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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下这个高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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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给她擦屁屁。
“从今以后,就只剩我们父女二人,爹爹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呀,哇啊……”不!!不要掰我的腿,不要伤害我,我就是个小演员,没钱没势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李元秀挣扎的更剧烈了,她想要站起来跑,可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使劲蹬腿,终于挣脱了大手的控制,李元秀大喜,挥舞着手脚,扭着身子想要远离“巨人”,她一定要逃出对方的掌心。
只见床上眼睛还没睁开的红『色』小婴儿用力挥舞着小手小腿,哼哼唧唧,咧着没牙的牙床啊啊叫着,跟个小猴子似得,还挺可爱。
李清河心里软成一团,他的女儿真有劲儿。
李清河快速的将女儿从头到尾清洗干净,用床单将她包好,李元秀被亲爹跟包衣服一样包在床单里,她感觉自己被五花大绑,手脚打结,难受的要死,然后自己就被拎了起来,跟拎猪肉一样,被拎到另一个地方。
小二送来了黄面馒头和店里腌的小咸菜,李清河将女儿抱在怀里,跟空决就着茶水吃起饭来。
李元秀在包裹里折腾的满身大汗也挣脱不出去,突然,上方传来咀嚼的声音,李元秀头皮瞬间炸了。
如此同时,她的肚皮叫的更响。
她一边饿,一边恐惧,就怕巨人吃的高兴,拿起自己咔吧咔吧嚼吧了。
她以前演过一个被野兽吃掉的恐怖片炮灰女配,此时此景彻底让她回想起当初的剧情,瞬间吓『尿』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李清河吸吸鼻子,闻到一股『尿』『骚』味儿,大腿上也湿哒哒的,他低头往怀里一看,一股清泉从女儿身下淌出来,温热的水流湿了他的手掌和半边袖子,还报废了一条裤子。
她闺女『尿』他一身。
李元秀张着嘴哇哇哭,她知道自己丢人了,居然吓『尿』了,还『尿』了“巨人”一身,这家伙会不会恼羞成怒一掌把自己排成肉饼?
越想越害怕,李元秀挣扎着小胳膊小腿,在湿淋淋的包裹里嚎啕大哭。
空决握着馒头抬头看向女婴,又看看呆掉的李清河,不太确定的开口:“施主,小施主是不是饿了?”
李清河一愣,起身将女儿身上的床单撤掉,抱着光溜溜的女儿走出房间,迎面碰见店小二,他一把拉住吓了一跳的店小二问:“你这里可有『奶』娘?”
“客官想要找『奶』娘?”小二看到他怀里大哭的光溜溜小婴儿,立刻懂了,为难的说:“客官,这时候,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奶』娘啊,到是后厨有米汤,我见令千金饿的厉害,要不要先喝些米汤挺一挺,容小的去外面打听打听哪里有『奶』娘,好给客官找来?”
李清河点头,小二立刻去后厨拿米汤去了。
清汤寡水的米汤被端过来,李清河就地找了个桌位,拿着小汤勺盛了米汤吹凉,笨拙的往女儿小嘴里塞。
李元秀感觉有什么东西粗暴的塞进自己的嘴巴,一股『液』体冲进喉咙,呛的她猛咳。
这个大家伙要呛死自己!!
李元秀怕到最后,升起一股勇劲儿,抱住伸过来的大手,张嘴狠狠咬下去。
我咬,我啃,我……我的牙呢?
李元秀愣了,李清河却发现了好办法,他将米汤倒在自己手指上一点点,伸到女儿的小嘴巴下面。
然后就见女儿低头,撞在他手指上,吭哧吭哧『舔』起来。
其实哪里是『舔』,明明是咬,只是李元秀没长牙,咬看起来就跟『舔』一样了。
李元秀越咬越绝望,最后含着手指头不动了。
此时,李元秀不得不正视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她身上的种种迹象,她身体的奇怪触感,包括她现在手脚无力、眼瞎无牙,都仿佛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她好像……成了一个婴儿!?
不敢置信,可是她找不出其他理由。
“女儿,怎么不喝了?”李清河伸过手碰了碰李元秀的脸蛋。
李元秀推开那只大手指,呆愣愣的回忆自从醒来的全部记忆,越想越心惊。
第4章 身世()
知道自己是个婴儿已经九天了,她爹为了喂饱她煞费苦心,含着不知道是第几个『奶』娘的胸脯,李元秀大口大口吃着香甜的『奶』水,她早就没了刚吃『奶』那时候的羞耻心,现在吃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最近眼皮有点松动,也能微弱的接收到光感,她知道离她能睁眼睛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告别了『奶』娘的香香胸脯,她爹抱着她又出发了。
几日以后
“咕咕。”
李元秀扭头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通过几天的接触,她已经知道这个发音是叫自己的,也许是自己的新名字,她的新名字很占便宜,就是一想到叫自己姑姑的是她爹,总觉得很别扭。
嘴唇上传来湿感,李元秀嗷呜一口叼住,冲进空腔的『奶』水带着浓重的膻味儿,她爹估计没找到『奶』娘,找了头『奶』羊来了。
李元秀虽然看不见,但是凭着对外界的感知大致能猜到她爹正背着她赶路,一路走来吃了各种各样的『奶』水,有一次明显在野外,她爹不知道抓了个什么动物,洗干净了就塞她嘴里了,她脸埋在一堆『毛』里,听着那只动物撕心裂肺的叫唤,两只小手抓着周围的『毛』发咕咚咕咚猛喝,别说那『奶』味儿还挺浓,香甜无比,比以前『奶』妈的『奶』好喝一点点。
她的伙食应该是最好的,口味多样化,营养丰富,就是喝的时候,老担心闹肚子,人『奶』就算了,动物的生『奶』喝了会不会生病也不清楚,她起初也挣扎过,拒绝过,但是饿肚子的滋味太难受了,最后不用老爹哄,味到『奶』味儿她就直接冲上去了。
出行都没个代步车,靠双脚赶路的老爹,估计很穷,她要是不吃,也没钱给她买婴儿辅食,最近不知道是路太偏,还是老爹身上没钱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喝到人『奶』了。
话说,她到底投胎到什么地方了,怎么连个公交车都没有?就算没有公交车,出租车也应该有吧 ,最差的自行车也行啊。
她老爹到底有多穷??
不会是个流浪汉吧!
回想这几天的经历,风餐『露』宿,口粮大多数都是动物的,李元秀心里咯噔了下,她爹哪儿找来的动物『奶』水给她喝,难道是大山里的猎户?
李元秀怎么猜测她爹的身份,都觉得有说不通的地方,干脆也不想了,管她生在什么人家,她还是李元秀,哪怕她的新名字叫姑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奶』羊咩咩咩的被放跑了,惨叫着一路狂奔逃去,李元秀抬手擦了擦嘴,把身上的小被往上拽到胸口,挡住自己赤果果的小胸脯。
天气很闷热,身上的小被也不透气,但是李元秀不能允许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果奔。
结果一只小手过来把她被单掀开了,还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话。
李元秀皱眉,小手死死拉着被单,跟那股力量抗衡,她知道,又是那个小崽子,她记得他的声音,对她又打又压又折磨的死孩子。
千算万算,没料到这家伙居然是自己的哥!
现在居然还跟她抢被子让她果奔,太可恶了。
李元秀已经把这个一直跟着她爹的男孩当自己的大哥了。
空决见婴孩头上热出一圈汗,伸手把小被拉开,结果小婴孩不愿意,还跟自己抢起来了,他一边温柔的小声说:“元秀松开手,你这样会热坏的。”一边掰她的小手指头。
哎呀,居然敢掰她手指头,别说叫姑姑,叫姐姐也不让你,我往回拉!
李元秀使出吃『奶』的劲儿跟空决硬抢,空决不敢用力了,他发现这孩子脾气大的很,一点都不让人,他松开手,任由李元秀将小被拉回自己身上,满足的继续捂汗。
看着小孩热的直吐舌头,空决搞不懂她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空决盘腿坐在地上,看了看天『色』,往火堆里填了些柴火,架在火堆旁的野鸡肉发出阵阵香味儿,空决偷偷瞄了一眼,闭上眼睛努力摆出严肃的小表情,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拿出包裹里的干饼就着口水吃下去。
李清河撕下一根鸡腿,大口吃了起来,他看到空决偷偷的在咽口水,眸光里闪过一丝笑意,加快进食的速度。
“明日一早,我送你去莲华寺。”李清河突然道。
空决扭过头,对李清河行了佛礼,感激的说:“多谢施主。”
“不必谢我,你师兄们皆因救我妻儿而死,我自当护你回去。”
空决抿起嘴,抬手使劲『揉』眼睛,把酸涩『揉』下去,他不能哭,现在把佛宝送到莲华寺的重任就靠他了,他绝对不能再哭鼻子,他收拾好干粮,天『色』已经黑了。
树林里偶有狼嚎的声音,李清河抱着剑,将熟睡的李元秀抱在怀里,拎着空决起身跳到树上,空决麻利的抱住树干稳住身体,李清河跳到另一根树干上,靠坐下去搂紧女儿闭上了眼。
空决爬到树干粗段,粗壮的树干足够让他舒适的坐上去,他小心翼翼的盘起腿,对着升上空中的明月诵经,做完晚课,空决抬头看了一眼侧上方的李清河,鼻子又酸了,当初下山十四个师兄弟,如今只剩他一个人了,他打开包裹,里面躺着十三串佛珠,围绕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确认佛宝还在,空决将包裹重新绑好抱在怀里,谨慎的靠在树干上,紧张又难忍困顿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一小抱着个婴孩早早上路,穿过树林进入民道,早晨天刚蒙蒙亮,空气有些凉,李元秀裹着自己的小被子也不觉得热了,她支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从声音里判断外面世界的情况。
她的眼皮痒痒的,光感越来越强烈了,她都能凭着光感判断太阳在哪个方位,李元秀有种强烈的预感,她的眼睛很快就能睁开了。
就在她跃跃欲试,想要尝试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爹抱着她突然一个转身,李元秀顿时感觉到头皮发凉,一道寒气从头顶贴着胎『毛』而过,几缕胎『毛』掉在她脸上,害她打了个大喷嚏。
周围说话声瞬间没有了,李元秀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大手『摸』了把她的头皮,还不等她喘口气,她爹抱着她迅速后退,耳边叮当声响,金属利器被打落的声音清晰的在耳畔响起,李元秀头皮发凉,她意识到刚才贴着头皮飞过去的是什么东西,顿时紧张的一把抓住她爹的衣服。
婴孩的小手力气不大,却清楚的让李清河感觉到女儿的惊恐,李清河内力并发,长剑低鸣出鞘,锋利的剑刃瞬间划断攻过来的三人咽喉,鲜血喷在李清河的脸上,顺着他的脸庞滴落在李元秀的眼皮上。
湿热黏腻的触感伴随着血腥味儿刺激着李元秀的嗅觉,她紧张的抬起头,巴掌脸皱在一起担忧的想要看看她爹伤哪儿了,黏连在一起的眼皮慢慢撕开一条缝,李元秀眼前一片血红,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轮廓,那男人目视前方,大手护着她的头,手中利剑舞出花来,晃的她眼睛疼,头一阵阵发晕,只能重新闭上。
李清河一剑将杀手对穿,那杀手挂在剑上死的透透的,鲜血顺着剑身染红李清河半边身子,李清河看着对面熟悉的男人,咬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问道:“刘齐,为什么出卖我。”
刘齐紧张的吞咽口口水,看着不过眨眼间就躺了一地的尸体,有些惧怕的后退几步躲在杀手身后,对李清河冷笑道:“李清河,别怪兄弟不帮你,你娶的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吗?我也是刚知道啊,没想到弟妹身份这么厉害。只要你手里的娃娃不死,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武功再高,你还能对抗的了上头吗?要我说,把孩子交给他们,你还年轻,想要孩子有的是机会,何必为了一个更出生的丫头片子送了『性』命,听哥一句劝,不要再死扛着了,为了一个女人,东躲西藏了这么多年,你值得吗?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死了就死了,你何必呢。”
李清河拔出剑,踢开剑上尸体,他将李元秀交给身旁的空决,眼神死死盯着刘齐,他提着剑,剑身因猛然灌入的内力嗡嗡颤抖,他头也不回的对空决说:“护好我女儿。”
空决抱紧李元秀,狠狠点头。
刘齐见到李清河的脸『色』,猛吸一口凉气,他指着李清河厉声道:“李清河,你还真敢跟他们对抗?你这是,这是造反!”
“我李清河江湖草莽,不懂前朝今朝,你们要杀我女儿,就要踏过我的尸体,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李、清、河!!”刘齐厉声喊道。
李清河冷冷看着刘齐,长臂持剑横扫,汹涌磅礴的剑气横飞出去,所碰之人,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树木齐断。
那些杀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被剑气拦腰斩断,刘齐错愕的看着李清河,他万万没想到,李清河的功力居然又涨了。
“噗~”
鲜血从口鼻喷出,刘齐上身缓缓滑落,李清河走到他面前,低声说道:“你刘齐,从今以后不再是我李清河的结义兄弟。”他一把抓住刘齐的脑袋,内力催发砰的一声,顿时血雾四散,脑浆迸裂。
李清河闭上眼,喉咙腥甜,他忍下到口的血腥,确认再无一人生还,走到空决身边,抱过李元秀说道:“跟着我你恐怕再到不了莲华寺,此地离莲华寺并不远,这里是一两纹银,你自行去吧,我李清河失信于你,日后有缘,定当补偿。”
“施主。”
空决接住碎银,追赶了李清河几步,然而他根本追不上李清河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修长俊秀的男子抱着刚出世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婴孩越行越远。
第5章 改名换姓假身份()
五个月后
凌安城卯时刚过,城门从里面缓缓被打开,外面排起的长龙终于动了。
天『色』还带着昏黑,气温微凉,在人群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清瘦汉子牵着一头瘦小的『毛』驴,『毛』驴瘦的肋骨都能数清楚,在它的背上,背着一个粗糙竹篮,篮子里趴着一个粉嫩嫩胖嘟嘟的可爱婴儿,婴儿紫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骨碌碌的打量周围比自己高不少的行人,周围排队的行人有些附近挑菜进城卖的『妇』人,见到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都站在驴旁边逗弄,发出“咯咯咯”,“啧啧啧”的声响吸引孩子的注意,孩子也特别配合,睁着大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她们。
在瘦驴旁边,还有一只矮小的母『奶』羊咩咩的叫着。
汉子看了看前面的队伍,他排在中间,要过城门还要等许久,天『色』越来越亮,男人将竹篮里的婴儿抱起来,在一群慈爱的目光中,放到了母羊的肚皮底下,那孩子特别熟练的抱住母羊丰满的大胸脯,嗷呜一口咬住,咕咚咕咚喝起来,母羊一副逆来顺受样,好似早就习惯了这个吃『奶』的孩子,伸头从瘦驴背着的侧框里叼出嫩草,撇着嘴吃起来,你吃我也吃,咱俩一起吃。
『妇』人们见到当爹的这个举动,集体僵化,难以置信的盯着汉子的动作,表情一言难尽。
那汉子一点都不在意周围人谴责的目光,见宝贝女儿吃好了,给她擦擦嘴,放在竹篮里接着排队。
不多久,身后传来『妇』人们的窃窃私语。
“这怎么当爹的,居然就这么直接让孩子喝畜生的『奶』。”
“白白胖胖的孩子给他养,早晚得出事。”
“你看这人邋里邋遢的,孩子娘也不见影,小孩儿长得这么漂亮,不会是偷来的吧。”
李清河侧头,后面的声音立刻停了,他淡淡扫了那几个长舌『妇』一眼,那些『妇』人顿时打了个激灵,惧怕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嚼舌根。
李元秀咧着嘴,啪啪拍手:“啊吚~滴滴扎(爹爹赞)”
她爹把她养的这么白白胖胖,折磨了多少老虎豹子小豺狼,她永远忘不了她爹背着她,抓了一只哺『乳』期的母老虎,分开它的四肢压在地上翻不了身,然后把她放在母老虎的肚皮上吃『奶』的画面,那些小老虎都只有看着的份儿,母老虎也只有趴在地上哭的份儿。
她爹威武。
这么威武贴心暖宝宝的爹,居然还有人污蔑他,绝对不能忍。
“啊噗噗噗。”她不会说话,她还不会吐口水嘛,呸呸呸。
看到那些女人一脸诧异的瞪着她,本能的躲避不可能吐到自己身上的口水。
脸上全是自己吐出来的口水的李元秀咯咯咯乐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天真。
李清河擦掉女儿脸上的吐沫星子,笑道:“调皮。”
李元秀不知道她爹说的啥,但从表情判断,应该是夸自己呢。
投胎有五个月了,李元秀终于搞懂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了,这里恐怕是华夏某个古时代,人文风俗偏汉,由于听不懂语言,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汉族哪一个朝代。
罕见的几次瞄到店铺招牌的字体,李元秀也认不出具体是什么文字,跟小篆有很大的区别,看起来也是方块字,就是不眼熟。
她爹也不是流浪汉,更不是猎户,背着一把长剑,身手不错,还会轻功带她飞,十有八九是个江湖孤侠,想到这里李元秀就止不住的激动,以后自己学得一身武功,再也不怕被欺负了。
不用抱着小妹妹被年龄大的孩子追着打,不用为了多吃一口跟福利院的阿姨装可怜假哭。
李元秀永远记得,她打不过那些大孩子,被大孩子摁在地上踢打的画面。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总被合作的导演夸年纪轻轻演技精湛,是吃这碗饭的材料,那都是十几年在福利院里练出来的,别人过的是人生,她过的是戏,演的越好越真,才能最早的吃到糖,最早的穿上新衣服,你不会哭,不会撒娇,不会卖乖讨好看脸『色』,在那么多孩子里,凭什么让大人注意你。
所以,在演技上她可不是新人,她的经验可能比萧影帝还要丰富。
李元秀抬头看着李清河宽广的肩膀,虽然上辈子她没过够,但是这辈子也不错,她有了一个疼她的爹,这份宠爱不用跟别人抢,就是属于她的。
感觉到女儿的目光,李清河回过头就看到女儿睁着大眼睛抬头用力的望着她,小胸脯都顶起来了,他后退几步,让女儿能够轻松的看到自己。
前面的队伍又缩短了一大半,太阳已经爬出地平线,正缓缓的上升,将大地的温度一点点加热,轮到李清河的时候,他从怀里的布包中拿出路引,守门的官兵看着路引又打量着李清河。
“刘家沟人,李泉,来凌安城干什么。”
官兵看到他牵着驴背上的婴儿,神情放松了些,但依旧公事公办的询问。
“官爷,我老家大旱,逃难到这里,想要进城谋个生路。”
这些在路引上其实都有,出发地、户籍、要去的城镇都在上面一一写明,官兵询问也不过是列行公事,问完之后没问题就可以放行了。
李清河现在的状态确实挺惹人可怜,刘家沟那一带闹旱灾的事儿消息灵通的地方都清楚,饿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都被当地县衙开了路引劝往其他地方,大部分难民南下了,北上的到还真少。
这个路引上确确实实写着目的地凌安城,官兵辨认了下路引真伪,就还给李清河,让他牵着『毛』驴进城了。
李清河将路引放好,这个路引是真的,刘家沟李泉也是真的,只是李泉命短被老虎叼走了,李清河给女儿找母虎的时候,捡到了他的包裹,他干脆给自己换了个身份,在女儿长大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
妻儿的仇要报,但要在将女儿抚养成人之后。
李清河将满腹仇恨压在心底,他牵着驴羊带着女儿走进凌安城,在未来的几年里,这就是他和女儿隐姓埋名的地方。
第6章 突然出现的大表哥()
李元秀坐在竹篮里,抓起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小绣球对屋顶上补房顶的李清河晃晃:“嗯,嗯?”
李清河将瓦片补在破洞的地方,听到女儿的叫声,低头看了一眼,笑道:“绣球。”
李元秀仔细听了一遍,低声跟着念两边,放下绣球,拿起一双筷子:“嗯,嗯?”
李清河又看了一眼:“筷子。”
“库啊~”舌头好难卷。
李元秀丢掉筷子,指着李清河大声:“嗯,嗯?”
李清河被宝贝女儿的样子逗笑了,停下手里的活,蹲在房顶上学女儿的姿势指着自己说:“爹,叫爹。”
“哒~~!”
“不是大,是爹。”
“大啊大。”
李元秀闭嘴,低头,舌头在嘴巴里卷起伸直,左右摇摆,觉得灵活度够了,再抬头大喊道:“啊大~~!”马丹,发音又错了,婴儿的舌头怎么这么不好使。
李清河扑哧乐了,摇摇头颇为无奈的笑道:“阿大就阿大吧。”
李元秀又叫了几声,练习舌头的灵活度,说累了,就举起身上的小物件抬起来让她爹说给她听。
反复多次以后,她已经能知道这几样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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