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遗梦之海上花-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送撬舱腋稣嫘亩阅愕娜思蘖耍铱春毓泳筒淮怼!�
“姐姐。”
我出声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件事我不想再提,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我先去找母亲了。”
我说罢,丢下她一人在后快步向前走去。
之后,童家的堂会虽唱了三天,我们家的人只在第一天亲自去祝寿后就开始忙碌起姐姐的婚事,无暇顾及其他。
转眼,日子到了二月间。
我与世珂自堂会后再没有机会见到,据说他在忙家里迁医院的事情,我却知道 ,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暗地里,我们都知道 ,自大年初一再一次被钱三跑了后,他们组织的所有计划都被打乱,师哥的事断了线索,找起来更加麻烦,而顾家这边,一面在为迎娶姐姐做着最后准备 ,也一面继续 派人寻找着师哥的消息。
其实我很纳闷,顾先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安排这些的,一边是儿子的下落不明,一边,却又心安理得的迎娶自己的第二任妻子。也许,在他看来,不见了一个长子,还有少勋那个小孩子顶着,再不济,也有姐姐这个准新娘。
我越发对未来发生的事好奇起来,我们四人,不管当初如何,现下都有了这一除不掉,抹不去的新身份了,接下来的剧情走向,该是往哪里去呢?
我托腮问着自己,脑子里渐渐空白起来。
翡翠拿着热水瓶高高兴兴走进来道:“小姐,二小姐。大小姐的结婚礼服回来了,太太与二太太,三太太,还有三小姐都在前厅一道看礼服,您不去凑凑热闹吗?”
我若无其事地摆摆手道:“不去了,左右结婚那天就看到了,我累了,去睡会,等用膳时你再叫我罢。”
翡翠撇嘴道:“小姐现在待在自己房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如果不是还吃饭,都不见您走出这个门。我刚来时听说,二小姐原来是家里最爱热闹,最活泼的人,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总把自己关在屋里。小姐,您就是个物件,总在屋里待着也发霉了。开春儿了,您好歹去花园里走走啊。这学堂老爷给您请到大小姐结婚以后,您如果在家里待得难受,不如出去走走啊。”
“翡翠,休要胡说。让有心人听到告到父亲那,我可替你说不了话。我们刘府马上要办喜事,我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待得难受,这话不要说了。”
“可是您明明就是难过啊。”
翡翠嘟囔着。
“翡翠,我知道 你是为着我好。这家里的每个人现如今都在高兴着,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钱三跑了,我们刚抓到的一点儿线索又断了,你要我查出杀害你姐姐的凶手,可是我现在一点儿头绪也无。我帮不上忙,你还这样对我,我真惭愧。”
彼时正值黄昏,庭院里斜晖脉脉,斜斜照进绣楼里,光线被重重绣帷掩映,更暗淡了几分。
前厅的热闹仿佛传到了绣楼里,连夕阳也慢慢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红,几个孩子的笑声在耳边飘荡,听得久了,才知道 他们是看我久不出现,找到了这里,此时正趴在二楼的窗户上一个个露着小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我:“二姐姐,大姐姐在穿婚纱,可好看 了。还有红的旗袍,比平时我们见到的都好看 ,你怎么不去?二伯母说,你是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鼻子去了,我们不信,所以来找你。”最小的书昭说着,从窗户上爬下来往屋里跑。
安昭和婉昭见了,也跟着他往里走。
“二姐,你休要听书昭胡说,我姆妈才不是这样说的。”十岁的婉昭迈着小步,慢慢替她母亲辩解着。
“不对不对,二伯母明明说了二姐姐躲起来哭鼻子,三姐你狡辩。”安昭也来支援弟弟。
我看着三个小童各执己见的模样,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不由好奇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
“你们三人各执一词,我该相信谁说的呢?”我微笑地看着众人,突然想起去年春天的那个时候,我与姐姐在翠峰山,顾家宁园的那个早上
————————————————
姐姐马上要大婚了。。
第一百零七章()
“二姐,我姆妈只是说,大姐要嫁给顾部长了,二姐也该考虑考虑找人家了,并没有说你哭鼻子,真的,你信我。”婉昭说着,有些着急。
书昭听了,扑到我怀里企图抱着我脖子撒娇,“二姐姐,二伯母是说了这一句,可她明明还说了哭鼻子。我没有胡说,我哥也听到了。不信,你问他。”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说道:“好了好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几个找我来,就是为了看我哭没哭鼻子吗?”
“不不是,我们只是想来找二姐姐玩,三姐姐不愿与我们玩。”书昭说着,从我怀里挣扎下来拉着我就要往外走,“二姐姐,快跟我们去前厅玩吧。”
婉昭听了,本就生气的小脸越发涨得通红:“书昭,你小小年纪就会胡说八道,谁说我不与你们玩了,只是姆妈给我裹了脚走不快,你再这样小心我告诉三婶收拾你。”
“三姐,你别生气,书昭他小不懂事。”安昭替弟弟解围。
“哼,你与他是一丘之貉,也好不到哪去。”
我看着三人大有要吵一架的气势,连忙用眼神示意翡翠赶紧把这几个小祖宗拉开。
“三小姐,您从前厅一路走到绣楼也累了,快请这边坐。二小姐正月里去大成百货给您买了好东西,我这就去给您拿来。四少爷,五少爷,你们也快坐吧,有好吃的糯米糕哦。”
翡翠说着,分开众人去取我在大成百货买的几条洋手帕。
婉昭本想再说什么,看我已拉着书昭安昭往桌边来,也只好作罢。
“快吃吧,吃好了,我们好去前厅凑热闹。”说罢,翡翠拿着几条彩色条纹的洋手帕走了进来。
“我们的三小姐,快看看喜欢哪个,自己拿吧。”我捏捏婉昭的小脸,对她笑道。
“二姐,我已经十岁了,不许再捏我的脸,姆妈见了会不高兴的。”婉昭不悦道。
我听了,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忙陪笑道:“好,好,是姐姐错了。再不该还把你当小孩子,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婉昭早已被翡翠手里拿着的几条颜色各异的洋手怕吸引了去,只见她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很有爱不释手的意思。我见她挑得起劲儿,索性道:“喜欢吗?喜欢就都拿去罢,换着用,能用一个礼拜不重样的。”
翡翠本想说些什么,看我对她摇头,只好默不作声,由着婉昭把那七种颜色一并收了起来。
“太好了,多谢二姐。这下我哥哥结婚那几天,我就可以用它们搭配不同的衣服了,你真好。”
长昭二哥订在二月十九结婚,自白家闹出退婚后,二婶婶加足马力,赶在新年前为儿子订了自己娘家一位远房族亲,女方家在镇江也算有头有脸的商人,家底算下来要比二婶婶娘家兄弟还要厚实。有时我不免会想,二婶婶为自己儿子寻媳妇的眼光还真让人费解,不管是先前的白家还是现在的旁支王家,不管当事人小姐品貌如何,嫁妆总是丰厚的。可怜我二哥长昭一表人才,堂堂铁路学堂的高材生,婚事不能自主也就罢了,连新娘子的品行都不了解,就要被他长袖善舞的母亲送去成亲,眼下再没有比这样的盲婚哑嫁更令人头疼的。
我摸摸婉昭的头,心里却替二哥感到不值,“我们婉昭喜欢就好,对了,你哥从上海回来了么?”
婉昭摇摇头,“还没,我哥哥来信说他二月十三才会回来。反正家里有姆妈操心,也不需哥哥做什么,只需迎亲那日迎迎亲便罢了。”
“婉昭期待亲嫂嫂入门吗?听说她是你外婆家的远方侄女,你们该称一声族姐。”
婉昭撇嘴道:“谁知道呢,反正我去外婆家没见过,据说她们家在镇江很有钱,是开醋厂的,只有我舅舅见过。”
原来如此。
“二姐,我们该去前厅了,让姆妈知道我在你这里待久了,回去又该训我不懂礼仪。”
我本想再问为何在我这里多待就是不懂礼仪,旁边两个小家伙也道:“二姐姐,我们一起去看大姐姐,她的婚纱很好看,你也去看看吧,别整日闷在屋里了。过几日,我们一起去二哥哥婚礼上玩啊。”
我看着他们天真烂漫的笑脸,将心底里那抹疑惑丢在一边,随他们去了前厅。
如今是二月初八,眼看离三月三越来越近,师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顾家还在不紧不慢筹备着顾先生与姐姐的婚礼,一点儿没有要取消的意思。看来,顾先生是下了决心要娶姐姐过门,也不管自己的儿子是死是活。
原本以为斐家会因为与顾少顷订了婚而有所着急,眼下,却也像没事人一样坐视不理。
我不知道还能指望谁寻到他,整日里看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望得日历久了,连自己也不敢相信他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记的这里有个人,在默默等着他。
初在宁园见到他的情景仿佛在脑海里自己生了根,这几日时不时就在眼前浮现,许是时间过去得太久,我甚至都忘了眼下又是一年春来到。
转眼,已是民国十年春日了。
翠峰山上的桃花,想必又开了吧?
这样想着,越发觉得日子过得漫长。
顾先生派人送来了婚礼日程,他要在宁园,那个与姐姐最初相遇的地方举办家庭婚礼。
地点选好了,接下来就是婚礼仪式。因为送来的礼服是中西两款,顾先生此人又以中西学士著称,所以婚礼的仪式自然也就结合了中西方两种风格的特点。姐姐本是中西女校毕业,此次结婚,预备请了不少女校的同学朋友,其中,自然就有促成其好事的斐家大小姐,斐英树的姐姐斐英里。
斐家本与顾家下一代订了婚,眼下女儿又与未来的部长夫人交好,斐司长自然乐意,甚至还专门派管家以斐大小姐的名字给姐姐提前送了贺礼。
不知怎地,看着满院光鲜亮丽的红,我竟真叫二婶婶说中了般,浑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被拉着来前厅观看这一切的发生(。)
。。。
第一百零八章()
民国十年三月初三。
姐姐出嫁。
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一直困扰在我心中半年之久的四角关系正式结束。这几个字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陪伴了我更多时间的家里人再明白不过。
母亲本不想我去参加婚礼,作为一个母亲,她知道这样亲眼看着自己的姐姐嫁给我心爱之人的父亲对我来说是一种怎样的体验。那是一个少女对爱情的最初向往,也是最后的绝望。
姐姐与顾儒林这场婚礼,对我来说无易于一场追悼会,爱情的追悼会。
上午巳时,顾家的婚车开到了江宁坊刘家大门前,新式婚礼,并没有过去长辈不许送嫁的规矩,所以,当姐姐一袭婚纱与顾儒林从家里走出时,刘家大大小小的亲戚也跟着乐队,驱车往宁园开去。
这一日,翠峰山上的桃花一如往昔。
姐姐穿着大红杭绸做好的礼服,与顾先生穿梭于众人的筵席间觥筹交错。她已是顾儒林名正言顺的妻,她们在神父的见证下誓言与戒指,将象征彼此身份的指环带到了对方手上。
我穿着素色旗袍站在众人身后,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那一刻,看着满场宾客纷纷祝福的笑容与掌声,我真想冲动一回,大喊着一切停止,可惜,直到姐姐将最后一点儿戒指缓缓推到顾儒林无名指的底部,我的嗓子仍旧一动不动,未发出一点儿声响。
没有人在意一个与人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就像到场宾客无一不是华服丽影喜庆装扮一样。
站在桃花盛开的宁园,空气里仿佛也沾染了桃花氤氲的香气与味道。
上午的婚宴已过,虽是家庭婚礼,但因结婚的主角是眼下政坛最火热的教育部长,还是有不少报界记者前来釆访报道。
尽管顾儒林与姐姐的结婚启事早已在各大报纸刊登,但人们似乎更乐意亲耳听听主角之人的顾部长怎么说,一时之间,镁光灯与记者追随着新人夫妇,想将更多话语权掌握在自家报纸之中。
“顾先生,您与刘家大小姐的婚事传闻已久,如今美梦成真,您有什么想说的吗?”每日新闻的记者问道。
“顾先生,前段子曾传闻你家大少爷曾与刘家二小姐有过恋爱关系,请问对此您有什么说法?”另一家专注桃色新闻的小报问道。
“顾先生,您于民国九年末接任教育部长一职,曾扬言政府将致力于教育改革,鼓励女子上学。如今您的夫人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书香世家小姐,还曾就读于上海中西女校,请问这是否说明,您的改革已全面展开,教育界有望迎来改革春天?”
“顾先生,顾先生,您的大公子于三个月前离奇失踪,至今未有下落,在他消失前,您曾在生日宴上宣布与斐司长家结为儿女亲家,请问这个关系还作数吗?为何迟迟不见您给出官方说明?顾大公子是暂时失踪还是早已死亡,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事实说明。”
“顾先生,我们听说”
众人七嘴八舌的发问,像一口突然炸开的热锅,一霎时大有乱作一团之意,顾儒林的秘书见状,急忙出声阻止:“各位,静一静,静一静。今日是我们先生与夫人的好日子,有什么问题,只要是真心实意出自真诚的,我们先生都会一一回答。可是,如果有蓄意诋毁者,妄自非议者,对不起,先生有权保持沉默,也请别有用心者,好自为之。君子有成人之美,小人有下作之心。我们先生在此,先谢过各位了。采访完毕后,宁园有专门的休息室供各位小憩,以等待下午的晚宴,辛苦各位了。下面,请一个一个来。大公报的记者先请。”
他说着,对着挤做一团的众人鞠了一躬。
“顾先生,首先恭喜您新婚。我是大公报的记者,我们都知道,对于接任教育部长一职,一直以来您都是排斥的。是什么原因让您去年冬天接受了这一职务的相邀呢?”
顾儒林思考片刻,缓缓开口,刚刚众人的发问他听进去不少,有人是真心实意想问他的想法,也有人是存了刁难之心故意为之,这其中的隐情,他不会不知道,可是他仿佛浑不在意,简直像根本没听过般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俗语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诸位的高谈阔论顾某都已听在心里,铭记于心。儒林感念大家对于我顾家的照顾和关注,今日本是我与太太的好日子,家庭面前不谈公务,一向是顾某人的原则。至于这位大公报记者的提问,儒林想说,十年够不成一个时代,如今,我中华民国恰好进入第十个年头,百事待举,百废待兴。更何况梁启超先生曾说过,我今日之中华,全在我少年。教育,是一个国家全民生活的重中之重,作为中华民国的公民,顾某人有这个责任将我毕生所学致力于国家的教育事业。在场的诸位也有这个责任,所以我想,我的答案不言而喻了。”
他的话音刚落,席间已响起一片掌声,更有甚者从座位上直接站起,指着大公报的记者说:“顾先生如此大义,快拍照啊。”
“是啊,你倒是拍照啊。”
溜须拍马者比比皆是。
紧接着,另一名记者提问道:“顾先生,请原谅我们想将这个问题留给尊夫人,不知有没有这个幸运,能听一听顾太太对今日这个家庭婚礼的看法?”
顾儒林大方一笑,挽着姐姐的手,亲切说道:“当然,我的夫人受过良好的中西教育,这也是我们两人情投意合的原因之一。夫人,你这就简单说两句。”
姐姐点点头,举手投足透露着大家闺秀的端庄:“首先谢谢各位对我与儒林的关注,一直以来都想说一句感谢的话,今日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并说了,能嫁给他,是我的福分与运气。”
“我们听说,您与顾家大少爷是师姐弟的关系,从师姐变成母亲,这其中的关系转化您又怎么看呢?”刚刚的记者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就在众人都在摒气等待姐姐与顾儒林做何反应时,场外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
众人寻声回头,就看到消失了三个多月的顾少顷不知何时从门外缓缓而来(。)
第一百零九章()
他回来了!
顾少顷回来了!
我呼吸一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刚刚还在喧哗的大厅瞬间沉寂了下来,满场众人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的,纷纷站立起来转头朝门口望去,只见门口的男子身穿笔挺的黑色西服,手里挽着礼帽与大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父亲大婚,怎么能少了儿子的祝福呢?”顾少顷说着,慢慢走向礼台中央,走到了顾儒林与姐姐的面前。
我的眼睛,从听到他声音的那刻起就在他的身上生了根,仿佛再不愿离开。可是很遗憾,从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在花园里相遇时的情形。
眼前的男子高大英俊,风采依旧,却给人一种如坠冰窟的冷意,很奇怪,看到这样的顾少顷,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当时杨妈欲言又止的表情。
“大少爷他性情很怪,从不与老爷太太一起吃饭,见到我们时也板着个脸,虽不打骂,可看着也叫人害怕”
正想着,顾少顷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怎么,父亲不高兴孩儿回来吗?”
此话一出,原本寂静的大厅哗然一片,刚刚还鸦雀无声的人们像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报社记者后知后觉,此时才想起这样话里有话的挑衅意味可比刚刚那些公式化的提问要精彩得多,也更容易引起人们的关注,有些人甚至在想,这样父子不睦的一幕,是否又坐实了之前小报的传闻,难道顾家父亲真的同时爱上了姐妹俩吗?
他们越想越兴奋,手里的镁光灯如爆裂的烟花,一下接着一下,乐此不疲,也兴奋不已。
甚至有人按捺不住,想率先发起提问,却被身旁大公报的记者一把抓住,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
果然,顾儒林在看到顾少顷回来的一瞬间,有那么几分僵硬的表情在他脸上一扫而过,随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不是跟着顾少顷的视线,我根本想不到在他的脸上竟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一直以来,顾儒林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文尔雅,谦和有礼。即便是唯一一次在医院对着陈探长发怒,也从未见他有失风度。
所以,在短暂性的失语后,顾儒林很快恢复了镇定从容的模样,快步从台上走下来一把扶住顾少顷的肩膀,当着所有人的面叹道:“我的孩子,真是你吗?真是我儿少顷吗?为父不是在做梦吧?”
顾少顷面无表情地任他打量,向后退了一步道:“少顷死地求生,父亲替不替儿子高兴?”
顾儒林怔了一怔,随即笑着道:“你这孩子,回来是好事,父亲怎会不高兴?来来,先去坐,一会儿我们再好好聊。”他说着,就要指挥秘书来扶人。
“父亲,为了能赶得上你和师姐的婚礼,儿子可是千难万险才赶回来的,你怎么能不让我与师姐说说话就赶我下去。”
小报记者听了这话更加兴奋,原本以为是父子争姐妹,现在看来这位新夫人分明是与顾少爷有点**关系吧?不然顾少爷何以如此激动,大有大闹其父婚礼的意思?
众人议论纷纷,脑洞大开到已经自动将另一半故事补齐的地步,声音传到我这里时,已经变成了顾少顷原与姐姐是恋人关系,可因为他的失踪,姐姐攀上了比他更有前途的顾部长,儿子不服气,这才找到这里大闹婚礼。
什么与什么?
我听了不由苦笑,群众的理解力总是惊人的一致,好似这样的三角关系才符合常理?可是他们分明忘了,顾少顷已与斐家七小姐订了婚。也或许,他们本就不在意顾少顷与谁订婚,他们在意的,是这样的风月八卦能带给人们茶余饭后的多少乐趣。
姐姐终于说话了,她在看到顾少顷后并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反而还是挂着那样温婉得体的笑。此时,她也挽着裙摆走下台来,望了众人一眼,对顾儒林说道:“儒林,少顷好不容易回来,你是高兴坏了罢。这记者朋友们还等着我们继续受访,不能让大家巴巴白等了。”说罢,转头拉起顾少顷道:“各位,你们都知道,大少爷少时拜师于耀山先生门下,与我也算颇有渊源。可惜明昭不才,并没有正式拜先生为师过,所以,并不存在师姐一说。如今我嫁与儒林为夫人,他的孩子必也是我的孩子,无论大小,明昭都有母亲的责任。”
说罢,姐姐对着众人温婉一笑,明丽动人。
姐姐这样一说,刚刚蠢蠢欲动的记者们被碰了个软钉子,原本准备好的问题只能作罢。小报记者不能如愿,恨恨将眼神投给了刚刚拦他的大公报
记者。
秘书就在这时举起了话筒,对着在场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