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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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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月儿啊,是不是本小姐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啊!主子吩咐的事,按吩咐做就是,不过下贱奴婢你凭什么以为!”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了小姐,饶了奴婢一会吧!”
“你刚刚说以为她活不了了?难不成她现在还活着,嗯?”
林婉儿也没说饶她还是不饶,只是又问了一句。
“是,是的”月儿不敢看她,颤颤巍巍的回答着。
“小姐上次跟老爷谈起当年的事,奴婢心里也不安稳不确定,就托人去打探了一番,那人回来告诉我说,那傻子还活着,而且已经不傻了,还,还有了一个儿子,小姐小姐,奴婢知道错了,您再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会帮您把这件事处理好了的,小姐”
月儿惶恐不已,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她一直以为那傻子必死无疑了,可谁知道她命那么大,都那样了,竟然还能活着。
林婉儿越听眼眸越是深沉,从背后抓着她的头发,额头青筋狰狞,拖着直接往下掼,头直接磕在了桌角。
“啊饶了奴婢,小姐”月儿只觉后脑勺一疼,像是有什么流出来,脑子晕眩的很,天旋地转的,嘴里依旧朝着林婉儿求饶。
“还活着,还好命的不傻了,还有了一个儿子月儿啊,你要我如何饶你呢,是这样嚒?”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抓着月儿的头又朝着桌角狠狠砸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手里的人再没了声息。
鲜红刺目的血液染红了罗裙,弄脏了细长莹白的手,林婉儿面无表情的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坐到了圆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热茶,捏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一个贱婢而已,林婉儿镇定点!
林婉儿捧着热茶,强制镇定,还来得及的,只要在他们发现之前,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人或事都清扫干净,就不会有人发现的。
第六十一章()
林文茂听说林婉儿回来了;回了家就径直去了他闺女的院子。
院子里的竟然一个下人也没有;县尊大人不免邹了邹眉头;这些下人该不会见婉儿甚少回来而怠慢她吧。
这么想着顿时火冒三丈;他林文茂的闺女哪儿是他们可以轻贱的;冷哼一声;想着回头把他们都打发了;另外寻一些懂规矩的下人就是。
门是半掩的,林文茂推开门,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浓重到令人作呕,还以为里头出什么事了,心下一急;就闯了进去。
“婉儿你没事吧”
屋子里林婉儿安静的坐在哪里;脚边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地上流了很大一滩血;像是没了气息。
“爹;我没事啊!”林婉儿回过神;朝着她爹笑了笑;温婉如常。
“没事就好;这奴婢是怎么回事”见她无事,林文茂松了口气,指着地上的月儿;邹了邹眉头问着。
“她?一个背主的贱婢”
“不用说了;背主的奴婢确实留不得,爹会处理好的!”说着招来了管家。
“老爷,有何吩咐!”
“月儿这丫头是个薄命的,没注意摔了一跤就去了,她也没什么亲人,好歹与我林家为奴一场,你帮着把人厚葬了罢!”
“老爷小姐宅心仁厚,是月儿她有福,奴这就去,一定不委屈了月儿这丫头!”
说着把人拖了下去,又让人把地上的血迹都清理干净。
屋子里只剩林家父女两人,林文茂看着有些呆愣的闺女。
“婉儿,爹让人给你准备了新屋子,搬过去吧!”
“好!”林婉儿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乖巧的样子,看得林文茂不由叹息一声。
虽不过一贱奴罢了,可他家婉儿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竟然变了这么多。
“不若就不回去了罢,陆家还能不能起复是一说,就只在这泗水,有爹在也能护你周全何必要去”
林文茂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实在心疼自个闺女,不希望她在继续下去。
“爹啊,已经回不去了,女儿不甘心被陆家轻贱,在他陆家在他陆云恒身上蹉跎这些年,就这么离开我怎么能甘心!”
不,甘心不了,即便下地狱也该拖着陆家陆云恒陪她一起下。
何况现在也都还未必不是!只要把腌臜的东西清扫干净就是了。
林婉儿蓦然一笑,瞧着有些渗人。
“婉儿你哎,爹知道劝不住你,爹会给你找几个护卫,若是有什么不对,或者陆家为难你,随时可以回来,爹会护着你的!”
婉儿性子倔,林文茂知道劝不住她,只能叮嘱着。
“我知道了,爹爹!”林婉儿柔柔的笑着,点头应下。
管家办事麻利,找了人抬着已经没了气息的月儿,草席一卷抬到野外直接挖坑埋了。
没出嫁的闺女,用不得棺材的,何况月儿这丫头只不过就是个奴婢,一个自小被卖进府的无根浮萍,没有娘家也没有婆家,死了也不过无人供奉的孤魂野鬼罢了。
管家最后一个走的,给月儿烧了一堆纸钱,口中喃喃一句冤有头债有主该谁找谁之类的话,就离开直接回了林府。
荒野新坟,孤零零的坐落在哪儿,只木碑一块。
不知何时出来了一个人,恭敬的拜了拜,便动手挖了起来。
过了一阵,坑里的草席便露了出来。
当天傍晚,老太太老爷子俩回到陆家,就看到早就等在哪里的护卫,一行三人直接去了书房。
“老夫人,林婉儿的贴身奴婢月儿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这也太巧了吧,刚还想说,说不准林婉儿身边的丫头或许也是线索一条,可以顺着她查一查。
毕竟她一直在林婉儿身边伺候着,总不可能什么也没察觉到。
“回老夫人,林府放出的消息说是倒水的时候,滑倒不小心磕在了桌角,一下就去了,但是属下查看了那月儿的尸体,似乎并不是如此!”那护卫说着看了她一眼。
“继续说,磨磨蹭蹭的作甚?”老爷子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到底怎么死的,你不用忧虑,这点儿小风浪老身还是受得住的!”老太太倒是没生气,声音平和的说着。
“是!”恭敬一声便继续说到。
“按理说要是真是意外那也只是磕一下,可属下查看了她的伤口,不止一下,约四五左右!且头皮也有损伤,像是被人连皮肉带发,扯落了许多。”
“这么说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杀气的?当时跟她在一起的还有谁?”
“只有林婉儿,我们蹲守在暗处虽不能靠太近,也不能知道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隐约听到那奴婢似乎在求饶,之后便没了声,屋子里始终只有主仆两人,直到林大人回来,叫来了管家把尸体处理了!”护卫又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老爷子气愤的拍了拍桌子,桌上的茶壶都颤了颤。
“我早就说过那丫头心思重,不是什么善良的,你还不信”
老太太也没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女子,下起狠手来这般可怖,活生生的就这么害了一条人命。
只以为这人不过心思重了点,有心计了点,谁知道她还狠毒。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突然这样,老头子你说她会不会是发现曾孙孙的事了,会不会伤害咱曾孙孙,要不我们还是先把人接回来吧”
老太太不由胡思乱想起来,也不得不多想,这要是万一就是呢,后果她可受不住。
“放心了,别说她了就是她爹也不一定能在那几个丫头手里讨得了好!”
“可她爹是泗水的县尊,包包娘一阶平民怎么跟他斗!”
“一个小破官,老子还当过镇国公呢!”老爷子不屑一句,官不官的不还都是个人,有些人可不是穿了那身皮,就是他能惹得起的。
“我不管,你给我派人去护着我乖曾孙孙!”老太太还是不放心,强硬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老爷子敷衍一句,心里对于王曼她们几个可是放心得很,一般人还真伤不了他们。
“对了,王曼爹娘那边查得怎样了?”老太太想起这茬,就问了一句。
护卫摇了摇头。
“那户人家嘴紧的很,一听是他们闺女的事,直接冷了脸把人赶出来了,我们也只是从旁处打听到,他们也约摸是四年前突然从村子里搬到了镇上,别的暂时还查不出什么!”
老太太沉凝一会儿,忽然开口。
“去查下王家闺女的八字!”
“是,属下这就去!”说着闪身退了出去。
四年前突然一夜暴富,这本就不正常,偏偏又是四年前,老太太基本已经能猜到这件事的始末了,若是八字对上了,那便就是了。
但这也只是猜测,没有实在的证据,林婉儿若是不认,她似乎也不能拿她如何。
且当初是她主动求上门去的,顶的还是镇国公老夫人的身份去的,这事还真有点儿棘手。
神仙山深处,当日察觉到她的刀在躁动,王曼便把事情交代一番,独自一人上了神仙山,也去了从未去过的深处,打算在哪里把躁动的长刀磨下去。
一地的野物尸体,血腥味儿浓重,吸引来了不少肉食动物,也惊跑了这附近的食草动物。
王曼盘坐在尸堆中间,正在火堆上烤着肉,这是她今夜的食物。
许久没吃自己动手做的吃食,啧,真是一点儿也不怀念呢!
厨二丫不在身边的日子,想她,想她,想她
也不知道自家傻包子有没有乖乖的,会不会哭着找娘,这么想着真是分分钟想离了这山林,回了家去,一把抱住眼泪哒哒的傻包子。
可惜,还不行!
王曼低头看了眼身侧的长刀,刀身已经被鲜血浸染,隐隐血光闪烁。
就这还发出略微不满的争鸣声。
王曼捞起边上的一块石头猛地砸了下去,石头碎了一地,刀屁事没有。
“啧,听人说做人呢不可以太过贪婪,你个刀也当如此才是!”
肉已经烤好,王曼面无表情的吃着烤肉,不时嫌弃的撇了下嘴,一如既往的,不是很好吃。
“吼”一头野豹不知何时,藏到了王曼左侧的树上,低吼一声,猛地朝王曼扑去,直击咽喉。
王曼身形一闪,躲开了它的攻击,手掐着它的脖子直接把豹子掼倒在地,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它。
“胆儿倒是挺肥,啧”目光触及它隆起的腹部,无趣一声。
“小猫咪下次记得学乖一点,这次看在你崽的份上放你一马!”
说着手一动,直接把它扔到了尸体堆上,没造成什么伤害,野豹子爬了起来,警惕的盯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走的时候顺了一半野鹿,那是被王曼拎着长刀砍成两半的野鹿。
王曼也没计较,反正这些她也不打算带下去,早晚也是便宜这山上的野物。
填饱了肚子,王曼躺在树干上,手压在脑后,腿微微曲着,特意跳的好位置,从这里可以看到明月当空。
正想入睡,耳边传来叮叮当当铁器碰撞的声音,本不想理会,声音却越来越近。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王曼冷着脸,朝声音处无声无息潜了过去。
这张脸……()
月色朦胧;人影绰绰!
一群人正在围攻三个人;然而人数上不占优势的三人;倒是意外的厉害;并没有落了下风;而是打得不分你我。
“他娘的”使着两柄刀斧的灰衣大汉;吐了口血沫子;气愤异常的骂了一声。
哪儿来的龟孙子,捣了老子的山寨不说,还追杀了他们一路;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日他祖宗了都。
灰衣大汉是这伙人的领头,喘着粗气看着自家兄弟一个个被宰杀;眼都怒红了;拎着刀斧朝着背对着他的劲装男子砍杀了过去,口中大喊着。
“老子今儿非将你千刀万剐为兄弟们报仇”
陆云恒五感敏锐;回过身不屑嗤笑一声;直接一脚将人踹了出去;却不想那人攻击是假;耍阴招撒毒粉才是他的目的。
不只是什么药;竟意外的强劲。
即便及时屏住呼吸;依然中了招,身形一滞,剑尖朝地;勉力支撑着身子。
“知道你大爷我的厉害了吧;狗日的完蛋玩意,杀了老子那么多兄弟,今儿任你再厉害,老子也要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灰衣大汉,捂着胸口爬了起来,面色狠厉的说着。
“老大!”
陆平陆齐焦急的喊了一声,想要拼杀过去,可是被绊住手脚,一时半会儿腾不开手脚,只能更凶狠的砍杀起来。
月光下,略微模糊的人影,即便陷入不利于他的境况,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慌张,清冷的月光下,药粉散去,掩着鼻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那张脸
王曼呼吸猛地一滞,眼眶竟不知何时泛红一片。
“小白脸,今儿就叫你给老子兄弟们陪葬去”灰衣大汉张狂的叫嚣着举着刀斧朝着陆云恒砍去,直取首级。
不管他是不是,就凭他长了这张脸,谁也别想在她面前伤他半分。
眼眸一闪,身子迅速窜了出去,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刀光一闪,灰衣大汉举着刀斧的双手,切口整齐,直接掉落在地,连同那手中的刀斧。
“啊我的手”哀嚎声后知后觉响起。
灰灰大汉看着地上的双手,以及鲜血直流的胳膊,疼得面色青白,冷汗直流。
怒瞪着突然跳出来伤人的女子。
“该死的臭娘们,你他娘的又是”咒骂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开不了口。
王曼收回兴奋异常的长刀,冷然一声。
“既然不会说话,那也不必说话了!”
扫视着剩下的乌合之众,气势惊人,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尤其自家头领就在他们眼前瞬间就被斩杀,一伙人顿时自乱阵脚起来,有人开始逃跑,剩下的更是再无心应战。
陆平陆齐趁机收割了一片,只几个漏网之鱼逃了。
自家老大不知道中的什么毒,他们也放心不下留他一人,只能暂且罢手。
陆云恒动不了,只能任由她上下其手,王曼轻轻的抚摸着这张脸,突然笑了笑。
“你这张脸,长得很不错”
“你到底是谁?”这女人竟这般不知羞耻,陆云恒邹着眉头,凝声一句。
胸口传来莫名的悸动,陆云恒眉头皱的更深,清醒点儿陆云恒。
颇为嫌恶的偏了偏头,想要甩开她的手。
王曼落寞的捶下了手,终究不是,只这张脸而已。
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王曼好心的给他塞了一颗二丫做的解毒丸,不再逗留,闪身离开。
躲在一边看热闹的陆平陆齐见王曼走了,这才走了出来,有些憋笑。
他们家老大刚刚是被调戏了吧,是吧!
“老大你没事吧!”
陆云恒白了他们一眼,发觉身子能动了,体内气劲儿也运转开来。
她刚给他吃的,应是解毒丸,只是什么样儿的解毒丸竟然有这样儿的效果,不知名的毒也能解,这女人确实古怪。
捂着有些不对劲的心跳声,有些不解,他不认识她,可这股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哪里来的。
陆云恒不明就里,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有些怔愣,轻喃一句。
“她到底是谁”
耳尖的陆平听到他的疑问,收回思绪。
“老大,她就是上次我与你说过的那个使刀的女子!”
“就是灭了荒山土匪众的那人?”陆齐一听,惊诧道。
“没错,应该就是她了!”
陆平点了点头,那一刀带给他的影响太深刻,即便他们回了泗水他没有再见过她,那人冷然的模样,始终没有变。
陆云恒沉默收回了视线,带着两人离开了山林。
自从四年前他的身体出了岔子,昏迷之后发生的事他并不是很清楚,只听祖母说过期间醒过,然而却是双目猩红疯狂且暴戾,药石无医。
再次醒过来后他的脑子里时不时出现一些画面,一个模糊的人影一些古怪异常的事,那分明都是一些他压根就没经历过的事,可不知为何却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心头总有股嗜杀戾气,静心休养许久才把这股戾气压了下去。
然而遇到她的那一刻,心却是静不下来了。
他需要把这件事弄明白,不然始终都是一个埋藏在他心头的隐患。
不管你是谁,你和我或者说和我混乱的记忆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些我会亲自弄明白了去。
我们还会再见的,很快!
林婉儿在林府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又回到了陆家,随行的还有新的几个护卫以及伺候她的奴婢。
老太太刚收到消息,看着纸条上的生辰八字,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婉儿那丫头果然是把他们都当傻子耍弄了一番呢!
“有心机也不算坏事,可用来做不好的事,那就不值得人原谅了!”将信纸收了,老太太轻喃一声。
林婉儿一回来就去了老太太的屋里请安。
一副精神不济神色哀伤的样子。
“老夫人,婉儿回来了!”
“这是什么了,怎的这般模样!”老太太神色不露,如往常一般。
“说来不该叨扰老夫人的,可月儿是陪着婉儿长大了,突然就这么没了,婉儿心里难过得紧”峨眉轻蹙,捂着胸口,柔柔弱弱的掉着泪,把事情诉说了一遍。
老太太看着面上不显,心里却是膈应极了,若不是她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怕也会让此时她这番模样给诓骗了去,
叹息一声。
“是你那丫头没福气,好了莫要伤心了,且回去歇息一会儿,人呢还得往前看。”
“多谢老夫人宽慰,婉儿知!”说着一脸感激孺慕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只是笑了笑。
“身边用的人可还趁手,要不老身再给你那院子分拨几个伺候的下人?”
“婉儿谢过老夫人,只是母亲已经给婉儿新寻了几个伺候的下人,何况若是因为婉儿的事劳累了老夫人奔波,婉儿心中也难安稳!”
“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说着捏了捏额头,像是有些疲累的模样。
林婉儿知情达理,不再逗留,福了福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爹派给她的护卫已经守在哪里,见她进来恭敬的行了礼。
“小姐交代小人办的事,已经办妥,明后日约摸就能有好消息!”
“那就好!”林婉儿笑意融融低喃一句,挥了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快了快了,等清扫干净,她便无后顾之忧了。
朝着门口候着的奴婢吩咐道。
“梅儿去给我煮些甜羹来!”
“是,小姐!”说着福了福身,一路问着去了厨房。
“奴婢而已,用谁不是用,说到底怪也只怪你自己不听话”
林婉儿给自己倒了杯茶,细细的品了起来,上好的雨前春,好茶。
所以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还没死呢!
陆云恒回来了,林婉儿殷殷切切的又凑了上去,不过只得了一个闭门羹,还叫不少仆人瞧见了,虽觉又羞又恼,却又摆出一副情真怯怯的模样,就像是被辜负冷落的深情女子,而陆云恒则是负心薄幸的冷心人。
当初接她进府的原因阖府上下都是知道的,这会儿对她不免多了几分同情之意。
顶着他们的视线,林婉儿端着她的心意,又回了自己的院落。
再抬头时,严重阴狠不掩。
“陆云恒啊陆云恒休怪我心狠,都是你的错,生生将我的一番情意,扔在地上踩踏,时至今日,我不管你是知还是不知,我与你早晚的事,由不得你挣脱!”
脚几上的观赏用的花儿,新开了好几个花苞,分明是宜人的景致,林婉儿却只觉刺目极了。
“花儿还是一枝独秀的好。”
口中喃喃一句,拿着剪子,毫不留情的剪去了多余的几个花苞,只留下开得最艳的那朵。
晚饭过后,不多时天色就暗了下来,老太太在屋子里休憩,猛然觉得心慌得很,捂着胸口有些着急忙慌的叫着。
“老头子,老头子”
借着月色,睡不着正在屋外耍弄大刀的老爷子,听着声儿,刀也顾不上耍了,急忙跑了进屋。
“咋了咋了?”老爷子见她似乎难受得紧,忙问询着,一边给她拍着后背安抚着。
“也不知怎么,突然心慌得很,你给我倒杯茶”见他来了心神稍稍安稳一些,只觉口渴。
“乱慌张什么啊,这不是有我在嚒,老大不小了,还小孩儿似的”老爷子松了口气,起身给她到了杯茶。
“咱乖曾孙孙哪里你有派人守着吧?”老太太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知道了林婉儿的狠心肠,她这心就没放心过。
“派了,派了放心吧!行了,别想那么多了,都好好的,你这胡思乱想什么呢!”
老爷子不是很在意的敷衍一句。
也并不是刻意敷衍,只是相信小包包娘亲还有二丫几个的本事。
他以为王曼去山上不过就一白天的功夫,晚上大抵就回了,只是他不知道事情并不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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