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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上心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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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认为你该对这些事负责。”齐尧的心蓦地疼了一下,为她的这般自苦。
“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人怪我,却并不表示我不该为此负责。”若伊望着对面嶙峋的山壁,心中也似有那么一面峭壁堵在那里,难受得发慌,“我来到这里,没有尽到自己的本分,才使一切变得更糟糕。”
“这些又关你什么事呢?就算你不来,难道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齐尧急急地道,“猫灵早就上了何老夫人的身,她终究得面临一死;何傲枝为情所困,她要生要死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你别忘了,生死有命!”
“你不明白的。”若伊摇摇头,这几日,她反反复复想着祖训所记,想着在风泉镇的所历所闻,想着风神札记所载,她终于想清楚了一些事情,“都是因为一个咒语,让我和飞絮穿越过来,又把我送上祭台,这个咒语导演了风泉镇上所有的这一切,一切与我与心祭有关的人和事,它让本来相安无事的人最终互相伤害,让本来单纯的事情变得复杂而不可控。它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心祭我不知道它究竟想干什么,可我知道它的存在以及它的可怕,它是不会罢手的。”
“你并不怕它,是吧?”齐尧望着若伊的眼睛,那里面有悲悯和迷惑,却没有害怕与退缩。
“不,我怕,我怕它一个一个地伤害我身边的人。”若伊低低地道。
“傻丫头。”齐尧舒展手臂将若伊拥入怀中,“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管它是咒语也好,心祭也罢,没有什么能轻易伤害我们。而且,我们也不怕挑畔,如果它非要这么做,我们必定奉陪到底!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不要我不想你们这样。”不知是否太累,还是有些冷,若伊完全没有抗拒齐尧的拥抱,她静静地偎在他怀中低语。
“我们也不想要你这样呀!你不愿意看到我们受到伤害,大家又何尝忍心见你这样痛苦?何况,也许根本就是前世种下了因,才有了现世的果,这时再去追究‘前因’不是自寻烦恼么?倒不如打起精神好好地去承接‘后果’。”齐尧道温柔的噪音中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力量,某种值得信赖的力量,“听我说,若伊,别再想那么多了,该来的终究会来,如果命中注定要受苦受难,那就等到苦难来了再说吧。”
“谢谢你,齐尧。”若伊动了动却被齐尧搂得更紧了,耳边传来他的声音,“这个怀抱永远都是你的”
如果陶然也能像齐尧这样想得透看得开就好了,若伊不禁在心里想,如果何傲枝的事发生在齐尧身上,他大概会处理得比陶然漂亮吧,或许,他根本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种地步,陶然太容易选择逃避了,而他,却正好相反。
“在想什么呢?”齐尧问。
“我在想,如果你的身边也有像何傲枝那样的人,你会怎么做呢?”若伊道。
“那你觉得我会怎样呢?”齐尧反问。
“你先放开我再说。”若伊的“神志”又回来了,他们这样的举动太有暧昧的嫌疑了——她不该这样对他。
齐尧如她所言,然后微微歪着头等听下文。
谁知,若伊探究的目光与他对视半晌,最终却摇摇头道:“我想象不出来。”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好呀!”齐尧一愣,心里飘过一缕类似失望的情绪,随即便笑道。
“是挺好的不过,请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若伊半开玩笑地道。
“当然有了,你想象不出来,说明你认为我很专一,绝对不会有绯闻缠身。”齐尧神采奕奕。
“绯闻?这个你也知道?”若伊哑然失笑。
“岂止!我还知道,我是某人的绯闻男友呢!”齐尧再道。
“哦?”若伊道,“谁呀?”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齐尧嘿嘿一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点了点若伊的算尖。
“我吗?”若伊来不及躲闪,从来没有人对她做过这种亲昵的举动,除了小时候,她不禁有些尴尬,也有些甜蜜令她看起来煞是可爱。
“不然还会有谁?”齐尧眼中星芒闪耀,不过很快便被他隐了起来,所以若伊眼中看到的只是一双玩笑着的眼。
“有很多呢。”如娘,青影甚至陶夫人,若伊暗暗想,口中却笑道,“舞榭里的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个个都有可能”
“我可没跟她们当中的谁一起在这里吹风呢。”齐尧作委屈状,“现在,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我是你的人,你可要对我负责!”
“好,我带你回家。”若伊爽快地笑道。
“此话当真?”齐尧精神一震。
“不信呀?那我们马上就走。”若伊说着一骨碌站起身,笑嘻嘻地朝齐尧伸出手。
“回哪里?”齐尧不假思索地问,却见若伊含笑不语,他怔了一下下,迅速明白过来,便也利索地站起来,眼睛却不无哀怨地望着若伊,口中直呼,“你这根本是耍赖嘛,我不管的,以后都要跟着你了!”
“走啦。”若伊笑道。
齐尧与她并肩而行,悄悄看她一眼,那好看的眉梢已没那么低沉了,她的心情应该好些了,便叫道:“若伊”
“嗯?”若伊应道。
“陶然走了。”齐尧似不经意地道,“他留了张字条,没有说要去哪里。”
“嗯。”若伊点了点头。
“他应该只是回家去了吧,如果真是离开风泉镇,怎么着也得跟我们道个别才走呀,你说是吧?”齐尧故作轻松地道。
“我知道,他回客栈去住了。”若伊的反应却淡淡的,并没有像齐尧所担心的那样。
“他告诉你的?”齐尧问,他似乎又被陶然“耍”到了,原来,他只是不在那里住了而已,可是却写个那样的字条让他误会。也可能是他过于紧张了,不过,只要陶然没有做傻事,其它都无所谓了。
“嗯。”若伊道。
“那他以后有什么打算?”齐尧仍是不放心的,不管怎么看,那个家伙都不是一个能轻易想得通的人。
“可能会离开这里吧。”若伊道,以他爱逃避的个性,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打包了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昨晚,他显得那么冷淡,确实让她难受了,甚至有些误解了他,可后来她也想通了,重新将自己包裹起来,或许就是陶然疗伤的方式罢,应该给他一些时间。
“什么时候呢?”齐尧问。
“不知道”若伊心里有些茫然,她摇摇,却笑了。
“你笑什么?”齐尧一直悄悄地关注着若伊的神情,忽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笑意,难免感到奇怪。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陶然、你、我和飞絮,还有何文纶他们,因为心祭的召集而聚在这里,终有一天,也会因为心祭的终结而各奔东西,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么?”若伊说着,脸上的笑却渐渐淡去。
俩人一时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相伴而行。
“你后悔来到这里么?”忽然,齐尧问。
“我根本没得选择呀!”若伊道。
“如果可以选呢?”齐尧又问。
“我不会来。”若伊想都不想便答道。
齐尧一时之间有些黯然。
却听若伊又道:“时至今日,我并不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是一件好事,虽然,我曾经以为我的到来是有价值的,可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抛下家园,本以为是为完成使命而来,谁知道却什么也没做成,反而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你就不能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的人看待吗?就像花飞絮那样!不要再去管什么责任和使命,你只做你自己,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累了就休息,就这样简单地活着,不是很好吗?”齐尧情不自禁地止住步,拉起若伊的手,深深地直望进她眼睛里去,“若伊,丢开心祭不说,你还是觉得不该来这里吗?结识了我,还有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从一个陌生人,到生死相予,有那么多刻骨铭心的记忆你还是觉得后悔吗?你还是宁愿你没有来过吗?”
“我”若伊眨眨眼,被齐尧的视线给烫到了,她忽然极其不愿意也不敢与他对视,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她就是不敢齐尧所说的这些,她也不是没想过,可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她不能放任自己去动成为普通人的念头,像飞絮那样的单纯快乐的生活,她要不起。,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86章 谁动了陶然的爱情(三)()
“回答我,若伊。”齐尧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他的目光仍灼灼地锁定在她略显慌乱的脸上,他很早就想要这样做了,让她正视自己真实的所思所感,不要再将自己囚在“责任”的笼子里,那会让她活得很辛苦,也会错过很多东西当然,同时也会让他错过很多,因为她的错过而错过。
“我不知道”若伊为难地舔了舔嘴唇,她的唇仍是水润红艳的,可她却感觉很干、很干,她舔了一下,忍不住又要再去舔
“若伊”齐尧的唇间喃喃地逸出这两个字,他的视线却定定地落在了若伊娇艳的红唇上,看着她们被无辜地“凌虐”,他极想、极想挺身而出,温柔地加以安抚
谁知,就在这时——
“啊嚏——”若伊仍在怔忡中,并没看到面前这张正在慢慢变近的帅帅的脸,眼看,她就要被奇异而柔软的“触觉”——来自她仍然兀自发干的红唇——唤醒时,突然,她福至心灵般地小小地打了个喷嚏。
齐尧成了被震飞的那一个
“哎呀,不好意思!”若伊抱歉地朝齐尧笑了笑,“这里风大,有点冷咦,你怎么了?”
“没没事”齐尧忙扭过头去,朦胧的眼神顿时变得凌乱了,他的心也凌乱了。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若伊的母性光辉又被点燃了,她完全感觉不到齐尧正在发窘——又窘又懊恼,所以,不仅没能体恤他的心情,反而睁大眼追着看往他脸上看,还无比贴心地举起手去触摸他的额头——那里当然很烫啦!
“哎呀,你真的发烧了!都怪我,不该拉你在冷风里聊天的。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心急上火地说着,又忙忙地想去解自己身上的披肩,准备拿下来给“病人”遮风取暖,谁知,更快地,她的手被齐尧给按住了。
“我们走吧。”齐尧顾得不发窘了,及时拉住若伊的手,不由分说地拖着她往前走。
“怎么突然发烧了呢?难道是被陶然传染的?不对呀,他是感染了风寒,又不是流行性感冒,怎么能够传染给人呢”若伊念着,忽然发现自己正健步如飞,“哎——,你慢点走呀,等下出了汗被风吹,更不好呢!喂,你有没有听到——”
齐尧当然有听到,可他不想理她,脚步也未有半点慢下来的迹象经历了刚才那样的“错失”,他非常需要被平衡被安抚一下这样牵着她的手,感觉还不错
飞絮在街上转悠来转悠去,能打听的地方都打听过了,连陶然的影儿也没有捞到,自己却已累得半死,她便找了个茶楼坐下,打算休息好了就回去。
“美女姐姐!”安康走进茶楼,第一眼就望见了闲闲地喝着茶的飞絮,忙笑逐颜开地过来打招呼。
“哟,是你呀,小帅哥!”飞絮便也嘻嘻笑道。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茶呀?我若伊姐呢,她怎么没来?”安康说着还向左右瞅了瞅。
“哼,就只惦着你的若伊姐啊!”飞絮笑眯眯地奚落他。
“哪能啊!我也着实惦记美女姐姐你呢!”安康笑道,忽然又有些委屈,“可是,你们怎么都不回去看看我们呢?”
“我们在忙嘛!你也可以过来串门呀!”飞絮马上道。
“我和大哥他们老早就想去了,是婆婆不让嘛!”安康扁扁嘴。
“为什么呢?”飞絮眨眨眼。
“说是去了会打扰若伊姐。”安康怅怅地道。
“怎么会打扰,你们来了若伊也不会那么闷了,她很想你们的!不如,你现在跟我一起去?”飞絮拍拍手笑道。
“好哇!”安康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下来,“不行啊,我还有几家的包子要送呢。”
飞絮这才看到他手上拎着好大几个食盒,便道:“那你送完了再来嘛。”忽然又想起当前的状况来:“唉,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时候回家了没有,可能你去了也白搭,见不到人的。”
“若伊姐出门了?”安康奇怪地问。
“说来话老长的。我一上午都在找陶然,腿得快跑断了,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躲去了哪里!”飞絮叹道。
“陶大哥呀”安康仰头想了想,眼珠子转得滴溜溜地,忽然笑了,“你有没有去东山看过,他一准在那里——那是他娘亲的墓地,陶大哥经常去的,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去就坐一整天呢。”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去找找看,对了,那里远吗?”飞絮一开心又有劲了。
“不算远,不过,你都累了半天了,还是叫辆车送你去吧,到了山下再上去就容易了。”安康说着,便到门外帮飞絮叫车,又叮嘱了几句,才让她离开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飞絮来到陶然娘亲的墓园,果然见他坐在那里,而且从他僵直的背影可以断定,他肯定已经在此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是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动过。
“总算找到你了!”飞絮如释重负地奔过去,差点激动到要勾住陶然的脖子摇一摇以示庆祝。
“你怎么来了?”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陶然并没有表现出意外,或是被打扰之后的恼怒,他有的只是漠然而已,相当地漠然。
“我来找你呀!”飞絮坐到了墓碑的另一边,与陶然隔碑相望,才一坐好,忽然又觉得好象有些不对劲,等她的眼光无意识地从墓碑上溜过,这才恍然大悟,忙又跳起来,“哎呀,我应该拜拜伯母的!”
很乖乖女状地走到中间,面向墓碑,双手合十,鞠躬:“伯母,您好!我是陶然的好朋友,我叫花飞絮,您叫我飞絮就可以了,刚才来得太匆忙了,也没给您带什么礼物,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再补送给您哦”正鞠着躬,甜甜笑着念叨,忽然一眼瞥见,对面的陶然面无表情地投过来两道冷冰冰的目光——嗯,她说错什么了吗?还是做错了?
啊——不管了,飞絮心一虚,便屈腿跪了下去,大拜:“伯母,初次见面,飞絮给您行礼了!”一边悄眼去看陶然,竟发现他的脸上好象有笑了,呕耶!
“走吧。”陶然站起身。
“去哪?”飞絮理理裙子,随口问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陶然问。
“哦,是齐尧让我来找你的。”飞絮愉快地跟上去,“其实,我本来也是过去看你的,你的病好完全好了吗?”
“齐尧,他还说了什么?”陶然又问。
“没有呀!”飞絮拉住陶然的衣袖,“你还好吧?”
陶然回过头,看了飞絮一眼,拉开她的手,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哎,你倒是说话呀!”飞絮跳过来,双手抓住了陶然的右臂,“你不知道,人家这些天都在担心你吗?”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委屈。
“我没事。”陶然仍是没有回头,不过也没有再拉开飞絮的手,而是任她攀着他。
“没事才怪!你的脸可比苦瓜还要苦,比扑克还要臭,比总之,你是一脸的悲情啦!”飞絮真想用唾沫呛死他,可是又不忍心呀,他毕竟是苦主,还是原谅他好了,“你要是难过,也别净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难过,有句话说得好——独自销愁愁更愁!所以,最好的销愁的办法呢,是发泄出来,可以用嘴巴说,也可以用手去做。那个,不如你找我碎碎念啊,说着说着就没那么烦了,再不行的话,可以去跑步、爬山、砍树,只要能大大地出一通力气,心情自然也没那么郁闷了。你说呢?”
飞絮虽然惯爱叽叽喳喳的,可是一向少有语重心长温馨体贴的段子,就像现在这样的,她自己未察觉,陶然却感觉到了。她的这番真心意,让陶然难以再无动于衷,他脚下一顿,忽然站住了:“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啊,怎么回事?”飞絮正边说边走得带劲,冷不防陶然忽然不走了,她的修长的双腿却仍在向前划拉,而她的一双手却还扣在陶然的手臂上,于是,她一个不留不神便朝后仰跌下去——
好在,飞絮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肆意扬起,陶然的身形已飘了一飘,他探出左手托住了飞絮的腰肢,微微一用力,她便脱险了。
“哎哟,吓死我了!”“劫后余生”的飞絮扑进了陶然的怀里,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定惊。
“是我不好好了没事了”陶然默默地任飞絮所为,他本打算用这种方式补偿她——是他害她受到惊吓的,可最终,他还是不得不亲自动手将她拉开,因为,她这个举动未免太热烈、也太持久了!
“你是不是不想在若伊那里住了呀?”接受刚才的教训,飞絮改为拉陶然的手,虽然已经快到山下了,可是她若不拖着他,搞不好会被他甩得老远呢。
“嗯。”陶然哼也似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呀?那里不好吗?”飞絮又问。
“不方便。”仍是短得不能再短的回答。
“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那么大。”飞絮却陡然站住,且伸了另外一只手帮忙拖住了陶然,令他也停下来,这才又道,“你不能就这样搬走的,你要留下来和齐尧公平竞争呀!”,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87章 谁动了陶然的爱情(四)()
飞絮的话,让陶然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丢开飞絮,独自往前走。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嘛!怎么不理人呢?”飞絮顿足,随即飞奔过去跟在他身边,“老兄啊,现在可不是耍酷和害羞的时候,形势已经变紧迫了,你别走这么快,倒是说句话呀!”
“不是这样的。”陶然低声道,他不是害羞,更没什么好耍酷的,他只是不要了,放弃了——因为他不配,任何的痴心妄想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那是怎么样的?”见陶然闷作声,并且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不禁又问,“难道你想放弃若伊吗?”
陶然埋头只顾走,并没有反驳她的话。
“不会吧?”飞絮被深刻地刺激到了,她大叫着跳到陶然面前,气势汹汹地兴师问罪,“陶然!你是个傻瓜吗?你是不是病得连脑子也坏掉了?怎么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知道这么做后果是怎样的吗?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陶然被迫止步,他默默地看了飞絮一眼,漆黑的眸子显得深沉而又漠然,与飞絮的激烈显得极不相称。
“你根本不知道!”飞絮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又是气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等若伊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必须这么做。”不后悔这样的话始终是说不出口,怎么可能不后悔呢?从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就准备后悔了罢?可是他不能,他必须放开她,再不舍再心痛也要放手
“谁规定你必须这么做了?都是你自己的脑袋不开窍惹出来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因为有人为你徇了情,你就要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去陪葬吗?傻不傻啊,你!你这样做对你自己公平吗?对你喜欢的人公平吗?为了一个不该发生的悲剧,再制造另一个悲剧,这就是对死去的人有交待有情义吗?完全是无聊嘛,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要这么做!哼,你呀——”飞絮恨不得跳起来给陶然头上来一记爆栗子,自己好消消气兼给他醒醒脑,可是看他一脸挺受教的样子,便忍了,喘喘气继续说,“是个男人呢,就该拿得起放得下,要疗伤自个儿疗,别拖心爱的人下水,你听明白了吗?”
“我就是不想拖她下水,才会”陶然被骂得有些气短了,飞絮所说的,似乎在理,可她这是说得容易,实际上却并不容易做得到,至少,他做不到——目前看来。
“不许狡辩!明明就错得离谱了,还想断章取义,曲解我的意思。我说的不拖她下水,是要你离开她的意思吗?你故意要气我对不对?哎哟,郁闷死我了!”飞絮无语望天,心说,淡定、淡定
只想张牙舞爪的飞絮,此刻粉脸红嘟嘟的,又气又急的样子,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该毫不犹豫地来怜香惜玉才对,所以,陶然看着她,亦觉得不忍心了!
再说了,他的心情本就极为凌乱,也没有精力同她争论下去;况且,又知道她是一番好意,更明白不该同她较劲惹她不开心。所以,最终陶然息事宁人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让你自己搞定这些呀,什么伤心懊恼愤懑的,你要自己去消化,然后,还像以前一样待在若伊身边。”飞絮有些没好气地道,“当然喽,也不是说要你一个人关在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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