劲,“不过也对,顾小姐三天两头的往安南王府跑,可谓是司马昭之心了,”不知为何向来清冷的府尹大人在这位丞相千金的面前总觉得心里不太舒坦,不禁连连出口呛声,“但是这王府内可不止一位主子,不知小姐心属何人呢?”
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甫京第一才女何时被人这般羞辱过,心头恼怒异常,正欲发作却看见公皙陵清明的眼神,她虽是抛下尊严在爱一个人,但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她还是有所顾忌的。故而敛下怒色,有些悲戚戚的说道,“小女也是刚刚在楼下碰见九皇子,他亲口说的,并不是什么道听途说的。。。”那哀怨的小眼神似乎是在控诉古越的恶意揣测。
若是寻常男子定是会怜香惜玉的安慰一番,但是她碰上的偏偏是清清冷冷的公皙陵,向来不为美色所动的人,又怎么理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顾兮若见公皙陵没有任何反应,只能默默收起自己的小情绪,装作大度的样子,“西蜀国民风开放,闺阁中的女子除了针织女红有个中翘楚,也不乏能谋善断杀伐果断之人。府尹大人身为地方父母官,应该是比我这一介女流要清楚很多吧?”听着是在夸赞甫京的姑娘,实质却是拐弯抹角的骂人目光浅薄。
古越倒是没有与其计较的意思,淡然的嗅了嗅杯中的香气,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顾小姐应该是听错了,安南王府是要办喜事了,但不是九皇子而是安南王。。。”说完抬起眼皮瞧了瞧对面的人,想看看这句话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
果然,顾兮若的脸色一下子惨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若不是身后有人扶着,应该已经瘫软在地了。
“王爷,是真的吗?”她相信那只是古越为了气她而胡说的,所以眼巴巴的望着公皙陵,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公皙陵只注意到那张的妖孽脸上闪过的玩味的笑,却没太在意对面的人急切和哀求的眼神,故而选择了沉默。
但是这无疑是拿走了顾兮若心底最后那块救命的浮木,她死死地盯着那张沉静的脸,身体有些站立不稳,眼泪也在决堤的边缘,但是到最后也没在众人的面前掉落一滴眼泪,而后飞快的转过身向门外走去。
老天爷似乎很应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虽然不像倾盆大雨那般淋漓尽致,却足以润湿万物。顾兮若恍恍惚惚的走在雨中,想借着雨水让自己变得清醒,一抬头却是更深的模糊。
此时楼上的人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在雨中行走的人,心里升起几分同情,“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也许,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白衣轻抚衣摆,笑得有几分讽刺,“怎么,心疼了?若是过意不去可以跟去道歉的,想来丞相千金也是个万人垂涎的香饽饽,你安南王爷娶了她也不算亏呢。。。”
公皙陵被他阴森的语气吓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人有这么大的反应,“师兄你。。。没事吧?”
第23章()
“没事。。。”好一会儿古越才回过神,想到在因缘镜里出现的那张妖冶而恶毒的面孔,心里的担忧又深了几分。
公皙陵觉得自己这个师兄近来似乎总是心事重重的,相较于以前似乎多了几分人气,但是这样的状态还是让他隐隐有些担忧。
两人走出酩悦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放晴,若不是湿漉漉的地面,谁都不记得刚刚路过了一场秋雨。
古越抬眼看着太阳周围的那圈红晕,下意识的遮挡,低下头的时候一道阴影挡在了跟前,刺眼的光芒瞬间被人挡在身后,古越低着头看见一双云龙纹靴,然后径直绕开那人向前走去,只是那人却像是故意的,他每踏出一步,那人就抢先他一步,而且恰好落在他的前面。
“府尹大人似乎很怕看见在下呢。。。”声音清润,却充满调侃。
古越愤然,抬起头的时候却是满脸笑意,“听说北边大旱颗粒无收,国师大人不去帮着皇上排忧解难,却在这里逍遥自在,就不怕丞相大人再参你一本吗?”其实不用抬头他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只是不知道为何,每次看见这人都像是被那双幽深的眸子看穿似的,这种感觉,很不爽。
南淮珏依旧挡在前面,对于古越的话也毫不在意,倒是答非所问的说道。“听说,安南王府有只爱惹祸的小狐狸?”
古越的第一反应就是花夕,然后有些戒备的看了看面前的人,“这似乎与国师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世间的牵绊是千丝万缕的,谁能说绝对呢。”南淮珏被那个防备的眼神逗乐,说话的时候可以凑近了几分,然后眼睁睁的看见那只小耳朵渐渐泛红,心底很是开心,“呵呵,说不定。。。我们还有好几世的缘分呢。”
古越被灼热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直接退到自己安全的距离才停下来,而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才放晴的天空也瞬间阴云笼罩。
公皙陵本来是想看戏的,但是看见地上一点点凝结的霜花,连忙出声阻止,“师兄,这里人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无辜的。。。”抬起头看见国师的时候还不忘客套一番,“没想到国师大人能屈尊到我这酩悦楼,不可谓不见罕事。”
“王爷过谦了,这酩悦楼可是名流云集的地方,许多人都为了能上到最上面的楼层而煞费苦心,我今日也是慕名而来,虽然没能见到传说中的月隐仙子,却是有幸能见到幕后老板了。”眼底有几许欣赏的意味,而在看见身后那张阴沉的脸的时候,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最后一转身,阔步而去。
公皙陵回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秋风穿堂而过,毫无阻碍,倒显得府上有几分清冷,他这才想起前不久住得满满当当的西厢现在似乎已经全部空出来了,心里的重担不禁轻了几分。
于是哼着小曲向东厢走去,在回廊拐弯的地方看见花夕的房间似乎闪着烛火,不由自主的就朝那个方向走了去。
可是在门口徘徊了许久都不曾敲门,而是走到窗沿下侧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人,眉眼轻垂,手指灵活,丝线在布帛之间穿行,一只青鸟已然成型。这般安静恬淡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以前看见她的时候,或是冷漠,或是火辣,总是在两个极端游走,当然他以前也会认为一般的闺中女子太过乏味,所以想到那些人会让自己原本就空洞的日子添一丝乏味,也就打消了成亲的念头,以至于早已过了弱冠之年也还未成亲。
所以才会在看见那只全身火红的小狐狸的时候,心生好奇。也才会在看见她化成人形时,那般欣喜。
“吱呀!”房里的丫鬟叫嚷着秋风捎凉,便关上了窗户。这时的公皙陵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张认真的脸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不过这也坚定了他回房的脚步。
只是他走得及急了些,没有看见那扇窗户的缝隙中透出的寒意以及在回廊大另一边驻足凝望的表情。
“小姐,你的绣工越发的精进了,这下怕是我这个绣了十几年的人都赶不上你了。。。”丫鬟半是欣羡半是调侃的说道,还随手将窗户关得更为严实了。
花夕神色淡然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想到自己的小徒弟曾经也说过刺绣是件修身养性的事情,想着若是何时见到她,定要好好讨教一下。
只不过此时的拾朝并没有她这样的闲情逸致,除了时不时的要去收拾一屋子的残渣碎片,还要冒着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危险进到屋内,只不过这几日稍有好转,那位折腾的主儿也安分了许多。
“父亲,是女儿错了,不该不听您的话。。。”顾兮若很是懊悔的说道,“我以为那个人对女儿还是有些情分的,且不说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就连后来我的心意,他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眼泪滑出眼角,那张精致的小脸越发楚楚动人。
顾执心疼的看着这个从小就被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女儿,略显沉重的说道,“是爹的疏忽,当初让他服下忘忧丹的时候就该想到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会忘恩负义的,现在让你遭这样得罪是爹的不是。。。”这个自己心爱之人留下的血脉,自己都不曾让其受过半分委屈的女儿,怎么能让外人欺侮了去。
“你放心,爹爹一定替你讨个公道回来!”这话不仅仅是为了安慰自家女儿,也是丞相府重塑威严的关键时刻。
顾兮若面色惊讶,显然是知道自己父亲心里的想法的,不禁有些担忧的说道,“爹,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他毕竟是皇家的子孙,若是因此惹恼了皇上。。。。”
顾执手臂一抬阻止了女儿接下来的话,“那是先皇的遗诏,都是皇家的意思,谈不上谁冒犯谁,况且是他们不仁在先,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眼底杀气毕现。
站在门外的拾朝听着这段父女的对话,心里发憷,手上的托盘险些不稳,而后还有些庆幸花夕教授的那点逃命的轻功,因此才得以全身而退。
不过也因此她有些庆幸自己没有来错地方,记得那日赌气从安南王府出来,恍恍惚惚的走在街头,路过板桥的时候还险些被人挤进来河里,若不是那个青衣白衫的男子眼疾手快,想必那日她定会是一只狼狈不堪的落汤鸡了。
第24章()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道谢,那人及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是手上凭白多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丞相府,顾兮若”落款是一朵桃花。
虽然不是很明白其间真意,但那时的拾朝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头,然后命运使然一般的走到了丞相府的大门前,望着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似乎并没有什么兴趣,正欲离开之际一个小丫头拉着她的手飞快的向里面走去。
“快快快,来不及了,这应招丞相府的下人向来是最火热的,再晚就错过时辰了。。。。”就这样拉着她踏进了丞相府的大门。
直到最后的结果出来,拾朝都还处于茫然的状态,只是身边的人惊呼的声音太大,让她忽视不得。
但是真正让她提起神的还是在看见那个凉薄的背影的时候,那是她毕生都不能忘却的背影。后来辗转得知是个女子的时候,她是有些失望的,但是为了弄清楚自己事情的真相,她弄伤了那个侍女的手,故而得以来到那人的身边。
“小朝,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小姐又发作了?”一紫衣小丫头一脸惊讶的问道。
拾朝看着她大惊小怪的模样,微笑着摇了摇头,“小青,你可知晓这里到安南王府走哪条路最近?”她现在想到的唯一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花夕了。
小青疑惑的看着她,想问却又不知该问些什么,最后只好认真的回答道,“丞相府和安南王府隔着两条街,而且一个在西一个在东,大概要走一个时辰左右。但若是要走捷径,也只有穿过后面的花柳巷和路有街了,但是那些个地方要么是烟花柳巷,要么是乞丐扎堆,而且。。。。”话还没说完,身旁的人却已经不见了,小姑娘显然也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所以很淡定的转了个身,向屋内走去。
疾风扫过,秋叶纷飞。拾朝看着坐在机杼前的花夕,竟然觉得有几分陌生,曾经那个清冷恬淡的人终究是没逃过人间烟火,现在已然像个人间的大家闺秀了。那个专注的神情让她觉得有几分熟悉,也很欣慰。继而默默收起了匕首和字条,既然她能够岁月静好,又何必卷入这些是非呢?
拾朝走后没多久,机杼前的人就倒下了。
“徐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会昏迷不醒呢?”公皙陵将太医叫到一旁,低声问道。
但是那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却是微眯着双眼,摇了摇头,“这位姑娘怕是已经中毒许久了,积累到今日才爆发,也就是说是慢性中毒。。。”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其间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而一旁本来就面色凝重的人瞬间变成面色铁青,继而杀气闪现,“可查得出是什么毒?”
老头再次皱眉,“不好说啊,老夫行医多年却也不曾见过这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只是这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老朽定会尽力而为的。。。”
这话无疑让公皙陵的心又沉重了几分,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他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所有的汤药也都是先经了他的口再喂给花夕的。其间九皇子有来过几次,看见这样的情形也没有多留,只是带来了顾兮若的问候和药材。
所谓关心则乱,公皙陵并没有想起花夕并不是一般人,所以也就忽略了她自身的体质了灵力,直到那个晶莹剔透的镯子再次闪出光晕的时候才想起,她并不是肉体凡胎。
但是反反复复的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镯子取下来,最后终于想起这个东西最初的主人,古越。
隔三差五就被安南王府召唤的府尹大人,虽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这次却是受人所托,所以安南王府的人来请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妥帖,打算出门了。
察看过花夕的身体之后,古越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你可还记得昆仑已有段时间闹贼,丢失了一些东西,其间不乏一些珍稀药材。。。”
“你的意思是,这毒药来自昆仑?”公皙陵问道。
“‘鬼见愁’只生长在昆仑后山的高崖之上的岩缝里,虽然被称为神草,但是不可口服,”抬眼看了看床上的人,叹息道,“她现在的情形却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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