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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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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流民拥戴依赖的王,因为他能给他们寻来粮食。
县衙里,刘成坐在主位上,很是自得,谁能想到他刘成,终有一日也能坐上官老爷才能坐的位置。
底下懒懒散散坐着他的几个心腹,其中一人开了口。
“大哥我们最近又摸到一个村子,听说粮食挺足,男丁之前被拉了大半去充丁,是个好地方!”
柿子挑软的捏,镇上的人心散才那么好拿捏,那些个村子可不同,多是心比较齐的,要是硬碰硬他们也未必就能捞到多大好处,他们也不傻,借粮的目标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好地方。
第八十三章()
首座上了刘成赞赏朝他笑了笑!
“做得不错;你先派人去探路;消息准确的话;咱们也该活动活动下筋骨了!”
底下的人顿时不怀好意大笑起来;眼中隐隐兴奋!
刘成眯着眼喝了口酒;毕竟粮食是越吃越少;没了粮食眼前要风得风的好日子也将消散。乱世里要想让他们听他的话还是需要粮食吊着他们才是。
让他们只能依仗他;想要活命就只能听他的。
光靠抢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这小地方就是他们都抢遍了,也维持不了多久;还是得思索下别的法子,又或者带领着他们去更富饶的地方,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若是他们能抢占了更富饶的城镇;那好日子才算是真的来了。
只是现在世道混乱,富饶的地方也轮不到他去占领了;他自个几斤几两本事他自己知道;他们没刀没箭的抢也是抢不过那些人的;他还是老实待在泗水当个土霸王就好;他的命就一条;万一拼掉了;那不是亏死了。
现在已经有酒有肉有娘们,这么好的日子上哪儿找去,刘成越想越觉得就该如此。
昨儿手底下的人还给他送来一美人儿呢;想起那滋味儿;刘成挥手让他们都下去了,自个拎着酒瓶往后宅去。
刘成派出的探子,其实也就是几个流民,得了命令直接往王家村去,远远就看到山脚下的大宅子。
“看来真是块肥肉啊!”那几人只来得及感叹一句,人就没了声息。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被绑在树上,
刀架在脖子上,顿时吓尿了去,动都不敢多动一下,脸上全是慌乱。
“好汉饶命啊”
“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我们是逃难来的流民,肚子饿得难受只是想来讨点吃的,好汉饶命啊”眼珠一转,其中带头的那人哭求着。剩下的几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是啊!好汉饶命,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实在饿得难受想来乞些吃食罢了,放了咱吧,再也不敢了!”
刀从脖子上拿开一些,顺着往下撇去,停在了腰腹往下,持刀人似笑非笑。
“我看不止吧,刀剑可不长眼,你还是想清楚了再说的好!”
命、根子一不小心就会被切掉,那人吓得更是不敢动,腿都不敢抖了,就怕抖出个什么意外,再当不成男人。
“好汉,好汉别冲动,我说,我说我们老大盯上了前边那村子,叫我们来打探打探,就是这样了,好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放我们一马吧,以后再也不呃”
话没说完,脖子上多了道伤,不一会儿人就没了声息,另外几个同样都被斩杀了。
“要不要去泗水将那伙流匪清理干净?”说话的人是丁字队的末位行七,在他们眼中镇上那一伙人已经不是流民而是流匪。
“不用,我们的任务是留守在这儿,保护主母一家,别的不关我们的事!至于泗水镇上那群乌合之众,成不了什么气候,不必理会!”丁字队首位行一,瞥了眼那几具尸体,轻嗤一声。
别说那群乌合之众,哪怕是他们也不一定能伤了主母丝毫。
主母的强大不亚于主子。
他们只隶属于陆云恒一人,与陆家无关,能调动他们的从来只有陆云恒,现在多了一个。
不远处的王家村众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还在哪里偷偷抱怨王承志他们胡乱指挥。
泗水镇上的刘成一伙也还不知道他们的探子已经被人清理掉,这会儿正忙着好酒好肉风流快活。
与此同时,泗水通往安王属地豫城的必经之地绝西岭,车架翻倒在地,马儿已经不见踪影。空气中血腥味儿浓重,鲜血淋漓一片,干涸的土地被晕染的湿润了一些。林文茂惊恐的瞪着眼睛,死不瞑目,头尸分离,死状凄惨。林婉儿的娘也横尸不远处,衣衫褴褛,身体青紫一片
林婉儿醒了,天亮得有些晃眼,她只记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马车失控,她跟她娘一起摔下了马车,人还没缓过神就被她娘推到了坡沟底下,磕了头晕了过去。
“爹,娘,梅儿”林婉儿哑着嗓子喊了几声,期盼着他们能听到,把她救上去。
可惜喊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
滴答一声,有什么东西顺着草叶滴落下来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林婉儿嫌恶的邹了邹眉头,想伸手擦去,却发现手使不上劲儿。
嘲讽一笑,是了,她已经是个废人了!挣扎着坐了起来,脸上的那液体顺势滴落衣裙上,染红了衣裳。
“血怎么会有血”林婉儿心猛地慌了起来。
“爹,娘你们在哪儿,回一下婉儿啊,爹,娘梅儿”
然而依旧死寂一片,什么也没有,林婉儿抖着唇,一边喊着,一边往缓坡上蹭着,等人到了上边。
入眼的红,却叫她目眦欲裂,满地的尸体,她爹,她娘,她的奴婢梅儿所有人都在,却都死不瞑目。
“爹娘”林婉儿嚎啕大哭起来,伤心欲绝。
眼睛干疼,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着,林婉儿心如死灰,她怨她怪她恨她想报仇,可她什么也做不了,就连给他们收尸也做不到,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她做错了什么,要这般残忍的对她。
林婉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目茫然呆滞,又猛然摇了摇头,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有什么错?不,她没错,错的是老天不公,错的是害了她的贱人,还有陆家。
“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啊”林婉儿疯狂的大叫着,眼中心中全是恨意。
发泄似的大叫着,直到精疲力尽,不甘的闭上了眼眸,想逃避一会儿。
“啧啧,这手这脚,断得可真利索,还有这毒,天底下除了我竟然还有人能弄出它来,啧”略微发黑且尖锐的指甲戳破了她的脸,那人看着指甲上血的色泽,不悦的咋舌。
把林婉儿甩到肩上,扛起就走。
林婉儿依旧一动不动,任由他扛着,眼睛是睁着的,不一会儿又麻木的闭上,既然挣脱不了,不如就这么着罢。
泗水镇上县衙大堂。
刘成黑着脸坐在上首,头上悬着明镜高堂的匾额。
“你是说派去探查的人没回来,跑了还是被抓了?”
黑沉着脸,一看就知道此刻的他怒火正盛,底下的人也不像平日里玩笑模样,一个个邹着眉头。
“是的,大哥!一个都没回来,至于是跑了还是被抓,我觉得应该是被抓了,现在大家伙都好吃好喝的又没饿了谁肚子,谁会跑了,又能跑哪儿去,所以我觉得吧,肯定是被抓了!”
“如果真被抓了,那说明那村子有些能耐啊,要不咱换一个目标吧!”
“换什么换,来个硬点的就换,那咱不就威严扫地了嘛,要是传出去了,附近村子的都知道咱怂,谁还会怕咱,谁还会老实把粮食交出来?”牛老二说着又朝刘成看去。
“大哥,你的意思呢!”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朝刘成看去。
确实如此,牛老二说的对,要是就这么算了,他这个老大还有什么威严,粮食早晚吃光,要是不能把那些个震慑住,那不是就像牛老二说的,来个人都能骑他头上去,以后还怎么让手底下这帮人服他,听他的。
一想到那场面,刘成心里就起了邪火。
“一个破村子能有多少人,咱一人一个巴掌都能灭了他们去,跟老子去把咱的粮,给拉回来,谁他娘的要是敢反抗了烤了他吃肉!”
王曼家门口,于氏婆媳几个看着偌大的宅院,眼里全是贪婪。
于氏巡视自己领土一般,打量着眼前的宅子,心中满意极了,这宅子可比他们在镇上住的那宅子大多了,够他们一大家子住了。
谁能想到当初那四五六不知的傻子,竟然能耐了,不光不傻了,还挣下了这份家业,虽然不知道她打哪里寻来的银子,起的这宅子,估摸着是那野种的亲爹给的也说不准。
她才不管谁给的,总之这宅子她住定了,当然不会狠心把人赶出去,等他们搬进来,就把老宅子给大花和那野种住好了,至于二丫那几个,关她屁事,各回各家呗,赖人家里是怎么回事,丢人的玩意儿!
于氏十分不屑,暗骂一声,又吊着眼睛朝二儿媳妇看去。
“愣着做什么,去拍门!”
张盘儿本来就是个赖的,一家人又因为那傻子遭了难,自个男人的腿被废了,她的手指也被削了去,还有儿子一想到好日子都没了,真是越想越气,张盘儿撩着袖子,朝着门拍打了起来,气狠了还抬脚恶狠狠的踢了几脚。
“让你用手拍,谁让你动脚了,踢坏了你赔老娘啊,个败家玩意儿”于氏心疼的看着门板,大声骂了几句,很是不要脸的把这宅子归纳到自个名下了。
死老婆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腰,她男人可是说了让她小心点,那傻子现在不光不傻了,还厉害的狠,下起狠手来眼都不眨一下。
张盘儿垂着头,又拍了几下,屋子里还是安静一片。
“娘,我寻思着是不是不在家啊!”
于氏瞪了她一眼。
“啥不在家啊,不在家能去哪儿啊,估摸着听着声,不敢出来,躲着老娘呢!继续拍!我就不信她敢一直不开门!”
说完上前一步,叉着腰,破口大骂。
“王大花,你个挨千刀的傻子,祸害了老娘一家子,还敢躲着不出来,遭瘟的玩意儿,不守妇道,你看你做的什么好事,无媒苟合,还生了野种,死了下十八层地狱的不孝女”
声音尖锐又难听,骂的话十分恶毒,不堪入耳。
这么一段恶言恶语没把王曼她们叫出来,倒是把张氏招来了。
气愤难平的张氏拎着一盆水,跑了出来,直接朝于氏几人泼了过去,几个儿媳妇跑得快躲开了,于氏却被泼了个正着。
这会儿也顾不上骂了,尖叫着把头上的菜叶子扯了下来,怒瞪着张氏。
“你个疯子,泼我做甚”
“哎呀,对不住了啊,我这儿在自家院子待得好好的,那知道就听到不知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嘴里脏喇叭几的喷粪,实在教坏小娃儿,这不就来给洗洗了!”
张氏笑着说到,一点儿也不迂回。
“可不就是,我们家娃儿可都是好娃儿,可不能污了耳朵去!”
“就是嘛,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知道修修口德,就这样的,死了一准得下拔舌地狱!”
婆媳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把于氏气得火冒三丈,又想起她家老头的话,硬生生的把怨气憋了回去。
“你们别太过分,老娘在自个闺女家门口嚷嚷,挨着你们什么事了,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什么狗啊耗子的,你愿意当臭水沟的死老鼠就去呗,咱还是好好的做人为好,噗哈哈真是不知道咋说你,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野畜也就你了!”
张氏直接怼了回去,还夸张的笑着,像是听到什么特别乐人的事一般。
于氏脸黑得不能在黑,直瞪着她,一副想上去撕了她的嘴脸!
张氏两儿媳妇上前一步,一副要干架奉陪到底的样子。
被两儿媳妇护着的张氏,欣慰且得意的朝于氏看了一眼。
对比伤害巨大,于氏只觉得一口气堵着胸口,快要气炸了。
于氏恶狠狠的瞪了眼几个儿媳妇,张盘儿眼珠一转当什么也没看见,砰砰砰的又敲起门,嘴里还嚷嚷着让里边的人开门。
“行了,别敲了,都不在家你敲个鬼啊!”张氏不耐烦一句,砰砰砰的耳朵都震得生疼。
“不在家能去哪儿,我看她就是见我们来了,躲着不敢出来”说着还要去敲。
张氏一乐,感情这几人还真把自个当什么人物了啊这是!
“还躲着不敢出来呢,你们要是跟大花对上了,指不定谁跑呢!
大言不惭的,真以为大花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欺负不还手的傻子啊,再说了你是瞎还是咋的,老大一把锁头挂上边呢,眼睛长天边去了啊,啧!”
骂完了还嫌恶啧了一声,表示不屑。
于氏看去,可不就是一把大锁头,刚刚光顾着看她家宅子了,没仔细瞧,顿时脸红了又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门边敲门也没发现的儿媳妇张盘儿,个瞎货,眼睛光长来摆着看了。
知道今天是进不去也见不到人了,恶狠狠瞪了一眼泼她一身的张氏,气急败坏的走了。
自找死路……()
山涧溪流处;王曼一家子正在收拾东西;村里破事太多;他们一家倒是没什么影响。
但是狗蛋小朋友似乎被影响到了;整天的学着他爷唉声叹气的样子;整个就是一小老头;说还不听改都改不过来了;王承志就把他扔她这儿了,王曼就借着开导狗蛋小朋友,拉着一家子上山里了;驴子也不乘,全指着两条腿,差点没把狗蛋累傻去。
光顾着挥洒汗水了;哪儿还有功夫唉声叹气;坏毛病一下就治好了。
现在只要有人问他还学不学他爷叹气了,小脑袋摇的那叫一个快;打死也不学了;代价太大;感觉过了今天;有一种再也不想走路了的感觉。
这会儿又要下山了;狗蛋脸邹成一团;前边一眼过去压根看不到路。
扯了扯身旁王曼的衣角,抬着头。
“大花姑姑,要走多久才能下山啊?”
“也就一会儿;走到家;今儿的训练就完了,明天继续!”王曼看着愁苦的狗蛋,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反正一会儿又一会儿,还得要一会儿,总能回到家不是?
“明天还要爬山走林啊”狗蛋一听差点没哭出来。
王曼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扎马步,跑圈?”他以为随便一下下就可以变得很厉害的,谁知道不是,每天扎马步腿软,跑圈腿更软,他其实后悔了的,可是他答应爷和大花姑姑了,不怕吃苦受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后悔呢!
主要是他要是敢后悔,回到家等待他的大概是吊起来抽得下场,还是亲爷抽完亲爹抽那种,真是想想都可怕。
嗯,其实想想也没那么坏,至少他跑得比以前快了,他爷现在要抽他了,说不准他能躲得开了。
“不,教你一点别的!”王曼揉了揉他的头发,意味深长一句。
“太好了!”狗蛋乐颠颠的笑了,终于不用扎马步不跑圈了,大花姑姑一定是要教他特别厉害的那种,就像那天一样,唰唰唰!
狗蛋一想到他也可以想大花姑姑一样厉害,笑得更是开心。
二丫几人见状有些憋笑,这娃大概还不知道越往后越辛苦,轻松是不可能轻松的。
包包扒在他娘肩膀上有些蔫蔫的,撅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行人到了山下,驴子驴媳妇在哪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草,王曼见狗蛋实在累傻了,直接拎着他放到了驴背上。
她家驴都是小花二丫在照顾,又都是爱干净的,每天都给他们刷得干干净净的,油光滑亮的,直接坐上去也不打紧。
“昂”驴子不高兴的叫了一声,还想把人抖下来,叫王曼一巴掌拍驴大臀上,这才安分,老实的驮着累软了的狗蛋小朋友。
“娘亲,包包也要”本来蔫喇叭几趴她肩上的包包突然兴奋起来,指着驴子撒着娇。
驴媳妇乖顺的抬着蹄子走了过来,歪着脑袋朝王曼打了个响鼻。
包包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已,手脚并用歪着屁股就要往上爬,王曼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把他放上去了。
“乖乖坐好,要不然摔下来,把屁股摔成八瓣去,还要吃药,到时候可别哭!”
“包包会乖的,不吃药!”说完老老实实的坐着不敢动。驴媳妇知道背上坐着小崽儿,走得很慢,又有王曼几个看着还算稳当。
因为走得慢,花了比往常多更多的时间才到的家,老远就看到门口守着的人。
却原来是不甘心回去了,到了傍晚又跑了来等着抓人的于氏婆媳几人。
“你个死傻子,跑哪儿去了你”王曼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叫于氏心下一寒,不知怎的有些打怵,不敢再继续骂下去。
“娘亲,包包不喜欢她!”包包见她指着他娘骂,心里老不乐意了,邹着小鼻子,奶凶奶凶的冲她做了个鬼脸。
差点没把于氏气死,一个傻子生的野种也敢跟她叫板,真是反了他了。
“你个有娘生没爹认的小野种,老娘用得着你喜欢啊,腌臜的东西”
王曼听着她的辱骂,眸色一冷,好的很,她都不舍得骂一声,这老东西算什么玩意儿,野种,我让你野种。速度奇快的取了二丫腰间的短弩。
嗖的一声,细弩/箭破空而去,擦着于氏的耳垂直接插在了她身后的门板上。
速度太快众人压根没反应过来,于氏抬手摸了摸耳朵,一片湿润伴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一手的血,顿时尖叫起来。
“血啊杀人了”于氏大叫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吓晕的,自从那夜过后她就不是很能见血了。
为了戒掉太过依赖的毛病,二丫的箭头已经有段时间没抹药了。
“杀人了,杀人了”张盘儿几人吓得白了脸,大声叫嚷着。
她们的声音也惊动了正在王贵家开会的众人。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跑出来了。
王庚也在,这会儿正一脸愤怒的瞪着王曼。
又看了看地上躺着人事不省的人。
“她是你亲娘,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了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竟然要杀亲弑母,你还是不是人了你”王庚指着她,义愤填膺的指责着,一副气愤伤心的模样。
他的一番话,众人看着王曼的目光渐渐变了,谴责似的看着她。
王曼嗤笑一声,不打算理会他的表演,越过众人往家去。
众人见状更觉得她冷血无情,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啧啧,要是我家闺女敢这般大逆不道,看老子不把她摁尿桶里去,弄死拉倒,左右不过一赔钱货”
“实在凶悍,还要杀人呢,她该不会又发疯了吧”
“以后还是叫家里的娃儿不要跟她家几个玩儿了,多危险啊,谁知道疯病过不过人啊万一她家哪儿娃儿也是个小疯子呢”
“是该如此!”
“六亲不认,畜生不如”王庚悲愤欲绝又骂了一句。
二丫最先憋不住,跳了出来,凶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知道什么啊,就满嘴喷粪的,我要是说你家天天吃屎挖坟你家是不是就这样了!还有你们谁看见我姐杀人了,死人呢哪儿那,地上那个?麻烦你们看看她是不是真没气儿了再诬赖人,一个个都多大了,就知道空口白牙诬赖人,活该被人骗,哼!”
“二丫你怎么说话呢,这里的那个不是你的长辈”年长的那些个,被她挤兑的很是不悦,尤其是二丫大伯更是黑着脸,责骂着。
“嗤,还长辈呢,我跟我弟弟没人管要饿死的时候,你们是给我粮了还是给我屋子住了,一个个倒是很会给自己找身份,我告诉你王树根都管不着我,你算那根葱!”
二丫可不给他脸,跟她沾着血缘关系的,那个家里也就她爷奶她还能软上几句,其她的关她屁事。
“你”王树林气得话都说不出了,脸色难看得很,还想要骂,二丫已经不搭理他,冷哼一声往家去。
“我们王家村没有你们这种六亲不认,不孝不敬的不肖子孙,你们滚出我们村子!”
不知道谁骂了一句,众人像是找到宣泄口了。
“就是就是,我们王家村村风一向正,她大花这不明不白,突然说是成了亲又被休弃,还生了娃,谁知道里头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一个傻子突然又不傻了,谁知道人是不是叫什么山精鬼魅上了身子”
“还突然就有银子了,还造了大宅子,银子是那么好挣的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腌臜勾当”
“就是还带坏人,你看以前二丫多乖的娃儿,再看看现在,亲爹亲大伯都不放眼里,啧啧”
他们本来就嫉妒二丫几个的好日子,再加上最近事多,一直过得很压抑,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发泄的,可不就得劲发泄起来,一个劲揪着不放了。
骂得义正言辞,眼中的嫉妒贪婪却藏不住,完全一副要把人赶走,好霸占好处的贪婪模样。
王曼没理会他们而是看着二丫几人。
“你们还想当王家村人嚒?”
二丫看着底下那群人,不屑摇头。
“姐你愿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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