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途之天命女帝-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休想!”
殷九九看一眼萧赜,旋即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恐怕已经由不得你了。母神,我终于找到了破除你咒语的方法了,有了他,我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你什么意思?”母神感觉到一丝不安,蹙紧秀致的眉头。
“青鸾,你不是最想得到我的爱吗?我答应你,以后我会给你,全部的爱。”她低头对着自己的腹部温柔的说道。
“九儿!”萧赜难以置信的喊她。殷九九抱以安抚的笑:“赜,我们有孩子了!”
“殷九九,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母神恨恨的看着她。
“爱情的心,只可以给一个人,但是父母的爱却可无私的分给数个子女。虽然我给不了他爱情,但是我可以给他这世间最无私的母爱,母神,你已经输了。现在他成为了我的孩子,他会得到我全部的爱,而我与萧赜也有的爱的结日,就算从此天人永隔,也再无遗憾了。”
“你”母神看向她纤细的腰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竟然!”
“刚刚我对他用了洗魂术,现在他是一个洁净如白纸的灵魂,以后他只会是我与赜的孩子,会有一个全新的人生。”
“不!”母神惊厉的呼喊一声,“我决不会让你如愿!”
她发狠的攻向她,殷九九无声飘离,“母神,与其苦苦纠缠过去,不如重新开始。我们的恩怨纠葛也该结束了,青鸾已有了新的开始,而你又为何不重入轮回,从新做人。我答应你,一定找到重生的你,让你们在一起。”
“说的好听,让我怎么相信你?”
“信,你有一次机会,不信,那你就再没机会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我,也许他早就爱上你了。你救他于危难,给他信心,让他从一个被驱逐者,成为万众敬仰的战神,满足他所有的野心。他的心里对你肯定也是心存感激的,若不是他先遇上我,种下这个执念,也许你们也人人称羡的一对。”
母神戾气略收,“是吗?”
“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毁灭也没有那么可怕,我与毕方今生能够重聚,已经死而无憾了。”她幸福的笑着,走到萧赜身边,看着他,“你说,是吗?”
萧赜:“只要我们在一起,可同生,亦共死!”
母神看向殷九九的腹部,痴痴的说:“真有那么一天吗?”
爱而不得,方念念不忘。
“好,我就赌一把!”她突地挥手打出一束蓝光,冲进殷九九的腹部。
殷九九紧张的看着她,母神自嘲的笑笑,“放心吧,我舍不得他死,又怎么会伤你呢,我只是不想让他彻底的忘了我,希望再见时,他只记得我的好!”
蓝光忽地一闪,母神已消失在原地,大殿陡地空寂下来。
萧赜略作调息,方才打了个忽哨,突然从门外涌进无数大燕军,见到倒地的赵越尸身,旋即反应过来,齐齐跪地高呼:“恭喜陛下清除逆党,夺回帝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按皇夫礼,好生葬了吧!”殷九九淡声说道。
话声落,便有内侍应声上前将赵越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
殷九九顺理成章的重掌皇权,并于赵越的热孝期册萧赜为新任皇夫,于册夫礼上,她金口玉言,下达双圣临朝的旨意。
萧赜有感于她的信任,而她则不过是不想自己太累罢了。
八个月后,燕京城春雪初融时分,殷九九产下一名男婴,眉眼与萧赜极为相似。只是眉心间一枚淡淡的蓝色印记实在特别,殷九九思虑再三,施术抹了去。
“就像一个真正的婴儿一样健康长大吧?”她温柔的亲亲他肉肉的小脸,心里面像是喝了蜜一样幸福的冒泡。
萧赜看着简直是自己缩小版的小婴儿,终于打消了心中的成见,流露出万分的喜爱,抱在手中爱不释手。
殷九九心中微微的叹气,他们原本就是孪生,今生又是父子长的相象才是对的吧。
因着雪融时所生,便取名为景明,小景明周岁时被册封为皇太子。
他天生聪慧,三岁能文,四岁作诗,七岁即能舌战群臣,十岁协理朝政。到了十二岁,殷九九索性禅让了皇位,与萧赜云游四海去了。
小景明天资过人,野心勃勃,十八岁出兵征讨北蛮,恢复前朝的版图,二十岁让东海称臣,东海不再是附属国,而为成大燕的一个州。二十一岁钭南诏和雪域纳入版图,原本想一鼓作气征服西夷,碍于殷九九再三交待不可与西夷为敌,方才作罢。一直到了四十岁上下,西夷皇驾崩,方才打了过去,一统神州,成为千古一帝。
白头山,相依相偎的两个倩影临崖而立,身后是花开胜火的木棉花。
“后悔吗?”萧赜温柔的说。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他也算得偿所愿了!”殷九九笑笑,景明是天生的野心家,政治家,现在各取所需,国泰民安,换作是她,未必能做到这一步。
而转世为人的母神也因为容貌出众,选送进宫。他们是不是真爱不好说,但是宠冠后宫却是有目共睹的,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那我们呢?”萧赜看着她说道。
“我们,这样地老天荒!”
“可是,我还想让生活变得更有趣些!”萧赜眨眨晶亮的眼睛,狡黠的笑道。
“哦?你想怎么有趣?”
萧颐拂去她脸庞飞舞的碎发,“我想回到你过去的每一世,温暖那些孤单,抚平那些疮伤,让你的每一世都不再有遗憾!”
“过去便过去了,我现在很幸福。”
“我想给你更多的幸福!”
殷九九突地朗声大笑:“你呀的,自己想去异世见见世面就直说,扯这些!”
萧赜两手一摊:“好吧,被你发现了!”
二人相似大笑起来,爽朗欢乐的笑声直冲云宵,惊飞层叠云朵,万丈斜阳普照大地,一世安宁!
第301章 番外1 前世篇()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日子。我穿上了洁白美丽的白纱,长长的裙摆上重重叠叠繁复的花朵簇拥在金色的沙滩上,随着我身体缓缓的前行如波一般旖旎,花蕊中间是颗颗圆润的明珠于夕阳下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天很蓝,风很轻,连普济岛的白浪也别样的温柔。
苏越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燕尾服,有如传说中的白马王子,站在红毯的尽头,微微浅笑的看着我。他的身后是别具热带风情的圆顶木亭,随风飘荡着金色的纱幔。还有望不到尽头如蓝丝绒一样的海面。红毯的两边站满了远道而来的亲友,他们欢呼着,呐喊着,我像个公主接受他们的夹道欢迎与祝福。缓缓走向我的王子,从今以后,我们便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欢呼不止的亲友远远的跟在身后,我踏上铺满红毯的长长栈桥,这座桥真的好长,远远的伸向海里,桥的那一端是我的新郎。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一个亲人,只能独自一人走向幸福的彼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从今天以后,我便是沈太太,沈越会是我的丈夫,我的亲人。
身体里有一样东西正在不断的胀大,充盈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我控制不住的想要流泪和尖叫,我知道它叫幸福。
我的亲人就在眼前,他含笑的向我伸出了手,我也将我的手递出,触到他微凉的指尖。幸福的泡泡终于,砰砰几声升腾起来,如夜空中的烟花一样绽放,泪眼朦胧间我看到他周身泛起了柔光,那样的俊美帅气。
如果这便是幸福的最顶端,如果你是我,你是愿意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还是让幸福归于平静,细水长流的寿终正寝?你会怎样选择我不知道,如果是我愿意岁月静好,细水长流。可惜命运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
稳稳的栈桥突地一颤,紧接着噼噼啪啪声巨响,我听到沈越尖声叫着我的名字,海水瞬地没过我的头顶,身体急速的下沉,滑向海底深处。长长的裙摆在水底招摇,像一面胜利的旗帜,圆润的珍珠倒映着粼粼阳光。我来不及惊呼,一口咸腥的海水便灌进了口鼻。
我是一个游泳好手,只是,美丽到极致的白纱浸水之后像一座沉重的大山,纵然我奋尽力气也逃脱不过它将我带入海底的力量。我奋力的调整呼吸,只来得及扯去头纱,双脚便被裙衬缠住了。身体终于像一只翩翩的美人鱼,长长的头发松散开来,如水草一般油油的荡漾。我不是一个美女,可是此时怎么看都像一个绝色佳人。
人在水底憋气多久不会死?据说自今无人能打破的吉尼斯记录是13分42。5秒,我能比他更久吗?水里强大的压强像两块夹板将我紧紧的挤在中间,胸口沉沉的痛,身体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看到了他,我的新郎,同样一身白衣,像条银鱼向我游来,水底的压强使得他的俊脸有些变型,水底折射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道金芒。
胸口越来越疼,身体飞快的向下坠着,我只来得及触到他的指尖便又快速的离开。苏越,我应该要死了吧。身体突然变得很轻,那种被挤压的痛感渐渐消失,身体不受控制的绵软。
苏越终于追赶上我,以极快的速度除去那身繁复的白纱。只是,我已经像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他抱住我的身体,向上浮游着。
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一抹晕染开来的油彩,在水中肆意的渲染着,千变万化着。就连思维也变得游离,缓缓的升到水面,心里一松,却又觉得落下了什么。
奋力的将视线投向水底,一人男人紧紧拥着一个女人费力的向上浮来。我想去帮一帮他,只是无论我怎么使劲也无法向下,反而渐渐的脱离海水,往空中升去。
那些晕染开来的油彩突地收紧,凝结在一起,幻化成一个身披白纱的如烟人形,缓缓的向空中升去。
巨大的红日如火一般燃烧在海面上,那些洁白的云朵渐渐暗沉,只有在边缘镀上一道浅浅的火光。如烟的人形在空中飘荡着,缓缓的向更高的天空升去。穿过棉花糖一般的云朵,来到湛蓝的平流层。头顶是蓝到极致的天空,和一轮银盘似的月光。
我发现自己好像在向月宫飘去,突地欢喜起来,难不成要学一学古代的嫦娥,飞仙奔月?只是高兴不过片刻,身体便拐了个弯向下坠去,我害怕的大叫,却又是没有半点声音。
突地身形一顿,两条粗粗的乌黑锃亮的铁链穿过我的肩胛骨稳住了我的身体,看着粗如婴臂的铁锁,我很怕,却又不觉得疼。沿着铁链向外看去,我看到两个猿臂蜂腰的帅哥,一个白衣胜血,冷若冰山,一个红衣如火,丽胜烈焰,各执一条铁锁。
红衣帅哥身形一转,摆了个很有型的poss,那动作有点类似郭富城的某个舞蹈,然后嘻嘻笑着,“哎呀,妈呀,老费尽了,终于逮到你。”
白衣帅哥冷冷的说:“废话少说,忙着呢。”然后牵起铁链的那一段转了个方向迈开长腿走了。
我有些惘然,盯着两个凭空多出来的帅哥皱起了眉头。“你们是谁呀,干嘛用铁链拴我?”
“嘿,这是锁魂链,要是不锁着你,过了子时三刻就会魂飞魄散,消失啦。”红衣帅哥嘻嘻笑着,那表情很明显的说:快点感谢我吧。
我皱了皱眉,“你们是谁?”
红衣帅哥桃花眼一挑,说:“黑白无常呀。”
“啊?”我瞅了瞅两个时髦洋气的像韩国男团成员的帅哥,黑白无常不是拖着长舌头,一黑一白吗?
那红衣帅哥好似看破了我的心事,甩了甩挡住半只眼睛的刘海,自以为很帅的说:“与时俱进,紧跟潮流。”
“少废话,赶路!”白衣帅哥冷声打断唾沫横飞的红衣帅哥,大步如飞的提脚上前走了。
其实说走,更应该说是飘。我们就像是悬浮列车一般,飞快的向前飘飞着。天空变得越来越昏暗,残阳如血一般倾泻了大半天空。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似遗落了什么,回头看着走过的地方。日落椰影,海天一色,一群人正在沙滩上忙作一团
第302章 番外1 前世篇2()
天空愈发的暗深,远远近近只余有一片黛青色的影子。我一身白纱飘行在昏暗之中,一定很美,也很惊悚,我想,若是有人看到肯定会吓的昏过去。可惜,我张目四望,这条路虽然人头攒动,却是静默无声,并没有谁多看我一眼。
哦,恍然大悟,黄泉路上都是鬼,谁又能比谁更可怕。
飘飘忽忽的拽着身前的锁魂链,跟着红白两帅哥经过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一望不到边,只有凄凄哀哀的暗红色花朵在黑色的天空下一边盛放一边枯萎;花香浓郁,却不好闻,像是拥挤的公车之内飘荡的劣质香水味,香则香矣,呛鼻的很。迷迷糊糊的脑子渐渐清明。
生前的过往一幕幕滑过脑际,那些悲欢离合无望的过去,浮现在眼前,不由的悲从中来,忆起往生短短27年的生命就像这彼岸花一样:
花开不见叶,叶落方见花,花叶生生不相见,叶花世世不相随。
一如我的命运,一如我的幸福,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每当以为触手可及,不料轻轻一碰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天空那样的低沉昏暗,脚边延伸开来的红花,有如在人间最后瞥见的残阳。似血般的铺阵开去。
“这便是彼岸花吧。”我开口说道。
“嗯。”前方传来轻嗯一声。
“真漂亮。”我由衷的赞叹,花草这种东西,都要成片成林的才好看。只是天色太暗,花虽美却教人碜的慌。尤其是我一身白纱,穿行在这血色般的红花里,肯定很诡异。唉,我又犯傻了,大家都是鬼,谁怕谁啊?
渐入花海深处,花香更郁,那些过去愈发的清晰起来。我好像看到了早早过世的父亲母亲,他们慈爱的看着我,温柔的手轻抚着我的头发,像无数个梦中一样,亲亲我的脸颊,温柔的叫着我的名字。
“安安,爸爸妈妈很快就回来看你了哦!”
那是他们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两个小时之后我接到了航空公司电话,他们双双死于空难。安氏企业最幸福的小公主一夕间成为了孤儿,成为了叔伯阿姨们争相抚养的小可怜。开始了明明是主人,却像个寄人篱下的灰姑娘的悲惨人生。
直到苏越的出现,他是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当可怜的小姑娘就快被哄骗企业持有权时,他突然出现在了安家,并拿出一份安父的信托书,断绝了叔伯阿姨们的贪婪。
因为他的保驾护航,安氏企业非但没有没落,反而一天天更加昌盛。在她大学毕业那一年,安氏集团成为了安氏国际。
而她对苏越,也渐从小女孩的依赖变成了女人的爱慕。只是可惜,这份感情注定没有可能了,我死在了自己的婚礼上。
我好像看到了苏越的脸,心痛的揪在一起。12岁起,他如兄如父的照顾着我,帮我经营着安氏,只是这份恩情注定还不了了。
我这一生看尽人间冷暖,偿尽酸甜苦辣,死就死了吧。只是,一想到苏越,便有一股不甘的郁气凝结在胸,我闭上了眼睛。林子里悠悠的传来如泣如诉的歌声:
三千红花开,一树繁华尽,满地相思入水流;一夕黯魂消,南国春色断,情不相忘已成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生错过错今生;泪涕生两颊,伶仃椅栏杆,来生事事需从头。
歌声凄凄,好似话尽我的今生,如一根细细的线将心头那一股郁色牵引出。再次回想过往种种,虽有遗憾,已经不难过,我向来是个凉薄的人。今生错过错今生,来生世事需从头。这便是轮回。
我正想着心事,突地身子一顿,脚下一个趔趄,我惊奇的发现竟然双脚着地了,这一路走来,身形飘忽,突地脚踏实地,反倒不适应。
“好了,这便到了奈何桥,过了这个桥便是落恨梯。过了落恨梯就是阎君殿,何去何从就看你自己的了。”红衣帅哥说。
“那你们呢?”我说。
“我们自然要歇一歇,这每天要领这么多鬼,很忙的,可没闲功夫呆在这里闲聊。”
“”我望向前方。
夜空低沉,水流声雷鸣般响在耳侧,凉凉的水意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前方的奈何桥只是两根锁链以约摸十公分间距并列的连接山崖的两端,上面铺了一层木板,两侧却是无一点遮拦,不时有鬼摔落下去,像只扔进水里的饮料瓶,水花也溅不起一滴便被冲的老远。
我不由的两股战战,扭头看着旖旎了一地的裙摆,美则美矣,估计上桥走不了两步便要被身后的累赘给拖下桥去。可惜我是鬼身,这白纱是除不去的。
想了想,便学着那唐僧遇险时的语气说:“两位差大哥,这桥可要我如何过去?”
红白两帅哥瞄我一眼,又看了下奈何桥。
“无妨。行的正,做的端,自然过的去。那些个摔进忘川水里都是行事不端,心术不正之人,自然要经过这忘川水,向十八层地狱而去。”
“啊?”我似懂非懂,只是红白帅哥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下班,又对我故作深沉的说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吧。”然后潇洒的转身,袖子都懒得挥的走了。
后面的鬼已踩上我的裙摆,咬一咬牙,我将身后的裙摆拢了起来,抱在怀里。
我颤颤微微的走上摇摇晃晃的奈何桥,像英雄就义时那样昂头挺胸向前大步的迈着,这并非是我有多勇敢,而实在是忘川河里血沫翻涌,残肢骇人,令人不敢直视。
看来我这一生还算是个好人,任凭桥身如何摇晃,而我就像脚底带了磁石一般牢牢的吸附在桥面上。只是耳边此起彼伏的惊恐哀嚎,和噗的鬼落水声,太过吓人,高跟鞋几次卡进了板缝里。
在此不得不向那些还没死却必须会死的人忠告一句:黄泉路上多坎坷,死前切记换上运动装和平跟鞋。
终于有惊无险的到了对岸。
走了一段平路,便到了一乌黑黑见不到底的山洞前,洞中回响着呜呜的似哭似风的声音,极是碜人。洞口上方歪歪扭扭三个古中文大字,
“落恨梯。”鬼群中鬼念了出来。
第303章 番外1 前世篇3()
这便是落恨梯,我有些诧异,明明是个洞好不好?洞内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
凭着脚感确认是级级向下的石梯,大概是走的鬼太多了,梯阶被打磨的极是圆滑,洞中阴湿,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呜呜咽咽的似哭似风的声音徘徊着,我小心翼翼的侧着往下走,越往下,越湿冷,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将裙摆上拉裹住裸露的肩头。突地脚边似有什么东西滚过,发出咕咚咚滚瓜一样的声音。估计是有鬼摔倒了吧。
我更是小心谨慎的走。那滚瓜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洞梯里便是只剩下成片的落地滚瓜声了。我往边上靠着,怎奈这山洞好似没有边,无论我如何往边靠都靠不到洞壁,淹没在这片无际的黑暗里。
我更加小心,每踏出一步,都确认是踩在实地上方才提另一只脚,纵然如此,还是突地脚下一空,成了滚地冬瓜。万般无奈只好双手抱头尽量护住头脸。不知道滚了多久,终于嗵地一声,似撞上什么东西又被弹了回来,来回数十个翻滚,才停下来。
我被摔的七荤八素,摸索着站了起来,扶着额头,好似有粘腻的液体从额头渗出。呃?受伤了?来不及细想,更多的鬼滚到脚边,以免被压成饼,大致确认了下方向连滚带爬的往前跑去。
突地眼前一亮,明亮如白昼的光芒刺痛我的眼睛,我本能的抬起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睛好久才适应这骤然的明亮。
回首看去,一明一暗竟然只在一线间。
亮处便是一处极宽大的洞府。洞顶上嵌着一粒篮球大的明珠,那刺眼的光芒便是这明珠发出,洞壁两边有序的亮了两排的油灯,熊熊燃烧,红红的火焰冒着黑烟,发出滋滋的声音。再看向前方,呃心里打了个突。
此情此情恁地眼熟,形形色色的鬼迂回的排成回字形的队伍,老远的地方,一排的办公台,极像银行营业厅或是移动营业厅,或是种种需要让人等的办事大厅。只是那办公桌之后坐着的不是巧笑嫣然的客服小姐,而是面无表情,留着一式一样八字须,头戴璞头,身穿黛色古装的彪形大汉。
我随着鬼流,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在我站的双腿发软,两眼发直的时候,终于轮到我了。
我拖着白纱蹒跚的往办公台前挪着,见地上有个蒲团身子一矮便坐了上去。
“堂下姓甚名谁?”极是威严冷血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声音过于严肃,我打了个激凌,左右看了看,见其他鬼都是跪着的,赶紧调整了姿势端端正正的跪好。
“安瑞。”我低声答道。
然后我才知道原来办公台后面坐着的是判官,大概是因为现在人口太多,每天死的人也太多,所以也学了人间营业厅办起事来。那判官大手一挥,我的眼前便多了一沓纸,一条条列着我从出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