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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撩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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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害怕。
“你说他为什么会挑我啊。”叶远溪有些紧张地搓这余枫乔的发尾,“我演不好该怎么办。”
“不会的。”余枫乔睁开眼睛,拿过叶远溪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王权剧组里大家都夸你呢。”
“可那是配角啊,和主演比起来,那戏份都排到外环去了。”演戏是叶远溪接触得还不算多的领域,他难得的有些焦虑,“而且王权里都是你带着我的。”
他虽说也上了不少课,在王权的剧组里和几位前辈合作得都非常不错,大家对他也都是倾囊相授,让他在短短一段时间内至少算是『摸』到了演戏的大门。
“那,我去问问方…”
“不行。”
叶远溪立马驳回了余枫乔的提议:“我又不是八岁,还得你天天带着。我就有点儿着急,你假装安慰安慰我就行了。”
“假装安慰安慰?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提出实质『性』建议么?”余枫乔笑着起身,伸长了腿把叶远溪圈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叶远溪感受到了他眸子中的情绪,眉梢一挑,慢慢把手上的剧本给推远了。
“实、质、『性』?”叶远溪的眉头挑了挑,视线游移着往下一扫,修长的手指点在余枫乔的胸肌上,接着沿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那你换一种,我可能倒是会更喜欢点儿。”
“哪种。”余枫乔小腿一勾,直接叶远溪勾进了自己的怀里,抬着一边的唇角,笑的有些邪『性』。
在叶远溪的身后,他的一只手已经没入了那宽松的牛仔裤边缘,姿势非常危险,“这样?”
叶远溪趴在余枫乔的胸腹上,抬头的时候,眼角斜飞的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诱『惑』。
他笑着『舔』『舔』嘴唇,动了动自己的腰去蹭下头的人:“还不算笨嘛。”
当天夜里的这个姿势,其实还是微博上写同人文的妹子教会他们的。
趴在落地窗前,叶远溪的单手抵着冰凉的玻璃,仰着脖子,哈出的气在玻璃上形成了个小范围的圆圈。
为了不让已经完全放弃反抗的叶远溪自暴自弃地贴上温度过低的落地窗,余枫乔一手横在他的腰间,扣着他紧实的小腹。
如果忽略那令人脸红的动静并且单看两个人的上身的话,这大概会是一个很温馨的拥抱着的画面。
“小朋友…哈…”叶远溪连话都已经说不全,在身后人的撞击下,一句话变得稀碎,“腰,啊,特么…不错啊。”
余枫乔发梢上的汗水滴在叶远溪的肩膀上,低沉的笑声在叶远溪的耳边响起,大半夜里,勾得叶远溪只觉得身上哪里都窜了一团火。
“快点儿。”他仰着脖子,向后伸手想去够他身后的人,全然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粘乎成了什么样,“再…”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又被余枫乔一个大力,撞的几近失神。
“小伙子服务不错。”翌日清晨,叶远溪趴在松软的枕头上,侧头只『露』了一只眼睛,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头上,透过头发的缝隙,他看着站在地毯上换衣服的余枫乔,“爷下次来一定还点你。”
因为要弹钢琴,所以叶远溪的指甲留得很短,一般留不下什么痕迹,但昨夜战况实在有些激烈,余枫乔的蝴蝶骨处还是被他划出了两道带血的印子。
余枫乔手上端着杯茶,赤身站在窗边,听到叶远溪醒来的动静,转过身来朝他浅浅笑了笑。
外头金『色』的晨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透进来,落在柔软的浅咖『色』地毯上,照着余枫乔有些苍白的脚背。
姿态舒展的男人宛如一副上好的画报。
“潘民和曾彦中午落地。”余枫乔见他醒了,随手披上搭在椅子上的衬衫,坐到床边附身在叶远溪的额头上印了个早安吻,“我刚帮你接了电话。”
“嗯,知道。”叶远溪勾着余枫乔的脖子坐起来,但很快又赖进了前头人的怀里,“我得去ann那儿了。”
“嗯。”余枫乔由着叶远溪的手不规矩地在他的腹肌上扫过,“那明晚的颁奖礼你会看吗。”
“看情况呗。”叶远溪圈着余枫乔的脖子,歪头笑了笑,“你想我看么。”
余枫乔挑眉耸肩,和叶远溪大眼瞪大眼盯了会儿,两个人各自笑开。
“别紧张。”叶远溪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拿奖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这次的角逐其实非常激烈。
余枫乔作为最年轻的入选者,被断言,能捧回奖项的几率其实不大。
他饰演的是一个在爵士时代里『迷』失着的年轻人,声『色』犬马中,一个处在繁华中心,却又似乎游离在时代之外的青年。
在影片中,无论是他表现出来的挣扎还是在繁华中的『迷』失,感情的波动都非常小,一切都似乎尽在不言中,一个眼神,大家都懂。
是很典型的余枫乔式表演。
只单单因为这个人,这部电影的票房在同时上映的一众爆米花大片中也没有落后,创造出了文艺片的票房奇迹。
可尽管是这样,余枫乔这个人在一众年龄较大功底更加深厚,并且题材更加讨喜的入围者中,还是显得过于单薄了些。
连方厝也说了,这估计就是来走一遭罢了。
“来。”叶远溪向着走开的余枫乔再招了招手,“过来。”
余枫乔身上的衬衫已经扣好了,空出了两个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胸膛,显得有些苍白而空『荡』,是近来十分追求的病弱高级感。
“哥给你个护身符。”说着,叶远溪一把揽过余枫乔的脖子,强迫他俯下身子,在的锁骨上吮出了一个红痕。
帮他把衬衫掩好,叶远溪嘿嘿笑着拍了拍:“绝对保佑你。”
“你是不是又对余枫乔干什么了。”
在飞机场候机的时候,潘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信息,无奈地问叶远溪。
“没啊。”叶远溪飞快摇头,“哪能呢。”
潘民满脸狐疑地瞟了他一眼,明显不信:“是么。”
“是啊。”叶远溪正端正地靠着椅子坐着,让曾彦准备给他录个视频解释缺席《你的声音》录制的原因 ,这会儿抽空满脸真诚地转头,“我这么善良的人,哪能做什么呢。”
潘民再低头,看着方厝不断发来的各『色』崩溃绝望试图死亡的表情包,没回,只是默默开始点击保存。
“大家好,我是叶远溪。”屏幕里的人穿着件宽大的t恤和开衫,塌腰坐着的是时候顺着他的肩膀滑了小半,『露』出一截锁骨,“因为一些日程的安排,很遗憾没有办法参加这期节目的录制。但我的伙伴们应该都做了充足的准备,会带给大家非常棒的演出。大家一定要记得收看这期节目啊,与你们同在,么么哒。”
说着,他好像还是不习惯这样的台词,被迫比了个心之后,笑着扭过了脸去。
曾彦反复看了两遍,从头到尾看着动作也不生硬话语也挺礼貌,很快就帮叶远溪发到了微博上,顺手还@了官博。
只不过,他觉得没问题,不代表那些心细如发愿意研究叶远溪全身上下每一寸的粉丝们就觉得没事儿。
——是我看错了?小叶子脖子后头那片红的是什么?
——拔火罐了?
——脖子后头的红痕引人深思啊。
——是住的地方生态环境太好?这大冬天了还有蚊子?
——楼上,这蚊子怕不是姓余,这位置,一般蚊子可叮不到
——嘿嘿嘿嘿嘿,姐妹们,看见隔壁裹得严严实实的余老师了吗。有人扒出来了,听服装组的人说,今天的这组照片是临时换的衣服。
——我还是个孩子啊,为森么要这样对我,没眼看没眼看
“你给我看看!”上了飞机之后,潘民拎着叶远溪的后领把他按在了座位上,“余枫乔什么垃圾玩意儿!”
叶远溪其实也不知道能出这档子事儿,那痕迹估计是昨晚被嘬出来的,那时候他连脑子都不清楚了哪还能顾得上后颈肉,这会儿也只能乖乖地被潘民拎在座位旁边骂。
在小声为余枫乔辩解了一句,结果换来了潘民一个巨大的白眼后,叶远溪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潘民把早上刚存下来的表情包一一还给了对面的方厝。
最后还附赠了一句“管好你家的人!属狗的吗!”
那边的不甘示弱“你自己才是!牵紧了好吗!属蝙蝠的吗!”
要不是双方的经纪人实在过于忙碌,一个还在正要起飞的飞机上,这场骂战估计是不会这样轻易的以一个不文明的表情收尾了的。
“等会儿落地之后,先去和pat开个会,之后回酒店修整一下,就要直接去见ann了。”冷静下来的潘民和叶远溪吩咐,“其实没必要这么着急的,如果…”
“诶,没事儿。”叶远溪摆了摆手,“我飞机上睡一觉就行。”
“随便你。”潘民耸肩,“等会儿下飞机的时候记得戴帽子,别再给我搞个偶遇出来了。ann这儿八字还没一撇,要是提前被曝出来,估计你能被骂得连渣都不剩。”
“癞□□想吃天鹅肉么?”叶远溪转着手上的笔,笑着揣测。
“在ann面前你还想当癞□□?”潘民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反驳,“草履虫差不多。”
作为已经吃到了余枫乔这只大天鹅的草履虫,叶远溪笑而不语,表示自己深藏功与名。
而此时,另一头。
“叶远溪是真走了?”刚和潘民结束骂战的方厝放下手机,问正在化妆的余枫乔。
“这还有什么假的。”余枫乔笑笑,“和pat的合作日期定的本来就是这附近,而且他没有走过秀,去傅琅品牌的发布会之前估计还要稍微特训一段时间,哪有空一直呆在这儿。”
“我还以为他就是来陪你的呢。”方厝耸肩,“过两天还就是你生日,我以为你俩要一起过。”
“这没什么的。”余枫乔闭着眼睛,语气轻松,“他能陪着我这几天我已经很高兴了。”
余枫乔身边的人大多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他也不用掩饰什么,说话间很自然地透『露』着笑意。
化妆师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笑道:“收收,这满脸春『色』的,妆都不用化了。”
余枫乔在之前所塑造的形象都非常有距离感,足够温柔礼貌却是带着永远都疏离。他的造型师服装师也习惯于将他往这方面打造,力求完善这样的人物设定。
但最近这设定本人开始有些不配合起来。
那种喜不自禁的温柔和小心愿被满足了的窃喜,这一切都让余枫乔这个人愈发鲜活了起来。
“妆先不着急,不然你先帮他遮遮锁骨上那啥,简直是有碍观瞻了。”方厝示意化妆师看余枫乔锁骨上那个突兀的红痕,“有啥办法没。”
“办法是有,但估计用遮瑕也遮不太干净。”化妆师摇摇头,“还是换件衣服。”
“那下午去学校,还是穿正装。”其他衣服都是早春的新款,没有一件是能完全遮住那个危险位置的痕迹的。
余枫乔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在这里的学校进修过不短的一段时间,也算是个荣誉校友。他这次来参加电影节,恰巧碰上来一个学术的研讨会,主持人是他当年的一个老师,在前几天给他发来邀请函,问他有没有时间可以去出席会议。
“这个老师,是不是之前想把女儿嫁给你那个?”方厝知道一些余枫乔读大学时候的事,笑着开玩笑,“这么多年,看来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啊。”
余枫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挺说当时你俩完成了一份非常漂亮的研究,在学术界被誉为什么,什么夫『妇』来着的?”方厝越说越不着调,“这次她也会来的?”
“你说,小叶同学怎么就在这个关头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真不是愚你们了,真的日万了!【写文一年半,码过最多的一次……晕厥
三十个红包!让我发完!
第47章()
“因为他放心我。”余枫乔抬了抬下颚; 丝毫不理会方厝的挑衅。
方厝向后一靠,盯着天花板狠狠翻了个白眼。
其实方厝静下来的时候也曾经想过,为什么在余枫乔和他坦白他和叶远溪的恋情的时候; 自己根本就没有半点惊讶。
甚至还有一种隐隐的; “终于等到这俩人在一起了”的松懈感。
像是一个牵着新娘叫给另一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的老父亲,方厝觉得无比的欣慰和放心。
就好像余枫乔就应该和叶远溪站在一起; 只有这样才是妥帖而完满。
“你的声音这一期是不是今儿播?”方厝上下划拉着手机,算了算时差; 问旁边的余枫乔; “下午?”
“等等会开完应该刚好能看网络版的。”还没等余枫乔说话; 站着的化妆师就开口了,她拍了拍余枫乔的肩膀,向方厝示意; “可以了。”
余枫乔这次出门没有带出自己工作室的一套班子,除了随『性』的一个化妆师之外,其他的形象都是由一个国际上非常着名的工作室负责。
除开必须要穿的代言的品牌借出的高定礼服,他这次出席所有活动的衣服都是对方提供。
“嘿我亲爱的。”
下了车; 余枫乔看迎过来的设计师:“好久不见。”
“真是非常久了。”和余枫乔谈下合作的是一位非常国际上非常有名的造型师carole,四十出头的女人妖娆得宛如一朵盛开着的玫瑰,优雅而游刃有余地行走在时尚圈中; “再见到容光焕发的你真是让我太欣慰了。”
余枫乔的手绅士地虚揽在carole的腰后:“希望这样的我能使你满意。”
“哦当然。”carole夸张地挑眉,“你一直是我的缪斯。尤其是今天。”
现在的余枫桥就像是已经破开了冰冷外壳的诱『惑』果实,通身上下的禁欲味道中带着最危险却诱人的妖冶。
一想到他即将要出席的医学会议,carole忍不住想把这个男人扒光了再接着塞进白大褂里。
那样一定非常美丽。
“哦对了亲爱的; 之前你提起你想和威尔先生会面。在你来的时候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了,他表示非常欢迎你去他家做客。”carole像是突然想起了这一茬,和余枫乔说道,“不过也真是令我意外,你竟然会对他的设计风格感兴趣?”
那眼神,分明就在说那不该是余枫乔有的审美。
威尔是今年兴起的某个轻奢时尚品牌的负责人,主打的是都市年轻人的小奢侈,要真正论起来,的确不会是余枫乔能看的入眼的品牌。
“我很欣赏威尔先生,但目前的计划内还没有合作。”余枫乔抿唇笑,“只是,对他有些小小的商业建议而已。”
余枫乔在这头被carole装扮着,那头的叶远溪却是达到了难得的朴素。
即使是一直精力旺盛的叶远溪,在长度飞行后也能看出疲『色』来。
他自己说着是能在飞机上能睡一觉,但在潘民睡过去之后,叶远溪还是偷『摸』掏出了自己稿子,在黑暗的环境中再三细细斟酌了一番。
这次他能和ann合作,是余枫乔做的中间人。
叶远溪在当时知道的时候,着实被狠狠惊讶了一把。
那时候是他和余枫乔最别扭的时候,余枫乔竟然也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一步。
以叶远溪对余枫乔之前的了解,他一直觉得对方是万万不会求人的那种『性』格。
余枫乔与生俱来的的疏离感其实也就是来自于他对别人的真正无所求。他在和人的相处中所表现出来的礼节和温柔,只是完全出于他的修养和从小接受的教育,没有任何目的『性』。
这大概是他二十八年人生中的唯一一次对自己的朋友有所请求,就为了给叶远溪这样一个对他们来说只能算是籍籍无名的新人求一个机会。
“自己是个例外”这种认知对于叶远溪来说感觉到异常的窝心,但相应随之而来的,也是更大的压力。
余枫乔和ann只是认识也好,或者是亲密的朋友也好。
他作为余枫乔的另一半,绝对不能让他丢脸。
从没有在音乐方面感受到过焦虑的叶远溪,在这时破天荒地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来。
ann邀请他参与的是原曲改变的制作,难度其实并不算太大。
她的成名曲旋律十分经典,是很典型的抒情曲目。虽说曲风和现在流行的趋势虽有些脱节,但稍加改动,再唱个十年完全不是问题。
作为制作人,pat的想法是在其中加入各个不同地区的特『色』元素,改编成不同语言的版本投放进相应的市场。
不同的音乐人有自己不同的风格,叶远溪对pat的想法有个大致的理解,但也担心自己所呈现的和他所希望的不能完全相匹配。
所以在来之前,他干脆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其中『揉』进了自己对曲子的理解和他所应用的更加熟悉的音乐元素,带着一个原创的改编谱子一起来了。
反正只是各种版本中的一个,大概也不会被太过于重视,自己提出一些建议应该也不会算太过于失礼。
叶远溪是这么想的。
落地了之后,他拿着手机跟在潘民的后头,仍旧在删改着手上的谱子。
“你这是学过?”坐到车上的时候,潘民忍不住问,“还是真是天赋异禀啊。你之前当小野模的时候我怎么就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实力派呢。”
“学过一点。”叶远溪到车上才敢扯下口罩,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也不算太精通。说起来,洛哥的主题曲录制的怎么样了?”
“刚给我发消息说正准备进棚。”潘民挥了挥手上的手机,“不过,既然是你写的曲子,我也放心。”
叶远溪闻言忍不住笑了,一颗小小的虎牙卡在嘴唇上:“难得听潘哥你夸人啊。”
潘民耸耸肩:“我的确不想夸你来着,我巴不得你现在还在老老实实地排戏录综艺,但谁叫你自己不消停。”
在娱乐圈通往上层的路其实有很多条,但叶远溪选了那条最短且最险的。
没有人气的积累期,没有缓步上升期,他上来就砸出了一身的真材实料,让公司不得不用相应的资源来捧着他艰难向上。
他的知名度是一夜之间起来的,无论是精致的面容还是在综艺里讨喜的『性』格,都在短时间内让他积攒了非常高的人气,但他的作品却都还在等着开花结果。
也幸好叶远溪『性』子稳,这段时间的质疑和诋毁都平平淡淡地耐住了。
但潘民有预感。
也许接下来的一年,对他来说会是一个重大的年份。
“我听说,这次罗嘉的曲子是请了港城那边的大师做的?”叶远溪看起来潘民似乎在和洛凡尘联系,开口问。
洛凡尘和罗嘉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其实由来已久,两个人走的路线相差无几,公司能给的资源也是不相上下,但凡是提起近几年来最火的小生,他俩的排名一直都是不分先后。
这次在同一个剧组撞上了,双方简直是倾尽了洪荒之力想一争高下。
“什么大师啊。”潘民很不屑的样子,“是他拿着奚远没完成的残谱去找人家的。也真是恶心透了,我是第一次见人一边喊着真爱一边往死里去消费的,我估『摸』着他是一辈子都要沾着奚远的光过活了。”
他恨恨地敲着手机,看起来非常生气。
叶远溪听完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拍拍有些义愤填膺的潘民的肩膀:“放心,奚远的曲子,罗嘉再改也是绝对绝对唱不了的,你看他上次挑来和我合唱的《中意》,被骂成什么样了。”
潘民耸肩:“这倒是。”
潘民没有去听现场,只是听曾彦说叶远溪发挥的很不错,把罗嘉都盖了一头去。
他当时还以为只是曾彦无脑夸。
可在节目播出的时候,他只是在洛凡尘的化妆间里听了那么一耳朵,就发现曾彦估计是认真的。
奚远的歌在普及度非常高,听众们无论年龄大小,基本只要听见他的旋律,都能跟着一起嚎上两嗓子。
但在业内,他的歌被翻唱的次数却非常少。
因为无论是哪一首,都是公认的难唱。
罗嘉的嗓子其实很不错,那首《中意》也的确是奚远为了他而作的歌。在公布曲目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这会是这场比赛里头最大的噱头。
但罗嘉的发挥…与其说是不尽如人意,倒不如直接说是令人失望透顶。
奚远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随『性』,和曲调中那种不经意间的辗转深情。
这和罗嘉刻意想去营造的温柔大相径庭。
“他不懂奚远。”叶远溪扭头看这窗外不断向后掠去的风景,抬了抬嘴角,“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到最后都没懂。”
突然真想余枫乔啊。
叶远溪低下头拨拉着自己的手指,打开手机看着锁屏上男人的侧脸。
“别看了。”潘民一看见叶远溪那深情款款的样子就来气,“这才分开了多久啊。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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