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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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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会不会被他愤怒的扔进河里。

    程征讲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落日余晖灿烂辉煌。梦涵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你们若能在一起,她真会是你得力的贤内助。”

    “我也会是她的左膀右臂。”程征说,言语之中颇多惋惜。“你永远保护我好不好?将来我坐皇位,你为云族族长。皇族和云族从此融为一家,我们一辈子不分开。”一临,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梦涵使劲甩了甩头,不可以再让程征往这方面想了,越说他越放不下,梦涵转了思路,问道,“她若不是公主,她若没有能帮你被皇上器重,你还会这么在乎她吗?”

    程征听梦涵这么说,有些恼怒,“当然,你以为我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放不下她?你看低我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梦涵淡然一笑,“你有愧于她是吗?”

    “是我负了她。”

    梦涵继续问,“曾经她若没有处处为你着想,你对她的愧疚会不会少一分?”

    “她对我付出太多。”程征低头道。

    梦涵下出结论,“你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放不下她,却是因为她为你做的事而有愧于她。”

    程征不语,梦涵乘胜追击,“她对你有太多帮助,你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可以回报她,因为她什么都不缺。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嫁你为妻。与其说是你因为新娘不是她而伤心,倒不如说是你因为错失了唯一可以报答她的机会而难过。她对你扶助万千,你终究没能回报一二,没能如她所愿。你愧疚,你自责,你对她不忍辜负,不忍拒绝,可曾是真爱?”

    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连梦涵自己都不知道这样评价他们的感情合不合适。别管了,先引着程征这样想吧,当他发现爱情和回报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时候,当他强迫告诉自己,和一临之间的感情不是爱情的时候,再娶一姗会少伤心一点吧。

    程征听完梦涵的一番话,两眼直瞪着梦涵,怒吼道,“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我们之间不是真爱?”

    梦涵心想绝不能服软,能激怒他也是好的,总比让他继续低沉下去好。自己心里都没谱的事儿,梦涵只能嘴硬道,“本来就不是啊,你自己都承认了。她不就是一直在皇上面前推举你,你受人恩惠心存愧疚吗?”

    “你,”程征实在气不过梦涵如此贬低他的感情,愤怒抬起手掌,两眼满是火光,恨不得把梦涵烧死。

    梦涵吓得蹬着腿后退,“你干嘛,好男不跟女斗啊,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不过是多说了两句嘛,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还要打我?看来这家伙用情够深,我这么诋毁人家的感情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程征放下手掌,怒道,“回去。”

    梦涵跟在程征后面上了马车,聊了一下午感情,累不累啊,说点别的吧,梦涵叫道,“我饿了。你带我去天味楼好不好啊?”梦涵提到上次天味楼的美味仍然垂涎三尺。

    程征冷冷的说,“回去吃!”

    梦涵乖乖闭了嘴。

    程征生气问她,“我若是说你跟远信的感情不是真爱,你会怎么想?”

    “你随便喽,”梦涵很无所谓,“我跟远信是什么感情我们自己清楚,又不是你说几句就能左右的。”

    程征抓起她的手臂,“你就这么无所谓?”

    梦涵想甩开他,但是程征太用力,梦涵拧不过他,怒道,“我干嘛要有所谓啊,嘴长在你身上,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又不会掉一块儿肉。我自己过得安生就是了,凭什么非要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啊?你放开我!”

    程征松了手,梦涵白眼一翻,“你以为我是你啊,非要全京城的人说你们金童玉女天造地设才满意。我跟远信是有真感情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我们自己高兴就行了。哪会像你这么心虚,非要这么多表面功夫来撑场面。”

    程征再次被她激怒,“什么叫做我心虚?你说我和一临没有真感情?”

    梦涵毫不示弱,“爱有没有,关我什么事!你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程征被她问的哑口无言,“要你管!”

    梦涵切了一声,不屑道,“谁要管你!”

第三十五章大婚() 
文熙二十三年五月十五,良辰吉日,云族大将军、端侯程征迎娶皇次女一姗。当日艳阳和煦,天朗气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

    一大早,远信便换了暗色喜服,看青含果儿里三层外三层把衣服往远信身上套,梦涵笑道,“你穿的人模狗样是干嘛,结婚的又不是你。”

    远信张着手臂被丫环拾掇着衣角配饰不敢乱动,拿眼睛狠狠的瞪了梦涵,“我去迎亲,迎亲!你今天安分点,别闹出什么乱子。”

    梦涵吐了吐舌头,“我是那种不分轻重缓急的人吗,我虽然爱凑热闹不过也懂得分寸,你太小看我了。”

    “好了,我等一下就要进宫了,你去找遇安随她去端侯府吧,她看着你我也放心。”

    梦涵翻了一个白眼,“她看着我你放心?你什么逻辑啊,她比我还闹好不?对了,端侯府是哪里?”

    “我哥的新家。你过去等着吧,等我迎新娘子过去。”远信抖了抖身子,真重啊。

    梦涵惊了一下,“程征他以后不住这里?那,那岂不是只剩我们俩面对爷爷?”

    远信也很无奈,安慰道,“爷爷不会吃了你的,你在家里时安生点不就行了。再说爷爷在这,我哥会经常回来的。”

    梦涵不依不饶,“我们可不可以搬去跟程征住?”

    远信撇了撇嘴,“人家新婚燕尔,你凑什么热闹。好了,我要进宫去了,你老实待着。”

    梦涵极不情愿的回答,“知道了,放心吧,我有搞砸一场婚礼的本事吗,你别抬举我了。”

    远信刚走几步,又转过来指着梦涵嘱咐道,“老实点啊。”

    梦涵一抬脚作势要把远信踹出去,“你走不走?”

    远信侧了身子躲过去跑开了,梦涵看着远信穿着喜服的样子不禁联想,“我们结婚的时候会是怎样呢。”

    程征远信骑着高红大马,率着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热闹的进宫了,下人一路给路人们分着喜钱,远信时不时的挥挥手好像领导慰问民众似的,掩饰不住的高兴劲儿。程征依然淡漠,心无旁骛只顾前行,要不是他穿着大红喜服,人家还以为结婚的是远信呢。

    送亲的场面更是宏大,后宫妃子无论地位高低都纷纷来恭贺,说着祝福的吉祥话,哪个妃子来不是带五六个宫女太监捧着贺礼,像怡贵妃这样份位高的,为了显示自己的排场,更是有一二十个随从带着贺礼鱼贯而入。程征远信到明和宫的时候早已人满为患,御辇仪仗在宫门口停着,院中站满了宫女太监,殿内的热闹程度可见一斑。

    一姗换上喜服,宫中年长的姑姑给一姗挽了秀发梳了云鬓,表示已为人妇。戴上缀满珠宝和流苏的头冠,吹灵宣苾扶着一姗从内殿出来,一姗到殿中给皇上行了拜别礼,皇上坐于主位,中妃嫔在两侧按份位站着,虽然喧闹,但也不失庄重。

    皇上嘱咐道,“一姗刚回到父皇身边两个月就要出嫁,父皇真是不忍。但自古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父皇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耽误女儿的终身幸福。儿虽贵为皇女,出嫁后也要以夫家为重,恪守妇德,不可恣意妄为,失了皇家体面。”

    一姗再拜,“孩儿记住了。”

    老姑姑搀了一姗起来,皇上问,“迎亲的队伍可来了?”

    明安答道,“已经在外恭候多时了。”

    皇上挥手道,“早些去吧,免得误了时辰。”

    一姗似要垂泪,“孩儿今后不能侍奉在侧,父皇保重。”

    皇上点头,“去吧,去吧。”

    明安走到殿外拖长了声音大喊,“送嫁!”

    语毕鞭炮乍起,喜乐合鸣,一片沸腾。怡贵妃递了玉如意到一姗手中,一姗双手握着。老姑姑给一姗盖了红盖头,一临亲自扶一姗向殿外走去,身后宫女妃嫔一窝蜂跟了出来。

    明和宫外,迎亲的仪仗站满了整条道,一个个身着喜庆服色,和朱红宫墙相得益彰,蔚为壮观。

    一临送一姗到了喜轿前,对程征说,“今后可要好生待妹妹。”

    程征表情凝重,“自然。”

    “祝你和妹妹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一临说着恭喜的话,脸上却泛不起一丝笑意,此刻不哭出来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多谢。”

    喜婆喊了一声,“新妇上轿!”鞭炮礼乐四起,喜婆接了一姗的手,一姗在一片嘈杂声中对一临说,“谢谢皇姐。”

    一临嘱咐,“妹妹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姗点了头,喜婆搀着上了轿,一番安稳之后,喜婆喊,“起轿!”

    程征上马,深沉的望了一眼一临,一临避开他的目光,程征调转马头,在喧嚣的唢呐铜锣声中向宫外而去。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这冗长的队伍才算彻底消失在这条道。一临站在明和宫门口失神的望着仪仗离开的方向,隐约可闻的喜乐于她而言却是世上最悲伤的曲子,正中肺腑,催人泪下。

    仪仗绵延了两条街,确实是难得一见排场,百姓们纷纷驻足,啧啧称道。

    程征的眼中布满伤感,远信看到后不禁叹气,策马过去,小声对他说:“哥,你开心点啊,百姓们都看着呢。”

    程征点头,勉强打起精神。这红罗婚炮,于我何尝不是讽刺,这礼乐爆竹,于我何尝不是哀鸣。

    “她对你扶助万千,你终究没能回报一二,没能如她所愿。你愧疚,你自责,你对她不忍辜负,不忍拒绝,可曾是真爱?”

    “我跟远信是有真感情的,不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我们自己高兴就行了。哪会像你这么心虚,非要这么多表面功夫来撑场面。”

    我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像梦涵一样的洒脱,我为什么非要这么多人来肯定,我究竟在逃避什么,我究竟不敢面对什么。

    今天的端侯府披红挂彩,热闹非凡,宾客们已经络绎前来,如明和宫送亲时的场面一般。队伍在端侯府门前停下,又是一阵鞭炮,喜婆搀扶一姗下了轿,把红绸递给一姗,程征握着红绸的另一端在众人的祝贺喧闹中入府。

    喜婆笑的眼睛都不见了,前后说着吉祥话,引了两人在前厅按方位站了,一番祝贺之后,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皇族和云族从此融为一家,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二拜高堂!”

    “过了今夜,你就把她当做我来爱吧。”

    “夫妻对拜!”

    “这把匕首,还给你。”

    “送入洞房!”

    “祝你和妹妹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一临,我们真的再无可能了。

    程征送了一姗去新房,然后出来接受众人恭贺,招呼客人入酒席。程征给主桌的长辈和重要宾客一一敬了酒,远信借机溜了,看到青含正往后院端着东西,过去问道,“你见梦涵了吗?”

    “刚才见姚姑娘和小姐去了新房。”

    “好,你去吧。”远信也往新房走去,远远的就看见新房门外趴着两个人,不是这两个丫头还能有谁。远信走近咳了一声,瞪着这两个无礼的人,“胡闹什么,给我过来。”

    梦涵吐了吐舌头,无辜的指着遇安,“不是我,是你妹妹,她要来的。”

    遇安把着远信的胳膊撒娇,“二哥,我们去看新娘子吧。”

    远信拿手指点了遇安的额头,“你啊,就不能安分一会儿。”

    梦涵看远信腰间多了一个香囊,做工还挺精致,打趣道,“呦,进了一趟宫艳福不浅啊,招惹了什么花儿蝶儿了,送这么好看的香囊给你。别告诉我这是你们大照的风俗,迎亲的人都带这个。”

    遇安趴在梦涵耳边说,“这正是我们大照的风俗,女孩子会做香囊送给心爱之人。”

    “遇安!你再给我胡言乱语!”远信假装发怒朝遇安追去,梦涵一把拉住远信,严肃问道,“是不是?”

    远信叫苦不迭,“她的话你也信!大照什么时候有这个风俗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要是不喜欢我摘下来就是了。”远信说着从腰间解开香囊给了梦涵。

    梦涵不依不饶,“那要是看上了一个男孩子该送什么?”

    “汗巾啊。香囊不过是一般的祝福之物,你别听她胡说。”远信生怕梦涵误会,狠狠瞪着躲在一边的遇安。

    梦涵依然醋意不减,“我没收了,以后女孩子送给你的东西你不许收。”

    “好好好,你喜欢就拿去吧,以后只要是女人送的东西我都不收,包括你。”远信狡邪的笑道。

    梦涵听着他前面的话心中暗自得意,可是后面居然加了三个字“包括你”,梦涵捶着远信一阵猛揍,“我送的你要收,要收,要收!”

    “好,我收,大小姐你也得会绣花才是啊。”远信知道梦涵听完会发怒,早早的躲开了,梦涵追在身后大叫,“你给我站住,你敢取笑我。”

    一番畅饮之后,宾客们酒足饭饱,尽兴而归,程征远信在门口一一相送。下人们收拾打扫开始准备晚宴,不比白天广开门厅,晚宴是云族的传统,只有族人才被邀请,新郎携新娘与亲朋好友相见。

    天至暮色之时,喜婆带程征和众亲眷到新房,从程征进门就不住的说吉祥话,什么新郎入新房事事顺畅,新郎到床前合事圆满,在她看来程征每一个动作都是个好兆头,敬业程度让梦涵不禁汗颜,您是积累了多少年的经验啊,我一个说书的也说不出来这么多吧。

    喜婆把秤杆递给程征,程征挑了喜帕,一姗抬起双眸含羞一笑,喜婆一个劲儿猛夸,什么称心如意,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佳偶天成,一姗含羞低下了头。接下来撒了“枣”、“生”、“桂”、“子”,经过一堆所谓的很有讲究的繁文缛节后,程征在一片欢呼声中握着一姗的手带她来到前厅,一姗一路低着头,狂乱的心如头上的步摇摇摆不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握着手真是不好意思呢。

    一姗给众人见了礼,主桌坐着老爷子,徐庆松,映丰和袁辰,一姗亲自给老爷子斟了酒,侧桌的几位将士,原来在程征手下办事,这会儿也大胆起来,直冲着新娘喊道,“光倒酒怎么行啊,我云族人一向豪爽,新娘子嫁过来也要喝两杯啊。”

    “就是就是,我看应该喝交杯酒才好!”

    “对,交杯酒,交杯酒!”

    大堂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众人纷纷同意,有人倒了酒递在一姗手中,程征一向严肃,难得被底下的人逮到机会玩笑两把,拗不过大家,和一姗对饮了一杯。一姗含羞低头,金色的流苏挡不住面颊的绯红,又有人开始叫,“新娘子害羞了。”

    程征在众人的嬉闹声中吩咐吹灵送一姗回房,又给各桌的敬了酒他们才算安生。一群大男人又把话题转向族内事务,程征映丰向来不睦,此刻两人搭话也都带着刺儿,袁辰倒是乐的悠闲自在,冷眼旁观两人斗法,全当看戏了。远信梦涵遇安和几位族人在侧桌坐着,遇安时不时的看向主桌,神色黯然。

    筵席散了的时候,天早已黑透,程征送宾客一一出了门,映丰故意最后一个出去,在程征耳边挑衅道,“我今晚要做点事,希望不要打扰到你的千金**。”

    程征不在意,“只要你不来闹新房就好。”

    映丰呵呵笑着出门而去。

    程征准备回新房的时候,却见锦风进来,程征问,“什么事?”

    “皇上刚拟了一道旨,立大公主为储君,明日早朝便会天下皆知了。”

    程征点头,“知道了。”锦风刚要离开,程征叫住他,“对了,映丰那边派人远远的盯着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行,不必靠近。他敢放出话来,想必是有了十足的防范。”

    “是。”

    清和宫。一临望着香案上摆的圣旨,泛不起半点兴奋。

    程征,此刻的你是在和妹妹洞房花烛吧,你会是怎样的心情呢,会不会想起我?我终于是储君了,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呢,我才发现你是多么的重要,失去了你,就算得到天下我又笑给谁看。我们曾经的理想,你还记得吗?我是储君了,你该恭喜我吧,你为我高兴吗,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啊。要是你还在我身边,该有多好,我右手拥天下,左手被你握着,我是不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少了你,我便是最悲哀的人你知道吗?我亲手把你推向妹妹还要强颜欢笑,我亲手斩断我们之间的过往还要忍住悲伤,我的心已伤成碎片还要对你说恭喜,我能怨的了谁呢?

    那年夏天,我和你出宫,回来时突降大雨,我们躲入十里亭中。你怪雨淋坏了我,我却说,这雨下的好,最懂我的心思,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多呆一会儿。我喜欢你轻抚我的额头说我傻,我喜欢对你说,我希望能一生一世靠在你肩膀。

    我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该放下你了。

    父皇啊,你在今日立我为储君,是不是正告诉我如此?

第三十六章阿引() 
新婚第二天,程征一姗早起前往镇西王府陪老王爷吃早饭。一姗先给爷爷敬了茶,亲自扶他坐了上座,老爷子笑逐颜开,不住的夸一姗懂礼知议,要程征好好珍惜,乐的一姗也合不拢嘴。

    远信对梦涵耳语道,“学学,学学。”梦涵一脚朝远信踢过去,远信痛的龇牙咧嘴碍于场合也不敢叫出声。

    一姗见远信旁边站着一个陌生女子,举止亲昵,不禁疑问,“这位是?”

    遇安笑嘻嘻的回答,“这是我二哥的女朋友,我未来的二嫂。”语毕一圈人都朝她瞪去,她无辜道:“我没说错啊,昨天二哥还说将来他们的婚礼要如何如何。”

    程征轻咳一声,“早饭准备好了,入座吧。”远信这乱七八糟的关系说出去真是有失颜面,两个人整天出双入对,卿卿我我卖弄于人前,外人问起倒真是尴尬。一姗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饭桌上,梦涵趴在远信耳边小声说,“你绝不觉得你公主的衣服挺眼熟?”

    远信抬头看了一姗的嫣红色金边锦衣,摇了摇头,梦涵又说,“你昨天的香包好像就是这种布料,花纹都是一样的。”

    远信“哦”了一声,不以为意,梦涵打趣道,“你的香包不会是你嫂子送你的吧,这叔嫂关系非同一般啊。”

    远信瞪了她一眼,在饭桌上也不敢大声说什么。老爷子责问道,“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远信梦涵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依风俗新娘子出嫁第二天要回门,饭后坐了一会儿,程征陪一姗进了宫。午后,梦涵依旧去会听轩,自梦涵以被皇上召见为名向朱致来请了一次假后,朱掌柜也卯足了劲儿宣传,这是被皇上召见过的人呢。近来一直保持着高客流量的状态,让朱致来和梦涵都乐开了花。

    从会听轩出来后,远信对梦涵说,“后山的杏熟了,我们去摘杏好不好?”

    “摘杏?好啊,”梦涵一百个乐意,“话说我这辈子和上辈子还没去过果林呢。”

    远信兴致颇高,“走,爷带你见识见识。”

    梦涵看他的高兴劲儿就笑他,“我说大爷,您家里的银子使不完,怎么也干出这偷鸡摸狗的事儿?”

    “借您一句话,你懂什么,爷这叫体察民情。”梦涵每次向远信解释现代的东西,解释两三遍如果他还不懂,梦涵果断不屑的抛出一句,你懂什么,这次居然被远信拿来搪塞梦涵。

    梦涵翻个白眼却见远信一个人偷乐,“体察你大爷的民情啊。得意我一句至于这么开心吗?你的成就感未免来的太容易了点吧。”

    “没,我只是想起来小时候,我和几个小孩子一起去后山偷杏,我们比谁偷的多,结果狂摘了一个多时辰,把半个园子都摘了下来,然后我们一个个蹲在树林里数谁的多。正数着的时候主人带了一帮人来了,我们跑的时候也不忘抱着自己的杏,说谁抱回去的多谁就是英雄,结果没有一个人回去,都被抓起来了。”远信说着嘴角掩饰不住的笑。

    想不到远信小时候这么调皮,梦涵也觉得好笑,“哈哈哈,你真是太坏了你,那后来呢?那林子的主人有没有把你们打一顿?”

    “没有,打倒是没打我们,只是问我们都是谁家的孩子,一圈人纷纷指着我说是镇西王府的,然后那人就把我拎到家里,我爹赔了他们一笔银子打发他们走了,再然后,我的下场有多惨你可以想像了。”

    梦涵数落他,“你活该,真不亏你,比什么不好,跟人家比偷杏,还摘了人家半个园子。”

    远信若有所感,“小时候做过很多有意思的事,现在想起来真是怀念啊,你说我是不是老了,怎么总会想起以前?”

    梦涵豪爽的拍上远信的肩膀,“我还没老呢你老什么啊,本美女正值大好青春,朝气蓬勃,意气风发。走,出发,摘杏去!”

    两个人刚出了城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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