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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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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余儿别怕,大花姐不是坏人,她只是不喜欢说话,乖啊,不要怕,等会儿就有吃的了。”
她心里也有些没底,但只能这么安慰着,他们太小,要活下去只能依靠别人。
亲娘跟人跑了,走得不光彩,亲爹王树根是个软耳根,阿奶倒是可怜他们,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后娘江氏却是个狠毒的,不给吃不让住,直接把他们赶了出来。
他们的爹,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看着他们被驱赶。
王二丫对他也死了心,藏着怨。
不管乞讨还是怎样,她和弟弟都要活下去,村里人因着她娘的事也不待见他们,甚至唾弃。
他们只能厚着脸皮往王大花这个同样被村子无视的人这边跑。
好在她没有赶他们走,虽然不跟他们说话,但她每次吃东西的时候都会丢一份给他们。
不,确切的说是吃好了后,剩下的就那么放了在哪里,吃不吃随他们。
为了不饿死,她只能厚着脸皮。
虽然她很冷漠,也不说话,但王二丫知道她是心底善良的人,就是个野菜馍馍哪家哪户不是藏的好好的,何况是一年吃不上几回的荤肉,哪里会那么随意丢弃。
而且大花姐,好像不傻了,只是依旧不爱说话,人却是清醒正常的。
没有驱赶他们,大概是可怜他们罢了,但她是很感激的,也记着这份情。
王曼离开窝棚后直接往山里走,也没多留,逮到猎物后直接回了窝棚。
升了火堆,看着被火烤得鼓胀,油脂四溢的肥兔子,两个小孩忍不住咽口水,王曼却有些反酸,眉头微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没了吃肉的欲望,觉得腻味儿。
把烤好的野兔放到了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大叶子上,那股子油腻味儿萦绕鼻间,作呕的感觉越加强烈,王曼直接转身出了窝棚。
“大花姐,你不吃吗?”人已经离远了,王二丫有些不明所以,心中隐隐担忧,是不是大花姐烦他们了?
王曼出了窝棚,闻不到那股味道,总算好受一些。
那之后连着好几日,反酸的感觉依然存在,一闻道油腻味胃就翻滚的厉害。
“大花姐”王二丫小心翼翼的蹭到王曼跟前。
王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明明害怕却要装着不害怕,在她的注视下也不肯后退半步,看了看不远处躲着往这边看的小东西,是有要守护的东西,容不得她退吗?
“大花姐,这野果子能吃的,真的”她为什么不吃,是不是嫌弃?王二丫有些着急,她跟弟弟不能被赶出去。
“大花姐”面带祈求的看着依旧冰冷一片的王大花,虽然大花姐没有赶他们,可她总是担忧着,唯恐被厌恶,被赶出去。
迫切的想要证明她是能做事的。窝棚简陋,东西不多,却被她来回收拾了一遍又一遍。
见她没胃口,想起来她有一回不舒坦,吃不下东西,她娘就摘这野果子给她吃。这种野果子野地里多的是,味酸且涩,并没有多少人喜欢吃。
窝棚外边不远处就有,于是就去摘来给王大花吃,想要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干瘦却清洗的还算干净的手,被荆棘划伤已经结痂的红痕。
低头看了她一眼,过了许久,久到王二丫想要放弃,满脸落寞想要收回手的时候。
王曼捏了一个果子放到嘴里,王二丫这才舒心的笑了,她知道她和弟弟不用被赶出去了。
野果子的酸味把心中的腻味儿给压下去不少,王曼不知觉的微眯着眼,如一只魇足的猫儿似的,神色看上去舒缓不少。
王二丫疑惑,有那么好吃嘛,她记得这东西很酸的,只是看她没胃口这才摘了给她开胃,她娘以前也
又想她做什么,她都不要她跟弟弟了,摇了摇头,王二丫咧着嘴笑着,把果子都给了王曼。然后坐到了不远处她弟弟身边,王曼也没去搭理他们,如往常一样,窝棚里却是莫名和谐。
第八章()
入夜后的乡间;除了虫鸣蛙叫声;基本听不到别的声响。
没有了白日的热闹;夜渐深;虫鸣声还未歇去;喧闹而宁静。
王二丫的后娘江氏把自家的宝贝疙瘩哄睡着后;爬上了床。
“想什么呢!”江氏推了把像死猪一样横在哪里的男人。
“没甚”王树根敷衍一句;心中却是烦乱一片。
白日里见到他那双儿女,心里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了一般,不是滋味儿。
再怎么样儿也是他的种啊;虽然那不要脸的死婆娘跟人跑了,可孩子是他的这没跑。
就那一对祖传的招风耳,谁能说不是他家的娃儿。
他新娶的婆娘带过来的娃儿都他养着;自己亲儿却
“你该不会在想那俩野崽子吧!”见他神色一顿;江氏脸色一变,凶狠的推了他一把。
“老娘告诉你;这个家有我们没他们;要是你敢动接他们回来的心;我就回娘家去;让你一个人过去;当个叫人笑话的独棍子!”
“没呢;没呢,说什么糊话,好好的说什么回娘家;我错了还不成嘛!”男人忙把人楼住;哄了起来,刚起的那一点小心思,还没怎样呢,就被湮灭。
他可不想再当没婆娘的独棍,至于那俩娃,只能说都是命了,谁让他们的娘是个不要脸,安生日子不过,非要跟野男人跑了,现在这样都是他们的命,有那么一个令人恶心的娘,怪不了谁。
“哼,知道就好!”
见他怂了,又软了声音,窝在男人怀里。
“后娘不好当,你得体谅体谅我,再说了那么多娃儿,咱家哪儿养得起。等我们儿子出生了,难不成还什么都得紧着那俩崽子?我还想咱儿子,以后进学有出息呢!到时候我们可就享福了。”
江氏摸着微凸的肚子,一脸向往的说着。
见王树根也是如此,便知道他已经被她说动,心中好不得意。
呸,她可没那么烂好心,养那俩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野崽子。
那么点大的人,能做什么,养在家里什么也做不了,白糟蹋粮食。
现在好了,两小的被她赶出去了,家里剩下不少粮,她跟儿子也能多吃一些,这才是真的好。
要不是卖先头留下的儿女,说出去太难听,再加上那两老不死的打死也不让。说要是她敢动心思,就休了她,她才不甘心的歇了心,不过也借着机会,嚷嚷着不养不要脸生的野崽子,没得带坏人,就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两个老东西再生气也无法,不敢在继续闹下去,也怕把她真惹急眼了,跑回娘家不跟王树根过了。
她是带着个儿子,要不然也不会选王树根这没出息的男人。
江氏也知道见好就收,她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又带着个儿子,其实也不好找,人人都说她命硬,克死了男人,顶着寡妇的名头也不好找下家。
她其实也怕真的被休回去,只不过知道王树根是个软耳根,又没什么出息,知道他不想再当没婆娘的独棍,让人笑话。这才时不时拿不跟他过了这借口,拿捏他,真让她回娘家她也不敢的,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娘家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早就打算好了,反正她现在已经是个恶人了,王树根那一儿一女,要是命大活着长大了,那儿子她是不会管的也不会让王树根管,那女娃嘛,到时候嫁人也能换一笔钱。
她似乎已经见到银子进腰包,嘴巴咧着,得意的笑着。
这村里都是一个姓的,总有那么些个心软的傻子给他们一口吃的,应该能活着长到嫁人。
王树根不知道他婆娘笑什么,这么乐呵,嘴咧着收不住,一嘴的牙花。
估摸着是想着他们的娃儿了,心里也很高兴,这婆娘虽然长得没前头那个秀,不过也还算周正,身子也软乎乎的,最主要是愿意跟他过踏实日子。
这就很好。
秋收已经过去,所有农活都暂时告一段落。
这里似乎只种一季,秋收过后就不在栽种吃肥的稻麦,只零星种了一些地瓜,剩下的都不动,养地,到来年春种,田地才有足够的肥力,种出更好的稻麦来,
几千年留下的规矩都是如此,村民们也一直遵循。
空闲的时候多了,便开始屯过冬用柴火,烧火用的干茅草。
有门路的就到外边做些散活,挣几个铜子。
放心不下孙女孙子的柳婆子,拿上自己偷摸攒下的一点粮,就去了王二丫他们暂时住着的窝棚。
老远就看到二丫跟她孙孙在摘着什么,走近一瞧,却看到他们姐弟俩在摘那无人稀罕的酸果子。
柳婆子心中一酸,有些不是滋味,可她也无法,她总共就生了俩儿子,二丫姐弟俩是老二房的,而她跟老头子跟着老大住,想把人接过去,可也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大儿媳妇哪里愿意白帮老二养娃,一早就说了,让他们不要多管老二家的事,还说那么稀罕就住老二哪去,她不怕顶着不孝的恶名,老二是个什么东西她这个做娘的还能不知道,现在又娶了那么一个泼妇。
哎,她心疼二丫他们,也恼怒他们的那不要脸的娘,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做那不要脸的事。
想照顾他们,又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怕真的惹恼了大儿媳妇,只能偷偷摸摸的省下来一些口粮。
“奶”王二丫见柳婆子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朝他们来的,犹豫了下,叫了一声。
王余还小,有阵子没见柳婆子,有些怯怯,不敢叫人。
第九章()
“可怜见的;都饿成什么样儿了;都怪奶没用;帮不到你们什么”柳婆子一下子就抹起了老泪。
“天杀的贼婆娘;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嫌平爱富;见天发浪;简直就是个dang妇。”
她要是不跑,二丫和余儿也不会被赶出来自生自灭。
柳婆子不住的骂着,压根不觉得当着俩孩子的面;说这样会有什么不好。
自从她娘跑了后,她奶见一回就骂一回,她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心里还是会难过。
“奶;你咋来了!”
小大人模样的王二丫不喜欢听这些,怕吓着她弟弟;忙问起了来。
后娘凶悍;亲爹不管他们的死活;亲娘早就跑没影了;那些跟她最亲的她谁也指望不上。
现在赖在大花姐这里好歹还能有口吃的;真希望快点长大;看着自个的瘦弱的身板,二丫有些愁。
看到他奶凶狠的样子,王余有些害怕;拉着王二丫的衣角;往她身后躲了躲。
“余儿咋了,不认识奶了?”柳婆子有些急。
“弟弟还小,记性不好,久没见着人,生了,奶你别挂心上,余儿,这是咱奶,快叫人。”王二丫把弟弟拉到身前,催促着。
她奶好歹还惦记着来看下他们,虽然不能把他们接回去。
大伯娘那么凶,她奶是不敢的。她不喜欢大伯娘,大伯娘每一回见着她就跟见着瘟神一样,就怕沾染上什么不好。
被人这样嫌弃,她心里也很难过。
她没怪大伯一家不管他们,亲爹亲娘都活得好好的尚且都不管他们姐弟俩,没道理让大伯他们管。
王余怯生生的叫了一声,柳婆子更是愧疚,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王余吓了一跳,又躲到了王二丫身后。柳婆子心疼不已,好好的娃儿,咋变成这样了。
“这些吃的,你收着,奶没用,帮不了你什么”柳婆子叹了口气,把身上藏着的吃食拿了出来。
“奶”王二丫有些哽咽,没憋住哭了起来。
她也就半大的孩子,情绪不能很好的控制住。
白眼见多了,突然知道还有人关心她,心里一酸,眼泪就没收住。
“好啊,我就说家里的粮怎么少了,原来是出了家贼,给我”
李翠虎着一张脸,骂骂咧咧的跑了过来,一把抢过柳婆子手里的吃食,恶狠狠的瞪了柳婆子一眼。
个老东西吃她的住她的,还敢偷拿自个家里的粮食,真是气死她了。
“老大媳妇你做什么!”
柳婆子生气的嚷嚷一句。
“娘,您咋还问我做什么呢,可不该是媳妇我问您做什么才是吗!家里紧巴巴的缩着裤腰带过日子,您还拿吃的给他们,您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家里的大孙子!”
李翠可不怕她,横着脖子怼了回去。
要是以前没分家的时候她是不敢这么跟婆婆说话的,可现在分家了,她男人挣的银子也归她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腰包里有银子了,说话都硬气了是不?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柳婆子气得直喘粗气。
“那儿能没有啊,要是没有您跟爹也不能跟我们一房住啊!”李翠不直接接她的话,只是无所谓的耍着无赖。
柳婆子气急,又无可奈何。
“这是从我的口粮里省下来的,你”
李翠白眼一翻。
“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家里的粮,娘,您要是嫌弃粮多,你吃不完,回头我就少做点,省得浪费了!”
转过头,朝着王二丫瞪了一眼。
“个死丫头,要吃要喝找你爹娘去,别成天搅得别人家人不安生,呸,什么玩意儿!”
李翠满是恶意的推了王二丫一把,半点力气不收,王二丫哪里受的住,直接摔地上了,半天没起来。
李翠才不管她,看都没看柳婆子,拿着手里的吃食,大步离去。
“个狠心的贼婆娘,哎呦,我这命啊”
柳婆子垂着胸口,觉得心里堵得慌,差点没被李翠气死,当初怎么就听信了媒人那张破嘴,讨了个恶妇。
心中后悔不已。
“姐,姐呜哇”王余见他姐头破了,吓得直接哭了起来。
柳婆子听着哭声,收回心绪,打眼一看,孙女额头上鼓着一个大包,还破了皮,也是吓了一跳。
“二丫,咋样,个死婆娘下手没个轻重的”
王二丫晕乎乎的,由着她奶把她扶了起来,耳朵里嗡嗡嗡的听不太清她奶在说什么。
“我没事,奶,你回吧,要不然大伯娘说不准还要生你的气!”
听着二丫贴心的话,柳婆子心里暖暖的,也怕李翠回去了,在她儿子面前胡说一通。
“你真没事,都鼓着包了”柳婆子有些犹豫。
“真没事!”
“那奶先回了!要不然不知道你大伯娘又会胡说些什么,个死婆娘整天就知道胡咧咧,搅三搅四的”
见她似乎真没什么,柳婆子叨叨一句,就往家跑去。
“姐,我怕”王余眼泪哒哒的拉着王二丫的手,抽噎着。
“别怕,姐没事,咱也回去吧!”王二丫把之前摘的果子拿上,拉着弟弟回了窝棚。
窝棚里,王曼不在,空荡荡的。
王二丫觉得头晕得很,便躺在了茅草上。
“姐有些累了,想睡会儿觉,你好好待着,不要出去!”迷迷蒙蒙见他点了头,人就昏了过去。
王余什么也不知道,只以为他姐睡着了,人也乖乖的待着,哪儿也没去,待了一会儿,想是无聊了,就依着王二丫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曼拎着野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姐弟俩躺在哪里,王二丫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嘴唇发白,似乎梦到什么恐怖的事。
晒的黑亮的小脸上冷汗直流,看着就有些不好。
王曼邹了邹眉头,快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探。
好烫,发热了,头上也多了个伤口,血块已经干了。
王曼愣了一会儿,一手夹着一个,带着刚打回来的野鸡,径直去了村东头,懂些医术的王老根家。
这是恩,得记!()
王老根家的门是半开着的;王曼拎着人直接抬脚;没用多大劲;把另一边的门轻踢开一点;快步走了进去。
刚出窝棚王余就醒了;迷迷糊糊见自己被夹在半空;脚够不着地;顿时就吓哭了。
叫了半天也没见他姐醒过来,瘪着嘴委屈了了一路。
到王老根家的时候已经不大哭,只是小声抽噎。
“你个傻子;你跑我家来作甚?”刚说完又拍了拍自己的嘴。
傻了啊他,跟个傻子说道,她哪里懂。
“救人!”
“什么”
一时间王老根有些反应不过来;转过头朝着自个婆娘;愣声一句。
“娃他娘,刚刚傻大花是不是回我话了?”
“哎;这不是王树根家的娃儿嘛;这是咋了?”王老根的婆娘徐氏没搭理他;只是一脸惊讶的瞧着王曼手里的王二丫姐弟。
有些闹不明白这唱得那一出。
王曼蹙着眉头;把手里的野鸡递了过去!
“诊费;救人;发热了!”
依旧简单明了的几个字,太久没说话,有些磕磕巴巴。
徐氏一把接过王曼手里的野鸡;乐呵呵的笑了;一码归一码王二丫这小姐弟是可怜,可有东西收谁还会往外推啊,她又不傻,一只野鸡呢,省着吃,能吃好几顿了都。
“哎呦,是来看病的啊,快快,把人放这儿!”
徐氏指了指一旁的长板架子说到。
王老根也没闲着,帮着看了看,然后出去了。
这丫头烧得严重,他的药治不了,上次他家孙儿也是高热不下,后边去的镇上找的正经大夫看好的,药还剩下两副,算这丫头命大。
王老根煎好药,就端了进来,扇凉了一些,直接给已经迷糊了的王二丫,灌了下去。
“这里还有一副药,你晚点再给她煎了灌下去,要是明儿还降不了,要么送她去镇上找大夫,要么听天由命了!”
王老根叹了口气,大抵只能听天由命了,王树根那怂货,还有他家那恶妇,哪里会舍得花钱去给二丫这娃儿看病。
王曼没说话,拎着姐弟俩,拿着王老根给的药包,又走了。
好半天王老根夫妇俩才反应过来。
“哎,你说那傻子该不会开窍好了吧,都知道寻你帮二丫那丫头瞧病了,啧啧,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多得眨眼就能遇见,啧!”
想起刚刚王大花的样子,徐氏有些咋舌,虽然王大花没说几句话,可条理清晰,看着就不像个疯傻的。
“估摸着好了,看着不傻!”
王老根摸着下巴接了一句,然后盯着徐氏手里的野鸡咽了咽口水,一年到头沾不了几回荤腥,家家户户都是如此,他们也不例外,他们家凭着他的手艺也不过比别人家宽松那么一点点。
“毛都褪干净了,傻子能会干这事?行了,管她傻不傻,又不吃咱家粮,切一小半,一会儿煮了吃!”
王曼带着王二丫姐弟回了窝棚。
把人放在干草铺上,升起了火,王余大概是意识到他姐生病了,没在哭闹,特别安静的呆在一边守着。
下半夜的时候王二丫的体温,不下反升,整个人跟个火炉似的,嘴唇都脱水发白了。王曼邹着眉头,就这姐弟俩不知道打哪里捡回来的破陶罐,把带回来的那包药给煮了,然后直接给王二丫灌了下去。
剩下的就看王二丫自己了,她帮不了什么。
王余睡得也很不安稳,大概心里也担忧着王二丫这个唯一还在他身边的姐姐。
好在王二丫命大,天亮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下来,还有些热,但已经不严重。
王曼见她没事了,就去打了一只野鸡回来。
王二丫还没醒,王余闻着香味儿醒了过来,慢吞吞的蹭了过去,有些怯怯的看着她。
王曼没去管,只是专注的翻动着已经烤了一会儿的野鸡。
“呜”
嘤咛一声,王二丫猛的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目光触及火堆旁坐着的小小人儿,眼泪一发不可收拾,那是她弟弟啊!
“王余,余儿”
声音有些沙哑,不是很大。
王余听到有人叫他转过脸,见到是他姐醒了,咧着嘴笑了。
“姐”
叫了一声,噔噔噔的小跑了过去,拉着她不放。
“嗯,是我!”王二丫抱着她弟弟,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又怕是一场梦。
可就算是做梦也好,她还可以多抱抱她弟弟!
“醒了,过来,吃!”清冷的声音响起,一句话只说了几个重点,但是也能让人明白她的意思。
谁?王二丫猛然警惕,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子,正在烤着什么。
王二丫看了看自己,手,身子都小了一大截。
环顾四周,这里是村口的窝棚,她知道她是谁了,王大花,他们村的傻子,王大花。
可她似乎有些不一样,她似乎好像不傻了!
“大花姐”王二丫带着弟弟王余蹭了过去,身子还很虚弱。
王曼没看她,也没说话的意思。
把烤好的野鸡撕开,递给他们,便自己吃了起来,这几天胃口好了一些,吃些肉,再吃几个酸果子压压,到不至于反胃。
一口咬下去,油花,肉香在口中蔓延,王二丫才真切体会到,这不是梦,她真的还活着。
真好!
王二丫看着吃得正香的王余,这一次姐姐会保护好你的,余儿。
隐隐看了眼一副冷漠样儿的王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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