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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上心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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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车的家丁牵着马,静静地跟在何文纶身后。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
忽然,有个人从街边的巷子里冲出来,撞到了何文纶身上,吓得连连鞠躬陪罪。
“不要紧,没事的。”何文纶冷不防被撞了一下,自然吓了一跳,他抬眼一看,只见撞他的人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十分惶恐不安的样子,一股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哪里还忍心同他计较。
那个乞丐的同伴也随他一起点头弯腰地说着道歉的话,见何文纶神色温和,并没有责难的意思,俩人便哈着腰转身要走。
“哎,你们等等。”何文纶忽然抬手叫道。
撞人的那个乞丐转过来,苦着脸看着何文纶。
“这个给你。”何文纶掏出些银钱递了过去。
“啊!”那乞丐又惊又喜,连忙伸出双手接了钱,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那个乞丐得了银钱,满心欢喜,他分了一些给另一个乞丐,又乐呵呵地说:“今天真是走运,刚才白跑了一趟,误了一顿饭,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这样天大的好事,真是老天有眼啊。”
“是啊!”另一个乞丐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咱们哄到那巷子里,白白浪费了好大的工夫,要是让我知道是谁,非照着脸吐他一脸唾沫不可!”
“你没听说啊?”撞人的乞丐又说,“我听说,这消息是一个女人说的,一个又体面又漂亮的年轻女人!”
“不会吧?你说她好好的捉弄咱们做什么?”
“谁知呢”
俩人说着走远了,何文纶也走累了,便把家丁招过来,上了车,隔着帘子说道:“去叶婆婆家吧。”
何文纶擦了擦汗,他这是准备去找若伊碰碰运气,看她有没有办法让飞絮回心转意。
做出这个决定对何文纶来说并不容易,毕竟他与若伊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连熟悉都谈不上,就这样贸然上门求助,何文纶心中的为难与矛盾有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何文纶到叶家的时候,若伊也才刚刚回来,她见到何文纶并不意外,从飞絮离开何家,她就猜到何文纶会来找自己。
“古姑娘,不好意思,突然来打扰你。”落座之后,何文纶彬彬有礼且带着一点点难为情地说道。
“客气了,你还是叫我若伊吧。”若伊微笑着说,她感觉到何文纶有些不安,便尽量亲切地招呼他。
“嗯,好的。”何文纶望着若伊笑了笑,他的姿态举止倒不失大户人家的风范,不过,面对陌生人他始终有些局促不安。
“我上午见过飞絮呢,她在外面玩上瘾了。”若伊便随意地说道。
“嗯,她不愿意回家搬回我家。”何文纶脱口说道。
“她觉得自己没有玩够,当然不会去想回家的事了。”若伊含笑说道,这话一说出口,她忽然意识到,那个“家”不仅是对何家适用,对她们21世纪的家也是一样,想到这个若伊的脸上不觉现出更深的笑意。
“我知道,可是,姑姑她”何文纶清俊的脸上登时挂上了重重心事。
“大小姐是要飞絮搬回去么?”若伊问道。
“嗯,不仅如此,她,还想把飞絮送回送走。”何文纶声音干涩地说道,然后目光低垂,看着地上发呆。
若伊温柔地看着何文纶,很了解地说:“飞絮不是瑶姝的表姐这件事,你很担心大小姐知道是吧?”
“你也知道?”何文纶吃了一惊,猛然抬头望着若伊说道。
若伊笑着点点头。
“你能帮我劝劝飞絮吗?我,我和瑶姝都希望她能搬回来住。”何文纶诚恳地望着若伊说道,虽然他们只聊了短短几句话,但却已建立了某种信任感,令何文纶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心里话。
“好啊,我试试。”若伊回答得很爽快。
“太好了,谢谢你,若伊。”何文纶欣喜地说道。
“你今天是特意来接飞絮的吗?”若伊问道,飞絮还是要住回何家去的,不过现在就让她回去的话,却也有点难度。
何文纶点了下头,说道:“姑姑本来是要自己出来找飞絮的,幸好陶大哥来了,如果我不能把她带回去,姑姑一定会亲自出面的,我真怕飞絮她”
“陶然不会是特意去救场的吧?”若伊笑道,陶然去何家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呢,难道他又发现了什么线索,是与何家有关的?若伊面带着微笑寻思着。
“你是说陶大哥知道姑姑要去找飞絮,才特意过来的?”何文纶惊讶地说。
“我随便说说的。”若伊笑道。
何文纶也笑了笑,说道:“陶大哥就算有此好意,也不可能得到消息啊,我虽然有过这个念头,可是来不及去给他送信呢。”
若伊点点头。
何文纶期待地看着若伊。
“你看飞絮明天再回去行吗?”若伊知道何文纶还是担心着这件事,便说道。
“她明天能愿意回去吗?”何文纶虽然看见若伊胸有成竹的样子,可是想想飞絮刚才的表现,还是很不放心。
“你放心,我有办法可以说服她。你回去好交待吗?”若伊笑道。
“嗯。”何文纶点点头,只要飞絮明天能回去,姑姑那边倒好说。
“那就这样说定了。”若伊笑道。
何文纶站起身,道谢后告辞了。
若伊送走何文纶,回到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布,轻轻地展开,低下头认真地看起来。
第106章 里应外合夜闯地窖()
关于风神祠的地窖,有很多可怕的传说。
最可怕的,不是那里曾经死过人,而是听说,在地窖里,设置了很多暗道机关,若是触发了,轻则当场一命呜呼,重则要你永世痛苦不堪万劫不复。
从前,叶适亭对于这些传言是漠不关心的,也不曾认真去想它们的合理性,如今他忽然跟风神祠有了密切的关系,便也突然关注起来。
“都到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家?”丁大同粗声粗气地向叶适亭问道。
“不急,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倒不如留下来和你聊聊天。”叶适亭仍然带着书生气,他这几天在努力地与丁大同结交,倒也初见成效。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没劲。”丁大同翻了翻眼睛说道。
“要不去我拿坛酒过来,如何?”叶适亭含笑问道。
“这还像句人话,去拿过来吧,唉,笑面虎不在,老子今天只能自己跟自己喝了,真他妈没劲。”丁大同咒骂着。
叶适亭拿了酒过来,还有下酒的小菜也准备了。
“哟,不错嘛,哪来的?”丁大同满意地咂嘴问道。
“我让人去五福楼买的。”叶适亭的声音温和,表情敦厚。
“你小子终于开窍了?来,坐下陪我喝两杯。”丁大同重重地拍拍叶适亭的肩膀,把他推到椅子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我,我不会”叶适亭为难地说道。
“叫你喝,你就喝,你再婆婆妈妈的就别怪我大头不客气了。”丁大同举起杯子,“来,先干了这杯!”
“好,我喝。”叶适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差点呛到了,他皱了皱鼻子,将那股从喉咙直往外冒的辛辣劲压下去。
“好,这才像个男人样嘛。”丁大同哈哈一笑,自己也干了,又给叶适亭倒了酒。
叶适亭见状,忙伸手去捂杯子,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改道去接过丁大同手中的酒坛子,一边说道:“让我来。”
丁大同爽快地将酒坛子交给了叶适亭,自己拿起筷子吃菜。
“你喝醉过吗?”丁大同边吃边说道。
“我一喝酒就醉。”叶适亭老老实实地说。
“你他妈真没用,老子还从来没有喝醉过,哈哈!”丁大同粗鲁地笑道,扬手又喝了一杯酒。
叶适亭赶紧跟着给丁大同倒酒。
“喝醉了是什么滋味?”丁大同饶有兴致地瞅着叶适亭。
“不是滋味,难受。”叶适亭皱皱眉说道。
“老子还真想尝一尝!这菜还不错,来,喝。”丁大同几杯酒下肚,话多起来,“我说书呆子,你天天读书写字,有什么意思,它能比喝酒猜拳好玩?你怎么这么傻呢,以后,就别再看书了,跟着哥们混,哥保证你天天逍遥快活。”
“喝酒就能逍遥快活吗?”叶适亭有些呆呆地样子。
“那当然了,不然我们干嘛要喝酒。”丁大同说道。
“我以为你们是为了提神才喝酒的,夜里一个人当班,确实需要壮壮胆。”叶适亭说道,他这是故意找抽来了。
“屁!壮什么胆,老子的胆比这个酒坛子还要大,壮胆,笑话。”丁大同的大手拍在桌子上,杯里的酒都震得溅出来了。
叶适亭不动声色地又给丁大同满上,再说:“风神祠名声在外,外面打咱们主意的人可多了,一个不小心被他们跑进来,就”
“谁敢?谁敢?”丁大同梗着脖子叫道,他圆睁的双目中透出凶光。
叶适亭被丁大同看得心里一哆嗦,赶紧定了定神,接着说:“如果真像外面传说的那样,或者就”
“啥,说啥?”丁大同粗声问道。
“说风神祠里面到处都是机关,外人闯不进来的。”叶适亭略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丁大同的脸色,接着尽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道,“不过,我也知道这是那些人没事瞎编的,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哼。”丁大同冷笑了一声,吃了几口菜,喝了一杯酒,既得意又有些鄙视地说,“小子,让哥给你长长见识,不知道的事,就别瞎听瞎信,惹人笑话。”
“你是说——”叶适亭作出既好奇又不敢置信的样子,期待地望着丁大同。
“嗯。”丁大同神秘莫测地点点头,并不往下说。
“到底那事是真的吗?”叶适亭只得问道。
“外面是什么声音?”丁大同忽然走到窗前,机警地往外看,瞧了几下又没有发现什么,便又走回桌前,继续喝酒。
窗台下的墙根边,此时,静悄悄地蹲着个人,他就是陶然。
陶然屏住呼吸,待听到屋内重新响起喝酒声,这才呼出一口气。
若伊躲在几步之外,她贴在墙上,密切注视着窗内的动静,一边向陶然打了个手势。
陶然会意,悄悄地伸出两根手指,利索地摸到斜钉在窗框上的小钉子,并迅速地取下挂在上面的一串钥匙,轻巧地翻身离开了窗边,过来与若伊会合。
“拿到了?”若伊悄声问道。
“嗯。”陶然将那串钥匙递给若伊看,两大一小共三根。
然后,俩人轻车熟路地来到地窖上面的议事厅门中,用其中一根大钥匙开了门,将门锁挂在门把手上,便进了议事厅,再将门轻轻地关门。
陶然点亮了一根蜡烛,在前引路,带着若伊下了十几级阶梯,便到了地窖门口,再用另一根较大的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再下几级石阶,便到了地窖内。
“需要再点根蜡烛吗?”陶然看着若伊,轻声问道。
若伊摇摇头,她环顾了地窖一眼,径直走到梯道转角的地方,指着那道“墙”对陶然说:“就是这里。”
陶然举着蜡烛走过来,照着那面“墙”细细地查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开关的迹象,他把蜡烛递给若伊,便用手在“墙”上敲敲摸摸,不时还把耳朵贴上去听一阵。
“怎样?”若伊轻声问道。
“这整面墙都是空心的,可是却看不出机关在哪里。”陶然说道。
“当时,赵老六大概站在这里,他几乎没有什么协作,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若伊站过去,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墙”,极力回忆当天赵老六开门时的情景,“他比我高一点,手应该是在这个位置。”
陶然顺着若伊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先别动,让我看看。”陶然示意若伊保持姿势不动,他俯身过去,只见若伊指尖的下方的墙面上,有几道淡淡的纹路。
若伊也看到了,便问道:“这是手指按出来的痕迹吗?”
陶然摇摇头:“看不出来。”然后,试着又按又推,墙还是纹丝不动。
“不是用手开的,那就可能是用——脚。”若伊边想边说。
“脚。”陶然和若伊异口同声地说完,相视一笑。
陶然马上蹲下去查看地面,若伊将蜡烛举过去,俩人又细细地查看起来。
却说丁大同喝着酒吃着肉,一坛酒喝了大半了,虽然人显得兴奋了些,话多了些,可还是很清醒,完全没有半点要喝醉的痕迹。
“大头兄,你的酒量真是好。”叶适亭边给丁大同倒酒,边恭维他,心里头却有些着急,他费尽心思才从丁大同手中将钥匙悄悄拿出来,按照约定好的挂在窗边,若伊拿了钥匙去地窖,半个时辰之后再将钥匙还回来,他自己再找机会将钥匙取进来,再还回给丁大同,可是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他还没有听到钥匙已还回来的信号,不知道若伊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越想越让他觉得焦心。
“这算不了啥,我喝两坛都没问题。”丁大同拍拍胸脯说道,“你也要把酒量练一练,咱们在这里当差,少不了吃吃喝喝的,你那样的,没劲!”
“是,是。”叶适亭连连点头,然后作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大头兄既然肯关照,那你实告诉我,咱们那地窖里是不是有碰不得地方?我,我一想起来就有些担心,真怕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
“你害怕了?”丁大同收了笑脸瞪着叶适亭问道。
“嗯。”叶适亭点点头。
丁大同说道:“怕得好,你应该怕,那个地窖,确实有”
“真的吗?”叶适亭惊慌地瞪大眼睛望着丁大同。
丁大同爆发出几声笑,拍拍叶适亭的肩膀说道:“你怕什么呢?你是风神近使啊,那些家伙伤不到你的。”
“那,那家伙是什么?”叶适亭有些怯怯地追问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知道了更害怕。”丁大同摆摆手。
“那,没人的时候,那家伙会出来么?”叶适亭有些艰难地问道,他很怕若伊不小心触到了机关,“那家伙”会对她不利。
“没人的时候它出来干嘛?”丁大同好笑地说道。
“如果——”叶适亭又要问,却被丁大同打断了。
“外面有人来了。”丁大同向叶适亭使个眼色,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叶适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扳着桌沿,紧张地盯着丁大同。
“刘贵回来了。”丁大同转过身对叶适亭说道。
果然,过了一会儿,刘贵推门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丁大同问道,“要不要过来喝两杯?”
刘贵淡淡地摇了摇头,说:“六哥让我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事。”
“有我在,能有什么事啊?”丁大同不以为然地叫道,“六哥最近是怎么了,老爱穷紧张。”
“我去转转。”刘贵说着转身就走。
“着什么急啊,我等下会去看的。”丁大同说道,看刘贵没搭理他,又加了一句,“穷紧张。”然后仍旧坐下来喝酒。
叶适亭心里七上八下的,手心直冒冷汗,脸上却还要挤出笑容应酬丁大同,简直是内忧外患如坐针毡。
刘贵在大院里转了一圈,最后来到议事厅门口,一眼就发现大门没锁,他马上警惕起来,先拿起锁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损坏,便以为是丁大同忘了锁门,不由皱了皱眉头,推门进来。
地窖里面,若伊正悄声说着:“我们得出去了,适亭说过,丁大同喝完酒,会过来巡视一遍,现在他们应该喝得差不多了,我们得赶紧把钥匙还回去,不然他若是发现钥匙不见了,会怀疑适亭的。”
陶然点点头,接过蜡烛,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陶然低声说道,立即吹灭了蜡烛,拉着若伊靠墙站好,一边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
刘贵走了下来,果然发现地窖的门也没有锁,他推开门,下了几级石阶,举着灯往地窖里看。
陶然和若伊所站的地方,刚好隐在梯道后面,刘贵站在上面正好看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刘贵站在石阶上,四下望了几眼,见没有异样,便回身往上走,接着准备锁了门出去,这时,猛然听到下面传来一点响声。
“是谁?”刘贵大声问道,一边顺着石阶往下走进来。
墙上刘贵的影子一步一步地往下移,已经快到最后一级了,等他走下来,只要一转身,就会发现闯入者了,陶然的脚尖已开始暗暗运力,以便在刘贵出手之前先发制人,他警觉地看着刘贵的身影,他已踏上了最后一个石阶。
陶然已准备好凌空出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然和若伊背后的墙忽然打开了,而且是,悄无声息而又异常迅速地打开了一道门,陶然和若伊不假思索地同时后退一步,进入到密室之中,那道门随即便迅速地关上了。
那道墙上的门从打开到关上,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待刘贵转过身来的时候,双眼所见的,只有几面安静的墙而已。
刘贵再次走上石阶,出来,锁上地窖的门,然后,再上来,锁上议事厅的门,便结束了一天最后的功课,离开了。
第107章 前赴后继跌入暗道()
密室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陶然和若伊仍保持着进来时的姿势,他们并肩而立,面向墙壁,屏气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如果刘贵也会开这个密室的门,他很可能会进来查看,那么就会发现他们,进而便少不了一场冲突,虽然刘贵奈何不了他们,但双方一动手,这事就惊动了赵老六了,以后再想来地窖必定会难上加难,可是时间已经非常紧急了,不能找出风神地窖里的秘密,其它的一切都将是枉然,这便是让陶然最担心的地方。
若伊却在琢磨密室入口的开关,他们遍寻不着,谁知却在无意中触到机关,在危急关头让他们进了密室,从而躲过了刘贵,真是太巧了,回想起来,当时她只有脚后跟是抵在墙上的,难道那开关是在那里?
“若伊。”陶然低声叫道。
“嗯。”若伊应了一声。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陶然问道。
“没有,他好象走了。”若伊轻声说道。
陶然点燃了蜡烛。
这里地方不大,一张木床居中靠墙放着,左右两边各留了半人宽的走道,床大概占了整个密室三分之一的位置,除了床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这张床是赵老六的吗?”陶然走过去蹲在床边,翻开床角的被褥,只见那床是非常厚实的木头,颜色很深,好象很有些年头的样子。
“他说偶尔会来这住,不过,你看这里就像个牢房似的,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若伊说道,“可是,他也没必要说这样的谎话,你说是吧?”
陶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张床看着总有些让他觉得不对劲。
“你知不知道我们刚刚是怎么进来的?”若伊问道,她已观察过了,这间密室内肉眼所及的地方,看不到任何类似开关的东西,也就是说,她和陶然想要出去的话,又要费力地找了。
“是我们无着中碰到了开门的机关?”陶然望着若伊说,他想了一下,“当时我的脚在运力。”
“那你想想,脚上有没有特别的感觉呢?”若伊连忙问道。
陶然想了想,摇摇头,说道:“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刘贵,没有留意。”
“看来那个开关要么是在墙根,要么是在地下。”若伊慢慢地说道,她联系赵老六那时候开门的情形,“所以,赵老六才会手没动却将门打开了,他应该是踏到或是踢到了开关。”
“嗯,不知道出去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道理呢。”陶然对若伊笑了一下,走过来仔细地看着墙根,说道,“那天你们是怎么出去的?”
“那天我们从进来到出去,这个门根本没有关过。”若伊迷惑不解地说,她和陶然刚才一进来,这个门就自动关了,比感应门还要智能一些,争分夺秒恰到好处地掩护了他们。
陶然皱了皱眉,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我们和他开门的方式不一样,等下再找找看,总能找得到的。”
若伊点点头,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呢?”陶然问道。
“刘贵肯定把外面的门锁上了。”若伊笑道,“我们就算出了这个门,也没法走出这个地窖。”
陶然看着若伊说:“那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先找找这里是不是还有密室。”
若伊含笑点头,又说:“嗯,走一步看一步,说不定又会遇上意想不到的出路呢。”
“你上次听到水流声的是哪一面墙?”陶然问道。
“床头这里。”若伊说着走过去,再次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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