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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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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自己故意摔倒?是我拿我们的孩子做赌注只为了诬陷锦风?我诬陷他于我有何好处?”一姗忍无可忍,站起来指着锦风说,“你自己说!说我冤枉了你,说你从未触碰过我?怎么不说,你的嘴巴是死的吗?”
一姗抬起手准备打过去,被程征抓住了手腕,一姗更怒,“你,你居然为了一个下人连我都不顾?”
“锦风他不是下人,”程征一字一句坚定的说,“他感念父亲之恩才一直称我为少爷,但他无论在镇西王府还是端侯府都不是下人。他于公是朝廷正五品将军,于私是我良师益友,我初入军营时对我多有教引。今日他冒犯于你,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请你看在我的情面上高抬贵手,不要再追究。”
一姗甩开程征的手,“我是你的发妻,身怀你的骨肉,他对我动手你不但不惩罚他反而句句为他求情?这就是你府里的规矩?”
程征非常无奈,“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问你,我加上孩子,跟锦风比起来,谁更重要?”
“你这是何意?”
“如果我重要,你即刻命人前来杖责锦风,为我和孩子讨个公道。如果他重要,好,我现在就回宫,求父皇为我做主,我倒要看看他加害我和孩儿,父皇会如何判他!”
“一姗!”一姗作势要往前走,程征拉住了她,跪在她面前,一姗没料到程征会有如此举动,吓得后退两步,“你这是做什么?”
锦风也惊讶出声,“少爷。”
程征说,“一姗你今日伤了胎气,不宜再动怒,不宜再奔波,况且府中之事传入皇上耳中多有不妥,所以我求你不要进宫。至于锦风,他是我下属,他冒犯你是我御下不严,我难辞其咎,我愿代他受罚,望你成全。”
锦风劝道,“少爷不可,属下冒犯公主,甘愿受罚。”
一姗终于不再坚持,拉起程征的胳膊,“你快起来啊,你起来,我放过他就是了,你快起来。”
程征依旧跪着,“锦风,向公主谢恩。”
锦风磕了一头,“属下谢公主开恩,日后定会引以为戒。”
锦风走了之后程征才起来,一姗已经急的快哭了,嘟着小嘴可怜无比,程征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屋内,一姗见他面容冷峻,小心的问,“你生气了?”
程征不回话,将她安放在床上,“你今天累了,好好歇息,我叫人煮安胎药给你送来。”
一姗抓住他的胳膊不放,“你真的生气了?我就打了他几下而已,你怎么就生气了?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程征扒开她的手,一姗却死死抠住,“我错了阿征,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程征严肃问她,“我今天要是晚回来一个时辰,你就打死他了是吗?”
一姗连连摇头,“不会,不会!锦风他是你的得力干将,我打他只是想出口气,绝无伤他性命之意。”
“出什么气?”
一姗低下头不说话,程征也不勉强,“你想好了再对我说吧。”
程征出去后,一姗在床上又气又恼,捶打着被子。
程征去了书房,锦风果然在门口候着,程征看到他说,“你身上有伤,也不回去看看。”
“不碍事,下人们下手不重,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程征推开门进去,锦风也跟着进来了,跪下请罪,“今日之事令少爷为难,属下有愧。”
“起来吧,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不过我很好奇一姗问你什么了你不回答?”
锦风起来回答,“公主问,少爷去了哪里?属下说不知,然后公主就动怒了。”
程征想起一姗说打锦风只是为了出口气,又联想到上一次她生气,分析道,“一姗平日里娴静温柔,今日突然大发雷霆,莫非她知道我去了望春楼?遇见了你所以就拿你出气?”程征思索片刻得出结论,歉意对锦风道,“是我的错,连累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锦风抱拳道,“属下不敢当。”
程征拍上他的肩,“你回去看看伤吧,虽说下人下手不重,毕竟是刑杖,那么粗的棍子打在身上怎么会不疼。”
锦风并不在乎自己,问,“少爷的伤好些了吗?”
“哦,没事了,我今日难受的厉害还以为是蛊毒复发,其实只是阴气入体,服几天药就好了。”
“如此甚好,属下告退。”
女人的嫉妒啊,程征摇头叹气。入夜,他到后院看见卧房中还有光亮,推门进去发现一姗正一个人在床上抹泪,一姗看到程征兴奋不已,“阿征你回来了,你不生我的气了吗?你原谅我好不好?”
程征在床上坐了,帮她擦了泪,温柔的说,“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一姗楚楚可怜,“我睡不着,我想你,我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
程征轻声安慰道,“没有,我不生气了,不会不理你。”
“我那么刁蛮任性,打了你的人,不顾你的情绪,不听你的话,你都不生气了吗?”
“你知道我去望春楼了是吗?”
一姗又低下头不说话。
程征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气是因为这个?”
一姗小声说,“我怕你觉得我嫉妒,怕你认为我不是个贤惠的好妻子。”
“可是你拿他人撒气,当着全府上下对锦风不依不饶,就是个贤惠的好妻子吗?”
“阿征,我错了,我明天就向锦风赔不是。”一姗十分乖巧,“我上次见你在望春楼和那个女人亲热的很,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去,我就收买了里面的下人帮我留意你,今天听说你又去了,我就忍不住生气了。阿征,我这几个月不能与你同房,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可以纳妾,但是你别去青楼了好吗,那里污秽肮脏,我不喜欢。”
程征把一姗抱在怀里,他忽然觉得一姗很懂事很温柔,懂事的让他觉得有点心疼,“一姗你听我说,望春楼的那个女人,是我阿姐,我有时候会去找她,但都事出有因,而且我保证我们绝没有做过不轨之事。”
一姗点头,“我相信你。”
我与一姗紧紧相拥,这么近,胸口居然没有一丝难受,为什么?一个人的体质可以因为生活的环境被改变吗?可以被改变的这么彻底吗?
第七十二章如此看我()
“明日是我母后的忌日,后宫众人及皇子公主皆会随父皇去祭拜,你就趁机去一趟宏安王府吧。”一临拨弄着盆栽里开出的花,揪出几朵花瓣揉在手心,“如果实在带不出来,杀了她也行。”
“是。”答话的是一临的一位杀手,刘峰。
一姗数月来安心养胎一直甚少外出,宫中的宴席也是能推就推,这次是实在推不过才来的,身为失散多年的二公主,又有了喜事,岂能不到皇后灵前祭拜。
祭礼过后,一临约了一姗到清和宫来喝茶。自上次年宴之后,两人就再没有见过,一临一直觉得愧对一姗,想找个机会拉近一下关系,却又一直见不着她,毕竟是自己的同胞亲妹妹,隔阂久了怕日后会生分。
一临亲自给一姗煮了茶,一姗吃着点心,听着一临讲皇后的故事。毕竟自幼生活在宫中,对皇后的耳闻一临比一姗知道的要多。两人聊了一个多时辰,一临又问及一姗的身孕,嘱咐了一番才送她离开。
一姗坐在马车里出了宫,手中捏着一粒小药丸出神,几经犹豫之后,终于还是把药丸塞进了嘴里。
在快回到府中时,一姗突然肚子痛,艰难的向外呼喊,“吹灵,我肚子疼,好疼……”
吹灵慌张着爬进马车,“公主怎么了?”
“我不知道,就是好疼,感觉我的肚子在往下坠……”一姗痛苦不堪,冷汗满头。
吹灵掀开一姗的披风,见屁股下面殷红一片,捂住嘴“啊”了一声,“公主,孩子……”
“我的孩子怎么了?”
“孩子……公主您忍一忍,我们马上就到府中了,”吹灵对外喊,“车夫,你快一点,公主身体不适,赶快回府,派人通知大夫速来候着,还有通知侯爷!”
吹灵握着一姗的手安慰,“公主我们马上就到府中了,马上就能见到大夫了,没事的……”
一姗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
马车到府门口时,程征不待马车停稳一跃而上掀开帘子,一姗已经痛的晕了过去,座上一片猩红赫然入目,程征一惊,来不及想什么,忙抱起一姗回府。
医女在房内诊治,丫头们端着热水、手巾、棉布、衣物等进进出出,程征被提醒回避,他站在房门外握紧了拳头沉默不语。
半个时辰后,医女终于出来,遗憾的对程征说,“夫人小产了。”
“她早上进宫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小产?”程征的表情严肃的像绷紧了的弦。
医女回答,“夫人小产的迹象猛烈凶急,像是食用了滑胎之药。”
程征问,“夫人身体如何?”
“侯爷放心,夫人体制温厚,并无大碍,只是小产后气血两亏,现在昏迷当中,仔细调养即可。”
程征点头,“她没事就好,你说她体制温厚?”
“是,夫人身子底不差,此番小产不会影响日后生育,安心调养即可。”
程征小声问,“可否借一步说话?”
医女随程征来到一个僻静角落,程征问,“如果一个人天生体寒,但是在南方长大,体寒之症是否可以根除?”
医女摇头,“并不会,体寒是天生的,只可缓解,不可根除。”
“夫人可有体寒之症?”
“侯爷多虑了,夫人身子很好,并无体寒之状。”
程征脑袋嗡嗡作响,失神的说,“好,我知道了,多谢医女。”
“小的告退。”
程征愣了很久,他脑袋里有无数个问号,问的他头昏脑涨,耳朵里一直回响一句话,“并无体寒之状”“并无体寒之状”“并无体寒之状”……
她不是公主,她是谁?为什么会被认为是公主?是谁安排的?襄王知道吗?皇上知道吗?她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嫁给我?为什么在我身边?目的是什么?如果没有她,我现在身边会不会是一临?
他想起一姗天真单纯的样子:“我要程征,我要程征做我的夫君!”
他想起一临痛不欲生的样子:“她是我妹妹!是和我失散十七年的妹妹!你要我这个亲姐姐,送给妹妹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抢走她的郎君?”
他想起一姗温柔如水的样子:“程征,就让我一辈子做你的右手好吗?”
他想起一临含泪祝福的样子:“祝你和妹妹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他想起一姗勇敢坚决的样子:“我听人说,在日出之时和心爱之人拥吻,我们的爱情便能被太阳见证,这样我就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想起一临歉意自责的样子:“妹妹要是真有什么事,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他想起一姗乖巧懂事的样子:“我相信你。”
他想起一临暗自伤心的样子:“我还日日夜夜为你担忧,牵肠挂肚,真是好笑。”
他的脑袋乱作一团,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青含走近,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青含安慰他,“侯爷别太难过,夫人养好身体,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程征怅然道,“我没事,你先去忙吧。”
她是我的结发妻子啊,程征又忽然想起一姗对孩子满满的期待:
“阿征你有孩子了,你开不开心?”
“阿征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绣的不好,孩子会不会不喜欢?”
“熏肉不可以吃,对孩子不好。”
“阿征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程征回到卧房,看着床上昏迷的一姗,她脸色惨白,汗水浸湿了头发狼狈不堪,我该心疼吗?她接近我,嫁给我,骗我,我应该心疼她吗?她是真心期盼这个孩子吗?可为什么我心里这么空?我为什么会失望?她醒来得知小产会作何反应?
程征轻轻的帮一姗擦汗,小声的问,“一姗为何会突然小产?”
吹灵慌忙跪地,“侯爷恕罪,奴婢是一直跟着公主,可是大公主请了公主去喝茶,吩咐不让人进去,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临?不会,不会是一临做的。程征否定了这个想法,“一姗离开清和宫后可曾吃过什么东西?”
吹灵摇头,“没有,公主从清和宫出来就直接出宫了,之间没有进食任何东西。”
是吗?一临,会是你吗?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临说过的话:
“我多么想,和你拜堂的是我啊,和你拜堂的应当是我啊!”
“程征,你做你做爹爹了,我一点也不开心,你知道吗?”
“你开口闭口都是她,你可曾问过我好不好?”
“不醉,我怎么有勇气说出我心中的苦和泪。不醉,我怎么能向你坦言我心有多么不甘。”
程征目光深沉,他握着一姗的手,即便刚刚小产,她的手依旧温和柔软。
清和宫,刘峰前来回禀,“得手了。”
一临淡淡一笑,“哦?是吗?”
刘峰满目寒光,“属下潜入宏安王府被守卫发现了,无法将姚姑娘带出,只能就地解决了,一剑直中咽喉,绝无生还的可能。”
一临满意的点头。
晚上,程征到清和宫,不待通传径直走向屋内,一临正在埋头看书。
晴竹抬头见程征,慌忙行礼,“给端侯爷请安。”
“出去!”程征闷声说道。
一临见程征面色不悦,只当是为了姚梦涵而来,放下书向他走来,优雅从容。
程征冷冷的问,“你当真无情至此?”
“我的情早在你身上用尽了。”一临毫不否认。
程征愤怒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一临嘴角上扬,温柔一笑,嘴里却说着狠毒的话,“因为我不择手段啊,早在毒杀袁辰的时候你不就知道我了吗,我就是个蛇蝎恶人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程征愤怒点头,“是,你早就说过了,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做的这么绝!”
一临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丝毫不畏惧,理直气壮的对上程征的目光,“你是为了一个外人来我这兴师问罪吗?”
“外人?敢问公主,何谓外人?”
“除却你我,皆是外人。”一临坦然答道。
“公主不愧是大照储君,臣佩服!”做皇帝,是要有雄心伟志,只要是你想要的,都必须得到,只要是你不喜欢的,都必须消失。一临,你真的够狠。
“你佩服我什么,以前的你不也是这样吗?为了拉我二哥下位,为了对付映丰不择手段。怎么,现在的你沉迷于儿女情长,就忘了以前的自己了?”
程征紧握双拳,关节啪啪作响,“公主的决绝,臣自愧不如!还有,你比我更清楚,我以前不择手段,都是为你!”
一临冷笑,“以前是为我,现在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了吧,你敢说你现在一心一意为我吗?若真如此,你就不会跑来我这兴师问罪了。”
“是的,我不该来你这里兴师问罪,你做的什么,我都只能接受。我记住了!感谢公主不加隐瞒据实以告!”
“我对你,何须隐瞒?我对你,一直都没变。”一临把手伸向程征的肩膀。
程征后退一步,避过去了,“公主厚爱,臣愧不敢当!臣告辞!”
看着程征离开的背影,一临心痛不已,你真的变了,为了一个姚梦涵,你就如此对我,你对我说这么绝情的话,就不怕我伤心吗?你句句话都像是和我像是划清界限一般,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吗?一个姚梦涵,在你心里如此重要吗?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改变?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是原来的样子?
第二天,一临听闻一姗在回府路上小产,恍然大悟,难道他来我这兴师问罪不是为了姚梦涵?
难道,他以为我杀了他的孩子?
一临想去向程征解释,又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程征,我在你心里,竟是这样的人?六亲不认?不择手段?你真的如此看我?
第七十三章都是陷阱()
两月已过,一姗在精心调养下身体已经完全恢复,程征不动声色的每天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他说服自己留下一姗是为了找出幕后之人,却忍不住留恋与一姗在一起的时光,他最恨欺骗,却好像怎样都对一姗恨不起来。
两月之中,锦风一直悄悄派人盯着一姗的一举一动,去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她与幕后之人究竟这如何联系的,程征始终都摸不着头脑,他希望能尽快查出来,同时内心好像又有另一种声音并不期盼能有线索,他竟然开始不由自主的为一姗担心,担心揭开真相时,她会如何?
他常在夜里辗转反侧,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他而去,他突然害怕失去一姗,他发现自己喜欢一姗泡的花茶,喜欢一姗做的点心,喜欢每次回家有一姗喜笑颜开的等待。
一临说的对,我果然变了。
但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程征因军务被外派出京几日,一姗试图借机与黑衣人见面,在一个夜晚,一姗悄悄离开端侯府,向一家客栈而去,而程征正远远的跟在后面。
夜深人静,黑衣人正在房里等待,一姗见四下无人推了门飞速闪了进去。
黑衣人坐在桌前拖着脑袋,仿佛已经睡着了,听到一姗进来,慵懒的睁开眼,“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一姗不冷不热的赔罪说,“大人久等了。”
黑衣人不悦,“最近见你一面还真是难啊,害我白等了两次。”
“大人恕罪,我前段时间身体不适,而且程征得空就陪着我,我没找到机会见您。”
黑衣人盘问,“哦?是吗?连丫头出门的机会都没了?”
一姗不耐烦的道了歉,“大人恕罪。”
“很享受这个过程是吧,每日被程征捧在手心嘘寒问暖,动心了吧。”
“我没有。”一姗果断否认。
黑衣人将一个药瓶放在桌上,“你既然对他无心,那好,等他回京就将此药放入他的茶水中。”
一姗拒绝了,“如果我说不呢?”
“哟,长本事了,都敢拒绝我了?还是说你为难了?你还敢说自己对他没有私情?”
“我只是不明所以,昔日云族的三大将军,就只剩他了,大人除掉他岂不是自断臂膀?”
黑衣人狡诈一笑,“试探你的,看把你紧张的。如你所言,我除掉程征对我并无好处,况且西疆全是他祖父和父亲的旧部,仍需他主持大局。”
一姗松了一口气,黑衣人却严肃起来,“为什么陷害大公主?离间他们的关系?借一个孩子将程征的感情转移到你身上?”
一姗先是有些惊讶,然后转过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衣人目露凶光,“一枚棋子,如果有了自己的思想,就不适合上战场了。”
一姗并不畏惧,“想杀我是吗?我现在可是二公主,你敢动我,程征一定会追查到底的。”
黑衣人挥袖打出一掌,“你是不是二公主,你自己清楚。”
一姗倒地挣扎着起来,语气依然强硬,“至少程征以为是,朝臣以为是,天下万民以为是,这就够了。你敢杀我吗?你杀了我,如何向天下交代?你告诉天下我是假的公主?这一年来又是赐婚又是贺岁又是祭典,都是闹剧?”
“未尝不可。”黑衣人并没有被她说动,出掌打向一姗,一姗出招抵抗,却在黑衣人面前不堪一击,刚出手就被擒住,又中了一掌倒在地上,吐了几大口鲜血昏死过去。黑衣人走向她,“愚蠢之极,以为自己站稳了地位就敢跟我对抗,今日你既用不得,便只有一杀。”
黑衣人刚举起手,程征闯了进来,提着剑向黑衣人刺去,黑衣人功夫了得,侧身躲过旋至程征面前,程征还没来得及收剑已被黑衣人抓住了手,黑衣人用力一握,嘎吱作响,程征右手本来就有伤,现在更觉得骨头像断了一般再也使不上力,松手丢了剑。
黑衣人道,“你这只手,还想要吗?”
程征痛苦的眨了眼,“襄王若想要,我能说不吗?”
黑衣人轻松一笑松开了手,揭开面纱,露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庞,正是襄王徐庆松,依旧是一副温和宽容的样子,“意外吗?”
“不意外。”程征冷静回答,他走向一姗,试探她还有呼吸,艰难的将一姗从地上拉起来,安放在椅子上,握住痛的要断掉的手腕走向徐庆松,“我猜襄王幕后之人是皇上,对吧。”
“哦?说来听听。”徐庆松闲适一坐,静候开口。
“冒充一国公主,瞒天过海,当朝能主导这件事的也就只有您有这个能力了。但是我想不出您有任何理由这么做,您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会欺骗皇上,尤其是关系到皇家血脉这么大的事。您手握云族数十万兵马大权,还需再邀功讨赏吗?身为襄王,就算要邀功也必然在战场奋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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