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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热爱变祸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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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气质。

    他似乎正朝她这个方向走过来,郑姗看不太清楚他的脸,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恍惚间,她好像看清楚了,那人似乎是沈越。

    他并没有走过来,在距离她几步开外的时候,就转了道,给另一桌上酒。

    郑姗咬着酒杯,心里想着,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吧。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如此一想,身体便动了起来。她摇摇晃晃起身,还未走到他的跟前,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喝了酒,反应本就迟钝,一下子栽了下去。

    正好倒在了旁边座位上一个男人的身上,桌子下,对方极快的收回了脚,并一下揽住了她的腰。

    “哎呀,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嗬,一定是光线太暗,他们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她这么一个老阿姨,被叫成是小姑娘,还挺开心。

    看在这一声小姑娘的份上,她就不跟他们计较。她想要起身,却被另一个男人拽了进了靠墙的沙发上。一只极不安分的手,袭向了她。

    这边发生的一切,沈越正好瞥见,但他并不想理会这种事儿。来这种酒吧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说不定乐在其中。

    郑姗被捂住了嘴巴的时候,终于觉出不对劲,可为时已晚,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了角落里,光线昏暗,若是不注意,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一下就慌了,挣扎反抗,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郑姗将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带着骇人的气势。

    扣着她的男人顿了顿,等他们看清楚,便不屑一笑,挥挥手,“一个服务生,别多管闲事。”

    “放开她。”

    “滚!你当你是谁啊!小心我让你老板开了你!”男人不耐烦。

    “我是她男朋友。”沈越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用力的砸在桌子上,哗啦一声,玻璃破碎,“放开她。”

    这点动静,已经引来不少人注目。

    他人高马大,对方显然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当即松开了手。

    郑姗得到自由,立刻奔向了他,躲在了他的身后,迅速整理好衣服。

    那男人指着沈越的鼻子,压低声音道:“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几个人便迅速离开。

第16章() 
那几个人前脚刚走,酒吧老板就过来了,随口问了一句,却并没有耐心听他们说完整个事件的经过,就从皮夹里抽了几张钞票,拍在沈越的胸膛上,说:“以后不用来了。”

    听到这话,郑姗酒醒了一半,正预备跟着老板理论两句,沈越却揪着她的衣领,直接把她丢到酒吧门口。

    “我让你丢了工作。”郑姗口齿清晰,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越瞥了她一眼,转身,他还得回去换下这身衣服,“我本来就不想做了,跟你没关系。女孩子家家,应该早点回家。”

    郑姗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后脑勺,说:“我在这里等你。”

    “你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沈越皱眉,回头看她,眼里是不耐烦,“你烦不烦?”

    “你救了我,我得谢谢你。”

    “你要真想感谢我,现在立刻走。”

    她摇摇头,“没法走。我喝了酒,开不了车。”她还是有些头晕,连直线都走不了,晃了晃,就靠在了墙上,“我等你出来。”

    她说着,将车钥匙塞进了他的手心里,意思很清楚。

    沈越还有些犹豫。

    郑姗已经蹲下来,闭着眼睛,仰头对着他说:“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什么,才让你代驾的。我也相信你对你女朋友的忠诚度,还有我也相信我自己真没什么地方能够吸引你的。”

    她说着就把脑袋搭在了膝盖上。

    沈越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轻轻握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郑姗蹲了一会,从手袋里掏出手机,摇摇晃晃站起身,面对着酒吧门面,一步步往后退,举起手机,对焦,拍不全,再往后,还不行,继续往后。

    沈越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快退到马路中间去了。

    “喂!”他长得高,腿长,几步就到她的跟前,一下将她拽了回来,“你干什么!?”

    她刚好拍完,看了看照片的完整『性』,“干正经事。”

    收起手机,她才看到沈越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惊魂未定,她回头看了一样,扬唇笑了起来,说:“你不会以为我『自杀』吧?”

    沈越不理她,别开头,问:“你的车停在哪里?”

    “不过我今天是真的心情不好,差点想做蠢事儿来着。”她拍了拍脸,见他梗着脖子刻意不看她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伸手拍他的肩膀,“喂,兄弟,介不介意陪我去喝酒?”

    “没空。”

    “嗯,我给钱就是了。我给你开着名心理医生的价位,怎么样?”

    沈越不说话,但郑姗看的出来,他是有些犹豫的。

    郑姗继续忽悠,“你看这钱多好赚,只要陪我喝喝酒,听我发发牢『骚』,一个小时就有大几百的钱可以收,你还不乐意呀?”

    沈越用那黑漆漆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这眼神,让郑姗心里不太舒服,感觉像是在『逼』良为娼。她一下没了那股劲头,摆摆手,正想说句算了,沈越却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像是在心里盘算好了,举起一根手指。

    郑姗还以为他要狮子大开口,结果,他说:“我要一千。”

    郑姗沉默了大概五秒的时间,才说了声好。

    随后,他们在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打啤酒,然后沈越驱车,去了老城区的天桥,到这个点,街上来往的行人已经不多了,天桥上就他们两个,站在桥的中间,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来往的车辆,街道上寥寥的行人。

    郑姗捡起一瓶啤酒,递过去,特豪爽的说:“你也来一罐。”

    沈越推开,“我要开车。”

    “没关系,我听说一罐啤酒测不出来。”

    他没接,也不再与她多费口舌。

    郑姗看着自己的手,半晌,才收回,转头望向远处,眯起了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耳边只有汽车穿梭而过的声音,沈越就像个透明人,即便站在旁边,也毫无存在感。

    郑姗喝了一大口啤酒,小腹一阵疼,外加一股暖流。

    她啧了一声,侧身看向沈越,问:“我是不是很差劲?”

    “还行。”

    “嗬,这个评价还真高,我还以为我是那种倒贴都没有人要的老奇葩呢。”

    沈越只看她一眼,没吭声。

    郑姗仰着头,看着天,说:“不过我这种老奇葩运气好,相亲碰上个金多宝,嫁给他之后,我的亲戚们,一边担心我们的婚姻不长久,男人要出轨。一边觉得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嫁了那么好一个男人。

    “有钱,长得还不难看。我一个三十岁的姑娘,能嫁给这种男人,就是捡了大便宜。确实,周肃是真的好,他当初肯定是瞎了眼睛,才娶我。我自愧不如。”

    “所以啊,既然是不属于我的东西,那我就还给别人。这人放在我这儿,我也抓不牢,与其每天心惊胆战的过着,还不如撒手,大家都轻松。可他们都不明白我,他们谁都不明白,我一说离婚,一个个都劝我别闹,我这是闹吗?我这只是……”她一下收住了话头,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某一处。

    车灯光闪过,沈越恍惚间仿佛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的泪水,再一眨眼,那双眼睛又变得黯淡无光,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后面那句话她说的非常轻,但沈越还是听清楚了。

    她说:“我只是不想等到什么都没有,变成最惨的那个。”

    沈越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说:“结婚了,就该好好过日子。”

    郑姗闻言,转头瞪他。

    她的眼神像是在质问,沈越愣了一下,“我们那里都是这样的,女人嫁了人,就要好好服侍男人,听男人的话,做农活干家务,照顾小孩。”

    郑姗与他对视片刻,噗嗤一笑,“那你呢?你女朋友也是这样?”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嗯,我女朋友对我很好。”

    “那你对她也很好。”

    “嗯。”

    郑姗站久了,腿酸,便靠着栏杆蹲下,又准备拿一罐啤酒,被沈越拦住,“我送你回去吧。”

    “我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她挣开他的手,打开啤酒,喝了一口,说:“一会我要是真醉了,你就找个酒店把我放下。”

    她似是想起什么,从手袋里掏出皮夹,数了数,最后索『性』把全部的现金都拿了出来,“这是你的。”

第17章() 
后来,郑姗一个人把一整打啤酒全部都给喝了,加上之前在酒吧喝的,人已经『迷』『迷』糊糊,不怎么有理智。

    “厕所,厕所,厕所在哪里呀厕所在哪里……”她叫着叫着,唱了起来。

    沈越用她的手袋,套住她的脖子,尽量控制她不到处『乱』跑。

    就在刚才,她差点在垃圾桶边上脱裤子,若不是他发现及时,这会恐怕就……

    没办法,为了不让她『乱』跑,他只能用东西把她套住,找来找去,唯有她的包包,带子比较长,套起来正好。

    郑姗见着个小方屋,就想往里冲,嘴里不停念叨着厕所两个字。

    沈越拿她没法子,就近找了个公厕,夜深人静,周围没什么人。郑姗现在这样子,他是不太放心让她一个人在里面,犹豫再三,最终跟着她一块进了女厕。

    他拉开一个格子间,将她推进去,立刻关上门,低声说:“快点。”

    现在将近十二点半,按照道理,这里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但沈越还是有些担心,他长那么大还没进过女厕所。他一个大男人,进女厕所,实在丢面子,即便没有别人,他自己心里也膈应。

    安静下来后,这静谧的空间里,隐约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就从最里面的格子间传出来。沈越咯噔了一下,不由在心里腹诽,不至于吧?大晚上要到这里来搞?

    接下去的声响,很明显沈越猜的没错。

    这种情况,他也没法说什么。

    时间过的真他妈慢,后头的声音越来越放肆,沈越心里烦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他刚抽两口,郑姗包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他将烟叼在嘴里,拉开手袋,找出手机,周肃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跳动。他想起之前送郑姗回家,在小区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沈越吸了口烟,把手机丢了回去,敲了敲门板,“你好了没有?”

    只听见啪的一声,门慢慢被推开,郑姗整个人贴在门板上,缓缓从里面出来,直接倒在了沈越的身上。

    郑姗最后一丝理智抽离,人就彻底醉倒了,不想动只想睡。

    她一声不吭,如烂泥一样伏在他的身上。

    沈越推她,她整个人就往下滑,快要坐到地上的时候,沈越及时将她扶住,把她拉了回来。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腻腻的。

    身后那不可描述的声响还在继续,这让沈越心里更加燥,可又没法推开身上的女人。

    这地方不宜久留,他直接背起郑姗,迅速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他将人塞进后座,然后兀自站在车外,喘了两口气,抽了两根烟,等心神平复,才上车。

    沈越想了一下,从郑姗的包里拿出手机,给周肃发了个信息,让他到楼下接人。

    沈越的记忆力还不错,他虽然只去过一次,却还记得路。车子开到她家楼下,远远就看到楼道口站着个人,沈越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子停好。下车,周肃已经走过来,拉开了后座的门,郑姗就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她喝醉了,我是酒吧喊的代驾。”沈越将车钥匙递给他,撒了个小谎。

    周肃并未立刻接过,看了他一眼,只一眼,沈越竟然有点心慌,像是被他看穿了什么,可明明他和郑姗之间,清清白白,纯洁干净。

    两人对视数秒,周肃才接过钥匙,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拿了五百,递过去,说:“你的酬劳。”

    沈越没收,“钱已经给过了,任务完成,我先走了。”

    他原还想解释两句,可转念一想,有些事儿,越描越黑,不如什么也不说,反正对方也没问。

    沈越走了。

    周肃将那五百块钱塞进皮夹,看了一眼车内烂醉如泥的郑姗,他附身进去,拍拍她的脸,叫她的名字,没有反应,只皱了皱眉。

    周肃将她的手袋挂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把她从车里弄出来,打横抱起,上了楼。

    这人不知道喝了多少,一身酒气,臭的要命。

    她看着挺瘦,抱起来也不见得轻。也是,他从来也没有这样抱过她,即便是结婚那天,她也是自己走进来的,不可否认在这之前,郑姗是个非常让人省心省事儿的老婆。

    而她的存在感,也近乎于零。

    他将她丢在床上,郑姗呜咽了一声,翻了个身,又不再动弹。

    他去卫生间拧了块『毛』巾,给她擦了擦脸,顺带帮她换了身上的衣服。家里的衣服,她全部都收拾了,箱子还在车上,时间不早,周肃也没那个心情特意下去拿,就给她套了件衬衫。

    郑姗也不是喝的无知无觉,他不停摆弄她,吵的她睡不安稳,次数多了,她便会反抗,并且快准狠,他一伸手,她就抓住他的手臂,张口就咬。这一口咬下去,直接给周肃手腕上扣了个表。

    那两颗虎牙,看着尖锐,咬着也疼。

    周肃想骂人,可看她那样子,骂了也是无济于事。

    ……

    夜半,郑姗被『尿』憋醒,爬下床急匆匆去厕所,走到半路,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头栽在了地上,同时发出了两个声音,男女混合。

    郑姗刚刚酒醒,脑子还昏昏沉沉,房间里开着个小夜灯,由此不会太暗,她转过头,便看到周肃坐在地上,明显一副被吵醒的样子。她『揉』着额头,不由抱怨,“你干嘛睡在地上?”

    “床上也没地儿给我躺。”

    郑姗这会没工夫跟他再多谈论这件事,急急忙忙爬起来就进了卫生间。

    只一会的功夫,郑姗急匆匆从卫生间出来,拉开衣柜,翻来覆去找了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她心气起来,骂道:“你特么把我衣服弄哪儿去了?怎么柜子里全是你的衣服?!”

    她身上只穿了他的衬衣,两条腿『露』在外面,笔直修长。

    衬衣的边缘沾染了一点血迹,床上也有一点。

    周肃的目光从她的腿上收回,“你的皮箱还在车子后备箱里放着,你穿我的也可以。”

    郑姗手上动作一滞,后知后觉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喝多了,脑子里最后的记忆,只有沈越的脸,前面后面全忘了。

    这时,她眼尖的发现柜子一角,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混杂在周肃的内裤里,她迅速拿过,就进了卫生间换裤子,顺便洗了个澡。

    再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她裹着浴巾,想再找找看有没有留下来的衣服,悲惨的发现,一件都没有。收拾的还真是干净。

    周肃坐在旁边,提议道:“你可以先穿我的,我并不介意。”

    郑姗没动,想了想,关上衣柜,“我下去拿。”

    “至于吗?”

    “我怕弄脏你的衣服,你睡吧,我下去拿。”

    说完,她就往房门外走。

第18章() 
郑姗换上衣服,看到床单上染了点血迹,就从柜子里拿出了新的床单被套,准备换掉。

    如此一番折腾,等郑姗坐下的时候,太阳都冒出了头,一看时间,该吃早饭了。

    她的肚子早就开始饿了,宿醉让她的肠胃感到不适,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喝过酒了。

    周肃给她拿箱子回来,就一直在客厅,一声没出,由着郑姗来来回回的折腾,她眼里就没他这个人。

    郑姗从洗衣房出来,见着他直挺挺坐在客厅,给吓了一跳。

    “你一大早坐在这里干嘛?”郑姗抱怨,她是真的没有注意到他,全副心思都在被单上,洗衣服洗的认真又专注。

    她去厨房翻了翻冰箱,拿了两块巧克力,先垫垫肚子。

    回到客厅,周肃依旧坐在那里,跟老僧入定似得,就一双眼睛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郑姗想,既然他不睡,那就好好谈谈昨天的事儿。她拿了抱枕,坐进了单人沙发,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说:“你昨天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能半道上掉链子?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就为这个,你昨天就借酒消愁去了?”他们两个各坐一边,中间隔着个茶几,谈判的架势十足。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哀怨的念着诗,“你这种人不会明白的。”

    “我哪种人?难道我们不是一个物种的?”

    “确实不是一个物种的,你是鲜花我是牛粪,你说咱们是一个物种不?”

    周肃严重怀疑她是不是酒还没醒。

    郑姗自顾自的说:“过种族□□,容易生出异类,所以要赶紧撤离,免除后患。你说一头猪跟一颗大白菜能拱出什么好货?”

    周肃皱起眉头,他们很少交流,即便交流,也是像辩论赛那样,有主题的交流,然后各自论述观点。

    周肃没见过郑姗说这样不着调的话。

    郑姗与他对视,知道他们之间有沟,以前不过是她配合他,如今不愿意配合,结果这话就聊不下去了。

    她叹了口气,说:“还是离婚吧,不是一个脑回路,没法聊天。”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儿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周肃将主题拉回来。

    “『性』格不合。”她想了想,慎重其事的说,“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耽误你。”

    “嗬,这是给我发好人卡?”

    “你的工作『性』质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老公成天跑出去抱小姐,我全家还特别支持,而我还不能反抗不能生气,我更不喜欢的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年,我大概只能和我老公见一个月,这活寡我守不住,白瞎了我这如狼似虎的年纪。”

    郑姗盘腿而坐,“我后悔我青春时期没找个男朋友,一直拖到三十岁连恋爱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就直接结了婚。结完婚之后,连云雨之欢都享受不到,难不成我还要等到四十岁,不,是等到你退休之后,再来享受?”

    周肃嗤笑,“你可以跟在我身边,我从来不排斥。”

    “我排斥。”郑姗吃掉第二块巧克力,又甜又腻,为了保持身材,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巧克力了,“跟着你的前提条件是放弃我现在的工作,一个女人没有工作,就没有社会地位。人生很长,变故很多,我赌不起。”

    “你是怕我出轨,然后抛弃你?”

    “不,我是怕你突然暴毙。”

    周肃眯了眼,搞不懂这女人的脑回路。

    郑姗分析,“像你这种整日里离不开应酬喝酒的男人,身体素质一定不怎么好,现在这个社会心梗的人不分年龄。一个家庭主『妇』,重心是老公和孩子,我们没有孩子,那我的重心就是你,你如果死了,等于我的靠山倒塌,那么我的一辈子也就完了。”

    周肃『揉』了『揉』额头,“我每天都锻炼,也控制饮食,暴毙这种事情落不到我头上。”

    说了那么多,郑姗突然察觉到一个问题,“周肃,你难道不想跟我离婚?”

    “我什么时候说过想要跟你离婚?”

    郑姗愣了愣,她以为离婚这件事,一定是他乐见其成的。

    窗外响起鸟叫声,郑姗抬头,就看到偌大的落地窗,一只小鸟飞过,阳光投过落地窗洒进来,屋内渐渐变得明亮。她混沌了一刻的心,也跟着渐渐亮堂。

    “我们还是不要互相耽误了。”她说完,起身,进了房间,弄好箱子,拉着行李箱出来,“我爸妈那边我会负责搞定,他们要是找你,你不见就是。我走了。”

    一个心意已决的女人,挽留也是无用,周肃没有说话。她既然想的这样明白确定,多说也没什么意思。

    郑姗刚出了楼道,迎面就碰上了方清华女士,她急匆匆赶来,见着她拖着箱子,先是一顿,然后快步过来,一下握住她拉着皮箱的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妈,我是认真的。”

    “认真?那你的意思是当初结婚不是认真的了?郑姗,你真是拿你自己的人生开玩笑!离婚说出好听是不是?你是想成为亲戚里的笑话,是不是?”方清华压低声音,一只手紧紧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着她砸过去。

    “结婚我也是认真的,离婚我同样认真。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我要是继续下去,才是拿我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妈,我已经听了你们一次了,以后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决定。你们就安安心心养老吧。”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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