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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主贪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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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所扑捉的图像。
管家说道:“昨天夜里暴风雨干扰到了外面的照明线路,所以直到今天早晨我才发现了这个。”管家指着其中的一面显示器说道。
那里正是通往镇子上的主桥桥头的画面,贺瑜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也大吃了一惊,那桥头粗大的钢筋柱子,此时完全变形断裂,变成了一堆废铁。而那看似牢不可摧的桥身也断裂开了一个三四米宽的缺口,桥身完全断裂。
此刻这个宅子是名符其实的与世隔绝了。一旁的陆海涛闷声说道:
“正如你说的: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贺瑜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下面的一个显示器上,那里的摄像头安放在这宅子的玄关前廊之处,虽然镜头被雨水浇得有些模糊,贺瑜还是隐约看到了一个物体在由远及近的向大门处移动。贺瑜开口说道:“管家,刚才大厅里有人出去吗?”
管家闻言一愣,摇头道:“第二风雨马上就要来了,这恶劣的天气要持续几天,怎么可能会有人出去。”
“那外面这个人是谁?”贺瑜指着屏幕问道。
只见那物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走到距离大门十几米远处,贺瑜看清了一个人影,一个穿着雨衣带着帽子的人。陆海涛和管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惊到了,三人看着那穿雨衣的身影径直走到大门之前。
随后,楼下响起了清脆而响亮的敲门声
46。染血的羽毛()
贺瑜几人飞快的走下楼来,听着外面的敲门声,客厅里的众人无一不面露疑色,惊讶中还带着几分恐惧。om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
贺瑜的心里此时则有些微微悸动,虽然雨水影响了视线,但是在那监视器中看到的身影却让贺瑜感到几分莫名的熟悉。
崔玲之有些惊恐的说道:“有人出去过吗?这么恶劣的天气怎么会有人来?”
陆海涛一只手按在腰侧,对一旁的管家点了点头,管家和贺瑜跟着陆海涛来到的大门之处,轻轻的开了门。
门一开,雨水搅着狂风铺面而来,看着门口风雨中的人影,贺瑜没有感觉到脸上冰凉的寒意,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
门外之人正是葛初一。
那浅蓝色的风衣帽遮不住外面的风雨,葛初一的脸上都是雨水,身上的风衣有几处被划破的痕迹,裤子从大腿往下全部湿透了,鞋子上尽是泥水。但是,尽管周身狼狈不堪,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挂着淡淡的微笑,温和的目光投在贺瑜的脸上。
贺瑜只觉得此刻似乎是一缕阳光出现在这狂风暴雨之间,一扫几日来的疑惑和焦虑,宛如一股暖流注入了心田,那种踏实而心安的感觉伴随着眼前之人的到来瞬间涌出。
两人对视了半晌,直到一旁的管家开口说道:“请问,你是?”
贺瑜转过头对陆海涛和管家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葛初一。”
得知了面前的不速之客是贺瑜和袁曦的同学,陆海涛虽然依旧是满脸的疑惑,不过已然放松了神经,不似刚才那般紧张。于是,葛初一跟着贺瑜和管家进入到了客厅之中,众人见来的人是一个陌生人,目光中也都多了几分警惕。
陆海涛对葛初一亮明了警察身份之后,说道:“你先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吧,然后下来有些事情我要问你一下。”
葛初一点了点头,然后随着贺瑜来到了二楼的房间,管家拿来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之后,就退出了房间。
葛初一看着对面的贺瑜静静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开口笑道:“怎么?吓傻了?没想到我会来这里?”
贺瑜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柔和,开口道:“是没想到,不过也没有吓到。去洗个澡换了衣服我们再细说。”
葛初一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十分钟后再出来,已是一身干爽的焕然一新。他一边拿毛巾擦着还有微湿的头发,一边对贺瑜说道:
“袁曦呢?刚才在楼下没有看见他。”
“在楼上的房间里验尸。”贺瑜说道。
“验尸?”葛初一有些微微惊讶,抬头看了看贺瑜。
“嗯,两天发生了两起命案。这袁家的事情不是丢东西那么简单。”贺瑜说道,随即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你电话里说了宅子里有南斗,我想了想,还是过来比较好,现在南斗在凡间的能力还不清楚,但是从七杀看来,很有可能我们的能力都是相生相克,相互制约的,万一你运气不好再遇上一个刚好克制你能力的,很有可能阴沟里翻船”葛初一微笑着说。om
贺瑜伸手接过葛初一手里的毛巾,轻轻的帮他擦拭着头发,有些宠溺的笑道:“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嗯,也不完全是这样了。”葛初一看着贺瑜的眼睛,目光中露出几分调皮,说道:“我也不喜欢袁曦,所以,你懂的”
贺瑜微微一愣,拿着毛巾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中一阵戏谑,随即说道:“原来对我没信心的还不只一件事”
“哈哈”葛初一笑道。“是的,谁叫你是天界第一桃花星。”
贺瑜继续说道:“袁曦的性格其实就是个孩子,别把我想得跟色狼一样。”
“开玩笑的啦。”葛初一拍了拍贺瑜的肩膀说道:“就算对你没信心,我对我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说罢,他笑盈盈的看着贺瑜的眼睛。
看着葛初一那信任的眼神,贺瑜的心底突然闪过了昨夜袁曦扑向自己怀中之时脑中闪过的那种种场景,一种说不出的压抑的感觉突然袭来。
那场景之中的银发初一笑容和眼前之人看似无二,但是若仔细回想,则会发现,同样是信任而坚定的语气,但是那银发之人的眼神中似乎又包含着几分无奈和凄凉。
贺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那模糊的场景碎片太过短暂,此时能忆起的也只有这些。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恢复了笑容,继续轻轻的替葛初一擦拭着头发。殊不知,这瞬间的表情变化已经悉数落入了葛初一的眼中。
贺瑜继续问道:“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看到那通往东婺镇的铁桥已经拦腰断掉了。”
葛初一说道:“以我目前能瞬移的距离从铁桥的一端直接到另一端是有些困难,但是断裂的豁口那点宽度还是难不到我的。不过我过来的时候也是有点惊讶,这铁桥的材质和厚度不是一般的坚固,怎么会被损害成这样子,是什么样的外力才能拦腰劈断近一米厚的钢板。”
贺瑜点了点头,说道:“纵观天界南北斗十四人,要说这种蛮力的天赋,似乎只有我们北斗的武曲,南斗之中并没有这种人,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葛初一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门外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房门被打开,袁曦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贺瑜”
袁曦看见坐在一旁的葛初一,顿时一愣,脚步瞬间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思议的神情。
“葛,初一?”袁曦有些疑惑的问道。
葛初一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笑容,对袁曦说道:“在电话中听贺瑜说这里遇到了些麻烦,我想着也许能帮上忙,就这么冒昧的过来了,打扰了。”
袁曦愣了半晌,然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慌乱的说道:“没,没事的。”随后他看向贺瑜,开口说道:“贺瑜,我在尸体上有发现。那黄道长不光是眼睛和舌头被割掉了,部分内脏也缺失了。一侧肝脏,胆囊都已经不见了。还有,我在他的腹腔里发现了一点奇怪的东西。”说罢,袁曦伸出手,手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根沾满血迹的羽毛。
贺瑜接过袋子,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根羽毛,那羽毛大约有半尺长,从没有沾上血迹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出原本呈赤红色,从根部到尖端颜色越来越深。
贺瑜拿着那羽毛沉思了一下,对袁曦说道:“高律师的尸体你有没有仔细检查过?有没有类似的东西在他身上?”
袁曦摇了摇头,说道:“我发现了这羽毛之后,大致检查了一遍了高律师的尸体,没有什么发现。”
“那高律师胸口的伤口和和黄道长的一样吗?”贺瑜继续问道。
“不太一样,高律师的伤口明显是爪痕,而黄道长的尸体的伤口很凌乱,没有整齐的爪痕,反倒是像被利物所刺的痕迹多些。我想明天我再去仔细检查一下高律师的尸体,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陆海涛也来到了贺瑜的房间之中,后面跟着管家,见到葛初一已经换好了衣服,就问道:“葛同学,能说一下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吗?”
葛初一看了贺瑜一眼,微笑了一下,对陆海涛说道:“我昨天得知贺瑜在这里遇到了些麻烦,就连夜赶到了东婺镇,不过到了这里的时候,暴风雨已经基本将整个镇子的交通都弄瘫痪了,清晨的时候,雨势稍微减弱了一些,我就到了那铁桥之处,靠近镇子的一端的警报系统已经被破坏了,我翻过桥头的铁门,沿着铁桥一直走到对面,不过靠近岛一侧的地方被损毁了,中间出现了大约三米多一个裂口。我跳了过来”
话说至此,就被陆海涛打断了:“等等?你说你跳了过来?三米多的裂口?”陆海涛疑惑的问道。
葛初一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不是天气影响,我应该能跳的更远些。铁桥上太湿滑了,所以落地的时候还是摔了一下。”
陆海涛有些惊讶,他转头看了看贺瑜,贺瑜嘴角微翘,冲着他点了点头。陆海涛心里虽然还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随即葛初一又说了一下那铁桥损毁的具体情况,以及沿路过来的道路情况。陆陆续续的问了半个小时,陆海涛还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会顶着这恶劣的天气,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个死了两个人的孤岛上,但是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查出杀害高律师和黄道长的凶手,陆海涛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和时间来调查葛初一。
袁曦将发现的羽毛交给了陆海涛,和他详细说明了一下验尸的结果。陆海涛拿着那羽毛仔细端详了半天,开口说道:“这是什么鸟的羽毛?管家,你之前有见过岛上有这种鸟吗?”
一旁的管家看了看袋子,摇头道:“岛上的鸟类都比较小,看着羽毛的长度,这鸟的体积不小,以前没有见过,不过”管家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的盯着那羽毛。
“怎么?”陆海涛见状,继续问道。
“我没有见过,不过有一个人有可能知道这是什么鸟?”管家回答。
“谁?”陆海涛问道。
还没等管家回答,一旁的袁曦开口说道:“猫叔。”
管家点了点头说:“猫叔是动物专家,对各种动物都很有研究,她家里也养了不少动物,不过大多数是猫科类的,这鸟类的不知道有没有,但是可以拿给她看一下,说不定她能知道这是什么鸟的羽毛。”
陆海涛有些犹豫,刚才和袁老爷子的谈话中,并没有查探到更多关于猫叔的情况,根据袁老爷子的说法他对猫叔的信任源自于他们二人共同的爱好,袁老爷子说猫叔曾经送过自己很多价值不菲的古物,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去偷自己的东西。而猫叔和高律师黄道长这次也是第一次见面,也完全没有杀他们的动机。
所以按照袁老爷子的说法,猫叔似乎这屋子里最没有嫌疑的一个人。但是由于她之前的身世过于神秘,陆海涛的心底还是有几分顾虑。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通讯和外界完全中断,要想追查羽毛这条线索,也只有寄一丝希望于她了。
陆海涛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拿着羽毛来到了客厅之中,一行人跟随而至。陆海涛将羽毛交给了猫叔,并没有说明这羽毛的来历,只是问了下她是否知道这是什么动物身上的羽毛。
猫叔接过羽毛的一瞬间,眼睛微眯了一下,一道惊异的光芒在她的眼中稍纵即逝。她拿起羽毛仔细的端详着,半晌之后,她开口说道:
“这羽毛上的血迹太多了,所以我也不敢确定,不过看着大小和颜色,应该类似于火烈鸟的一种禽类身上的。这羽毛是从哪里来的?”
陆海涛回答道:“在院子里发现的,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关系。”
猫叔点了点头,说道:“这种鸟类肯定不是生活在我们这边的,如果是在院子里发现的,那有可能是某些东西上面的装饰不小心掉落的,或者是台风从其他什么地方吹过来的。”
陆海涛闻言,点了点头,一旁的袁曦则是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海涛和猫叔。
此时,葛初一悄悄的开口对贺瑜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猫叔刚才初见羽毛时的眼神,她应该是隐瞒了什么。”
贺瑜嘴角微翘了一下,冷声说道:“有所隐瞒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葛初一抬头看向贺瑜,只见他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沙发上的另外一个女人……………袁天蓝。
47。勾结()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袁老爷子身体不适继续在房间里休息,而其他人则百无聊赖的在宅子里等待暴风雨的离开。om其中袁天青和崔玲之找到陆海涛表示想要开车离开,陆海涛告诉了他们通往大桥的路被堵塞,暂时无法出岛,他们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袁天青在那大厅之中不停的走来走去,越来越不安和烦躁的情绪渐渐的表现了出来。
陆海涛和另外两个警察又把宅子的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告诉众人,可以离开大厅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但是不要离开这房子。众人闻言,立刻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而陆海涛和贺瑜几人则来到了管家的房间之中。
进入管家的房间之后,贺瑜发现另外两名警察已经等候在了房间里面,桌子上也多了一些设备。
“这是?”身后的袁曦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陆海涛说道:“现在房子里的电话和外界无法联系,不过各个房间之间的内线还是通畅的。刚才在搜查的时候,我们在每个房间的电话机上都装了窃听设备,如果有人使用,也许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话音未落,一旁的警察开口说道:“有人使用电话了。”
陆海涛有些惊讶的眉头一挑,开口说道:“声音放大。”
那警察摘下耳机,接上一旁的外放喇叭,只听电话的嘟嘟声响起。陆海涛查看了一下线路,低声说道:“是从袁天青的房间打出的。”
随后,喇叭中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贺瑜闻声微微一愣,是袁天蓝的声音。
另一端袁天青的声音有些急促的响起:“天蓝,这是怎么回事?黄道长怎么死了?”
“二哥,我还想问你呢,黄道长是你的人,我怎么会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你是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按计划把那玉簪给了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那玉簪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他见财起意,想要偷了那玉簪跑路,结果出了意外。”
“这不可能,而且,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是要分钱,怎么会弄成这样,接连出了两条人命。高律师的死就已经很蹊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天青的声音此刻有些微微颤抖了。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杀了那个律师?他的死状你们也都看见了,我有那么大本事吗?”袁天蓝的语气也急促了起来。om
“可是,你后来发信息给我说趁乱叫黄道长去实行我们的计划,你,如果你和那律师的死没有关系,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决定改变计划。”
电话里传来了袁天蓝的冷笑声:“二哥,真不知道你这个老总是怎么当上的,一点事情就吓的屁滚尿流,方寸大乱了?高律师的死的确很突然,但是对于我们而言,这是个好机会,换做平时,想要进入老爷子的房间有多难?你乱也就罢了,我可不能跟着你一起乱,别忘了我们这次回来的目的。”
“现在这种情况,老爷子还哪有心思立什么遗嘱,黄道长一死,我们之前的计划都被彻底打乱了啊,现在该怎么办?”
“放心吧,遗嘱肯定会立的,我问过文流了,那天老爷子开始的时候基本是按照我们的想法分配遗产的,不过中间那高律师横插了一杆,说了下你最近的经济状况,老爷子就有些动摇了,最后的结果还没确定,这个高律师死了对我们也有好处。但是现在有点棘手的事情是,没想到大哥会这么快回来。”
“大哥对遗嘱的事情一向不关心,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原本是不关心的,不过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你觉得以大哥的个性还会坐视不理吗?而且你没发现大哥这次回来和以前不太一样,话很少,很难猜透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我刚才就看见三哥几次偷偷的和大哥说着什么,你觉得他会说你我的好话吗?”
“不管他说什么,现在既然人不是你杀的,那就是袁天尚的嫌疑最大了,他老婆还是尸体的第一个发现者。这样说来,黄道长也有可能是他杀的?”袁天青的语气稍微平静了一些。
“三哥的性格,动动嘴也就罢了,动手杀人,我估计他没有这个胆子。”袁天蓝有些迟疑的说道。
“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他,那还能是谁?难道是猫叔?她一个外人,和遗产一点都没关系,怎么可能赶这个时候来搅这摊浑水?”
“凶手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抓凶手是警察的事情,我们现在要关心的是财产,我一会要联系一下文流,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叫你那小情人当心一点吧,照目前的情况发展下去,搞不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袁天青冷哼道,说罢,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安静。
袁曦和管家的脸上一片惨白,陆海涛和贺瑜则眉头微皱。听了这段对话,众人的心里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袁天青和袁天蓝私下联合起来设计袁老爷子的财产,根据他们的说法,那黄道长也是袁天青请来的演戏的,而袁老爷子身边的律师和袁天蓝有一腿。
贺瑜想起了之前偷听到的,死掉的高律师和袁天尚也有勾结。他抬头看了下一旁的袁曦,袁曦的目光中有几分痛楚。贺瑜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宅子里所有的“外人”其实都不是外人,都是这场财产争夺大战中的一枚棋子。现在看起来,只剩下猫叔一个人,貌似没什么关系。没想到之前嫌疑最大的她,现在反而成了看起来最干净的。
“这段对话中,似乎没有凶手的线索啊。”半晌之后,打破众人沉默的,竟是一旁的葛初一。
贺瑜闻言微微愣了一下,房间里的人只有葛初一一人不知道袁家这复杂的遗产争斗,所以他听了之后不似其他人那般惊讶,反而是站在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听这段录音。
陆海涛闻言也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录音中他们两人的话属实,那么我们也只能确定袁天蓝在黄道长死前见过了他一面,关于凶手还是没有线索。”
“不过也不是没有发现,现在大概可以知道,那个玉簪为什么会自己跑到袁老爷子的房间了。看样子应该和袁天蓝和黄道长脱不了关系。”贺瑜说道。
“袁天蓝,她有机会进入袁老爷子的库房吗?”陆海涛抬头问管家。
管家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四小姐是老爷最喜欢的,以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偶尔会跟着老爷进去过几次,但是近两年来,四小姐回家的次数虽然也不少,但是每次都是就住上个一两天就走,所以,基本没有机会再进去。”
“贺瑜”一旁袁曦的声音响起,贺瑜转头看向袁曦,只见他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嘴唇干燥,整个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子也有些微微的晃动。
“怎么了?”贺瑜见状,眉头皱了起来,一只手扶住了袁曦的身体。
“我我有些不舒服。”袁曦说道。
贺瑜此时想起袁曦昨日和自己先是赶路,到了这里之后晚饭也没有吃多少,随后又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昨天夜里没睡好,今天一早又起来解剖尸体,他的神经这两天以来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而刚刚听见的这段录音,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压在他的身上,精神的压力导致了这几天肉体的疲惫瞬间爆发,整个人处于半虚脱的状态。
见状,贺瑜叫管家给袁曦准备些吃的,随后就将袁曦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袁曦喝了一些管家端来的糖水之后,脸色好转了一些,趴在床上,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从管家的房间出来之后,葛初一一直跟在贺瑜的后面,一言未发,到了房间里,他也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袁曦,没有说话。
袁曦睡着了之后,贺瑜微微松了口气,转身来到了葛初一的身边坐了下来。而葛初一则没有看向身边的贺瑜,依旧淡淡的盯着床上熟睡的袁曦,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
“初一,怎么了?”贺瑜伸出手指在葛初一的鼻子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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