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怀了初恋情人的孙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云清突然没了做饭的心思,吃了张婶准备的晚餐后恹恹躺在沙发上不想动弹,开着暖气的室内犹如培育植物的温室,云清拿着一本书昏昏欲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云殊烟敲门进来过一次,说她已经找到最近和云聘婷联系的人了——明乐。

    云清还记得这个人,年纪很小,貌似是一所音乐大学的学生,也是秦海包养的小男友,这个人的介入无不代表着秦海已经开始对云清出手了,可能这个明乐就是秦海手上的刀。

    “反正你要小心点,只要我们自己不出岔子,他们不可能伤害我们分毫的。”云殊烟叮嘱道,抓了抓头发显得很烦躁,“这些都是什么破事啊?他们秦家人的事情就不能内部解决吗?”

    云清淡道:“可能秦海已经知道秦歌彦把秦氏股份让给我们云家的消息了,mi的易主让他元气大伤,他不可能没有任何动作的。”

    只是云清很奇怪,从mi转到他名下直到现在,为什么秦海都没有找到他面前来?

    “你说秦歌彦是不是故意的?本来秦家就水深得很,他还把这两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们,就是想将秦家人的炮火转到我们身上。”云殊烟『摸』着下巴猜测着。

    闻言云清一愣,像是忽然被云殊烟点醒了一样,咧起唇角冷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你打算是怎么想的?”

    “我已经让人在谈转售mi和那些股份的交易了,等到钱到手后,我想去美国。”云清很平静地说着,这是他决定留下孩子那一刻就做好的打算,“你们会和我一起去美国吗?”

    云殊烟笑:“当然,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云清一直呆在家里待产,几乎没有接触过外界,很多消息都是从云殊烟那里听来的,比如秦宇手下项目涉及抄袭和侵权后,他把秦天的儿子拉出来挡枪。

    又比如秦海得知mi被秦歌彦让出去后,第二日便召开董事会想废了秦歌彦的职位,只是被董事会成员全票否决了,再加上秦天还在牢里,秦家俩老的天天哭闹不休。

    如今的秦家可谓是鸡飞狗跳,连秦氏的员工都战战兢兢的,生怕高层们的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微博上关于云清和秦歌彦的消息越来越频繁的上热搜,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只大手在『操』控着网上的舆论。

    最新爆出来的照片内容是云清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他眯着眼睛,穿着厚重又宽松的深蓝『色』睡衣,即便腹部搭着一条毯子,也不难看出其凸显的形状。

    这组照片是通过本地一个营销号发出来的,配的文字简单粗暴,直指云清的肚子为什么看起来像怀孕了一样。

    短短一天时间,微博的转发量就高达八万,下面的评论数量直接到了五万,热评上清一『色』都在嘲讽云清那胀成气球的肚子。

    也有不少为云清说话的粉丝,可惜他们的留言很快淹没在一望无际的嘲讽和谩骂中。

    看到这条微博的云清气得脸都绿了,根据照片的偷拍角度找到偷拍者当时所在的别墅楼,气急败坏联系了物管,结果发现这栋别墅的房主一直在国外,近几年都没有回来过。

    也就是偷拍者是非法潜入别人的住宅进行偷拍的,云清和物管一起报了警,调出监控进行排查。

    可惜冬天人们都穿得厚实,许多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就算找到了可疑之人也分辨不出那个人的长相。

    不过云清猜测,这件事十有八九和明乐有关。

    至于目的——

    可能就是逐渐在网络上揭『露』他怀孕的事,用舆论来压倒一个人可以说是简单快捷又极其残忍的手段。

    当然还有一点不能忽略,也就是明乐知道他怀孕了。

    【二】

    秦歌彦的生日是在大年二十九那天,还有两天就过年了,这场生日宴会在一个月前就传得沸沸扬扬了,其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新年的狂欢。

    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在即将迎来新年的时候,还连续下了四天的雪。

    前三天是夹着风的小雪,而这天的雪铺天盖地几乎要把整片视线覆盖。

    秦家的停车场外一直有一些佣人在扫雪,可惜抵不过天空中不断落下的雪花,没一会儿干净的地面又被白雪覆盖上薄薄的一层。

    时不时有豪车驶入停车场,佣人们只好加快扫雪的速度,如果有车辆的轮胎在地上打了滑,那就是他们工作的失职了。

    这时,一个笨重的人影出现在佣人们的视线中,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又高又壮的大胖子步伐缓慢向他们走来,等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个裹了很厚一层衣服的男人。

    男人长得眉清目秀,就是表情冷淡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样子,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走在白皑皑的雪地上格外扎眼。

    “请问宴厅是在哪个方向?”云清问其中一个大婶。

    大婶热心肠地指了一下:“沿着这条道直走就到了,你是小少爷请来的宾客吗?要去宴厅的话直接坐停车场里的电梯上一楼就行了,会有人送你们过去的。”

    云清点头,感谢道:“麻烦您了。”

    待云清重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时,几个佣人才连忙凑到一起,警惕地盯着云清的背影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看到他的肚子了吗?也太大了!跟我女儿怀孕七八个月的时候差不多,你们说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万一他是把危险品藏在衣服里呢?我看电视新闻上面就是这么说的,而且现在快过年了,就算是小偷强盗那些人也想赚点钱回家过年。”

    几个人嘀嘀咕咕地讨论了一会儿,最后一致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管家。

    宴厅。

    貌似秦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还记得上次宴请宾客的时候是秦海的生日,那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

    并不是秦家的人不爱热闹,而是自打秦歌彦从美国毕业回国后,秦家表面上和气平静的外壳就被打碎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起来家大业大风光无限的秦家便慢慢被蚁虫蛀空,秦歌彦犹如一个要吞没世间万物且永远填不满的黑洞,他那吞噬的速度让其他人感到恐慌。

    如今秦天已经倒了,秦宇又在那个项目上栽了一跟头,他无奈之下只得向秦家的其他亲戚求助。

    今晚的宴会对秦宇来说意义非凡,除了巩固他和秦家亲戚的联盟关系之外,他还需要拉拢已经站在秦歌彦对立面的秦海。

    大厅内灯光明亮得恍若白昼,穿着礼服和西装的人们三三两两在一起攀谈,悦耳舒缓的轻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此时还没到宴会的高『潮』环节,大家都在自行组队发展人际关系。

    秦歌彦是今晚的主角,被人众星捧月的簇拥在中间。

    身为配角的秦海只能坐在一旁,敷衍着时不时前来搭讪的小公司老总或一些名不见经传的人,他郁闷地喝了几杯红酒,大脑有些晕眩。

    有人端着酒杯悄无声息在他身边坐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西装笔挺从容不迫应对各式各样人的秦歌彦,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得不说歌彦很像年轻的你。”

    秦海冷笑一声,把目光转到秦宇脸上:“二哥,家里都闹成这样了,你何时才能消停?别到时候大哥还没出来,秦氏就全部毁在你手里了。”

    提起那个项目的事,秦宇就有些稳不住了,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歌彦电脑里的方案是给我们秦氏用的,搞了半天原来是你们闷声不坑弄了个mi公司,老三,你这么做可不厚道。”

    秦海脸『色』难看,狠狠灌了一口酒才哑声说:“要不是当年你和大哥急着吞木家的公司,我能成立mi?还不是为了给你们擦屁股,不然警察顺藤『摸』瓜查到那些事,有你们哭的时候。”

    听到这话的秦宇沉默了很久,几抹复杂的情绪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此时秦宇并不是来找秦海翻老账的,他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把秦海拉近他的瓮里,若是这一步成功了,那今晚将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我觉得歌彦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他爷爷『奶』『奶』和他妈是被……”

    话没说完,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宇目不转睛盯着秦海脸上的表情变化,深吸口气又继续说:“且不说他最近一直在明目张胆针对你,就拿你那小男友来讲……我听说他前几天失踪了。”

    秦海脸上已然凝结了一层冰霜,晦暗不明的眸底似乎有杀气腾起,他握着空酒杯的手指不断收拢,几乎要将杯身捏碎。

    秦宇说得没错,明乐确实失踪了。

    从三天前的晚上开始,秦海就联系不上他了,这些天也一直在找,可惜明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

    “我这里有样东西,是明乐给我的,他还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秦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单子,递给秦海,“这是半年前云清去医院做检查的单子,我想明乐的失踪可能和秦歌彦以为这个单子在他手上有关。”

    秦海接过单子一看,霎时整张脸失去了全部血『色』,手里的酒杯直接被他捏碎。

    玻璃渣子落在地毯上,混合着许多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血水从秦海掌心的伤口里流出,他恍若感觉不到疼痛。

    少顷,秦海站起身向人群中的秦歌彦走去。

    秦宇噙着笑意冷冷看着仿佛陷入癫狂状态的秦海挤入人群,闲暇之时他还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他和秦海做了快五十年的兄弟,他太清楚秦海的软肋在哪里了。

    秦海就是这么犯贱的一个人,越是得不到的就是越是想要,他和云清错过了十七年,如今云清已经成为深深扎根在秦海心头的执念。

    没多久,管家默默走来,弯腰对秦宇耳语几句。

    秦宇表情大喜:“按照计划来,今晚的重头戏来了,这是我给我侄子准备的生日大礼。”

    与此同时,停车场。

    云清和云殊烟在车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身体都坐得有些麻木了,车内开着暖气,空气很干燥,两人陷入各自的思绪中。

    直到时间走向晚上八点四十,云殊烟终于忍不住道:“也许那个明乐是在骗我们呢?毕竟秦歌彦是秦海的亲生儿子,父子俩有再大的矛盾也不会伤及『性』命的。”

    云清动了动酸麻的手脚,坐久了肚子里的小家伙都开始闹腾起来,他垂下视线不确定地开口:“我认识的秦海不是个会顾及亲情的人,他和木文茵结婚那么多年还生了秦歌彦,最后还是把木文茵害得家破人亡了。”

    木文茵无言以对。

    前些天他们沿着监控给出的线索,终于找到雇佣狗仔偷拍云清的幕后主使人,果不其然就是明乐。

    面对突然找上门的云清和云殊烟,明乐不仅没有表现出丝毫诧异,还乐呵呵地询问云清关于孩子的事,恼羞成怒的云清绑走了明乐,把他关在云家的书房里。

    明乐只是个大学生,云清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能耐请动业内知名狗仔,还使其悄无声息潜进了私人住宅里。

    『逼』问了整整两天,明乐终于承认这一切都是秦宇计划好的,他精心给秦歌彦准备了一份大礼,就在秦歌彦生日这条晚上呈出来。

    至于那份大礼的内容,明乐是打死都说不出来了。

    云清心里很清楚他不该掺和秦家的事,可是一想到秦宇和秦海可能会联手对付秦歌彦,他顿时整个人都淡定不下来了。

    秦歌彦才二十岁出头,甚至才从大学的校园里面走出来,他怎么能和那些在商业混迹多年的老油条比?

    云清的确很讨厌秦歌彦,可这不代表他就希望秦歌彦栽了跟头一辈子永不翻身。

    “姐,你在车上等着,我过去看看。”深思熟虑过后,云清下了决定。

    云殊烟见云清解开安全带下车,立马要跟上去:“你要去宴厅吗?那我和你一起。”

    云清没拒绝,走到电梯前又听到云殊烟说:“如果秦歌彦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回家,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折腾,而且被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就更不好了。”

    电梯一楼是一栋小楼的大厅,距离宴厅只有八百米,本来大厅外面有佣人开着观光车迎接宾客,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那边只剩下几辆观光车,一个人都没有。

    云清心生不安,径直朝宴厅的方向走,云殊烟紧随着他。

    还没有走近宴厅,云清和云殊烟就看到宴厅大门前人头攒动,嘈杂不堪,熙熙攘攘的。

    再走近一些,才发现围在宴厅门外的竟然拿着枪支全副武装的警察,一个个犹如挺立的松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气氛前所未有的严肃。

    旁边的佣人们叽叽喳喳。

    “我的天啊!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警察”

    “我听大伟说大先生和大少爷当着宾客的面直接打起来了,大先生还动了枪,那场面可把里面的人吓得……听说地上都是血。”

    “我也听说了,都说大先生像疯了一样,就连老爷和老太太都劝不住,很难想象像大先生那样温和亲切的人竟然会对自己亲儿子开枪,也不知道大少爷怎么样了。”

    后面佣人们说的话云清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此时此刻他感觉脑袋里仿佛轰的一声,恍惚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想到秦歌彦满身鲜血躺在地上的模样,云清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在他大脑有意识之前,身体已经率先行动起来往宴厅里面挤去。

    这里人太多了,云清走得非常艰难,他满脑海都是秦歌彦躺在血泊中的画面,越想就是越害怕,最后两只手都是颤抖的。

    云殊烟跟在后面喊着:“小清,你别冲动!等等我……”

    刚喊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男人,突然挡住了云殊烟的去路,焦急的云殊烟赶忙绕过面前的人想追上云清的步伐。

第47章 生子() 
四周的人生交织成一片; 恍惚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在灯光昏暗的环境中; 云殊烟看不清楚那些人的面庞; 她只能凭着本能往宴厅里面挤。

    不安的情绪犹如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埋到云殊烟的心田上; 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

    “小清!小清!”云殊烟焦急得放声大喊,可是她找人的过程并不顺利; 宴厅里面的佣人和警察已经在清场; 拼了命想往里面挤的云殊烟俨然成为他们驱赶的对象; 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必须在这一刻离开此地。

    在人群外面徘徊了一阵,无奈之下云殊烟只好给秦歌彦打电话; 本以为会等待很久,结果那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接通了。

    “烟姐。”秦歌彦那边的背景音极其安静;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非常沙哑,隐约中透出几分颓态。

    “你在宴厅里面?小清去找你了; 你看到他了吗?”云殊烟把话说得很快。

    闻言秦歌彦愣了片刻; 很快就意识到了云殊烟想要说的内容; 凝声道:“你在哪里?我让人去接你。”

    “就在宴厅大门对着的台阶下来右侧。”

    等了不到十分钟; 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准确找到云殊烟这里; 确定了她的身份后; 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进了宴厅。

    本来歌舞升平热闹非凡的宴厅此时安静得仿佛一根针落下都能听到声音,宾客们已经被警察和佣人疏散得差不多了,仅有几个人正在跟两个警察说着什么; 进了宴厅的门,云殊烟没走几步,忽然被旁边一个人拽住了手臂,猛地转过头就对上秦歌彦那双通红的眼睛,那一刻她以为自己看到了野兽。

    “清哥呢?”尽管秦歌彦压低了声音,可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音『色』还是被云殊烟识别到了。

    此时秦歌彦只穿着一件沾满了星星点点红『色』印记的衬衫,空气中似乎有血腥味在飘『荡』,他头发有些凌『乱』,领带随意扯在一边,阴郁的脸上挤满了煞气,直勾勾盯着云殊烟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看穿。

    “我不知道,他说他进来找你了,但是外面的人太多,我们被挤散了。”云殊烟手臂被秦歌彦捏得生疼,她脸『色』铁青,强压住几乎要溢出喉头的惊恐,快速梳理好自己的思绪,“前不久我们逮住了明乐,他告诉我们就在今天晚上秦宇和秦海要对你做什么,小清放不下就想亲自过来看看,但是就在刚才他说要进来找你之后就不见了。”

    秦歌彦缓缓松开云殊烟的手,他的脸却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完全黑成了锅底,深沉的视线灼热得仿佛要将云殊烟烧伤,云殊烟知道他心里在怪自己没有看好云清,顿时倍感心虚得不敢去看秦歌彦的眼睛。

    “明乐呢?”秦歌彦问。

    “在我家地下室里,还没有放出来。”

    “你先回去把他看住,我去监控室看一下。”秦歌彦迅速吩咐着,他神态冷静得甚至看不出一点波澜,但是站在他面前的云殊烟能够清楚感觉到,他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颤抖得厉害,他在害怕,末了他还叮嘱云殊烟一句,“千万不要让明乐跑了。”

    这时云殊烟大脑是空白的,犹如被一颗杀伤力巨大的惊雷扫过,恐惧和担忧这两种情绪就像是疯狂滋生的杂草,眨眼间就占据了云殊烟身体的全部神经系统,她自欺欺人的不敢往不好的方面想,只有本能『性』听从秦歌彦的指挥。

    然而在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云殊烟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害怕起来,她在生活和工作中都是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无论面对怎样糟糕的境地都能很完美地解决问题,可是这次不一样,云清一个能走会跳的大活人不会无缘无故凭空消失,云殊烟最担心的是他们无意中卷入秦家的纷争,那是她压根涉及不到的领域。

    第一次,云殊烟感到如此无助。

    触目所及之处都被黑暗笼罩,仿佛有一块看不着边际的黑布遮盖了整个世界,寂静在身边蔓延。

    他在哪里?

    为什么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这一刻云清以为自己双眼瞎了,他小心翼翼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四肢酸痛得近乎麻木了,环视一周,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黑压压的犹似一座沉重的山压在云清的脑神经上,他能感觉到自己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捆绑,并且背抵着墙壁坐在一个角落,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他的嘴唇干得发裂,饥饿感似乎张着血盆大口要吞没他,更痛苦的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闹腾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清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他偏了偏头,想从其他声音里获取到更多的信息,却只能听到那人沉重而又缓慢的脚步声。

    “谁?”云清把脸对准那人,即便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你是谁?”

    下一秒,那个人伸手在云清脖颈处捣鼓了一下,随后遮挡在他脑袋上的东西被拿走了,刺眼的白炽灯霎时倾洒而下,云清下意识眯缝起眼睛,他抬头去看那人,对方半蹲在他面前,逆光中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只能看到他穿着有些不像样的西装,外套也是皱巴巴的。

    “你是谁?”云清又问,嘶哑的音『色』像是尺子摩擦着木头,很难听。

    那人没有回答云清的问题,他抬高一只手,把装了半杯温水的水杯放在云清唇前,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云清的下巴,他的声音是云清无比熟悉的:“喝口水。”

    灯光刺眼,云清又闭上眼睛,他实在太口渴了,便没有反抗,乖顺地喝下了半杯水,这才感觉发干的喉咙缓解了一些,有几滴水沾在他唇边,不多时就有冰凉的手指从他唇边滑过,最后将那些水滴抹去。

    “秦海,你这么做不值得。”云清哑着声音开口。

    秦海深深看了眼云清,没说话,默默起身把水杯放到身后的桌子上,继而又挨着云清坐了下来。

    在这期间,云清不动声『色』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他所在的小房间面积不大,却装潢华丽并且所有家具一应俱全,还能看到卫生间和小厨房,可惜这里没有窗户,连门也关得非常严实,就像是一个被密封得透不进一丝空气的玻璃瓶,沉闷又压抑的气氛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云清,让他头疼,甚至是有点想要呕吐。

    云清对这种环境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家也有这么一个地下室,直到现在还囚禁着明乐。

    沉默了很久,秦海说:“小清,你昏睡了太久,你不知道外面的形势已经变了。”

    云清冷冷睨向秦海,掀起嘴角皮笑肉不笑:“你也不看看我这个样子是拜谁所赐,秦海啊秦海,究竟是我被上辈子对你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这辈子你要这么来整我。”

    云清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昏『迷』之前的记忆还停留在他穿梭在人群中的画面,他本想到秦家的宴厅去找秦歌彦,却在密集的人流中被两个彪形大汉堵住,当时云清就意识到了不对,想跑却没有跑掉。

    吵吵嚷嚷的人群成为两个大汉带走云清时最好的掩体,为了防止云清挣扎引来别人的注意,他们在云清脖子上注『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