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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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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信解释道,“这是我宗族之物,云族历代是皇上的亲信。我小时候曾因救驾有功,被封为勇侯。”

    哇塞,皇上亲信?勇侯?我一不小心居然还入了官场?自己漂泊到古代受了这么多苦无依无靠,竟然还能钓到个金龟婿。哇塞,看来老天对我不薄。一转眼怎么就从一个街头骗子摇身一跃成了干部的家属?老天开眼啊。梦涵强压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的问道,“你有爵位,怎么不在朝为官?”

    “我的爵位只是虚衔罢了,没什么实权,况且官场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其实远信是他兄妹三人中最先有封赏的,他小时候就对奇闻怪谈感兴趣,偶然识得些天象,在一次狩猎时协助皇上躲过一场山洪,也避免了一批人马的损失,被皇上嘉赏。

    梦涵疑问,“你出身显赫,你家人不应该指望你飞黄腾达吗?怎么会允许你在外游手好闲?”

    “这还得有赖于我哥。”

    “你哥?”

    远信感慨道,“是啊,我哥是才是家族的骄傲,我爷爷和父亲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我也就有了可逃之机。自我父亲过世后,爷爷对我哥的要求就更严格了,还好我哥现在已有赫赫盛名,也算没辜负爷爷的期望。”

    “那你哥他一定很累吧,一个人背负了全家的荣耀。”梦涵想起了现代世界的小孩子,背负家长的期望,整体各种补习班,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

    “是啊,所以我很敬重他,他吃的苦有一半本该是我的,我享的乐也该有一半是他的。”远信想起程征,心中诸多歉疚。

    梦涵话锋一转,不聊这么沉重的责任了,聊点开心的,“你说他享有盛名,那你说说你哥的姓名,看我来大照两年之久,是否听过?”

    “程征,你可曾听闻?”

    “程征?”梦涵念了他的姓名,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程征!民间有‘西程南袁’之说,说的是你家?”

    “是我家,怎么了?”

    哦天啊,我只当自己找了个金龟婿,也不要太金好吗,一个小官够我吃喝不愁就够了,偏要是如此权倾天下的世家,风口浪尖,我招架不住啊,梦涵一阵头疼,看多了尔虞我诈的宫斗戏,看多了树大招风不得善终的历史,不由得一阵恐慌,“程征是你亲哥?”

    远信看梦涵神色不安,安慰道:“自然是,如何?惊住了?你就算是听过他的大名,也不至于如此紧张。”

    梦涵强行镇定,“我是听过他,只是没敢跟你这个混混小子联系在一起。你们既然是亲兄弟,名字差异也太大了,你们名门世家不该有个族谱吗?”

    “哦,是有族谱的,程家我这一辈男名从远,女名从遇。不过哥的名字是皇上亲赐的,是个例外。”远信解释说,

    还亲赐?梦涵心里更不踏实了,不愿再提他家中之事,“你家太厉害,吓到我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们还是不问世事的鬼混吧。”

    远信喜道:“看来我们真的是一路人。其实我也不喜欢官场的氛围,所以我才离家游历。”

    “可是我没家无牵无挂,你毕竟有家啊,你一个人在外游历?你不会觉得孤单吗?”

    “当然会。有时候在外地遇到热闹节日的时候,即便融入了他们的欢乐,也会感觉很孤单,会很想家人。”远信没有伤感,话锋一转,“不过以后我就不怕了,你愿意陪我浪迹天涯吗?”

    浪迹天涯,那不就是周游世界吗。在现代倒是想游,没钱啊。一个穷困it女,连买个手机都要攒两个月工资,周游毛线的世界啊。这下好了,有馅饼掉下来了,呜啦啦。

    红烛过半,夜已深。

    远信把梦涵揽在怀里,“以后你只管跟着我便是,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争取,不要再去行骗了。”

    梦涵不乐意,“为什么啊,挺好玩的呀。你不也说你经常做些戏弄人的事吗?”

    远信严肃道,“我能保护自己,你能吗,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你都怎么办呢?”

    “以前,就这样啊。将计就计,见招拆招喽。实在过不去,就被人揍一顿呗。”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无依无靠,远信可以想象到那些日子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艰难,他相信人性本善,所有的不义之事只是为生活所迫,当一个人的温饱都是问题时,你讲再多的礼仪道德有用吗。他曾经路过一个纯朴的村庄时,深受感染,曾想过如果这天下都如此,家家互助互爱,人人相信相敬,共同劳作共同收获,有食同享,有衣同穿,没有争斗没有阴谋,该是个多美好的世界啊。

    远信将梦涵紧紧的拥入怀中,仿佛这样才能抚慰她以前的伤痛,“若有一天我们真的穷的揭不开锅,非要到为非作歹才能糊口的地步,必然也是我去偷去抢,你安心在家等我便是。”

    注:1中国古代的度量衡制度极为混乱,不同朝代之间有差异,先来给中的钱统一一个说法吧。

    1两黄金=10两白银,1两白银=1000文钱=1贯(吊)钱,折算成现在的rmb一两银子大约为500块(我是以明朝来算的),参考百度文库《古代一两银子到底值多少钱》。

第八章回京() 
程征和部下带伤赶路,终于如期回京。在接近京城时,程征从马车上下来:“眼下就要入京了,臣与公主同乘一车不合规矩,容臣先行下车。”

    程征骑上马,右手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不过伤疤却赫然夺目,一姗看着害怕,程征便依然缠着白纱。

    照安排一行人先来京郊行宫,在这里安歇一天稍作整顿。宫人为一姗梳洗打扮,讲习礼仪,只待明日正式入宫。

    第二日,姚珞率御林军在城门口迎接。姚珞身着武官服饰负手立于城门下,充满阳刚之气。程征一行到达城门下,姚珞及身后严阵以待的御林军行礼:“微臣御林军统领姚珞奉命恭迎公主回宫。”

    一姗从马车内挑起门帘,看到眼前的阵仗有些害怕,不过很快调整过来,轻声道:“大人免礼。”看来一路上程征讲的这些宫里的规矩没有白费口舌。

    姚珞近前道:“请公主下车,移驾鸾轿。”轿旁的宫女上前扶一姗下车,一姗华服璀璨,不过依然惊讶于眼前这装饰华丽的八抬大轿,嫣红的丝绸上用金丝线绣的花团锦簇,华贵无比,金色流苏在四角随风摆动,四面缀着珍珠玛瑙,熠熠生辉。她此刻好想对程征说,她还没见过这么华丽的轿子,前些年她们县令的女儿出嫁坐的轿子,已经让她好一番感叹,眼前这八抬鸾轿比之当年华丽百倍不止。

    轿夫压了轿,宫女扶一姗进轿,姚珞和程征行马在前,鸾轿居中,随后的宫人御林军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还未进入宫门,程征抬头远远看见盛装的一临站在城楼上正看向自己,程征轻轻回以一笑。

    一临看到程征手上的白纱不由得心中一悸,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严重吗?你是否夜夜殚精竭虑,不然你怎就如此憔悴?一临想马上飞到程征身边,可是今日迎妹妹进宫,如此庄重严正的场合,纵然她和程征的感情人尽皆知,她也不得不顾忌一二。一临下了城楼,前往和顺殿,皇上和众大臣已经在那里等候。

    从和宣门进去,一路畅坦。过了和顺门,便看见一条红毯绵延至和顺殿内。两旁宫人和御林军静默肃立。程征下马,宫人落轿,程征和一姗在内侍总管明安的引领下踏上罗红软毯,朝和顺殿内走去。

    殿内大臣默立两侧,敛声屏气,好不庄严,皇上坐于殿上装饰华丽的金黄龙椅上,沉稳凝重不怒自威。一临着绣满锦纹的盛装,头挽高髻戴金色步摇立于龙椅之侧。一姗进殿,殿内无不惊讶,这面容竟然和一临公主一模一样,果真是双生儿啊,竟然如此之像。

    “微臣程征奉命接公主归来,承蒙皇恩庇佑,微臣幸不辱命。”

    “一姗参见父皇,皇姐。”一姗明显不适应这种大场合,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小心下拜,谨慎行礼。

    皇上起身大步走下来,一临跟着皇上从殿上下来,皇上亲自扶起一姗,激动道,“我儿在外受苦了。父皇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谢父皇,孩儿在外面很好,父皇不必担忧。”这穿着明黄色龙袍,威仪又带着慈爱的中年男子就是我的爹爹了?这衣着富丽,头簪金钗步摇,和我的脸庞如出一辙的便是我的姐姐了。

    皇上喜不自胜,不住地点头,“好,好,程征这次接公主平安归来,立下大功,朕自有封赏。”

    “谢皇上。”程征俯首一拜,起身。

    你的手?怎么受的伤?严重吗?好了吗?一临好想问他,可是却不能说出口。

    “妹妹。”一临上前拉住一姗的手,“妹妹总算平安回来了。”

    “姐姐。”一姗小声唤道,显得很拘谨。

    一临握着她的手抚慰道,“妹妹在外受苦了,可让我和父皇好是担心呢。”

    皇上用充满慈爱的语气嘱咐道,“你们姐妹两人如此相像,以后必然合得来,一临以后可要多加照顾妹妹啊。”

    一临点头,“儿臣知道。”

    “恭喜皇上,一家团圆,同享天伦!”大臣们山呼下拜。

    “众爱卿免礼。哈哈哈,我儿终于回来了,父皇很高兴。一姗想要什么,只管开口,父皇定会满足你,以慰我儿在外多年所受之苦。”

    谁都以为这句话理应的下文是,一姗感谢皇恩,说能回到父皇身边就什么都不需要了,而一姗,却认了真,“真的吗?孩儿想要什么,父皇都会满足孩儿吗?”

    “君无戏言。”皇上拍上一姗的肩膀,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静候一姗开口。

    “我要程征,我要程征做我的夫君。”

    是夜,骤雨瓢泼而至。一临轰走了所有下人,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清和宫门口,程征怅然默立,一临的贴身宫女晴竹已经里外通传了多次,不过一临依然不愿出来,程征也不愿离开。晴竹递给程征的伞被他一把扔掉,“你告诉一临,我见不到她,不会离开的。”

    晴竹再次冒着被骂的风险去敲一临的房门,“公主,您好歹开开门让奴婢送点吃的进去吧,您这不吃不喝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啊。”

    一临终于不再歇斯底里的哭闹,平静的问,“程征他,还在外面吗?”

    “是,程将军说,一定要等到公主出来。”

    一临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你还等在外面做什么。等着看我如何伤心难过吗,我伤心难过又如何,如今你又以什么身份来见我?”

    一临擦了眼泪向外走去,早晚得见,何苦让你在多受外风吹雨淋。晴竹见一临终于肯开门,大喜过望,一临不理会晴竹,径直往宫门口走去,晴竹忙跟上去为一临撑伞,一临接过伞,命晴竹退下。

    清和宫大门缓缓打开,程征抬头,一临,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黯然神伤的面容,浑身被雨水浸透,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让人忍不住同情。程征右手上的白纱赫然映入一临眼帘,我竟忘了,你手上有伤,我还躲在里面伤心,害你在雨里淋这么久。一临暗暗自责,心疼有何用,你以后再也轮不到我来心疼了。一临撑着伞过去,伞柄置于中央,同时罩着两个人。以后,和你乘同一把伞的,再也不会是我了。

    “你的手,怎么了?”一临开口。终于有机会问你了,从今天第一眼看见你,一临就迫切的想飞到他身边问个清楚,只是现在才有机会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程征的声音低沉暗哑,包含苦楚。

    “不是你的错。是我提议让你去接妹妹的,造成这种局面的是我啊,分离三年,你终于有理由从边关回来,我却再无理由留在你身边。”还是那个一临,永远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一临,自幼便是如此,永远把能出头立功的机会推给程征。

    “一临,我喜欢的是你,也只有你。”然后

    往日听到这样的话,必然会开心的跳起来,揽住程征的脖子,毫不避讳的炫耀着幸福,如今物是人非,这些话如刀一般字字钻心。“你的手怎么受伤了,严重吗?”一临拉起程征的手,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吧,过了今夜,我还有什么理由再牵你的手呢。

    “一临,我们去禀明皇上,京城人尽皆知我们青梅竹马从小相爱,皇上这么疼你,怎么忍心让你难过,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一临深吸一口气:“不必了。”

    “为什么?我们说好的,等我回来就去求皇上赐婚。”程征固执的坚持着。

    “赐婚,只是新娘不再是我。”

    “是你,你是我心中唯一的新娘,我的新娘也只能是你。”程征不能再认真。

    “不要再傻了,”看着程征的固执,一临很是不忍。

    “皇上今日并没有立即答应一姗的请求,说明是在留给你我转圜的余地,我们去求皇上,一定还有转机。”程征紧盯著一临的眼睛,企图寻找到一丝赞同。

    可是一临果断拒绝:“父皇没有明着答应,可是父皇也说了,君无戏言不是吗?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一临,你不要灰心,只要你我一起努力,”

    程征把手伸向一临却被她愤怒甩开,“她是我妹妹!是和我失散十七年的妹妹!在外颠沛流离刚刚见到亲人,你要我这个亲姐姐,送给妹妹的第一件礼物就是抢走她的郎君?”

    “我不是她的郎君!我对她,并无任何私情。这辈子能称我为夫君的人,只能是你一临!”

    一临闭目,双泪落下:“阿征,你知道吗,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好感动,我再无遗憾了。”

    程征摇头:“我不要你感动,我只要你别放弃。”

    一临悲痛难掩:“你要我怎么拒绝,怎么拒绝啊。如果当年被抱走的不是一姗,那么就是我流落在外,没有亲人。妹妹代我受苦多年,我怎么忍心伤害妹妹。”

    “你若想要补偿她,什么方式不可以偏要如此,你以为她跟我了,真的会幸福吗?一临,你不可以放手,我说过要保护你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先说放弃?”

    “代我好好照顾妹妹,答应我好不好,她是我的亲妹妹,她才刚刚进宫,刚刚得到亲人的关爱,我们不可以让她伤心。”

    程征果断说,“不。”

    “这件事要让她知道了,你让她如何自处,你让她如何接受,你让她如何生存下去?你有没有为她想过?答应我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再说你我,过了今夜,你就把她当做我来爱吧。”

    “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没有你程征做不到的事!你不惧西池万千铁骑,不惧刀山火海,还怕一个娶一个女人?”

    “我不怕娶一个女人,我只怕娶的人不是你。”

    一临顾不得感动:“那你就当做是我好了,反正我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程征苦笑:“当做?我们又何苦如此自欺欺人!”

    一临心痛又气氛,质问道,“你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雨刷刷的下着,替天下所有伤心人流尽眼泪,冲刷着万物尘土,还回一个干净清新的世界。他们四目相对,都目光坚定,都没有丝毫退怯,仿佛都要把对方看穿一般。程征竟在一临眼中,找不到一丝动摇。

    程征最后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当真让我娶她?”

    “是!”坚定的回答,一临几乎是吼出来,不用进全身力气,我怎么有勇气说出这个字。

    “好,好,”程征点着头:“我答应你。我娶她!”

    泪,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呢,终于还是流了下来,忍了这么久都白费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想止也止不住。我想要的达成了,可是我一点也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程征,我亲耳听到你说娶她,那我呢,我该怎么办呢,程征,你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呢。一临转过头去擦了眼泪,强压撕裂般的心痛,“不要让她知道你我的过去。不日父皇便会有旨赐婚,相信他人也不敢在背后说些什么。”

    “好。”一个字,程征是有多艰难的吐出来,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回去吧,再不走宫门要关了。”

    “好。”程征回答,依然默立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临撑着伞身回宫。当清和宫的门再次闭上的时候,一临丢了伞,蹲下靠着宫门大哭了起来。这下,终于可以放肆的哭一回了吧。你不在我身边,我坚强给谁看?我与你相识十八年,却抵不过你与她相处一个月!呵呵,多么可笑啊。我曾经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幸福究竟是什么,是集万千宠爱?是主宰生杀大权?却终究抵不过一个你啊,失去你,我如此痛苦伤心欲绝,原来我一直感觉到幸福,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啊。以后呢,我该怎么适应没有你的生活。你边关三年,我至少还有个念想,至少有个信念支撑我,等你回来的时候,就娶我。可是现在,你回来了,我们同处一座皇城,距离却比你在塞外时更远。咫尺天涯,相见却无言,是不是最大的折磨。阿征,我该怎么办?我好舍不得你啊我该怎么办?

第九章放手() 
大雨过后果然天朗气清,然而雨能过去,人心却不能。一临本想称病不上朝听政,不过想想,此时自己若有意回避,必然会遭人闲话。虽然身心俱惫,还是勉强起来了。退朝后,皇上要一临陪同去御花园走走。一临自然应允。

    两人来到园中坐下,皇上关心道,“皇儿昨天没睡好吧,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皇上倒是开门见山,两人都是明白人,一临自然知道皇上找她何事。

    一临低头道:“父皇都知道,儿臣当然瞒不过。”

    “一姗刚回宫,想是不知你和程征之间的情谊,才会有如此误会。”

    一临故作看开,坦然道,“事已至此,又岂是误会可以说得清?只怕儿臣与程征无缘了。”

    皇上语中带有歉意:“难为皇儿了。”

    一临大义道:“妹妹在外流离多年,难得归来,自己如今受点委屈,跟妹妹比起来,算得上什么。儿臣身为长姐自当好生照顾妹妹,如今若真遇上能给妹妹幸福之人,儿臣必定成全,也算抚慰妹妹在外所受之苦。”

    “你说的,可是真话?”

    一临勉强笑道:“儿臣怎敢欺瞒父皇?若能给妹妹幸福,儿臣甘愿。”

    “朝中几位大臣的儿子,魏晋谙,还有你表哥佳瑞,也算年轻有为,你若有属意的……”

    “儿臣现在不想沉迷于儿女私情。”一临果断否决。

    皇上感叹:“你若真能看开,也就好了。难为皇儿有如此胸襟。为君者,必然要心怀天下,忍常人所不能忍,绝不能为儿女私情而疏忽了江山社稷啊。父皇希望你不要纠于此事心里过不去,以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做呢。”皇上字字句句像是早已将江山准备托付给一临了。

    一临点头:“儿臣知道。”

    “帝王,虽有无尚的权利,但这些权利不是要你为所欲为,而是要维护一国子民。站最高的人,确实最孤独的人,没有人同你分享一览无余的风景,也没有人知道你高处不胜寒,需要一件披风。父皇也有诸多无奈,皇儿日后必会明白父皇。”

    “给儿臣送来披风之人,不是来了么?”

    皇上转眼一看,一姗正在明安的引领下朝这边走来,一临道:“妹妹幸福,儿臣心中也就温暖了许多。”

    一姗身着淡雅宫装,清丽动人,和一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的,自当会有很多人认错吧。“父皇,姐姐。”一姗近前福身行了礼,言语之中颇为小心。

    皇上看她行的礼还算有点模样,开口称赞,“一姗刚入宫,竟也学会了宫中礼仪。”

    “这是刚刚出来的时候老姑姑教我的,我是现学现卖。”一姗有点不好意思,看皇上并不严肃,也稍稍放开了。

    “过来坐。”

    “谢父皇。”

    “明和宫还住得惯吗?”皇上昨日下旨赐一姗居明和宫,和一临的清和宫同样尊荣。

    “是很好,不过就是觉得有点大,感觉有点空旷,我在江南的时候我自己一个小屋,感觉可温馨,现在住着大宫,而且昨天又下大雨,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一姗如实回答。

    “多些时日妹妹就习惯了。”一临说。

    一姗点头:“嗯。确实,皇宫这么大,我以后可要慢慢适应呢,刚才要不是有明安公公指引,我只怕要走丢了。”

    皇上倒是很爽朗的笑:“哈哈哈,你就算不认得路,你的宫女太监自然认得,怎会走丢,你就只管在宫里到处逛逛吧,熟悉一下你的家。”

    “多谢父皇。这御花园的景足够我逛上一天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花园。”

    皇上欣喜道:“那就好好玩,眼下刚入四月,正是草长莺飞的大好时光。昨日还是倾盆大雨,今早起来便阳光明媚,这花园里的花也似乎比昨天明艳了些。”

    一临倒是不以为然:“父皇怎知花儿们没有眷恋昨日落在它们身上的轻尘。今虽明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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