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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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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岩汐转头看着他道:“你本来是什么样子?”
神荼摇头道:“忘记了,十几万年下来,早已忘记得差不多,什么力量都抵不过时间的力量。”他低头打量自己伟岸的身材,点点头说:“还好,用了这么十几万年,习惯了,感觉我自己就是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他哈哈大笑,楚岩汐却未笑,只是仰望天空,凝视着南斗星宫的方向,但他的生命只剩下大半个时辰的时间,不服气又怎么样,他也只能认命。
神荼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向天际,道:“殿下不会真的想去打碎天命石?”
“若时间来得及,我真要试试。”
南斗星宫位于天庭最南端,属天宫的保护范围,有百万天兵天将镇守,固若金汤。若是别人讲这句话,神荼或许会不以为然,但是楚岩汐这么说,他却深以为意。
“若有一天殿下去闯南斗星宫,别忘记叫上我。”
楚岩汐未应他的话,而是低下头手结印伽施用法术查看霍铮的下落。
他的面前出现一面幻镜,镜中正是闭目打坐的霍铮。他所处的地方,断壁残垣,一片破落景象,而他身后,水波粼粼,正是曾经的天雨花池,此时花虽不再,但池水依然清澈。
“叠境!”楚岩汐自语道。
随着幻镜中画面的伸展,筠瑶的身影亦出现在不远处,她已换回女装,楚岩汐眉头皱起。他们两个不应联手,更不应出现在叠境。
第95章 换魂阵法(2)()
楚岩汐收了幻镜,与鬼帝道别,神荼却道:“既然殿下已经想通,一切都可以放下,一切都必须放下,您又何必管这些事?”
楚岩汐头也未回,神荼在后面大声道:“我送您一程。”
叠境设在太傅府内,离此处并不远,神荼说送一程,直接就送到了天雨花池边。霍铮见到楚岩汐突然出现,他霍然起身,眼中既惊喜又有些慌张无措。
楚岩汐神情冰冷地望着他,语气不悦:“你为什么在这里?”
霍铮猛然记起自己还未下跪行礼,他刚屈了膝身体就被一道蛮横的力量向上托起,让他几乎后跌摔倒,他后退几步才稳住身体。
“我已不是太子,你没有必要行礼。”
“您是不是太子,我都是您的侍卫。”霍铮坚持。
“不自量力。若不比我强,我要你有什么用!”楚岩汐毫不客气地说完这番话,目光落在一直站在一边不出声的筠瑶身上,“我知道你懂一些法术,但不要班门弄斧,带霍铮离开这里。”
筠瑶没有想到楚岩汐会这样返回,这一点倒是出乎土地的意料,她强制让自己保持镇静,道:“这是古籍记载中唯一能解天雨花咒的方法,你应当让我们试一试。”
楚岩汐不愿意听这么多解释,龙渊剑在他手中蓦然出现:“走!不要逼我动手!”
霍铮并不惧怕他的剑,能死在楚岩汐手中,他了无遗憾,但他惧怕太子殿下的法术。只需一个简单的法术就可以让他无能为力地作壁上观,这种感觉比死还更让他痛苦。
神荼在一边插言:“殿下,若他们两个有解天雨花咒的方法,您为何不让他们试一试?”
“天雨花咒无法可解。”楚岩汐看着筠瑶,道,“你们所说的是换魂法,古籍是有记载,可你们有无认真去看?!”
他知道霍铮不识字,不可能去翻看什么书册,他猜想是筠瑶的主意。其实他亦猜错,这一切都是土地的安排。
“从未有人用过天雨花,”神荼道,“所以这换魂法从未实践过,它只是猜测。”
“即使是猜测,我也愿意试一试。”霍铮说得斩钉截铁,他还是跪了下来,“殿下,您若随花逝,霍铮会以死殉主,横竖都是死,请让我选择一种方式。”
“你敢死!”楚岩汐的剑抵着他的额头,“我算过你的天命,活到九十岁儿孙满堂,你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楚岩汐连梅花易数都测不准!”
霍铮直直地望着他冷若寒星的眼睛,道:“殿下,您未算错。您当时也说过,我若要寻死,天命也难挡。”
楚岩汐不再同他费口舌,他剑一划即在霍铮面前立起一道屏障,显然是要用法术将霍铮再次囚禁起来,无论霍铮怎么左冲右突,屏障随他身形移动,始终挡在他的面前。筠瑶学过一些道法,只是她的能力较之于楚岩汐何止是天差地别,她想出手援助,但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我的事同你没有任何干系!”楚岩汐冷漠地对筠瑶说道,“你所做的都是徒劳。”
筠瑶仰头倔强地看着他,道:“我愿意为你死,我要你永远欠我一条命,只有这样,你才会记着我。”
“你对我太不了解!”楚岩汐不屑一顾地转过头,“违我意愿者都让我厌恶,你为我死十次也消弭不了。”
他手中印伽一催,一道屏障在天雨花池前结成,与霍铮面前的连成一片,将所有人全挡在屏障外面。天雨花池内已布好换魂法阵,楚岩汐挥剑欲将法符全毁掉,一道人影闪现在他的面前,执剑挡住了他的招式。
楚岩汐一向谨慎精明,只是这离别的复杂情绪让他放松了警惕,否则他应当会想一想神荼为何那么巧合地出现,为何对他恢复法力丝毫不感觉奇怪。
叠境虽毁得差不多,但铜水滴漏还在尽职尽责地运作。霍铮看时辰已经快到,焦急地要筠瑶将土地唤出来,但土地最怕的就是楚岩汐,躲在幕后策划已让他提心吊胆,现在楚岩汐已现身,他更不敢出来,任筠瑶如何作法,他抵死不从。
天雨花池中忽然无风起浪,水纹波起,楚岩汐立刻感觉到身上天雨花瓣正在脱离,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剧痛,他凌厉的招式顿时失去应有的威力,神荼趁机脱身将挡在霍铮身前的屏障击碎。
好在花瓣的离开亦如附体时一样迅速,它们挟着楚岩汐的魂魄返回天雨花池,神荼瞥眼见筠瑶尚在阵外,他收了玄冥剑飞身扑向法阵。
换魂法,顾名思义,即是以魂换魂,条件是以二换一,不仅不对等,且要求换魂者心甘情愿地以己魂换对方自由,任何胁迫都毫无意义。
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已结束。
筠瑶站在池中,看着水纹重归平静,她愣了一下即一边扑打着池水一边喊道:“我在这里,是我以魂换魂,不能这样结束,你们出来!”
可是任她喊叫得精疲力竭,池中还是没有动静。那个躲藏着不见面的土地倒是拄着木杖出来了,他的出现让筠瑶更是恼怒,她从水中跃出来,冲到他面前失控地叫道:“你现在来有什么用,失败了,法阵失败了!”
换魂法阵用的是无极阵的底基,需两人分主阴阳以控阵。
屏障一破霍铮即冲入天雨花池,时机把握得正好,而筠瑶却被他们打斗时的法力余波逼得连连后退,待见水池波起纹动时,已经来不及。在天雨花入池前的那一瞬间,神荼闪身站上她的位置。
但以阴主阴,以阳控阳,即使神荼有心,法阵也无法启动,三个人凭空消失了。
土地叹了口气,道:“我说过这个法阵只是推测,失败的可能性很大,你入了阵,或许也是同样的结果。”
“可我不甘心,我连让他欠我的机会都没有!我与他,永远都只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土地看着伤心流泪的少女,不置可否。
他活得时间太长,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也看得太多。多少个万年,无以数计的多情男女在他的土地庙里跪求姻缘,也不知有多少痴男怨女在他的神像面前哭诉,或求从此忘记,或求再有转机。
听多了这种爱恨交织难以梳理的情绪,土地也晕,他感觉这世上最复杂最纠缠不清的事情就是爱情。而光阴流逝,什么都在变,无论是天相星辰,气候人文还是人们的思想及习惯,统统都在变,可唯独爱情,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它始终恒久不变地处在主题位置。
好在他足够老,已经老到不会爱。想到这一点,他拍拍胸口,略感心安。
第96章 时空过道(1)()
那场下坠似乎没有终点。
他们一度真的以为魂魄离体,因为行动是那么不受控制,只是轻飘飘地一直坠落。沿途尽是风景,那是用尽一生一世也看不厌的奇幻美景,无论哪一帧,都唯美得让人不忍心眨眼,似乎错过一丝一毫都是损失。
气氛亦是那么祥和温馨。实际上自从跌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处在一种万分惬意的状态中,是否继续下坠不重要,是否失去灵魂也不重要,这一刻是那么美好,他们很满足。
终于,他们跌落水中,溅起无数水花,惹来一边洗衣浣纱的女子的哄笑,她们皆花颜柳腰,与这周围如画的山水倒是极相衬。
霍铮有些局促地站起身,向周围的人拱手施礼,引来更多娇笑,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楚岩汐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有女子蹚过水来扶着他,他居然没有想过要拒绝,任由她们簇拥着上了岸。
神荼身边亦围了一群女子,大家与她搂搂抱抱,就似久别重逢,怎么拥抱都嫌不够。
“明月姐姐你一去这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你们忘记返回的路径。”
“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回来了。”
“在上界学到法术了?”
“你们在那里过得好不好?同我们讲一讲在上界的生活。”
“你们再不回来,里吏大人就要派小昭出去找你们啦。”
……
十几位女子个个争着说话,一个接一个地提问,让他们招架不住。
若以为这里只有女子,那又错了,他们才走了没有几步,即看见许多男士拿着锄犁在辛勤劳作,见到众女子众星捧月般拥着他们三个走过来,皆报以善意的微笑,亦有人性格比较开朗,大声呼喊着同他们招手问好。牧童坐在牛背上吹着短笛赶着牛群从他们身边经过。有几艘轻舟顺河而下,船上男子衣衫飘飘若仙。
这里处处种桃树,青山绿水间掩映着不尽的粉红芳菲,连绵至天边。无数花瓣飘落溪水中,衬着水中绿油油的青荇及蔚蓝天空的倒影,光只是色彩,就已美轮美奂。鸳鸯相伴相依浮于花瓣之间,似被这群人不遮掩的说笑惊扰,它们张开翅膀滑掠过水面,停在前面极远的地方继续它们安静的游弋。
溪水在村庄里转个几字形的弯又流出来,顺着山势行至悬崖边,跌落成瀑布。
小村庄亦俊秀柔美,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有位白发老者带着几位村官站在小村祠堂前迎接,两三个可爱的小童绕在大人们的脚边追逐。缀满星星点点深蓝或紫红小花的矮墙上有只老猫懒懒地晒着太阳,听到声音也懒得睁开眼。
女子们将三个人推至这位白发的里吏大人面前即转身去后面厨房帮忙,里史与村官同他们问候几句后即将他们让至屋中,那里已备好酒水佳肴。陆续有村民入内,不住地同他们三个人问好,非常熟络的样子,最后大家各自坐好一起进餐。
席间所谈论的问题,全是村中民众的日常事务,可是听到他们三个人的耳中,并不陌生,甚至他们脑中会自动衍生出相应的人物与事情。
有位坐在他们身边的村民在宴席将尽时,转头问楚岩汐:“你们两兄弟打算何时去瀑布的源头探查朱厌的动静,能否带我们一起去?”
听了他的话,楚岩汐也在想什么时候去,今天下午或是明天?
朱厌是一种头白脚红的猿,若出世则会造成兵祸大乱,无论哪里都不欢迎这种凶兽的到来。而这里更是世代和平,祖祖辈辈都适应了与世无争的生活,朱厌却在这样一个祥和的地方化身出世,无疑是桃源人们的心头大患。
霍铮喝干杯中酒,点头道:“当然要去。越快越好,我们这一次在上界已耽误太多时间,总算是成功返回。”
里吏大人对神荼道:“明月姑娘,你们好好商量一个对策,我们全村就指望你们三个。”
神荼说:“村长放心,我们定会不负众望。”
有几位女子出来,依次撤去他们桌上的残羹冷炙,换上新鲜水果。待看到楚岩汐的矮桌上餐食丝毫未动时,那位女子笑吟吟地问:“小齐怎么了,又嫌我们今天手艺不好?”
神荼转头看了看,说道:“小齐一向挑剔,也不是第一次嫌你们的菜式太差。”
一句话,让大家都哈哈大笑,那位女子从盘中拿出一个极鲜嫩的水蜜桃塞入楚岩汐手中,道:“这山上结的水果,你总不当嫌弃了吧?”
里吏拿起酒杯,邀请席间所有人痛饮。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散席各自返家。
太阳依然高挂空中,远远传来渔者的高歌,歌声隐隐,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们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去世外修习法术,却怎么也抹不掉对故乡的印象。
他们的住所亦在村中,明月与妹妹小昭同住,小屋掩在一片桃花中。而霍铮与楚岩汐的住房亦不远,门前种了一片竹。三个人在路口道别,熟门熟路返回家。
楚岩汐推开门,有位正在收拾床铺的女子转过身,略显娇羞地说:“小齐,你回来了?我帮你换了一套被褥。你们这么久不在,这山中潮湿……”
“有劳小昭。”楚岩汐侧身让在一边,“我困了,想休息。”
那位叫小昭的女子眼中明显有些失望,但她很识趣地抱着旧被褥走出房门,与他错身而过时,她停了脚步,轻声道:“你在上界学法术的这些天里,有无想过我?”
楚岩汐习惯性地微皱眉头。
小齐与小昭,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互相爱恋,只是没有明示而已。小齐想说“想过”,可是楚岩汐说不出口,在那风雪交加的冰冷世界里,他还记得另一个人的脸,并不是小昭。仿若一道闪电从他脑中划过,给他一道光明的指引,却又让他找不到方向。
他未回答小昭,前行几步躺在自己床铺上,闭上眼睛认真睡觉。小昭站在门口委屈地看着他,阳光轻轻洒在他的脸庞上,明明暗暗地将他脸部轮廓描绘得更加立体,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翕动,就若并拢的蝶翼。
小昭蹑手蹑脚地进了屋,突然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即跑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关紧。她双脸羞得绯红,心跳如鼓。她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唇笑盈盈地离开。
楚岩汐睁开眼看了一眼紧闭的木门,一边从床上坐起,一边抬手在脸上擦了一下。透过窗子看到的外面的景色,那是一片若重彩泼墨山水画一样的山景,桃花灼灼。他熟悉这山的每一处,亦记得从小到大如何在这里长大,曾经父母双在时的幸福。现在的状态,也让他很安心。
可是这安心的后面又隐隐有些让他心悸的东西,似鱼在水中泅游,在他心中泛出一个水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放下撑窗木,将窗户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艳阳,室内陡然昏暗。楚岩汐盘膝闭目打坐,护体炁气在周身行走,顺畅得让他感觉惊讶。
虽是极小的一个情绪,却被他机警地察觉,为什么要惊讶?他在心里自问,因心不专,他岔了气咳嗽,模糊忆起有人跪下请他保重身体,可这零星的记忆却更似梦境,缥缈而不真实,连场景中的人物是男是女他都无法分清。
他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形。以前的他虽然沉默寡言,但他是个很开心的人,不是吗?异域桃源中所有的人都是乐天派,这里本就是一个容不下忧伤的地方,没有人不快乐。
阳光从木窗缝隙中挤进来,在房间里划出几道灰白的光影。楚岩汐仍未睁开眼睛,手持定印坐在这几道灰白光影下。他是那样凝神入定,完全没有注意外面的嘈杂,直至大门“砰”一声被推开,霍铮冲了进来:“朱厌要破壁而出了,你……”
神荼敛神静气地立在蓝色湖泊前,在她面前不远的险峰上,不时有巨石滚落。整座巍峨耸立的山壁都呈一种半透明状,可清晰见到里面那只头白脚红的巨大凶兽,它不断向外拥挤,每动一下,都似天崩地裂,山石崩落。作为异域桃源的大法师,她一直以为这只凶兽还有三年五载才能出来。
她记得离开村庄时,山壁还是深褐色,上面古藤缠柏,花草葱郁,护在朱厌四周的山崖蕴藏妖力,坚如金刚,她与齐氏兄弟联手都无法摧毁。
楚岩汐与霍铮相继来到她的身边,仰望对面蠢蠢欲动的巨兽,与它相比,他们实在太渺小。那些在酒席上都争相要来这里看巨兽动静的村民这时却害怕了,齐聚在村中祠堂里同里吏大人一起求神保佑。现在的这种恐慌心情他们从未经历过,因为陌生,更显恐惧。
第97章 时空过道(2)()
每个人都面如土色,地面的每一次震动都让他们伏得更低一些,好似没入尘土才足够安全。
忽然之间,地动山摇,供桌上的神像及香烛水果全都倾翻在地,井然有序地跪在地上的村民们也被这剧烈的震动掀得东倒西歪,挤成一团。还未等他们回过神,巨大的石块已砸破屋顶落了下来,好在它落地的地方无人,免了一场灾祸,但是村民们受惊吓不小,大小石块如雨般掉落。在里吏的号令下,他们爬起身来向屋外跑去。
漫天灰尘遮天蔽日,明明是朗朗晴天,天地却一片昏黄,天空中黑色的流云呈漩涡状旋转汇集。
村民们都被这奇异天象所震惊,纷纷立足观看。直至大地再次剧烈震动,房屋坍塌,山崖断裂,他们才惊恐地奔跑而逃。可是,逃到哪里去?这个异域桃源已不复昔日的宁静祥和,好似走到哪里都无法逃脱战场。
朱厌现世,是不可避免的兵祸之灾。
他们暂时逃到由一块巨崖形成的山洞中躲避,呈楔形的山石挡住了不住掉落的石块。
里吏负手站在山洞口,仰首看着那些不断旋转的流云覆盖了整个天际,而流云的正中却保持着一片蔚蓝的天色,平静如常。忽然数十道闪电从那里劈了出来,照得天地一片雪亮,村民们无不惊叫出声,里吏眼中全是惊诧,喃喃道:“原来那本村志中记载的东西并非臆想,这里,真的是时空过道。”
村志中讲,那流云漩涡正中的那块蔚蓝天空,四通八达,通往不同的星域与时空,亦可以去任何一个人们向往的时代。而异域桃源,则是这不同时空的转换站,只需进入这里,就可以定位坐标去往心中的理想圣地。
“异想天开!”有位村官反对道,“那么,那些时空卫士呢?若现在时空被打开,他们还不来救护?”
里吏也不知道那些卫士在哪里。
那本村志大约已有五六百年的历史,若不是某一年的一场意外失火,它必定会被淹没在资料房的灰尘中。无人会特意去翻阅一本几百年前的村志,那上面的记载大同小异,无外乎村中哪家结婚,又是谁生子,谁生老病死,或者村里做了什么工程,由谁负责,等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这本村志所记录的确实也是这些无聊的有关柴米油盐的内容,用的是蝇头小楷,工工整整,而在最后几页才用极潦草的笔迹详尽地记叙了一场超时空大战。
记载者似乎也被现实所震惊,通篇行文都是惊叹与夸张的表现手法,读起来也真像是一个精神病者的胡言乱语。一位无所事事的村民将文章仔细看完后,再当故事讲述给村民听。
故事讲的是:这个异域桃源所处的地方是个时空交接处,也称作时空过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单纯地存在着一个时间与空间,实际上是许多时空的叠加,所以宇宙才是无涯的,没有止境,因为从这个时空我们可以跨越到另一个时空,若有能力,我们可以永无止境地不停跨越一个又一个的时空,穿梭在过去、现在与未来之间。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的说法,即使在佛法中,也有过去弥陀经、现世如来经、未来无生经,实际上也是在隐喻三个时空。
那年,突遇山崩地裂,江河倒流,天上流云浮动,天象与现在的差不多。而雷鸣电闪之后,许多奇形怪状的战车出现在空中,它们有着电光般的武器,从非常高的空中就可以将地上奔跑的人们击中,战车形似巨型三角形风筝,钢铁造就,那么巨大笨重却能悬浮空中,进退自如,速度极快。村民们最多会舞刀弄棒,要对付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怪物,完全是以卵击石。
好在怪物并不意在屠杀村民,他们只是想通过这条过道去另一个时空。
这位记载者说那些时空卫士都是凭空现身,身穿银色战袍,个个法术高超,他们亦带来几匹威武轩昂的望天犼助阵。时空卫士与这些魔兽般的战舰打得天翻地覆,好几艘战舰被时空卫士击落,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物都穿极其紧身合体的衣服,身手敏捷利落。
让他惊讶的是亦有女子,与男子一样战斗,她手上拿有一种奇怪的武器,威力无比。可她的武器也有失效的时候,失去了武器与战舰保护的入侵者并不比村民强多少,这位女子躲进山洞,对着手臂不停讲话,她的手上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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