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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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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子就是赖子,好好的黄花闺女不要,非要捡那些个别人用剩下的脏东西”其中一个跟俞婆子年岁相当的妇人,略带嘲讽的说着。
她原本想着把自个娘家侄女说给王二,已经跟俞婆子说过一回了,王二虽然是个赖子,但是这年头可不管人好赖,有粮食就成。她这边有家有累的,男人管着,帮不了娘家多少,就想着这事要是成了娘家那边日子也能好过点。
谁曾想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寡妇,王二那赖子也不知道中什么邪了,说什么就看上那人了,俞婆子这个亲娘也拿他没办法,她这边没可能了心里就一直堵着气儿,知道俞婆子心里也不痛快这事,她遇见了时不时就拿出来刺上几句,发泄心里憋着的不痛快。
“说谁赖子呢,我儿已经改好了,改了”俞婆子听着她赖子来赖子去的,心里的邪火猛窜,直接朝那人冲了过去,动起手来。
“俞婆子,你发的什么疯!”那人一时没防备叫她抽了一耳刮子,脸疼得发麻,这是下死手啊,心里也来了火气,骂了一句立马就还了手,揪着俞婆子的头发拉扯着扭打在一起。
“让你骂我儿赖子,你活该!”俞婆子抽空又骂了一句,心里是真的气急了,她家儿子明明已经改了,这些人还不依不饶的看不起人,赖子赖子的!
“呸,你儿子本就是个赖子,跟那野狗一样,就是改不了吃屎,还改好了呢,也就你信,现在到处乱他那是没地儿胡来,等世道安稳了,你呀就等着那天他耍坏叫人打死了去,你这老东西到死都没个养老送啊终的”头皮被扯得生疼,那婆子还是憋着嗓子把话说完也说绝了!
“啊啊啊我让你满嘴喷粪”俞婆子怒红了眼,跟疯了似的也不怕被她打了,只是手脚并用踢打着。
那妇人怕被打到,一时间反倒被俞婆子压制住了。
“哎,你们别打了”
“是啊是啊有话好好说嘛”
“就是,就是”
之前一起闲聊的人,这会儿不咸不淡口头拉架,半点没有要劝阻的样子,甚至看戏似的眼里都是幸灾乐祸的笑。
打到最后两人都已经狼狈不堪没力气了,就各自松了手哼了一声回家去,剩下的人见没戏看,也就都散了。
头发乱成一团,衣服都被撕拉坏了一块,俞婆子抹着泪一瘸一拐的往自家去,心里委屈极了也苦。
不大的院子里王二正在劈柴,俞婆子站在门外就这么看着他,有些抬不起腿。
她儿子明明已经改好了,可也像他说的,没用的没人信的,在别人眼里他依旧是个赖子。
俞婆子越想心里越难过,忍不住抽噎起来,又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不要再揪着以前的事,重新看待她儿子,看看他做的事,听听他说的话,他真的已经改了啊!
听到抽噎声的王二回过身就看到他娘狼狈的站在那里,鼻青脸肿的,顿时黑了脸。
“谁给你打的这样的?”王二扔下了手里的柴刀,忙走了过去把人扶了进来。
“还不是李大苗那老东西,她说你狗改不了吃屎,一天是赖子,一辈子都是赖子,我气不过就跟她打了一架!”俞婆子愤愤的说着,任由他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
“腿怎么了?”
“就是被踢了一脚,扭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不用担心!”跟别个撕扯打架这事俞婆子没少干,比这严重的都有过,这点伤她压根没放心上。
王二把人扶到了屋里。
“你好好歇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说完头也不回直接出去了。
“你去哪儿啊你不准去找那小寡妇听见没”俞婆子以为他又去找季氏,到底没忍住喊了一句。
王二已经跑没影了,俞婆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心里其实对儿子和季氏两人的事已经看松了不少,今儿这事让她清楚知道,一切就跟她儿子说的一样,即便人家现在把闺女说给他了,但是他们打心眼里就压根不会瞧得起他,只依旧认为他是个赖子。
结这样的亲,到底也没什么好的,自找难受一样。
至于季氏
俞婆子叹息一声,起身往院子去,把她儿子劈好的木柴收拢好,又捶着腰往灶台去。
这个家也确实需要一个新媳妇来料理这大大小小的零碎事,她老了往后也只会更老终归会越来不中用,而她儿子也需要个贴心的人帮衬。
清理……()
泗水镇上;闹腾了一日后歇息一夜后;还是没能出去的流民们又开始躁动起来。
徐东几人跑了后;刚开始没人察觉;那些跟他们吃饭的人也都是第二天找不到人才知道人跑了;一起跑的还有后边去找人的吴三几个。那几个守粮仓的也以为有人替了他们;所以也是第二天才又去的粮仓;那知道粮仓门大开,还有不少人在抢东西,顿时就傻眼了。
他们去拦;也被人挣开,说是发瘟病了大家伙都打算拿了粮食逃命,还让他们也抓紧点快跑。
这下他们也不敢拦了;跟着抢了一些粮食;粮食到手打转就回家去,拉着一家老小就往外跑;到了城门口就被堵了;不止他们所有从镇上要出去的都被堵了;一伙人不甘愿被堵在镇上等死;带头闹了起来;那群人一句废话也没说;直接打废了几个,狠厉程度不比那些个土匪,早就被弹压习惯的流民;顿时就老实了。
原本还以为是谣传;认为那些人也只是风寒而已的人,心都吓麻了。
因为死人了,那人已经病了有一阵的人,还是个身体相对好的男人,就这都没熬住死了。
过了一天又陆续死了几个,人群顿时慌了起来,拼命往外冲着,想推开阻挡他们的防护栏,细箭如雨朝他们打来,哀嚎响起,有人被打中了,流民们慌乱的躲着,试了几次他们就再没有往外冲的勇气,只是离那些带病的远远的,眼巴巴的看着城门口。
恍惚听见那些不让他们出去的人说过,不会烧了他们,至于怎么处理要等他们的领头人来,才知道,只是让他们安静待着,敢乱动,直接乱箭/射/杀!
会不会烧死他们暂且不知,但是敢闯的话,一准会没命去立马没命,冷静下来又觉得就算逃出去了,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去哪里,有些人丧气得顿时死了心开始自暴自弃起来。
只要不出大乱子行一他们都不会理会他们的闹腾,王曼派他们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不要让他们跑出镇上一步,更是下了命令对于硬闯的人不用留手。
天亮了,城门内的流民分成两派,生病的被还有不愿意抛弃他们的家人是一派,被驱赶的远远的,没生病的自发的聚在了一起,又熬了大半夜这会儿反倒控制不住睡得迷迷糊糊的。
城门外守着的人却丝毫没有松懈,分批休息,时刻保持看守上没有缺漏。
王曼带着人到的时候,天已经亮完了。
“幸苦了!”王曼跳下驴车,看着坚守在哪里不动的行一众人郑重一句。
“属下该做的,不幸苦!另外昨日流民们聚在了城门口,闹了几回就被我们打了回去,现在还算安稳,能看到的已经染病的陆续死了几个,至于镇内看不到的有多少,暂时不知!”行一朝着王曼行了礼又把他知道的都说了。
“这就够了!”王曼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城门口聚集着的流民,面色一凝。
身后小花把他们新准备后的口罩分给行一他们。
老周大夫带着剩下的人去了山林采药没来,二丫已经招呼着人开始架锅煮汤药,老周大夫家祖传的祛疫汤,他自己说了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但现在也只能用了再说。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城门内那些流民也已经醒了,这会儿正朝着他们指指点点,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东西。
王曼看着他们,抽出了腰间的长刀,随意劈了一刀,像是没多大力气,下一刻那被砍中的粗木护栏却是拦腰断了,碰的一声掉在地上,吓得众人一个激灵,也有当初逃回来的流匪认出来她们是谁,不由瑟缩着往后躲了躲。
“我不想杀人,不想死的都给我老实点,我只说三点,都给我往心里记!”
王曼利落的收回了刀,冷然的看着他们。
“第一,泗水起了瘟疫,而瘟疫是你们带来的!第二,瘟疫是可以控制的,我现在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你们所有人都得接受检查,能动的就帮助清理镇上的污秽!第三,患病的会有汤药有大夫给你们治疗,瘟疫控制住了,你们和你们的亲人依旧可以在这里生活!”
安静下来的流民顿时又吵嚷起来。
“真的有汤药有大夫?”说话的人脸上全是激动,大抵是家中有人病了的缘故,咋一听有汤药有大夫,难免激动!
“有!”王曼看了他们一眼,掷地有声的说着。到最后又面色冰冷,眼中带寒冷冷的看着蠢蠢欲动的另一帮人继续说到。
“但是谁要是敢闹事,不听指挥,格杀勿论!”
一些人目光闪烁着似乎不愿意,触及到断成两节的粗木,以及王曼身后的人,又顿时就蔫了。
“行一你带着人负责看管这些人,要是谁想逃跑,别管是一个两个还是一群,在我这里没有法不责众的说法,一旦发现了不用回禀直接斩杀!”
话是当着那些流民的话直接说的,说是威胁也好,意思却没有掺假,反正要是让他们带着病菌出去,也是个祸害。
“是!”行一二话不说直接领命,也钦服与她的果断,微微感叹着,主子的眼光果然是不差的。
过了一会儿祛疫汤已经煮好,所有人都喝了汤药后,拿上工具开始在镇上清理起来。
街道上。
“你带着这群人往左侧蔓延开,收集所有容易燃烧的东西,各家各户或者街道铺子里要是发现石灰也都集中搬出来,如果发现尸体或者带腐臭味儿的不明物体,直接焚烧掉,烧出来的东西铲出来撒上石灰挖坑深埋别管什么角落,都必须仔仔细细检查,不准有遗漏,行动!”王曼看着行一叮嘱一番。
行一领了命,带着那群人就动起来。
王曼看着身后一众人,转向几个村正。
“你们各自带着村人,分管右侧散开,记得之前交代你们的,能不碰那些尸体污秽就不碰,直接用火烧,没柴火就地拆门拆床不必怕事后谁找你们麻烦,万事我担着!烧出来的灰,铲出来集中挖深坑撒石灰掩埋,不想死的话嘴上那块布别管憋的多难受都别摘,我带着田老头管中路,必须抓紧时间,多耽搁一天瘟疫扩散的风险越大,走!”
王曼叮嘱完,带着上饶村一众直接搜索起来,其他几个村的村正也不敢耽搁,带着人按着王曼的吩咐动了起来。
沿着右侧城墙村正们带着人仔细摸索着前进,零零碎碎发现了不少已经腐烂不堪的东西,想起王曼叮嘱的话,一众人开始用铲子耙子把那些东西勾拉到一起,拆东西直接烧了干净,待清理干净这才继续往前走继续清理。
味道忽然转浓,浓到隔着带药味儿的布都想吐的地步。
“村正,这实在太难闻了”
“费什么话,不嫌臭啊!”狠狠的抽了一下追着他说话的人,便闭紧嘴巴不再言语。
就是这儿了,循着臭味儿众人打开了一座宅子。
院子里横七竖八几具已经半腐烂的尸体。
“呕”
和之前那些零碎的不明物,眼前的东西冲击着他们的视线,胃下一阵翻滚,之前吃进肚子还没来得及消化完的食物,差点被他们吐出来,鼓到一半又给他们压下去了。
只有一个承受力差的白了脸没憋住直接吐了。
“败家玩意儿!”一村正没好气一句,虽然他也很想吐。
“都愣着作甚,麻溜点烧了干净!”说罢带着人,强忍着恶心把那些尸体勾耙成一堆,腐烂的尸体太多,这一次他们用上了火油,好在院子里堆了不少柴这一次不用再费劲儿拆。
最后一人点了火,也麻溜跑出了院子,离远了一些,打算等烧光了再进去收拾。
一群人神色恍惚,见过这些人凄惨的模样,他们才知道他们已经算得上幸运了。
虽然家中已经无粮吃不饱穿不暖的,但好歹一条命还在,拔草吃树皮还能熬一阵,死了也不至于落到个无人收尸的下场。
况且即便他们在这里真的没命了,好歹家人也能活下去,就为了这儿他们也是甘愿的。
“行了,都别打蔫了,前头不知道还有多少要收拾呢!你们几个留下等火灭了清理收尾,剩下的人继续!”几个村正商议一下,就开口催促着。
一个个也都没多说废话,背着东西继续往前摸索着。
行一那边领的大多数都是在镇上待着的,然而一路走下来,他们也才发现原来在他们无知无觉的时候,已经被腐烂的尸体包围。
镇上每天都会有人消失他们都知道,至于消失后的下场他们也只是当不知道,没敢吭声罢了。只是他们没想到,那些之前同他们一起生活过,最后忍受不了说要逃的一个也没有逃出去,都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这里。
尸体随意堆放在偏僻不经常有人走动的屋宅内任由腐烂。
泗水混乱后一直都有臭味笼罩,之后臭味儿越来越浓他们的鼻腔早就习惯这个味道,压根就没察觉什么,只觉本来就是这个味儿。
粮食都被马匪们抢去了,那段时间谁也不敢往偏僻的地方去,因为一旦落单了,只怕会沦为一些人的腹中物。
城门口。
二丫按照她姐的说的,让人搭建了几个窝棚,临时拼凑出来的帐布往上一披就差不多了,把患病的那些人轻重分开,严重的统一搬到一个地方分管隔离起来该灌药的灌药。
没病的老弱妇孺也都安置了地方让他们待着。
“死了一个!”小花邹着眉头戴着口罩走了出来看着二丫说到,手里还提着药壶。
“烧了!”二丫想都没想直接说。
小花也没多说,直接招来了人。很快死了的那个就被拉到远一些的旷野地,架起柴火堆,还有他用过的东西打算一并都烧了。
“爹啊”安置没有患病的窝棚内突然窜出来一个妇人,看着被拖出来的死人,大声哭嚷起来。
还要去推小花,被二丫一脚踢开了。
“哎呦你干什么打人,我爹他老人家都死了,你们还不让他入土为安,还要烧了他让他死无全尸,你们存的什么心啊”
那妇人哎呦一声跌坐在地上,捂着被踹疼得肚子,红着的眼睛凶狠的瞪着嘴也不停怒骂着。
她刚刚待在窝棚里压根不知道她爹没熬住已经没了命,要不是有相识的人告诉她,她还不知道这群天杀的,竟然要烧了她爹,那怎么成!沦落异乡死了也不能落叶归根已经很无奈,这群混账东西竟然还想烧了她爹,让他老人家死无全尸,简直可恨!
越想心中怒火越盛,吃人似的目光,恶狠狠的钉在小花二丫身上。
差点被踢到的小花邹着眉头,很是不悦,有点想把手里的药壶扔她脸上的冲动。
出状况了……()
不少人围了过来;眼中也是透露着些许不满;他们似乎也不认同把人烧了;只觉得人死都死了埋了去就是;没必要烧掉弄得死无全尸的。
二丫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眼中全是嘲讽;没去搭理他们只是盯着地上撒泼的妇人。
“瘟病过人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还是你以为人死了病气就不在了,又或者你是想让大家伙都染上瘟病你才高兴?你一家一天天的陪着你那瘟死的老爹,还真说不准都已经被染上了;别不是以为自己染上瘟疫要死了,想着拉着大家伙给你一家陪葬吧!”
呵,瞎怀疑乱泼脏水说的好像谁不会一样;二丫心里轻嗤一声。
边上听着的人;看着那妇人的目光都不对劲了,听着二丫说的人死了病气也消不了;顿时忽略了他们原本的想法;开始指着那妇人议论纷纷;有的说她真得瘟了想害人;有的说二丫他们这样已经仁义了;要是那些当官的处理这事;可不管你是死是活,只要得了就是一把火的事。有些更恶毒的一人得了死一村或者一镇都有可能。
“什么病气不病气,挖坑埋了还能过谁啊;说到底你就是恶毒!”那妇人目光闪了闪;梗着脖子又喊了一句。
“呵,恶毒?那你倒是没说错,话我就搁这儿了,不管谁得了活着就治,死了就烧谁也不例外!”二丫看了一眼众人直接说到,转过头又看着地上的妇人。
“另外,我就是现在就杀了你,你又能怎样,还是他们能怎样!”
二丫扫了他们一眼,那些人纷纷避开了她的视线,也不去看那妇人。
“爹啊老天爷啊这都什么世道啊呜”那妇人见无人帮她,就连相熟的那几人也都掉头走了,心里有些怨愤,无赖似的哭嚷着。
一直没说话的小花可懒得听她哭嚎,招来了两人吩咐几句。
那两人直接把妇人架了起来,还要往离得有些远烧得正旺的火堆去,那妇人惊恐的挣扎起来。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杀人了”
“既然你那么孝顺那么想陪着你爹,我送你去见他好了,把你跟他一起烧了,这样你们就不用分开了。呵呵,高兴吧!”
小花微抿着唇眼尾上勾一脸的邪笑,配上她那张脸又显得有些天真!
“你我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想骂她疯子的,看着她渗人的眼神顿时心下一慌急忙求饶,她可不想真的被烧了去。
二丫看着已经吓萎了白着脸一个劲讨饶的妇人,扯了扯嘴角没在理会她。
小花挥了挥手,那两人就把人松开,各自去干自己的活去了,瘫软在地的人一刻不敢多待爬着跑了。
“你真变态!”二丫笑着打趣一句。
“呵,说得好像你不变态一样!”小花呵呵一声扯着嘴角回了一句。
笑了笑谁都没有生气,除了在包包面前她俩平日里差不多就这么相处的,她姐都懒得搭理她们随她们去了。
“我去把那些带毒的尸体处理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这里你看一下谁要是敢闹事不用跟他们客气,救他们没道理还让他们上脸了指着咱骂!”
“我有数,你快去快回小心点!”小花听她说完最后又叮嘱了一句。
“知道!”二丫咕哝一句偷偷一笑,带着人离开了!
快中午的时候,田老头先带着几个人背着粮食从镇上走了出来。
粮仓王曼已经让人看管起来,能用到的东西都清理出来了,只剩下粮食囤积在哪里。
等留守的人把中午要吃的吃食煮熟,出去搜寻清理的队伍也回来了,把没法掩埋的灰烬全都倒进了早就挖好的深坑,差不多了撒了石灰填了土,打转回了营地。二丫也带着人回来了,那些带毒的尸体都让她做了妥当处理,挖坑深埋了。
那块被毒物污染的地,她也撒了药水中和,过阵子等药性都抵消了,或许还是能长出一些植物的。
一伙人填饱肚子后歇息一阵又灌了几碗祛疫汤,背上工具又往镇上去。别管这汤药有没有用,在这节骨眼上喝了总比没喝强。
泗水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凭着这些人手也是足足的清理了十来天,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都给翻了一遍,再次确认没有遗漏,众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王曼派人把粮食都给运了出来,城内所有人角落都撒了石灰,一眼看去白茫茫的一片,经过这么一遭这里需要空出来一阵。
粮食一车车的运了出来田老头一众看着那些粮食激动极了,全都拥在了一起。
除了从王家村抢来的番邦粮种,也有不少别的粮食米面之类的,大抵是从别的地方抢来的,原本泗水就有许多地主大户,家中粮仓本就丰,流匪来后他们也只顾得上一家老小逃跑,粮仓里的粮食却是没法运走的,也就便宜了后来的流匪马匪。
按理说这些粮食够他们吃一阵了,没必要再去抢,然而人心本就贪婪,何况是贪得无厌的土匪。
“王丫头,这是要给咱分粮种了?”田老头难掩激动的看着王曼问了一句。
“分,但不是现在”王曼从粮车上跳了下来,接连不断的干活一群人其实都疲累了王曼也是。她已经好几日没能好好睡个觉,从出来后也没再见过她家儿子,也不知道小家伙想她没。
很想丢开这些马上回去。可惜,暂时还不可以。
“为什么不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一开始不是都说好了嚒”
“对啊,你该不是想反悔吧”
“就是,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嚷嚷起来,对于她说的不分粮食的举动,很是不满。
“都给老子安静!”田老头扯着嗓子,面色黑沉一脸不悦的瞪着闹事的人。他一发话上饶村的人全都围了过来,十分凶悍的对上了那些吵闹的人。
另外几个村正也出面安抚住了自个村的村人。那些从镇上出来的流匪也安静下来一眼不错的看着粮食看着他们。
“王丫头,你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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