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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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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小姐。”

    见锦风自责,远信急忙安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太担心遇安了。”远信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其中利害关系,怎么能一上来就责怪锦风呢。远信叹口气,问,“那我们该怎么办?不去救她吗?”

    “二少爷稍安勿躁,属下认为小姐暂时不会有事。小姐虽说功夫不如映丰,但自保的本事还是有的。再说映丰巴不得以此要挟少爷,所以断不会轻易伤了小姐。现在连里面什么情况尚不明了,贸然行事难免中了映丰的计。”

    远信听了他的分析,并未缓和情绪,“救也不行,不救也不行,这到底怎么办啊?”

    这时,锦风的手下在门外禀报,“大人,有消息了。”

    锦风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张纸条,远信凑过去看不出个所以然,“这是何物?”

    来人回答,“小人今天收到李记药铺的消息,有人拿着药方去抓药,里面有一味药是白扶桑,抓药的正是映丰的随身侍卫陆定安。”

    扶桑又名朱槿,有白红黄三色花,药用一般为红色,黄色次之,白色基本没有药效一般不用,所以很少有药铺会有此药。这是朗月联系无上门的一个途径。遇安既然放出消息,应该是暂无性命之忧。

    远信听了锦风的解释,却并未放下心来,身为兄长的责任更任他义不容辞,“我去救她。”

    “二少爷,此事草率不得。”

    “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等下去吗?等多久?等到我哥回来,还是等到映丰愿意把遇安放出来?想到遇安在映丰手里,我一刻也不能安心。大不了我进去换遇安出来。”

    “二少爷……”锦风已经不知该如何劝了,思索片刻同意,“二少爷若执意如此,容属下先行计划。”

第五十五章营救() 
待午夜时分,锦风带了一帮人去映丰的府邸,果然刚刚进去就被埋伏在四周的精兵围了起来,锦风和他们纠缠抵抗,院中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

    远信趁乱溜进了后院假山里,由于一早就看过这里的布局图,找到牢房也不算费事,远信在上风口点了迷香,片刻之后几名守卫就昏倒在地。沿着石阶一路下去,取了钥匙,很轻易的便找到了关押遇安的牢房。

    远信打开牢门进去,“遇安,我来了,你怎么样?”

    牢里的女子猛然睁开眼,抬手射出三根银针,远信察觉势头不对,脚尖一点急速后退,后躺躲过银针。

    “好小子,轻功不错,连我飞针的速度都赶上了。”

    远信知道中计了,飞身向外逃,到门口才发现,门内已经足足落下了三层铁栅栏,我的天,你们未免也太高估我了吧,一层我都逃不出去啊。

    锦风在外周旋多时,不见远信回来,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还好早有第二种打算,不然等程征回来可真没法交代。

    “住手!”随着映丰一声令下,双方逐渐停了下来。

    映丰上前几步,“宋锦风!你深夜带人擅闯本将军府邸,你可知罪?”

    锦风上前拱手回答,“大将军见谅,下官敢问大将军,私自扣押侯爷和县主,又该当何罪?”

    映丰毫不畏惧,“哦?是吗,本将军可不知何曾扣押过侯爷和县主啊,要不你请刑部来搜一搜再给本将军定罪?只要你不怕我毁尸灭迹。”

    “你敢!”

    映丰见他恼怒,更为猖狂,“本将军有何不敢!”

    锦风缓和下来,跟映丰谈起了条件,“下官手中有一样东西,相信大将军看了应该有兴趣跟下官聊上几句。”

    映丰本来还以为要等到程征回来,没想到锦风这就带来了,还真是意料之外呢,“我希望正是我想要的东西,否则休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锦风点头,“那是自然。”

    映丰要求,“命你的人退出府去!”毕竟跟二皇子有关的事,还是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

    锦风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随后命自己的人也退下,院中只剩他们两人。

    锦风亮出了一枚金牌,“二皇子的令牌,是映丰将军要的东西没错吧。”

    映丰也不计较其它了,“来人!放人!”

    远信抱着遇安去了城郊别苑,此刻回镇西王府多有不便,只好先在此疗伤了。远信吩咐了下人去烧热水、拿药,抱遇安进屋,放她在床上,远信才有机会细细打量她,此刻遇安浑身血迹,衣衫不整,远信勃然怒道,“他们这帮恶人竟然对你一个女儿之身下如此狠手!”

    遇安用虚弱的声音轻描淡写道,“无碍,都是些皮肉之伤,不碍事。”

    “对不起,我来晚了!”远信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一直以为,遇安在程征的庇护下,即便身入无上门,也会远离凶险。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自己的兄妹都为了家族牺牲这么多,而他却一直逍遥在外,他轻松自在的生活原来是掩盖在那么多人的流血牺牲下。远信握紧了拳头,“映丰他今日派人去抓药,想必是中了你的毒。”

    遇安垂首,轻声叹息,“我给他的解药,是真的。”

    “为什么!他那么伤害你,你对他还有……”

    “你能忘得掉阿引吗?”

    这个京城,到底埋葬了多少人的感情,到底有多少人身不由己,无可奈何。远信苦笑一声,再多的感情,都不过是权力争斗下的牺牲品,在阴谋厮杀面前不堪一击。

    远信收起了他的伤感,“我要见她。”

    黎明,城郊河边。

    迎熏收到密报前来会面,居然看到是远信在等她,迎熏冷冷的问,“怎么是你?”

    远信也没了平日里对阿引的深情,开门见山道,“你是映丰的人对吧。”

    这一问,迎熏惊的说不出话来,她的脑袋顿时乱成一团,眼睛里全是不安,“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五年,磨灭不掉我对你的记忆。”远信转过身去,不想看她惊慌无措的样子,“映丰府牢的墙壁上,刻着一个‘信’字,那分明就是你的笔迹。”

    迎熏问,“你为什么不认为,那是我进入无上门之后被他抓时刻下的?”

    远信胸有成竹,“我不认为无上门的人都是如此感情用事之人,被困了不想方设法脱身,反而在墙壁上刻根本不可能来救你的人的名字。所以我推断你进入无上门之前,就和映丰有瓜葛。那时他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会关押你?而你为什么又能平安从他府牢出来,只有你清楚吧。”

    迎熏冷眼一扫,“你不怕我杀你灭口吗?”

    远信毫无畏惧,“我相信我的阿引,不会杀我的。”

    迎熏承认了,“是,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映丰的人。我与你青梅竹马,我大娘一直指望我能嫁给你,即便做侍妾也是好的。有一次说着,被我姐姐听到了,我从小被姐姐使唤,事事以她为先,她听说我能嫁入这么好的人家,自然是百般不愿意。十三岁那年,我被大娘卖给了一个富商,富商的夫人小妾都很蛮横,我每天都被她们打骂。不久之后我就逃了出去,独自在外面流浪,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我昏倒在一辆马车前,被车夫救了起来。那正是映丰的马车,映丰将我收留下来,我十分感激,便对他讲了我的身世。他听闻我与你有过交情,便说服我为他效命。之后他对我严加训练,要我接近你哥,做他的内线。我刚开始不从,被他关在牢里折磨,后来妥协了,他伪造我的遭遇,安排我与你哥的相遇,你哥认出了我,不久将我收入了无上门。”

    “我哥他难道没有怀疑你吗?”

    “你哥做事一向谨慎,当然有过怀疑,不过映丰早已做了多种筹备,你哥查到的,都是映丰布置好的。你哥的疑虑也很快就消除了。”

    “所以你几年,一直在为映丰办事。”

    “不然你以为我进入无上门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财?为了生计?呵呵。这几年我能通的风能报的信全做了,怎么样,我背叛了你哥这么多次,要不要去禀报他把我处死?”迎熏冷笑两声,让远信觉得分外心寒。

    远信想起了他们小时候最后一次相见。

    阿引吃着远信送来的葱油饼,突然对他说:“远信哥哥,你娶我好不好?”

    “好啊。”远信满口答应。

    阿引伸长了脖子咽下满口的葱油饼,“我说的是现在,远信哥哥,你现在就娶我好不好?”

    “啊?”远信迟疑了,“可是我要等你及笄啊,你女孩及笄之后才可以嫁人的啊。等你及笄,我就让爹爹去你家提亲。”

    “现在就不行吗?”

    远信为难的低下了头。

    阿引扔下葱油饼,重重的关了门,任凭远信怎么叫都不开。远信失落的离开了。

    后来,远信像往常一样在苏宅后门等着阿引,可是他再也没有等到人来,他飞进宅内,却发现阿引早已不在,他像个迷了路的小孩一样不知该往哪里走。他在苏宅守了两天,却没有等到任何消息。后来被家里人强行提溜回家,此后远信隔三差五来苏宅,却再也没有见到过阿引。

    远信泛起一阵伤感,“我的阿引天真善良,当年整你大娘的时候她都不忍心下手,为何会变的如此?”

    迎熏心里感动,多久没有人心疼过她了,好像除了远信就从来没有,她再也无法面对远信的目光,怒道,“你的阿引在被她大娘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天真善良的阿引,早就已经死了!”

    远信突然抱住了她,“我的阿引一直都在,我看你的眼睛就知道。”

    迎熏挣扎,远信两只手死死扣住,懊悔的说,“我刚救了遇安出来,看到她遍体鳞伤我好心疼。我知道你受的苦并不会比她少,我真的心疼你。原来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初答应娶了你,你就不会有今天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补偿你。”

    迎熏并不领情,“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要再过这种生活了好吗?”

    迎熏一把推开他,“那你希望我过哪种生活?被程征处死还是被映丰追杀?你以为我有的选吗?”

    “我帮你离开无上门,你隐姓埋名,远离这是非之地。”

    迎熏苦笑,“你太天真了。你当真以为进了无上门有回头路吗?没有门主的无上令,我死也只能死在无上门,这就是我的宿命,你能改变吗?”

    “我可以!”远信异常认真,“你相信我!”

    “好啊!就算你能帮我除名,然后呢?你怎保证我不会被映丰追杀?我知道映丰太多的秘密,映丰会留我活口吗?你可以把一个惹是生非的姚梦涵养在镇西王府保护起来,难道你也要把我圈养起来是吗?”

    远信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有心无力,原来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原来我是这么没用。“我不能看着你继续加害我哥,我更不想看到你性命不保。阿引,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你的心意我知道。”迎熏轻笑了起来,“我何其有幸,值你多年之后依然待我如此。”

    迎熏走近他,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背,劝慰道,“忘了我们的过去吧。做你该做的。这种生活我也早已厌倦,帮我结束也好。”迎熏轻拍了他的背,然后离开。

    是啊,我们终归是回不去了,当年你要我娶你的时候,我就该不顾一切的答应了你,原来错过一次,竟是一生。

    “我知道我没有看错人,这就够了。”

    阿引,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在菩萨面前许过愿,要一辈子不分开。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要随我踏遍山山水水。你还记不记得,你说我的胸膛是全世界最温暖最安稳的地方。你还记不记得,你离开我时说的话有多决绝。阿引,我要如何才能忘掉你,你教教我好不好。远信闭上眼睛,夏天清晨的风拂过面颊,清凉舒爽。

第五十六章营救(二)() 
远信回到城郊别苑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遇安在丫环的服侍下已经上了药,换了衣服。远信进屋看到她正在安睡,放心下来。正准备出去,被遇安叫住了,“二哥为何叹气?”

    远信回来,“你醒了?伤还疼吗?”

    遇安毫不上心,随口答道,“没事的,小伤。”

    “你受苦了。”远信又开始了自责,“我好像是最没用的一个人,连你都在受苦,只有我一人整天逍遥自在。”

    “二哥何出此言?”

    远信拉了个凳子在床前坐了,“我有些话不知该向谁说。”

    遇安会心一笑,“看来二哥是打算对我说喽?”

    远信无心玩笑,严肃问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映丰和大哥打的不可开交,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你会帮谁?”

    遇安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是帮大哥了。”

    远信追问,“那映丰死了,你不难过吗?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是喜欢,但我也不会为了他背叛大哥,背叛程家。我入无上门的确是为了映丰。所有有关于他的行动,我都会亲自参加,我希望如果有一天,大哥要置映丰于死地,我可以从中周旋,留他一命。”

    这句正中远信下怀,他急切的问,“如何周旋?”

    “那要看当时的情况喽,能留他一命就好,我想以我之力,救他一命,算是报答他当年救我之恩。”

    远信疑惑,“他救过你?”

    “是啊,我八岁那年,有一次在街上等阿婆买针线,突然一匹受惊的怒马奔来,我怕的连动都不敢动,当时是他飞身将我拉至路边,见我吓哭了还买了一串糖葫芦给我,对我说我笑起来像彩霞一样美。”遇安害羞的低了头,脸都红了起来。

    “傻丫头,你对他如此深情,他却未必记得你。”

    “他不记得。但我也不在乎了,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让他记得我。”遇安看得很开,酸涩一笑,“下任襄王之争已经默默开始,无论谁输谁赢,总归是不能两全。”

    远信还是不死心,又问,“那如果你发现映丰要加害大哥,而你说出来映丰就会死,你会告诉大哥吗?”

    遇安点头,“当然。”

    远信穷追不舍,“你不是说要保他一命吗?”

    遇安无奈的撇嘴,“我说尽力,又没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保他。难道你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加害大哥吗?总之大哥是最重要的。”

    远信叹一口气,不再纠缠。

    遇安不满道,“又叹气。”

    “无上门有内奸你知道吗?”

    遇安点头,“最近是觉得有些异样,每次针对映丰的举动,他似乎都能提前知晓。”

    “我知道是谁。”

    遇安丝毫没有惊讶,“我猜到了。”

    “啊?”远信惊讶的下巴都合不上了,“你知道?”

    遇安翻了个白眼,“你把我救出来扔下不管去见迎熏,回来就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知道就好,我正愁怎么开口。我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迎熏活下来吗?”

    遇安抠着指甲,悠闲道,“正常情况下,没有。”

    “那不正常的情况是什么?”

    “大哥吃错药了。”

    远信懊恼一声,“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想帮她,我小时候有负于她,她才会走到今天,我现在是真心想帮她脱离苦海。”

    “退一万步说,她平安出了无上门,但对于映丰而言,这枚棋子已然无用,映丰会不会留她活口,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我能求大哥放了她,妹妹可否帮她改头换面,离开京城?”

    遇安迟迟不敢回答。

    远信上前拉住她的手,“我知道妹妹不但善毒,易容之术也是巧夺天工,就帮我这一次好吗?”

    遇安甩手,“你要是真能让大哥放了她再说吧。我倒是不知道大哥何时对叛徒如此仁慈。”

    远信恳求道,“迎熏帮我留到大哥回来好吗?我去跟大哥谈。”

    遇安点头,远信起身离开,“我出去走走。”

    “你又叹气!”

    出了门,远信漫无目的的走着,低头沉思,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保住迎熏呢?哥最厌恶背叛和欺骗,是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迎熏的,我两手空空,如何跟哥谈条件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梦涵有身孕的事远信还不知该如何向爷爷开口。

    远信突然想到了梦涵,她鬼主意多,一定有办法的。不行,梦涵嫉妒心强,一向不能容忍我和别的女人有瓜葛,我若是告诉她迎熏的存在,她能真心帮我吗?我到底该怎么办,我该找谁出主意呢?

    “没有门主的无上令,我死也只能死在无上门。”迎熏的话在远信脑海里回响。

    下人们上前问安,远信才如梦初醒,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端侯府的门前。抬头望着门匾,远信忽然觉得有点陌生,丝毫感觉不到往日的亲近。

    在下人的招呼中,远信进了府,只见两三个下人在慢悠悠的打扫,远信说,“今儿府里这么清静。”

    青含听见远信的声音,出来问安,“二爷见谅,侯爷夫人这几日不在,下人们也就趁机偷懒了。”

    “你依然这么勤快。”

    “二爷见笑了,二爷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那倒没有,闲着没事,出来溜溜弯。”远信掩饰道。

    “奴婢听闻二爷可是被侯爷禁足着呢。”

    远信急忙捂住了青含的嘴,“我的好姐姐,你可小点声,传到我哥耳朵里我又得挨骂。”

    青含扒开他的手,追问道,“所以你一大早过来,是找骂来了?”

    远信开始不着调的胡扯,“得了,怎么也瞒不过我的青含姐姐。我昨天被老爷子说了几句,心里不痛快,出来透透气,没成想随便走走就走到这来了。我就在这歇歇脚,一会儿就走,姐姐你就当没见过我好吧。”

    “来都来了,就别着急走了,奴婢去给二爷准备早饭吧。”

    “哎呦我的亲姐姐啊,还是你了解我,我的肚子都叫了一早上了,姐姐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开了王府,我的肚子每天都在念叨你做的糯荷羹。”

    “二爷一来就会给奴婢找事,煮糯荷羹要一个时辰呢。”

    远信再一撒娇,青含招架不住,马上就答应去煮了。远信溜进程征的书房,无上令,你去东江不可能带着,会在这里吗?远信悔恨自己平日里怎么不多去程征的书房走走,该从哪里开始找呢?

    远信没有急于动手,他在开阔处站定,环顾四周,一边打量书房的布局,一边计算着可能存在的机关暗器,大爷我在江湖漂,身上的刀子可不是白挨的。如果有人闯入书房,如何进来,最有可能触碰哪里,该在哪个地方安置什么样的暗器?而又如何不会误伤进来打扫的下人?远信脑海里演练了几种场景,大致锁定了几个机关。接着他设想程征程征会动哪些机关,从哪里、如何取出无上令,才能迅速、自然?至少不可能在传令时大费周章,如果是我,会放在哪里?方位?高度?

    远信闭目想象,随后到书桌旁取了两支毛笔投石问路,试探机关,他侧着身子拿一支毛笔挑开墙上的字画,而后用笔试探墙壁,果然刚一用力,就从墙壁里射出一枚短箭。远信不想发出声音也不想留下痕迹,一跃而起握住了箭柄,轻轻着地。这里不是,有暗器的地方不可能有无上令,他不可能每次取无上令都要先给自己一箭吧。

    远信为防有毒,拿一张纸包住了箭头,继续寻找。

    青含在厨房忙活之际,远信揉着肚子嚷嚷着来了,“青含姐姐,你还没煮好啊,我今天是不是要饿死在端侯府了。”

    “好了好了,这就好了!二爷先吃个包子垫垫肚子吧。”青含舀起一勺看了看,又盖了锅盖。

    “包子哪有姐姐煮的粥好喝啊。”远信嘴里说着不要,轻轻一跃饶过青含,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好了二爷,侯爷要是不问,奴婢不会把您今天来的事说出去的,您就别一口一个姐姐了,奴婢可担不起。”

    远信依然不改玩性,“那就谢谢姐姐了。”

    “快来喝粥吧。”

    “给我来个大点的碗!”

    午夜,远信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落日洞。他虽然从未参与过无上门内部事务,但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当年程征对远信说过要把母亲手中残余势力组织起来的想法,并邀远信加入借此增加历练。不过远信丝毫不感兴趣,继续整天吊儿郎当的混日子,程征也就不再勉强。后来断断续续听过几耳朵,没想到在今天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遇安有伤在身应该不会在洞内,锦风一般只在外调兵遣将,无上门内的事基本不过问,更不会在了,远信祈祷今夜能顺利点。

    洞门口,守门的人很恭敬的叫他,“二爷”,阻拦的手却没有放下的意思。

    远信神气的亮出无上令,“看好了,无上令!你们门主走之前亲手交给我的!”

    “二爷恕罪,二爷里面请!”

    这东西还挺好使的嘛,远信暗窃喜,一路畅通无阻见到了被关押的迎熏,迎熏蜷缩在角落,神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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