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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又苏又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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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有限的耐心耗尽,迫不及待地撕掉了温情的假面,中气十足地骂起了珞珈早就听腻了的那些陈词滥调。

    珞珈把手机音量调小,平静地听她骂完,然后更平静地说:“我只能给你两万,你要不要?”

    “周珞珈,”周母的声音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粗糙嘶哑,十分刺耳,“你这样对待生你养你的亲妈,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儿子的病,说不定就是老天爷对你的报应!”

    珞珈还是低估了周母的恶毒。

    她并不生气,甚至笑了下,然后重复刚才的话:“我只给你两万,你要,还是不要?”

    “为什么不要?”周母愤怒地说,“现在就打给我!”

    手机里紧接着传来忙音。

    周母挂断了。

    “怎么了?”一直没出声的顾琛问。

    珞珈打开支付宝给周母转账:“还能怎么,除了要钱她都不搭理我的。”

    顾琛皱眉:“要多少直接给她就是了。”

    珞珈说:“钱对她来说就像抽鸦片一样,必须一点一点地给,一次性给太多会要她命的。”

    顾琛点头笑了笑:“这个比喻不错。”

    可珞珈万万没想到,一语成谶,这两万块钱竟然真的要了周母的命。

    三天后的下午,珞珈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你是周珞珈吗?”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珞珈说,“请问你是?”

    “刘玉芹是你什么人?”那边不答,只顾问她。

    珞珈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刘玉芹是周母的名字。

    “刘玉芹是我妈,”她的心忽然有些悬起来,“你到底是谁?”

    “我是街道派出所的,”那边平铺直叙地说,“刘玉芹上吊自杀了,你来认尸吧。”

    自杀?!

    怎、怎么可能?

    像周母那样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自杀的。

    珞珈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直奔派出所。

    顾琛在开会,所以她没跟他说。

    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一个男警察领着她进了一个小房间,正中间放着一张长桌,上面盖着一张白布。

    没给她准备的时间,男警察直接掀开白布,露出下面灰败僵冷的一张人脸,脖子上青紫色的淤痕分外显眼。

    是周母没错。

    珞珈没法描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就是荒诞吧。

    男警察把白布盖上,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认完了就拉去殡仪馆吧,现在天气暖和,尸体腐烂得快,得赶紧火化。”

    “警察同志,”珞珈问得有些艰难,“她为什么会自杀?”

    警察一边领她出去一边说:“据她的牌友说,她前段时间养了个小白脸,但昨天这个小白脸卷了她所有的钱跑路了,她气急攻心就晕倒了,牌友们赶紧把她送医院,今天上午确诊是淋巴癌晚期,医生告诉她没治了,她下午回家就上了吊,尸体还是她的牌友发现的。”

    珞珈感觉喉咙被堵住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即使是在虚拟世界,生活也不可能永远是轻松快乐的,猝不及防就是当头一棒,打得你晕头转向。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丧葬事宜,只好给顾琛打电话。

    顾琛很快赶来,二话不说,先抱住了她。

    他说:“伤心的话就哭出来。”

    珞珈搂住他的腰,没有说话,更没有哭。

    她和周母之间本就没什么感情,所以并不会感到伤心,只是觉得有些突然,还有些乱。

    顾琛说:“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珞珈低低地“嗯”了一声:“谢谢。”

    顾琛的办事效率一向很高。

    两天后,周母的葬礼,来参加的人寥寥无几。

    珞珈一个人也不认识,也没人过来找她说话,倒是省了不少口舌。

    葬礼结束后,从墓园回家的路上,珞珈靠在顾琛怀里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对她来说,睡觉是自我调节的最好方式,没有什么是一个好觉解决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两个。

    为了让心情更快好起来,珞珈打算去给顾人祁找不痛快,谁让他是她的小开心果呢。

    想让顾人祁不痛快,还得靠宋诗恩。

    所以,珞珈趁着午休的时候找上门去了。

    上次见面时,宋诗恩邀请她去工作室参观,珞珈当然知道对方只是随口客套而已,但她真去了也不算唐突。

    而且宋诗恩还说了,她的工作室和郑叙的律所在同一栋楼,珞珈就期盼着可以和郑叙狭路相逢。

    在游乐园那次不太愉快的见面之后,郑叙已经一个星期没露面,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安静得有点不寻常。

    珞珈很好奇他最近在做什么,但放了那些狠话之后她又不能主动联系或找他,否则就崩人设了,另外,虽然dc和郑叙律所的合作已经在有序进行,但这不是她一个秘书能参与的事,思来想去,她只能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靠近郑叙,刺探一下敌情。

    唉,今天也是努力营业的一天。

    在花店买花的时候,珞珈给宋诗恩打了个电话。

    “宋小姐,我刚才路过上次的茶餐厅,忽然想起你的工作室就在附近,方便去拜访吗?”

    宋诗恩自然同意,珞珈挂了电话,亲自挑了一束花,然后结账离开。

    从进入大楼开始,珞珈就期待着郑叙的出现。

    可惜并没有,她顺利地来到了宋诗恩的工作室门口。

    珞珈不着急进去,先在门口自拍了一张,特意把工作室的牌子拍得很清楚,然后直接把照片发给顾人祁,又发了个'微笑'的微信表情给他,一个简单的表情就充分表达出了她的挑衅、嘲讽和高冷。

    顾人祁的电话几乎是秒速打过来。

    “周珞珈!”他发出愤怒的咆哮,“我劝你善良!”

    “乖儿子,”珞珈立刻就开心了,“我劝你孝顺,怎么跟妈妈说话呢?”

    “你给我等着!”顾人祁说,“我今天跟你没完!”

    那边吼完就挂了。

    珞珈忍不住笑出声,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工作室的门。

    宋诗恩已经和前台接待打过招呼,珞珈直接被带去办公室。

    珞珈扫了两眼,工作室不大不小,装修得很现代,员工也都挺年轻。

    进了办公室,她把手里的花递给宋诗恩,笑着说:“不打扰你工作吧?”

    “不打扰,”宋诗恩接过花束,“花很漂亮,谢谢。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珞珈说,“我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很快就走。”

    宋诗恩还是让人去泡了两杯茉莉花茶过来,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边喝茶边聊天。

    珞珈忽然想到一个上次没得到解答的问题:“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郑叙是怎么认识的?”

    宋诗恩说:“我和郑叙都是rh阴性血,也都加入了稀有血型协会,既能帮助有需要的人,也能给自己提供保障,毕竟生命无常,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珞珈还真不知道郑叙是熊猫血,原来顾人邻的血型是从他那儿遗传来的。

    但宋诗恩是熊猫血珞珈却是知道的,因为在最初接收周珞珈的记忆时有和血型相关的故事线,而且这条故事线的另一个主角是顾人邻,这也正是珞珈当初不得不生下这个孩子的原因。

    宋诗恩继续说:“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有事回国,血型协会的人联系到我,说有一个新生儿出现了严重的rh溶血病,急需血源,我就赶过去了,就是那时候认识的郑叙。”

    珞珈想起顾人邻刚出生的时候,也有rh溶血病,好在很轻微,只是出现了黄疸,很快就治好了。

    “原来是这样,”珞珈说,“你们还真有缘。”

    宋诗恩笑了笑:“更巧的是,我和郑叙都是ab型rh阴性血,这种血型在熊猫血中也很罕见。今年年初的时候,郑叙不小心出了场车祸,是我给他输的血,他很感激我,所以我开工作室的时候他帮了很多忙。”

    怪不得他们俩走得这么近,还一起去参加慈善酒会。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近到了什么程度。

    茶已经快喝完了,顾人祁还没杀到。

    真是太不给力了。

    “我该走了,”珞珈放下茶杯,“不打扰你了。”

    宋诗恩忙说:“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吧?不如叫上郑叙,我们一起吃顿饭。”

    珞珈心里觉得好笑。

    宋诗恩还真是不遗余力地给郑叙助攻啊,茶餐厅那次也是,一点都不刻意呢。

    珞珈很想答应,但是她不能答应,以为不符合人设。

    “不了,”她笑着说,“我和郑叙其实不太熟。”

    “是吗?”宋诗恩偏头看着她,“可我怎么听郑叙说,你是他的初恋?”

    珞珈微微一惊。

    宋诗恩竟然知道她和郑叙的关系。

    郑叙绝不是会把**拿出来乱说的那种人。

    那宋诗恩又是怎么知道的?

    见她不说话,宋诗恩微微一笑,说:“顾太太不用紧张,我不会乱说的,毕竟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想要隐藏的过去,你有,我也有。”

    珞珈隐隐地嗅到了一股撕逼的味道。

    宋诗恩该不会是想撕她吧?为什么?为了郑叙,还是顾人祁?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是郑叙告诉你的吗?”珞珈笑着问。

    “是,不过他并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宋诗恩说,“慈善酒会那天,酒会结束后我和他一起去了酒吧,他喝得很醉,之后说的每句话都是关于你的。”她顿了两秒,“郑叙很爱你,爱到几乎失去自我,这么强烈的爱其实是很危险的,容易伤人伤己。”

    珞珈忽然想起郑叙那天在摩天轮上说的话。

    他说,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他只有想着她才能石更起来。

    宋诗恩,是不是就是这个“别的女人”?

    珞珈看着她:“你好像很关心他,你对郑叙”

    “诗恩!”

    珞珈的话突然被打断,顾人祁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帅气的发型都跑乱了。

    “你怎么来了?”宋诗恩奇怪地问。

    顾人祁走过来,拽着珞珈的胳膊把她扒拉开,这才喘着粗气说:“我来找你一起吃午饭啊。”

    珞珈忙笑着说:“我和宋小姐刚还说要去吃午饭呢,你来得真巧。”

    顾人祁一个眼刀飞过来,珞珈权当看不见,亲昵地挽住宋诗恩的手臂就往外走:“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你推荐一下。”

    顾人祁被气成了咆哮蛙,在两个人身后无声抓狂,最后却只能认命地跟上。

    三个人等电梯。

    珞珈和宋诗恩站前面,顾人祁站后面。

    珞珈笑着说:“你出国这两年,我们家祁祁可乖了,什么珠珠圆圆的一个都没招惹过,一门心思全扑在工作上,自己开了游戏公司做老板,最近很火的那个换装手游就是他们公司开发的。”

    说完,她回头给了顾人祁一个“看吧,妈妈在给你助攻呢”的眼神,顾人祁却张牙舞爪恨不得把她给活撕了。

    电梯门开了。

    珞珈抬脚要往里走,却又蓦地站住。

    电梯里站着一个人,赫然就是她盼着“偶遇”的郑叙。

    郑叙也有一秒钟的怔愣,但转瞬之间,他的眼神就变了,变得很可怕,像一头困兽,既绝望又决绝。

    宋诗恩问郑叙:“你是要上去对吗?”

    郑叙点头,目光却还锁定着珞珈。

    宋诗恩说:“那我们再等等。”

    电梯门开始闭合,郑叙却突然伸出手,钳住珞珈的手腕,猛地把她扯进了电梯里。

    在电梯门彻底合上的同时,珞珈一头撞进了郑叙怀里,她急忙退后两步,压下内心窃喜,愤怒地瞪着郑叙:“你疯了!你怎么能当着顾人祁的面这么对我?!”

    郑叙阴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却越来越用力,恨不得把她的骨头捏碎似的。

    “好痛!”珞珈真实地快疼哭了,“郑叙你放开我!”

    郑叙却不为所动,伸手按了顶层的数字。

    珞珈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今天的郑叙太不正常了,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都阴沉得可怕。

    珞珈强忍着手腕的疼痛,咬紧牙关安静下来。

    难道是和顾琛battle失败了?

    可顾琛这几天忙葬礼和工作的事根本无暇分…身,哪有时间和他battle。

    不猜了,反正他自己会说的。

    电梯很快到了顶层,郑叙扯着她走出去,穿过一道安全门,来到了天台。

    正午的阳光很热烈,照得人睁不开眼睛,珞珈眯着眼仰视郑叙。

    他背光站着,面色紧绷,眼底的冰寒没有融化半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珞珈率先开口。

    郑叙盯着她,沉声说:“一个星期以前,我在街上偶遇了你的母亲,她告诉了我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珞珈心里咯噔一声。

    她知道,大难临头了。

    郑叙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告诉我,你当初之所以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借种。”

第40章 借你一条染色体16() 
这可真是晴天霹雳。

    珞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最狠的一刀竟然是周母捅的。

    是“亲妈”无疑了。

    但她只慌了三秒。

    真正的戏精,敢于直面危险的境遇;敢于正视凶残的对手。

    再聪明的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都是傻瓜。

    她今天能不能平安渡劫,就看郑叙有多爱她了。

    珞珈笑了。

    越笑越大声。

    眼泪都笑出来了。

    像个疯子。

    郑叙冷眼看着她:“你笑什么?”

    珞珈停住笑;轻蔑地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郑叙伸手来抓她;珞珈回头;用尽全身力气给了他一个耳光。

    “啪!!”

    非常响亮。

    就是这么猖狂。

    必须在气势上反压他。

    珞珈的手掌疼得发麻;手腕直抖。

    郑叙的嘴角被她打出血;左脸立刻浮起红色的指痕;眼镜被打掉地上;镜片碎了一个。

    郑叙懵了两秒;扭回头看着她,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珞珈直视他;眼里蓄满泪却不落下来;既委屈又愤怒:“郑叙,我真后悔遇见你。”

    这句话很轻;却比一百句指责和谩骂的杀伤力还要大。

    郑叙明显有些慌了,蓦地松开了抓着珞珈的手。

    珞珈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平静;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怒;没有悲,她看郑叙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和你的那些过去,虽然短暂,但很美好,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虽然明知道回不去了,但是偶尔想起来,我还是会觉得,曾经遇见过你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最重要的是,你把邻邻带给了我,让我成了妈妈,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可是,你刚才的那句话,让这一切都变成了笑话,让那些过去,让邻邻,让你和我都变成了笑话。郑叙,你真的糟透了,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

    珞珈说完,转身离开。

    郑叙猛地从后面抱住她,用尽全力,紧紧地抱住她。

    他迭声说着“对不起”,语气惊惶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是我疯了,是我鬼迷心窍,才会信了那个女人的鬼话,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说那么绝情的话,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脆弱,还带着微微的哽咽。

    纵使珞珈是铁石心肠,也觉得自己对他实在太残忍了,想要转过身去哄哄他。

    但不是现在,她正渡劫呢。

    “你放开我,”珞珈使劲掰他的手,“你活不活得下去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关心,我只求你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你们俩干什么呢?!”她的小开心果顾人祁突然出现,身后还跟着宋诗恩,“快放开她!”

    顾人祁冲过来,把珞珈从郑叙的束缚中拯救出来,两个男人紧接着便动起手来。

    郑叙已经被珞珈逼到了崩溃边缘,这场男人之间的较量恰好给了他发泄的途径,所以下手又重又狠,完全不计后果。

    顾人祁原本只是想给他点教训就算了,没想到对方要跟他死磕,他当然也不会怂,争强斗狠他还没怕过谁。

    珞珈和宋诗恩在旁边看着,真的是心惊肉跳,生怕谁把谁打出个好歹来,劝架没人听,拉架又不敢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着顾人祁被郑叙一脚踹倒在地,珞珈赶紧冲上去,张开手臂挡在了顾人祁前面,大喊:“住手!”

    挥过来的拳头堪堪停在她眼前。

    郑叙双目猩红地看着她,英俊的脸上挂了好几道彩,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又重又急。

    半晌,他放下拳头,转身离开,像头战败的野兽,背影颓唐又凄凉。

    珞珈立刻要跟上去,却被顾人祁抓住了手腕。

    “周珞珈,”他的眼里燃烧着怒火,“你和这个男的什么关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头再跟你解释。”珞珈甩开他的手,快步去追郑叙了。

    顾人祁要跟上,却被宋诗恩拦住了。

    珞珈在电梯前追上了郑叙。

    他靠着墙,弓着腰,低着头,看起来就快要支撑不住了。

    珞珈走到他面前,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想给他一点力量。

    她知道,郑叙今天被伤得狠了,既虐心又虐身。

    所以,得喂他吃颗糖才行,不然怎么可持续发展。

    郑叙抬头看着她,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

    珞珈偏头看向别处,躲开了他的视线。

    因为心虚,也因为抱歉。

    电梯来了,珞珈牵着他的手走进去,按了1楼,电梯门随之合上。

    她想收回手,郑叙却立即反握住她,珞珈犹豫了下,没再挣扎,就这么任他握着。

    “需要去医院吗?”珞珈问,“我看你伤得挺重的。”

    “不去,”郑叙抬手按下15楼,“更重的伤我都受过。”

    珞珈想起宋诗恩说的车祸。

    但她什么都没问。

    到了15楼,郑叙牵着珞珈走出电梯,她看到了律所的牌子,写的是“君智律师事务所”。

    他们一走进去,立刻引来注目和窃窃私语。

    等进了办公室,门一关,世界安静了。

    郑叙放开珞珈的手,咬牙忍着痛,先脱掉外套,然后解开衬衣的扣子,低头一看,左下腹青紫一片。

    珞珈也看见了。

    他都伤成这样了,顾人祁只会更惨。

    “还是去医院吧,”珞珈有点担心,“万一伤到内脏是会出人命的。”

    郑叙看着她:“我死了,你会为我掉一滴眼泪吗?”

    “不会,”珞珈用负气的口吻说,“我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郑叙神色黯了黯,走到沙发旁缓缓坐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珞珈告诉自己,她是来发糖的,不是来捅刀的,迅速调整好状态,重新进入角色。

    “你这儿有医药箱吗?”珞珈问,“不去医院,总得上点药。”

    “在那边的柜子里。”郑叙抬手指了指。

    珞珈走过去,拿出医药箱,来到郑叙身边坐下。

    她找到治跌打伤的药膏,挤一点在指尖上,撩起郑叙的衬衣露出伤处:“你忍着点,肯定会很疼。”

    郑叙“嗯”了一声。

    手指刚碰到皮肤,郑叙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珞珈没抬头,她尽可能轻柔地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青紫的地方,郑叙静静地注视着她专注的侧脸,没再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药到病除了。

    处理好了身上的伤,该处理脸上的伤了。

    即使鼻青脸肿,这张脸依旧是帅的。

    而且他现在没戴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敛起不少,反而冒出些曾经的少年气。

    果然眼镜才是斯文败类的本体。

    珞珈用棉签沾了酒精,小心翼翼地给伤口消毒。

    郑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哑着嗓子轻声问:“你还生我的气吗?”

    珞珈不理他。

    郑叙又说:“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珞珈手上用力,郑叙疼得“哎哟”一声,珞珈没好气地说:“别说话,大猪蹄子。”

    郑叙有多聪明,珞珈是见识过的,他仅凭她几句话就怀疑顾人邻是他的儿子,而他会相信周母的话,也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现在他又说自己错了,求她的原谅,不过是因为爱情让人眼瞎心盲,他转而选择相信她罢了。

    所以打从一开始珞珈就在避重就轻,她拉东扯西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但绝口不提借种的事,她不问郑叙周母对他说过什么,更不问他是怎么想的,只是一味攻心,逼迫他不得不相信她。

    珞珈之所以敢这么死杠,还有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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