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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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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驴子,还挺厉害!”咕哝一句。
“老二你在后边抽几鞭子,老子就还不信它不动!”
人群都拥挤着去看老虎去了,没人注意他们,就算看到了,也只以为是他们自家的驴。
实在因为人太多,驴跟王曼他们又隔太开。
弄了半天,两个偷驴贼,都有些怒火中烧了,这死驴子,成精了不成,倔成这样,怎么拉都不走。
鼻子被扯得生疼,后边还有两脚兽抽它,驴顿时就怒了,啊呃啊呃的召唤它家两脚兽。
两人正努力干活呢。
王曼不知何时扒开人群,走了出来。她五感敏锐,蠢驴傻叫的时候,她就知道出事了。
这头驴蠢是蠢了点,一般情况下,从不乱叫。
“啊呃,啊呃,啊呃”驴感觉到了熟悉的威胁感,猛的歪过脖子,冲着王曼啊呃啊呃一通叫。
拉着牵绳的偷驴贼,一个不稳,差点没被带倒,人虽然没倒下,也踉跄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站稳。
“你们,做什么?”
“小丫头片子,有你什么事,滚,要不然老子揍死你”
这俩是刚来没多久的,见人多,就想浑水摸鱼,弄点银子花花,一走近就看到一头无人看管的毛驴,绳子就直接拖在地上,瞬间就打上主意了。
车架边上挤成好几圈,他们压根不知道王曼是驴的主人,也看不清楚里边是个什么情况。
“我的驴!”王曼压根不理会他的威胁,指了指驴,凉凉的吐了三字。
第二十二章()
“什么你的;我的;这是我家的;赶紧滚蛋;小心老子揍死你!”偷驴贼微微一僵;没想到碰到正主了。
可那又怎样不就一小丫头;他就不信他还收拾不了了。
王曼拽着牵绳;偷驴贼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拽动半步,心中怪道,这小娘皮有点棘手啊。
不过他们有两人;还是两大男人,他还就不信邪了。
“老二给我把这小娘皮拉哎呦”话还没说完呢,王曼手一用劲儿;偷驴贼就被硬拖着到了她身前。
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王曼一脚踢中;倒惯出去,原本抓着绳子的手早就被迫松开;手掌心的磨得生疼;皮肉都破了。
看着有点小惨!
“大哥”另一个偷驴贼见自家大哥被踢倒在地;忙上前扶人。
王曼冷眼看着不为所动。
蠢驴咧着一口大白牙;像是在嘲笑;还兴奋的叫了几声。
“让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衙差李扒开人群,吼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偷驴贼!”王曼指着打算逃跑的两人。
蠢驴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他们后方;堵住了他们逃跑的路,依旧一口大白牙,十分得意。
俩偷驴贼:点儿真背,还以为就一小娘皮不足为虑呢,谁想到看岔眼了,这他娘的就是一铁板。更令他们郁闷的是,衙差就在一边,而他们竟然不知道。
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今儿算是栽了!
衙差李指挥着剩下的几个衙差把一脸郁闷懊恼的偷驴贼绑了。
“主家能耐,真是养的驴也精怪,啧!”
衙差李瞅瞅王曼又瞅瞅驴,小声嘀咕一句。
王曼只当没听见,凉飕飕的瞟了驴一眼。
驴歪着头看了看后方城门,那是自由的方向。
只是它家两脚兽太凶悍,它干不过,也不敢
老老实实的抬着蹄子,哒哒哒的回到了王曼身边,咧着嘴,乖得一水。
她家驴,刚刚莫不是想跑?
王曼扯了扯嘴角,牵着驴到了车架哪儿,把车上了,打算离开。
“哎,别急着走啊”一架马车急赶慢赶的停了下来。
车夫见她要要走,忙把人喊住,又麻溜取了踩凳放好,掀开了帘布。
“老爷,到了!”
不一会儿,马车上下来一圆滚滚的胖子。
来人很壕,看衣服,大抵是上好的绸缎制的。咧着嘴,好几颗金牙,阳光下,特别闪,富态的手指上还有一个白玉扳指,水头很好,腰带都是镶着宝石的。
王曼垂眸,这么一通闹腾,她这是把土豪炸出来了?
“你要买?”王曼把刚盖上的草席掀开。露出了车上放着的就算死了看上去依旧威猛的老虎。
“不错,不错,皮毛还算完整”大金牙,眯着眼,有些兴奋的说到。
老虎这种猛兽,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
啧,今儿竟是叫他遇到了,运气不错。
“哎呦,这是蟒?”大金牙也不眯着眼笑了,眼睛瞪老大,很是吃惊。
脸上肉多,眯着,眼睛都快找不着了,当然这会儿瞪大了,也不见得多大。
“嗯,蟒蛇,一起卖!”王曼怕他看不清,把老虎提溜下来,巨蟒也叫她拖了下来,摊开长长的。
直面冲击着人的视觉。
围观的众人,不由咽了咽口水,后退一步,好大,看着更吓人了,要是活着那还多令人心惧啊
大金牙也没急着说买还是不买,只是不经意间把王曼打量了个大概。
眯着眼,笑眯眯的,一副十分和善的样子,要不是那只见缝隙的眼褶子里透着精光,她或许就信了。
“你打算怎么卖?价钱合适我倒是可以都买了!”
“500两,给钱,卖!”王曼不想再多纠缠,就说了个差不多的价。
大金牙以为她会犹豫许久,以为这么个丫头大概不知道怎么估价,正打算要是她说不出,就诱着她定下他想要的价。
谁知道,她这么直接,想都没想,直接憋出几个字,端的是言简意赅。
让人有些不知该怎么回了。
“小丫头,狮子大开口啊,这个价估计咱们镇可没人出的起”大金牙慢悠悠的说着,正打算发挥他三寸不烂之舌杀价。
“要不要!”
王曼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过了太久自我生存的日子,吃的用的都靠抢,或者以物易物。
交易买卖,讨价还价,这种事她其实不擅长。
第二十三章()
这丫头的嘴巴是生来摆着好看不是说话的吧;哪有人说话这么抠搜;一两个字的往外蹦;语气还果断到简直能把人噎死。
“呃;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小”大金牙还要扯皮。
王曼懒得听;这里卖不出去;她还得另外找地方想法子把一蟒一虎换成银子呢。
大金牙脸都黑了,又拿她没办法,不能硬来;边上还有衙差呢,再说了,能捕猎到老虎大蟒这种猛兽的猎人;那也不好惹;真把人惹急眼了,也不是那么好摆平。
看着那皮相完整的斑斓大虎;眼中全是不舍;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这世道要找虎;深山老林里还是找得到的;可是敢捕猎老虎的还真没几个;能保住这么虎皮这么完整的更是少之又少。
“四百两;卖不卖!”他也看出她懒得废话,直接开了价。
少了一百两,卖还是不卖?
王曼压根就没犹豫。
“卖了;给钱!”再去找买家太麻烦;她懒。
不如卖了,四百两造个房子也足够了。
见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大金牙又有些后悔了。
莫不是开太高了,早知道说三百两了,这小丫头看着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估计是有价就卖。
反倒是他自己被她不按常理说话做事的方式,面无表情的样子给忽悠住了。
不过话已经出口,也不好反悔,那么多人看着呢!
面子不能丢。
大金牙心有不甘的把银票给了她。
“金大员外,就是有钱,瞧瞧这多少银子啊”
“就是,就是,四百两呢,眼睛都不眨下就给了”
“金家是咱镇上数一数二的人家,那可不一个唾沫一个丁嘛,这点小钱人压根不放眼里”
大金牙:我能怎么着,话都让你们说了。
心里骂娘,脸上却是乐呵呵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面子啊面子,不能丢。
四百两就这么没了,肉疼,不过看着到了他手一蟒一虎,又觉得没那么肉疼了。
听着别人奉承的话,更是通体舒泰。
这两样东西四百两肯定值的,这老虎皮子剥下来,硝制好,品相肯定好,光这就值几百两了,
这生意也不亏。
再说了老虎可不止这一样值钱,别的也不错,虎骨还能泡酒,那可是强筋骨的好东西,买都不一定买得到。
其他的嘛,回去他就筹办一个蟒虎宴,把镇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尤其是蒋大人,这一次借着蟒虎之名,估摸着能把人请来。
到时候挣的可就不是银子了,还是名声地位。
这茬买卖不亏!
王曼可不管那么多,收了银子,把车上剩下的几只野鸡野兔,拿了下来,全给了一旁还没走的衙差李。
就当还了他之前的帮助了。
衙差李,推了几下,就收下了,人家家中有能打老虎大蟒的,估摸着不缺这些。
他们也辛苦了一趟,她自己要给,收了,也不是什么不能的事。
衙差李问了她一些事,就让她离开了。
等大金牙从人群中的恭维,自己的思绪里出来的时候,王曼已经驾着驴车,不见人影了。
真的是小丫头一个,太不会做生意了。
本来还打着让帮送货上门的,这下也无法了,只能暗骂一句。
又出了些银子,请了几个力气大的,帮着把一蟒一虎扛了回去,一路上威风不已。
屁股后边跟了一堆看热闹的人,还有不少刚听到风声也跑出来瞧新鲜的。
于婆子在院子里摘着豆子,二儿媳妇张盘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跑什么跑,恁大个人了,像什么样儿!”于婆子嫌恶的瞪了一眼。
张盘儿也没生气,她婆婆这人就这样,一张嘴一天到头就知道叨叨人,早就习惯了。
“娘,我听隔壁那新媳妇说,城门口,临街那一片,有人捉了老虎来卖呢,老大一只老虎了,听说吓人的很”
“屁,瞎说八道,那老虎是那么好捉的?别是虎毛没摸着,小命儿就没了,听她瞎吹!”
于婆子一点儿也不信,她没见过老虎,可也听人说过,他们村以前还有猎户叫老虎给咬死了,被抬回来的时候,尸体都没个全的,可吓人了。
“不能吧,说的有模有眼的,好几个人都这么说呢,还能有假,听说不光那人不光打了老虎,还捉了条水桶一样粗的大蟒呢!”
张盘儿不觉得人说假话,她平日里跟她们东拉西扯闲聊,也大抵摸清楚都是什么样的性子,那人还真不是能说大话的骗人的。
“还水桶粗的大蟒呢,你知道那得多大去了嘛,一口吞了你,信不?啧,长点脑子吧,人说什么就信,她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于婆子说的十分恶心人。
“娘你说啥呢,竟埋汰人!”张盘儿脸色有些难看,嘀咕一句。
“”于婆子耳朵尖得很,横了她一眼。
张盘儿突然觉得有些凉凉的,讪笑着。
“我去瞧瞧是真是假,待会儿回来告诉您啊”
说完人就跑了。
于婆子哼了一声,继续摘豆子。
这二媳妇她真是越来越瞧不上眼了,要不是给他们王家生了两孙子,非送她回娘家不可。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反咬一口()
窝棚外围了不少人;老远就听到江氏尖锐的叫骂声。
王曼有些诧异;看来教训的不够啊;这才第二天又生龙活虎了。
倒是不担心王二丫姐弟俩;有王二丫在;他们想伤人还欠点火候。
要知道那丫头;身子骨儿是弱了点;可本事也不小,随身带着一堆她也不认识的奇奇怪怪的药粉。
药效都很不错,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王大花那傻子回来了;哟,还真有驴啊,我还道江氏那婆娘糊弄人呢!”
有人眼尖看到王曼嚷嚷了一声。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曼身上。
“啧;你说她哪来的驴?”
“谁知道呢;前些日子不都在传这傻子不傻了嘛,估摸着是王庚那家子给的吧”
“怎么可能;那一家子可毒;你看他们管过傻子没!一家子不知道发了什么横财;富裕了还不是不舍得给这傻子闺女一口吃的。别的不说他们一家搬走;屋子可是空下来了;也没见他们让给这傻子住;不还是让她待窝棚里自生自灭!他们能有这么好心给头驴子,那我可不信。”
有人猜测有人反驳,总之议论纷纷。
王二赖子和俞婆子挤在人群里;看着驴子眼中全是贪婪;看着王曼眼中的怨恨压都压不住。
母子俩都在王曼手里吃过亏,怨恨是怨恨,猛的看到她冰冰冷冷的样子,有觉得阴沉的很。
心里有些打突,不自觉往后藏了藏。
王二丫凶狠的瞪了一眼说闲话的几人,带着弟弟往王曼哪儿去。
“姐你回来了啊!”
王二丫看着空空如也的驴车,很是兴奋,就连这些人又来找茬惹她生的不悦,都散了不少。
“嗯!他们”王曼点了点头,脸色不自觉缓和一些,又看了那群人一眼。
“一群吃饱了没事干,净想着占人便宜的大人,一个个都多大了,也不知道害臊!”
王二丫毫不客气嘲讽着,不屑的看了那群人一眼。
王曼回来,她莫名就觉得心安了,有种撑腰的人来了,瞬间就理直气壮起来。
虽然王曼没回来前她也没气短过。
总之很微妙,这种感觉她没法形容,反正很好。
江氏带着人又把她们围住了。
“死傻子,你可回来了,今儿非要把账算清楚了不可!”花着一张脸的江氏,恶狠狠的放着话。
王曼十分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别开头,不想理会。
看在江氏的眼里就是一副不屑的样子,顿时气得涨红了一张脸,对比着脸上挠出来的伤痕,看着更是狰狞。
“我非撕了你不可”江氏气得一下没了理智,张牙舞爪的要打人。
“干什么呢,都干什么”村正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背着手,十分威严的吼了一句。
“村正叔,你咋来了”好几个人陪着笑,跟他打了招呼。
“我要是不来,指不定闹出什么丢人的事,你们啊”
众人讪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们也没真想怎样,来这一趟主要是看热闹来的,至于别的,不过顺带的,有便宜占,他们也不傻。
“叔,你来了正好,你可得帮我们主持公道啊”
王树根拉了她一下。
江氏挺着肚子,抽了他一下,丝毫不理会他。
当着这么多人村人的面被下了面子,王树根有些羞恼,脸红了又青,又不能拿她怎样,还怀着娃儿呢。
“哼!”没出息的东西,村正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看着江氏又隐隐厌恶,这泼妇典型的搅家精。
“主持什么公道,就你那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泼妇性子,谁还能欺了你去!”
村正王贵一点儿也没给她留脸,脸都是自己挣的,自个不要脸,谁能给她留。
老话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这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看看这都什么事,自打王树根把人娶了进门,怂成啥样儿了,血脉相连的亲闺女亲儿子不养,去养一个跟他啥关系也没有的外人。
还心甘情愿乐乐呵呵的,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怎么想的啊这是。
可气人。
被挤兑了的江氏,脸色有些不好看,又不敢发作。
村正在村子里还是很有威信的,她可不敢惹。
被骂了还得陪着笑,说的就是现在的她。
“叔,瞧您说的,我怎么了,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江氏厚着脸皮辩解一句,王贵哼了一声,压根不理会。
她也不管,兀自说着。
“叔,不管您信还是不信,我这心里真的冤枉得很,我也不是啥狠心的人。这不,昨儿我跟树根好心好意来看看俩娃儿,打算接他们回去。谁知道她们狠毒的,不光不领情,还让驴踢我肚子,就指着我肚子踢啊,要不是树根护着我,只怕这会儿您见着的就是一尸两命的咱了”
说着说着,还抹了一把泪,像是真的委屈伤心。
王二丫没想到她能无赖到反咬一口,气得眼睛都充血了,红得吓人。
第 二十五章()
“有这事?”
村正眼睛瞥见旁边气呼呼的二丫。
“江氏;这种诬赖人的话;你可不能瞎说”
村正一脸不信的看着她;这泼妇有那么好心把娃儿接回去;反正他是不信的。
顶着别人的骂都要把娃儿赶出去;会那么好心又把人接回去?
怕不是又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吧!村正心中猜测着;
“谁诬赖人了;叔你这才是空口白牙诬赖我啊,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我哪里说瞎话了”说着很是激动的把王树根的衣服掀了一点,露出被踢到的地方,淤青了一大块。
看形状还真是驴踢的。
村正顿时游移不定了;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光这儿;你看看我家树根的手还包着药呢,也是这狠心的丫头唆使傻子给弄得。”江氏面不改色的泼着脏水;又可怜兮兮的哭诉着。
“难不成这伤还有假的不成;要我说这丫头就跟她那娘一样;就是个祸害;您瞧瞧我这脸花的;都是昨儿见了她之后弄出来的;您可得帮我们做主啊,家里一堆事等着人做呢,我又大着肚子;现在树根又让傻子打折了手;哎呦我这命”
“叔爷爷,您可别听她瞎说八道,我跟弟弟无依无靠,没吃没喝的,爹他们要是愿意让我们回去,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也是不过你爹的伤咋回事?”村正看着可怜兮兮瘦弱不堪的姐弟俩,心里的那杆秤顿时就往一边倒了,不过有些事还得问清楚了。
“他们想抢大花姐的驴,才挨的踢,跟我们可没关系啊,他们让我去把驴拉回家去,可驴又不是我的,偷抢人家的东西,那可是要抓去坐牢的,我不敢然后他们又不让我跟弟弟回去了!”
怯怯喏喏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心软几分。
“呵,江氏你还有理了,驴子多驯顺,你要是不招惹它,我就不信它能踢你!还想抢人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我们王家村,村风正,可容不得强盗败类,再不老实,给老子滚出去村去,免得带坏村里的风气。”
村正是真的怒了,妻贤夫祸少,果然娶妻娶贤,再不然也不能找个狠心肠的搅家精。
“冤枉啊,你别听这丫头瞎说,这丫头心黑着呢”江氏不傻,自然不会就此认了。
“哼,你是说你真想把人接回去?”
“是啊,怎么不是”江氏说着目光闪了闪,呸,打死她还来不及,还接回去,美的她。
村正瞟了她一眼。
“那你也别偷偷摸摸的背着人去了,不然又说冤枉你,今儿就把二丫姐弟俩接回去,再不能找由头把人赶出来,我就信了你的话”
江氏不接话,接什么接,站着说话不腰疼,接回去你给粮养这俩野种啊!
“我不管,反正我家树根叫傻子的驴踢了,手也叫她打折了,她就得赔偿咱,我也不为难一个傻子,估摸着她也没银子,就把驴赔给咱抵了汤药费了!”
江氏十分不要脸的耍泼,一副无赖样儿。
“你”村正被气到了,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难受的紧,真是头一回见没脸没皮到这地步的妇人。
太不要脸了!村正冷着一张脸,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这公道我是主持不了,我倒是可以帮大花丫头主持下公道,再继续闹腾下去,我这族长辈可就代她上衙门叫冤,你们偷抢人的驴,等着吃板子吧”
“叔,您可别衙门可是吃人的地儿您可不能害咱”王树根一把拉住还要叫嚣的江氏,忙向村正讨饶。
江氏不甘愿的掐了他一下。
村正只是看了他一眼,最终摇了摇头。
“树根啊,做人不能太过分,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做的都是什么糊涂事。行了,这一次暂且揭过,管好你的婆娘,要是再有下一回,我就请了族老们开宗祠,做主休了这恶妇赶出咱村,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说完不管王树根脸色多不好,也不管江氏又怕又怒的憋屈,看着围观的村人。
“还有你们,都跟着瞎起什么哄,揪着人丫头傻,就可劲儿欺负是不是,要点脸行不,都什么岁数的人了”
“哪儿能啊,看叔你说的,我们就瞧瞧热不是,是跟着过来看看,要是闹腾起来,也好劝说劝说不是,都是一个村的”
村正也没真的要跟他们扯这些,他们自己揭过也就罢了。
“江氏,你不是要把二丫他们姐弟俩接回去嘛,大家伙给你做见证,你今儿就把人接回去,明儿村里指定没人再说道你!”
村正背着手,老神在在的说着。
“接什么接,有那么个水性杨花的娘,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江氏目光闪了闪,顿时骂骂咧咧起来,端的是满口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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