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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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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狠狠的说,“那老夫也不勉强你了,武功既没能传授出去,你就为老夫续命吧。”
远信此时满脸憋得通红,用尽全力只吐出两个字,“我学。”远信在外行走,随机应变的功夫倒是不错,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赔上性命可就真不值了。
老人松开手,远信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小时候我爹拿鞭子抽我我都没妥协,我爹要是早把我往死里逼,估计今天我也不会落在你手上。”
老人从角落里的白骨下挖出一个布包,拂去尘土揭开,“这一本是幻影阵法。”
“幻影阵?”远信若有所思,“幻影阵不是传说中的邪术吗?”
“邪术?呵呵,咳咳咳,那要看被什么人用了。你知道幻影阵?”老人疑问道。
“在外行走时听说过一点,据说早已失传,没想到前辈居然要我学的是幻影阵,早说嘛,早说我肯定同意啦,还闹这么大一圈,差点要了我的命。”远信不满的嘟囔。
老人语重心长的说,“这幻影阵不是你想学就能学,没有点内力你是镇不住它的。”
“所以前辈一直要找会武功的人?”远信想起他刚掉下来的时候,老人说“苍天开眼啊,这么多年终于来了个会武功的人了。”
“你过来,我先传你心诀。”
第五章夜谈()
天刚擦黑时,程征一行人路过一座古镇,就找了家客栈歇息。一姗因为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倒也精神,吃着饭也不老实,“我们这是到哪了啊?”“什么时候出发啊?”“什么时候能到啊,一路上都这样闷死了。”“我们去镇上玩吧,听说古镇晚上很热闹呢。”
程征阻止道,“小姐旅途劳顿,早些歇息吧。”
“哼,真闷。”一姗甩了脸色。
夜里一姗睡不着从房里出来。突然看见一个身影从房顶飞下来,吓得她连忙退后。
来人道:“惊扰小姐了。”
一姗看到是程征才敢近前:“你怎么没去休息?”
“我出来看看。”
一姗不好意思的说,“我可能下午睡多了,现在睡不着了,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程征爽快答应,“好。”
一姗提议道,“你带我去房顶好不好,看你在上面好厉害的样子。”
“好。”程征揽上一姗的肩,带她飞上房顶,小心的扶她坐下。
一姗看着月亮,若有所思,“你有没有觉得,房顶的月亮比较圆呢?”
对于这种奇怪的问题,程征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姗感慨道,“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远,这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次看月亮,真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觉得更大,更圆。”一姗话里还是伤感的成分居多。
“下个月圆,你便会到一个新的家,那里有你的父皇,姐姐在等你,他们都会很疼爱你的。”程征尽量不让她去怀念江南的闵宅。过了今夜,江南小镇再无闵宅。从此,世上再无闵烟儿。
“可是那个家对我来说完全陌生,我一个人都不认得,我有点害怕。”
程征宽慰道:“不用怕,当今圣上慈爱,你姐姐她温良大方,更何况你们是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你见了一定不会觉得生分。”
一姗顿时兴奋起来,“是吗?我和姐姐是孪生姐妹?”
“是。”
“长得很像吗?”
“一模一样。”
“你说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会是什么感觉?我们镇上有一户人家,也是双生子,我经常分不清他们,有时候还会闹出笑话呢。小时候在学堂,有人告诉先生说林海偷了他们家的果子,结果先生抓住林河打了一顿。林河委屈的说,我是林河啊。结果林海也说,我才是林河呢。然后先生也傻眼了。哈哈哈哈!”一姗说着想起以前的事开心的笑了起来,这笑声让程征觉得心疼。但愿你以后都这么开心,但愿江南留给你的,只有开心的回忆。
一姗又问道,“你说我和姐姐长得有多像?你能分得清吗?”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一姗兴致颇高,“好啊,到时候我们两个人戏弄你,看你是不是分的清。”
程征温和的应声,“好。”
“我叫一姗是吗?”
“是。”
“好不习惯呢。这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到时候大家都这么叫我,我却以为不是叫我,忘了答应,可怎么办呢?真好玩。”一姗倒真是爱幻想。
程征提醒道:“会有宫女回禀你的。”
“宫里突然多了一位公主,宫女应该也不习惯吧。对了,我对皇宫一无所知,到了是不是要学很多东西啊,听说皇宫很麻烦的,吃个饭走个路都要行礼。一句话说不对就要杀头,真恐怖。还是江南好啊,我想做什么就去了,我想出门就走了。多自在啊。”一姗发出感慨。
程征说好话宽慰她,“不会的,你是公主,没人会杀你的。皇上疼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你呢。”
“皇上会像我爹爹一样疼我吗?我爹爹对我可好了,又一次我在学堂戏弄了先生,爹爹都没有打我,只是板着脸说,下次,可不要这样了。还有一次我悄悄在书房的椅子上涂了墨汁,结果来了客人,哈哈哈,那次爹爹真是把我好好的训斥了一顿,不过还是没有打我。”一姗满是骄傲,仿佛全世界有此殊荣的,仅是她一人。
程征正色道:“小姐。”
“嗯?”
“以后,不可以再叫闵老爷爹爹了。这天下能做你爹爹的,只有当今皇上,你得称他为父皇。”
“可是,”一姗有些不情愿,迎上程征坚定的目光,“好吧,知道了。果然,皇宫的规矩真多。”
程征语重心长:“你慢慢适应了就好了,你姐姐会帮你的。你虽然贵为公主,不过也要谨言慎行,不能想到什么就口无遮拦。”
一姗不耐烦了:“好了,知道了。别再教我这么多规矩了,好头疼。你讲讲你的家人吧,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我?”程征疑问,给别人讲自己的故事,倒是头一回。
“对啊,说啊,我听着呢。你家中几人?你小时候有没有像我一样去戏弄教书先生?”
程征略作沉思,“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弟弟远信小时候很调皮,读书不用功,接连请了十多位教书先生都被他气走了。有时候远信在书房门上放一包面粉,先生一开门上洒的脸上身都是。有时候又会放东西在先生的茶里,先生喝完了茶,看到茶叶下面怎么有怪怪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蟋蟀,然后气的再也不来了。还有时候远信把先生的椅子锯断一根腿又放好,先生坐下去的时候会摔下来。”
一姗见他讲的生动有趣,说,“你弟弟真有意思呢,跟你一点也不像,你很严肃的样子。”
“我可能是习惯了军中生活吧。我们云族人从小就习武,刚开始他还肯学,后来觉得又累又枯燥,每天练来练去很没意思,就不学了,长大一点后,他一个人在外到处闯荡。现在不知道他正在哪个地方作怪呢。”程征难得说这么多,望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不禁也开始想念家人了。房顶的月亮,确实比较圆。
身旁的一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程征肩头睡着了。程征解开身上的披风,怕惊醒一姗,被一姗靠着的肩膀尽量保持着稳定,另一只手一来二去折腾几次总算给她披上了。
再说远信这边,老人传给远信心诀和阵法,费了不少气力,又让他练了几遍,此时已是第二天,老人体力明显不支,咳得更加厉害。
远信担心老人,焦急的说,“前辈,我出洞去给你寻些吃的吧,洞外还有我的干粮呢。”
老人微微摇了一下头,有气无力的说,“不必了。”
远信以为老人怕他一去不返,认真的保证,“前辈,我不会趁机溜走的。”
老人却说,“我知道,你将水袋给我,已知你善良。在棋局中,你虽耍些小手段,但本性并不坏。”
远信疑问,“前辈既信得过我,为何不让我出去?”
“我已行将就木,我自己清楚。你熟记此心诀和阵法,日后细看此书,必有所成。”老人说话都气喘吁吁,很是虚弱。
“前辈,前辈快喝点水。”远信拿起水袋,把仅剩的一点水倒在了老人唇上。
老人从身下拿出一本书,递给远信,“还有这一本剑法,你既不喜武功,也不勉强你学。日后遇到有心之人,送与他便是。只有一点,你须谨记。”
“前辈请讲。”
“这阵法和剑法,不可传给奸恶小人,且日后不可用这些功夫伤害贤良忠义之士。”
“好,我记住了。”老人这番话着实让远信汗颜,他竟有如此心胸和气魄,想他年轻时在江湖上必然也是一位人物。
“你走吧。”老人了却心愿,如抽尽气力,声音也低下来,“在你摔下来的地方,往下挖两尺,就能打开洞口的石板。我往日进出洞内,就在此处。”
远信迟疑,“那前辈您?”
老人挥手打发他,“去吧,去吧。记住我的话。”
这一刻,原本是远信最希望到来的,只是现在来了,心中却百味杂陈。他对这位不知来历,不知姓名的老人深感佩服,甚至觉得有些愧对于他。仅一天的相处,就让他泛起不舍的情绪,这是怎么了,他一向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啊。远信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过来,这种小女人家的拖拖拉拉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自己是个连家都舍得的人,怎么可以如此磨磨唧唧。赶快出去吧,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埋藏机关处的石砂质地松散很好挖,没费太多力气,许是老人以前常进常出。没挖多久远信就摸到一块硬铁球,转动铁球,上方的石板便开了。
“晚辈告辞了,前辈多保重。”确实有些不舍。没有听到应声,远信朝老人望去,发现他平静的超乎寻常,前去试探老人已经没有了呼吸。远信心中一片冰凉,你竟这样走了。你就如此放心我吗,你就不怕你的毕生绝学落入歹人之手吗,你就不怕你看错了人吗?你走的如此干脆,没有丝毫牵挂吗?死,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是解脱吗?
他第一次对死亡有概念是因为他父亲,他永远不会忘了看到父亲的遗体时的感受,父亲躺在那里,冰冰凉凉,一动不动,任凭母亲哭倒在侧。这,是你最爱的女人啊,这是为了你放弃了做一国公主的女人啊,这是为你生儿育女放弃一世荣华甘于平庸的女人啊,这是你曾许诺陪她一生的女人啊,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你怎么忍心看她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爹你不是教过我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说一不二的吗,你怎么连对自己女人的承诺都遵守不了?你走的甘心吗?
远信对老人磕了三个头,“师父走好。”而后又拿地上的碎石头堆着埋了老人,想立块碑却不知道写什么,不知老人来历和身份,干脆就不写了。远信又拜了一拜,才出洞而去。
第六章遇刺()
程征一行人在路上第三日时,要经过封平县,程征已尽量选择开阔的路。这里水木广茂,丛林密布,只怕会有人躲在林中为非作歹。程征命人仔细留意,自己也是时刻在马车边不敢懈怠。一姗叫他上车陪自己说话他也婉拒了。
果然如他所料,当经过树林深处时,只见一帮黑衣人持刀飞速而来。
“有刺客,保护小姐!”
“小姐请千万不要出来。”程征抽出长剑,不敢往前厮杀,只得和锦风一左一右死死守住马车。黑衣人来势汹涌,个个训练有素,当地前来护送公主的官兵要么一两招被毙命,要么落荒而逃,他们日常都在县内当差,哪里见过这种激烈场面。眼下能与黑衣人角逐的,只有从京城一路随程征来的精兵了。程征一早便安排了人暗中保护,现在救兵从外包围,他和锦风一干人等在内拼杀,里外夹击,情形倒也不差。虽说刀光剑影乒乒乓乓,倒也在程征的掌控之中。
程征正在下方挥剑死守,却见一个黑衣人飞至马车顶部,程征也随之一跃而上,黑衣人剑法凶猛,每出招直取程征要害。程征自有一番本领,自保当然不在话下。不过他要顾及车内公主,出招也是有所忌惮,几招下来,也耗费了不少体力。此时下方的黑衣人已明显弱下来,车顶的黑衣人也不再恋战,抽身撤回,程征恐敌人调虎离山,也不敢远追。
从车顶下来,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只见无数支箭顶着火团密集如雨点般朝马车射过来。原来黑衣人不是撤退,而是变换战术。马车沾了火开始燃了起来,马受了惊疯了般的飞奔而去,车内传来一姗惊恐的呼救。程征策马急追而去,余下的人也无心争斗,纷纷借机会脱身去追公主。马车本就带了火,借着奔跑引起的风,烧的愈发猛烈。在离马车几步之遥的地方,程征从马背上跃起,跳到马车上。车内烟雾火苗混作一团,一姗惊慌失措,又是呼叫又是咳嗽。“小姐,小姐!”程征抱起一姗一跃而出,在地上翻滚几下,终于停了下来。程征不敢耽搁,马上起来,急切的问,“小姐,你怎么样?”
一姗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她过着安逸平和的前半生,从未见过如此激烈凶恶的场面,眼下没有昏厥已是难得。不容程征多做停留,黑衣人已紧随追来,程征用力握紧了剑,这下可得一番硬拼了。程征一手牵着一姗,把她护在自己身后,一边又要防范近前的黑衣人,眼下只能尽量防守了。程征也是在沙场驰骋多年之人,临危不惧的心境是早已练就,只是一姗在后面哆嗦颤抖,很是不安。攻来的数十个黑衣人将程征围住,程征腹背受敌,难顾左右。此刻锦风率领部下赶来,那些黑衣人经不住几下便悉数倒地。
然而这场争斗并没有结束。又有一帮黑衣人手持弓箭严阵以待。随着中间一人的挥手,利箭骤然飞来。程征将一姗护在最后面,手中快速飞舞的剑竟如盾牌一般,敌人没有一支箭能射进来。程征此刻余下的部将也全是精锐,这点场面还是有办法抵挡的。箭阵攻了片刻,没能取得丝毫进展,黑衣人被迫收手。扔下弓箭,取出刀剑奔来近身搏杀。此刻程征的队伍只余一二十人,而黑衣人却有数十之众。还是在马车顶与程征打斗的黑衣人,又落到程征身后,拔剑直指程征,程征剑尖一扫,挑了黑衣人的剑,双方一进一退,势均力敌,难分伯仲。而锦风想去助程征一臂之力却无奈被几个黑衣人隔在外围,鞭长莫及。
打斗一番之后,双方都已显疲累,但又不敢懈怠。程征将一姗护在身后,行动范围明显受限,与他争斗的黑衣人则是进退自如。程征对黑衣人一番猛攻,黑衣人连连退后。
“站着别动。”程征对一姗说,借机踢起地上死者的剑,左手接住,等着黑衣人的再次进攻。黑衣人退后落地后稍作调整,马上崛地而起。刚才还处于被动的程征,此刻握着双剑,转而有了优势,而黑衣人欲攻破双剑,则是困难重重,顾此失彼。程征一手与黑衣人纠缠,一手猛势进攻,直刺黑衣人心脏。黑衣人退让不及,身体稍稍一侧,虽没刺中要害,但程征出手凶狠,他必也受伤不轻。在程征刺中黑衣人之际,黑衣人忍住剧痛,没有半点停顿,忙挑了程征另一只手的剑,朝一姗扔去。程征顾不得抽回黑衣人身上的剑,急忙撤回,冲向一姗,黑衣人扔来的剑从程征耳边掠过,惊险万分。吓得一姗方寸大乱,程征冲来太快,重心不稳,抱住一姗两人同时倒地。黑衣人将手上的剑扔向程征,又拔了身上的剑再次扔去。此刻程征手上已没有任何兵器,只得空手抵挡,手臂一挥扫去了一把剑,哪想紧随而后的还有一把,程征躲闪不及,那把剑,直刺在程征的右手背上。
程征没有时间多想,左手拔了插在右手的剑,鲜血直流,一片血腥迷糊。一姗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景象,脑袋一片空白,瘫倒在侧,身体颤抖着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程征握剑而起,手背上的一道伤口清晰可见如一条峡谷,伤口涌出的血如小溪般顺着剑滴在地上,他目光冷峻凛冽,时刻准备再战。而黑衣人中那一剑也是不轻,眼见程征右手受伤,黑衣人想再战自己的身体也不允许,心有不甘又不得不无奈离开。此时余下的十多个黑衣人见老大受伤撤退,也都不再恋战,纷纷借机撤回。
见敌人悉数退尽,片刻之后确实再无声响程征才丢了手里的剑,一方面握着剑伤口更加裂开,血流不止,另一方面也实在是疼痛难忍。程征不顾自己的伤势,扶起一姗,“小姐可曾受伤?”
“你的手?”一姗十分担心,“你的手受伤了。”
“我没事,小姐无碍就好了。”
一姗焦急道,“怎么没事,你的手一直在流血。”
程征忍住痛深吸一口气,“小姐无需太过担心,习武之人受点小伤不算什么。锦风,你怎么样?”
锦风看了一眼胳膊上的伤口,并不深,回答道,“属下无妨。”
程征问,“这些黑衣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属下刚检查过,他们身上个个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来历的东西。”
“他们也是有备而来,若是轻易落下线索,也未必能信。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在天黑之前赶快找个地方落脚吧。”程征扫视一圈,见余下的十几位部下均有受伤,这丛林茂密,杳无人烟,也确实不是疗伤之所,还是尽快赶路吧。“马车已毁,眼下只得委屈小姐骑马了。”
一姗怯怯道,“我,我不会骑马。”
官兵一些出逃,一些死伤,余下的马倒是充足。锦风牵了马过来,程征扶一姗先上,自己随后上去,两人共乘一骥,“小姐坐稳了。锦风,打点行动不便的人上马,我们赶去下一站。”
程征握着马缰揽住一姗,等候大家都上了马一起出发。路上,一姗掏出手帕包在程征手上,轻轻的打上结。
大约一个时辰,便到了一座小镇。封平县境内丛林丰茂地广人稀,行至下一处还要许多路程,而且天色渐暗,只能在此停留了。寻至一处客栈,锦风进去拿出一锭金子,“收拾几间上房出来,另派人把你们这儿有名的大夫都请来。”掌柜的甚少见到出手如此阔绰的人物,而且见他们一帮人个个手持刀剑,掌柜的看着心生畏惧,麻利的吩咐伙计去办了。
掌柜的收了钱果然办事利索,程征刚刚落座,掌柜的一溜儿烟从楼上跑来,“房间收拾好了,各位大爷请随我来吧。”
程征起身,掌柜的引路在前,程征带众人各自安排了房间。一姗担心程征的伤口,执意不肯离开。锦风只是胳膊受伤,行动还算便利。程征对锦风耳语几句,锦风点头而去。
小二送上一壶茶放在程征房里的桌子上,“客官一路辛劳,先喝点茶水吧。”而程征并未理会。
很快便来了几位大夫,而程征只是让他们一旁等候。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后锦风回来了,只是对程征点头,并没有说什么。程征不动声色,左手掂起茶壶到了两杯水,一杯放在一姗面前,一杯自己喝了下去,我终究还是高估了你们啊。
锦风走到等候在侧的各位大夫面前,“请留下两位大夫为我家公子治伤,其他人随我来。”
一老一少的大夫留了下来。老大夫小心的解开了程征手上的丝帕,一片血肉模糊,已经难辨伤口。一姗吓得蒙了眼睛,转过头去。
“真儿快去打盆热水和干净的帕子。”老大夫吩咐道。
“是,爹。”年轻的大夫麻利的去了。
老大夫拿帕子沾了热水擦拭程征手上的血迹,程征眉头紧皱,忍着一声不吭。一条帕子一会儿已被染红,那为叫真儿的年轻大夫忙递上干净的帕子,将脏的换下在盆里清洗。如此几次,盆里的水猩红不见底。锦风安排了其他大夫后回来,闻见房间内布满甜腻的腥味,眉头紧皱。真儿吩咐小二换了一盆水来。清洗完后,伤口清晰可见,深可见骨,老大夫倒也不怕,查验片刻之后,终于出声,“公子的伤口不轻啊。”
程征还没开口,一姗便着急起来,“怎么?很严重吗?”
老大夫叹道,“伤到了筋骨,日后就算伤口复原,公子这手也会留有隐患。”
锦风在一旁担心的问,“怎么会如此严重?”这堂堂边关主将,威震一方,若是以后手不能持剑,可怎么生存。
老大夫道,“现下还是赶紧上药吧。公子可要忍着点。”
程征点头,紧闭嘴唇一言不发。父子两人相互配合着撒上金创药包扎起来,程征已是痛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一姗拿袖子给程征擦着汗,又心疼又害怕。
“公子的手可要静养,暂时不可再舞刀弄枪了。”老大夫上了年纪,阅历丰厚,说起话来也是语重心长,沉稳有力。
程征点头,“有劳大夫为我属下诊伤。”
“好,这位公子请坐。”
锦风落座后,老大夫撕开他的衣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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