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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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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儿不能吃啊,咱一村人天天都吃,啥事没有!”

    货郎想了一会儿,似乎下定注意了,拍了拍大腿说道。

    “那也行,不过不能跟之前一个价了,这你们说的番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也不知道啊,我这收了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而且这也不好计量。这样吧,你们谁家给我三石粮食,这些东西就是他的,至于你们怎么分我就不管了!”

    “这”王家村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犯难,有些闹不明白这样到底划不划算。

    王二上前一步,表示要看看他的东西,货郎也让他看了,盐、瓜子、香油量还挺多,再加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把货拿下就是独一份,兑给村里人约摸还能挣些回来。

    王二觉得这买卖能做,看着货郎说道。

    “我家出你三石粮,拉着东西跟我走吧!”

    “行嘞!”

    那人驾着车跟着王二回了家,不一会儿就拉着粮食离开了。

    王家村众人愣了一会儿,一窝蜂往王二家去,就怕晚了东西都叫人抢光了去,自家啥也换不着,一时间王二家顿时成了村里的香饽饽似的。

    俞婆子看着那些个讨好似的跟她攀交情的村里妇人,心下满足又骄傲,为了她儿子骄傲,今日这体面是她儿子帮她挣回来的。

    苦了大半辈子的她,哪里能想到还有这样一天,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费了一些功夫东西已经兑换的差不多了,王二给自家留了一些,直接关了门去,之后还有人来问都直接说已经没有了,那些个也只能叹息来晚了。

    出了村的货郎,看着车上的粮食,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村子笑了笑赶着驴车,很快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院子里张氏正和老太太在聊天;东家西家发生的奇葩事;百无禁忌什么都说;老太太也是随和的性子;跟张氏关系处得不错;俩老人每一次都能聊得很开心。

    这不前一刻还在说王家村一个婆子很是可怜;儿子没了;儿媳妇跑了,留下两不多大的孙子,也没个帮衬的;说道这儿两老人又唏嘘一番。

    到了她们这个年纪才是最能体会那种感觉。

    人老了最怕凄凉。

    “对了大花,刚我家老大媳妇跟我说村里来了个货郎,也不知道走了没;你要不要去看看缺点什么也好补上!”

    张氏别了别针;转过头朝着王曼问了一声,手上纳鞋底的动作也没停过熟练的针纳着。

    “货郎?”王曼疑惑一句;泗水都瘫痪了还有人卖东西?

    “是啊;听说一个人来的;东西还不少呢!这兵荒马乱的这人也是本事!不过来有一会儿了;不知道人走没有。”张氏也感叹一句;自打乱了后她就少出门了;以前还时不时往镇上走走的。

    包包可听不懂这些,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玩了起来;拎着肉块一边跑一边逗着大喵小喵;俩小豹子屁颠颠的追着肉跑。

    正在跟包包玩儿的老爷子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突然说道。

    “包包娘,你要是缺什么你跟老头说,咱让云恒送来就是,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个来历不明的货郎,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心下一定,想着一会儿回去了就让人去查一查,别管真的假的,真的就当图个安稳,要是别有预谋,那可要警惕了。

    毕竟大半辈子都是战场上待的,有些预感还是挺准的。

    这突然冒出来的货郎,不定有什么目的呢!

    “没啊,家里不缺什么!”王曼说了一句算是回答两人的话了,又看着张氏继续说到。

    “对了婶子,让叔他们这几日不要出去太远的地方!”

    听她这么说,张氏愣了一会儿,又想起之前包包太爷爷说的那话,心中狐疑不已,难不成那货郎有问题?

    想了想打定主意,不管有没有问题小心点总是不错,想到这里张氏正色点头。

    “行,我记着了,回去我就跟他们说哪儿也不准去!”

    王曼见她听进去了,也就没在多说什么。

    又聊了一会儿,张氏拿着她的针线篓回去了。

    刚进到院子里就听到王贵他们也在谈那货郎的事,老二承志还说着要去跟大花他们说一下。

    张氏听着踏步走了进去。

    “那倒不用了,我刚从大花家回来,她还让我跟你们说这几日最好不要出去太远,不出门最好!”

    “大花真这么说?”王贵眉头一皱,正色问着,心里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大花这丫头敏锐得很,这种事她从来没出过错。

    “那还有假,就包包那太爷爷也说了突然冒出个货郎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呢!”

    张氏又说了一句,回房放好自己的针线篓,出来的时候见两儿媳妇正在做吃食,洗了洗手上去帮忙摘菜。

    王承志一拍手,莫名有些乐了。

    “我就说,这人不一般,兵荒马乱流民堆积的,只那么一个人就敢跑出来做买卖的,要么就是光身不怕死的,要么就是底气十足无所畏惧的!前一个还好,图不了什么混口饭吃,后一个就悬了,谁知道揣着什么目的,咱这个村子有粮的消息可不少人都知道呢!这可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啧!”

    咋着舌,像是不在意的说着,其实心里也已经开始担忧起来。

    “再看看吧,也不知真假万一猜错了呢,再说了,真有什么咱也没那本事去管,人也未必领情!”对于村子里那些人王贵已经无话可说,类似的事他不是没做过,只是徒劳而功罢了。

    心中侥幸想着,不过还是认真的叮嘱到。

    “你们几个这几日都安分点,还有看好家里的小娃儿,别让他们到处瞎跑,都老实呆着!”

    “知道了爹,我们会看好娃儿们的!”王承德王承志两人互视一眼,点头应到。

    经历过上次的事后,王承德俩兄弟对他们大花妹子几个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这会儿心里其实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王承志尤甚,他的心思比较活泛,脑子转的快,对于他爹的侥幸也能理解,但是心里七八成相信大概又会生出什么事端了,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

    豫城

    安王府落梅院内。

    一场未歇,女子喘息未定,有些语气不接的说着。

    “国都那位让人给奴递了消息,陆云恒亲自给陆爵押送粮草,他不想边土这么快就收回来,让我鼓动你去搅乱这事!”

    “你觉得你的耳边风有用?”安王轻笑一声,似有些不屑的说着。

    纤细白嫩的手勾着他的脖子,柔软的腰动了动,攀附在他肩膀上耳语。

    “芸儿已经是您的人了,为了您芸儿什么也愿意去做!甚至背叛他呃”

    脖子猛地被扼住,不一会儿她的脸已经充血红成一片,忽而转白,呼吸已然不畅。

    心里莫名凄凉,掐着她的这男人,他是真的想要杀她,也对,如果没有这张相似于那女子的脸,她在这里什么也不是。

    不过就是一个替身罢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玩物!

    可就这么死了,她又怎能甘心,害她家破人亡的贱人都还活着,她还不能死,至少不能就这么死去。

    眼中迸发出无限生的渴望以及恨意,手倔强的推搡着身上这个扼住她脖子的男人。

    “苑儿”看着那张不甘怨愤的脸,男人轻喃一声,神色恍惚手不自觉松开了,跳下床大步离去。

    女子大口喘息着,手抚着自己的脖子,惊慌未定。

    看着离去的背影,心中恨意绵绵不甘怨愤,为什么一个两个总要践踏她的真心。

    是的真心,她沉溺了沉迷于那双总是深情又狠厉的眼眸中,沉溺于那份属于一个死人的情爱。

    女子无视发疼得脖子嗓子,起身来到了雕花铜镜前坐了下去。

    镜中女子,脖子淤红一片。

    直到将要死亡那刻,她醒悟了!她现在是吴芸,但也仅此而已,她不是吴苑永远也不会是,有些东西是替代不了的,只能覆盖把那些早该消散的存在覆盖掉,让他心里眼里只能看得到的她给的,完整的覆盖掉,不露一丝一毫。

    让他见到这张脸想起来的只是她吴芸一个,既然先爱先输,那就把紧自己的心,不爱就好。

    抚摸着自己的脸,女子面带微笑轻喃一声:“从今以后这是吴芸的脸,也只是吴芸的!”

    面色淡然的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白玉瓷瓶,倒出来一颗黑色药丸吃了下去。

    又将瓶子里药丸倒在了手心,仔细数着。

    “还一个月的量,不多了呢”说着又把药丸小心的倒了进去,仔细放好。

    得想个法子了,不然她这辈子只能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能当下棋的人,谁又愿意当棋子,既然已经是棋子,不想屈服命运,也就只能抗争筹谋了。

    泗水镇上。

    平日里张狂无赖的流民们此刻异常安分,老实龟缩着。

    自那日马匪进了泗水后,还没反应过来的他们,就见证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那些马匪骑着马儿那些刀,二话不说直接斩杀了几十人,血流了一地,

    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出头了,一个个都被杀怕了。

    马匪们又让人在城门口钉了几十个木架子左右各一排,更是拿着刀逼着他们把尸体全都绑到了木架上。

    对于流民来说,这些马匪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他们凶残异常,是吃人肉的恶鬼。

    风很大,城门口那些尸体已经被风干了水份,狰狞异常。

    城门口死人夹道相迎,城门内的流民们只觉身处炼狱之中,煎熬不已,害怕着自己也会成为城门口那些守城尸中的一员,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

    镇上最好的几座大宅子都被他们抢占了去,马匪头子带中他的手下去了象征权威的府衙,一群人抢了好些女子就这么直喇喇的在明镜高堂下白日宣yin,极尽粗鄙做着各式各样的腌臜事。

    像是在跟朝廷挑衅一般,到最后更是一把火烧了衙门,一夜过后县衙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镇上最大的宅子,此刻已经更名,硕大的匾额上只三个字城主府。

    议事厅内,

    主位上,光头络腮胡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兵器,那细致的姿态跟他的外表天差地别像是两个极端。

    头也不抬,开了口。

    “你是说那个村子确实有粮食?”

    “回城主,他们确实有粮而且还不少!”那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见他们起了兴致,又示意手下把那三百石粮食搬了进来。

    “这什么玩意儿?鲁秀才你忽悠咱呢!”厅堂内众人看着地着箩筐内的所谓粮食顿时吵吵嚷嚷起来,匪像十足。

    “都吵吵什么!”光头络腮胡威吓十足瞪了他们一眼,一群前一刻还凶悍无比的人顿时成了小绵羊,老实得不能再老实。

    “秀才,继续说!”

    “是,城主!”鲁秀才也就是去了王家村的大高个货郎,回了一声,指着地上的番邦粮继续说到。

    “这就是那瘪三口中番邦粮食,听说是那村正弄来的,然后分给了村子里的人栽种,这些都是新收上来的,我在村子里还看见了小孩儿捧着吃,估摸着是能吃的!”鲁秀才也不敢把话说死了去,有些含糊的说着。

    光头络腮胡看了他一眼又大笑着夸了一句。

    “能不能吃,街上肉鸡多的是,抓几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总之做的还算不错,秀才!”

    “谢城主夸赞,城主英明,一会儿属下就去处理这事!”

    光头络腮胡对他很满意,这几声城主他更是满意,他的手下里多是莽汉,也就秀才通些文墨,稍微带得出手些。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以前怕官只敢占山为王,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乱世啊。都说乱世出枭雄,打今儿起他就是这地儿的王谁敢不听,杀了便是,他这人最不怕的就是杀人。

    “对了城主,我还打听到这番邦粮食出粮厉害,伺候的好,一亩地能出粮近二十石,这乱世一时半会儿平不了,要是咱有了粮”

    光头络腮胡制止了他下面要说的话,从听到一亩地出近二十石粮的时候,他的胸腔就跳个不平。

    若鲁秀才说的都是真的,那这就是一个机遇,一个助他坐拥天下的机遇!

    改朝换代,帝王位今年东家坐明年西家坐,凭什么他做不得,越想心中越是激动。

    “此事当真?”

    “八九不离十!”鲁秀才正色回着,这是他从王家村人哪里套出来的话,而且告诉他们消息的那瘪三也曾说过一嘴,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细问那人就被砍死了。

    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所以到了村子后有意无意的套话,还真让他问出来不少东西。

    剩下的人听着也是激动,一亩地二十石粮食,他们做梦都没敢像的事,竟然叫他们见到真的了,能不激动吗!

    “好,很好”光头络腮胡眼中惊喜又疯狂,手中铁锤重重的落在地上,震得底下众人心惊不已。

    光头络腮胡只看了他们一眼,就大笑起来。

    乱世里,有了粮,就相当于什么都有了,招兵买马扩充他的队伍,只要队伍拉起来了,凭他的悍勇,打下这天下称王指日可待。

    “去把那几个投靠了咱的怂蛋叫来,老子有话要问他们!”

    能弄到海外来的番邦粮食,那村一不简单,他们刚到这里,有些情况不甚了解,那几个怂蛋盘踞在这里许久,总能知道些什么。

    不一会儿几个人就被带了进来,一见到主位上的光头络腮胡,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跪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敢动。

    “抬起头来!”

    “小,小的们不敢”

    “不抬,老子就一锤过去,看是你们头硬还是我的锤”

    威胁的话一出口,跪着的三人晕了一个,还有一个口吐白沫的,只剩一个还稍微正常点,不过也快吓傻了。

    “抬,抬您的锤硬您的硬,我的就是个豆腐脑儿,不经锤,饶命啊”说着哭求起来,整个人都快抖成筛糠了!

    不是他胆小而是他见过那锤的威力,一锤下去圆溜溜的脑子直接开了花扁了去,白花花的脑瓜儿都染红了!

    “哈哈哈个没种的怂蛋!”三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取悦了马匪们,抬脚踹了踹他们,嘲讽的大笑起来。

被欺负了……() 
“是;是;是;小的们就是怂蛋”那人谄媚的说着;他不想死;认怂就认怂总比没命的好。

    “行了!”光头络腮胡扽了下他的铁锤;场面一下就安静下来;嘲笑的不再嘲笑,害怕的更是害怕。

    震慑住人后,又看了看下首的鲁秀才。

    “秀才;你来问!”

    “是!”鲁秀才恭敬应了一声,转过身看着跪在哪里的人。

    “徐东是吧?”

    “是是是”

    “知道王家村吗?”

    “王,王”徐东猛地抬头;一脸惊恐的看着他;想起了那天的情景,满地的尸体;鲜血淋漓残肢乱飞;瞳孔瑟缩脑子一片血腥。

    “看来你是知道了;说说吧;我们城主想知道王家村的情况!”

    徐东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整个人抖得更是厉害。

    “那;那个村子不好惹之前我们这里也有一个老大,不过最后死了,几百个人去;最后只有我们几十人逃了回来”徐东磕磕巴巴的说着不敢隐瞒。

    “你最好不要说假话;我亲自去过那个村子,里边的人蠢笨得很,都是些普通村人,并不会什么拳脚功夫!”鲁秀才看着还在哪里抖个不停的徐东,冷哼一声,直接一脚过去,将人踹翻在地,抬着脚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

    看着被他踩的疼白了一张脸的徐东,鲁秀才残忍的笑了笑,他的浑号是叫鲁秀才,但他可不是什么文质彬彬的酸儒。

    “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说着脚碾了一把,又松开了一些。

    得意喘着的徐东忙不迭的说着:“真的,小的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鲁秀才沉凝,察言观色是他的强项,这人确实不像在说慌。

    “那些个村民真有这么厉害?”

    徐东猛地摇了摇头否认。

    “不是的,您没看错那些个村民确实不足为虑,都是些软脚虾”

    “继续说!”鲁秀才邹了邹眉头。

    “不知道您去那村子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山脚下的那几座宅子?”徐东小心翼翼的说着,就怕说错什么再惹了他们不快招来一顿毒打,甚至丢了命。

    鲁秀才点了点头,山脚下确实有宅子,他还打听出那是村正一家和另外两家住的地方,只是他再问那些人就都闭了嘴不愿意再说。

    “真正的厉害人物就是那些宅子里的人,几个女子,还有随从护卫!之前去的那波人就是死在他们手里的!杀人跟切瓜似的,一瞬间鲜血淋漓倒了一大片”

    徐东陷入那日的场面有些出不来,鲁秀才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三个都带了下去。

    “城主,那村子或许真有古怪!”其实想想也对,一个小破村子竟然有人能有本事弄来这谁也不知的番粮。

    光这一点,就知道那人不一般。

    “啧,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猴儿要乱窜,杀只鸡震慑震慑就是。你先派人去摸摸底,尽量弄清楚什么来历,老子先带人杀些鸡,灭灭他们的威风!”

    “我这就去安排!”鲁秀才抱拳应下,就退了出去。

    “走,跟老子挑个地方杀几只鸡给那些个会窜的猴看看!”光头络腮胡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实心铁锤直接甩肩上扛着,带着人大步离开。

    都是马匪还能不明白他们老大的意思?一伙人兴奋的跟在他身后。

    第二日。

    老爷子在书房里待着,他今儿没出门,是在等消息。

    昨天就已经让人去打探消息,只是现在还没有回来。

    “老头子快出来”院子里响起了老太太惊慌未定的声音,这新宅子伺候的人不多,她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人捂着胸口闯了进来,嘴里还吐着血。

    本就等得有些不耐的老爷子,猛然听到她的叫声,吓了一跳麻溜窜了出来。

    “怎么了阿潘?”老爷子认出来人,这就是他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人,这会儿却是这样儿,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快去叫老周!”老爷子说罢急忙把人扶着进了屋子。

    老周是陆爵找来的,擅养生医术被派来跟着老爷子老太太他们。老太太很快就带着人来了,又让下人端了些热水过来。

    忙碌了很久使了针,又用了重药这才暂时把人拉了回来一些。

    “肺腑被震伤调养些时日就能好,就是后背的刀伤太严重,从左肩直接到右侧腹,伤口太开,太深”老周摇了摇头,像是不太有把握。

    “太开太深你缝起来不就行了!”

    老爷子急不可耐吼了一句。

    老周瞪着他,似乎再说瞎指挥,老爷子气闷,恨不能自己动手可他又不是大夫哪儿会啊,上次他的伤还是二丫帮他治好的。

    “对了,还有二丫!”老爷子一拍手,直接往外冲。

    老周没能把人叫住,倒是老太太让人端着热水来了,只能接过热水继续给那人清理伤口。

    不一会儿老爷子就带着二丫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后边跟着一大串,王曼几个都来了。

    因为老爷子说得不是很清楚,只听到什么快快快救人的,王曼怕出事就来了,好歹是包包太爷爷,她总不能看着他们出事。

    “你个死老头,你把二丫拉来做甚?”老太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救人命啊!哎你让开别挡着,等着救命呢!”老爷子也是着急,忙不迭的说着。

    “那阿潘是个成男,治伤是不是要坦胸露背的,人二丫一黄花闺女,你呀你脑子进水了吧你!”

    老太太说着锤了他几下。

    “那咋办,就眼睁睁看着人死去?”老爷子梗着脖子不甘心的喊了一句。

    他也知道这样不妥当,可

    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说着不行。

    二丫几个看着他们老夫妻争吵激烈的样子,有些懵,不过还是从他们的话里拼凑出到底什么事了。

    “再磨蹭人一会儿可真就没气了啊!”二丫笑问着,像是一点儿也不在意。

    “二丫!”王曼叫了一声。

    “姐,没事!”反正她这辈子也没打算嫁人了,她就想赖在她姐身边当一辈子的老姑娘。

    “老头我谢谢你了二丫,等阿潘好了,我一定让他八抬大轿抬你进门!!”老爷子很是高兴的说着。

    二丫脸色一变,扭头就走。

    呸,感情救个人还得把自个赔进去,哪儿来的败家买卖,她可不干!

    “哎哎哎咋走了啊!”老爷子耍赖的拉着人不让走。

    “收回刚刚那狗屁话我就帮,不然去死好了,干我屁事!”二丫冷哼一声,不屑说道。

    “收收收老头我啥也没说,你就一大夫治病救人本分事,别的什么也没有!”老爷子这下知道症结在哪儿了,麻溜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也不是什么本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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