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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像你那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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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孛派�
这个部分差不多赶走了一大部分讨厌这部片子的人,但又让喜欢这部片子的人重看了一次又一次,不少影迷表示“每看一次就会有新的发现”。几次上床的时候闹钟指向的时间虽然大致是相同的,但秒钟指向的不同代表的含义,床头铁栏杆倒影的含义,下水道发出了几声轰鸣的含义等等,光这些细节就被人做了各种解析,并普遍认为这是胡芽的神来一笔。总之,当这漫长的一段过去后,已经是吕笑歌在派出所看到又一具尸体的时候,这一次死亡的竟然是那个曾经出现在范春追悼会上频频擦拭眼睛的老妇人,她是被人杀死的,并且凶手还残忍地剜去了她的眼睛,割去了她的耳朵。
这天晚上,吕笑歌第一次梦到了比较清晰的场景。在这个场景中,他回到了高中校园。空荡荡的学校里闪烁着夕照独有的昏黄光芒,他爬上楼梯,找到自己曾经的教室,也找到了自己曾经坐过的课桌,在倒数第二排。然后像是变魔术一般,镜头呈现出一张空荡荡的桌子上突然变出了一个颜色鲜艳的铅笔盒。那是一个印着格外花哨图案的铅笔盒,吕笑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个铅笔盒的时候居然产生了恐慌的心理。一阵铃声响起,他被吓醒了。
之后又是治疗,吕笑歌第一次回忆起了几年前发生的让他心理受创的案件,在那起案子中有一个小女孩由于受到校园霸凌而选择了死亡。明明是让人心情沉重的片段,胡芽却用了十分浪漫的手法,他大胆地运用了定格动画,以瓷器作为媒介,将小女孩比喻成一株和其他植株不同的花朵,最后她被狠狠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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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吕笑歌在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发现自己又一次来到了高中校园里,走到了那张课桌旁。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铅笔盒,这一次他哆嗦着手放到了铅笔盒上,一抬头,忽然看到正前方的黑板上贴着好几张照片,每一张都是遗像。
吕笑歌再次被光照醒,他向毛阆复述了自己所见,毛阆也十分意外,让他试着根据回忆画下那些人的相片。吕笑歌努力回忆,逐一画下了几个人的照片,然后毛阆很快替他拿回了结果:“这些人都已经被杀死了。”
在差不多五年的时间里,这五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逐一死去,有的是交通意外,有的是自杀,也有的被抢劫犯杀死,然而奇怪的是,所有人的尸体都有一个同样的现象,那就是眼睛被剜去或是毁坏了,耳朵也同样。没有联系在一起看的时候或许只觉得这是巧合,但是当连成了一条线便会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人都同样来自吕笑歌曾经就读的那所高中,包括那个老太太,她曾经是校体育仓库的管理员。
吕笑歌敏锐地发现这其中深藏秘密,而范春可能也是被杀害者其中的一员。他开始回到自己就读的高中调查,在那里,他碰到了曾经在追悼会上遇见的白发苍苍的老者,这才发现此人竟然曾是自己高中时候的班主任。班主任对吕笑歌的出现反应很奇特,晚上班主任约吕笑歌吃饭,没头没尾地扯了些东西,吕笑歌被灌醉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班主任也死了。同样被割去了耳朵,捣烂了眼睛,这一次甚至还被割掉了舌头。
吕笑歌被当成嫌疑人带进了警局,好在警方并没有找到他的杀人动机和凶器,把他放了出来。吕笑歌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晚上决定重回高中看看,结果在那里碰到了追悼会上那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见到吕笑歌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拼命逃跑。吕笑歌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因而追了上去,中年男子却在惊吓之下神经错乱,从高处跌落死亡,死前大喊着:“别过来,杀人犯!”
吕笑歌因为受惊过度,再次失去了意识。这一次,他再度回到了高中课堂里,他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身的冷汗,面前是一个铅笔盒,手里却是一把钥匙。这一次,吕笑歌终于看清,原来这个铅笔盒是带锁的,他哆哆嗦嗦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他打开了那个铅笔盒。吕笑歌将铅笔盒翻开,明亮的铁质盒盖上倒映出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多情而忧郁
故事的正片到此结束,此后是一段漫长的片尾,在制作组的名字旁边是一幕幕支离破碎的画面,陈旧的体育器材仓库,少年们残酷的笑声,翻倒的跳马,野兽一般的喘息,杀人的瞬间,急刹车的声音,明亮的车灯,血流淌的声音当一切静止的时候,灰蓝色画面中出现的是一间空旷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床,吕笑歌穿着病人的衣服坐在床边,腰杆笔直,手里拿着一个合拢的铅笔盒翻来覆去地看。毛阆进来,跟他说了几句话,掀开他的眼皮用光照了照,然而吕笑歌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末了,毛阆摇了摇头,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剩下了吕笑歌一个。
灯光“啪嗒”一声暗下来,然后太阳的光线移动过来,吕笑歌出现在了荒野之中,他坐在一张课桌前,远处是一间小屋子,他吐出舌头下面藏着的钥匙,打开了面前的铅笔盒,盒子里映照出了一双多情又忧郁的眼睛,范春弯下腰,在吕笑歌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吕笑歌笑了
全片结束。
关于这部片子到底在讲什么,人们在后来形成了一个主流共识,那就是范春作为一个同性恋,深爱着吕笑歌,但他不敢表达,这个感情丰富又内向害羞的男孩子只敢坐在后排偷偷地注视着自己喜欢的这个男孩子,而吕笑歌却并不是不知情的,每当他打开铅笔盒,便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身后那双多情又忧郁的眼睛。但是那个年代对于同性恋还十分严苛,范春的性向不知怎么被人发现了,一群男孩子将他带到体育仓库里欺负了他,班主任生怕影响自己的教学生涯,串通管仓库的女后勤瞒下了这件事,或许还捏造了什么(所以才会被割去舌头),结果导致范春精神失常,发了疯,最后自杀而死。
吕笑歌出于愧疚,开始利用职务之便报复当年害死范春的人,在这过程中,他逐渐丧失了理智,直到成为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生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以为自己还在当警察,以为毛阆是他的精神科医师,却不知道由于杀人罪名他早已住进了精神病院,然而警方始终没找到被他杀死的人的确切数目和遗体所在,直到他在自己的精神幻觉里看到了那些遗像,然而这又如何呢?他终究和范春“在一起”了啊。
当然,除了主流共识外,也有一些少数人的见解,有一些人就认为范春并不存在,吕笑歌就是范春本人,他在被欺负之后分裂出了第二个人格,铅笔盒根本照不到后排人影,他看到的始终是他自己。真正的杀人凶手是范春这个第二人格,而吕笑歌埋葬范春代表着他从不接受自己的第二人格到坦然接受,人格融合,再行杀戮的转变。但是这个结论没法解释吕笑歌后来生活在精神病院,并且最后两个人同时出现的场景。
“怎么样?”
“嗯?”周闻谨回过神来。
贺西漳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平静地望着他:“那么范春和吕笑歌,你想选哪一个?”
周闻谨却失神地望着贺西漳的眼睛,不知怎么,他第一次发现那可真是一双多情又好看的眼眸啊。
晚上七点五十分,周闻谨看了一眼电视机。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周闻谨把跑步机速度调到6,一面快走一面抓起了遥控器,他的手指按在开机键上,却始终没能按下去。旋即,他放下了遥控器,重新把跑步机速度调快,一门心思地跑了起来。
晚上九点半,周闻谨结束跑步,洗了个澡又洗了衣服,一直到晚上十点,周闻谨才重新坐了下来。他打开电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打开了新浪微博。
第77章 暗流涌动()
此为防盗章周闻谨站在人堆里;手中拿着影音画报边看边往前慢慢蹭。
柳家胡同里的老周煎饼摊子前一如既往人山人海;早起的人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排队等候,就为了点一张他家的煎饼果子吃。
周闻谨个高腿长;穿一身黑风衣,从背后看挺像个样子,谁知正面一看;头发乱得像鸟窝,要不是临出门想起来不好又折回去翻了副墨镜架在脸上;就那俩熊猫眼大概就能吓死人。
宅家的单身狗不熬夜;好似八旬老人不起夜;说给谁听都不信。
周闻谨翻过一页,大大一张美人脸出现在眼前,旁边惊心动魄爆炸体“贺西漳再夺影帝桂冠;金秋引爆威尼斯”,周闻谨看着那张久违的脸;心里低低叹了口气。瞧瞧人家混的!
“小伙子要点啥?”
周闻谨抬起头;这才发现轮到自己了;赶紧道:“一个煎饼果子两个蛋,火腿肠中间劈两半,夹薄脆,刷甜酱;多葱少香菜。”
“哟;您这口齿可以啊!”大妈边收钱边赞叹;手脚不停倒了一勺面团在炉子上。刺啦一声;一旁的大爷便飞快地摊开面饼,薄薄的面皮在铁饼上铺平铺匀,被高温一燎,迅速变作金黄,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没塑料袋了。”大爷手脚麻利地摊完饼,卷了料斫成两断,“您等等,我给您找点纸去。”
周闻谨看了眼手机,忙道:“不用不用,我赶时间,拿报纸垫一下得了。”正要撕纸,旁边一个小姑娘尖声惊叫起来:“你干什么!”
尖锐的嗓音吓了周闻谨一大跳。小姑娘劈手就要来夺周闻谨手里的报纸:“谁准你动我西漳哥哥,西漳哥哥的笑容由我来守护!”啪的一把打掉了周闻谨的墨镜。
周闻谨:“”
小姑娘愣了一下,突然指着周闻谨的脸结结巴巴起来:“贺贺你是贺”
周闻谨不等她说完,把报纸往人手里一塞,撒开脚丫子就跑,连煎饼果子都忘了拿。
周闻谨早年校队练过长跑,这些年倒也没全还了,可人娇滴滴一小姑娘居然也活似专业运动员,撵着周闻谨愣是一气跑了三条街,等好容易把人甩开了,周闻谨停下脚一看,得,都到他公司门口了。
朵丽姆文化娱乐公司的招牌挂在大门口,跟八十年代国家单位的风格一式一样,白底黑字竖排版,一不留神恐怕以为进了什么工厂,更别提那栋破破烂烂的老楼,怎么看怎么寒酸。周闻谨心里委屈,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认错的。
进楼先碰到王莉莉,小姑娘趾高气昂,蹬着高跟鞋当当当地走出来,见到周闻谨也不似往日周哥长周哥短了,得意洋洋扭个小蛮腰:“就这破公司,姑奶奶不奉陪了,byebye了您呐!”
周闻谨莫名其妙上了楼,就见自家经纪人老邵在门口朝他招小手。
“王莉莉怎么了?”
“跳槽了。”老邵虽然称呼里带个“老”字,其实年纪并不大,三十八丨九离四十只差一脚,总说自己青春尚在,活力四射。这些年带着周闻谨两人一块儿扑街,扑着扑着也没扑灭他那满满的信心。
“张总找你,一会儿进去恭敬点,听说有通告可能给咱们。”
周闻谨说:“给我?”
“那还能给我呀?”
两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敲了门,等门里头喊了“进来”,立刻摆出一身正气的样子,风风火火地走进去。
朵丽姆公司的老总张权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放着个信封,里头不知装了啥。
“张总,闻谨来了。”
“张总好。”周闻谨赶紧卑微行礼。
张权也不吭声,打量了周闻谨好一阵才道:“闻谨呐,你到偶们公西有多久啦?”
张权个子小小,却酷爱大大的老板椅,因为系广东人,普通话不太标准,每次当他窝在那张硕大的老板椅里训话,总有一种迷样的逗趣感。周闻谨这次却被他说得心里一颤,总觉得老板不像是要给自己通告,像是要解约。
“报告张总,我到咱们公司已经有五年了。”
“哦,已经有五年啦。”
“是啊,张总。”周闻谨补充,“离约满还有五年呢。”
“哦,这些年,辛苦你啦。”
周闻谨:“”周闻谨在下面用脚踹老邵,意思是你这情报有误,风水不对啊。
老邵也有点方,开口道:“张总,闻谨他一直很努力,只不过欠缺点机会。”
“机会”张权慢腾腾地说,“当年签你的时候,公司还是很看好你的。”
周闻谨也知道,朵丽姆当初肯签他,已经是他烧高香遇着了好运气。
周闻谨今年三十二岁,入行十二年,当年刚出道的时候也是风生水起,凭借好相貌好身材和对比同等年龄段众小生的好演技,人气刷得飞快。本以为他是注定要红的命,谁知道七年前出了个事儿,一下子就被蹬了下来。当时年轻,总觉得来日方长,还有再起来的一天,载浮载沉了两年,碰到朵丽姆递出橄榄枝,思虑再三,凭着宁为鸡首不为牛后的古训跳槽,满以为是“天公劝我冲抖擞”,从此合该否极泰来了,谁想到五年过下来,也并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朵丽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公司,签了周闻谨要扶做一哥,就没法再倾斜资源给其他人,结果周闻谨怎么扶都扶不起来,其他人却跳槽跳得飞快,还有个换了东家就风生水起的,弄得周闻谨自己都十分不好意思,总有种亏欠张权良多的感觉。
张权取了那封信递给周闻谨说:“看看吧,眼下有个机会,你要是愿意就去试试。”
周闻谨诚惶诚恐地接过了,正想要表个决心什么的,张权已经挥挥手:“下去吧。”
周闻谨和老邵对看了一眼,毕恭毕敬地捧着“机会”下去了,出了门打开信封一看,居然是一张邀请函,珠光纸的封面上清清爽爽两排十个字“我是演员节目组邀请函”。
谁想到,没一会儿那辆车子又倒了回来,就停在周闻谨面前。周闻谨还是没感觉,直到车窗摇了下来:“闻谨,上车。”
周闻谨诧异地抬起头,只见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将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含笑的漂亮眼睛:“是我。”
周闻谨:“”
卧槽,说好的司机来接呢,怎么是影帝大人亲自开的车!!!
周闻谨吓得一屁股墩直接坐地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爬起身:“贺”
贺西漳的小眼神一瞟,周闻谨立马乖乖地改口:“先生,怎么是您亲自开的车?”
贺西漳说:“什么您啊您的,用你就行了。”他说,“快上来,我好容易才把那群狗仔甩开。”
周闻谨“嗷”了一声,赶紧绕到副驾驶座去。
贺西漳长手长脚,弯腰横过座椅,给他开了门,问:“等多久了?怎么脸都冻僵了。”说着,手指似是无意拂过了周闻谨的侧脸。
周闻谨忙道:“没、没等多久。”
正说着,却听有人在不远处边喊了声:“闻谨,等等我!”正是周闻谨的经纪人邵诚。
周闻谨昨晚接了贺西漳的电话就立马给邵诚汇报了这事,两人合计了半天都觉得怎么也得表现出对影帝爱车(暂定)被撞一事的重视程度,所以得带足钱、带够人,还要有足够的诚意
嗯,是足够有诚意了。
只见邵诚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硕大的水果篮子,里头什么车厘子百香果榴莲柚子的装了一大堆。
邵诚喘着气儿说:“不好意思,来迟了一些,贺先生?!”邵诚吓了一大跳,来回看着邵诚和周闻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过了半晌才勉强回过神说:“这、这是送给您的,对于撞了您的车子一事,鄙公司全体上下深表歉意!”邵诚说完深深鞠躬,抬头看到贺西漳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心情不太好?
周闻谨也有点奇怪,刚刚贺西漳明明眉开眼笑的,怎么这一会儿就变了脸色?
贺西漳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轻轻咳嗽一声:“你们太客气了,先上车吧。”
邵诚忙道:“不不不,哪能让您老开车载我们哪,我来、让我来开车吧,贺先生,您坐后头就行。”
贺西漳一手把住方向盘说:“这是,我、的、车。”
邵诚顿了一下,忙道:“哎哎是是,瞧我这人,要是又给您蹭了那可不行。”他看向周闻谨,“闻谨,要不你坐后头去,副驾驶席不安全,我坐这儿就好。”话没说完,发现贺西漳的脸色黑得都像锅底了。
这到底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周闻谨却说:“老邵,你坐后头吧,不碍事的,我陪先生说说话。”
贺西漳这才勉强又舒展了表情说:“嗯,就这么定吧。”
于是邵诚莫名其妙地坐上了影帝亲自驾驶的车,还一个人坐在了宽敞的后排,周闻谨则陪贺西漳坐在前座。车子开起来后,周闻谨主动聊了聊饭吃过没啊,吃了啥,影帝最近忙不忙啊之类的尴尬话题,但是尬聊就是尬聊,很快,车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周闻谨从后视镜里看到邵诚在狂朝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再多和影帝攀谈攀谈,趁机抱紧这条金大腿,这可难坏了周闻谨。别说周闻谨这人一向不擅长抱大腿,就算想抱,他和贺西漳着实也是真不熟,就刚才那些话还都是绞尽脑汁才聊出来的。
“先生”周闻谨念几次都觉得这俩字着实拗口,现代人哪有这么讲话的,他想,“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修车厂,我有个认识的老板,车子一般都扔在那里保养。”贺西漳说。
“哦。”周闻谨又没话了,邵诚在后座那眼神使得眼皮都快抽筋了。
贺西漳说:“你这件羽绒服挺好看的,哪里买的?”
周闻谨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羽绒服、牛仔裤,再加一双短靴子,都不是什么贵牌子,只是因为他人高腿长,穿起来才显得好看。
周闻谨出门前也纠结过,觉得这样是不是太随便了,可是穿啥才算衬得起影帝的逼格呢?总不能出街也是正装晚礼服吧。于是,周闻谨在自己的衣橱里翻腾了半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换得一身是汗,最后看时间来不及,稀里糊涂随便穿了件就下来了。
“真、真的吗?”周闻谨受宠若惊,“这是个外贸尾单的牌子,那家店的衣服都挺便宜的,也能淘到一些好看的,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啊。”说到这里,周闻谨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贺西漳显然是没话找话,随口一说,人家堂堂影帝,穿惯了赞助商提供的大品牌服饰,怎么可能真看中他这几百块的破衣裳。周闻谨登时尴尬极了。
贺西漳却笑着说:“好啊,不过这个月的档期都满了,下个月头我找你吧。”
周闻谨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好好。”邵诚在后座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似乎对自家艺人这么机警善于抱腿还把下次见面给约了十分欣慰,天知道周闻谨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
贺西漳趁着红灯,转头对周闻谨微笑说:“行了,别这么拘谨,我也是个人,两个眼睛一张嘴,食五谷杂粮,一样会头痛拉稀,你这么紧张,倒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邵诚抢在周闻谨前头马上说:“不拘谨不拘谨,贺先生您平易近人,亲切诚挚,我们都被您深深打动了。”
贺西漳:“”
周闻谨:“”
周闻谨尬得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了。不过被邵诚这么一打岔,气氛倒确实和缓了不少。周闻谨趁机跟贺西漳聊了聊金秋的事。周闻谨不是全然想拍贺西漳马屁,但是这部片子他看了三次,心里的确积累了不少想法,也有一些疑惑,便趁机全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举动取悦了贺西漳,刚才还沉着脸色的贺西漳的神情很快就缓和了下来,开始为周闻谨一一解答。担心这么开车会出事,在一次停车买饮料的当口,邵诚终于成功抢到了方向盘,把这两位给扔到后座去了。
于是邵诚开了导航在前面开车,贺西漳便和周闻谨在后座聊金秋,聊创作时候的想法,拍片时候导演里昂皮埃尔的工作方法,还有一些趣闻。周闻谨从贺西漳的话里证实了自己看片时候的几个猜测,也再一次见识了贺西漳的演戏功底。
真的很厉害!周闻谨想,贺西漳的功力比他想象中还要更深厚,之前合作铅笔盒不过是管中窥豹,这个人就像是一片深海,越是往下,内容越多,内涵越深。而让周闻谨感到高兴的是,贺西漳有一些想法和他自己的很相似,只是贺西漳的想法会更具可执行性。这种不知怎么产生的“默契”也让周闻谨对自己有了一点信心,也许追赶贺西漳会是一件可以实现的事情!
想到这里,周闻谨不由感叹地说了声:“对不起。”
贺西漳看向他,眼里满是不解:“车子?”他说,“小事故而已,而且又不是你开的。”
邵诚马上在前座举手:“我的错我的错。”
周闻谨却笑了起来,笑得舒心,像是解开了心头一个拧了很久的疙瘩:“不是这样,”他说,“我向你道歉不是为了车子,是为了以前的误会。那个时候”周闻谨想起贺西漳刚出道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贺西漳处处模仿他,件件贴着他的风格做,后来他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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