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佞臣洗白指南-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他不为所动,少年极不甘心,“瑾清!难道你忘记师尊如何教导我们,我们修习百家兵法,是为了辅佐良臣,使得大周的天下重归于海晏河清。可是你……”
苏瑾清只顿了一下,精致的下颌才微微扬起:“师兄,你难道是第一日才知道,世人说大周朝的苏丞相,本就不是什么善人么。”
“——而且……莫不是师尊忘了教你,凡事皆得量力而行。否则……很有可能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么,嗯?”
“孽徒!”宋昊离脸『色』涨得『潮』红,不由牙根咬紧,怒喝出声,“那不必废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话音未落,宋昊离执起剑来。
携着大雪里的逆风,锋利的剑刃已『逼』到了眼前,苏瑾清才轻轻取下身后的玉笛。
第39章()
防盗章,等一下; 或者补齐比例哦~ 手书上所写; 无非是懿阳长公主收买丞相府亲卫; 夜闯镇抚司,最终嫁祸于苏丞相的供词。
长公主目光掠过,淡淡一笑:“越渐离乃丞相府亲卫,他擅闯北镇抚司; 为何成了臣妹指使。皇兄; 难道您从未深究么。”
她顿了顿,复又抬起下颌,言语间带着天生的傲然:“若臣妹当真有意收买,那侍卫又为何会临时反水?越渐离又现在何处?皇兄难道凭借一纸胡编『乱』造; 便要定臣妹的罪!”
皇帝有些不自然,却见苏瑾清的神情仍旧冷淡; 连眸子都不抬一下; 仿佛这件事真的与他毫无关系。
不错; 此事的确疑点太多。像苏丞相这样; 什么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 为何会掺和到锦衣卫的事情中去?
“越渐离现在何处?”皇帝转向卫梓俞。
卫梓俞紧绷着唇,淡淡禀道:“微臣失职,越渐离暗中被人所劫。拒微臣推断; 来人……必定深不可测; 且势力广布; 大内高手竟无一能敌。”
锦衣卫都拦不住的人; 且根基深厚。
卫梓俞这字字句句间,暗示的不正是顾容谨么?
苏瑾清心底微微一沉。
他们当日达成的只是守住她身世的秘密,而顾容谨的下场,却不在卫梓俞的关心范围内。
“你这么说,朕倒听锦衣卫说起过一人——蜀山的掌门人,前几日也来了金陵城。”皇帝目光掠过顾容谨,冷声道:“你能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么?”
顾容谨眸『色』微动,唇角抿了抿。即使这样的境况,他的言语仍旧从容且温和:“陛下,据我所知,金陵城中江湖势力众多。即使锦衣卫的卫大人,也师从墨家,身怀独门武功,不是么?”
皇帝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他。“当真如此?”
“陛下,”苏瑾清径直接过话来:“此事与公子无关,请陛下明察秋毫。”这句话,师尊不方便说,但她可以堂而皇之讲出来。
卫梓俞唇角微微一抽。
“你信他?”皇帝眯了眯眸子,语意轻缓。
苏瑾清:“是。”
皇帝摩挲了一下扳指,不再回答了。
没人知道皇帝的想法,偌大的殿内,骤然陷入令人不安的沉寂中。
皇帝才收到锦衣卫密报,说的是丞相与蜀山掌门有三年的师徒情深,这让他无端生出忌惮来。
即使他们真的曾有什么师徒的关系,那也不是苏丞相一而再、再而三袒护他的理由!他现在可是大周的丞相,不再那个人的弟子!
内殿中寂静了一会儿。
“苏卿,”皇帝按了按太阳『穴』,轻叹了口气:“上前来,为朕执笔吧。”
苏瑾清微微一愣,连卫梓俞眉心也不由一挑。
陛下已将内阁大权交于苏丞相,御史台便上谏丞相祸『乱』朝纲、独掌朝政,如今让他代为御笔,不知圣上有什么用意。
要么是捧杀,要么,便是以大权大恩困住他,一年半载,丞相必定难以脱离朝堂。
狼毫笔慢慢浸润在浓黑的墨『液』中,衬得执笔的手指细长而白皙,垂落的束发如漆。
因为体弱,那双手并不有力,却不气虚,轻微的动作间,浸出几分少公子的冷淡、清雅。
皇帝的眼神慢慢的凝住了。就在咫尺之间,第一次这么近,少年臣子那副冷淡、干净的皮囊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像是什么?
像是瓷器。
雪白,清透,且易碎。
他的后宫里这么多女人,每个人都在迎合君王,居然没人比得上一个少臣的淡雅精致。
难怪金陵城中会有传言,最好的颜『色』,其实在他的朝堂上!
皇帝微微蹙眉,没来由的,腹中蓦然升起一股燥火来,一时间连眼都挪不开了。
“陛下在做什么?”苏瑾清没有抬眼,无波无澜的问。
皇帝没想好怎么回答。
反正苏瑾清是他的臣子,他也不必忌讳什么。
但在面具下面,连卫梓俞都闪过些不自在的神『色』。
按锦衣卫敏锐的观察力,他发现顾容谨的手腕凸出青筋。因为用力,指尖青白得过分。而他的身子也紧绷起来,像是忍耐着什么。
即使他仍敛着眸,脸上一如既往的温雅如玉,仿若画卷。
这个反应让卫梓俞忽然觉得有些深意了。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陛下,臣以为,如今仍以长公主之案为重。”
苏瑾清似是毫无察觉,淡淡道:“长公主想要公平,陛下想要真相,何不将此事交予刑部与大理寺调查。微臣空口无凭,又如何能给陛下真相呢。”
长公主气得嘴唇发颤,“谁不知道,大理寺和刑部都是丞相府的人,你劝陛下下放此案,难道就是想暗箱『操』作,扣本宫一个不实的罪名!”
苏瑾清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苏瑾清,你如此污蔑本宫,难道也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么?!”长公主不依不挠。
“啪”的一声,长公主的玉珏不小心落到御案。溅起砚台里的墨,滴到苏瑾清的朝服与指间。在一片雪白间,显得有些刺目。
看来懿阳长公主已气得御前失仪了。
苏瑾清咽下喉中腥意,低咳了几声。
“行了,”皇帝扫过懿阳,神情有些不耐。“朕还在呢。”
他蹙了蹙眉,骤然握住了苏瑾清的手腕。
顾容谨的身子微微一颤。
只见天子目含威仪,低沉着声音:“这些年来,辛苦丞相了。将来爱卿在朕的朝堂上,来日方长。”
这话不轻不重,却谁都能听清。
顾容谨的指尖攥进了掌心,像是生生嵌进去一般。
苏瑾清轻声道:“好。”
他抽出文书,淡笑:“不必批了,朕让太医去丞相府。”
苏瑾清应了声“是”。
而卫梓俞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怀疑,他过头去,看得清清楚楚。
——顾容谨素来温雅从容、八方不动,方才竟在难以克制的发抖,可想心中的波动有多大!
虽然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如常。
苏瑾清途径他身旁,也觉得师尊的呼吸比她更急促。可惜眼睑狭长,瞳孔清冷,看不清其中的任何情绪。
就在下一刻,骨节分明的十指忽然紧扣住苏瑾清的袍服,阻隔了她的去路。苏瑾清垂眼扫过臂上的那只手,嘴唇不由张了张。
第40章()
防盗章; 等一下; 或者补齐比例哦~ “懿阳; ”皇帝让长公主读越渐离的手书。指尖扣了扣桌案,口气冷冰冰的,“这份供词,你当如何解释?”
手书上所写,无非是懿阳长公主收买丞相府亲卫,夜闯镇抚司; 最终嫁祸于苏丞相的供词。
长公主目光掠过,淡淡一笑:“越渐离乃丞相府亲卫,他擅闯北镇抚司,为何成了臣妹指使。皇兄,难道您从未深究么。”
她顿了顿,复又抬起下颌; 言语间带着天生的傲然:“若臣妹当真有意收买,那侍卫又为何会临时反水?越渐离又现在何处?皇兄难道凭借一纸胡编『乱』造,便要定臣妹的罪!”
皇帝有些不自然,却见苏瑾清的神情仍旧冷淡; 连眸子都不抬一下,仿佛这件事真的与他毫无关系。
不错,此事的确疑点太多。像苏丞相这样; 什么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人; 为何会掺和到锦衣卫的事情中去?
“越渐离现在何处?”皇帝转向卫梓俞。
卫梓俞紧绷着唇; 淡淡禀道:“微臣失职; 越渐离暗中被人所劫。拒微臣推断,来人……必定深不可测,且势力广布,大内高手竟无一能敌。”
锦衣卫都拦不住的人,且根基深厚。
卫梓俞这字字句句间,暗示的不正是顾容谨么?
苏瑾清心底微微一沉。
他们当日达成的只是守住她身世的秘密,而顾容谨的下场,却不在卫梓俞的关心范围内。
“你这么说,朕倒听锦衣卫说起过一人——蜀山的掌门人,前几日也来了金陵城。”皇帝目光掠过顾容谨,冷声道:“你能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么?”
顾容谨眸『色』微动,唇角抿了抿。即使这样的境况,他的言语仍旧从容且温和:“陛下,据我所知,金陵城中江湖势力众多。即使锦衣卫的卫大人,也师从墨家,身怀独门武功,不是么?”
皇帝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他。“当真如此?”
“陛下,”苏瑾清径直接过话来:“此事与公子无关,请陛下明察秋毫。”这句话,师尊不方便说,但她可以堂而皇之讲出来。
卫梓俞唇角微微一抽。
“你信他?”皇帝眯了眯眸子,语意轻缓。
苏瑾清:“是。”
皇帝摩挲了一下扳指,不再回答了。
没人知道皇帝的想法,偌大的殿内,骤然陷入令人不安的沉寂中。
皇帝才收到锦衣卫密报,说的是丞相与蜀山掌门有三年的师徒情深,这让他无端生出忌惮来。
即使他们真的曾有什么师徒的关系,那也不是苏丞相一而再、再而三袒护他的理由!他现在可是大周的丞相,不再那个人的弟子!
内殿中寂静了一会儿。
“苏卿,”皇帝按了按太阳『穴』,轻叹了口气:“上前来,为朕执笔吧。”
苏瑾清微微一愣,连卫梓俞眉心也不由一挑。
陛下已将内阁大权交于苏丞相,御史台便上谏丞相祸『乱』朝纲、独掌朝政,如今让他代为御笔,不知圣上有什么用意。
要么是捧杀,要么,便是以大权大恩困住他,一年半载,丞相必定难以脱离朝堂。
狼毫笔慢慢浸润在浓黑的墨『液』中,衬得执笔的手指细长而白皙,垂落的束发如漆。
因为体弱,那双手并不有力,却不气虚,轻微的动作间,浸出几分少公子的冷淡、清雅。
皇帝的眼神慢慢的凝住了。就在咫尺之间,第一次这么近,少年臣子那副冷淡、干净的皮囊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像是什么?
像是瓷器。
雪白,清透,且易碎。
他的后宫里这么多女人,每个人都在迎合君王,居然没人比得上一个少臣的淡雅精致。
难怪金陵城中会有传言,最好的颜『色』,其实在他的朝堂上!
皇帝微微蹙眉,没来由的,腹中蓦然升起一股燥火来,一时间连眼都挪不开了。
“陛下在做什么?”苏瑾清没有抬眼,无波无澜的问。
皇帝没想好怎么回答。
反正苏瑾清是他的臣子,他也不必忌讳什么。
但在面具下面,连卫梓俞都闪过些不自在的神『色』。
按锦衣卫敏锐的观察力,他发现顾容谨的手腕凸出青筋。因为用力,指尖青白得过分。而他的身子也紧绷起来,像是忍耐着什么。
即使他仍敛着眸,脸上一如既往的温雅如玉,仿若画卷。
这个反应让卫梓俞忽然觉得有些深意了。
他忍不住出声提醒:“陛下,臣以为,如今仍以长公主之案为重。”
苏瑾清似是毫无察觉,淡淡道:“长公主想要公平,陛下想要真相,何不将此事交予刑部与大理寺调查。微臣空口无凭,又如何能给陛下真相呢。”
长公主气得嘴唇发颤,“谁不知道,大理寺和刑部都是丞相府的人,你劝陛下下放此案,难道就是想暗箱『操』作,扣本宫一个不实的罪名!”
苏瑾清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苏瑾清,你如此污蔑本宫,难道也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么?!”长公主不依不挠。
“啪”的一声,长公主的玉珏不小心落到御案。溅起砚台里的墨,滴到苏瑾清的朝服与指间。在一片雪白间,显得有些刺目。
看来懿阳长公主已气得御前失仪了。
苏瑾清咽下喉中腥意,低咳了几声。
“行了,”皇帝扫过懿阳,神情有些不耐。“朕还在呢。”
他蹙了蹙眉,骤然握住了苏瑾清的手腕。
顾容谨的身子微微一颤。
只见天子目含威仪,低沉着声音:“这些年来,辛苦丞相了。将来爱卿在朕的朝堂上,来日方长。”
这话不轻不重,却谁都能听清。
顾容谨的指尖攥进了掌心,像是生生嵌进去一般。
苏瑾清轻声道:“好。”
他抽出文书,淡笑:“不必批了,朕让太医去丞相府。”
苏瑾清应了声“是”。
而卫梓俞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怀疑,他过头去,看得清清楚楚。
——顾容谨素来温雅从容、八方不动,方才竟在难以克制的发抖,可想心中的波动有多大!
虽然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如常。
苏瑾清途径他身旁,也觉得师尊的呼吸比她更急促。可惜眼睑狭长,瞳孔清冷,看不清其中的任何情绪。
就在下一刻,骨节分明的十指忽然紧扣住苏瑾清的袍服,阻隔了她的去路。苏瑾清垂眼扫过臂上的那只手,嘴唇不由张了张。
师门门规森严,师尊一人居于寒山巅的小筑。他以前绝不会主动碰她!
“瑾清,”还在大殿中,他今日的语气很沉:“不要动了。”
顾容谨抿了抿唇,才道:“你气息极为微弱,为师可助你调息内脉。”
苏瑾清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好。”
弟子竟然没有拒绝,顾容谨有些怔住。顿了顿,才复又道:“但凡是朝廷官吏犯案,皆交由大理寺或刑部处理,你确定要私自将京兆尹大人带回去么?”
苏瑾清神情恭肃:“师尊,可如今已无别的办法,若是『药』材到不了,疫情只能愈加凶险。”
顾容谨微微一顿,“好,司『药』舫的医者都已到了,你不必担心。”
苏瑾清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说实话,虽然苏瑾清不清楚,但宁樱很明白。
顾容谨的线人影响朝局这么多年,他看的比谁都通透,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难道……师尊刚才是在提醒自己规范行为,否则很有肯能被御史台的那些人给参一本?
008咳了一下:【请宿主注意,不能规范行为,不能规范行为,否则将构成ooc。】
宁樱:“……”
被带回丞相府后,还未等苏瑾清再度发问,京兆尹便主动吐『露』了实情。
调换『药』材确有其事,但他的人只负责将朝廷的『药』材运往黑市。连他都不知道幕后之人有哪些,只知道户部尚书何书哲也参与此事。而他能在事成之后分得一些分红,旁的便是一概不知了。
京兆尹跪伏于地,声音微颤:“请苏大人饶命!下官自然知晓这拦截这救命之『药』死罪难逃,可,可这一切都非下官本意,……何大人只说后面的人位高权重,绝不是我一个小官能惹得起的……还请苏大人明鉴!”
宁樱心底一沉。
户部的人,的确一直视苏瑾清为眼中钉。她初入朝的时候是户部侍郎,那时得了圣上青眼,成了唯一一个踩着户部往上爬的人。
也不怪事到如今,他们会这么针对自己,尤其是户部尚书何书哲大人。
苏瑾清放下书册,问:“既然张大人说那人位高权重,为何不寻求何书哲尚书的庇护,反倒先在我这儿软了骨头?”
京兆尹不敢答她,额上却泛出细密的冷汗。他心里面清楚得很,现下圣上正被这苏丞相给蒙蔽了双眼,除了她的话,还有谁能够上达天听?
第41章()
防盗章; 等一下; 或者补齐比例哦~
苏瑾清摇摇头。
这些机关或许都是卫梓俞的圈套,他必定猜到自己会来探访。若是越渐离真的留下了; 那丞相府又怎么能脱得了干系。
顾容谨略一沉『吟』,低声道:“为今之计,必须先扰『乱』他们的注意力; 烦请你先引开他们。”
越渐离坚定的点了点头; 随即向反方向走去。宁樱抬头,疑『惑』不解的看着师尊。
只见他环视一顾; 语气微沉:“不用担心; 找到通道; 我可亲自回来接应越侍卫。”
但凡是机关术布下的密室; 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顾容谨断定这一点,所以才让越渐离引开锦衣卫,争取一点时间。
这间虚有其表的藏书阁与其它房间并无半点区别,唯一的不同; 就在于墙上的图腾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字符,而是一只凤凰; 若是不注意看,应当不会察觉得到。
毕竟,来这儿的人皆是探访密封的文书; 谁会注意墙上虚无图腾的变化呢。
顾容谨安置好苏瑾清; 目光轻轻掠过诡异图腾。这只凤凰的头部、尾部形状怪异; 使得凤凰变得有些丑陋。顾容谨试着将手指搭上去; 运出内力,发现它的尾巴竟发生了微末的移动。
古书中曾有记载,奇门遁甲之术中,生门和景门的暗喻会用动物的部位代替,或许这只凤凰出现在此处并非是巧合,而暗示了解锁的关键。
正在此时,锦衣卫的暗哨声接连响起,他们显然已发现了越渐离的踪迹,顾容谨不由握了握拳。
“师父,”清冷的眸子掠过画壁,苏瑾清轻声开口:“弟子有办法。”
她让008分析一下。
因为他们不能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其实顾容谨已推演出了大半,但是最后一环,是卫梓俞的阴谋,顾容谨绝不能踏足进去。
——若按照卫梓俞的图腾指引,推演出的暗道直接指向锦衣卫诏狱!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环环相扣,引得他们自投罗网。
“砰——”的一声,暗角的石门缓缓开启。
前方是一条暗道,不知通往何处,内里阴暗蜿蜒。但已想不了这么多,顾容谨带着苏瑾清没入了暗道中。
“等等!”
发现他们的是沈长攸。
待到看清顾容谨的面容,他脸『色』煞白,下意识张嘴:“郎君,您这是……”
顾容谨示意他噤声,肃容道:“勿要声张,协助越渐离逃离此处。”
“是……属下明白。”
但沈长攸看见苏瑾清后,复又扭过头去看了看顾容谨,一脸怀疑自家殿下是不是被苏丞相挟持了的表情。
若不是如此,殿下怎么可能如此护着一个佞臣呢?!
见顾容谨淡淡摇了摇头,沈长攸这才回过神来,立即锁住了密道的出口。
“沈大人,您可看见有人夜闯锦衣卫?”身后的锦衣卫赶来。
“这儿没有人。”他下颌收紧,声音扬了扬:“你们……就先去别的地方看一看吧!”
低阶锦衣卫一愣,领了命,立即四散开来,到别处找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逐渐消失,内室才终于寂静下来。藏书阁的宫烛一盏一盏的熄灭,到最后来,只余下了一层薄如丝绸的月『色』。
“没事了。”顾容谨压住气息,扶稳苏瑾清的肩:“沈长攸会料理好的。”
“原来师父在锦衣卫也有线人。”苏瑾清收回视线,淡淡的笑了笑:“如此,弟子不用再担心师父了,是不是?”
“师父呀……”
顾容谨下意识点了点头,唇角亦不由弯出一道弧度。整整三年,他们师徒之间,竟很少能用这种柔和的语气对话,若不是苏瑾清正在请罚,便是自己在生气。
其实这样的相处,倒也很好。顾容谨抿了抿唇,眼底柔和之意渐深。
“我们要赶紧离开这儿。”他道:“如若卫梓俞发现,便不可收拾了。”
苏瑾清点点头。
沿着暗道向前走,四周皆是『潮』湿阴暗之地,伸手不见五指。顾容谨通对图腾的纹路来判断暗道的走向,东有三间,西过五格。
忽然间,顾容谨的指尖生出些凉意,他似乎碰到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极为通透,像是随身之物。
是苏瑾清方才掉出来的。
顾容谨的指尖下意识收紧,正准备叫住弟子,却发现已到了暗道的尽头。
这才是真正藏有秘籍的暗室。
……他们没有想到,原来真正的内室,就在灵舒阁的入口,他们方才已经过了数次。墨家的障眼法使得他们没有注意到,而偌大的帝国藏书阁,不过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虚壳罢了。
借着昏暗的灯火,顾容谨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面,他这才看清,手中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