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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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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吃饱了没事干,什么神婆啊,不都是骗子,骗钱骗粮罢了,就这还信,啧,有那钱多买些粮备着不比这好?脑子进水了吧一个个的”张氏听着不由翻了个白眼兀自说着,颇有些不屑。

    这都不是第一次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啧!

    “谁说不是呢,二柱子问了一句,还让那神婆鼓着眼睛瞪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什么天机不可泄露,心诚雨自然来的话,然后人就走了”

    “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她倒是把自己倒腾干净了,心诚雨就来,是不是雨一直没来就是别个心不诚啊,这不是屁话嘛!”张氏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

    还真是,先前还没多想,这会儿听他老婆子一说,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不由叹息一声,又是个骗子。

    “叔爷爷你管他们那么多作甚嘛,你忘了他们当初是怎么对咱的嚒,那些个就喜欢好心当驴肝肺的说了也不会听的,所以被骗也活该。”二丫撇了撇嘴不客气到,不是针对王贵,只是不喜那些虚伪的人罢了。

    “你这丫头”王贵想说什么,又想起了当年王余的事,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场雨,缓解缓解旱情”

    “那您可有得等喽”二丫小声嘀咕一句,王曼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王贵和张氏都没听到,就见她嘴巴得吧的动了几下。

    “对了大花,咱地里那些番粮可以收了吧!我前儿挖了几颗,瞧着都长好了!”

    王曼沉凝一会儿,点了点头。

    “收,早点收回来也好!”

    这天一时半会儿下不出雨,要是等到河里的水干完了,粮食减产或者绝收了,会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怕麻烦,可也不喜欢麻烦不断。

    第二天,两家人就开始在地里倒腾起来。

    小包子兴冲冲的拉着他娘背着小背篓往地里去。

    捡了一会儿,太阳一出来晒了一会儿整个人就开始蔫哒哒的。

    被王曼直接提溜着放树荫下去了,让小黑守着他,又回了地里。

    王贵一家种的没王曼家多,他们家都是种地的好手勤快人,忙完了自家的,又自发的到了王曼这儿帮忙,人多做事快,就这么忙活了十来天,终于都收完了。

    期间有不少王家村人过来瞧热闹,王曼他们也不管,反正早就放了话,这东西用得不当是带毒的,谁要是偷拿了,死了他们不会管的。

    这话倒是挡住了大部分人,个别几个爱占人便宜的偷拿几颗回去了也不敢吃,直接扔角落了。

    属于他们的农忙结束了,王曼一家又悠闲自在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村人们过得却是一天比一天水深火热,一天比一天还要煎熬。

    环山的河流彻底干了,再也坐不住的村人们全都往村正家去。

    村正王实仁站在门口看着众人一脸的郁气,不过还是出声说到。

    “你们这是做什么嘛,天灾人祸的老天爷不开眼不下雨我能如何,你们堵我家也是没用的啊!”

    谁不急啊,他自个也急啊,地不出粮他自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你是村正你总得给我们支个主意不然可怎么办啊,眼看着没粮可收,到时候秋赋怎么算,总得有个章程不是”

    “就是啊,要是再按照往年的赋税,我们就是不吃不喝也凑不出啊”

    不少人跟着附和,一想到那画面,一群人顿时愁容更深。

    村正邹眉头,也是一脸无奈加不耐。

    “那我能如何,这税也不是我定的,上面怎么说就怎么做,咱小老百姓能如何,你,还是你们敢不听?也不怕掉脑袋了去”

    村正王实仁的大儿子,猛地把门一关,把村民门关外头了。

    就连村正也被关外头了,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可也知道两儿子对于对于他当村正这事早就嫌弃是个负累。

    门内,王实仁大儿子邹着眉头冷哼一声,拍拍手打算回屋去。

    “大哥,这爹还在外头呢,你这样不好吧”王实仁二儿子犹豫着开口。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有什么好不好的,当个破村正一点好处没捞到,反而见天的因为别家的那点破事耽误自家的事,咱这破家早就该分了,你这么稀罕,爹跟你们过好了!”说着颇为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这老二惯来心眼多,会装乖。

    “那哪能啊,二老自然是跟着长子,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咱可不敢违背!”

    王实仁二儿子略微僵硬的笑了笑,转身就走。

    门板外。

    村正青黑着脸一甩袖子,走了,看方向去往村外去。

    众人面面相觑,就都散了,各自回家想法子。

    不少人挑着水桶直接往村头众人吃水的老井去。不管怎样,还是要救一救,能缓和片刻是片刻罢。

    总好过等着绝收,哭都没地儿哭去。

    进了镇的王实仁碰到了不少附近村的村正,招呼一声,却原来也同他一样都是来打听消息的。

    也就约着一起去了府衙。

    出来的时候笑容满面,颇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意味。

    其他几个村正心思各异,有的高兴,有的心存疑惑,都没在逗留各自回村。

好事……() 
大宅内;府里伺候的下人们都是一脸忧色;不敢多言;各自认真做好自己的事。

    “慧觉大师;明明说了无大事;过些日子就会醒;还说此番醒来便表示劫难已过;可都这些日子了,恒儿怎的还不醒”

    老太太揉着发疼得额头,自她孙儿昏迷后;吃不好睡不好的,再加上思念小包子,心里存着这么些事;精神头差了许多;

    老爷子让人给她煮了安神汤,这会儿刚端上来;凉了一会儿;可以喝了端着喂给她喝。

    “都会好的;你别气也别急;咱恒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曾孙孙哪儿你也别挂心;他现在已经好了,精神头比以前还盛呢,等过几日我们就去看望他!”

    “哎;依包包娘的性子;想让她接纳咱,难呢!”老太太想起林婉儿的下场,她之前派去看着林家的人递消息回来说了林家发生的事。

    她也是吃了一惊,虽然林婉儿还活着,但是真不如死了。

    那个模样的林婉儿再掀不起风浪,老太太就把看着他们的人撤了回来。

    “那不然老头子我豁出脸面求她原谅,我就还不信了”

    老太太可没那么乐观,再说了你这老头在人面前还有什么脸面好言,见他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懒得打击罢了。

    喝了安神汤的老太太,觉得有些困乏了,便小憩了一会儿,再醒过来时就听到下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像是在说,她孙儿醒了。

    老太太心下激动,套了衣裳,就往外去,直奔她孙儿的院子。

    “恒儿”老太太叫着走了进去,屋子儿媳妇乔氏喜极而泣,坐在床边看着醒过来的人。

    “娘,咱恒儿醒了,他醒了”说着又抹起了泪,整个人很是激动。

    她儿子就这么无知无觉的躺了这许久,她心里难受得很。

    “真的醒了啊,我还以为我睡迷糊了呢”说着也是急切的跑了过去,看着床上的陆云恒好好的,心顿时放下不少。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恒儿可还有什么不适”老太太坐了过去,握着他的手,关切的问询着。

    陆云恒看着被握住的手,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有抽出来。

    看了他们一眼,只淡淡一句。

    “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太太宽慰的笑了笑,祖宗保佑,慧觉大师果真是有大本事的能人。

    辛亏有大师在,不然真是不知是个什么状况了。

    “恒儿,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嘛?”老太太试探性的问道。

    在场的人都看向了他,陆爵更甚,眼里隐隐带着这探究。

    恒儿醒来后似乎又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以前的他清冷且桀骜,他从边土回到泗水的时候见他时,又多了一丝戾气,从他使剑的时候就能看出来,这一次昏迷醒来后又莫名感觉变得内敛,所有的锋芒戾气全都不再轻易显露人前。

    这大概是所谓的因祸得福罢,他家臭小子是真的长大了,且成长得很好。

    只是有些可惜他多数时候没能陪在他们身边。

    “自然,林家没有再来找麻烦吧!”陆云恒不甚在意的问着。

    “放心,不过跳梁小丑,翻不出什么花来。”陆爵想起那只被柳乘风烤了吃的信鸽,轻蔑一笑。

    还有那封寄给陈前那奸贼的密信,业已经早就被他毁了。

    林文茂想弹劾他陆家,真是好笑,这天下又能安稳多久,不久后只怕新帝都自顾不暇了,哪有心思收拾他陆家,啧!

    蛮族连破三城,边土已经乱成一片,朝堂国都却是安乐一片,新帝每日与众臣开怀饮酒,寻欢作乐,半点不思国事,再加上身边剩下的臣子多是阿谀奉承之辈。

    这样的国君,长陇还是乱些好,有些事本就是不破不立。

    太平盛世前混乱本就必不可少,很残忍但却是不可争的事实。

    所有人都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陆云恒一个。

    眼眸微睁,流光一闪,稍而静止。

    他是陆云恒还是陆恒,两股记忆都是那么清晰可寻,都像是亲自经历过,所以他到底是长陇镇国公嫡孙陆云恒还是那个混乱世界的陆恒。

    可他是谁重要吗?脑海中划过一张清晰的脸,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不是?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隐隐绰绰,微抿着的唇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幅度。

    万里之遥的边土,接替了陆爵将位的新任大将刘琦此刻正在营帐内与歌姬饮酒作乐。

    穿着大胆的歌姬扭着曼妙身姿,踏着轻盈的步子靠近,姿态柔媚的被身着戎装的将军刘琦拉进了怀里。

    以口哺酒,营帐内不时响起女子的娇笑声,男子欢愉声。

    满脸是血双眼通红,手举着求援信的将士好不容易拼了半条命终于到了琚北城,却被拦在了营帐外。

    听着将军帐内传出的男女笑闹声,脸色青了黑,黑了白,一时间怒火攻心,口吐鲜血,不甘的晕倒在地,再也支撑不住。

    紧闭的眼已然失去意识的人,眼角却沾染了滔天不甘怨愤。

    百里外的了城厮杀哀嚎一片,蛮人铁蹄肆意践踏,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风干无雨,熊熊烈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了城最后只剩下废墟一片。

    侥幸活下来的人,朝着家的方向且重且哀的磕了三个响头,麻木又无奈的离开了已经成了废墟的了城,逃祸苟命。

    泗水镇县衙,林文茂站在他闺女门口听着里面的哭嚎摔打声,无奈叹息一声,想向前,不知怎的又止了步子,转身离开。

    直接去了书房,还让人找来了府衙主簿赵莱。

    “兵丁人数的事本官就交给你,记得别出岔子,不然不说你本官也担当不起!”林文茂蹙着眉头严色说到。

    “可,大人咱们这样欺瞒,不妥吧,要是让人发现了”主簿心沉了又沉,可又无法,只能无力一句。

    “不然你待如何,按照往日那般你能凑得够人数?哼,交不了差,整个县衙都吃不了好,何况这是圣令,你敢违抗圣令!”林文茂撇了他一眼,隐隐威胁。

    “下官不敢!”主簿吓得直接跪了下去。

    “行了,下去吧!记住这件事要是办不好,本官交代不了,你赵家一众也以死谢罪罢!”话落不耐的挥了挥手。

    主簿退了出去,踌躇不决,最后叹息一声,别人死,总好过自家死,人性自私,他也只能说对不住了。

    从镇上回到王家村的村正王实仁,马不停蹄的召集了村里所有人,颇为自得的抬着头挺着胸。

    看着吵吵嚷嚷的众人,假模假样的干咳几声。

    “村正你这是要做甚嘛,有话就快说,白耽误咱们去担水救粮!要是我家没粮收我可找你家要去啊!”江氏叉着腰翻了个白眼,蛮横的说着。

    “就是,就是”

    江氏这会儿倒是没人觉得她说错了,不少人跟着附和。

    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咳咳行了,都住嘴先听我说,我这刚从府衙回来,要是没事谁稀罕叫你们出来啊!”

    听他这么说,众人倒是安静下来了。

    “是这样的,县尊林大人说了,泗水遭灾他身为父母官也很忧心,但是赋税的事,他是做不得主的,不过”王实仁说着摸了摸胡子,故意停顿了一下。

    “不过什么,叔您倒是说啊!”这下起哄的人,称呼都变尊敬多了。

    王实仁听了别提多得意,看了他们一眼。

    这才慢悠悠说到。

    “林大人说了,秋赋他是无法,但是离咱这稍微远一点的鱼柳镇附近要挖一条大运河,正在招人他可以帮咱把想去的人报上名,放心不白做,大人说了一人五两银子,工期大抵一个多月这样,到了哪里有吃有住不用担心这些!”

    这个消息一下来,顿时吵吵嚷嚷起来,听到有五两银子拿,做一个来月就能回,不少人动了心,也有人质疑。

    “真的假的,可别说忽悠咱的”

    “县尊大人亲自说的还能有假,想去的来我这说一声我记一下,人家林大人是咱的父母官,也是为了咱着想,才给咱指了这条路。别的村子现下大概都争着想要挣这份银子了,有了银子就能把干旱闹出来的空缺补上,咱的日子也还能继续过下去不是,好了,不多说了,要挣银子的就来报名”

    说着又大声吆喝一声。

    “叔,我去给我家记上”

    有人开了头,剩下的也着急起来,就怕最后占不到名字,没银子挣。

    “爹你拦着我作甚,五两银子呢!晚了人数够了咋办?”

    说着还想去,被他爹又拉回来了。

    “毛毛躁躁做甚,这个时辰了,他要去镇上也得明儿了,他刚也没说有人数限制,急什么,先回去我去找你贵叔问下先!”

    王贵的堂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说到。

    “这有什么好问的”不乐意的小声咕哝一句。

    “哼,光长个头不长记性,你呀就是个白吃饭的,忘了当年土匪骗粮的事了啊?要不是你贵叔,老子能抽傻你去信不信!”

    “信信信,那爹咱快去吧!”说着率先往王贵家去。

    老人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各自求福罢……() 
父子俩直接去了王贵家。

    “贵叔!”王贵堂侄是小辈;见着人自然要先打招呼。

    王贵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也不怪他;不年不节的父子俩一起来;是有些少见。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是有啥事了?”起身招呼他们坐下;又让孙女阿秀给他们倒了水。

    王实仁一回村就召集了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忽略了王贵和王曼两家。

    说来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新村正有意排开老村正;村里人也已经见怪不怪,没人会多说什么,也就私底下说说闲话罢了;

    而王贵一家日子过红火了;每天忙得很,压根不理会这些。

    王曼那一家子就更不用说了;向来少跟村里人有什么交集;自过自的小日子。

    “是这样”王贵堂兄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

    “你是说王实仁从镇上带回来消息回来说;县尊林大人给咱寻了条出路;能挣银子补上秋赋空缺;有吃有喝还有银子拿?”王贵邹了邹眉头;有些不可思议,这年头还有这般好事?

    “对,没错!村里人多数心动了;你也知道今年地里的粮怕是悬了;这老天爷短时间内也不像能给咱下雨了,若是能有条挣银子的路,咱家也是意动的,但我这心里有些没底,你脑子比咱灵光,我就寻思着先来问问你这事能不能行。”

    他这堂弟做过村正,也跟县衙接触过,衙门里的道道肯定比别人清楚,上次也是听了他的话他们一家子才不用借粮度日,他打心眼里是服气这个堂弟的。

    王贵沉思一会儿,有些拿不定主意,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他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这种事官家直接征丁抽丁就行,小老百姓的谁敢不听啊。

    但这又是县尊大人亲自开的口,总不能是假的。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王贵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等我下”

    说着就往外去,出了门直接去了王曼家。

    不一会儿,就面色沉重的又回了自家院子。

    他堂兄父子俩已经等得有些着急。

    “大哥,这事估摸着有古怪,听说北边打起来了,只是消息没有传过来咱这儿。按照惯例每次战事起,征兵丁无可厚非,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县尊弄出这好事,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我知道的就这些了,这事我也不好替你做决定,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反正我家是不会去的。”

    他可以提醒,但不能替他做决定,万一这事就只单纯是件寻常挣银子的事,到时候只怕会心存怨怪。

    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尤其是上次的事后,他已经懒得管这些破事了。

    王贵堂兄也不为难他,闲聊几句带着儿子离开了,他这堂弟能跟他说这么多,已经不易,他的担忧他懂,人之常情罢了。

    老人翻来覆去思索一夜,最后决定他们家也不去,若是北边真的起了战事,这节骨眼上出这茬确实很不正常。

    若是没有也没到伤根动骨的地步,勒紧裤腰带也还活得下去。

    这一夜整个王家村以及附近几个村落的人都有些兴奋,不少人已经在收拾东西,打算时候到了就跟着出发挣银子去。

    夜半王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张氏叹息一声,倒是没有吵他,这老头就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着不管了不管了,心里却还是记挂着。

    一晚上没睡好,天一亮王贵什么也没说背着手往外去,张氏也没拦着他。

    既然他放不下,那就去呗,至于那些个听不听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她也知道老头子就是想求个问心无愧罢了。

    村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各自背着简单的包袱吵吵嚷嚷的,脸上都挂着笑,看起来是高兴的。

    王贵见状停了脚步,心中踟蹰。

    倒是那些个村人先瞧见他了,乐呵呵的招呼一声。

    “贵叔,您这也打算去啊!”队伍里也掺和了几个年岁大的,但那都是家里比较不好过的,耍赖也想去挣这份银子。

    村正无法只能让他们暂且留下试一试,万一县衙那边看不上再把人带回来就是,这样他也不用得罪人。

    “说的什么话,人贵叔家现在日子多红火啊,他家王承志天天忘外跑,现在可能挣银子了,人会稀罕这点子银子啊!”

    这话听着有些不对味儿,王贵也不打算搭理他,反正他这趟来也不是跟他们掰扯自家的事的,他家老二有本事那也是他自家的事,总比跟这人一样就会拈酸嫉妒的好。

    王实仁有些不快的瞥了一眼王贵,他又来做什么,这家伙就是跟他犯冲,总感觉没什么好事。

    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人,基本全村人都来了男女老少都有。

    王贵瞥见了人群里的堂侄,见他目光闪躲不敢看他,不由叹息,还是决定去吗!

    “你爹打算让你去?”

    “没呢贵叔我就是来瞧瞧热闹,没打算去!我回了啊,一会儿还得去地里看看。”说着抓了下头发,告了一声就回去了。

    本来想偷摸去的,谁知道又碰上他叔,哎,老天爷都要让他去不成了,罢了,罢了。

    王贵见他回去了,舒了口气,不是要去就好,又看着一众村民。

    “我今儿来不是阻挡你们去挣银子的,只是我家老二前些日子让人捎了封信回来,里头提到的事我觉得应该跟你们说说!”

    “有什么事非得今儿说,我说王贵你还不是存心搅和事吧!我这好不容易给大家伙寻了条路子,你这样有意思没意思啊”

    王实仁见王贵一说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顿时心里那叫一个堵,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了。

    “我没什么意思,都是一个村的,我跟大家伙说说话怎么还不行了,你这未免管得太宽,另外这也不是你能管的事,少给咱乱泼脏水!”

    王贵可不怕他,直接怼了回去,说罢不再理会他。

    “是这样儿,我家老二信上说,北边这会儿打仗了,我觉着吧,现在这个节骨眼要招那么多壮丁走,不一定就真是好事,都是一个村的咱要说的就这儿了,剩下的你们自个掂量掂量吧!”说完不管他们的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抬脚就要离开。

    “王贵你不要危言耸听,哼,我看你就是见不得大家好是不是?”王实仁黑着脸斥骂一句。

    王贵也不气,大步离开。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听谁的,有一些家里还过得去的被家里的老人劝回去了,多数还是犹豫。

    王实仁气急,还是缓和气性说到。

    “大家伙都别听他瞎说,这天下太平得很,要是真起了战事,官府征兵丁的人早就挨家挨户来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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