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迷心计:母仪天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胥容怀里抱着的楚莲若却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却明显有些不屑。
“你最好给孤一个解释。”胥容脸色暗沉,将楚莲若放了下来,眼眸眯了眯,正看到李公公朝着这方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王爷,您走的太快了。”
“李公公,这是你老了,比不得本王精力旺盛。”胥阳斜斜腻了一眼李公公。
“胥阳,李公公怎么说也是这宫里的老人了,你该放尊重些。”胥容不满的瞪了一眼胥阳。
“是,皇兄教训的是,臣弟这不是与旁人调笑说习惯了么。”胥阳嘴里说着悔悟的话,那脸色可是一点悔悟的意思都没有。
“李公公,送夕妃回夕颜宫,你跟孤来。”胥容也拿这样的胥阳没有法子,又没有惩戒他的理由,他也怕,若是这人真的暗中有其他想法,惹急了狗急跳墙,给他惹麻烦。
半是纵容办是不耐的说道。
楚莲若这才暗暗的吁了一口气,这样的日子真是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她与胥阳擦肩而过的时候,胥阳宽大的袖袍拂过她的身侧,竟然暗暗的握住了她的手,身形一僵,却并不厌恶,反而从他的掌心感受到了怜惜之意,心中在胥容抱起之时生起的恶心,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动作不过一瞬之间,胥阳抽手而去,思微见楚莲若不对劲儿,赶紧扶了扶她,倒是让她回了神,背影两双,心在一方。
“今日来找孤所谓何事?”胥容没有将胥阳带去御书房这等谈事的地方,倒是直接在之前的亭子里住了脚。
“皇兄该是能够猜到的,你那一日可是说了,只要小风儿愿意,便任由我将人带走的。”胥阳笑的意味深长,那小风儿三个字在他的口中说出来,直让胥容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阴沉着脸,“小风儿,你是说——萧风?”
“这宫里可没有第二个风了。”胥阳突然一本正经。
“萧风这两日不曾在我跟前,据说是抱了病,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胥容这时候才想起来他一开始想好的计划,没想到这两日朝堂的事情太烦,他一时给忘了,正好萧风又告了假,自然就没能再想起来。
第119章 定国侯()
不想,这胥阳倒是速度快,亲自来提了。
若说这萧风答应了,他可是不信的,萧风算是他一手带上来的人,当年他继承皇位的时候,萧风可护着他多次。
更别说这一次宫闱之变的时候,那神医可也是他暗中让萧风去寻的,那样一个耿直的人,如何能够妥协,这说不通。
“哎呀,皇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干了什么,他确实同意了啊,你看这封信。”胥阳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胥容眯着眼接过,看到其上的言语之恳切,之无奈,之彷徨,之屈辱,若说不是有这人把关,说不得就该字字泣血了。
“这里面哪里是答应的意思,分明是你的逼迫。”胥容一把将信扔在了桌子上,渐而又唤了神色,深深叹了口气,“胥阳,这萧风好歹是孤身边的侍卫,若是孤将其给你,也太令人寒心了,这民间,朝臣,你若是看上,以权谋私孤也就睁只眼闭着眼了,作何非看上此人。”
“皇兄,臣弟就是喜欢,这也是心中难以转移的一件事情,否则我也不至于这般不是?”胥阳恳切的说道。
“待萧风回来,孤会亲自问他的意见,这期间,你不得在耍手段。”胥容似乎对胥阳很是无奈。
胥阳心中冷冷一笑,就知道你不会直接同意,不过这也正是他的目的。
沉吟了良久,他终于点头,“好,臣弟希望皇兄可以说服他。”胥阳朝着胥容眨了眨眼,告辞离开,只是临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喃喃,什么这女人有什么好,又什么萧风他势在必得。
胥容听得眉头微跳,心中却是对他更加鄙夷。
只是想到萧风
“来人,萧风今日可有称病?”说来这萧风虽然是御前侍卫,但是他的具体身份却是定国候的嫡子,说起这定国候,也是三朝元老了,所以虽然这萧风来做了他的御前侍卫,身份上也是特殊的。
毕竟也是个世子,只是貌似不肯承袭他爹的侯爵之位,便自行参加了重重选拔,来做了他的御前带刀侍卫。
“回皇上,萧侍卫长确实抱了病,已经过了好些天了。”
“摆驾,今日孤便去看看,好歹是定国候的世子。”胥容抬头,见天色还未晚,吩咐了一声。
来人应声离开,“等等。”胥容将他重新叫住,“去太医院寻褚靖轩,让他随孤一起前去。”
离开的胥阳,走到一个小巷子里,再出来的时候一身匪气的朝着城里的小婠馆而去。
待身形进了馆子,另一个与胥阳无异的身影从巷子的尽头一跃而起,那脸,那容分明便是之前离开的胥阳。
定国候府。
“王爷,你可是来了。”温润儒雅的声音响起在风院里。
“怎么,当真想我不成?”胥阳一脸邪气引得那温润之人翻了个白眼。
细细观之,这二人一个是抱病在家的萧风,一个是进了小婠馆的胥阳。
“今日被跟踪了,看来这胥容经过宰相一事之后更加的警惕了。”胥阳收起笑脸,坐在一边的石凳之上。
“那你如何脱身的?光明正大的甩掉可也不是个事儿。”萧风有些担忧,他甘心奉胥阳为主,虽然有幼时之恩,后面却更多的是对这个隐忍多年的人的一份佩服。
“你忘了,这些年,我可是找了好几个替身的。”胥阳轻轻啜着酒水,斜了一眼萧风。
萧风一愣,转而笑了笑,他还确实是忘了,秋风吹起一片片金色的桂瓣,落在他的酒杯之中,更添了一分香气。
今年的桂花落的似乎有些早。
思量之间,定国候虽然年迈却依旧矫健的身姿跃了进来,“皇帝来了,你们做了什么?”一张国字脸,满脸正气,岁月镌刻下的纹路即便是清晰却也无法掩盖他年轻时候的俊朗。
“这么快?”胥阳有些吃惊,将手上的酒杯不轻不重的磕在了石桌之上,“本王进了一趟皇宫。”
他此话一摞,定国候老狐狸的心思早就活跃了起来,“这个机会挺好,若是让皇上自己来想,还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近日朝堂可确实是有些烦。”
萧风知道父亲的意思,他可是早就想让自己脱离开那个御前带刀侍卫的位子,可惜当年他心中不耐烦,就为了赌一时之气,如今倒是要让翎王来收尾,不过也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思,他可以做一次双面间谍。
“父亲,你便放心吧,王爷这一次的打算,定然是万无一失的。”萧风温润的性子也曾经叛逆过,今日倒也不曾后悔,毕竟若不是打小就去做那带刀侍卫,又如何能够为翎王所救,又如何能够找得到自己甘心相助的主子。
在自己还小的时候,太多的光环笼罩在身上,他那淡然温润的性子竟然让他觉得生命如此无趣,又逢定国候逼迫他去学文学武。
心中一烦,便去参加了侍卫的选拔,当时他想着,或许如此一来,他身处宫中便可以躲开自己的父亲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责任,却不想幸而有翎王出现。
“哎,也是为父的错,当年也不该去逼你。”定国候深深一叹。
“莫要再提当年的事情了,都过去了,侯爷,你该去稳住皇上,否则萧风估计没有准备的时间。”胥阳打断定国候的悔意以及萧风的回忆,有些好笑的说道。
“对,对,风儿,你可是称病在家的。”定国候突然反应过来,赶紧迈步走了出去。
“你如今这模样,谁能想到当年会那么匪夷所思。”胥阳说到一半顿了顿,才想了个特别的形容词出来。
“王爷,您就别打趣小的了。”萧风进屋的步子晃了晃,旋即回头无奈的说道,“再者说,若是当年我没那么做,如何与你相识,这些年又怎么帮你?”这倒是实在话,说起来,他可是在胥容跟前隐瞒篡改了好些关于胥阳的事情。
“倒也是,快去准备吧。”胥阳邪邪一笑,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连着那一朵桂瓣。
萧风的身形隐没在屋子里的阴影之中,胥阳纵身跃出定国候府,在一棵浓密的广玉兰树上落了脚,冷冷注视着此刻正从玉撵中下来的胥容。
今日若不是他进宫正好碰上了这一幕,楚莲若岂不是要受委屈了,一想到当时胥阳抱着楚莲若的模样,他就恨不得直接将他血溅当场。
狠狠握紧了身侧的拳,那双阴鸷的眼睛,任谁看到都会退避三舍,胥阳的身子崩的极紧,若儿,若儿,心中不停的默念这个已经能够给他带起起伏的女子,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不能再忍受你待在胥容的身边,却又在看到你眼中的决绝的时候不忍让你就此放手,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树枝在风中一荡一荡,衣摆和风而舞,却舞不进胥阳的心底。
胥容从玉撵上下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四处打量了一眼,却发现那道视线不见了,他吃不准究竟是高人无意一撇,还是有人蓄意
“皇上,如此时辰驾临老臣的府上,实在是让老臣受宠若惊。”定国候乃三朝元老,平日虽然总是以身体不适为由,不去上朝,但是身份摆在那儿,褚靖轩先行一礼,定国候只是朝着胥容作揖。
胥容忙走两步,扶起定国候,“孤的御前侍卫如今抱病在家,孤自然是要来看上一看的。”
“哎,萧风那逆子平日倒是给皇上添了不少麻烦,老臣在此当真要谢过皇上平日对犬子的照顾。”定国候长叹一声。
“萧风帮了我许多,这点照也算不上什么。”胥容被定国候迎了进去,二人一言一句说着。
“皇上,您随老臣去大厅坐着,老臣派人将风儿给唤过来。”定国候有意拖延,将胥容朝着大厅的方位引去,一边挥手,让小厮去禀报消息。
“这倒不用,若是因为孤而让萧风伤上加伤,孤这心里可是过意不去的。”胥容挑眉对定国候的提议有些不赞成。
定国候早先就知道胥容定然是不会愿意的,他此举也不过是试探,拖一拖时间而已。
眼见着拐角探出一个脑袋,对着他点了点头,定国候身形一转,“皇上如此体谅,真是犬子福气,这边走。”
胥容被领着前往风院的时候,胥阳朝着皇宫疾驰而去。
楚莲若在被李公公送回了夕颜宫之后,才发现浑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吩咐下去,我要沐浴。”
红瓣清流,楚莲若将自己沉入了水底,只有这样,她才能将纷繁的心绪给沉寂下来。‘哗’的一声,美人出浴,却在看到那个突然落在自己屋子里的身影的时候,差点叫出声来。
那身影也是尴尬非常,大眼瞪小眼,再看见楚莲若立刻埋入水底的时候,迅速的转身,“我只是有些担心没想到你这个时候在沐浴。”耳际通红,若是此刻他转过脸来一定是红通通的一片,楚莲若看到那人的语无伦次竟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第120章 淑妃的秘密()
听得楚莲若清淡的笑声,那身子仓皇的有些无措,却听她言,“王爷,你这模样,可幸亏旁人不知道。”
“你竟然敢取笑我?”胥阳听着那声音之中只有轻松的调侃,倒是没有什么不知所措,遂放心的转身。
楚莲若趴伏在浴桶边上,层层叠叠的花瓣将她遮了个严实,可是那被热水氤氲成桃红色的脸,以及凝脂的肌肤,无不让人遐想连篇。
胥阳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了眸光。
“你来做什么?”楚莲若脸上的红也不知道是热水熏出的,还是对着胥阳不好意思的。
“今日的事情”胥阳皱了皱眉,一提起今日的事情他便心中不悦,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连他前来究竟想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以后我会尽量避免,倒是你出现的那般巧合可是有人暗中报信?”楚莲若才不会相信这人是无意当中过来的,若是巧合他不会甩开李公公来的这般快。
“若儿就是聪明。”胥阳脸色一凝,随即轻勾起唇角。
楚莲若看着这般的胥阳,心中荡起的涟漪一如浴桶之中随着自己的呼吸而荡漾的水波,层层叠叠,窗外鸟鸣两三声,时间仿佛静默了一般。
“主子,水该凉了,可要奴婢进去给您加热水?”思微的声音小心的从门外传来。
楚莲若这一次沐浴直接就将思微卿卿全部打发了出去,便是不想让他们打扰了自己的思量,却不想她们是没有打扰了,倒是来了这么一个反倒让她心思重新迭起的人。
只是原来的纷乱也不过是片刻,与他说上两句话之后竟然全部消失了。
“不用。”楚莲若自然不会让她进来的。
胥阳倒是皱了皱眉,“让她进来吧,这水若是冷了,对你的身体可不大好。”他转身走至窗边,这是打算离开了。
“胥阳”这是第一次,楚莲若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别说是胥阳就是楚莲若自己都是一愣。唤的这般自然,又这般的动听,楚莲若竟然忘了接下去要说什么。
“什么?”胥阳的脚步顿在雕花窗前,本已经提起的气息突然的乱了。
楚莲若还没有从自己这突然一唤之中反应过来,愣愣的摇了摇头。
胥阳轻笑,这样的楚莲倒是可爱。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身影消失在宽阔的蓝天之下。
楚莲若却是愣了许久,直到思微没能忍住走了进来,“主子,这水快要亮凉了,您是继续还是穿衣?”
楚莲若的视线从窗台前收回,“穿衣。”她心中既然已经沉静了下来,自然不必再用这沐浴为借口,安静沉思。
在此错综复杂的关系里,淑妃也回到了淑妃殿。
“娘娘,主子有消息传来。”与翠轩容貌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加沉稳的侍女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淑妃。
“哦?哥哥这时候怎么会有消息传来?”淑妃揉了揉眉心,眉宇之间似乎有些疲倦,却仍旧伸手拿过那侍女手中尚未拆封的信。
纤长的手白皙的几近透明,竟然有些不真实。
轻轻以指甲划开封口处,待展开那张白纸,却是一封无字天书。
淑妃眉头微挑,“哥哥倒是小心谨慎的很。”没有疑惑,似乎此类的事情发生过不少次。“去取点水来。”淑妃随意吩咐道。
翠轩立刻动手取了水放在桌子上,“翠络,你去屋子外面守着。”
那个与翠轩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旋即离开。
淑妃将手中的纸平铺在水盆之中,可是这一次却没有映出字来。“娘娘”翠轩有些奇怪的唤道。
“这倒是有意思了,看来得找个与众不同的法子。”古时本就有为了防止军情泄露而想到将纸上的字以着特殊的方法隐去,但大多数都是水泡,火蒸,他们之间的传递也多数如此,这一次倒是稀奇了。“去将送信来的那个小厮叫来。”
他们一般都会将传消息来的人留住,这样的话送消息出去的话会比较简单,毕竟皇宫之中处处都得小心,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宫殿之中到底布置了多少人的眼线,尤其是她们这一类的妃子。
引得多少人嫉妒,就会有多少人盯着这儿,虽然说她这两年因病而不出,许多人都淡忘了,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翠轩领命,赶紧去寻了。
淑妃一个人盯着手中的信件若有所思,她刚刚修复了两年之前的创伤,如今这么凑巧的自家哥哥就传来了消息,这事情可过于巧合了。
“娘娘,人来了。”翠轩带来了一个年级轻轻的太监,是个生面孔,这哥哥是否也太过于小心了,连曾经用习惯的传递消息的人都不用了。
“让你送信过来的人可有给你其他东西?”
“娘娘聪明,主子确实给了我其他东西,只是提起若您不问便自行销毁了去。”太监恭敬的回答,双手将怀里的东西奉上。
淑妃示意翠轩接过,“这是赏你的,以后好好做事。”随手将一个金钗扔到了那太监的跟前,瞬间便看到他眉开眼笑的接过,淑妃对着他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翠轩手里拿的是一个玉瓶,里面是澄澈的水,她心中已有计较,直接朝着那空白的纸上就洒了去,接着,就见到那淡淡的字迹缓缓的渗透了出来。
“这是”淑妃一看见那纸张上的字,心中一凛,面色也跟着变了。半晌她才恢复了常态,“这宫中果然是鱼龙混杂。”
翠轩也看的惊诧不已,“怪不得主子要这么小心翼翼。”
“这事儿,出了这门就得忘记,近日我们也要小心了,至于回信也没有必要,翠络,以后莫要出去了。”淑妃有条不紊的吩咐,两人点头。
待翠络与翠轩离开,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淑妃将手中的信就着火给烧成了灰烬,倒入了香炉之中。
“这地方可真有意思,怪不得引了这么多人的盘算。”可是两年了,两年她都没有办法见到自己的家人,真的是有意思么?
都说女子无用,可是每到这个时候却总是以她们为饵!淑妃抿唇,香炉盖子重重的落了下来,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边厢,正在萧风那里探视的胥容打发了定国候,徒剩自己在萧风的屋子里。
“皇上似乎是有心事?”萧风温润儒雅的声音层叠在屋子里,他半靠在床榻之上,脸色有些苍白。
“哎,倒是孤没法管得住胥阳,你这模样,孤倒是心中有愧。”胥容叹了口气。
果然一说到胥阳,萧风的脸色就变得不大好,那手上端着的茶水更是晃了几晃,连滚烫的茶滴在自己的手上烫红了一片都未有所觉。
胥容算是肯定了这萧风定然不是自愿,只是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儿?“你那封信是怎么回事儿?”
“皇上莫要再问了,也是我自己的命不好,怎么就正好碰上了翎王。”萧风说的有些悲切,更有些愤懑,似乎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胥阳的手上,而且这一身伤,究竟是何人所为?
“你是定国候世子,若是真的不愿意,他也不敢上门抢人,只是宫中你是无法在待下去了。”胥容敛了眸色,“翎王可是父皇当初最疼爱的孩子,而且毕竟是我的弟弟,虽行事荒唐,孤却也实在不忍心惩罚了他。”
“皇上的心意我知道。”萧风乖顺的接口,心中却是在暗笑,若是他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有可能被胥容这副仁兄的模样给骗过去。“只是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也不能始终蜷缩在府邸之中,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了翎王。”
“定国候知道么?”胥容点了点头,这事儿那封信件里已经说了。
“皇上可莫要让我父亲知道。”萧风腾地坐直了身子,又因为身体的眩晕而重新靠了回去。“臣恳求皇上一件事。”
“你说,也是孤这弟弟不知好歹。”胥容只是在贬低胥阳,却绝口不提直接下命令堵了胥阳的口,他似乎更乐见其成。
“到时候若父亲问起我缘何会去翎王府中,烦请皇上说一句是您的命令。”这话倒正和了他的心思,不想是由萧风自己提出,他还在想着如何开口。
“放心吧,到时候每月我会将你从翎王府中叫进皇宫一趟,你也象征性的给孤禀报禀报翎王的事情,掩人耳目去吧,哎,孤当日就不该说上一句,你同意了,就随便胥阳的。”胥容有些后悔的样子。
“皇上也没有想到,臣也没有想到,但毕竟君无戏言。”萧风眯了眯眼,对这样的结果甚是无奈,“皇上该回去了,这天色也不晚了。”萧风咳嗽了两声,“到时候我一定尽心尽力的给皇上看着翎王,事无巨细,报给您。”这话状似有些咬牙切齿,胥容一愣,这话里的意思,可不就是他要做翎王身边的细作么?
“你可想好了?若是皇弟发现你如此,他必然不会放过你的。”胥容知道胥阳虽然只喜欢男子不可有后,但是对自己身边背叛的人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性子嚣张怪戾,平时也没什么人敢惹他。
第121章 压抑()
“我知道,可是让我心甘情愿我必生不如死,还不若为皇上看好他。”萧风作为他的御前侍卫有些事情胥容也没有完全瞒着他,譬如对胥阳的忌惮。
“你有这心自然是好的,只是定国候只你一子,孤虽君无戏言,也一定会寻个机会将你从翎王府重新调出来的。”胥容坐着空口保证。
萧风默默眨了眨眼,若你真有这个心,直接一道圣旨下去,不允许胥阳打他的主意不是很简单的么,用得着如此假惺惺,仅仅说些权权旁人心思的话。却不得不说上一句,“多谢皇上。”
胥容见萧风有些疲倦,遂也不再打扰,心中却是开心的很,自己没有提出来,这萧风便傻傻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愿,甘愿成了他的眼线。倒也多亏了他这耿直的性子。
至于隐瞒定国候,他可不这么打算,这知道是一定要让这位老臣知道的,只是从谁的口中说出,那可就是另外一番考量了。
萧风在胥容离开之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