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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像你那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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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就是这样,还是后期剪辑的功劳。这么一想,周闻谨就有点担心自己那一期不知会给剪成什么样子。
该不会被剪得特别有争议性吧?周闻谨想,其实现在很多老透明明星都恨不得自己有话题度,哪怕是挨骂也好过无人问津,但或许是因为七年前被黑怕了,周闻谨委实接受不了这样的炒作方式。邵诚有时候也会跟他开玩笑说,要不咱们往黑里炒炒?周闻谨这时候就会回答他,老邵,你觉得我以前还不够黑吗?
往事如云烟,说完全放下不至于,但周闻谨也已经认清现实,不太再去回想当时的一切,人嘛,总要往前看的。只不过这次节目,周闻谨是真的很看重,在节目里他学到了很多,也奉献出了自己现在所能表现出的最好的表演,他不希望铅笔盒这个段落会被其他所掩盖过去。敝帚自珍,周闻谨把作品看得很重。
突然,周闻谨的电话响了起来,铃声并不是公司和邵诚常用的那支进行曲,周闻谨心里突然间就顿了一下。自从不久前他和贺西漳下了节目分别以来,对方就没有再跟他联系过,被撞了的车子也没有找他们来索赔,周闻谨考虑过自己打电话过去问这件事,可是又害怕贺西漳以为他是来抱大腿的,就这么纠结着、拖延着,到了今天。
会是贺西漳吗?
看了一眼屏幕,那上面并没有跳出贺西漳的名字。周闻谨微微松了口气,接起电话:“喂?哦”很快,周闻谨挂断了电话,那是一个快递电话,通知周闻谨他买的一大堆面条到了。
周闻谨刚拿起碗又想吃面,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不熟悉的铃声。周闻谨看了眼屏幕,仍是不认识的陌生电话。“喂?”这一次是打错了的。
周闻谨无语。电话第三次响了起来,周闻谨接起来:“哪位?物业费,我已经交了啊,好好,我查一下收据日期告诉你。”
周闻谨站起身来去翻抽屉,电话又响了起来,他无奈地跑回来接电话,被椅子脚绊了一下,差点摔一跤:“喂,别那么急啊,都说我在找发丨票了!”
“发丨票?”那头显然愣了一下,“是闻谨吗?我是贺西漳。”
周闻谨:“???”
周闻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大大的“贺先生”三个字亮在那里,顿时手忙脚乱:“贺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物业打来的,我不是说你的声音像物业,我是说”
贺西漳却笑了起来:“不要急,慢慢说。”他说,随后咳嗽了一声,“哦,对了,你还记得车的事情吗?”
“记得记得,我当然记得!”周闻谨说,“我赔我赔,我全赔!”
贺西漳打趣说:“哦?你要陪我这么多?”
周闻谨没听明白,特别老实地说:“当然了,是我们的错,该赔多少赔多少!”
贺西漳说:“那明天下午两点你有没有空?”
周闻谨:“有有有!”
贺西漳说:“给我个地址,明天下午我让司机接你过来,我们把这件事处理了。”
周闻谨忙说:“不用不用,您说个地点,我自己过去就行。”
贺西漳说:“啊?什么?听不清,好好,我这就过去。”他说,“我得去赶通告了,闻谨,记得把你家地址发过来,我们明天见。”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周闻谨心想,到底是影帝,可真忙碌啊。
***
那头,贺西漳挂断电话,长长出了一口气,捏着手机的手心居然已经被汗洇湿了。
“看,打个电话而已,何必瞻前顾后。来试试我这杯新酒,暂命名,一往情深。”
贺西漳抬起头,看到方启明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鸡尾酒,三角杯里是漂亮的五层颜色,忽深忽浅,一律酒红色系,杯中飘着一颗心形樱桃,一只漂亮的火烈鸟造型物搁在杯边,仿佛正舒展翎羽。贺西漳浅浅啜了一口,入口清淡,继而转浓,尚不明所以的时候又泛起了酸味,咽下去后,忽觉苦涩,回味却又有些甘甜,真是人间之爱,五味杂陈。
第51章 我回来了()
此为防盗章“早。”大概是见到周闻谨醒了;贺西漳打了招呼。他俯身下来,似乎想要将周闻谨看得更清楚些。
周闻谨也打了个哈欠;撑起身来:“早啊。”
本来正在俯身向下的贺西漳的动作就这么停在了半当中,而后周闻谨眼睁睁看着他就跟关节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点一点机械地抬起了上身。
周闻谨从被窝里爬出来;揉了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你还好吗;头痛不痛?”
话才说完;就发现贺西漳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化,从温柔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惊慌、极度惊慌!
“周闻谨?”贺西漳的声音好像都有些颤抖。
“嗯?”周闻谨一边找自己的睡衣外套;一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想着;待会可得记得给范缪打电话;让她把这个祖宗赶紧领回去。
“周闻谨?”贺西漳居然半信半疑地又喊了一声。
周闻谨莫名其妙地转过脸来,问:“嗯?干啥?”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贺西漳脸上的表情直接从极度惊慌变成了极度惊恐;后者猛然往后弹了出去;伴随着“咚”的一声沉闷响声;在周闻谨的眼前,大影帝贺西漳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摔到了地板上。
周闻谨:“”
半小时后;周闻谨弄完了早点;端到桌上。贺西漳局促地坐在桌子一角,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似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周闻谨彻底被他这样子逗乐了;心里对贺西漳的认识又深了一分。
“原来这家伙是那种一旦做了一点出格的事就会陷入自责内疚心理的乖乖牌好孩子啊!”周闻谨想,的确跟他的社交形象挺符合,不过这样的乖乖牌居然会为了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怼长风卫视,那是真的够义气!
“来,吃面条。”周闻谨说着,将面碗递到贺西漳跟前。贺西漳伸手来接,不知道怎么跟周闻谨的手指撞在了一块儿,这家伙猛地一缩手,差点连碗都掀翻了,还好周闻谨扶得及时。
“害羞个什么啊!”周闻谨笑死了,“两个大男人,我还能把你吃了?”周闻谨忍不住打趣,说完才意识到以贺西漳和他的身份之别,这个玩笑开得似乎不太合时宜。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周闻谨只得自己找圆说:“不好意思”
贺西漳却同时开口说:“不好意思。”
两人同时停住了话头,看向对方,周闻谨说:“你先”
贺西漳说:“你先”
两人再次顿住,周闻谨说:“那我”
贺西漳说:“那我”
周闻谨“噗”的笑了出来,他客气地对贺西漳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说。贺西漳得到了允准却又犹豫了,他一会儿看看周闻谨,一会儿又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周闻谨看得好累,心想不就是喝醉酒发了点小酒疯吗,用得着那么纠结?而且
周闻谨的目光落到了一旁沙发上堆着的一大堆土特产和那口旅行箱上,心里不由暗暗好笑。其实他觉得发酒疯的贺西漳真的蛮可爱的,如果人人都这么发酒疯,酒的销量搞不好要比现在更翻几番。不过见贺西漳还在犹豫,周闻谨还是决定帮他一下。他站起身来,给贺西漳倒了杯水推给他:“喝点水再说。”
贺西漳接过水,又犹豫了会儿,然后一下子拿起杯子把整杯水都喝完了,才一口气开口道:“昨天晚上很对不起,我喝了点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其实我”
周闻谨:“嗯?”
贺西漳:“我我对你”
周闻谨:“???”
贺西漳深深吸了口气:“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话还没说完,一阵阵拍门声却响了起来,外面还传来了邵诚的声音:“闻谨!闻谨!”然后致爱丽丝就又唱了起来。
周闻谨抱歉地看了贺西漳一眼说:“稍等啊。”他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却没注意到贺西漳望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懊恼。
打开门,果然见邵诚站在门外,一个手里拎着一个马夹袋。
“一大早的怎么来了?”周闻谨诧异,将邵诚让了进来。
“有好事找你,给你带了早”邵诚的话头猛然顿住,一脸震惊地看着坐在早餐桌边默默拿着筷子的贺西漳。“贺、贺、贺”邵诚揉了揉眼睛,来回看着贺西漳和周闻谨。
“你好。”贺西漳主动打招呼。他这时候的样子便看不出刚才的紧张、犹豫或是纠结了,落落大方,完全是新闻中那个君子端方还有几分严肃的影帝模样。
“眼珠子被猫吃了啊?”周闻谨走过来,“吃过饭没?”
邵诚“哎”了一声,坐到饭桌旁,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贺西漳,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周闻谨给他也倒了一杯水,说:“喏,喝点水,面条就那些,你先吃我的,我再去下。”
“没关系没关系,”邵诚连连摆手,“我带了老周家的煎饼果子,好家伙,排了我整一小时的队呢!”
周闻谨看了眼墙上的时钟:“难得你有这个心思,谢啦。”他正要伸手接过,结果眼睁睁看着邵诚将手里的煎饼果子特别狗腿地呈给了贺西漳,并且特别谄媚地说:“贺先生,您尝尝,这个煎饼果子可好吃了,是本地一绝,好多媒体都报道过呢!”
周闻谨:“”
周闻谨只好吃自己的面,说:“到底有什么好事?”
邵诚说:“我跟你说,就是那个张”
“张?”周闻谨莫名其妙,“张什么?”
邵诚打量了贺西漳一眼,笑得一脸鬼祟:“等会跟你说。”
周闻谨感觉自己经纪人今天有点发烧,伸手试了试:“体温正常啊。”
“去你的!”邵诚作势要打。
“我吃完了。”贺西漳自从邵诚进来,除了打了个招呼就一直默默在吃面,这时候放下筷子,周闻谨才发现一整晚面他居然吃了个精光,别说是浇头了,连面汤都喝完了。
周闻谨赶紧站起身来:“要不要再加点,我再去给你下。”
“不用了。”贺西漳对周闻谨笑了笑,“我还有点事,这就得走了。”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邵诚一眼,后者莫名就打了个哆嗦,乖乖做正襟危坐状。
贺西漳找到自己的手机,一开机就听到了噼里啪啦一大串提示音,他皱起眉头,拨了个电话出去,很快,那头传来了范缪的咆哮。
“小兔崽子!死哪儿去了!”
周闻谨:“”
邵诚:“”
贺西漳略微尴尬地看了周闻谨一眼:“不好意思。”他拿着电话,跑去阳台讲电话了。隔着老大远周闻谨都能听到范缪的咆哮,可见后者有多么生气。
邵诚说:“看,比起那种母老虎,你诚哥是不是特别好?”
周闻谨说:“嗯,你最慈祥了,老邵。”
邵诚得意地笑了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慈祥!你当我七老八十啊!”
很快,贺西漳挂了电话,又过不久,范缪开了车来拉走了贺西漳,临走之前还用那种老母亲看拐卖自家孩子坏人的眼光来回扫视了周闻谨和邵诚数轮,然后才风风火火地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贺西漳又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闻谨说:“谢谢你的面,咱们下次见。”
周闻谨忙道:“不客气不客气,下次见。”心里却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送别了两人,关上门,周闻谨回头一看,自家经纪人竟然正坐没坐相地躺他家沙发上拆什么东西。
“哟,瑞士带回来的巧克力,给我吃一块啊!”邵诚高兴地嚷嚷着。
卧槽!周闻谨想,土特产!贺西漳的土特产忘了带回去了!!
“喂!”眼瞅着邵诚拆了包装,正要吃,周闻谨恨不得扑上去拉住他。结果邵诚自己突然就停了手:“我靠,闻谨你这哪儿来的,都过期两年了!”
周闻谨:“???”
“这个也过期了,这个也是!”邵诚跟只馋猫一样在那堆土特产里扒拉了半天,无奈地得出结论,“你这是打算清垃圾吗?”
周闻谨随手拿起一盒曲奇一看,果然发现生产日期是四年前,过期已经三年了。
邵诚说:“要不我给你扔掉吧。”
“哎,”周闻谨拦住了邵诚,“放着吧。”他说。
“放着干什么?养虫子吗?”邵诚嘟哝着。
周闻谨也不知道过期食品放着能干什么,他只是想到了昨晚贺西漳那张献宝时温柔的笑脸,莫名觉得还是把这堆东西先放一放吧。
等等!后知后觉的周闻谨终于彻底想起来自己真正忘了什么,他特地给贺西漳买的衣服忘了送给人家了!
虽然网上总是说他们俩长得像,可是当事人周闻谨自己并不这么觉得。他觉得自己是那种特别中规中矩的帅气,就是五官拆开来是挺帅的,但是合在一起却并没有什么特色,就好像满大街都有的那种平庸的帅哥,但贺西漳不是这样!
虽然时代在变化,人们的审美换了一茬又一茬,特别是近几年整容风兴盛,甭管什么样的先天条件,都一个劲往混血方向整,搞得很多男明星脸歪假体突出,整个人都不伦不类的,但贺西漳的英俊是完全东方式的,要说,大概就是中国传统里才有的那种俊男。
会不会被人掷果盈车或是看杀,周闻谨是不知道,但是贺西漳真的帅得特别怎么说来着,隽永。他不是那种眉眼细长偏女性化的阴柔美,周闻谨不好形容,只觉得贺西漳若演王公贵族,便是那种天生高贵鹤立鸡群的翩翩佳公子;若演大侠,又是那种豪情满腔潇洒自在的真大侠;甚至只是演个平头百姓,也会是第一眼就让人眼前一亮的英俊男儿。周闻谨最红的那会儿不服气别人说贺西漳演技高于他,却从没有不服气贺西漳的粉丝说贺西漳长得比他好。就像现在,贺西漳这么微微侧着面孔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眸便像是一池秋水,让人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
周闻谨咳嗽一声,勉强拉回神智道:“我演哪一个都可以,”他顿了顿,似乎察觉到自己这么说有点歧义,更正道,“我的意思是,贺先生是导师,还是您先挑吧,我演剩下那个就好。”
周闻谨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但是一句“老师”就是喊不出口。
“或者咱们先把小沈的戏份安排好?”周闻谨又说。
铅笔盒这部影片中真正的主角有两个,范春在暗,吕笑歌则在明,其余人等几乎都没几句台词,很多人甚至连脸都没露,这么个剧,虽然周闻谨知道此刻拿到手的一定是改编过的本子,但是沈燊一又能演谁呢?吕笑歌那个每次只做丨爱不露脸的女朋友?
沈燊一听了忙道:“没关系没关系,周老师,我就是来学习的,演谁都行。对了,我是不是演吕笑歌的女朋友来着?”她翻开剧本飞快地看起来,“啊,还真是。”过了一会儿,她又“咦”了一声:“我还有一个角色?心理医生毛阆?”沈燊一眨了眨大眼睛,似乎有些茫然。
“我看看。”周闻谨也愣了一愣,然后打开剧本也看起来。
“西漳。”
周闻谨一开始还没注意到,然后贺西漳又重复了一遍:“西漳。”
周闻谨疑惑地抬起头:“嗯?”
贺西漳望着周闻谨,认认真真地说:“不要叫贺先生,叫西漳。”
周闻谨:“???”
沈燊一:“???”
周闻谨反应过来,忙说:“贺先生,可您是我的导师”
贺西漳皱起眉头,他王子似乎又不悦起来:“那就喊先生。”
周闻谨无语:“我本来就是喊的贺先”
“不是贺先生,要么先生,要么西漳。”贺西漳说,“我是你先生。”
周闻谨莫名其妙,他现在着急要看本子,又觉得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便顺了贺西漳的意思说:“好好,先生,我就喊您先生行了吧。”心里嘟哝,这什么癖好啊。
贺西漳这才眉开眼笑,满脸春风的样子。
沈燊一乖乖举手说:“那先生,您看我们”
贺西漳抬起一手:“喊我贺先生或者贺老师。”
沈燊一:“”
沈燊一:“哦”
一旁剧组的人提醒道:“请几位抓紧时间看一下剧本,如果有修改意见的话可以马上提出,下午进入到计时拍摄环节以后就不能再动了。”
我是剧组的导师学员pk环节——当然,现在已经被更改成了导师带领学生互相pk环节,一般对外宣传是限时三小时完成一切工作,包括读本、改编、化妆、走位、彩排到拍摄,其实真实的完成时间是一天半,其中半天完成前期工作包括布景,半天拍摄,还有半天剪辑做后期。虽说一天半比对外宣传的三小时要多了些时间,但这仍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对于铅笔盒这种类型的片子来说,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展现出一个完整而有内涵的作品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52章 纷扰的网络()
此为防盗章与沈家的平稳过度相比;大洋彼岸的火药味就要浓一些了。范缪愣是没想到一大早的,自家艺人就给她丢了一颗重磅炸丨弹。此时她坐在椅子上;两个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贺西漳,一脸卧槽槽槽的样子。
贺西漳倒是很平静,今天他没什么行程安排,正穿着休闲的家居服给范缪热牛奶:“来;喝点甜牛奶;心情会好一些。”
范缪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玻璃杯;有一种把杯子推下桌的冲动!
冷静!这位年近四十的经纪人告诫自己;事情还没有到完全无法挽回的地步,绝不能沾上妞妞的坏脾气。妞妞是范缪家养的一只田园黑猫;热爱把一切东西都推下桌子。
范缪说:“西漳啊,你晓红姐不打声招呼就随意剪辑确实是她的不是,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二话不说就在公众面前给她难堪啊。”
贺西漳坐下来,一面剥水煮蛋一面道:“你也知道她是随意剪辑。我是看你的面子好心给她救场;她这么一弄,倒叫我们难做。你想想;节目放出来;周闻谨演得怎么样是大家都看得到的,姚远也就算了;本来就是和事佬;黄珏瑜捞了个专业性强、讲原则的名声;我们可是背了以大欺小;趋炎附势的锅了。”
范缪承认贺西漳说得有道理;李晓红这次确实做得不厚道,可是实际情况是一回事,怎么处理问题又是另一回事。
“那你也不能这么直接杠啊,有得是办法后续再做处理。”
“我这不是生气么,一生气就着急了。”贺西漳将剥好的水煮蛋递给范缪,歉意地笑了笑,又给她弄三明治。
范缪看着手里剥的光洁溜溜的水煮蛋直犯愁:“你也是这事急不得啊,咱们正要回国发展,哪能随便得罪人,再说了,你这话一说,连沈燊一和鸿运那头都得罪了。”
“这个你放心,小沈也转了我的微博,她是个好姑娘,沈家的气量想必也不止这点。”
范缪喝了口牛奶,还是觉得心里苦:“这次是你运气好,沈燊一人品不错,但是沈家肯定也要维护她的名誉,这次就算过了,以后呢?西漳啊,你现在是贵为影帝没错,但是沈家不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啊。”
贺西漳将切好的三明治递过去,暖暖地一笑:“所以,这不还有缪缪你吗?”
范缪心里苦,她是有点关系能跟沈家说上话,但是不代表着什么事都能去烦那层关系。但是贺西漳祸也闯了,她又能怎么办?范缪觉得这事也真是邪行了,七年之前贺西漳就是因为周闻谨的事远走他乡,没想到七年后回来又中了他的邪!范缪简直怀疑这周闻谨身上是不是有诅咒,对了,那小子还撞了他们的车!
贺西漳笑道:“缪缪你不要愁眉苦脸的啦,不然会长皱纹的哦。”
范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孔却很难生得起气来,只好把气撒在周闻谨身上。
“我长不长皱纹不打紧,你帮别人出头,人家是不是感激你可又另论了。”范缪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提醒自家艺人,“你正直有原则,是你的修养,但是西漳,江湖险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去帮的。”
贺西漳看着范缪,末了笑了笑:“周闻谨不是这种人。”
“他不是?他不是,七年前能出那种事?”范缪恨恨道,“不说别的,你看你微博发到现在没有一小时也有半小时了,周闻谨有没有表过态?当然,从利益上来考虑,如果我当他的经纪人,我也不会允许他随便发声,他不发声,矛盾就在你贺西漳和长风卫视之间,他最多就是得罪你,以你的性格,倒也未必记他的仇;可是他如果发声,得罪的就是长风卫视、鸿运和沈家,是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但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上来说,你终归是在帮他出头啊!”
范缪简直痛心疾首,觉得自家娃儿就是太正直太讲义气太单纯了,结果被人利用,却没想过周闻谨从头至尾没有开口说过让贺西漳帮他一个字。
贺西漳想了想,放下手里的面包,拿出手机刷新了一下微博,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惊讶,惊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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