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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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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轻快,时而平稳,时而相互追逐,时而缠绵依偎,时而上下分离遥遥相望,时而你拥我挤好似争吵。殿内的人目光随之上下,无不称奇,就连梦涵也忍不住称赞,确实需要点技术含量。
舞女把龙凤拉回下方,龙头凤尾摆成一个圆形,在内贴着龙凤飞快跳跃奔跑,龙凤也随着上下起伏。舞女里外几圈,便用红绸把龙凤交缠在一起,自己站在中央含笑望向皇上。
“好!”皇上大声叫好用力鼓掌,“好一个龙飞凤舞,配得上这个名字。”
“奴婢多谢皇上赞赏。”舞女松开手中的红绸,福身谢礼,龙凤缓缓上升飞至屋顶。
“龙飞凤舞?凤舞?有意思。”怡贵妃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重强调了一个“凤”字。自从皇后病逝,宫中已经十多年没有皇后了。凤舞?刚才跳舞的是凤吗?
舞女察觉到怡贵妃话里的刺,慌忙伏身跪下,“奴婢无意冒犯皇后娘娘,奴婢只是觉得龙凤呈祥,图个吉利。”
第二十四章救人()
舒嫔用犀利的目光对着舞女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看向皇上小心试探道,“这舞女的眼睛,跟大公主和二公主确有几分相似呢。”
一临一姗是皇后所生,言下之意就是跟皇后有些相似了。舒嫔的话虽婉转,怡贵妃的目光已经化作利剑冷冷的刺了过去。
“抬起头来。”皇上威严发话。
舞女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迎上皇上严厉的目光。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在一临一姗和舞女的脸上徘徊,一临自顾低头喝茶,淡定自若,一姗好像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人看着她,手里不安的搓着。
有命妇小声议论道,“细看之下确实挺像。”
皇上步下殿去,走到舞女身前,“你叫什么名字?”
怡贵妃的脸都气绿了,一个卑贱的舞女也配入皇上的眼?此刻也能忍着,伺机而动。
“奴婢名叫杜若一。”舞女又磕下头。
“若一?”皇上念着点头,“哪个若,哪个一?”
舞女惶恐不安的缩着身子,小声回答,“终始若一,正是奴婢闺名。”
皇上讶异道:“你读过书?”
“奴婢小时候母亲教着读过几年书,后来家道败落,便进礼乐馆做了舞姬。”
怡贵妃悠然道,“一不是公主的名讳吗?”挑起了茬等着看好戏,可让她逮着个缝,马上就往里钻,不捅烂不罢休啊,“你是礼乐馆的人,会不知公主的名讳?还是有意对公主不敬?”
舞女连连叩首,“皇上恕罪,娘娘恕罪,奴婢绝无对公主不敬之意。奴婢名字是母亲生前定的,为缅怀母亲一直未改,奴婢只是一名舞姬,不曾想会被问及贱名,心存侥幸。奴婢知罪,奴婢回去马上改了。”
“如你所云,始终若一。一者,谓之不偏、不散、不杂、独不变也。人贵取其一,至精、至专、至纯,大道成矣。”皇上声色缓和解释道,“这是朕为公主取名的用意。你既是舞姬,这个字不适合你,去了吧。杜若,也挺好。”
“奴婢多谢皇上赐名。”舞女再次叩首谢恩。
怡贵妃这次算盘倒是没打响,皇上不但不问罪,还亲自给她改了名,长得像皇后待遇就是不一样。皇上到底是有多爱皇后啊,十几年不立后,遇见一个舞姬有几分颜色居然还这么恩宠,怡贵妃愤愤的气不打一处来。
“起来吧。”皇上兴致颇高,“你刚才的龙飞凤舞很有意思,这龙凤是纸糊的吗?怎么不落地反而往天上飞呢?”
舞女见皇上露出笑颜,也轻松了很多,起身回答,“回皇上话,这龙凤是用极薄的纸糊的,里面充了一种很轻的气体,所以一旦松手就会往天上飞。”
“是氢气。”梦涵默念道。
遇安疑惑不解,“氢气?是什么?”
梦涵嘘了一声,“回头我解释给你。”
皇上很感兴趣,“你能不能拉它们下来给朕看看?”
“遵旨。”舞女后退几步,借着旋转的力量把手中的红绸向上抛去,红绸缠上龙身,用力一拉龙便下来了,舞女用手小心的压着龙身,走向皇上。皇上抚摸着金光闪耀活灵活现的龙头,纸确实很薄,仿佛稍不留神就能捅破。
“这是金粉吗?”皇上搓着残留在手指上的金色粉末问道。
舞女见皇上十分上心,露出明媚的笑靥解释道,“是,是用最细的金粉混在浆糊里刷在纸上,然后才糊制成龙。金粉极细,在灯光下从不同方向看起来都闪耀生辉,光彩夺目。”
“哦?是吗?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来人,拿烛火来,朕要细看。”
太监端了烛台近前,梦涵突然大叫一声,“皇上,不可!”
话音未落,龙身砰一声炸开,熊熊燃烧起来,火光四起,在房顶的凤也随之炸开,纸片火星四处飞溅,殿内一片尖叫,宾客慌乱奔走,场面混乱不堪。
明安高声叫着,“护驾,快护驾!”席间几名朝中武将飞速起身保护皇上后退,程征起身大步奔向一临,把她掩在身后,“吓着你了吧,你有没有事?”
一临摇头,程征才放心下来。
一姗不见程征,惊慌不已,想要去找程征却侍女吹灵拉向角落躲着,来来回回奔走的宫女太监命妇大臣也阻挡一姗寸步不能前进。一姗焦虑万分,吹灵忙安慰道,“侯爷武艺高强,不会有事的。”
一姗的担心丝毫不减,“他手上有伤。”
吹灵劝慰道,“公主不必担心,这么多不会武功的命妇宫人都没事。断不会偏偏伤了侯爷的。”
一姗站在角落,前面挤满了人,只能焦虑的四处望着。
姚珞闻声赶来,指挥着扑灭了龙凤身上的火,又派人仔细检查了周围,有两处帘子被落下的火星引燃,好在火势并不大,很快就扑灭了。宫人们麻利的清理了现场,姚珞走向被众人护着的皇上,“启禀皇上,大火已经扑灭,殿中也已经细细查了,请皇上放心回座。”
皇上点头,“派人仔细留意着殿里,备着水,以免有遗漏,千万不可疏忽。”
“是,臣会时刻留意着,皇上请放心。”
皇上就座时殿内已经打扫一新,妃嫔们个个花容失色,狼狈不堪,怨声载道,坐下后时不时的整理衣衫头饰,也都没有了宴饮的兴致。
程征回到一姗旁边坐下,一姗着急问道,“你有没有受伤,你去哪里了?”
程征安抚道,“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我找不到你,很担心你。”
程征一阵歉疚,保护一临早已成了他的本能。这是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自己却在紧要关头弃她而去。“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一姗体贴道。
众人落座后,宫人们给各座一一上了茶压惊。明安厉声道,“刚才那名舞姬呢?”
杜若战战兢兢的上前跪下,“奴婢在。”
明安对外吩咐道,“企图加害皇上,罪不容恕,来人,把她压进牢房严刑审问!”
杜若连连大喊,“奴婢没有加害皇上,皇上明察,皇上明察啊。”
刚才皇上还与她谈的颇为和悦,现在面对明安的严厉处决竟然未出言阻止,怡贵妃暗暗兴奋,皇上对她也不是多么上心嘛,一出现就带来灾难的不详女子,长得再好看又如何,皇上当真能容得下你吗?受一场惊,值了。怡贵妃又露出了她招牌式的娇媚笑容。
殿内的人个个神情淡漠,仿佛处死一个舞姬是很小的一件事,用来补偿他们所受的惊吓一点也不为过。
梦涵见没有一个人要出言相助的意思,自己又看不过这样一个美人被冤枉,顿时义愤填膺,大叫一声,“慢着!”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梦涵身上,遇安自知无力阻拦,撇撇嘴无可奈何的看向远信。远信也是一脸无奈,向程征求助,程征点头安抚,远信稍稍放心,有程征在是不会有事的。
明安提着嗓子向她呵斥,“大胆,你是何人,敢惊扰圣驾?”
惊扰圣驾?你堂堂皇上九五之尊就这么大点胆?我一大声说话就吓着你了?梦涵暗自切了一声,对这些藐视他人生命,视他人如草芥,一副自命高贵的权贵们狠狠鄙视了一把。
梦涵走到殿中,不卑不亢的答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冤枉了这名舞姬,她没有加害皇上。”我姚梦涵既然来了古代就不能白来,就要做出点现代人的样子。我堂堂一理科生这么点科学道理就解释不清,你当我高中三年白上了?
杜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望向梦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明安再次厉声斥责,“放肆,你究竟是何人,见君不拜还敢如此无礼!”
遇安慌忙起身,行至殿中福身行礼,“皇上恕罪,这是臣女的侍女,之前一直在平州,不懂礼数,冒犯之处请皇上见谅,臣女带回去一定好好调教。”
皇上摆手示意遇安退下,没有责怪梦涵的无礼,温和的问道,“刚才着火之前朕似乎听到了一声‘不可’,是你喊的吧?”
“是,是我喊的。”难得皇上还记得,我还以为一场火过后大家都吓忘了呢。梦涵心中得意,当年远信是保护皇上躲过了一场山洪就被封了个侯是吗,那我今天好歹也算预测了一场爆炸和火灾吧,咳咳,虽然不那么及时,也没能避免灾难发生。不封我官职爵位,至少不会杀了我吧,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是个有科学知识的人是吧。
见梦涵面有喜色,遇安回座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早知道我就不来救你了,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梦涵明白遇安的意思,抛了个媚眼,谁要你救啊。
皇上又问,“你之前已经知道会爆炸?”
“是。”梦涵铿锵有力的答道,“只不过意识到的太晚了,还是没能阻止事故的发生。”
“你怎么会知道?”
梦涵骄傲说来,如数家珍,“我上学时学过的,龙和凤里面填充的是氢气,氢气是最轻的气体,所以龙凤能飞起来。但是纸的密封性不是很好,难免有泄露。而氢气具有易燃性,不纯的氢气燃烧时会发生爆炸。所以这件事与舞女无关。”
语毕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皇上好像也并不认同,“你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可惜朕并未理解。”
“我说的话可能有点专业,皇上听不懂是正常的。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皇上能承认没听懂,说明皇上是一位实事求是的明君。”
明安直呼,“大胆!竟敢肆意评论皇上!”
皇上呵呵笑了起来,“明君?你说何谓明君?何谓昏君?”
梦涵敲了敲脑袋,糟了,惹麻烦了,这么个深奥的问题,我一个小小女子该怎么说呢。我是一个天天敲代码的it民工啊,你问我何谓明君何谓昏君,你觉得我能说出点什么来吗,硬着头皮扯吧,“我给皇上讲个故事如何?”
皇上和颜悦色,“朕洗耳恭听。”
“很久以前,有一位皇帝,他很喜欢漂亮的衣服,除了华美的服饰之外什么都不关心,他每天不是在换衣服,就是穿着新衣服在外显摆。有一天,有两个人进宫对皇上说,他们能织出天下最美的布匹,能裁出天下最美的服饰……”《皇帝的新装》落幕,梦涵咂巴咂巴嘴,想喝水啊。
皇上听后略作沉思,问道,“你的意思是,朕要杀杜若是藐视真理,而你就是那个敢于讲真话的小孩子。你觉得朕是昏君吗?”
“不是的。皇上是明君,是一个敢于正视真理,敢于承认不足的明君。”啰嗦了一大堆,没有白费嘛,这个皇上还挺上道。
皇上不以为然,“真理?你如何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理?”
“这个,我可以证明,不过,我需要提前实验一番。”梦涵虽然胸有成竹,但毕竟是那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估计连化学反应方程式都写不对。一时也回忆不全,可得要好好盘算一番,若是现场演练,失手了可咋办,自己口若悬河的说了半天等于全是信口雌黄,说不定自己和杜若一样要被推上断头台了。
“好,朕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来宫里,你若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朕便放了杜若。否则,你殿前失仪,欺君犯上,目无法度,自己想想后果吧。”
梦涵一哆嗦,来真的啊,不经磨难求不得真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会保佑我的。梦涵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振作气势,“好,一言为定。”
第二十五章救人(二)()
回去的路上,一出宫门梦涵便跳下遇安的马车去找远信。钻进远信的马车,远信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可真大胆,在皇上面前呼来喝去的。”
梦涵幸福的在远信怀里蹭着,“我怕什么啊,有你呢。”
“你犯的条条都是杀头的罪,我可保不了你。”
“你保不了,你家不会还有一位老王爷吗,你家这么大势力连个小丫头都救不下来?”
远信拍了梦涵的头,“你啊,我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梦涵推开远信,一本正经的说道:“不会不会,像我这么有才华有知识的美女,分明就是你的福星嘛。”
“福星?我怎么觉得你是颗祸星?你先把自己的麻烦给解决了吧。”
“小事,小事。”梦涵毫不在意,“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览古今,一身智慧,不就是氢气吗,还难得住我?”
“你知道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真不少。”
“我可是21世纪有科学有文化有美貌有智慧的四有青年,这都是常识,不必放在心上。”梦涵又来劲了,得意的自夸。
“你们家乡的教育可真特别。”
“是啊,我也觉得跟你们古代比起来特别多了。来我悄悄告诉你,还有更特别的呢。”梦涵神秘兮兮道。
“什么?”远信将信将疑,附耳过去,
梦涵耳语道,“我们的书上还有讲生男生女的道理。”
远信忍不住皱眉,“这种东西也能公然写在书上?有违伦理。你们的教书先生也是,这怎么讲得出口。”
“你不知道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我给你说啊。”梦涵兴致勃勃,什么xy染色体,什么男人女人,什么精子卵子,唾沫横飞了半天,认为远信应该明白了,却见他脸颊绯红,深埋着头不说话。梦涵拿手指勾着他的脸调戏道:“你害羞了?哈哈哈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害羞?太好玩了。”
远信一脸苦相劝道,“梦涵,你不要把什么事都挂在嘴上好不好。”
“你又不高兴了?”
“我……”远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多了梦涵又会不高兴。
“好啦,我是不会在人前说这些的,我只在你面前说说而已。”梦涵退一步,远信才勉强给了好脸色。
“远信,我们以后坦诚相待,彼此信任好吗?”梦涵靠在远信的肩膀上,若有所感。
“好。”
“我觉得误会和猜疑是两个人最大的障碍。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思想和行为都会和你们有些出入。若有一天我做了你接受不了理解不了的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好吗?”
“好,”远信伸手揽住梦涵,“若真有这么一天,你做了我不能理解的事,我相信你是有自己的原因,在你亲口告诉我之前,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
“远信,谢谢你。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能有一个人如此信任自己,我真的很幸运。”
远信揉了揉梦涵的头发,宠溺道,“傻丫头。”
回府后,程征去了老爷子书房,程征讲了宴会上齐嫔的事,老爷子听完征询程征的意见,“你怎么看?”
程征分析道,“齐嫔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而已,可大可小。我觉得皇上是想拿齐嫔开刀给朝中以警醒,二皇子已然失势。在有了皇长孙这个当口上,二皇子死灰复燃的可能是最大的,齐嫔若非无心,也有可能是齐嫔和皇上合演了一场戏。”
老爷子点头表示满意,“齐嫔是否有心不重要,皇上无意于二皇子,已然明了。眼下支持敏彻的势力走向何处才是关键。”
“前段时间映丰和贺兰家来往密切,今天之后,只怕贺兰家也会重新考虑了。”
老爷子语重心长道,“现在朝中三子争储,大皇子虽深居简出,但有姚家可依靠,二皇子被幽禁,也有映丰为他鞍前马后,一临若想登皇位,能拉拢到贺兰家的势力才算是稳操胜券。你能保她一时,怕是难保她一世。”
程征不解,“爷爷何出此言。”
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对了,今天礼乐馆的人献上一名舞姬,眉眼之中长得跟一临倒是有几分相似,虽得皇上属意,但后来出了点岔子,现在还在押着。”
老爷子颇有兴趣,“哦?你且说来。”
程征讲了前后经过,说了自己的看法,“杜若的出现必定是礼乐馆的人有意推举,利用她接近皇上,幕后之人是谁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得知。至于梦涵,她语出奇言,不顾危险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舞姬,之中恐怕也有不为人知的牵连。”
老爷子捋着胡须,不紧不慢道来,“姚梦涵那丫头她行为怪异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不必多心。你有疑虑,留心杜若看看跟谁有往来就是了。”
程征谨慎惯了,不敢松懈:,杜若这颗棋子没走好,估计也成不了气候。只是,梦涵越来越让我生疑,我一直觉得她没那么简单。”
老爷子摇头。“你啊,就是太较真。你查了这么久不也什么都没查到吗?既然不通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爷爷是要放任不管?”程征颇有疑虑。
“她不是揽了个活吗,反正也有远信和她在一起。”
说起远信,程征也是头大,“远信和她一起只会胡闹。”
老爷子轻松一笑,“随他们闹去吧。此事之后,不管梦涵能否救下杜若,她的日子也不会像以前这么安生了。”
程征点头,“是啊,梦涵此次在宴会上大胆放言,出尽风头,难保不会被人盯上。”
“以后有他们热闹的,你只要远远站着看热闹就够了,以不变应万变。”
“只是,”程征仍有顾忌,“会不会是梦涵故意惹祸上身,制造状况,扰乱我们的眼线。”
老爷子指点道,“你若想验证她是不是老虎,把她放到山上不就是了。”
程征沉思片刻,点头同意,“是。”
映丰府。
贺兰佳瑞与映丰相对而坐,映丰怒不可支,“还真是祸不单行。皇长孙给了大皇子抚养不算,我苦心安排的舞女,居然出了这种差错,原来还指望她被皇上看中,时不时的吹吹枕边风,这下好了,不牵连到我已是万幸。”
相比映丰的愤恨,贺兰佳瑞倒是平缓许多,喝了一口茶,“皇长孙现在住进了满偌宫,以后在朝中有意无意被提及的,只怕都是大皇子,二皇子再想翻身,只怕难了。而你苦心推举的舞女,又是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
“说到这,我还真是疑惑多些。遇安带的那侍女,言行举止颇为奇怪,究竟什么来路,怎会对礼乐馆苦心谋划的舞蹈知晓甚深,更何况她是程家的人,为何要救杜若?”映丰满腹疑虑。
贺兰佳瑞提醒道,“这女子你不觉得眼熟吗?她是不是就是那天,在迎宾楼与我们冲突的人?”
映丰片刻,点头道,“对,正是她。当日她装束异常,我确实留心了一下。那天她被姚珞救下,难不成是姚珞的人?也就是大皇子的人了。那为何又会出现在程家?”
“那日姚珞救她不知是否为巧合?好好查查她的来路,若他跟大皇子和程家都有牵扯,没准儿能为我们所用。”
第二日,梦涵心情大好,还沉醉在自己昨天英雄救美的情节中,赚足了成就感。远信提醒梦涵,“你别只顾着乐,也该考虑考虑怎么向皇上证明了,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梦涵自豪道:“小意思,我早已成竹在胸了。你们这哪里有卖硫酸?”
“硫酸?”远信不解。
“你不知道硫酸?”梦涵急急追问。
远信摇头,“没听过,是什么?”
梦涵如梦初醒,猛拍上额头,“哎呀我怎么忘了啊。”
远信看梦涵的样子也跟着着急,“忘了什么?”
“忘了考虑古代是不是有硫酸啊,哎呀,真是笨,这下坏了,没有硫酸怎么制氢气,这下全完了。”梦涵开始紧张不安,什么欺君犯上坐牢杀头瞬间涌上脑海。
从来没听梦涵自己说过自己笨,远信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看梦涵神色不对,安慰道,“你别着急,或许有呢,只不过在大照它不叫硫酸罢了。”
“对啊,有可能啊。”梦涵转悲为喜,急急催促,“那你快去派人找找,有没有一种液体,能溶解金属放出气体。”
“好,我找人去问问。”
“还有还有,硫酸很腐蚀性,要是不小心洒在了脸上会毁容的。”
“记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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