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是不是想撩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远溪在之后都在剧组工作,潘民应该不会陪着很久。把握好机会。”余枫乔朝他举了举手里的啤酒,“加油。”
洛凡尘别过了脸去摇摇头,有些苦涩地笑了声:“算了,提这个干什么,不提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随意地打开想转移转移深思。
结果一看就吓了一跳。
“你赶紧给方厝打电话,我去叫潘民。”洛凡尘面『色』沉重地站起来,“有人发稿黑,已经转开了。”
“关于谁的?”余枫乔一边站起来和方厝打电话,一边跟着洛凡尘进门。
“我们全部。”洛凡尘的脸『色』黑得可以,“说叶子一路睡上巅峰。勾搭潘民睡了我,最后抱上你的腿,然后写了稿子说我们群p。”
“这也有人信?”余枫乔觉得这事儿说起来都很不靠谱,听着就像是哪家野鸡小报爆出来的夸张假新闻。
“是最大的那个八卦号发的,那个号坐拥一群死忠粉,搞得他说的即真理似的,里面还有照片。”洛凡尘翻了个白眼,“脸全糊了个干净,说给我们留个最后的脸面,妈的也不嫌恶心。大过年的膈应谁呢,垃圾玩意儿,处公关稿发律师函。”
余枫乔点点头。
里面潘民已经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这会儿正『迷』『迷』糊糊地坐着。
在看完了那个全网疯转的帖子之后,潘民眯着眼睛觉得自己怕是遇见了傻『逼』:“你等着,我明天一早就联系律师。”
“还有,把我之前的几个绯闻也澄清了。”洛凡尘坐在原地,敲了敲自己的膝盖,“所有,全部,都否认。”
“什么?”潘民抬起头,有些不解。
洛凡尘现在作品多,和别人合作的次数也多,男女明星互相炒炒绯闻是很正常的『操』作。
“全部澄清。”洛凡尘很坚定,“说我一个都不喜欢。”
第62章()
其实很多时候; 那些娱乐八卦号并不在乎新闻的真假。
八分真用来圈粉,两分假用来创收。
即使这种新闻看起来荒谬得令人想发笑,可却是真的会有人傻乎乎地去相信; 并且在转发时配上自以为看得清的“娱乐圈都是这样”的可笑言论。
叶远溪、余枫乔、洛凡尘; 这三个人在娱乐圈都是名声大噪的人物,而作为捧红了不少明星的金牌经纪人; 潘民的名字对公众来说其实也不算陌生。
传这四个人的八卦,几乎就和在娱乐圈里掀起一场海啸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大部分群众还是保持理智吃瓜的态度; 各家的粉丝也及时下场挽救; 但这不可避免的还是成为了深夜里的一个□□。
“律师都联系过了?”余枫乔站在镜子前面打着领带; 在肩窝里夹着自己的手机和方厝通话,“律师函?”
“能直接告么,让他们收传票的那种。”叶远溪旁腿坐在旁边和潘民咬着牙讨论; “老子一张船票送他去那遥远的地方,让他好好蹲个几天体验体验别样生活。”
洛凡尘正放下了和潘维联络的电话:“潘总说了,这次公司法务部也会出面。”
“潘总怎么也看见了,还没睡啊。”叶远溪绞着眉头叹了口气; “还得麻烦他。”
“不…没事。”洛凡尘咳了声,“他是因为他们家狗狗生宝宝才没睡的。”
潘维刚才挂电话也是因为他儿子和狗一起睡着了,怕吵醒他们才挂的。
“反正你们别担心。”潘维在之前说; “有余老板和我在,没什么可怕的。”
余枫乔的工作室虽然挂靠在公司,但里面的人员,上到法务经纪人下到保洁阿姨; 都是他自己的人。
他的这位挂名法律顾问其实也是他的大学同学,从业至今,以手段狠辣不留情零败诉闻名业界——当然了,他那张脸也是闻名的很重要原因。
在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精致到令人感叹的金发碧眼的男人出现在屏幕里的时候,所有原本都焦头烂额正烦躁的人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你说的状况我已经看过了。”里面的人推了推眼镜,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点着,“光靠这个想要告到你想要的那个效果怕是不行,但要是想用别的理由把他告倒还是可行的,他这个工作室的运行制度存在很多不合法的地方。”
“行,什么理由都无所谓。”余枫乔这时候也换上了一身正装,修身的铁灰『色』小西装掐出了他劲窄的腰,将他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交给你了。”
“好说。”
“诶,输给余枫乔这样的人,讲真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服气的。”洛凡尘双手靠后撑在地上笑着,“心服口服。”
有颜有才有钱,上帝的宠儿也莫过如此。
叶远溪转头看了自家余老师一眼:“他?他活得也没什么好的,苦哈哈的。”
至少在遇见这个叶远溪之前,余枫乔几乎就没过过什么快活日子。
虽然话少,但没整出个抑郁症来其实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这些东西交给法务去处理,我们这边就不发声明了。”潘民『揉』了『揉』眉心,在深夜紧急和法务那边的人联络过之后,潘民看完他们发过来的邮件,放下了手机,“也没什么可声明的。”
“这种事情一家肯定闹不大的。”叶远溪低头拨拉着自己的手指,“去看看是谁买的水军转发起来的,到时候我告诉老板去,neng死他丫的。”
“行了,先别管这个了,今天过年呢。”洛凡尘反倒是最轻松的,对这种『乱』七八糟的新闻像是已经完全习惯了一样,笑着拍了拍其他人的肩膀,“小叶子不还是要去接爷爷么,都散了散了。”
叶远溪和余枫乔今天要去见爷爷,洛凡尘和潘民则没什么去处,想着不然一道过个年算了。
两个人刚把潘民他们送出门,就接到了爷爷来的电话。
着时候天才刚刚亮,外头的空气却还不错,小区的树上已经渐渐开始传来鸟叫声。
叶远溪和余枫乔坐在院子里装着的一个秋千上,两个人牵着手在秋千上晃『荡』着,听电话里头的爷爷说话。
“我到海城了。”叶爷爷的年纪挺大了,但说起话来却还是中气十足,“你过来。”
“啊??”叶远溪弹坐起来,“您不是早上九点才到吗?”
“改签了。”老爷子听起来气定神闲,“我在机场等你,你开车过来——还有,别带那个姓余的小子。”
“为…为什么啊。”叶远溪小心翼翼地问,在为自己对象辩驳的边缘试探着。
“我们要先去给你恩人上坟。”
……
???
在开车去机场接爷爷的时候,叶远溪一直在想,这个恩人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原身那个叶远溪的记忆,在他的所有社交软件中也没窥探出曾经有一个“恩人”的存在的痕迹。
手指在方向盘上点着,叶远溪一边皱着眉头思索,一边随手打开了电台。
今天海城的天气并不很好,原本拥挤的城市在年节的时候却瞬间空『荡』了起来,安安静静,配合着天边淡墨『色』的乌云,莫名显得又些荒凉。
叶远溪停在白线前等红灯,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禁不住得有些想家。
也不知道余枫乔在家干什么了。
“下面想要给大家分享的,是一首我非常喜欢的歌。”电台里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从音响里传来,“众所周知的是,这首歌是叶远溪写给自己爱人余枫乔的一首曲子,也是他笔下作品里第一个问世的。有些时候,深情并不需要撕心裂肺,爱情可以超越一切时间和困难,《枫桥夜泊》,送给大家。”
在电台里听自己的声音其实很奇怪。
像是隔着一层东西,像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听着安静地看着台上的戏,听着别人的故事。
《枫桥夜泊》刚放完,叶远溪就看见了拎着箱子站在外头等的老人。
“爷爷!!”他刚开门想下车,老人家一把按住了门给他塞了回去,自己把行李箱扔进了后座,跟着坐了进来,“去,去公墓。”
“啊,嗯。”叶远溪连忙启动了车子,开了导航向目的地开去,“爷爷您飞了这么久,不然在车上先睡会儿,不然到时候该累了。”
“多话,闭嘴。”叶爷爷转头呵斥,看上去倒是精神饱满的样子,“说说,你和那个余枫乔是怎么个回事。”
“就是…爷爷,我喜欢他。”天知道叶远溪是多久没有过这样被长辈管教过的经验了,竟然都有些犯怵,“您…您能不能理。”
“你几时听见我反对同『性』恋了。”叶爷爷翻了个白眼,“那孩子,看着像是个好人,你好好珍惜。”
“诶…诶!”
在公墓面前和爷爷买了两束白『色』的菊花捧在手上,叶远溪戴着口罩慢慢地往上爬。
“过完年就有工作了?”
“啊,是啊。”山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叶远溪就摘下了口罩,看着怀里还带着小水珠的花,“明天要去隔壁省开会,刚好送爷爷你回去。”
隔壁省是着名的水乡,也是原身这个叶远溪的产地。
“嗯。”
叶远溪跟在爷爷的步子后面走着,看着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莫名得有些心酸。
他少年就失去了双亲,虽然那个时候他们留下的遗产和自己能力完全能让他立足并且生活得很好。可这样能跟在长辈身后低着头什么都不想,只需要全心全意地信赖和依赖的时候,却仍旧是他所异常向往的。
即使他们现在正走在公墓里。
即使…
即使他们到的这个坟头,上头似乎还刻着他自己的名字。
端端正正的俩大字儿,奚远。
叶远溪呆愣愣地站在那前头,看着上面附着的他的照片。
黑白照片里的人笑得十分安静,看着所有站在这面前的人。
他从没有来过这里,即使是到余枫乔每个月都会来给这儿放上一束新的花,叶远溪也从来没有来看过。
“跪下。”叶爷爷站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方帕子,把墓碑上的灰扫去,“磕头。”
叶远溪无所适从地放下手上的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点儿。”叶爷爷呵斥着转身,“好好地告诉恩人,今年,你终于出息了。”
叶远溪跪在自己的坟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很『乱』,他努力在其中搜寻着叶远溪这个名字,像是在一件堆满杂物积了好久灰尘的房间里去找一些什么东西一样。
这么说来,他和叶远溪是有些什么关系的?
他的重生,倒并不是个意外?
“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走在我前头。”叶爷爷有些感慨的样子,“之前我见他的时候,他才多大?和你这么大差不多?”
“爷爷…”叶远溪『迷』茫抬头。
“行了,起来。”爷爷挥了挥手,“其实我原本一点儿都不想你进这个圈子。现在演戏唱歌的,和我们当时唱戏的是一样的。是戏子,是要任人品评的,那要忍受的,是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唾骂。”
爷孙俩慢慢走在林荫道上。
“你之前做模特,拍照片。不是我老古董,而是我清楚地知道你那是碗青春饭,所以我不想你吃。”叶爷爷的目光里有些许感慨,“但你唱奚远的歌的那次,我却突然觉得,可能你是挺适合在那儿呆着的。”
叶远溪安静地听着,不时伸手搀一下老人。
四周的风都很安静,年节前的墓园里寂静地空无一人。
“奚远是个好孩子啊。当时去各地走动,就为了看看还留着的几个戏园子,安顿了上一代老的,把你们几个小的带去上学,帮我们整理铺子听我们吊嗓唱戏。”想起这些,叶爷爷忍不住摇头,“当时你天天光着脚在戏园子里瞎跑,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还是后来我们照着他的名字给你起的呢。”
叶远溪瞪着眼睛,惊讶到根本说不出话。
“他是个好孩子啊。”苍老的手拍了拍,“怎么就,走了呢。”
说到最后,他都有些哽咽。
“爷爷爷爷。”叶远溪搀着他,安抚地低着头说,“奚远没走呢。你看余枫乔维护他,你带着我来悼念他,我还在帮他出残曲的专辑,他的歌儿还被这么多人唱着。他一直在呢。”
“你倒是会安慰人。”
爷孙俩踏着清晨的雨下山,等到回家的时候,也不过还是吃早餐的点。
叶远溪刚停好车,一直站在门口翘首等着两个人的余枫乔立马上来打开了车门,拎出了行李,另一只手扶着叶爷爷。”
“哟,这狗倒是好精神!”叶爷爷一下来就看见了被系在柱子上,这会儿正拼命晃尾巴的旺仔,“诶哟过来过来,太爷爷抱!”
旺仔像是听懂了一般,疯狂扯着自己的牵引绳,一边咬一边呜咽,想要挣脱的欲望非常明显。
叶远溪赶忙上前,解开了他的绳子。
还没来得及去牵呢,旺仔就飞扑进了老人家的怀抱。
也还好它现在还并没有全长开,也就还是平日里普通小狗的大小和重量,叶爷爷抱起来也并不很费劲:“叫什么名儿啊。”
“叫旺仔。”余枫乔站在旁边说。
“嗯,好名字。”爷爷笑着点了点旺仔的鼻子,由它在自己怀里扭着『舔』人,“都进来,站在门口吹什么风,小余你穿的这是什么,一件衬衫能挡风了还是咋?”
“我…我刚开会回来。”余枫乔赶忙解释,迈开长腿赶忙走进家里,在长辈面前难得的也有些局促。
“哦对,还有。”三个人进了客厅,叶远溪刚帮爷爷挂好外套,就听见爷爷抱着旺仔状若淡定地问,“你们那个,那个什么啥p是咋回事儿?今天我在飞机上都听见旁边的小姑娘讨论了。你俩是不是犯什么错儿了?我看人小姑娘都说哭了。”
余枫乔闭着嘴沉默不语,只给叶远溪打眼『色』让他赶紧上。
被迫扛起重担的叶远溪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那个…爷爷你听我解释。”
第63章()
其实这事儿左右也真是没什么可解释的。
叶远溪解释得磕磕巴巴断断续续的; 中间几度挠头,试图换个好听点儿的形容词。但谁知道爷爷一直淡定地听完了全程,到末了也就是冷漠地哦了一声。
“都是瞎讲; 怎么还有人信呢。”他扒拉着旺仔的爪子; “这些人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傻『逼』。”
论爷爷也是文艺工作者的好处。
叶远溪简直是要热泪盈眶。
“小叶明天就要家去了,你咋办啊?”在简单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 爷爷又关心起了余枫乔的日程安排起来。
“他过几天也要去工作去了。”叶远溪摆摆手,“回英国去拍电影去了。”
余枫乔这次挑的电影也算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一位因为失手杀人而判了无期的犯人; 在得知自己妻子亡故的消息不顾一切地逃狱; 在回到家乡的同时也知道了; 自己有一个十岁的女儿。
小姑娘本该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在之前却被迫陪着妈妈躲债,在母亲死后; 就遇到了这个刚逃狱的父亲。
形销骨立,狼狈逃窜着的人,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这个小姑娘。
接着,在父亲试图将她送养和小姑娘坚持跟随着自己的父亲的过程中; 父女两个人的矛盾和中间的感情慢慢展开。
“这真的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形象啊。”在余枫乔给爷爷说大致剧情的时候,叶远溪忍不住感叹,“逃亡什么的。”
余枫乔这个人给旁人的固有印象就是无时不刻不在精致着的绅士男人。他似乎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从容不迫; 在所有人面前都毫不失态。
让他去挑战这样的角『色』,即使叶远溪这样的余老师无脑吹听着,都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总得有点儿突破的。”余枫乔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尝试,“反正有你养我呢; 也不怕赔钱。”
叶远溪笑着嗔了他一句,换来了爷爷的一个巨大白眼。
“小年轻年纪,注意点儿影响。”爷爷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感情这种东西,还是要细水长流的好。像你们这样年轻的时候太腻乎,老来要生厌的。”
“不会的。”叶远溪朝爷爷比了个鬼脸,单手揽着余枫乔的肩膀给他大声地mua了一个。
他巴不得日日夜夜让余枫乔就泡在这糖水罐子里。
八百年都不生厌。
三个人的大年夜不十分热闹,但却很温馨。
余枫乔抱着旺仔坐在沙发上,听着旁边爷孙俩一句连着一句吐槽电视里头的联欢晚会。
“诶哟这画得跟猴屁股似的。”
“这假唱演得可真够假的。”
“无聊。”
“难听。”
“算了睡觉。”
一边这么说着,三个人却还是一边等到了新年的倒数,扒拉着旺仔的爪子好一通『揉』,互相道过了新年快乐才各自回房。
海城禁烟花爆竹很久了,原本该是喧闹的大年夜反而安静得有些令人发慌。
“明天我就要走了诶。”叶远溪伸手拉上窗帘,回身看着靠坐在床头的余枫乔。
“嗯哼。”余枫乔手上捧着他的床头书,低着头淡定地翻着页。
他有点轻度的近视,晚上开着床头灯看书的时候一般都会戴着眼镜。金边细框眼镜衬着他有几分苍白的皮肤,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蓝灰『色』的眼睛冰冰凉凉,捧着厚重的医学书籍坐着,活像是一幅画。
“余先生。”叶远溪光着腿从床尾慢慢向上爬,“余先生?”
“嗯。”余枫乔再翻过一页,修长的手指横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上,看起来安静而学术。
“我没有书好看吗。”叶远溪的手指一点点从被子上划过,顺着余枫乔大腿的弧度渐尖往上,“余老师?”
余枫乔仍旧没有放下书,只是半抬起了眼睛。
镜片后头的蓝灰『色』眼睛像是一汪寂静而深邃的海洋,叶远溪像是能从里头完全地看清楚自己。
“我好看书好看?”叶远溪再问,这会儿已经两腿叉开,坐在了余枫乔的小腿上,姿势颇危险,“嗯?”
余枫乔笑了笑,合上书本,动作不疾不徐地把它放好。
再接着,他勾着唇角笑着取下了自己的眼镜。
一片凌『乱』间,床头灯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被不知道是谁的手按灭了。
两个人的喘息渐渐交错在一起,在冬夜的空气里显得烫得骇人。
一夜里,两个人几乎就等于没睡。
“真得走了。”翌日清晨,叶远溪正被余枫乔搂在臂弯里,闭着眼睛拍了拍他,“今天早晨就要去见导演的。”
“不行。”余枫乔动都不动弹一下,低着头别扭地靠在叶远溪的肩膀上,“不准走。”
“乖了。”叶远溪困意满满地打了个哈欠,“你老公出门赚钱去了。”
余枫乔稳坐如山。
“余枫乔,你给老子起开了!等会儿爷爷行李都收拾好了!”叶远溪一脚踹上了余枫乔的小腿,自己站在床上随意地拽了件t恤穿上。
看见懵懵懂懂还坐在原地的余枫乔一头『乱』七八糟的卷『毛』,叶远溪忍不住上手狠狠『揉』了两把,接着捧着他的脸在他鼻子上轻轻咬了口:“行了,走了。”
余枫乔倒是拍过几张类似的海报封面图。
所有人幻想着他这样的男人的早晨就该是顶着凌『乱』散落着的蜷曲头发,穿着纯白的浴袍,站在阳台的栏杆边端着杯茶看着远处的风景。
谁会想得到他就会这样傻不愣登地坐在床头,一副没睡醒听不进别人说话的样子,乖得像个任人『揉』圆捏扁的孩子。
叶远溪今天要去见的就是许昌当时所说的那位老朋友。
他在之前和对方只是在邮件上交流过几次,因为不能过多地泄『露』电影内容,所以叶远溪对大致情况还是不甚熟悉。
在到了说好见面的私人茶室之前,叶远溪一直以为自己要见的应该是个和许昌差不多年纪的落魄艺术家。
可没想到,叶远溪刚落座,打开手机正想给小余同学发个信息呢,推门进来的人就让他大吃了一惊。
“你好,抱歉刚才路上有些堵,来晚了。”来人将手上的伞放在墙角边,浅笑着落座。
这个人的年纪并不大,甚至完全相反,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几的年纪,因为打理得很细致,身上的气质青涩而纯真,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
叶远溪的手捏着自己的裤子,一句“师兄”哽在喉咙中间,吐不出却也咽不下去。
这是人,大概是奚远除了父母外最信任的人。
他们小时候是一起学的音乐,但江南总觉在音乐上造诣不及奚远,所以早早地退出,进入了电影圈子。
“江导。”末了,他到最后才轻轻叫了人家一句。
“你好。”江南坐下后朝叶远溪笑了笑,“麻烦你了,在这个时候跑过来。”
正如许昌之前所说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