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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天生反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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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去想这个梦昭示着什么,或者直接就是未来的预见,她更希望的是这仅仅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就当她想把自己的思绪抽回的时候,她蓦然发现自己恐慌的情绪被放大了许多倍,眼前的场景继续变换,那个没有鼻子的男人站了起来,向周围的人疯狂发射着魔咒,流星似的魔咒让人触之即倒,人们恐惧的四散奔逃。
她的心被名为恐惧的毒药浸染了,寒冷冰凉的感受瞬间蔓延了她的全身上下,仅有的温热也仿佛被一条小虫一口一口的渐渐蚕食着。
一道白色的亮光忽然渐渐的洒落在她的眼前,仿佛驱散了乌云的圣洁光芒,她在耳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潘西,你没事吧?”
她看见马尔福一脸关切的望着她,手里握着的魔杖杖尖正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她刚想回答,才发现身上的每一寸关节似乎都在发冷,寒意略过皮肤,让她止不住的颤抖,想说话却开不了口。
“这群恶心的东西。”她只看见马尔福恶声恶气的咒骂了一句,只不过她知道这是对她的关心。
“吃了它,你会感觉好很多的。”马尔福喂了潘西一块巧克力,潘西感受到一股暖流流向了她的全身。
潘西这才感觉自己好受了许多,意识恢复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正倒在马尔福的怀里。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没必要逞强了。
因为有他在,她这么想到。
“让我再睡一会儿。”潘西装作迷糊的呓语着,眼皮又耷拉了下去,“无意”的将手又搭在了马尔福的腰间,好像一条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马尔福感觉眼前的潘西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但是又不是完全变回去了,和最开始有些细微的不同,可变化又说不出来。
直觉告诉他这是好的变化。
不过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稍霁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怒气。
“你们很饿?早晚有一天我让你们吃个够!”
第八十章 卢娜的谢意()
“真是娴熟的守护神咒。”一个有些粗哑的声音传入了马尔福的耳朵里,马尔福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满脸倦容的男人正在过道中央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赞许。。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好几个地方打上了补丁,面带病容,淡棕色头发夹杂白发,即使脸上的疲惫之情无法遮掩,但他眼中的神采却亮的逼人。
“我想待会我们会有机会交流一番的。”这个男人友善的说道,在他看来这节车厢的安稳就是眼前的小伙子的功劳了。即使是不成形的守护神咒,也能起到一定的抵御作用,就连刚才他本人也只是召唤出一道银色亮光,摄魂怪便有些畏惧的离开了。
“不过现在我得去找到驾驶员,雨太大了,我们得尽快恢复照明。”男人又有些忧虑的说道,顺带看了眼车窗外,豆大的雨点不停的敲打着车窗,窗玻璃上似是糊上了一层灰色的泥浆,不久以前列车剧烈的颠簸了一下,所有的灯都熄灭了,能够借助的只有窗外阴暗的些许光亮,待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能担当起照明效果的也许就只有荧光闪烁了。
“希望接下来的旅途能够平安度过。”说完了话,这个男人便向车头的方向缓缓的迈着步子移动过去,准备和驾驶员交涉一番。
“莱姆斯·约翰·卢平。”马尔福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这是他在霍格沃茨第三个年头将会遇到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
卢平走后又过了一小会,列车上过道上的灯蓦然亮了起来,整个车厢又亮堂了起来,看样子是照明的供应恢复了,窗外的雨滴也渐渐的小了,浓密厚重的乌云退去之后,天空竟是骤然亮了起来,绵延的田野上满是各异色彩的花草,劲风吹过,好似花海间的波浪翻滚涌动。
然而这些美景仅仅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很快天色就真正的暗了下来,而这也意味着,火车上的旅途即将结束。
“次~~”长长的放气声和最后停车时微微的一晃,宣告着学生们已经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
“起床了,懒猪。”马尔福轻摇了一下潘西。
“到了吗?”潘西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她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了,但当她看见自己现在挂在马尔福身上的姿势的时候,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整理一下,准备下车了。”马尔福缓缓的挣脱潘西的怀抱,将她放在座位上,然后提醒道。
潘西红着脸,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褶皱的袍子急忙伸手去抚平,却感到自己的头忽然被敲了一下。
“你睡糊涂到都忘记自己是一个巫师了吗?”看见潘西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马尔福也不客气,直接用自己的魔杖在她的脑袋上就是轻轻的一敲,然后对着她的袍子念到:“恢复如初!”
方才还皱痕遍布的袍子就又如同崭新的一样了。
这下潘西的脸更红了,上车之前的她还想着能在开学一鸣惊人,让马尔福对自己刮目相看,结果现在就闹了个笑话,连这么简单的魔咒都忘记用了。
“唉,真不知道你之后的考试怎么过。”马尔福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显然也对眼前的女孩毫无办法。
“还能站起来吗?”马尔福不由得又问,刚才那个高难度姿势下保持几个小时,腿肯定也麻得差不多了,果不其然,潘西只是让自己试着站起来,可是马上又跌回了座位上,虚弱无力的身体和酸麻的腿部让她难以行走。
马尔福只能无奈的扶额了。
很快,列车的大门打开了,猛地倒灌进了几股凄厉的冷风,外界的温度依然非常低,马尔福向窗外探出半截身子,冷雨哗哗的下着,只看见站台上都布满了冰霜,时不时还有几个学生滑到在地,弄得满身泥泞。
马尔福肯定不能丢下潘西一个人在这里,于是牵起了她白嫩的小手说道:“走吧”
潘西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告诫自己要适当的远离他,都毫无作用,因为她还是无可避免的会沉湎于他的体贴、关心和迁就。
“对不起。”她小声的说道,但是却被更为吵闹的忙乱声音给掩盖了下去。
“你说什么?”马尔福问道,他并没有听清潘西的话。
“没什么。”潘西轻轻的摇了摇头。
下车以后,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一年级的到这里来”海格魁梧的身材在一群学生中显得鹤立鸡群,新生们要参加传统的渡船活动,纪念四位开创霍格沃茨的前辈。
马尔福搀扶着潘西跟着涌动的人群缓缓前进。
“我自己可以走了。”潘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的挣脱了马尔福的手掌,然后一步一步的走着,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马尔福自然不会强求。
他们跟随着其他学生走上了一条粗糙泥泞的小路,放眼望去,上百辆的马车正在等候着剩下的学生。
让人惊异的是,这些马车前方并没有马。
马尔福倒是对此心知肚明,只有看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据记载,它们长着巨大的黑马身体,一点肉都没有,黑色的毛皮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一根根骨头清晰可见。脑袋酷似龙的脑袋,白白的眼睛没有瞳孔,托着一条黑色的长尾巴,在肩骨间隆起的地方生出了翅膀。
他和潘西正准备上车,余光扫过去却发现一个女孩正蹲在另外一辆马车的侧前方,眼睛直愣愣看着前面,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一头浅金而夹杂着些许棕色的秀发揭露了她的身份。
这应当是卢娜第一次见到夜骐,去年的她是一年级,需要遵循传统通过乘船到达城堡,所以没有看见。而实际上夜骐是很少见的,除去少数野生的夜骐以外,英国现今大部分的夜骐都正被海格驯服着,当初的一头公夜骐和五头母夜骐已经在他的养殖下快发展成了一个种群了。
就连邓布利多长途跋涉,不方便使用幻影移形的时候,也会采取它们作为交通工具。
海格这应该是驯兽师天赋吧?马尔福一边这么想到,一边正准备踏上马车,却看见卢娜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站起身径直向他走了过来,路程很短,转眼间卢娜就走到了马尔福的身前。
“谢谢。”卢娜用她有些迷离的眼睛正视着马尔福,微微鞠了一躬,诚恳的道了声谢。
“嗯?”马尔福有些困惑的扬起了眉毛,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帮过她什么。
卢娜没有解释,因为她感受到了马尔福身后的女孩莫名的一股敌意,她转过身,踩着小碎步向就近的另外一个马车走去,只是眼睛仍旧时不时的扫向马车前的夜骐,卢娜不知道为什么其他学生看不见,这让她对眼前的生物更加好奇了,她决定去再去看看看往些期的《唱唱反调》,也许会有所收获。
只是也许当她知道真正的原因之后,才希望自己永远也看不见这些生物吧。
“我帮过她吗?”坐上了马车,马尔福还在琢磨着刚才卢娜的道谢。
“当然啊,只是你自己没有注意到而已。”潘西突然接过他的自言自语,开始解释起来。
他这才知道,那天洛哈特台上演讲卢娜来找他的时候,他们两人的寥寥几句对话都被人给注意到了,于是乎欺负过卢娜的那些同学院学生,都赶紧把从卢娜那里偷来的东西还给了她,,这导致最后原本卢娜准备要回东西而写下的告示也没贴上去。
如果马尔福和卢娜关系好,那如果再有下次,被报复的岂不是就是自己?
关系不好?那自己就更不应该和这个疯姑娘扯上联系了,被无辜牵连进去岂不是更难接受。
这件事让卢娜在她学院里的人缘更差了。
可她并没有怨恨马尔福,而是向他表示了谢意,要是其他人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他,可是在卢娜眼中,那些仅仅因为传闻就疏远她的人就算再多,应该也不上一个真诚对待她的朋友吧。
她是如此的率真而特立独行,即便周围的学生再怎样嘲笑她,她依然活得自由自在,不为了他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的初衷。
对卢娜而言,总是能敏锐的感受到周围的人面对她时真正的情感,这种直觉是究竟幸运,还是不幸呢?
第八十一章 邓布利多的警告()
“那看起来我似乎做了件好事?”马尔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是啊,说不定她都喜欢上你了呢。”潘西微酸的说道。
“咳,你有没有觉得这儿的味道有些重?”马尔福决定避开这个话题,转而提到了车厢里的难闻气味。
不说还没怎么注意,马尔福一提,潘西倒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车厢里散发的难闻气味,这是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的味道,让潘西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英格兰一个偏远农村的农场里,时不时的颠簸更让她越发的有些恶心。
“空气清新!”马尔福挥动魔杖,让车厢里面的气味好受了一些。
不得不承认,巫师在日常生活上的便捷程度远远高于普通的麻瓜,这是事实。
马尔福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东西靠了上来,原来是潘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累了,说是心力交瘁也不为过。
马车继续滚滚的前行着,前方是一对宏伟壮丽的铸铁门,两旁是许多石柱,一端有带翼的野猪,两名高大,戴着头巾的摄魂怪站在大门两旁守卫着,周围阴冷而晦暗,总有种让人抑郁的气场,经过的时候马尔福在车厢里又点亮了守护神的光芒,他敏感的感受到,那两只摄魂怪也厌恶的退后了几步。
“放心,你们很快就会找到自己应该有的归宿了。”马尔福握紧了双拳,对这些本质邪恶的魔法生物的下场已经作出了最后的决断。
马车踏上了一条斜斜的车道,拉车的夜骐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许多的角塔和塔楼渐渐向他们靠近,最终马车摇摇摆摆的停了下来。
他和潘西慢慢的下了马车向石阶上走去,走过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再到深深的前厅,为了照顾潘西,马尔福尽量放缓了自己的步伐,透过一扇小门,马尔福向大厅望去,发现内里并不是特别亮堂,仿佛带魔力的天花板失效了一样。
“我先带你去找庞弗雷夫人吧。”马尔福对着潘西说道,他看见潘西的脸色越发的苍白,看样子随时都会晕倒,还是找校医比较稳妥些。
“嗯,潘西乖巧的点了点头。”
将潘西安置好以后,马尔福才有功夫去参加新生的分院仪式,不过估计应该已经结束了,他们刚才耽误了不少的时间。
走下楼梯,来到礼堂里,马尔福一眼望去,尖顶帽子组成了一片黑色的海洋,学生们的脸庞被悬浮于桌子上方的蜡烛照得发亮,果不其然,弗立维教授此时正拿着一顶古老的帽子和三角凳走出了礼堂,这代表这分院仪式结束了。
马尔福安静且迅捷的向斯莱特林的桌前走去,不少学生看见的他的时候都脱帽示意了一番,以示尊敬,一些新生也有样学样的对着他们的学长如此行礼,即使懵懂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几人起立只为了给马尔福让一个座位。
“声望的魅力。”马尔福心中无声的叹息了一句,也不知识讥讽还是什么更复杂的情绪在心里涌动。
台上的邓布利多教授站了起来,准备说话,于是所有的学生都停下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邓布利多教授看上去已经很老了。但是现在的他仍能用精神矍铄来形容,总是给学生和教师们以一种精力充沛的印象,他的头发和胡子有几英尺长,戴着半圆形的眼镜,鼻子勾得相当厉害,除了新生之外,大多数霍格沃茨的学生对他都充满尊敬,新生也有许多事听着他的传奇长大的。
“欢迎!”邓布利多教授说道,他的胡子在蜡烛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欢迎在新学年来到霍格沃茨!我有几句话要对你们大家说,其中有一件事是非常重要而且严肃的,我想不如在你们被这顿美餐弄得迷迷糊糊之前把这件事说清楚。”
之后邓布利多就摄魂怪驻扎在霍格沃茨外的事说了一遍,即使他不乐意这些邪恶的魔法生物在学校周围晃荡,但这毕竟是魔法部下达的命令,他若是不想和魔法部闹翻,保持明面上的和谐,就只能选择忍受。
所以他特意强调了安全的重要性,给级长们提了醒,也给了几个时常触犯校规的学生一个警告的眼神。
韦斯莱家的珀西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向周围看了看,彰显了一番级长的威严,给不少学生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邓布利多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说话,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接下来的话。
“比较令人高兴的是,”他继续说。“今年,我很高兴的欢迎两位新老师加入我们的队伍。”
“第一位是卢平教授,他慨然同意补上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空缺。”
学生间只响起了零零落落、不怎么热情的掌声,而刚才和他一个车厢的学生们都很热情的鼓起掌来,因为他的守护神咒保护了众人。
至于其他学生就对此一无所知了,人都是视觉动物,相比起其他穿着考究的教师来说,卢平的穿着显得太过寒酸,也许只有在整洁程度上他能胜过斯内普吧,这让不少学生对他的第一印象都不怎么样。
而斯内普的目光也一直沿着教员的长桌盯着卢平,眼眸深邃而幽暗,这当然不是因为斯内普觉得他们俩的穿着风格可能有些类似,而产生的惺惺相惜的感情,在他蜡黄而瘦削的脸上充斥的是扭曲的表情,那是超过恼怒的憎恶。
既然有爱屋及乌,那也会有恨屋及乌。
如果说斯内普对四人组中最恨的人是詹姆,这点应该无法否定,那么其余三位作为小团体的一份子被连带恨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当年的卢平被邓布利多委以级长重任,但看上去他在同学关系上也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詹姆和斯内普该仇视还是仇视,该决斗还是决斗。
当然这点失职不说也罢,这两人之间的恩怨也不是简单的调解就能解决的。
反正斯内普是不会给卢平好脸色看的。
“至于我们任命的第二位教师,”邓布利多继续说,“唔,我遗憾地告诉你们,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师凯特尔伯恩教授去年年底退休了,以便有更多时间和他剩下的小淘气在一起。然而,我高兴地说,不是别人,而是鲁伯海格来填补他的空缺,海格已经同意在担任狩猎场看守之外,兼任教师之职。”
哈利、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不由有些惊喜,之前几人的不愉快也暂时被搁下了,他们热情的鼓起掌来,不久以前赫敏和罗恩还在为克鲁克山对斑斑的危险性争论,不过现在他们都在为海格而高兴,放下了他们的恩怨。
于是格兰芬多桌子上的掌声显得尤为激烈。
“那个大个子不是曾经被说过是谋杀案的主谋吗?这样的人当个看守都是恩赐了,怎么还能当我们的老师呢?”斯莱特林的桌子上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这样的反应自然也在邓布利多的意料之中。
“安静。”邓布利多的声音异常的洪亮,中气十足。“在这个假期,我有幸请到了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和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先生作为公证,并邀请了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再次评判与裁决,最终得出了五十年前的案件凶手另有其人,以及海格先生无辜的结论,很快我们就能在《预言家日报》上得到他清白的公告了。”
“可以想象得到这个消息的位置不会很大了。”罗恩稍稍有些抑郁,他的父亲也常抱怨魔法部的某些作风,这种自打脸的信息肯定会被放在最角落而且尽量不占据版面,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罗恩随即也想通了,总之海格的冤情还是得以洗刷了,这对他们就是件好事。
他们几人的眼光齐刷刷的投向海格,只见他满脸通红,瞪眼看着他那双大手,他的微笑隐藏在他乱糟糟的黑胡子里,海格也与他们对视了一下,不禁咧起嘴笑得更开心了。
马尔福只能叹了口气,海格的各方面都不足以支撑他做一个优秀的教师,不过校长亲自发话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吧,我想重要的事已经说完了,”邓布利多说,“开始用餐吧。”
学生们面前的金色盘子和高脚酒杯突然之间就盛满了食品和饮料,他们都饿极了,开始拿起眼前的食物吃了起来,礼堂里回响着欢声笑语和刀叉的碰撞声,或许新老师不是多么让他们满意,摄魂怪的到来也给霍格沃茨蒙上了一层阴影,但是开学的兴奋与激动还是让他们暂时都忽略了这一切。
第八十二章 占卜课()
马尔福感受到了些许的紧张,他要去上课了。
即使是麦格教授的课他也时常表现得游刃有余,但今天的课程,不见得有自己预想的那般轻松。
西比尔·特里劳妮,马尔福今天占卜课的老师,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巫,戴着一副能把她眼睛放大很多倍的眼镜,脖子上挂满了许多珠子和项链,双臂双手也戴满了手环手镯。
常人们都认为她的预言毫无道理,几乎没有中过。这也是事实,比方说她在给格兰芬多上课的时候做出的些诅咒似的预言,什么流感会来导致暂时停课和自己失声之类的话。但是实际上她的预言精准无比,一句“十三个人一起吃饭,饭后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就会第一个死。”,咒死了邓布利多,咒死了小天狼星,咒死了卢平,称之为最强因果律武器也不为过。其他的大事件预言也没有落空。
她是希腊女祭司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而那位女祭司的命运同样多舛,预言百发百中,而从未有人相信。
或许上天眷顾之人,都会有无法言说之痛吧,东方的济公和尚似乎也是如此,天赋异禀,付出的代价就是癫狂之下度过余生。
马尔福只能希望她一直处于迷糊的状态,千万别看见自己之后就清醒了,然后再来几句乌鸦嘴,那可就不好玩了。
依靠在一楼楼梯口的栏杆上,马尔福等待着潘西,她今天请了一早上的假,到中午才醒来,马尔福去病房看望了她,发现她气色红润起来之后才彻底放心了,于是他们约好下午一起去上占卜课。
“看来男生的神经的确比较大条,我们的救世主仅仅只是稍微缓了一会儿就能参加晚会了。”马尔福开始东想西想起来,思考着男女间思想上的差异性和对恐惧的接受能力。
“等很久了吗?”潘西步伐轻快的走了过来,将马尔福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这倒是出乎了马尔福的意料,因为原来的她可不会问出这句话。
“当然不,我也刚到。”他望了一眼时钟说道。“第一次课我想我们还是有必要早点去的,据说这条路不是很好走。”
潘西点了点头,她的态度也端正起来了,她不仅不想当拖油瓶了,她还想能够力所能及的的帮助她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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