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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这个高僧-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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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

    想到娘亲跟她说的事儿,周月娥暗暗握紧菜篮子,低下了头。

    霍敏才紧张了半天,没听到心上人的回答,还以为自己唐突的举动吓住周月娥了,慌忙抬头看到她低着头,也看不清表情,还以为真的吓着了,慌忙说道:“月娥姐,我是不是吓着你了?你别害怕,都怪我,是我冲动了。月娥姐,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直说,尽管拒绝我,我绝对不会在意的,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就当今天的事儿没发生过。”

    霍敏才越说越难过,眼圈都红了,特后悔自己跑过来求婚,就怕月娥从此不再理他。

    周月娥摇摇头,低着头说:“霍公子,你是个好人,可是……”周月娥咬着唇,微微摇头。

    霍敏才脑子嗡的一声,他立刻打断周月娥的话:“我知道,月娥姐,对不起,给你造成困扰了,我家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跑了。

    周月娥愧疚的看着霍敏才的背影,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她回到家,周大娘正喜滋滋的缝着衣服,看到周月娥进家门,一脸笑意的走过来拉着周月娥的手进屋:“月娥,来来来,看看娘给你做的新衣裳合不合身。”

    周月娥放下菜篮子,看着桌上铺着的大红衣服,衣服刚刚绣了边,领口也才缝上,款式说不上多好看,但足够喜气。

    她伸手在绸缎面上轻轻『摸』了一下,手指将面料刮着滑下来,这样光滑的缎面,放在她的手上都不会滑落下去。

    “怎么样,月娥,喜欢吗?”周大娘喜滋滋的问。

    周月娥勾唇笑笑,乖巧的点头:“娘,这块面料是谁送来的?”她们家可买不起这么好的料子。

    周大娘捂嘴笑道:“还能有谁,当然是齐家送来的,齐家的四公子亲自让家仆给你送来的面料,娘合计着,给你做一件小衣,等你出嫁那天当做嫁妆带过去,新媳『妇』头三条要穿的喜气些,这颜『色』正好。”

    周月娥被她娘拉着比划了一下,将不适合的地方做了标记要修改,她见她娘全身心投入到衣服上,就拿着菜篮子去后厨准备晚饭去了。

    齐家的四公子是凌安城各大医馆的常客,有名的『药』罐子,虽然是富家少爷,但大家都说过活不过十八。

    如今已经到十八/大/关,全家到处找合适的冲喜新娘,找来找去,找到了正在给她打听婚事的娘身上。

    八字相合,年龄匹配,加上她的容貌和周郎小弟的童生身份,齐家和她家直接定下了这件亲事,再过几天,齐家的聘礼就要抬进她家大门了。

    在凌安城,齐家还要压梅家一头,家里有着在京城当官儿的老爷,就算是县太爷也要礼让三分,若不是他家四公子是要冲喜新娘,恐怕齐家四少『奶』『奶』的名头也落不到她头上。

    周月娥对自己的婚事说不上欢喜,也说不上忧愁,却并不排斥。

    有权有势人家的正妻,不管从哪一点看,都比梅家那个婚事强太多了,哪怕未来夫君是个『药』罐子随时可能会死,她也不排斥了。

    “姐。”

    周月娥一愣,回头看着门口的周郎,周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轻轻一笑:“饿了吗?饭马上好了,今天做你最喜欢吃的葱炒鸡蛋。”

    “姐,你就这么嫁了?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牺牲自己得来的钱。”周郎声音压抑的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点点龟裂,『露』出痛苦的神情。

    周月娥垂下目光,淡淡的说:“齐家挺好的,齐四公子虽然身体不好,但我嫁过去就是正妻少『奶』『奶』,若是能生个一儿半女,姐姐的后半辈子就安稳了。”

    “你是真心的吗?秀秀明明跟我们说过,靠天靠地靠父母,都比不过靠自己,更何况是夫婿。那齐四公子就是个病秧子,随时可能死,还不知道什么脾气秉『性』,万一他欺负你怎么办?打你怎么办?或者……”

    周郎咬着唇,特别不愿意说出那句话,但是为了让他姐改变主意,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来:“万一你嫁过去守寡怎么办?”

    他姐刚十六岁啊。

    周月娥一愣,嘴角的笑意淡了淡,又挂了上来:“你这话说的,齐四公子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叔父还是那么大的京官,我听说他在家里还读过书,读过书的人怎么会随便打人呢,而且我本来就是去冲喜的,说不定就冲好了齐四公子的病呢?你别多想了。还有……”

    周月娥顿了顿,眼神黯淡下去,嘴角的笑意却更大:“我跟秀秀能比吗,秀秀哪哪儿都比我强,她能靠自己,我未必能行。”

    “姐。”

    “而且,我嫁过去也不是全为了你,我自己是真的想嫁,嫁过去就不必吃苦了。”

    周郎愣了,呆呆的看着她姐洗菜做饭,久久无法回神。

    什么时候,他姐有这种想法的?

    或者说,他姐从来都有这种想法?

    周郎离开后厨,恍神间发现自己站在李元秀的家门外,他愣了愣,突然抬手猛拍门板。

    李元秀正洗碗呢,听到门响赶紧出去开门,她爹还在屋里练功,可不能影响他。

    门外站着周郎,李元秀惊讶的看着他。

    这还是周郎第一次敲自己家的大门呢,小时候只偷偷跟在他们三人身后,长大了也是远远的看着他们,她出声喊他一起,结果小孩扭头拎着书包就跑了。

    所以周郎突然间跑来敲她家的门让她一时间愣了下:“周郎?你找我有事?”

    周郎抿着唇,握着拳头说:“秀秀,你去劝劝我姐吧,她要嫁给齐家那个病秧子。”

第27章 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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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白芷望着少林匾额; 对门前的和尚说:“我等空戒出来,他不出来,我不走。”

    那和尚见秦白芷意志坚决; 敛下眉眼走进大门; “砰”的一声关上了。

    秦白芷丝毫不在意,她来的时候就知道; 自己必然不会得到什么善待。

    鸟儿鸣声悦耳; 她静静站在山门外,许久之后; 山门被打开,面『色』惨白; 鲜血满身的空戒在人搀扶之下; 蹒跚走出来。

    秦白芷一愣,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然跑到空戒身前,看着他后背血肉模糊的伤; 抬起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空戒对她一笑:“没事儿; 都是皮外伤; 不疼的。”

    秦白芷猛吸一口气; 忍着眼泪从怀中掏出疗伤圣『药』,全倒在空戒伤口之上。

    半透明的淡黄粘『液』顺着伤口贴服上去; 血与『药』『液』混合; 伤口渐渐被糊住封了血。

    秦白芷扶着空戒走下台阶; 空决站在台阶上,突然开口:“师兄。”

    秦白芷突然握紧空戒的手臂,紧张的浑身都紧绷起来,空戒低头看了她一眼,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回头看着他一手拉扯大的小师弟。

    空决盯着那个好看的姑娘握着空戒师兄的手,他不解的问:“空相师兄说,你是为了红尘乐趣离开少林,可是我们在寺中十几年过的也很快乐,难道比不上红尘乐趣吗?”

    空戒噗嗤乐了,笑声扯到背后的伤,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他看着空决笑道:“我空戒二十六年,快乐许多,唯一挚爱却在红尘之中。她在红尘,我便在红尘。小师弟,情之一字,你这样的『性』子,恐怕一生都未必懂。你一心向佛,不懂最好,若是懂了,你的向佛之心……就没了。”

    空决微微皱眉,目送空戒师兄在那女子的搀扶下,下山去了。

    “空戒,你后悔吗?”

    下山的路上,秦白芷突然问道,她目视前方,不敢看空戒一眼,她甚至在想,自己害的堂堂少林罗汉堂首座弟子被逐出师门,到底是害了空戒,还是……

    她的手突然被用力握住,她一愣,抬头看向空戒,空戒眼中的不悔和深情让她彷徨的内心一定。

    “我空戒,为秦白芷离开少林,终身不悔。”

    秦白芷咬着唇,眼泪刷的落下来,她靠在空戒的肩膀上,泪水瞬间打湿了那处。

    空戒回头望着自幼儿起就被师傅带入的山门。

    二十四年前,天下大『乱』,蛮夷入侵,前朝皇族因内贼与外敌勾结逃出皇城下落不明,战火连绵,蛮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血流成河,侵地百尺。

    若不是师父正巧路过,他恐怕早死在蛮夷的铁蹄之下。

    他对不起师父,不管他身在何处,师父在他心中永远如师如父。

    少林寺内,圆明盘膝闭眼坐在自己的禅房里,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慢慢睁开眼。

    “师父,师兄下山去了。”空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圆明轻轻“嗯”了一声,空决自行离去,而年过半百的圆明再次闭眼,他盘着佛珠,速度越来越快,指间一用力,佛珠断了散了一地,半百的老人难过的捂住脸。

    空戒逆徒,出家在家,都是一样,为师只望你一生平安无忧。

    …… ……

    ……

    子时刚过,通铺里的大小和尚都呼呼大睡起来。

    空决辗转难以入睡,他还在想白天空戒的话。

    世间万物不都有情吗,他对几位师兄有情,对师父有情,对方丈有情,对少林的每个同门师兄弟都有情,连山下村落的那条大黄狗对自己也是有情的。

    为何师兄会说自己不懂一个情字?

    难道男女之情与其他情有什么不同吗?

    空决望着房梁,那里有一只肉长的虫子蠕动,努力的爬向另一个横梁,结果啪叽一下掉在旁边空相的脸上,空相本能的抬手要拍,空决立刻挡住避免师兄无意杀生。

    他轻轻掐着肉虫,起身跳上房梁,将它放到它想去的那根横梁上。

    肉虫卷成一团装死,等了一会儿见外面没有动静,立刻舒展开身体快速爬走了。

    空决跳下来的时候,对上空相睁开的眼睛。

    “这么晚了还不睡,不知道晚睡伤肝吗?明日练武精神不济,小心师父罚你。”

    “这就睡了。”

    空决钻进被窝,闭上眼睛排除一切杂念,很快入睡。

    梦中,他来到一处陌生的寺庙,寺庙很小,却精致,后院有一座泉眼,清澈的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顺着水道流入寺外。

    泉眼边坐着一个白衣僧人默默诵经,僧人看不清脸,却让空决无比的熟悉。

    突然,寺外传出喊杀声,那僧人抬头侧耳听了片刻,突然皱眉起身,拿起旁边的金『色』禅杖走向寺门外。

    空决不受控制的跟着他离去,朱红的大门推开,外面血红一片的人间炼狱吓得空决白了脸。

    被不明官兵砍杀的村人见到那僧人痛苦的嘶喊:“大师,救我,救救我们。”

    这一声大师,叫的周围还活着的村人精神一振,迅速的向僧人跑来。

    “……大师救我。”

    “……大师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一道热血喷向空决,空决本能的闭上眼睛,脸上感觉不到任何热度,鼻翼间也闻不到任何血腥,他睁开眼,看到眼前挡着一个伟岸的身体,那白袍僧人接住被砍死的孩子,手中禅杖挡住砍向另一个村民身上的军刀。

    大手一挥,禅杖画圆扫退攻过来的兵士,保住赶过来的村民们『性』命。

    他抬眼,看着满地血腥,那一个个杀红了眼,没有一丝人『性』被鲜血染红的脸。

    “阿弥陀佛。”他淡淡说了一声,将孩童的尸体放在地上,突然暴起,一杖打死一名正在追杀『妇』女的官兵,血喷了满身,脏了他洁白僧袍。

    空决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觉得这个僧人在悲哭,从身体里往外透出浓浓的悲意。

    他大开杀戒,杀光了袭村的军马铁蹄,救得一方百姓,他的白『色』僧袍染满了血,光头上也滴滴淌下血水来,村人们跪在他面前哭喊着感谢他。

    “谢谢……大师救命之恩。”

    “……大师,你是活佛在世。”

    『乱』糟糟的感谢声在空决耳边噪响。

    他想看看这个救了一村百姓的僧人模样,努力的睁大眼想要看的更清楚。

    然后,他突然就听清了周围村民喊着的僧人名字。

    “空决大师,谢谢你救了全村人,谢谢你啊大师,呜呜呜……”

    空决猛的惊醒坐起,大汗淋淋,鼻翼仿佛还能闻到血腥味儿,他粗重的喘气,『摸』一把额头,满手汗水。

    此时外面天『色』渐亮,离晨起练功的时辰不远了。

    空决看向周围的师兄们,有些师兄已经醒了,正担忧的看着他:“嘿,空决,做噩梦了?”

    空决愣愣的点头,抹了一把脸,爬起来换衣洗漱,梦里的事情想起来都可怕,他拍着胸口告诉自己,是梦,都是梦,而梦不会是真的。

    凌安城三日后

    周月娥没有回门,周大娘一大早站在门口等了半日,只等到齐家的家仆跑来通告了一声齐四公子身体不适,就不带周月娥回门后,便走了。

    周大娘笑脸盈盈的送走了家仆,转脸就是一脸怒容,将大门狠狠关上,院子里不久传来她的怒骂声。

    李元秀侧耳听了几句,知道周月娥回门日子不回来了,周大娘正发脾气,骂齐家不懂规矩。

    她冷笑一下,并不意外。

    齐四公子身体不好,三日回门的规矩,齐家为了齐四公子也不会去守的。

    她专心雕刻着手上木料,刻刀如同刻豆腐一般轻松,几下就雕出了一朵漂亮的海棠花。

    李清河的伤已经全好了,李元秀练完刀功,他就开始辅导李元秀修炼血魔功的要点。

    等天黑时,李元秀才收了功,吃过晚饭后,过了一更三点外面敲响了闭门鼓,此时天『色』还没有大暗,李元秀收拾好碗筷,等她爹入了睡,外面三更敲过,她才换上一身黑『色』罗裙,悄然离开家门,一路向齐家跑去。

    她终究放不下月娥,想要去看看月娥过的好不好,齐家对她又是什么态度。

    夜深人静,子时的夜里街上悄无声息,除了更夫没有一个人。

    出了拐角胡同往前街走,就开始能遇见巡逻的捕快,李元秀小心的避过他们,藏身在黑暗中闭气,等巡逻的捕快们过去,才走出暗处轻功点地,继续向城东跑。

    眼看就要到了城东口,突然头上一声惨叫,一具尸体啪叽砸在她的脚前,李元秀大吃一惊迅速后退几步,避免被砸到,可血还是溅了她一裤子。

    楼上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咦,居然还有人。”

    李元秀暗道不好,恐怕是凶手,她不想招惹是非,立刻转身要离去,结果身后传来缕缕清风,风力吹开她的后颈汗『毛』,直击枕骨风池『穴』。

第29章 老爹,你疯了?()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霍俊之喝酒提神后; 在李清河这里得到了一点启示,洗了把脸继续上街查案去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李元秀洗漱回来; 李清河正在收拾桌子,淡淡看了她一眼,李元秀浑身一激灵; 立刻站住; 乖巧的看着她爹。

    老爹这个眼神看她,就说明昨晚上的事儿还没过去呢。

    “秀儿。”

    “哎; 老爹我在呢。”李元秀举手乖巧回答。

    李清河端着碗筷走到她身边; 李元秀赶紧接过来。

    “洗好碗,到后山来。”

    李清河说完; 拿着李元秀当初和小黑赢来的那把宝剑出了家门。

    李元秀一愣,老爹平时教她练武可从来不会用真家伙; 难道昨晚上的气还没消; 准备教训自己了吗?

    她『摸』『摸』脖子,缩着脑袋赶紧洗好碗筷,拎着自己的小木剑溜溜的跑向后山。

    说是后山; 不过是长着一排排柳树的小树林; 此时阳光明媚; 树叶舒展; 微风一吹,柳条『荡』起层层波澜; 那个好看。

    李清河一身粗布麻衣; 系着青『色』腰带; 裤腿被绑了起来,脚上黑『色』布鞋一尘不染,听到李元秀的脚步声,他回头看过来。

    李元秀不安的低声叫了声:“爹。”

    她用力眨眨眼,眼圈泛红,眼角湿润,一会儿老爹要是揍她,她就卖乖卖萌赶紧认错。

    昨晚上是她冲动了,不守宵禁,还遇上了那么大的刑事案件,老爹揍她也应该。

    可是,拿真剑教训她,不装可怜受苦的还是自己啊。

    李元秀已经酝酿好眼泪,只等李清河开口训斥,她就立马痛哭认错。

    “秀儿,昨晚的事让爹知道,爹不应该……”

    “爹,我错了,我不应该擅自跑出去,我错了啊,爹爹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元秀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抹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抬头看她爹:“爹,你刚才说什么?”

    李清河微微摇头,责备的看了李元秀一眼:“昨晚上你擅自跑出去的事情爹就不跟你追究了,只要你以后不可再破宵禁,爹爹就原谅你。”

    李元秀松了一口气。

    “昨夜之事虽说你不对,但也给爹提了醒,你武功虽高,但实战不足,再精妙的武学招式也使不出半分来,昨晚那女子功力不过比你高出一两层,可你在她手下如同婴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爹以前的叫法错了,从今以后你习武不能再用木剑,拿着。”

    李清河运气真气,大手一挥,旁边树下被忽略的一把银白小剑被挥向李元秀那边,李元秀慌忙接住。

    剑身入手破沉,与木剑完全不同的金属质地入手寒凉,剑身通体银白,散发着寒气,李元秀握在手中都能感觉到寒气入体的冰凉,那丝冰凉进入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还与体内的内力融合到一起。

    “我将自己的剑融了,打造了一把新剑给你,这种世间少有的寒冰铁与血魔功相辅相成,适用实战。”

    李元秀惊讶的看着李清河:“爹,你居然还有这种好剑?你给我融了你用什么?”

    李清河淡淡一笑,将手中宝剑举起:“我有你送我的这把宝剑,足以。”

    老爹啊,我送你的剑跟你这把一比就是个渣渣啊。

    李元秀感动坏了,握着寒冰剑舞了一套克敌剑法,李清河微微摇头:“剑招太死,刻板无灵,秀儿,你来刺我一剑。”

    “好嘞,爹看招。”

    李元秀毫不犹豫的举剑刺去,就她爹那武功,她刺多少剑都没用。

    李清河举起手中宝剑挡住李元秀来势汹汹的一剑,结果只听“咔吧”一声,那把号称削铁如泥的宝剑居然裂纹了!?

    李元秀吓得赶紧收手,但剑气还是将李清河胸前的衣服划开一道口子,李清河微微皱眉,看着手中这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剑确实是一把好剑,但跟寒冰铁剑对上,则毫无胜算,他原本以为女儿第一次用寒冰剑不会发挥那么大的威力,倒是自己低估她了。

    李清河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将剑身注入内力,对李元秀说道:“再来。”

    李元秀哪儿敢啊,连连摇头:“不行啊爹,这剑太厉害了,我怕伤着你。”

    “刀剑无眼,伤了算你有本事,你若不来,我可要攻过去了。”

    李元秀心有余触,还是不敢挥剑。

    李清河皱眉,挥舞着克敌剑法刺向李元秀,磅礴的剑气汹涌而来,完全没有一点留守之一,李元秀吓的脸『色』发白,赶紧抱头蹲下就地一滚。

    李清河双目一厉,改变剑路扫向李元秀逃跑的方向,断起后路,在地面划出深深一道剑痕。

    李元秀尖叫喊道:“爹,我们用木剑练吧,刀剑无眼啊啊啊。”

    我的妈呀,这一剑砍在身上自己就两半了。

    “李元秀,你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我的剑招,若二十招以后你还不能还手一招,我就削去你的头发。”

    “削削削,给你削,削成『毛』寸都依你。”

    头发算什么,保命剃秃子都肯啊,求别拿真剑砍她qaq。

    “……”别人家的女儿都视发如命,自家女儿怎么削发如尼都不怕?

    李清河改变套路:“那我就砍你的衣服。”

    “无所谓啊,衣服破了再买,爹,你看着点,你差点刺在我身上。”

    李元秀一扭一弯腰,躲过刺过来的利剑,剑刃贴着肉而过,吓得李元秀汗『毛』都竖起来了,若是自己躲的不够快,腰上绝对划开口子了,老爹居然真下手啊。

    李清河将李元秀的表情看在眼中,眼神一亮,笑道:“秀儿,你不躲,我可真伤你了。”

    他剑速加快,贴着李元秀的耳边扫过,扫下几率长发,李元秀一下子呆了。

    等李清河再次攻过来的时候,李元秀再也不敢抱有侥幸心理,撒丫子开跑,她在前面跑,李清河在后面追,边追边喊:“你这样以后遇见敌人如何制敌求生?我李家轻功可不行,没给你逃命的本钱。”

    很快,李元秀被追上,又被迫跟李清河纠缠在一起。

    李元秀想退缩,李清河就断她后路,并悄悄引导她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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