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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像你那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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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部分差不多赶走了一大部分讨厌这部片子的人,但又让喜欢这部片子的人重看了一次又一次,不少影迷表示“每看一次就会有新的发现”。几次上床的时候闹钟指向的时间虽然大致是相同的,但秒钟指向的不同代表的含义,床头铁栏杆倒影的含义,下水道发出了几声轰鸣的含义等等,光这些细节就被人做了各种解析,并普遍认
为这是胡芽的神来一笔。总之,当这漫长的一段过去后,已经是吕笑歌在派出所看到又一具尸体的时候,这一次死亡的竟然是那个曾经出现在范春追悼会上频频擦拭眼睛的老妇人,她是被人杀死的,并且凶手还残忍地剜去了她的眼睛,割去了她的耳朵。
这天晚上,吕笑歌第一次梦到了比较清晰的场景。在这个场景中,他回到了高中校园。空荡荡的学校里闪烁着夕照独有的昏黄光芒,他爬上楼梯,找到自己曾经的教室,也找到了自己曾经坐过的课桌,在倒数第二排。然后像是变魔术一般,镜头呈现出一张空荡荡的桌子上突然变出了一个颜色鲜艳的铅笔盒。那是一个印着格外花哨图案的铅笔盒,吕笑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这个铅笔盒的时候居然产生了恐慌的心理。一阵铃声响起,他被吓醒了。
之后又是治疗,吕笑歌第一次回忆起了几年前发生的让他心理受创的案件,在那起案子中有一个小女孩由于受到校园霸凌而选择了死亡。明明是让人心情沉重的片段,胡芽却用了十分浪漫的手法,他大胆地运用了定格动画,以瓷器作为媒介,将小女孩比喻成一株和其他植株不同的花朵,最后她被狠狠摔碎了。
吕笑歌在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发现自己又一次来到了高中校园里,走到了那张课桌旁。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铅笔盒,这一次他哆嗦着手放到了铅笔盒上,一抬头,忽然看到正前方的黑板上贴着好几张照片,每一张都是遗像。
吕笑歌再次被光照醒,他向毛阆复述了自己所见,毛阆也十分意外,让他试着根据回忆画下那些人的相片。吕笑歌努力回忆,逐一画下了几个人的照片,然后毛阆很快替他拿回了结果:“这些人都已经被杀死了。”
在差不多五年的时间里,这五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逐一死去,有的是交通意外,有的是自杀,也有的被抢劫犯杀死,然而奇怪的是,所有人的尸体都有一个同样的现象,那就是眼睛被剜去或是毁坏了,耳朵也同样。没有联系在一起看的时候或许只觉得这是巧合,但是当连成了一条线便会发现,这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着不寻常。更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些人都同样来自吕笑歌曾经就读的那所高中,包括那个老太太,她曾经是校体育仓库的管理员。
吕笑歌敏锐地发现这其中深藏秘密,而范春可能也是被杀害者其中的一员。他开始回到自己就读的高中调查,在那里,他碰到了曾经在追悼会上遇见的白发苍苍的老者,这才发现此人竟然曾是自己高中时候的班主任。班主任对吕笑歌的出现反应很奇特,晚上班主任约吕笑歌吃饭,没头没尾地扯了些东西,吕笑歌被灌醉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班主任也死了。同样被割去了耳朵,捣烂了眼睛,这一次甚至还被割掉了舌头。
吕笑歌被当成嫌疑人带进了警局,好在警方并没有找到他的杀人动机和凶器,把他放了出来。吕笑歌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晚上决定重回高中看看,结果在那里碰到了追悼会上那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见到吕笑歌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拼命逃跑。吕笑歌觉得他可能知道些什么因而追了上去,中年男子却在惊吓之下神经错乱,从高处跌落死亡,死前大喊着:“别过来,杀人犯!”
吕笑歌因为受惊过度,再次失去了意识。这一次,他再度回到了高中课堂里,他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身的冷汗,面前是一个铅笔盒,手里却是一把钥匙。这一次,吕笑歌终于看清,原来这个铅笔盒是带锁的,他哆哆嗦嗦地将钥匙插进了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他打开了那个铅笔盒。吕笑歌将铅笔盒翻开,明亮的铁质盒盖上倒映出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多情而忧郁
故事的正片到此结束,此后是一段漫长的片尾,在制作组的名字旁边是一幕幕支离破碎的画面,陈旧的体育器材仓库,少年们残酷的笑声,翻倒的跳马,野兽一般的喘息,杀人的瞬间,急刹车的声音,明亮的车灯,血流淌的声音当一切静止的时候,灰蓝色画面中出现的是一间空旷的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床,吕笑歌穿着病人的衣服坐在床边,腰杆笔直,手里拿着一个合拢的铅笔盒翻来覆去地看。毛阆进来,跟他说了几句话,掀开他的眼皮用光照了照,然而吕笑歌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末了,毛阆摇了摇头,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剩下了吕笑歌一个。
灯光“啪嗒”一声暗下来,然后太阳的光线移动过来,吕笑歌出现在了荒野之中,他坐在一张课桌前,远处是一间小屋子,他吐出舌头下面藏着的钥匙,打开了面前的铅笔盒,盒子里映照出了一双多情又忧郁的眼睛,范春弯下腰,在吕笑歌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吕笑歌笑了
全片结束。
关于这部片子到底在讲什么,人们在后来形成了一个主流共识,那就是范春作为一个同性恋,深爱着吕笑歌,但他不敢表达,这个感情丰富又内向害羞的男孩子只敢坐在后排偷偷地注视着自己喜欢的这个男孩子,而吕笑歌却并不是不知情的,每当他打开铅笔盒,便能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身后那双多情又忧郁的眼睛。但是那个年代对于同性恋还十分严苛,范春的性向不知怎么被人发现了,一群男孩子将他带到体育仓库里欺负了他,班主任生怕影响自己的教学生涯,串通管仓库的女后勤瞒下了这件事,或许还捏造了什么(所以才会被割去舌头),结果导致范春精神失常,发了疯,最后自杀而死。
吕笑歌出于愧疚,开始利用职务之便报复当年害死范春的人,在这过程中,他逐渐丧失了理智,直到成为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生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以为自己还在当警察,以为毛阆是他的精神科医师,却不知道由于杀人罪名他早已住进了精神病院,然而警方始终没找到被他杀死的人的确切数目和遗体所在,直到他在自己的精神幻觉里看到了那些遗像,然而这又如何呢?他终究和范春“在一起”了啊。
第82章 甜两下()
此为防盗章
“你也是来试镜的?”
周闻谨“啊”了一声;才意识到是自己手里拿的试镜邀请函出卖了他。闪舞网
“是、是啊。”
“我跟你说;千万别去,全他妈骗人的;什么张裘左白;全是假的!”青年说着,自来熟地拍拍周闻谨的肩膀,“好自为之。”说完,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周闻谨正疑惑着;手机响了起来;是邵诚打来的电话。周闻谨一接起来就听他气急败坏在那儿吼:“闻谨,快回来;出岔子了;那边”
周闻谨正听着呢,却听门里头有人喊:“下一个!下一个还有没有了?”
周闻谨只得对那头说:“轮到我了;回头打给你啊。”说完;不顾邵诚的咆哮,直接挂了电话。很快,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邵诚打来的,门里头又在喊了:“下一个!”
“有有有!”周闻谨赶紧回道;干脆将手机关了机,快步走了过去。
周闻谨站在门口吸了口气;心想反正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再说。敲了敲门;他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老师好。”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摆了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其中一张椅子被孤零零地搁置在屋子正中央,显然是给试镜者用的。周闻谨环顾周围一圈,顿觉心中的不踏实更重了些。
一般剧组试镜会安排专门的场地,有钱的剧组可能安排在好一点的地方,也许是工作室排练厅,也许是影棚,一般剧组都窝在旅馆里,开个房间就对外招募了,不过这都是用来试一般演员的,男女主角这种咖位按理不会这么干。
这个暂命名石头剪刀布的剧组试镜的地方却是安排在一个周闻谨听都没听说过的工业园区里,周闻谨到了以后发现此地一片荒芜,入驻的企业零零散散,数量不多不说,房子还都破破烂烂的。周闻谨花了好半天功夫才找到了邀请函上标注的地点,爬过一段光线暗淡的破楼梯,又在灰扑扑的空旷过道里绕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这里。
张裘和左白会把试镜安排在这种地方?这么一想,周闻谨也有点慌了。
坐在这空荡荡屋里唯一一张桌子后面的统共就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长了一嘴络腮胡子,头发也是卷卷的,活像只巨型贵宾犬,女的生得倒是不错,有种冷艳的美,只不过这儿会脸拉得老长,似乎不太开心。
“介绍一下自己。”男的开口招呼道,手中的笔转个不停,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您好,老师,我是来参加试镜的。”
“上这儿来的都是来试镜的,你叫什么名字,试哪个角色?”
周闻谨:“”
尽管心里越来越犯嘀咕,周闻谨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二位好,我叫周闻谨,我是来试男主角顾云起这个角色的,这是邀请函,是贵剧组发到我经纪公司的。”
“周闻谨?”大胡子挠了挠后脖子,“好像有点耳熟。”
这句话说得周闻谨心都凉了半截,还是旁边那女的没好气地接口道:“参加我是演员被黑幕涮了的那个周闻谨,不是你发的函吗?”
“哦哦哦!”大胡子终于反应过来,高兴地站起身来,“是你啊老周!”
年方三十二的周闻谨心里一口血喷出三丈远,嘴上只能礼貌示意道:“您好您好,不知张导现在在吗?”
大胡子指着自己说:“我就是张导啊。”
周闻谨:“您、您是张裘张导?”
“对啊,我是啊。”大胡子一面说着一面递出一张名片,“你看。”
周闻谨接过来一看,果然见上面大大的两个字:张裘。下面的职位是茂荣嵘工作室导演。
周闻谨:“”
周闻谨心中的不安终于坐实了。张裘这名字确不算多么特殊,遇到同名同姓的业内人士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那么左白呢?
像是知道周闻谨心里在想什么,女的淡淡道:“我就是左白。”
周闻谨:“哈???”周闻谨终于明白刚才那个黄毛为什么会骂骂咧咧地走了,他看到过左白接受媒体采访的照片,根本不长这样。如果只有一个名字相同还能说是巧合,张裘、左白同时出现了“山寨版”只能说明对方从一开始就是打着套路人的主意。
李逵李鬼的事情在演艺圈其实真不少,那些想入娱乐圈无门的群演或是一些十八线小演员时不时就会碰到这样的剧组,挂着某某大导演某某名编剧的招牌招人,其实跟正主半点关系也没有,这种剧组也不会真的拍什么剧,目的只有一个,骗钱。把人弄来了,让你交什么报名费、培训费、资料费之类的,又或说为了帮助投资方定角色让演员交钱拍一套写真,当然钱给了以后,这些人就失踪了,碰上脸皮厚些的,你就算能找上门去,人家也能理直气壮地回复是你自己没选上,与他们无关。
周闻谨这么一想,从接到邀请函那刻起憋到现在的那点紧张反而散了。闪舞网怪不得,周闻谨想,怪不得一上来就邀请他试镜男主角,知道张裘不是那个张裘,左白也不是那个左白后,他反而松了口气。事出反常必有妖,如今落到实处后他反而安心了。
左白颇带玩味地赏鉴着周闻谨的表情变化,等到周闻谨重新抬起眼来,她的表情却微微一变。左白问:“还试镜吗?”
知道对方可能是骗子后,周闻谨也放松了不少,倒是没想着马上就走。他问:“要交费吗?”
张裘撸了一把大胡子问左白:“交费?交什么费?你们这儿试镜还要交报名费?”
左白薄薄的唇角扬了起来:“不交。”
周闻谨倒是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骗子们不按牌理出牌了。
左白又说:“看过邀请函里的角色说明了吗?”
周闻谨点点头:“顾云起,同性恋,越狱犯,身上背负着十多年前一桩灭门惨案之仇,悄悄回到轮回市,一面躲避警方追捕,一面伺机查明真相。”
左白指了指一旁的饮水机:“要不要喝口水?”
周闻谨对这人的不按牌理出牌已经无语了:“不、不用了吧。”他说。
左白说:“你自己说的啊。”她对一旁的张裘使了个眼色,“那么,我们开始吧。”
“贺西漳!贺西漳!贺西漳!贺西漳!”
贺西漳微笑着冲自己的粉丝招手,他收了不少礼物,签了几个名,问了一路好,最后风轻云淡地在保全人员的保护下下进入自己车里。
终于回来了,他想。
明明只是离开了一个月不到而已,却像是已经离开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贺西漳打开手机,调出通讯录,想着该怎么给那个人发消息。
“对了,有个刚刚才拿到的消息。”范缪从前排副驾上转过头来道,“白歆和小张裘出来单干了,最近他们在筹备一部网剧,似乎还没有敲定投资方。”
“他们俩?”贺西漳不由眼前一亮。
当一个人处于行业核心的时候,他能接受到的消息自然要比外围的人多得多。白歆和小张裘,外人或许不清楚,贺西漳却对两人的背景一清二楚。
小张裘,多年来在国外发展,一个不可多得的鬼才,二十出头的时候就以一部独立制作的鸩之乐获得圣丹斯国际电影节故事片奖,被誉为未来的电影力量。不过此人兴趣广泛,脾气略有些古怪,这些年来产出不多,虽然每次出手都是精品,但在国内知名度完全不如专注小荧幕拍大众剧的张裘,为了区分,圈内人以大小分别称呼两人。
至于白歆,她就是真正的“左白”。目下在外抛头露脸的不过是这位新锐编剧不肯曝光自己所以合作方请来的代打,而在那之前,白歆还有一个身份,她是圈内知名导演左雪健和前妻白萍舟生的女儿,那位白萍舟也不是圈外人,三十年多年前她曾是国内一颗冉冉上升的明星,却因为嫁给左雪健选择了在最高峰淡出荧屏,洗手作羹汤。
“他们俩怎么合到一块儿了?”贺西漳颇感兴趣地问。
“听说在处对象呢。”范缪从前座伸了手机过来,“这是我拿到的内部资料,他们目前在筹备的片子叫剪刀石头布。”
贺西漳看完范缪手机里的简介,露出颇有兴味的表情。他最近东奔西走,无非就是为了在国内大展拳脚做准备,他的工作室可不是挂靠在什么大公司旗下打点他的演艺事业就完事了的,他想要签一批艺人,真正把自己的娱乐事业做起来。七年前的事情让他再明白不过,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就无法保护自己真正想保护的人!
贺西漳说:“帮我约他们出来谈谈。”
范缪笑道:“就知道你有兴趣,已经约好了,就今晚八点,在品鲜阁泛舟江南包厢吧。”
周闻谨停下了最后一个动作,呼哧呼哧喘着气看向前方桌子后的两人。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在不知不觉间,他被要求按照不同情景表演了很多东西。
这个剧组完全不像其他剧组那样,会给出具体的场景内容、表演台词让演员来尝试,而是只有一些粗略的设定,到了这里以后,张裘和左白让周闻谨表演的又完全不是一个试镜的体量里应该包含的内容,而是超出了很多很多。他们一会儿让周闻谨梦魇,一会儿让他哭泣,一会儿让他分裂,一会儿让他这样一会儿又是那样,搞得周闻谨都有些晕头转向了,表演到后来,周闻谨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是凭本能在反应,人很累,情绪已经挥发到了极致,然而,很享受!
见两人还是不吭声,周闻谨只能呼哧带喘地主动开口说:“两位老师,我演完了,还有什么需要试的吗?”
张裘突然“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我早就说了,你那个本子为什么不顺为什么不顺,你逻辑不通!”
左白冷笑道:“我的错?如果不是你当中插手指手画脚,乱提意见,剧本能是现在这副屎样子?”
张裘居然也会冷笑了,他呵呵一笑道:“得了吧,我是担心没人能演好才好心给你出主意,是你自己立场不坚定,这会儿反倒来怪我了?”
左白的回答是,直接给了张裘一巴掌。
张裘哇哇乱叫:“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吗,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左白二话不说,直接把张裘丢在一边,掏出笔记本电脑,戴上眼镜开始敲打东西,边敲边对旁边还在哇哇乱叫的张裘说:“还干不干活了?”
张裘:“干。”
张裘说:“我马上重新调整拍摄计划。”
“先不忙那个,晚上有个饭局,我不过去了,你去参加一下,这段时间都不要打扰我,回来的时候把铺盖吃的给我送过来。”左白说,“周闻谨你可以走了。”
周闻谨:“啊?”
左白说:“回去等通知,有了消息我们会联系你。”
周闻谨:“”
周闻谨笑了起来:“好的老师,谢谢两位老师,再见。”
周闻谨走到门口,正要开门,却听左白喊道:“周闻谨!”
周闻谨回过身去:“左老师?”
左白却笑了一笑:“我叫白歆,白色的白,歆享的歆。能问你个问题吗?”
周闻谨怔了怔,随后笑了起来:“好的,白老师,您问吧。”
白歆说:“刚才为什么感谢我们?”
周闻谨笑了起来:“谢谢你们看我表演,很久没有演得这么尽兴了。”
白歆“呵”了一声,低下头,重新开始打起字来。
周闻谨又等了一会儿,见两人都没空理自己了,于是笑着摇摇头,离开了。
周闻谨正在那儿用小号给贺西漳留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他用一个手敲着键盘,顺手就接了起来:“喂?”
周闻谨虽然是个艺人,但因为是个老透明艺人,所以社会交际并不多,也就不会像其他艺人那样有对公对私的不同号码。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邵诚的声音:“闻谨啊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周闻谨打完最后一个字按了回车,刷新了一下微博想看一下自己刚才那条评论,结果发现自己的评论瞬间就被无数条贺西漳粉丝的热情回复所淹没了。周闻谨“啧”了一声,晃悠着电脑椅说:“没做什么,上上网看看消息。”
第83章 曾稀璋()
此为防盗章邵诚摸了摸脸皮;弱弱地说:“你看我做啥;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周闻谨心里那一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抬腿一脚就把邵诚从台阶上踹了下去:“滚你的!”
周闻谨是个异性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吸引同性。早年还算有点名气的时候这事已经初露端倪;喜欢他的小姑娘不少,小伙子更多。那时候还没有微博;某涯和某扑才是当年的流量聚集地。周闻谨那会儿只要有个什么动态;总能见到一群大老爷们小娘c羞答答地在他的动态帖子下面示爱表白;搞得周闻谨自己都莫名其妙。后来出了那事,周闻谨的人气直线滑落;倒是少了这个困扰。
有一失必有一得,周闻谨这么自我安慰。
长风卫视的邀约已经谈妥,合同签订完毕;周闻谨录制的期数在第二期。万事开头难,第一期是最重要的;节目组虽然目前只能邀约一些“轻量级”演员,自然还是要排一排高矮胖瘦,第一期上节目的嘉宾分三组;第一组是两个亟待转型的流量;第二组是两个有实力;名气不响但刚刚在热播剧里凭借配角收获了观众缘的女演员,第三组则是两个正要有新作播出演技尚可的年轻男演员;这样一来;吸睛的有了;有实力缺名气的、有点小名气缺上升空间的也有了,开门就占了个“稳”字。
周闻谨没怎么上过真人秀,早年他有通告接那会儿还是做游戏的棚录综艺节目主流,如今要上新综艺倒也有些紧张,好在他那一期跟他pk的是个投资方力捧的小花,演技一般但粉丝众多,早早定了是要晋级的,周闻谨的作用不过是衬托。
红花还需绿叶配,做一张好的绿叶也不是什么惨事。周闻谨这么一想,心里也就舒坦了,只要他的表演观众还认可,没准就能吸引到那些投资人的注意,打开一条新路呢?
周闻谨在灿烂的阳光下走着,经过一座摩天大楼的时候却停了下来。阳光下,偌大的海报从高处一路挂下来,上面是张帅气但略显忧郁的脸孔。
“往前走,步入人生的收获季节!第xx届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最佳男主角得奖影片,贺西漳蛰伏两年潜心打造的暖心之作,1022上映,我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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