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攻下这个高僧-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每到这时候,周围四方聚集而来参观奇景的人会挤满石头岭,观看银鱼跃龙门的景象,更有信徒会三叩九拜,烧香祷告。
他之前没想到这里,是从来没有来过,如今再看到动物不同寻常的举动,水潭里特有的银鱼,空决越想越心惊,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石壁松动,藤蔓虚浮的原因。
每年都来一次大水灾冲刷崖底,想要结实也结实不起来。
跃龙口的汛期每次都来的很准时,想到三天后从头顶倾盆灌入的洪水,空决的脸『色』变了又变。
李元秀很神奇的在空决那张耿直的脸上看到一会儿忧一会儿喜的戏剧表情,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从来没看见过他的表情变换的这么快过。
她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推推呆愣的空决:“喂,你咋了?”
空决回过神,双眼闪闪发光的看着李元秀,略微激动道:“小施主,我们有出去的办法了。”
李元秀也跟着激动了:“什么办法?”
“我们游上去。”三天后洪水来临,灌满整个崖底,他们就可以接住水势游上去,脱离困境,当然在此之前要做好万全准备,否则很可能被洪水拍死在崖底。
空决已经开始策划怎么借着洪水的力量脱困,李元秀听完彻底崩溃了,当一个差点淹死在水潭里,还要靠你救上来的人跟你开心的说“三天以后天降洪水,我们就可以游上去啦”的时候,你特姆真的开心不起来啊。
结局不应该是不会水的人淹死,顺便把她拖死吗?
李元秀至今还记得空决在水里跟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差点一起石沉湖底的恐惧。
空决开始找藤蔓打算做急救措施了,李元秀赶紧拉住他,好家伙都开始找木棍了,他是打算造个船吗?再结实的船遇见天降洪水也拍碎了好吧。
这哪里是生机,简直是死期啊。
“你要干嘛?”李元秀满眼绝望的看着空决在编绳子。
“我做个结实的绳子,到时候把你绑在我身上,我带你游上去。”空决信心满满的说。
“你……带我上去?”上西天吗?
李元秀已经看到她被绑在空决身上,俩人一起沉底的画面了。
“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空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笑得李元秀胆战心惊。
李元秀不死心的跑到崖壁边寻找出口,她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总比三天后等死强。
空决看着对石壁又扣又敲的李元秀,微笑着继续编藤蔓。
九月初九天不亮,石头岭四面八方涌来观景的人『潮』,占据最高最好的观景点,烧香的磕头的,还有带着鲜花水果往下面洒的,站在高点往不远处的下方看悬崖口雾气缭绕和七彩彩虹,时而鸟群啊哇啊哇的飞过,顺着瀑布的水脉再往远看就是大运河的河道口,再过一个时辰,洪流将融入河口奔腾而来。
爬上山头的不管平民百姓还是官宦之家,都轻车简服,带着护院有女眷的单独圈一个地方霸占,没那么讲究的老百姓三五成群的挤在一起,因为每年都会有这种时候,所以当地衙门在四座能看到跃龙口的山头都围了栅栏确保安全,避免人多拥挤发生意外。
“求神龙保佑我儿高中秀才。”
“求神龙保佑我升官发财。”
“求神龙保佑我今年嫁个如意郎君。”
“求神龙保佑隔壁村的张寡『妇』看上我……”
四座山顶的人越来越多,太阳跳出东方山头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洪水奔腾的轰鸣声,转眼间远处河口被气势磅礴的洪水淹没,洪水顺着河道速度极快、气势汹涌的流入跃龙口,人群激动了,又蹦又跳的欢呼着,千人呐喊被掩盖在轰鸣的洪水中。
老人激动的抓着孙子的小手热泪盈眶的指着不远处的悬崖口说:“孩子,你睁大眼仔细看,银龙就要从这里跃出来了。”
丈夫拉着外地刚嫁过来的新媳『妇』说:“娘子,你要记住,从这里跳出来的鱼不能吃,吃了会得罪神明,灾祸不断。”
跟大肚细口的悬崖低注入的水越来越多,渐渐可以在崖口看到水面,人群激动的死死盯着翻涌的河面,期待看到银鱼跳跃的那刹那。
在众人紧张期待的目光下,从浑浊的水面里猛的跳出两个人,被水浪推的老高,其中一人身穿洁白袈裟,光溜的头顶闪着七彩霞光,在阳光的直『射』下浑身都在发光(水珠折『射』),他身边跳跃着银光闪闪的大鱼,他在翻腾的浪花中消失不见。
烧纸祈福的呆了,丢水果鲜花的也呆了,欢呼声卡在喉咙里。
众人久久回不过神,激动的面红耳赤,一个供奉仙家牌位的男人幡然醒悟的将牌位丢到一边,从怀里『摸』出一串佛珠“阿弥陀佛”的念叨起来。
原来银鱼成的不是仙,是佛祖,他们这么多年居然拜错了,赶紧改正。
从此,石头岭又多了一个传说,九月初九,银鱼化形,立地成佛。
……
“小施主,你醒醒。”
空决李元秀的脸,湿哒哒的头发黏在脸上,衣服也透了,贴着身体体态尽显,空决用袈裟将她裹起来,翻过背轻扣她的腹部,李元秀哇的吐出水缓过气来,喉咙和鼻腔火辣辣的疼,胃也一抽一抽的,她还以为自己会淹死在崖底呢。
她扭头看着因为自己醒来一脸小模样的大和尚:“你,你怎么突然又会游泳了?”泳技还那么好,跟泥鳅一样在『乱』石杂草中夹缝求生,幸亏用藤蔓绑住两个人,否则在那么湍急的倒灌水流中自己肯定游不上来,早被拍死了。
“贫僧自幼戏水,都是师兄们教的好。”空决扶起李元秀,关心道:“小施主水『性』欠佳,灌了几口水,幸好贫僧上来的及时,要不然恐怕难以将你救回来。”
曾经救过八爪鱼·空决的水『性』欠佳·李元秀一脸木然看着关心自己的空决,什么也不想说。
他们还处在密林中,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秋季的日头毒辣,但也不易浑身湿透的久站,两人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向山下走去。
路过当初藏银子的地方李元秀特意去看了下,马车还在,马已经不在了,不知道是自己跑了,还是被野兽叼走了,地上没有血迹和残害,后者的可能『性』很小,李元秀跳上马车,看到三箱银子居然还在,不由大喜,又从车里面放用具的隔层里找到那群山贼放的衣服更是喜出望外。
一般马车都有放行李的隔层,放棉被枕头和换洗衣服,赶不上进城在外夜宿的时候,棉被枕头正好用上,换洗的衣物也不会常背在身上,一般有马车的人家出行也不会打太过繁琐的包裹。
没想到她和婉柔随便选的马车里居然还能备上这些东西,想来那些山贼有出行的准备,可惜没等走呢就被他们灭了山头。
李元秀抱着一套衣服出来递给空决:“我找到一些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
“那你呢?”空决没有接,反而看向李元秀。
李元秀将衣服扔到他怀里,笑道:“马车里还有一套,我在里面换。”说完就钻进马车,放下车帘。
马车里,李元秀脱掉脏兮兮传来一个多月的衣服,上面还有沙泥和枯枝烂叶,都是被水冲进来的,黏在身上特别不舒服,她又翻了翻隔层,找出一条毯子,吸水『性』还不错,想到外面跟她遭遇一样的空决,李元秀将毯子撕成两半,对外面的空决喊道:“空决,空决,你在吗?”
“怎么了?”空决的声音就在车身旁,声音温温润润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起来还有一点宠溺。
李元秀愣了下,有点回不过神,在空决再次问起的时候,才回神说道:“给你条毯子,你擦干净身子再换衣服。”
空决只见挡着帘子的车窗内伸出一节白嫩的小臂,手里拿着半块撕开的毯子,对着他抖了抖:“你接啊,快点拿着。”
“……哦,哦。”空决快速将毯子接过来,不敢看那节在阳光下显得晃眼的白嫩手臂,脸火速的烧起来,他背过身,用毯子擦着身上的草削,突然想到车里的李元秀也在用同一条毯子做同一样的事儿,空决僵了下,那毯子再也擦不下去了。
李元秀穿好衣服,将长发盘起来,用找出来的头巾盖起来绑好,看着湿漉漉的鞋她真的不想穿下去,但是车里没有鞋,也只能忍着了。
下了马车,空决已经穿戴好,俗家衣服穿在身上显得大光头更加的打眼,李元秀将一顶帽子扣在他脑袋上左右看看,点点头:“还成,就是看着还像个出家人。”
“贫僧本来就是出家人。”空决不习惯戴帽子,别扭的碰了两次,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头顶上的别扭感,将脱下来的湿僧袍叠好,用毯子包裹起来。
李元秀再次跳上车,对空决勾勾手:“大和尚,你进来,我有事儿跟你说。”
看着钻进车里的李元秀,眼前不断闪过她刚才进去的笑,空决浑身都僵硬了,迟疑的不敢抬脚,却又控制不住自己跟着爬进去。
空决蹲在车外,半掀开帘子,羞涩的低着头:“小施主,你叫贫僧有什么事?”
李元秀坐在打开的箱子边,一边拿银子一边奇怪的看空决:“你蹲外面做什么,快点进来帮我拍银子。”
空决一愣:“拍,拍银子?”
李元秀晃晃手里的银子道:“这些是我之前灭了山匪得来的脏银,银子有点特殊需要处理下,要不然还有啥?”
李元秀双手用力一拍,银锭子立刻变成银饼子,别说银锭低端的官府烙印,连形状都没了。
空决脸轰的红了,掩饰尴尬的爬进来,乖乖跟着李元秀拍银子,连看一眼银子低端的心思都没有,自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销赃的事情。
他心里又羞又恼,不敢承认自己刚才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羞涩的眼神突然又冷了下来,低头看着胸口的两个佛宝,此时佛宝又在发热,空决胸口憋的慌,偷偷看着喜滋滋拍银子的李元秀,空决压下心头『乱』跳的触动。
他不能再被佛宝影响,都是错觉,都是受佛宝影响的,这是佛祖对他的考验。
只要向佛之心虔诚,他一定能渡过这场劫难。
“空决,你快拍啊,有三箱子呢,你不帮我,我拍断手都拍不完啊。”
“哦,好。”
守住佛心,一切皆空,阿弥陀佛。
第63章 三人行()
,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小公子; 你没事吧。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老板站在门边问屋里的李元秀,他刚才忙着去追贼; 也没来得及查看里面的客人有没有受伤,现在狗群已经去追了,估计一会儿就应该有贼的消息。
隔壁住的一家子也被吵起来了; 听说有贼赶紧检查自己的财物; 结果发现衣柜里只有几十个铜板,钱袋已经不见了; 男人穿着里衣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在院子里大骂:“我艹你姥姥。”
女人抱着孩子在屋子里大哭:“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这点钱回家的路费都不够啊。”
老板赶紧跑过去安慰被偷的客人,自家客栈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儿; 做老板的肯定不可能置身事外; 搞不好还得赔钱安抚,这个贼真是害人不浅。
李元秀穿上外衣,沉着脸看着外面跳脚指天骂地的中年男人; 和拼命安抚男人的老板; 院子里其他房间也纷纷传出咒骂声; 随后乃至整个村子都陷入咒骂贼人的声浪里。
霍敏才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但是她相信对方肯定会想办法来找自己。
李元秀关上门,坐在桌前; 外面咒骂声渐渐小下去; 夜『色』也越来越深; 过了一会儿一群狗叫声从村外跑了回来,老板家的狗汪汪叫着跑进院子,气急败坏的绕着老板脚边转,狗群没有待会任何人,那个贼已经逃了,老板骂骂咧咧的给狗喂完水回屋睡觉去了。
当村子里彻底陷入安静的时候,李元秀屋子一角碰的一声从上面摔下来一个黑影,黑影抱成一团缩在角落,身体微微发着抖,仿佛忍着极大的痛苦:“秀……”
是霍敏才。
李元秀快步上前,抓住霍敏才的肩膀将人拉出阴影,接着豆大的烛光看到他额头布满汗水,脸『色』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已经被要出血口,他的身体抖得厉害,触感却冰凉,看到李元秀笑了下,嘴角扯的也牵强,反倒更难看了。
“你怎么了?”李元秀吃了一惊,将人摁在椅子里,倒了一杯温水塞到他手中:“喝点水暖暖身子。”
霍敏才的体温低的不正常,跟掉进冰窟窿一般,脸却红的跟高烧一样,李元秀拿起他一边手腕把脉,脉象很平稳,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霍敏才大口大口喝着温水,夜半的水温度已经降低了不少,但喝进冰冷的口腔还是有灼热感,他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笑着说:“没事,我忍忍就好……”
“告诉我你怎么了,生病?中毒?有解决方法没有?”李元秀在霍敏才身上翻找起来,一般有病的话身上会带着『药』,她不记得霍敏才有这种病,但保不准在六年里发生了什么。
霍敏才摇摇头,忍着疼起身说道:“我没多少时间,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这是变态老头下的蛊,除了他没人解的了。秀秀,我……。”
霍敏才拉住李元秀的手因为疼而发抖,却格外的用力,当发现屋子里的人是秀秀时,他高兴疯了,也害怕疯了。
他是个贼,他最不希望被家人知道就是他是个贼。
这个身份却毫无预兆的袒『露』在最亲的人面前,霍敏才都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脸来面对她,好不容易摆脱狗群,他原本可以回到变态老头身边要解『药』,可还是忍着疼跑了回来,可看着秀秀,却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再多感觉都是狡辩,他偷了整个村子,他还想偷秀秀,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他就是个贼。
李元秀是看着霍敏才长大的,比他爹妈还了解他,他这个样子因为啥,有什么不懂的。
这是从小立志要成为捕快的人啊,现在却成了贼,成为自己从小发誓要铲除的人,最心痛的明明是他,可他却担心自己会看不起他。
霍敏才突然咬住自己的胳膊,疼的浑身一震,蛊虫发作的更厉害了,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疼痒难耐,他用胳膊上的疼抵挡身体里的疼痛,但也只是一时,他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些话要告诉秀秀才能离开。
“妙手在哪儿,我帮你把蛊虫的解『药』抢过来。”看着被折磨成这样的霍敏才,李元秀恨不得撕了变态老头。
“不行,你打不过他,别担心我,我已经有办法了,那老头前段日子接了不知道是谁的通信,准备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会给我压制蛊虫的解『药』,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去苗疆,那里一定有解开我身上蛊虫的办法。”
霍敏才没说的是,变态老头只去十天,『药』量也只有十天,但是从这里到苗疆以他的速度最快也要二十天才能到,这一去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六年来老头头一次离开这么长时间,有没有下一次机会谁也不知道,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想摆脱变态老头的控制,也想活,只有赌这一次的机会。
“那好,我跟你一起去苗疆。”
她要去蜀山找爹,蜀山正好在苗疆隔壁,正好顺路。
“咦?啊,好痛。”
霍敏才吃惊的看着李元秀,又被身体里的蛊虫折磨的差点跪地上,幸好李元秀一把拉住他。
“我得赶紧回去,再不回去,我怕就走不了了,要是让变态老头以为我逃了,去苗疆的机会就没了。”
霍敏才强撑着起身,蛊虫已经开始疯狂撞击他胸口,呼吸已经开始困难,如果再不拿到压制蛊虫的解『药』,下一个受创的就该是心脏了,他不想再一次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虽然不想这么快离开久别重逢的小表妹,但是现在真不是许久的时候。
“你回去没问题吗?”李元秀担心的问,她完全不信任那个变态:“要不我们联手干掉他吧。”以前打不过,不代表现在打不过,这六年她可不是玩过来的。
“他可是妙手,你不了解他,凭现在的我们只有送死的份儿。只要我带着这些钱回去,他就不会难为我。”霍敏才犹豫了下,眼中闪过痛苦:“秀秀,我……”
“不管因为什么,你都是我哥,我相信你。”
李元秀握了握霍敏才的肩膀说道。
霍敏才眼圈一下红了,重重点头:“恩。”
跳上屋顶后,霍敏才趴在瓦片洞口往下看着李元秀说道:“你等我几天,等他走了,我就来找你。”
李元秀看着瓦片被盖上,脚步声很快远离,知道霍敏才走了,她心里还是『乱』糟糟的,但不可否认,知道霍敏才还活着,她高兴死了。
大半夜忍不住兴奋,李元秀跑到马棚抱着睡得『迷』糊的小黑一顿蹭。
“小黑小黑,你知道吗?我见到小敏才了。”
真好,他们都活着。
第二天中午,空决牵着两匹马回来了,刚进屋,李元秀就高兴的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兴奋的说道:“空决,我表哥还活着,霍敏才,我昨天见到他了。”
空决手忙脚『乱』的接住李元秀,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又被李元秀拉出房间跑到马棚那里。
李元秀指着马棚里跟其他马匹抢豆子吃的小黑兴奋道:“还有小黑,我昨天还找到了小黑,我太开心了啊啊。”
小黑抬起头,对着空决兴奋的翻嘴唇,喷出一口豆渣。
空决默默的擦去喷在脸上的豆渣,温柔的拍拍小黑的脑袋,又『摸』了『摸』它的耳朵:“找到这里不容易吧,辛苦你了。”
“啊嗯,啊嗯,啊嗯……”
小黑开心的叫起来。
……
“你是说,霍小施主被妙手下了蛊虫,现在被『逼』着当盗贼不得脱身?”空决若有所思,对妙手的名字很在意。
吃过午饭以后,李元秀将霍敏才的情况告诉了空决,她要在这里等霍敏才一起去苗疆,肯定要将他的事情告诉空决。
“妙手就是六年前把我和敏才掳走的人,后来我被他师妹柳绿带到柔阳宫,敏才被他强收作徒弟,几年后我有机会出宫去古墓找他,可是古墓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妙手不知道将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在江湖上多方打听妙手这个人,但是打听到的消息并不多,他是一个盗贼,他自封贼神,江湖上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易容术好像很强,不过我确信,我看到的那张脸很可能就是他的真容。”
她在古墓呆了那么长时间,看到的一直是那张老脸,谁也不会在自己家也带着面具吧,是他真面目的几率非常高。
“没想到当年的贼人居然是他……”空决捻着佛珠,微微皱眉:“江湖上对妙手的了解并不多,但他与我寺有些渊源,听我师父说过,妙手曾经是少林入寺弟子,三十年前他杀害同门判出少林逃到外域。他当初在寺中法号秒慈,十年后再出现在江湖中已自称妙手,偷盗为生。我寺多次派僧众捉拿他,都没有结果。”
这个信息太让李元秀吃惊了,那个变态老头怎么看都看不出曾经是少林弟子。
看看坐在面前一脸佛相的空决,再想想那个一脸褶子,变态兮兮的老头,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师门出来的。
“妙手武功很高吗?”李元秀问。
空决点点头:“他叛出山门的时候,武功就已经在少林武僧中排名靠前,去了外域以后又学了不少奇功,他轻功超绝,江湖上能比得上他的人不出两人。霍小施主说的很对,我们不能贸然行事,就算是我,也未必能赢得了他。”
没想到那个老头这么厉害,如果连空决都没办法保证打得过他,自己更是没有胜算,幸好听了霍敏才的话,没有冒失失的去找他。
李元秀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全,一脸的不甘愿。
空决安慰她道:“你的武功已经不弱了,就算在江湖新秀中,你也不是默默无闻的身手,只是妙手的武功更高,江湖能出其右的人也没有几个。你不必如此。”
“我若是更有能力,敏才也不必受这么多苦,我还要更强才行。”
空决愣愣的看着下定决心的李元秀,不由得勾起嘴角:“好,我帮你。”
几日后,霍敏才如约而来,头天晚上,村里丢了钱的人家床头莫名出现了丢失的银两,在村里造成很大的轰动,第二天得了银两的旅人纷纷离开村子,唯恐失而复得的银子又不翼而飞了。
“你哪儿来的影子?”李元秀骑在小黑身上,问旁边骑着空决买来的大马上的霍敏才。
霍敏才『揉』『揉』鼻子,笑道:“我把变态老头的钱库偷了,还了银子还有不少在我背包里,拿不走的也找地方埋起来了,保准他找不到,他教我的本事,我可都记在身体里了。秀秀,路上想要啥随便开口,你哥现在很有钱。”
这些钱都是老头攒了大半辈子的,以为几把破锁就能拦住他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