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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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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是包子的满月宴,没请外人,只叫了村正一家子过来热闹热闹。

    “大花,快把娃娃抱过来我瞧瞧!”村正朝王曼招了招手,也不知怎的他瞧着小娃娃,心里就喜欢得紧,就跟当年头一回抱孙子时一样激动。

    等王曼把小包子递给他的时候,他接过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可把众人逗到了。

    “爹啊,看把你乐的!”王承志打趣一句又看着往他爹身边凑着要看小娃娃的自家小儿子。

    “狗蛋,你阿爷不疼你了,你不生气啊!鸡腿和糖都不给你吃了哦”

    “不气,给弟弟吃,弟弟好看”狗蛋扒在他阿爷腿边,看着白乎乎的弟弟,傻乐一句。

    “嗯嗯,弟弟真好看,像爹上次给阿秀带的肉包子,白呼呼的好看,嗯也好吃”

    一旁大一点的阿秀看着小包子也跟着说了一句,完了还咂摸下嘴,完全一副馋嘴丫头样儿。

    “你个馋嘴猫,光想着吃了!”阿秀的娘,也就是村正大儿媳妇端着红烧鱼过来,正好听到她闺女说的,不由笑骂一句。

    这丫头被他爹宠坏了都,不过也心疼她,她就一儿一女,能不心疼吗。

    也托了大花的福,前阵子他们都跟着吃了不少好东西,家里的娃儿也跟着长了些肉,看着都圆呼了些。

    谁家爹娘不希望自家娃儿吃的白白胖胖的,他们自然也是。

    村正眯着眼,摸了摸腿边的小孙子狗蛋。

    “别听你爹胡说,你们都是好娃娃,阿爷都喜欢着呢!”

    说着又白了一眼老二。

    “你要是长得跟这些个娃娃一样,你爹我也疼你,你瞅瞅你,跟门板夹了似的,恁丑,啧!还是我们小包包好看,长得就讨喜,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前一刻还在挤兑自个亲儿子,一脸嫌弃的,转头又乐呵呵的逗弄起了小包子。

    逗趣的样儿,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张氏和两儿媳妇都没闲着,一来就去了在厨房帮忙,再加上二丫还有莫菊,压根用不着村正他们。

    小包子村正抱着正逗得开心。

    王曼看了眼忙得热火朝天的厨房,想要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撩着袖子走了过去。

    “婶子,我来帮忙”

    想起她的手艺,张氏想不嫌弃都难,直接出把人推了出来。

    “行了,有你嫂子们呢,二丫还有莫菊也都是麻利的,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去看着点娃儿,小乖乖饿得快,别给我家小乖乖饿着了,不然婶子跟你急啊!”

    “就是,姐你那手艺,也就烤肉还能下得去嘴,别的咱家小黑都嫌弃!”

    二丫噗的笑了一声,直接说破了去,这下张氏几人就谁都没憋住,都笑出了声,晚带打趣的看着她。

    得,被嫌弃了,王曼也不生气,她做饭的手艺确实嗯,狗都嫌弃。

    甩甩手,这个世界太不可爱了,还是她家肉乎乎的小包子好。

落败……() 
小孩子的世界总是简单;这才多久村正家几个孩子已经和王余玩在了一起;你追我赶的闹成一团。

    等所有的菜都上齐了;孩子们也顾不上玩闹了;不用大人招呼;就已经各自坐好;一个个都不愿意和爹娘做一起;拉着手坐成一排,打一眼看去一溜的小脑袋,且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桌上的鱼肉大菜。

    看着特别有趣;二丫看着自家弟弟找到了玩伴也很高兴,同时也松了口气,从土匪窝回来后;他脸上笑也就今日多了些。

    现在想想心里还是恨急了;恨不能再千刀万剐了他们去。

    王曼把上次剩下的酒都拿了出来,给村正父子三人都倒了一碗;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没在客套。

    一众人就吃了起来;谁也没留嘴;吃的都很随意也满意;尤其是王曼;吃了一个月张氏让二丫她们做的月子餐,差点没吃吐了去,这会儿终于可以敞开了吃。

    酒足饭饱后张氏几人也妥帖的帮着收拾干净;又聊了会儿天;见天色不早了这才扶着因为敞开了喝,都醉迷糊了的父子三人回家去了。

    王曼给她家包子喂了奈奈,小奶娃吃饱后抿了下小嘴,又乖乖巧巧的不哭不哼唧,有点懒洋洋的样子。

    “这长命锁是叔爷爷他们给的嚒,瞧着还挺精细的。”二丫歪着脑袋,凑了过去打量一会儿说到。

    伸手逗了逗专心吐泡泡的小包子。

    “我们包子就是个福气包,谁见了都喜欢,是不是啊”

    “嗯,婶子给的!”人际往来,大抵就是这样有来有往,当然他们就是什么也不给她也不会说什么,他们送了她也就接了,村正一家都不是贪人便宜的人,这样就好。

    真心对真心,他们对她好,她也不吝啬回报更多。

    有了小包子的加入王曼都觉得充实了不少,也体会到了当妈的辛苦,半夜三更不知道爬起来多少回。

    这一年冬天王家村人过得都不算安稳,粮食没追回来,只能从亲戚家中东借西挪的,凑了一些,勉强糊口。

    镇上的粮铺也被勒令开门,只不过每天供应的粮食有限,还没轮到王家村人去购买,就被卖空。

    不少村人又腆着脸皮上门找村正求助,有借粮的,有要他帮出注意的。

    这不还请动了村里的几个族老。

    村正一家看着围上来的人,心里就不痛快,尤其是张氏。

    都是些不要脸的,用的着的时候百般讨好,用不着的时候你要是寻他帮忙躲着避着的,真不知道怎么还有脸面上他们家的门,真是没脸没皮的,呸!

    “王贵啊,你好歹是这个村的村正,在其位谋其事,你可不能光看着不帮忙”其中一个族老文邹邹的拽了一句,隐隐逼迫的意思。

    他家当年争村正这个位置的时候没争过王贵家,这些年他就没舒坦过,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现在有机会把人扯下台,他自然乐意。

    而且他家不缺粮食,他可不蠢,当时听到王贵说西北大旱,这种事不管真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

    没多想,就直接让几个儿子把粮食都给搬了回去,谁也不许卖,要不是他够脑子还灵光,这会儿只怕他们自家也是要到处借粮度日。

    现在几个儿子那个不都得感谢他英明,让他们免于跟别人一样借粮度日,这么一对比自然也对他更是顺从。

    王实仁无不得意的想着。

    “就是啊,叔你可是我们村的村正,不能光看着我们受苦受难不管啊”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不少人激动起来,跟着吵嚷着。

    另外几个族老有些看不过眼,人也不欠他们的,求人也没个求人的态度,这般逼迫算怎么回事。当初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人王贵劝了,可他们听了吗,没有啊,不光没听,后面做的事,想想他们老脸都臊得慌。

    “呸,嚷嚷什么,还想打架不成?有本事朝土匪凶去啊,上我家闹腾有屁用,我家老头子当时劝没劝你们?你们又是怎么挤兑他的都忘了?没脸没皮的玩意儿,真当这啥好事没有破事一大堆的村正谁稀罕当了,打今儿起我家的就不是什么劳什子村正,这破村正你们自己当去吧!”

    张氏扬了扬手中的大扫把,十分彪悍的骂着。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这般逼迫,弄得像是他们家欠他们粮食一样。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张氏咱们一帮子的大老爷们说话,你一妇人插什么嘴”最先开口的族老横着脸斥了一声,面色有些怪异,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为啥不能说话,她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我王贵的家,她想说甚就说甚,而且我家老婆子也没说错什么,你未免管的太宽,我这自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王贵站了出来,护人的姿势不言而喻。

    那族老被怼得脸色都变了,也只能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

    “那这事你是管还是不管!”

    “没法管,当初劝也劝了,你们不听我能如何,现在你们想如何便如何!”村正十分光棍的摊了摊手,直视着他。

    “你是村正,怎么能看着村人落入难地不管不问的”

    “你也说了,我只是村正,反正我是管不了,我也清楚认识到自己能力不足,不足以胜任村正,趁着大伙儿都在,咱也就明说了,这个位置我看你挺稀罕的,而且大抵是可以带着大家伙走出困境的,这位置我这不称职的村正就推举你来当,如何?”

    村正说完又看了看面面相觑的众人,虽然心里早就打算好,可看他们的样子,还是有些不舒坦,劳心劳肺换来了什么,罢了罢了!

    “阿贵,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说不当就不当呢,这般儿戏,另一个素来跟村正家交好的,见他如此冲动,不免要劝几句。

    “没啥事,您不用劝,我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喽,也想着过上几年安生日子!得,今儿这事就这么着了,大家都回吧!”

    村正直接赶人,他这位置是从他爹手里接过的,劳心劳力的半辈子,说到底不过吃力不讨好,不当也罢。

    “作为一村之正,气量狭小自私自利,你确实不配,大家伙若是信得过老头我,便跟走,咱们一起努力,定然能度过难关”那族老嘲讽一句,震臂高呼着。

    一群人呜啦啦的跟着他走了,剩下几个族老面面相觑,叹了一声也离开了。

    张氏才不管他们门板啪的一声关上了。

    “呸,只怕早就惦记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他能得意多久!”

    “理会他做甚,无事一身轻不是更好,关门做甚,咱光明磊落又没做什么对不起谁的事,开着,大大方方的开着。”王贵正色说到。

    “那也是!”张氏嘀咕一句又啪的一声把门打开了。

    “走咱去外头走走,顺便看看大花家娃儿去!”村正拉着张氏又出了门。

    “老头子你说大花让老二去寻那什么的,稳不稳妥啊,这都出发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大花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厉害着呢,就凭她们有本事能从土匪窝把王余带回来,稳不稳妥我不知道,但肯定有她的道理。”

    王贵背着手,一边走一边说着。

    “那也是大花那丫头实在,不是什么虚的,老二打小心就不在田地上,这一趟他也甘愿得很,而且大花还给了不少酬劳呢,不管成不成都有,我跟你讲啊,我现在可烦那些个了,等咱儿子回来了,要不咱搬到大花边上”

    张氏一个人叨叨咕咕的说得起兴,王贵也没反驳只是笑了笑。

    一路说着到了山脚下,老远就看到王曼家的驴子,正悠闲自在的啃着草儿。不远处蹲坐着一只不时汪汪叫的小土狗。

    还有几个玩闹在一起的小娃儿,那是自家几个皮猴子和王余,还有几个村里别家的娃儿,一伙人你追我跑,又笑又叫的。

    门口莫菊坐在哪里,手上拿着针线,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玩闹的孩子。

    院子里王曼一手不急不缓的晃着摇篮,一手给蒙着眼睛练习听音辨位的二丫扔活靶子。

    这笨丫头蒙着眼睛就跟瞎了一样,十只箭九只落空,不过也算是进步一些了,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打中的。

    “村正叔还有婶子他们来了!”坐在门口的莫菊看着走近的村正夫妻二人,朝院子里不轻不重喊了一声。

    “又没中”二丫打空了最后一支箭,拔下了绑在眼睛上的布条,颇为失落的喃喃一句,又麻溜的把东西都收了。

    张氏他们进来的时候,她已经乖巧的坐在一边摆弄针线了。

    决计不能让婶子见到她又碰这些刀剑弩的,要不然耳根子别想清静了。

    “叔爷爷你们来了啊!”二丫甜甜的叫了一声,给他们搬了两张凳子。

    “二丫你刚不会又耍弄你那些刀子了吧?”张氏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二丫笑得更甜了,指了指桌上的绣布。。

    “哪儿能呢,我这刚刚绣花呢,莫菊教我绣花这不是在学呢吧!”

    “倒是有模有样,继续努力!”张氏看了看,不吝啬的夸了一句。

    “嘿嘿”二丫摸了摸傻笑着拿起了针线,又动了起来,看上去十分认真。

    王曼抿着唇笑了笑,看着她们,啧,还真像老鼠见了猫儿似的。

    王贵逗了会儿小包子,把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你托我给菊丫头弄得户贴,已经弄好了,以投亲的名头落在你家户贴上!”

    “劳烦叔跑一趟了!”王曼接过看了看,朝他道谢。

    一直安静坐在门槛出的莫菊听到他们的谈话,抬头看了眼,不甚明亮的眼眸中露出一丝喜意。

    “没多大事客气什么,只是以后这种事叔怕是帮不了你了!”村正摆了摆手让她不用客气,最后又叹了口气说着。

    “咋了?”本来闷着头装样子的二丫一听也顾不上,冷不丁就冒了一句。

    “哎说来话长”

    “什么长不长的还不是”张氏见不得他磨磨唧唧,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最后又瞪了王贵一眼,嘟囔着。

    “叫我说不当了正好,劳心劳肺还不得好,图什么!”

    王曼沉默一会儿,突然开口。

    “不当也好,总觉得这世道安稳不了多久,那人这会儿抢了这个位置,于他来说不一定就是好事,于您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说完又低着头看着她儿子,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王贵和张氏互相看了看,有些不明白,但也没不识趣的追问。

    离开的时候是二丫送他们出的门,又笑着解释一句,说什么她姐的意思,这年头银钱不值钱,能换成粮食就换成粮食,即便真的天下太平粮食也还能换回钱,若是真的世道不好,银子也就是死物。

    二丫还神神叨叨的说,过不久粮食价应该会跌落一阵,王贵也没当真。

    直到去镇上的大儿子回来跟他说粮食降了,也不缺粮了,镇上的铺子都又开张了。

    王贵听着心却是越慌张,天时也不对,往年这个时候该落雪了,现在却是一点儿白影子都没瞧见。

    不知怎的拿了银子又去买了些粮食回来,足够他们一家子吃上一多年的分量。

    心这才安稳不少。

    雪花赶在了新年的时候下了,也没下多久就停了,雪量很少,不少老人都有些忧虑,若是来年雨水少,只怕日子会更不好过。

    新的村正还领着王家村人一起请了神婆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可惜没用,本该下雨的时候还是没下雨,河里的水下降得很快,只勉强保住粮食没有绝收。落了灾本以为能减些赋税,那知道竟是又加了一成的赋税,也不敢不交,只能咬牙认了。

    田地少的人家,开始饥一顿饱一顿,上山打猎不敢往深了走,浅林子能打的东西少之又少,挖野菜也填不饱多少肚子,只能抱着肚子挨饿。

    一时间怨声载道,新村正愁容满面,王贵却是有些庆幸,也隐隐担忧世道还会不会变差。

    直到在外面走了一年多的王承志平安归来,也带回来不少王曼需要的。

    王贵一家商量一下索性直接在王曼家边上起了新屋子,搬了过去,避开那些又找上门来的纷纷扰扰,躲个清闲。

    元玺三年,长陇老国君一年前就去世了,新任国君李显乃老国君四子,即位后改国号为玺,新帝刚上任时倒是励精图治了一阵,不过也是只一阵。

    打发清除了不少反对他的势力后,本来的面貌就露出来了,完美继承了老国君骄奢淫逸的略根性,甚至更加昏庸无能,轻慢政事,沉溺于美色,劳命伤财建高阁楼宇,供他享乐。

    且刚愎自用,朝臣的谏言只听顺耳的,那些逆耳忠言一概不听,甚至借此又打发了一群老臣。

    长陇国都镇国公府。

    老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还砸了平日里最喜欢的紫砂壶。

    看着一地的碎片有些心疼,那人烂泥糊不上墙于他有个屁的关系,又不是他儿子孙子的,真是白糟蹋了他的紫砂壶。

    “老爷,外头有宫人传旨”管家老吴走了进来,恭敬说着。

    听到消息赶来的老夫人,庭院里,传旨的宫人已经离去,只老国公黑着脸站在那里,周身气势凌厉异常。

    想到年他跟着盛帝打天下的时候,这帮废物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竟然敢跟他甩脸色,顿时愤怒不已。

    又想起朝堂上的乌烟瘴气,

    老国公只不觉得没什么好气的了,只是叹息盛帝费尽千辛万苦才打下的江山,竟就要断送在这昏庸无能之辈手上。

    新帝铁了心要收拾他们一家,那便没什么好叹息了。

    “发生什么事了?”老夫人有些不明的问了一句。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她已经多少年没见这老头生这么大的气了。

    “没什么,只不过打今儿起,镇国公府就不存在了!”说着瞥了眼扶着他家老太婆的妙龄女子。

    看到她微不可见的颤了颤眼皮,瞬间又恢复平静。

    啧,定力倒是不错,这都还藏的住,小看她了啊!

    “怎么会”纵然心里走了猜测,真听到了,于老夫人的冲击还是很大,身子有些不稳,身旁的奴婢忙把人扶住。

    “慌什么,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

    老国公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老夫老妻的谁还不了解谁啊,这老婆子年纪越大越端着,他都替她累的慌。

    被吼了一句的老夫人,不知怎的来了精神,摸着有些发疼的额头,不死心的追问着。

    “这以后该如何是好,咱儿子哪儿”

    “别指望了,只怕夺权的圣旨已经在送去边塞的路上。”

    新帝想收拾他们陆家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接替的人怕是早就准备好,只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震慑三军了。

    “那我们怎么办,这偌大的镇国公府上上下下该怎么办!”见他不痛不痒的镇静样儿,老夫人就心堵,合着就她一个人着急忙慌瞎操心的。

    “陆家失了帝心,已然落败,这都城已经容不下我陆家,该散的都散了罢,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三日后回乡下祖宅!”

    说完直接甩手不管,出了门去。

第四十九章() 
“个倔脾气的老头子几十年如一日的臭脾气”老夫人瞪着离去的老国公没憋住脾气小声骂了一句。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下人说有宫人来传圣旨了”陆云恒的亲娘乔氏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镇国公府没了;你夫君我儿子也被国君夺了权;你们父亲发话了;收拾东西三日后回老家去!”老夫人已经懒得去纠正她的毛毛躁躁了。

    “真的?”乔氏不急且喜;小声惊呼一声;又看她面色不好,不由讪笑。

    “你就一点儿也不着急,打今儿起你可就不是什么大家夫人了;没权没势的,你就一点儿也不怕!”老夫人实在憋不住又生了气。

    “不怕啊,怕什么;夫君回来了那不是也挺好的嚒;以前一年难得见上一回,以后我就可以陪在夫君身边了啊;多好啊”乔氏直言;说的有些没羞没臊的;到最后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哎呦气死老娘了;个没心没肺的傻玩意儿;也隐隐欣慰傻是傻了点儿;至少落难了不会怨天尤人,心生埋怨。

    乔氏还真是一点都不怕,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

    老夫人抚着额头;懒得去看她。

    “老夫人;您没事吧!”林婉儿扶着她,略带担忧的询问着,声音柔柔弱弱,听着让人不由卸下心房。

    又朝乔氏福了福身。

    “婉儿见过夫人!”

    乔氏随口一句,就让她起了,她不太喜欢这小女子,总觉得她柔柔弱弱的假得很,跟老太太道了一声,带着丫鬟婆子又离开了。

    “没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恢复镇定。

    “婉儿啊,我陆家如今的光景,你也看到了,若是你要走,老身跟你保证,一府上下没人敢说三道四的”

    “老夫人,婉儿不走,即便公子不喜欢婉儿,可婉儿已经是公子的人了,也一心只记挂着公子,即便陆家失了势,婉儿也甘愿跟着一起,婉儿不怕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咬着唇,柔弱又坚定的表了一番心意,让人看着不由心软。

    “罢了罢了,你也去收拾收拾吧,你仔细想想,不用现在就回了老身,等回去了,跟你爹再好好商量商量!”老夫人无奈摇了摇头,见她还要说什么便又说了一句。

    “放心,即便我陆家没落了,于恩人也不会亏待了去!”

    林婉儿垂着眸子没在说什么,只是把人扶着回了院子,又转身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

    “月儿去煮些甜羹,对了煮好了给夫人送些去,老夫人不喜甜食就不用送了,另外备一份杏仁茶给老夫人送去。”

    林婉儿柔声吩咐着,月儿是她从泗水带出来的,自小就伺候她,可以信任,她这一番话也不是真说给她听,只是说给那几个老夫人指过来伺候她的下人听,卖个好罢了。

    这几个人她都信不过,也知道她这院子的事,会由他们的眼耳口传到别出,自住进来那刻起,她就没松懈过,一直给人无害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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