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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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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雨小了又各自忙碌开,葛老头一众村正自发的带着村人开始检查补修防洪堤。一路下来却是发现了已经算是危险的地方。
“葛叔,这”村人一脸惊恐的指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溃开的河堤,腿都不由自主有些发软了,这要是再下一场雨。不,就是上流别的地儿再下雨这里估计也撑不下去了。而这里要是溃开了,那他们
村人不敢在想下去。
“快,仔细些挖土掺和石头茅草搅拌,把这里加固好”葛老头也是有些吓住了,这要是开了个口子,想都不用想他都能知道下场会如何,不再耽搁急忙吩咐着。
挖土的挖土找东西的找东西,搅拌好后来来回回给那地方修补压实,有让人用火烤了一阵,剩下的人继续往前去。
一路下来,能补的地方都补了,好些没问题都让他们补了一把土,这才心安一些。
雨绵绵的下了几日,似乎有心让人喘息一口气。
距离泗水不远的岔道口,一家子老老小小停了下来。
这其中的妇人再也忍不住,哭闹埋怨起来。
“这都什么事啊,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听小叔子的话跑来这破地方,咱在家即便缺吃缺穿的好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现在呢?呜呜”
抽抽噎噎的实在烦人,老人直接斥责一句。
“闭嘴,要是不愿意跟我孟家吃苦只管走!”
那妇人顿了一下,哪里敢走,只是兀自哭哭耶耶的,最后弄得她男人都不耐烦了。
“行了,哭什么哭晦气!你以为在家就能好啊,无钱无粮的抱着肚子等死吗?何况下这么大这么久的雨,咱们哪里本就容易起哄涝,只怕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那妇人听了他说的,呼吸凝滞眼睛瞪得有些大。对啊,她忘了这一茬了。回过味来也不敢在哭闹,眼泪一抹抱着儿子老实的待在一旁。
“爹,这到岔路口了,要往那边走?”见她老实了,孟庆也不再理会她看着他爹问了一句。
他小弟让人捎带了信过来,这一路跟着走商的人到了前头一个镇,不过那些人改了路线没往这边走了,他们也只能一路问着才走到了这里。
原本小弟是让他们等在邻城内,可是雨下个不停,一直没能等来人想来是因为这大雨阻拦了,又听说正好有走商要到泗水,这才冒险跟着走来了。
好在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还算平安的到了这里。
老人摸出来一封用油纸包裹住的信纸,又仔细的看了看。
具体位置没有提,不过说是新建的泗水,有新就有旧,前头那人告诉他们拐过山弯道直走就是泗水。
老人收了信纸。
“往这边岔路下去!”
“爹,确定是这边了?”
老人看了他一眼,闷着声说到。
“不确定,走错了再打转回来就是慌什么!”
“那也是”摸了摸头呵呵一笑,也不再耽搁,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即便雨小了,积攒多了也是一颗颗恼人的水珠。
走了一路还是没见到地方,妇人小孩又埋怨嘀咕几句,直到见到了不远处的错落有致宅屋这才停歇下来,脸上全是喜意。
“爹,这里就是小弟说的地方?咋感觉没什么人似的”见他娘不高兴的瞪着他,孟庆迅速收了口,嘿嘿一笑。
差点忘了爹娘最是看中小弟了,当然也没有薄待了他们就是,小弟是秀才总归是不一样的,比他能耐。
“走吧,是不是去看看就能知道了”孟老头说着径直走了过去,不过到了城门口就被拦住了。
“逃难来的?”
走近了孟老头也看到了高高挂在上方的匾,就是这里了,心下一安。
“这位小兄弟,老可是寻亲来的,日前我家小儿让人捎带口信让我们来这里寻他!”
值守的护卫上下打量他们一眼,眼里带着审视。
孟老头恍然想起还没说自家小儿的名讳。
“我家小儿姓孟名方,是”
“原来是孟先生的家人啊!”那人突然笑了起来。
“孟先生?”孟老头有些懵。
“老先生当还不知,孟先生在咱们这儿开了家学馆”守卫解释一句又让人去学馆叫了孟方。
雨太大未免意外发生,孟方就暂停了学馆授课,不过他本来就住在学馆,去学馆找他也没错。
正在屋内温书的孟方一听他家里人来了,忙让仆人套了驴车急匆匆跑了过去。
驴车赶得快很快就到了地方。
“方儿?”孟老头看着跳下驴车的年轻男子叫了一声。
“爹,是儿”孟方看着狼狈的爹娘兄嫂眼眶也是一热,有些愧疚。他本来已经跟要出去走商贩货的人说好了,让他们到邻城的时候捎带一下自己家人,却不想连日大雨堵了出行路,这阵子他正心忧呢,爹娘他们竟然自己寻了过来。
仔细看了一眼松了口气,还好没事不然他心难安。
各自问候关怀一番,孟方又跟值守的几人道了谢,带着他们直接去了早就准备好的宅子。
仆人从头到尾一路憨笑,又是烧水又是煮吃食忙前忙后,底下头时眼里却是阴霾一片。
谁也没有注意到,孟家一众老小自此安稳住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雨没了之前的迅猛却还在下,滴滴答答的惹人厌烦。
身为一国之君的安王一脸郁郁独自饮酒,眉头紧皱烦愁不消。
因为水患的事,坊间传闻他无视百姓疾苦只顾自己享乐,是个昏君,更甚至有传闻说他李姓王朝早该覆灭,老天降下这诸多灾难就是惩罚他们,说他不是天命之子,强行登上了王位这才又招来了干旱之后的冰灾水患。
他气他怒,不过也就抓了几个散布谣言的贼匪砍了杀鸡儆猴罢了,终究堵不住悠悠众口。
成大事者本就要利弊权衡,他不后悔搁置了水患之事,什么都没有他手上的军队重要。至少目前为止,什么事也不能越过了大军一切用度。
这天下没有完全属于他,他最强有力的武器只有手里这只军队了。
心里无数次翻想着吴芸那日的提议,到底还不是时候!叹息一声,等水患退去就会好了,现在只是暂且休养生息等到粮草丰茂后他定要天下人知道,他就是天命之子,是长陇唯一的王。
宫人亦步亦趋的跟在来人身侧,自己被淋湿了也顾不上,仔细又小心的打着伞唯恐雨滴落在了那人身上。
到了檐廊处,收伞的时候一滴水珠落到了精致的裙摆上,女子看了她一眼又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
“奴婢蠢笨,求娘娘恕罪!”那宫人已然吓白了脸急忙跪在地上求饶。
“无碍,你们都下去吧!”吴芸面色不郁,最近心里总是莫名有股暴戾,总有一种想要把一切都撕毁的冲动。
缓了口气转过身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值守的宫人也没有拦着她,吴芸有些自得。
这宫里能被这样对待了,也只有她一个了,这一切都是屋内这人带给她的。
“陛下”看着眉眼紧皱舒展不得的男人,吴芸眼带爱意轻柔的唤了一声。
有些心疼他的烦愁不郁,不过今日她带给他的消息,想来能解他的难,也能解她的郁。
第一百四十三章()
挥退了伺候的人;安王牵着她的手把人拉到了跟前。
温香软玉在侧也不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她的手;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烦愁不消。
“陛下”吴芸叫了一声;见他依旧沉凝于自己的思绪中;摇了摇他的手又唤了一声。
“嗯;怎么了?”
看着他回过神来有些愣的样子;吴芸掩唇一笑摇了摇头。
“芸儿没怎么;只是为陛下忧心罢了,陛下可是为了水患无粮赈灾烦愁?”
“孤现在是长陇的王,但有时候依旧是有心无力”说着轻叹一声;或许对遭难的那些百姓有着些许愧疚,但更多的是厌恶那种无力且无法掌控的感觉。
“陛下知道的,芸儿的仇人还安稳的待在泗水”
“委屈你了;孤答应你早晚有一天把人交给你;但是现在不行!”安王郑重允诺着,虽心疼她;但是现在不是和陆家彻底翻脸的好时候。
“不是的陛下;芸儿想说的是”双眸带着潋滟看着他欲言又止。
“是什么?”被她这么一打岔;安王也起了一些兴致;将人拉到了怀里。
“陛下”吴珍娇嗔一句;轻摁住了他作怪的手;压根就没有用力,练武之人的手多是有些茧子,安王地位高自小就锦衣玉食手指虎口处也难免有一层薄茧;划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说吧,孤听着呢”咬着她的耳朵暧昧的含糊一句。
“嗯”吴芸轻哼一声继续说到:“陛下可还记得派官的事?”
“怎么,你要说的跟这有关?”安王有些诧异。
“是的,派官的地方有泗水,那人身边的仆人是我安插进去的,芸儿也只是想着知道一下仇人的近况,陛下不会怪芸儿吧?”抬着眸子又娇又怯的看着他,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所以呢,你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安王没说怪还是不怪只是问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继续抚/摸着。
细腻的吻自身后脊骨处一路向下。
“陛下英明,那人给芸儿捎了密信,说是说是嗯陛下”
这人调/情的手法向来高明,吴芸有些承受不住,惊呼出声。
男人轻笑一声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不一会儿吴芸已经双眼迷离起来带着水雾看着十分诱人心魄。
“那人说什么了!”
“嗯说说泗水有有一种产量极高的粮食嗯”水眸微微敛起,语不成句勉强把要说的说完,便情不自禁轻/吟起来。
安王猛然停了手,眼眸一厉颇为粗鲁的将人转了过来,正面于他。
“你刚说什么?”
胳膊被捏疼了,吴芸也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陛下,您弄疼芸儿了!”娇嗔一句,又继续说到:“芸儿刚刚说了,那人递消息进来,说是那贱人弄了个新泗水。在那里所有的人都不用为了粮食发愁”
安王隐隐有些诧异,那倒是个不寻常的!
吴芸看不出他的心思,顿了一下又开了口。
“探子还说那粮种是那贱人从海外番邦人那里弄来了番邦粮种,是一种不怕干旱且出粮惊人的作物!陛下,只怕他陆家能供给西北大军足够的粮草,大抵就是因为这粮种。要是陛下有了这粮种,那天灾缺粮的事也就迎刃而解,甚至能有足够的粮食供给军队扩充兵马,兵马粮草充足一统长陇,凭陛下的雄韬武略必然是手到擒来”
被人钦慕的看着,是个男人都会自得,尤其是这人在你心里还有些份量,这种自得更是增添不少,安王也不例外,但不同的是他不会因为这种自得而忘了自己该做的事。
“那人可有说能出粮多少?”没有亲眼见过,再加上探子并不是他的人,这种事可信度并不大,也不得不心存疑惑。
吴芸想了想继续回着。
“说是一亩地能出近二十石的粮,芸儿也未能亲眼所见,保证不得真假,不过那儿老小都在这儿想来是不会诓骗芸儿的!”
“不管是真是假,去看了就知道,芸儿倒是给孤带来了一个极好的消息,里里外外也只有芸儿真心待孤了。你放心,孤既然已经答应你,到时候定然会让你手刃仇人报仇,以解心头之恨!”
“芸儿谢过陛下!”吴芸略微激动的说着,眉眼也带了笑意。
“你先回去,晚上孤再去寻你!”伸手帮她把衣服拢好。
吴芸也识趣,知道他接下来要忙也没有留下,整理好衣服告了一声便离开了。
偏殿内安王思索一番直接招来了心腹,这事不管真假都是要去上一趟的。
到时候要是假的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母子俩挟持回来用做筹码。反正眼下陆家与他的关系也不过隔着一层未捅破的窗户纸罢了。陆家一直不听调令反心昭然若揭,既然早晚要破,那就别怪他先下手为强。
安王眼眸猛然狠厉转而平淡。
如若是真的,那就人也抓了,粮种也收归他手,岂不更好?
思索到此,薄唇微抿轻笑一声眉间烦愁消散不少。
想到吴芸说的,那人似乎也是个厉害角色,再加上不知道陆家给她留了多少人,安王沉凝一番直接让心腹亲自带上足够多的精兵去办这事。
心腹得了命令,也不耽搁离开宫殿后立刻召集了人马出了国都直奔泗水所在的州府。
另一头正在沐浴的吴芸,也收到了消息,闭着眼眸无声笑着,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陆家,还有那姓王的贱人你们欠我的也该还了
各方势力群起各自不服,然而都城一旦有动向,消息就会即刻传到各方势力的耳中,尤其是这种需要出动军队的消息,只是这一次行动太过突然且具体内容知道的人很少,他们的探子也没有探听出具体是什么,即便如此也都各自警惕起来。
相国府
脸色略带苍白的闵相国这会儿正在案前挥墨练字以求静心。
“老爷,今晨刑大人带着一队精兵匆匆出城而去!”
“可有打探出他去哪里?”闵相国神色不动,笔下却是迟疑了一下,也就这一下便毁了一副好字,就算如此他也还是把字写完整了。
“小的无能,未能打听出他们的去处,不过刑大人匆匆离开前曾见过那位!”
说话的人忙上前帮他换了一张宣纸,又仔细用纸镇抚平压好。
“罢了,你下去吧!”闵相国皱了皱眉头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是!”那人退了出去。
想起坊间的传闻,以及淮水传来的消息,闵相国叹息一声。
只怕这表面上的安稳也都可能维持不了许久了!
淮河水位攀升,低洼处已经是汪洋一片,不过淮水南北的百姓却没有损伤一人,除了被暴涨的洪水泡了的屋宅。
看着被洪水冲垮的屋子,众人心疼不已。
不少妇人已经抽抽噎噎起来,就是当家的男人心里也难受得紧,命是保住了,可日后该怎么办,屋子被冲垮泡坏了一家老小住哪里去
“都哭什么哭,人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幸事,别的地方可没我们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勤以为民的赵公,只怕这会儿别说家没了,只怕人也被这滔天洪水给卷走没了命,一个个的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人群中一长者,见他们都一副颓败的样子,站了起来斥了一声说着。
活得久了见到的听到的事就多,这一次大家伙能活下来多亏了赵公英明,提前勘破天机,挽救了他们这些人。
水患严重的地区不止他们这里,不过朝廷无良对于灾情难民视而不见早就已经不是新鲜事。
他们这里虽然大家伙都挤在一起,可一个个都好好的,要是病了也能请到赵公派来的大夫救治,粮食和水也多少有供给,再加上他们自己带出来的足够吃了,相比无人救助的外城人,他们已经三生有幸了。
“是啊,多亏了赵公,这洪涝说爆发就爆发,要不是他只怕我们真的在睡梦中就被洪水卷走没了性命”
“这两日不是有家乡遭了水患,逃出来的难民嘛!听那些人说大水来得太快他们哪儿好些人没反应过来就被水冲走了,死了很多人呢!”
“对,我也听说了,说是爆发山洪的村子数百人到最后只活了半数不到。又一直等不来朝廷的救援,想要活命这才从家乡逃了出来,赵公神机妙算勘了先机救了我们,他才是老天爷指派下来拯救我们的神子,天命之人”
“赵公英明,赵公仁慈,天命之子”
有人附和激动的说着。
类似的话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众人却不觉得虚假,从心而发深切以为赵慎才是能给他们带来和平安稳日子的明君,天命之人。
洪涝过后,赵慎不仅帮助他们修建家园,逃难来的也被妥当安置。更甚寻来了出粮惊人的粮种,分派给他们栽种,解决了他们因为洪涝过后无粮可食的惨局淮水南北两地百姓以及流落至此的灾民们更是感恩戴德。
军队扩招的时候都不用强制征召,各家壮丁纷纷投效,一方面是因为赵慎的军队各方面都不错,另一方面也是感恩他的善待,相信他这个人,相信他是天命之子相信他能带着他们打出一个太平盛世断了这场混乱。
半月过后雨渐渐停了,水还积攒着,不过也是一天天的消退。
泗水因为地势原因,受影响不大,再加上及时挖排水沟田地里现在看着也没那么糟糕。
大概是之前下雨下狠了,这几天日头都很大,又是热八月更是有些毒辣。
“都好了没!”王曼带着草帽盘坐在驴车上,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
“汪”小黑蹲坐在地上叫了一声,歪着狗头往后看了看尾巴摇得欢快。
“好了,好了”身后一声叠一声的回着,一个个都麻溜爬了上车。
“出发!”二丫兴致高昂的嚷嚷一声,其他几个也是一脸微笑。
“走吧!”王曼瞥了一眼坐在她身侧颇有些骄矜小公子模样的儿子,抿着唇笑了笑,在几个先生的轮番教导下,看来还是有成效的。
得了命令的驴子,蹄儿一打慢悠悠的往山脚开阔地去,那一片种的粮食都是王曼家的。
身后跟着不时汪叫的小黑,撒开蹄子瞎跑得欢快的小驴崽子,悠闲自在时不时啃上几口嫩草也不掉队的驴媳妇。
凛冬过后短耳花豹一家就回了山林,不算它们还有远在长溪的某人今天的出行算是一家都出动了。
行至一半,包包偷偷的往他娘身边蹭了蹭,见他娘没有动又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挪了挪屁股,直到挨着他娘亲了,这才满意的笑了。
先生说要知礼守礼,至少明面上不能落人口柄这才是大家公子该有的风范。
人小鬼大的包包叹息一声,好怀念让娘亲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日子啊!可是娘亲让他听先生们的话。
而且他也长大了!
心里不高兴还不能说不能喜形于色的,嘴唇紧紧抿着,包包有些惆怅,突然有点不想长大了。
他的小表情小动作哪里逃得过王曼的眼睛,看着他纠结的小大人模样,不由有些乐,眼里也带了笑意。
习惯性伸手揉了揉他的脑瓜子,才发现自家儿子今天梳的发型,半扎半披的并不适合一会儿要做的事,便把人提到了跟前,熟练的解开了他的头发,以手作梳耙抓了几下又给他扎了个小啾啾。
干净清爽自然,看着顺眼多了,王曼满意的看着手下的成品。
包包更是满意的乖乖待在她的怀里,心里偷偷乐着,嘴巴上扬了还不知道。
“娘亲,先生说大家公子的应该知礼守礼不能喜形于色,更要学会识人用人但也不能太过依赖他人,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可是”心里有困惑,心里的小人儿纠结不已,包包还是说了出口。
王曼微微点了点头,这说的也不算错。
包包抬头看着她正好看到他娘亲点头似乎认同,心里拔凉拔凉的,赶忙抓着她的手可怜兮兮的问着。
“娘亲,是不是我长大了你就不要我了?”
“说的什么傻话!”王曼没好气的弹了弹他脑门。
“可是先生说了知礼守礼男女三岁不同席,对女子要时刻保持适当距离,不能失了礼节气度,可是包包不想跟娘亲还有二丫小花姨姨有距离啊!”
包包哼唧着有委屈道,他有些不想上学了,虽然有时候先生教的东西都很有趣,特别是教他行商之道的老先生可有趣了,他还摆小摊挣钱了呢!不过最近先生已经不让他摆了,还说那只是小利说过些日子会教他些别的。
可是如果当了大家公子就不能跟娘亲他们亲近,那他也不要当了,包包任性十足的想着,不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种任性也无厚可非。
“我就说觉得最近包包都不爱笑不爱搭理咱了,感情还有这一茬!”二丫捏着拳头气呼呼一句。
小花也皱了皱眉头深有同感的跟着点头,看着包包。
“姨姨还以为哪里做的不好,让包包不喜欢了,还难过了许久!”
“没有,没有,小花姨姨最好了!”包包急忙安慰一句。
“那姨姨呢,就不好啦?”二丫怪笑着揪着他的脸揉搓一顿有些感叹,趁着还能一起放肆玩闹的时候闹吧!
包包一天天长大,能肆无忌惮笑闹,这样的日子也不多了。
走回来的妇人()
“都好啊;所以包包才不想和你们守礼保持距离了嚒!”
包包任由她捏他脸;还乐呵呵的也不生气。
二丫满意了这才松开了手;包包呲着牙夸张的揉了揉自己有些泛的脸。转过了头看着他娘亲。
王曼也看着他;眼里流露出些许复杂;突然发现时间这玩意儿真的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已经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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