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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贵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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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临爬到皇上脚下,拼命祈求,“不是这样的,父皇您要相信我,我是储君,怎么可能谋反”
皇上痛心不已,吐出一口鲜血然后昏了过去,敏轩慌张的呼喊着,“父皇!父皇!快传太医!快啊”
太医赶来后,宣布皇上气急攻心,已经薨世,随后大殿内外一片哀嚎。
敏轩愤然来到殿外,对着文武百官宣布,“大公主弑君夺位,满朝臣子有目共睹,罪在不赦,来人啊,将大公主拉下去赐死,以谢大行皇帝之灵!”
“谁敢!”一临理直气壮道,“父皇过世,我是储君,理当即位称帝,谁敢处置我!”
敏轩回击道,“你大逆不道,天理难容,不配为一国之君,你若称帝,何以服众?众卿家以为呢?”
臣子之间略有小声的议论,一临气势弱了下来,这时明安拿着一个盒子出来,“皇上遗诏在此。”
众人皆跪下听旨,一临心中有了把握,冷眼挑衅的望向敏轩,而敏轩无奈又不甘的跟着跪下来,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让一临起兵惹怒皇上,借机废掉她的储君之位,可是没想到皇上还来不及交待就已经离世,更没想到皇上还留了遗诏,敏轩心中开始不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敏彻,才德过人,性行淑均,亲和仁爱,善查民心,早年显露于朝堂,甚得朕心,着立为新君,即皇帝位,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明安念完,众人皆是惊讶,敏轩迅速恢复了神采,扣头高呼万岁。
一临难以置信,起身夺过明安手中的遗诏,确认是皇上的笔迹无误,终于心灰意冷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原来父皇从未要传位于我?为什么要骗我!”
敏轩有了遗诏在手,有恃无恐,底气十足的吩咐道,“来人,将大公主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一临心如死灰的被带走了,满眼泪水的苦笑着,像是一个输光了家产的赌徒,绝望而哀怨。
敏轩奉诏即位,无人敢有闲言碎语,待国丧后,敏轩到牢房中看望一临。此时的一临脱簪待罪,长发凌乱,衣衫脏破,毫无做储君时的尊贵可言。
一临见敏轩前来,冷冷道,“你是来羞辱我的吗?为什么不杀了我?”
敏轩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从容走近牢中,悠闲的说,“父皇的遗诏上说我仁爱,我若当着满朝百官的面杀你,岂不会落人口实?”
一临听到遗诏,不禁觉得嘲讽,苦笑一声,“父皇从未想过要传位于我,真是骗的我好苦。”
敏轩笃定的分析道,“错,父皇之前是有意传位于你,不然不会大费周章弄出个一姗来拆散你和程征,也不会屡次赐你宝和明珠。”
“宝和明珠?你知道什么?”一临紧张问。
敏轩不紧不慢的说,“宝和明珠是极寒之物,常年放你殿中,你身体越来越寒,导致你根本就生不了孩子,这是父皇的最后一重保障,就算你登上皇位,也不允许外姓之人继承江山。”
“原来如此。”一临释然一笑,早就从遇安口中得知宝和明珠是极寒之物,但一直猜不透皇上的用意,今天终于知道了。
敏轩骄傲的说,“至于父皇为什么到后来还是没有传位给你,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你手段残忍,可能是你放不下儿女情长,也可能是父皇发现我比你更合适。”
一临怒道,“我手段残忍?比起你我自愧不如!”
敏轩反驳道,“至少我不会不择手段的去杀人,你真的太狭隘太自私,见谁都想收为己用,到头来你得到了谁?要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程征帮你拉敏彻下马,为你搭桥铺路,你能走到今天?父皇注重声望,而你注重权势,这是你与父皇最大的不同。”
一临忍无可忍,“你难道不是阴险狡诈之徒吗?要不是你假意谋反,我能大意步入你的圈套?”
敏轩轻蔑道,“所以你吃饭噎住了还要怪御厨了?你这个储君到底是怎么上位的,都不动脑子的吗?怪不得每天都想着拉拢谋士,挺有自知之明。父皇当年立你为储究竟是有多无奈,可惜调教了几年还是一无是处。”
一临恼羞成怒,挥手冲向敏轩,敏轩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将她扔在地上,“我是设了个圈套,但也是因为你笨才会栽进来的。谋反是什么罪名,要诛九族的,真的有人敢跟我这个落魄皇子赌吗?说服人谋反很难,就算以他们家人性命为要挟也未必会有人答应,可是说服人虚张声势就简单多了。我让两位将军在宫外带兵转悠几圈,让姚珞在宫内翻腾出点动静,还不是易如反掌。还有弹劾襄王的那道折子,不过是我投石问路试试你的反应罢了,见你如此认真,我也就放心了。”
“卑鄙!”一临骂道。
敏轩轻叹一声,“事到如今,你还不懂成王败寇。”
一临已不再争辩,“论城府我不如你,我输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
敏轩很大度的说,“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会杀你,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一临并未领情,“留下我遭你羞辱是吗?还要我对你感恩?做梦!”(。)
第九十八章大结局()
远信在御书房外候着,见敏轩回来,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纵然之前对他有不满,但他现在是皇上,也不敢再放肆。
敏轩问道,“什么事?”
“臣有事请问皇上。”远信递上一张纸条,“这张字条是贺兰佳瑞带兵进宫当天,臣在混战中被人塞进手里的。”
敏轩打开看了,只是寻常字迹,看不出什么端倪,问道,“有何不妥?”
“皇上不关心是谁早就预知当天会有恶战,并嘱咐臣不可大开杀戒吗?”
敏轩淡漠道,“朕不关心,朕新帝登基,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没这闲工夫。”
敏轩向室内走去,远信大声叫住他,“梦涵在哪儿?”
敏轩停止了脚步,回头。
远信继续说,“这张纸条确实不是梦涵的字迹,但是语句间的间隔黑点,是只有梦涵才会用的,梦涵称之为标点符号。皇上要如何解释?”
敏轩见躲不过,不再掩饰,“梦涵确实在朕这里,不过她是朕的皇妃,你就别再想了。”
远信坚持道,“皇上册封的后宫只有皇后姚璎一位。”
“姚梦涵身份卑微,不配入册。”敏轩振振有词的反驳道,“你还有话说吗?”
远信像是被抽空了支柱一般,整个人都萎靡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张口几次,终于说出了一句话,“让我见她一面好吗?”
敏轩否决道,“她是朕的妃子,你是外臣,见她多有不妥。”
远信恍恍惚惚的点了头,再也不顾礼节,如行尸走肉一般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孤独而悲凉,像是天地间孑然一身的行者,没有人同行,没有人分担,没有人倾诉。
敏轩皱了眉头沉重的叹息一身离开了。
密室之中,敏轩着急的问,“你真的不见他吗?”
“不见了,失去我的痛他已经经历过,我怎么忍心再让他承受一次?”梦涵低下头,眼泪忍不住涌上来,“自从小产淋雨后,我就一直头疼,每天靠大量的安神药入睡,太医都说我身体越来越差,没几年好光景了,难道要我死在他怀里,再次让他痛不欲生吗?”
敏轩提醒道,“可是他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了,你用的标点被他看出来了。”
梦涵苦笑道,“造化弄人啊。那天你一大早出去,我又仔细想了一遍你的计划,觉得应该给他以提醒。你说袁辰曾因身手不凡而惹祸上身,远信若在皇宫之中大开杀戒,表现出众,岂不遭人觊觎?我就写了一张字条让人,怕他认出我的羽毛字,特地让下人抄了给他送去,没想到,下人居然把我随手写的标点也抄上了。”
敏轩苦口婆心劝道,“事已至此,何不顺从天意?同在京城之中却不能相见,咫尺天涯的煎熬,会比失去你好受吗?”
“可是我不想让他再失去我了啊!可是我没有勇气面对他了!”梦涵嚎啕大哭,“我一想到我会永远的离开他,我就不敢见他,我好害怕,我害怕啊你知道吗?我想到我会死在他怀里,我想到他再一次肝肠寸断,我想到他会对着我的坟墓黯然神伤,我想到他今后的日子如同行尸走肉茶饭不思,我真的不敢想下去”
敏轩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梦涵自顾自的发泄着,“我也好爱他,我真的好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啊,我也不想这样”
敏轩走过去坚定的拍上梦涵的肩膀,“你放心,我会再寻名医,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敏轩新帝登基,宣布大赦天下,免收三年赋税,让百姓也足以休养生息,犯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减刑,民间一片称颂。程征也被放了出来,由于查无实据,官复原职。一临被幽禁起来,与外界隔绝。
远信安分的不像话,从未夜探皇宫,从未再提起梦涵,每天不是埋头处理军务就是看书习武,心无旁骛的样子让人心疼。
是的我放弃了,梦涵。如果你想见我,以你的机巧聪明,总会有办法出宫,总会有办法向我传递消息。如果你不想见我,我还坚持什么?我顺从你的意思,不再坚持。
就在举国上下欢度新春的时候,西池传来战报。敏轩与众将士商议对策,否决了迎战的提议,因为碍于对百姓许下的三年免税之约,如果大兴战事,劳民伤财,国库肯定支撑不住三年。敏轩决定退兵百里求和,况且西疆有五十座城池本就是西池的,当年因为二公主之事才攻了下来,现在二公主之事早已了结,两国若能和解,再好不过。
大照主动求和,连漠在十分意外之中接受了,敏轩决定派一位公主和亲,以稳定两国关系。
一临宁死不从,被敏轩赏了毒酒赐死。敏轩吩咐御林军说大长公主忤逆犯上,不思悔改,更有谋害先皇之罪,不配葬入皇陵,随意丢弃乱葬岗即可。
程征得到一位不明人士的消息,去往乱葬岗寻找一临,由于一临曾服下遇安给的可解百毒之药,并无大碍。
一临在程征怀里醒来,恍惚间以为是梦境,紧紧抓住他不肯再放手,“阿征,是你吗?我在做梦还是我已经死了?”
程征得知一临做的一切,虽然觉得不可理喻,看她落得如此惨境也无心再责怪,心疼的说,“你没有死,我们都还活着。”
一临不敢相信,“是吗?我还活着?你也没死?”
程征再次坚定的说,“我们都活着。”
一临喜极而泣,“我竟不想有生之年还能活着再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会被处死。”
程征解释道,“那只是先帝和皇上试探远信的计谋,他们没有证据,自然会放了我。”
一临有所顾虑,“可是,我已经是死人了,世间再也没有我这个人了,天下之大,哪里还容得下我?”
程征深情的说,“我心里能容下你。”
一临安心的闭上眼,“这就够了。”
程征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是我该为你放下一切的时候了,我带你远离京城,隐姓埋名,寄情山水,逍遥世间。”
皇宫,敏轩带人到宁和殿,皎容对和亲早有耳闻,并未拒绝。文才人在先帝去世之后就自尽了,说之前想随程烈将军而去,怕先帝会迁怒皎容才苟活至今。先帝去了,她再也不怕有人为难皎容,放心去找程烈将军了。皎容悲伤不已,自幼缺少父爱,母亲又离她而去,她也想离开这个令她厌恶的京城,对于和亲一口答应。
远信亲自送皎容远嫁,塞给她一封信,说交予西池二殿下连漠手中,自会得到照拂。皎容面对远信感情复杂,依依不舍含泪离开。
远信怅然叹息,表哥,我又要给你送女人了。
京城第一名妓犹怜放出消息说要从良,竞价赎身。远信要锦风出面去竞价,锦风固然心动,推辞说,京中多得是名流巨贾,自己一个五品将军怕是倾家荡产也不够。
远信拍着胸脯道,“银子都算我的,无论多少钱,赎回来就是你媳妇儿,你可得用心啊!”
锦风非常少见的表现出激动和兴奋飞奔去了。
几个时辰后,犹怜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坐着轿子回来了,站在镇西王府门前,不免想起旧事,感慨一声。锦风仍将她视为大小姐,恭敬的领她进去,犹怜道,“我自己转转,你去忙吧。”
锦风去了远信书房回话,见锦风暗藏喜色,远信笑嘻嘻的问,“人带回来了?”
锦风有些难为情的说,“是,大小姐说先在府中四处看看,让属下先来。”
远信随口问道,“花了多少银子?”
锦风如实回答,“五万两。”
“什么!”远信拍桌而起,“五万两?”
锦风点了一下头,面对远信的质疑,委屈的反驳,“你说不在乎钱的。”
远信大步走到锦风身前,心疼的大喊大叫,“我是不在乎钱,你也不能太阔绰了好吗!五万两啊,我半辈子的俸禄啊!”
锦风小声申辩道,“你又不是只拿俸禄,逢年过节的赏赐府里都堆成山。”
远信气的咬牙切齿,“敢情你是算着我的家产出的价,我还得感激你给我留了点是吧?”
锦风委屈的低下头,“属下不敢。”
这时犹怜迈着娇媚的步子进屋,不满道,“怎么了?五万两银子就把你襄王给吓住了,你要是不满意,那我还回望春楼好了。”
“别别别,我的亲姐姐啊!”远信拉着犹怜坐下,殷勤的献上茶,犹怜慵懒的接过茶杯,远信蹲在旁边给犹怜捶着腿,巴结道,“姐姐伺候过无数达官贵人,肯定积蓄颇丰吧。”
犹怜眨了媚眼,“是又如何?”
“姐姐可怜可怜我,赏我点银子吧,你看我这家大业大的,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一下子出去五万两,我肉疼啊,我哥要是知道我拿五万两银子去青楼赎一个女人,他回来会打死我的。”远信可怜兮兮的哭穷。
犹怜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多少?”
远信狮子大开口,“十万两,如何?”
犹怜放下茶杯,朝远信头上打了一巴掌,“你小子真敢开口啊,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把自己赎回来,还得倒贴你银子是吗?”
远信捂着脑袋讨好道,“五万两也行。”
“没有!”犹怜没好气的说,“你知道姐姐我生活奢靡,没有银子活不下去,我的银子还得留着我养老送终呢。”
远信不甘心,继续巴结道,“三万也行!两万!一万!五千你总有吧,你也别太一毛不拔了。”
犹怜拨弄着指甲说,“好,但是我有个条件。你哥那宅子我看上了,反正他也不住,你把地契给我,我就给你五千两银子!”
远信确认道,“你说端侯府?”
犹怜点头,远信伸出手掌道,“五万!”
“八千!”“四万五!”“一万!”“四万二!”“一万五!”
锦风在他们的讨价还价中满脸幸福的低下头。
几月之后,远信收到一张请帖,是程征邀他参加婚礼。远信向皇上告了假,和锦风犹怜一道出发找帖子上所说的那个世外桃源。犹怜一路抱怨,要不是锦风体贴入微,估计早就打道回府了,三人在马车上颠簸了半个月,终于到了。
迎接他们的居然是袁辰,远信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袁辰依然一袭白衣,轻摇折扇,从容优雅,远信看他神情自若,知道他的毒应该是解了,小声的问他怎么回事。
袁辰解释说,“我中毒之后本来是认为无力回天,在回闽南的路上偶遇一位高人,他指点说北国重生水或许可以医治我心脉衰竭,我决定前去一试。北国国君知道武功不凡,答应帮我治病,但是要我出任国师,并收三名弟子传授武艺。”
远信紧张的问,“你答应他了?”
“不答应我能活到今天吗?”袁辰奸诈一笑,“我在国君送来的人中找了三位资质最差的,他们毕生成就也绝不会在你之上,所以,只要有你在,我相信他们还不敢造次。”
远信不满道,“原来你也算计我,我看这环境清幽,刚才还幻想辞官归隐呢,看来这襄王的位置我是摆脱不掉了。”
袁辰得意洋洋,“归隐的话你就不必再说了,你早些年游遍山水,以后该换我了。我和一临都是死过的人了,不便再抛头露面,要隐居还轮不到你。”
远信小心试探的问,“一临她曾经对你下毒,害你险些丢掉性命,你不恨她吗?”
袁辰从容一笑,“君子有容人之量。”
“x,在下佩服!”远信恭恭敬敬的给他作了个揖,又问道,“你的毒真的解了吗?”
“是啊,我本来也是不相信的,要解毒首先要摒弃七情六欲,冻结心脉,然后才可服用重生水。你去北国之前我每天念清心咒,自以为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可是一看到你,不由得想起往事,前功尽弃。”袁辰风轻云淡的说,好像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好像受过的苦都微不足道。
远信追问道,“那后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袁辰故作轻松道,“我就全当自己已经死了,灵魂超脱,心无挂碍。”
远信认真的迎合他,“好高深啊,有空你教教我,教我如何忘记一个深爱的人。”
袁辰带他们乘竹筏顺着一道河进入,说是世外桃源所言不虚,这里山清水秀,树木成荫,呼吸起来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简直就是人间仙境,远信埋怨程征为什么不早告诉他这个地方,好让他身心疲惫之时来度个假。
远信刚一下竹筏,就被几个人强行披红挂彩的穿戴起来,远信躲闪几次见躲不掉,也就不拒绝了,毕竟是程征结婚吗,跟着穿喜庆点也没错。
远信被推推嚷嚷的簇拥进村里,在人头攒动中见到程征,居然没穿喜服,大声喊道,“喂,不是你成亲吗?”
程征回答说,“我只是邀请你参加婚礼,并没有说是我成亲。”一临也在边上身穿民俗服饰乐呵呵的笑着。
“那还有谁结婚,是需要我同喜的?”远信抓着脑袋,环顾四周,遇安?果真遇安也在,远信惊讶的捂住嘴,可是不对,遇安袁辰也没有穿喜服啊,袁辰抱拳对他笑道,“恭喜。”
远信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说,“恭喜我?我成亲?”
众人齐刷刷点头。
远信皱眉,“我和谁成亲啊?”
众人闪开一条道,齐刷刷都望向屋内,远信顺着望去,只见一名红衣女子,盖着红盖头,文静的立在中央。
远信不知道是谁,僵硬了好一会儿,木然的走上前,飞快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都显示着他的不安,他站在新娘子身前好久,终于鼓足勇气,颤抖着问了一句,“是你吗?”
新娘子没有回话,远信想伸手扯下她的盖头,被大伙儿按住了,“拜堂!拜堂!不拜堂怎么能掀盖头呢?”
至少我这么多亲戚朋友不会骗我的,远信将信将疑,怯怯的和新娘子进行拜堂,每到鞠躬之时,都弯到最低,侧过脸希望能看清新娘子的脸,可是新娘子都是微微一鞠,根本不将脸面露出。
拜堂之后洞房,远信终于可以挑起她的盖头了,有人递上秤杆,远信慢慢的挑起盖头,一点一点,像是一个赌徒不敢看最后的答案。
这唇,朱红浓妆,娇艳动人,是梦涵的。
这鼻子,精巧秀气,是梦涵的。
这眼睛,饱含深情,是梦涵的。
远信扔掉秤杆,将满屋的人视作空气,一把将梦涵按倒在床上,毫不顾忌的亲了上去
(全文完)
作者感言:
完本了。先来自嘲三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重要的自嘲笑三遍,这很小吴希。
第一次尝试写,写作过程总体来说还是很开心的,yy向来是件很爽的事。
认识到了一点,多读书,文采最重要。我一直以为我架构好情节就够了,其实编辑在权衡时,情节占最次的比重,因为编辑根本没有时间跟踪你的情节啊,而我却一心勾画最能让我爽的情节和矫情的对白,却没有考究的词句和对人物的描写。哎,多读书。
从头到尾,没有得到男友的任何支持,深表遗憾,深感心寒。这件事不多说了,像怨妇。
谈吧,原计划故事转向西疆时只是1/4(那时已有二十多万字),所以我规划总体会有百万字,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写着写着累了烦躁了,能略过的就略过了,不能略过的就压缩了,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
这里讲讲被我省略压缩的故事吧(好歹也是费了我的心思来规划,不说出来不痛快),西疆预计写一些军营里的阴谋、连漠的感情、西池的皇室恩怨。北国有和静一段苦情的爱恨情仇,回京之后,程征为了让一临死心,会跟和静走近,发生感情纠葛,一临被他们虐的痛不欲生。远信也会遇到新人,老皇上有意打压云族,远信为了挽救云族顺从梦涵的安排与别人成亲,却终究没能保全自身,命在旦夕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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