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您有一只竹马等待查收-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不就行了,”段宇低声说,“他们俩不一样吗,不是成天狼狈为奸的吗。”

    齐铭也不好直说自己男朋友虽然和魏彦是商业伙伴,但这方面的确比魏彦好太多了,只能沉默。

    “算了,我知道不一样,”段宇自嘲地笑了笑,“凌总人真的好,很少见的那种好。”

    “不不,不少见,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一堆臭毛病,有时候气得我都想上手抽。”齐铭说,“你只是没有遇到对的那个人。”

    “我准备走了,”段宇笑了笑,“管他是分手还是结束包养。”

    齐铭听见“包养”这个词,略微愣了愣。

    “可笑,我还以为他是在跟我谈恋爱。”段宇说。

    ————

    魏彦在家砸了几次东西之后,也慢慢恢复了理智。

    他有办法把段宇哄到手一次,那肯定就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定是这样的。

    他感觉自己说不上有多沉迷于段宇,和凌逸尘那种没了齐铭就跟没了半条命似的喜欢不一样,他似乎是真的觉得,段宇就是他养过的最称心如意的小狗,喜欢了就逗弄几下,狗要是敢冲他叫,那就打。

    不过是条小狗。

    可纵使他这样说服自己,他还是受不了没有了这条小狗之后家里的冷清。

    那些外面的人也没意思了,似乎他玩的就是那种被发现就得拼命哄的刺激感,没了那个人,就没得玩了。

    他向来就没觉得自己是极端要脸的那种人,为了目的,脸皮算个屁。

    所以在打听清楚段宇究竟去了哪儿之后,他就跟去了。

    齐铭已经彻底对他们俩的事情麻木了,更关键的是,他自己也开始闹分手了,带上正值青春期的凌逸风,他实在是没办法同时应付四个叫他头疼的人,索性随它去。

    段宇一边在他日复一日的坚持下动摇,一边又深知这个人的劣根性。

    他可以一边在嘴边叼着一支玫瑰送给你,一边抱怨玫瑰的刺扎破了他的嘴唇,然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是另一个人用力吸吮留下的痕迹。

    这种混蛋,让他怎么能动心呢。

    可是那年下雪。

    魏彦为了和他一起过圣诞,在他家门口站了一夜,肩头的雪都厚到扫不开。

    刚进他家门,就烧得不省人事。

    魏彦一直拽着他的手,说喜欢他。

    他还说对不起。

    段宇知道自己不该心软,绝不该,可他还是因为那一句“对不起”被击垮了防线。

    他一直都是听到什么就信什么,他听见了对不起,他就信了。

    事不过三。

    他想,要是魏彦做满三件让他动摇的事,他就再信他一次。

    但他还是低估了魏彦对自己有多狠。

    魏彦是一个高考之前都还是纨绔子弟的人,家里突生变故之后,他在短短几年内就扛起了整个家族的命脉,这种人,狠起来是不要命的,也就没什么同理心和同情心。

    所以齐铭在一开始,就觉得这种人应该敬而远之。

    魏彦发现这个方法能奏效之后,如获至宝,花式自虐,在新年过去之后,段宇终于撑不住,同意和他复合。

    可他却发现自己看向这个男人的时候,失去了以往那种最为纯真的爱意。

    他如履薄冰,总担心自己要开启下一轮的“事不过三”。

    很自然的,魏彦开始对这样的他表示不满。

    他想不通,为什么段宇会变成这样,早知道是这样,他还不如不追段宇回来,白吃那么多苦。

    因为这小孩儿最可爱的地方就是他闪耀着光芒的眼神,永远带着期冀和希望,好像每一个和对方在一起的明天,都值得期待。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段宇已经喜欢上别人了,但那个人没自己有钱有权有势?

    在使尽浑身解数之后,魏彦终于火了,这次他来了个一走了之。

    他去了段宇的老家。

    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不了他就换个人玩玩。

    谁还缺了那么个人似的。

    ————

    一。

    二。

    三。

    四

    段宇很慢地掰了一遍手指。

    小时候他成绩一直很差,尤其是数学,在一众孩子里也经常受欺负。他直到遇见齐铭,聊起天来才知道世界上有人天生对数字不敏感,也叫数盲,这种人也许其他方面都很正常,甚至很优秀,但他们是永远没办法学好数学的。

    但那时候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只能数到三,再往后就会乱。

    所以什么事,他都拿三做标准。

    事不过三。

    现在早就过了,他却硬撑着,这不对。

    他该走了。

    他弯腰抱起黄油,塞进了猫包里。

    “走啦,”段宇举起猫包,看了一眼不满地挠着包的黄油,“从此以后,我就只有你一个宝贝儿了。”

    ————

    魏彦再回来找人的时候,却已经是查无此人。

    他在段宇的老家呆了很久,和齐铭聊了很多,两个失恋的人凑在一起,总算聊出了点伤感。

    他发现,和段宇像的人也许有很多,但他们都不是段宇。

    他吃不惯别人做的饭,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家中的东西收归原位,也没有人拉着他做模特,画完了还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他,说画的时候就一直走神,一定要亲够本了才能停。

    齐铭想凌逸尘的时候他也凑过去添了把火,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突然觉得,破镜重圆太不容易,因为那道伤疤还在,永远也不能圆满无缺。

    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他慢慢开始想段宇了。

    可段宇已经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给他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他全部的积蓄。

    还有一张纸条。

    …剩下的,等我以后还你,你要是真的喜欢过我,就不要来找我

    反面却是另一行字。

    …我知道没有,所以你还是会来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中猛然被人挖空了一块儿。

    段宇走了。

    他对段宇的喜欢,的确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

    甚至可以说是自私。

    可他就是那么个自私的人。

    所以就连喜欢和爱,都只有自己是受益者,让对方遍体鳞伤。

    所以段宇走了。

    ————

    “我真不知道,你别再问我了,”凌逸尘第不知道多少次接通了魏彦的电话,强忍着火气说,“现在是你有项目在我手上,你再整天这么瞎问,我让你接下来半年颗粒无收,你信不信?”

    “我求你了,”魏彦显然是不信,声音沙哑地哀求道,“齐铭不可能不知道,在他心里齐铭的地位就是哥,我求求你们俩了,我真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牲,让他回来,我保证”

    “把人作跑了知道来求人了?”齐铭在旁边冷笑了一声,“跟他说,不可能。”

    “你知道?”凌逸尘压低了声音问。

    齐铭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说。

    凌逸尘又敷衍了几句,挂断了电话,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让他把注意力放我这边,好让段宇跑远点,越远越好。”齐铭老神在在地往后一靠,“别侮辱畜牲了,黄油比他可爱多了。”

    “别说风凉话。”凌逸尘皱了皱眉。

    “那你要帮他找段宇回来?”齐铭瞪了他一眼,“好久没吵架了嘴皮子痒是。”

    “我欠他个人情,”凌逸尘沉默了好久,才勉强开口道,“你当时我也找不到你,但我是真的想你想得不行,我心想我给你道个歉,能不能和好再说,我实在太想听听你的声音了,想到快撑不下去了,结果你把手机卡之类的全扔了我那时候也疯了似的到处打听到处找,要不是魏彦给我报信,我也找不到你啊。”

    “你能不跟他那种垃圾将心比心吗,”齐铭话虽这么说,却也觉得这事有些棘手,“那怎么办?你总不能昧着良心帮忙找人。”

    “这个人情,下次还,”凌逸尘最终还是妥协了,“重山那边正好出事了,凌浩然捅的刀,原因是拿错了逸风的手机,我就说我飞那儿去处理问题了,有消息肯定告诉他。”

    “我知道,”齐铭叹了口气,“先别和逸风说,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说。唉这小孩儿也是不让人省心。”

    很快,魏彦就消停了下来,齐铭刚准备感叹这人果然三分钟热度,魏彦的电话就又打到了凌逸尘的手机上。

    “我不打扰你了,我知道他不会再找齐铭了,”这次凌逸尘还没出声,魏彦就先苦笑了一声,“我找到他的信了,他以为我这么多年喜欢的是齐铭,他就是个替身,所以我说的喜欢都是真的,只是不是对他,要不然他没办法理解究竟是为什么。这小孩儿怎么还是这么听风就是雨的呢。”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约就是这个。

    一个地方没有一个人一件事可以让你留念,那想走就走,自然也是必然的。

    “这次打电话来,是让你帮我看着点,我相信你的人品,你不会趁火打劫,圈里也就你还有这点硬骨头,”魏彦说,“我去找人的时候,公司里除了决策性的大事,我都不会在。拜托你了。”

    “还相信我的人品,你都入了我的股,我还敢让你倒?而且你知道这有多累吗?”凌逸尘无奈道,“算了,还你个人情。”

    “谢了。”魏彦说。

    然而这一找就是十年。

    他去过塞外边疆,也去过北上广深,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出个人来。

    他甚至怀疑段宇是不是自杀或者意外死亡了,还去调取过他的身份证信息。

    在以往的人生里,有惊无险是他生命的主旋律,可是这次,大概是他实在做得太过了,连上帝都不站在他这方。

    他再见到段宇,是在他的个人画展。

    一个年轻的小摄影师一直跟在他后面,乐颠颠的,和当年傻乎乎的段宇特别像。

    段宇神情温柔,却不似原来的魏彦。

    他终于也能受人宠爱,受人崇拜,而这一切迟到了十年。

    魏彦失眠了很久之后,又找到了凌逸尘。

    “人家现在过得很好,你还想做什么?”凌逸尘拿他彻底没辙了,“当初叫你珍惜你不珍惜”

    “送笔单子过去,”魏彦沉默了很久,最终说,“下次招标你让我一下,我把名额挤出来,投资给他给他现任。”

    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男朋友”三个字。

    他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过多久,段宇就被他使小手段哄着叫了好几声男朋友。

    然后段宇就习惯了这个称呼。

    无论被魏彦掰多少次,情动到深处,让他叫几声好听的,他还是会下意识地叫,男朋友。

    而这个人,终于又有了别的男朋友。

    招标会后,他在办公桌前枯坐了一晚上。

    凌逸尘和魏彦互相嫌弃了这么多年,虽然三观截然不同,还曾经是情敌,但还是勉勉强强算得上是朋友。他有些不放心地亲自带了文件过来,准备亲自和魏彦交接,却惊讶地发现魏彦手撑在额角,仰起头来的时候,眼圈红了。

    “段宇让我把这笔钱交给你,说两清了,”凌逸尘把卡扔了过去,“密码你猜是什么。”

    魏彦摇了摇头。

    “是黄油的生日。”凌逸尘说。

    魏彦依然摇了摇头。

    “提示,齐铭跟我说,你当时跟段宇说他和小猫一样,就给他送了一只在你自己生日出生的橘猫,说你不在的时候,就让这只小猫代表你,陪他那只小猫。段宇这人向来没心没肺,就这只猫,他宝贝得不行。所以你是真的很渣啊,”凌逸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弟弟那小男朋友,高中谈的恋爱,十年了还记得纪念日,你真的有用心喜欢过人吗?”

    “他数学好吗?”魏彦突然问。

    “还行,得过奖的。”凌逸尘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个小傻子啊”魏彦叹了口气,“他记不住数字,怎么就能记住黄油的生日呢。”

    、番外5:全是糖(完结)

    清晨。

    熹微的晨光还没来得及穿透布艺窗帘;凌逸风就感觉自己的脸上落下了热乎乎毛茸茸的一爪。

    又一爪。

    等到猫干脆一屁股坐在他脸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了了,伸手要去捞这个小胖子,却扑了个空。

    已经飞速长胖的橘猫不满地嚎了一声:“喵——”

    凌逸风睁眼一看;发现齐重山正一只手去捞猫;一只手急忙冲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猫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喵”

    齐重山倒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搂着猫准备出卧室。

    “没事,我醒了,”凌逸风啼笑皆非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朝前伸了个懒腰,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来就快到起床时间了。”

    “我的错,”齐重山有些抱歉地说,“我起床之后怕吵醒你,就只把门掩住了;没关紧,结果给它逮到机会,立刻就往床上蹦”

    “没关系没关系,”凌逸风完全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没给它爪子修毛吗?踩得我一脸毛。”

    “没有,”齐重山抱着橘猫,翻过爪子看了一眼;说,“不用剪太狠,叶一鸣那个当兽医的朋友说,把肉垫露出来就行了。”

    凌逸风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在猫爪上试探性地捏了捏。

    又软又弹,粉粉嫩嫩,还有着比人体更高的温度,揉搓起来手感极佳,像一块儿在手心里焐热的草莓味棉花糖。爱心型的肉垫“啪”一声落在掌心里,感觉就连击个掌都是爱你的形状。

    心都化了,猫真是人间瑰宝。

    然而这人间瑰宝却自恃身价,不怎么爱被人揉搓,不爽地拍了他一巴掌之后,就强行从齐重山怀里跳了出来,抖了抖毛,高傲地晃着尾巴走了。

    刚出了卧室门,就跳上了电视柜,然后就够上了搭好的爬架,开始了新一轮的飞檐走壁。

    齐重山望着猫,无奈地叹了口气。

    猫狗的尾巴差别最大的地方就是,狗的尾巴只能整根左右晃,看上去傻里傻气,猫的尾巴却能在风中轻微地抖动,显得特别优雅。

    问题是优雅也是相对的,凌逸风看着这么一只爪缝里都偷着长肉的猫神气地晃着尾巴,只觉得想笑。

    他绕到齐重山身后,搂着他,脸贴着他的背:“后悔了?觉得皮?”

    “没有,拿它没办法,又觉得它好玩儿,”齐重山笑了笑,两只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握着,转过头去,“给我亲一下。”

    凌逸风主动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却只来得及在凌逸风额头上亲了一口,手机闹铃就响了。

    “行了,赶紧收拾,”凌逸风颇为遗憾地回亲了一下,“我今天早上有早读。”

    “虽然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一次了”齐重山拽住他没放,在他耳边轻声说,“但是还想再说一句,生日快乐。”

    “是吗,”凌逸风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况,忍不住有些好笑,“那谢谢。”

    “客气。”齐重山跟着一起笑完,亲了亲他略微泛红的耳朵,又搂了他好一会儿,黏到不得不去上班了,才在橘猫冷冷的围观中放开了凌逸风,赶紧给猫放好猫粮和水,然后赶着跑下楼去发动车。

    虽然早高峰依然堵车,但去医院和去学校基本上能算成顺路,凌逸风也就干脆天天坐齐重山车上班,毕竟两人工作都忙,能多在一块儿待一会儿,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慢点儿,”路程很短,凌逸风很快到地儿下车之后,又趴在了车窗上,揉了一把齐重山的头发,很小声地说,“男朋友一路平安。”

    等目送走了齐重山,凌逸风才笑着摇了摇头,随便在旁边买了个早点,吃完之后进了校门。

    昨晚上两个人洗漱完毕差不多就快过十二点了,齐重山就跟个小孩儿似的,一看时间,连觉也不睡了,就一门心思盯着手机等零点。凌逸风本来还有点工作没做完,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也跟着钻进被子里,两个人一起屏住呼吸,静悄悄等着时间流逝。

    凌逸风看着齐重山很认真地盯着屏幕看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记忆深处的童年,他和齐重山一起躲在被子里,打着手电偷看漫画。不知道是因为有光,还是因为紧张兴奋,两个小孩儿漆黑的瞳仁都是通透的明亮,似乎和对方呆在一起做大人不允许的事,就已经够开心了,甚至比起正在追的漫画,都能胜出一筹。

    他一边回想,一边闭上眼睛,在略显闷热的环境里呼吸着齐重山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让人忍不住心驰神往。

    齐重山抓住他的手,倒没往什么奇怪的地方放,亲完直接贴在了心口。

    他能感觉到齐重山的心跳越来越快,鬼使神差地抽出手来扒开他的衣领,很快两只捣乱的手就都被齐重山握住了,他就咬住衣料,用舌尖推开他睡衣的纽扣,仔仔细细地在那处滚烫的皮肤印下温热的一吻。

    最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的零点,只记得从浴室回来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齐重山抱着他,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了句生日快乐。

第146章 (3)() 
齐重山是挺快乐的。

    他也还还行。

    ————

    虽说生日听上去挺特别的,但班还是要上,课题还是要做,凌逸风对此也习以为常。

    而且他觉得和齐重山复合之后,他的心态越来越好,用齐铭的话来说,再怎么说都奔三的人了,身边的亲朋好友有不少连孩子都有了,总不能再跟个孩子似的缺爱缺关注。

    特别是他现在自己手下就带着一批大小孩儿呢。

    忙过了早读,等到大课间,凌逸风正改着作文,欠得慌的大小孩儿钱亦航就又溜到了他旁边的凳子上,还没坐稳,就很兴奋地压低声音喊了一嗓子:“凌总生日快乐!”

    “谢谢。”

    凌逸风笑了笑,看上去很淡定,反而是钱亦航有些纳闷:“哎,您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啊?”

    凌逸风早就已经对他明察秋毫的包打听能力见怪不怪了:“周行说的?”

    “还是凌总老奸巨猾啊不是,姜还是老的辣。”钱亦航奉承道,“您说,您今天可是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能不能就那什么给自己放个假?”

    凌逸风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去找校长商量啊。”

    “其实,凌总,”钱亦航凑上去,神秘兮兮地说,“今天也是我生日啊,你不考虑一下给我个成人礼吗?”

    “少扯,”凌逸风嗤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记得呢,你是上半年出生的。”

    “直说,想干嘛,”就在钱亦航抓耳挠腮了一会儿之后,凌逸风主动开口了,“不太过分的话,我考虑满足你一下。”

    “就打听一下您晚自习在不在,”钱亦航很诚恳地说,“您不是那什么,过生日吗,晚上不和家人团聚一下?”

    “我午休不在,晚自习在,”凌逸风给他交了底,“中午要是打球注意点儿,万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钱亦航还要说什么,凌逸风就直接说:“我知道你藏了手机,都是学生过来的,谁带了手机谁没带,一目了然。”

    “好嘞!”钱亦航伸手强行和他击了掌,就一溜烟地跑到了门外,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凌逸风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失笑。

    这小孩儿是真的挺好玩的,而且做事有分寸,在班上人缘极佳,他乐得和这种情商极高的小孩儿打好关系。

    就是不知道他们打听自己在不在,究竟是想干嘛了。

    ————

    中午刚下班,他就开始联系齐重山。

    他下午前两节都没课,齐重山也没手术,身为大忙人的凌逸尘也极其少见的不开会也没出差,凌逸风自己又恰好过生日,听上去是一个特别适合在一起小聚的日子。

    凌逸风一边跟齐重山发消息,一边往校门外走,还没走几步,就看见齐铭正靠在一辆黑色的车边,朝他招手。

    “这又是我哥哪辆车?”凌逸风快步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驾驶座,明显的齐铭风格,没叫司机,凌逸尘任劳任怨自驾,又站远了点,看了看线条流畅的车型,发自内心地夸道,“挺好看的。”

    “刚出的,喜欢送你了,”凌逸尘说得也随意,“要不然给你提一辆新的,当生日礼物。”

    “算了,这么大排量我养不起,”凌逸风啧了一声,“所以你是没给我准备礼物啊?”

    “中午请你吃顿饭,”凌逸尘苦笑道,“我给你送什么你也不会要啊,给你买礼物比给你哥买还麻烦。”

    “我没说不要啊,”凌逸风很无辜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不需要那些超出我消费水平的东西,你再有钱,再怎么说咱妈当年的遗产有我一部分,我也没资格挥霍是不是。”

    凌逸尘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得,你这小孩儿太讲究了,我想送钱都送不出去。”

    “哎,就算我不讲究,你总得给齐重山留点男人的尊严,”凌逸风也笑,“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