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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手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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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爸何妈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傻笑的自家儿子,作为男人的何爸瞬间就懂了何煜的眼神,调笑道,“何煜,谈家丫头哪去了,不会是你被你给吓走了,若是谈丫头再过个两三年才来一趟,你不是要哭死去。”
“老头子,你想多了,她以后自会心甘情愿的来。”若非如此,他也会使出各种手段,势在必得,她这辈子,只属于他。
天微微亮,简单便醒了,浓长的睫毛下带着明显的黑眼圈,简单咬牙启齿,“该死的何煜,老娘要你付出代价。”
梳妆桌前,干净的镜中是那被化妆品全部掩盖的脸颊,与昨日的清纯模样截然相反,烈焰红唇,微微上挑的眼线更显出一丝妩媚,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刷子,漆黑的彻底,简单很是满意。
今日盛装打扮,她要早早的前去学校,给江锦书一个惊喜。
从谈家出来,走到何家时,何煜正背着书包,玩世不恭的往她走来,简单重重一哼,无视之,她才不会承认昨晚因为与他的那个吻,她凌晨两点才睡,因为只要一躺下脑子想的满满的都是那个吻,她觉得她可能真的是魔障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反常,以前都没出现过的情况,现如今都一一出现了,真是,不美好的经历。
简单简直是咬牙切齿,想要将何煜撕了的心都有了。
何煜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走在她后方,简单若无其事的往前。
十分钟后,简单停住脚步,怒气冲冲的望向何煜,“你干嘛总是跟着我。”
何煜勾起好看的唇角,“这是你家修的,呵呵。”说完便与简单擦身而过,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昨晚,我睡得很好。”头一次,他进入深度睡眠,与她的一个吻,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名叫安全感的种子,一夜之间申根发芽,茁壮成长,再也不是以前那般,患得患失。
简单气得直跺脚,定定的看着何煜远离的身影,书包都差点给扔了,忘了说,作为小太妹的谈书墨,从来不知书包为何物。
到达学校已经上课,因为何煜,简单又去吃了一顿早餐,小肚子凸起的厉害,于是,简单又顺势偷了个小懒,径直的上了天台,反正,她上不上课,都无关紧要。
天台一如既往的漂亮,早晨还带着一丝清凉,扫在*的手臂上竟有点凉意,从天台往下,安静的校园内是零零碎碎的学生,慢悠悠的脚步,郁郁葱葱的繁茂枝叶挡住往下落的柔光,稀稀落落的,细碎的光芒竟让她觉得带着些许的暖意,忽而,一人停住了脚步,直直的望向了她的方向,简单一顿,这衣服,这包,让她很是熟悉,当那人露出整张脸颊,简单气鼓鼓的挑眉,这不正是何煜那家伙,哼。
躺在天台的躺椅上,带着细细碎碎的光芒,简单用手遮住眼睛,竟是昏昏沉沉的睡了。
“谈书墨,醒醒,醒醒。”江锦书手上拿着一本书,戳在简单的脑袋上。
简单正睡得深沉,脑门上的疼痛让她瞬间睁眼,迷蒙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寒意,一手抓住厚厚的书本,狠狠一拉,随后便重重扔在地上。
“江锦书,看着我好欺负不成,不过,我大难不死,你该是失望透顶了,忘了说,本小姐今天得心情很不错。”简单笑得灿烂,竟比缓缓而上的日光显得也要璀璨几分。
“谈书墨,你别血口喷人,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锦书明显的心慌,看向简单的目光也带着恼怒。
“是吗,可是,你这表情倒不像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简单缓缓而来,江锦书定定的站着,那沉稳的步伐,沉重而厚实,仿若是重重踩在她的心坎,她甚至都有点喘不过气来。
冰凉的指尖轻柔的划过她的脸颊,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正嘶嘶的吐着蛇性子,让她心底发麻,江锦书定定的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谈书墨,眼底满是震惊,“谈书墨,你,你变了。”谈书墨不该是这样的,谈书墨就应该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永无翻身之地。
而眼前之人,竟是,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简单缓缓的退后一步,眉眼间尽是淡漠,唇角的淡淡笑意宛如生长在地狱边缘的黑色曼陀罗花,有着致命的魅惑,摄人心魂,却又让人坠入无尽深渊,“江锦书,被你压制这么多年,我不改变岂不是永无翻身之地。”
她一手搭在江锦书肩上,如同逗弄宠物一般轻轻呼着气息,“如若没有你这么一手,让我从地缘边缘走上一回,我,可能,永远不会醒悟,这还真是得,好好感谢你,我亲爱的妹妹。”
“不可能,谈书墨。”忽然,江锦书脸色一变,白皙的近乎病态的小脸,黑黢黢的眸子映衬出熟悉的身影。
在谈书墨的记忆中,那个伟岸的身影,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刻入她的骨血,仅仅只是他的身影,血液迅速流向的心脏就会一抽一抽的疼,无论如何制止,都无济于事。
“这一刻,你应该期待很久了,那我就成全你,记得,不要太感谢我。”浓厚的烟熏妆,谈书墨的眸子就像是蒙上一层浓雾,忽然,江锦书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简单扯住江锦书,重重一甩,打在栏杆上,就像那时被顾南风狠狠甩在栏杆上的谈书墨,江锦书身子反射性的旋转,往楼下倒去,在最后一刻,简单拉住她的手,不费吹灰之力,随意的像是每天吃饭的平常小事。
“书墨,救我,救救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谈书墨,将江锦书拉上来。”
顾南风与江锦书紧张的近乎崩溃的声音,简单心里升腾起一丝莫名的快感,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丝淡笑,柔柔的仿若春风一般的声音,“这不是有趣的很,将我坠入无尽的深渊,你们也该尝尝踏进地狱的味道。”
耳边的微风呼呼作响,一如方才的清新诱人,脚下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支撑,唯一的热度是那被紧紧握在手中的手,她的声音尖锐的很,指尖与声音都带着惊慌的颤抖,害怕的情绪将她的心死死笼罩,往昔的端庄优雅荡然无存,唯一的执念就是紧紧抓住谈书墨的掌心,将她当做最后一根稻草,因为她知道,若是她放手,留给她的,是无尽的深渊,她会死,亦或是完蛋。
顾南风双手紧握,脸上尽是杀伐果决,他不该,不该让她有伤害江锦书的机会,当初,当初,他就应该说的清楚,断的果决。
“谈书墨,将锦书拉上来,若是你放手了,就是蓄意谋杀,这是要坐牢的,你也不想自己下半身在监狱里度过吧。”顾南风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微颤抖的指尖被他藏在背后,试图说服眼前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谈书墨。
简单咯咯直笑,一手捂着嘴唇,拉住江锦书的手一收一放,江锦书就像是风铃一般,随着简单的动作四处摇摆,让她胆战心惊,忍不住的尖叫。
“谈书墨,你这个疯子。”江锦书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徘徊在绝望的边缘,让她无力又痛恨,何时,她要看谈书墨的脸色行事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有意思,就忍不住笑了笑,若是,我支撑不住,可能就松手了。”顾南风脸色一黑,冷漠的目光似是要将她千刀万剐般,他知道,她这是在威胁他,而他,却拒绝不得。
青梅竹马(六)()
“你到底想怎样,我告诉你,若是你想用江锦书来威胁我,那你就使错手段了。”顿时,简单觉得,顾南风的这幅嘴脸让她觉得恶心。
谈书墨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不过如此。
简单瞬间没了兴趣,勾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于是便随手将江锦书扯了过来,甩在一边,“江锦书,这只是个警告,以后再出手,自己掂量掂量。”
江锦书转危为安,顾南风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满腔的紧张转变成后怕,在看见江锦书腾在空中,以及轻飘飘说这话的谈书墨,顾南风隐隐感觉到背后沾湿衬衫的冷汗,“谈书墨,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再如何,江锦书也是你的亲妹妹。”
“你是谁,凭何身份质问我,顾南风,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是我的全部,但是,现如今你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坨翔。”
顾南风恼羞成怒,抓住简单的手腕,“若是你想欲擒故纵,恭喜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男人的直觉亦是如此,顾南风狠狠皱眉,总觉得谈书墨有了些许的不同。
简单挣脱掉顾南风的手掌,一手狠狠打在他的腹部,满意的看着他弓起身子,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顾南风,“你不会有病吧,脑子抽了也得看看我愿不愿意。”
安静的近乎窒息的天台,顾南风满脸通红,眸子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如同雄狮紧紧盯着猎物,一击即中。
江锦书瘫软的坐在地上,心有余悸,手掌抹在带着些许灰尘与细碎尘粒的地上,竟有种焕然若梦的感觉,回神时,撞进耳旁的是顾南风那熟悉的刻入识海的靡靡之音,她觉得她的心碎成了一块又一块,“若是你想欲擒故纵,恭喜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一瞬间,嫉妒与不甘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爬满了她的整颗心。
顾南风只能是他的,凭什么,就谈书墨的一个动作就能让顾南风如此,就算是她,也是凭着那件事才让顾南风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心底的小心翼翼,他对他,最亲也不过是兄妹之情。
难道,她的牺牲就必须得成全她谈书墨吗,不行,她想要的,就算是不择手段也得得到,不然,就算是毁掉,别人也休想沾染半分。
“顾南风。”江锦书虚弱的站起身子,随而,满足的倒在顾南风怀里,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从天台往下,一步一步的踩在楼梯上,何煜半倚在墙上,嘴角还噙着一股子坏笑,幽深的眸子倒映出她的面容,仿佛在他眼里她就是全世界,他随意的双手抱胸,自带着一种慵懒的意味,“事情办完了。”
简单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不自觉的往上扯,“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的地方便有我。”何煜悄然的站直身子,少了方才的慵懒与散漫,眼中是满满的认真。
正是上课的时间,夏日的热意渐渐的涌了上来,从郁郁葱葱的枝干的投射下的漫漫金光,忽显忽散,简单从空旷的人行道上悠悠的走着,安静的校园内,空旷无声,踩在落叶下的细碎声响透彻了整个耳麦。
你在的地方,便有我。
散漫的近乎飘忽,带着沉默良久的低哑,就像是久尝甘露一般,让她不自觉的被他所蛊惑,空中还带着微暖的风,冲散了涌上来的热气,简单无奈的扶额,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无奈。
前面的几个世界,不管是对谁,她都无愧于心,可是,在这个世界,她的目的仅仅只是顾南风与江锦书,顺便过来度度假,她不想牵扯过多的人进来,对于何煜,他与她差的不仅仅是一个世界,还是沧海桑田的心境,就算是心中的一样情感不断的漫出来,她也不想,利用他。
她有种感觉,若是她无愧于心的接受,永无止境的麻烦将会不断地涌上来,让她无处可逃,她是个怕麻烦的人,不想总是去处理那些让她心烦的事情。
恍恍惚惚,踏着闲散的步伐,走在人海茫茫的街头,喉咙就像是被灌了沙子一般,沙哑的近乎失声,简单直接走进一家冷饮店,点了一个冰淇淋和大杯的烧仙草。
今日是工作日,正是上午时分,冷饮店还较为空闲,简单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她有点茫然,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角色,扮演着不一样的人,接触各式各样的人,有意义,亦或是无意义,每当空闲下来的时候,简单总是会胡思乱想,想着前面几个世界,可是,脑子里那些记忆深刻的人或事,渐渐变得模糊,亦或是彻底消失了痕迹,在她心中只留下一个陌生的名字,每当这时,她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小姐,你的冰淇淋与烧仙草。”服务员将冰淇淋与烧仙草放在桌上,杯上还带着水珠,手一碰上去,掌心的热意被尽数吸进,冰凉的触感从口腔蔓延至喉咙,凉透全身,在闷热的夏天,真是,舒服至极。
让她都悄悄的闭上了眼睛,“好吃吗?”语气中的散散笑意让简单瞬间睁眼。
忽然放大的俊脸,简单心中的小思绪尽数消失殆尽,“何煜,你怎么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为何我不能呢?”何煜说的理直气壮,简单一噎,气呼呼的吃着冰淇淋,转眼,一大盒的冰淇淋让她吃了大半。
“好了,你不能吃了,剩下的给我。”何煜不着痕迹的皱皱眉头,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着,手掌放在上空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冷意,怕她吃坏肚子,何煜直接将冰淇淋抢了过来。
一边抢一边不让,两人对峙着,互不相让。
坐在旁边的是一对母子,小朋友呆愣愣的看着旁边的简单与何煜,单纯的跟他妈妈说,“妈妈,那个黑漆漆的大姐姐与那个白白的大哥哥是在玩游戏吗?就像是我在幼儿园和小花一样?”
他妈妈一愣,淡淡一笑,眸子里是极致的温柔,“是啊,哥哥与姐姐的感情很好呢,所以,以后与小朋友们玩要好好的,学会关心与分享。”
简单有点尴尬,慢慢松了手,也给了何煜有机可趁。
黑漆漆的大姐姐?她有这么黑吗?她今天不就是画了个烟熏妆,她还真想站在小朋友面前,理直气壮的告诉那个小朋友,姐姐只是今天化了妆,才不是黑漆漆。
定定的盯着正小口吃着冰淇淋的何煜,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不过说起来,何煜是真的白,并不是那种长时间待在家里的宅男的白,而是那种健康自然的白,能让人一眼就能记得清楚。
忽然,简单小脸一红,从脖子红到了脸颊,她方才在发呆,并没有发现,何煜那货,竟是拿着她的勺子,还吃得如此自然,这,这不是间接接吻吗,于是,简单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吻。
而坐在对面的何煜,并不关注简单的不自然,当然,他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会露出丝毫痕迹,我行我素的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露出一口小白牙,“既然,我已经因为你翘课了,你就得补偿我,再加上前天的,你今天都得听我的。”
“凭啥啊,又不是我要你翘课的,怎么都怪在我身上,不公平,何煜,别以为你长得一副小白脸模样,我就不敢打你。”谈书墨是天生反骨,越是如此,就越喜欢反着走,无奈,为了不发生霍景宸那般的事情,简单只得本色出演。
“是吗?”何煜搂着简单的细腰,唇瓣靠的极近,仿佛只需再进一步,就能碰到那柔软的唇瓣,“你确定?”
“妈妈,哥哥与姐姐是要亲亲吗?就像是跟爸爸一样,妖精打架?”小男孩单纯的话语让简单脑袋一红,坐在旁侧的妈妈也是尴尬不已,闹了个大红脸。
成为全店的重点关注对象,简单是不愿的,只得答应何煜,“先出去再说,我答应你,今天都听你的。”
一出店门,简单就意图挣脱何煜的桎梏,只可惜,何煜看着一副弱鸡模样,实则力气大得很,简单竟是挣脱不得。
何煜勾起唇角,随意的笑脸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今天,你的时间都是我的。”
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可以将她的手全部包裹住,十指相扣的触动让简单脸上的冷硬线条有了些许的软化,何煜的眸子幽深,映衬出她的表情变化,不容忽视的上扬的弧度,何煜抿着嘴唇,假装望着前方。
总有一天,他会将她的心留在他身上。
第一站,何煜带着简单去了化妆店,将她脸上花花绿绿的化妆品尽数卸掉,当然,简单心里也存了阴影,都说小朋友的心最是纯净,她怎么觉得在冷饮店碰到的小朋友对她就是莫名的敌意呢?不然怎么句句都是针对她的。
满意的看着镜中素颜的少女,何煜的心中升起一股子满足感。
青梅竹马(七)()
谈书墨的头发又黑又长,黑黢黢的,很是纯正,梳的整洁的长发顺势往下,垂挂在肩头,正好落在腰间的位置,恰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意。
只可惜,简单一站起身子就破坏了那生生的美感,那股子娴静的气息被打散的彻底,何煜也不期望她能做出端庄优雅的样子,毕竟,若是谈书墨也变成了这般,那就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了。
随后,何煜又带着简单去了商场,今天穿的还算正常,若是以往那般,何煜定会直接全部脱了去。
一天下来,简单试了很多件衣服,长裙,长裤,短裤,t恤,衬衫,休闲装,样样皆有,唯独没有短裙,简单也青梅竹马(七)很是无语,大热天的,虽是吹着空调,也架不住何煜这般折腾,于是,简单不干了,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圆了。
“我说,何煜,我又不是没衣服穿,干嘛这么折腾我,虽然说,你愿意买,我是不介意啦,但是你这么折腾我,确定不是存了报复的心思。”简单如无骨一般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一看就是被折腾的够呛。
何煜坐在旁侧,指尖抓住简单的下巴,“啧啧啧,你看看,这下巴,都有两层了,还折腾你,我又不是没事干。”
啥,双下巴,鬼的双下巴。
简单怒目圆睁,这货竟说她胖的双下巴都出来了,“你才双下巴,你全家都双下巴。”
“对,我全家都双下巴。”
。。。。。。
何煜说着,目光却停在她的下巴上,她怎么觉得,何煜说这话的意思,另有所指呢,一定是她的思路不对,不然怎么会生出这般莫名其妙的心思。
回到谈家,门口已经堆满了从商场买回来的衣服,说起来,何煜还真是大手笔,有人花钱的日子就是爽,虽说,她也不缺钱,但是,有傻大头扛着,这日子真是舒爽的让她找不到北了。
苏秘书的动作够快,帮佣阿姨已经来了,房间内谈书墨的小太妹独属的衣服已经被清理好,在帮佣阿姨的帮助下,满柜子的新衣服让简单在床上打滚,女人的通性就是买买买,这还真是圆了她的心思,没想到,何煜这小屁孩还不错嘛,知道照顾大姐姐。
说起来,何煜与谈书墨,何煜还要大上两个月,只是,小时候,何煜长得慢,同年龄的两人,谈书墨要比何煜高上一个头,这也一直让谈书墨以为何煜是弟弟,所以,作为姐姐,谈书墨总是照顾着何煜,只可惜,谈书墨是个粗心大意的性子,做起事来马虎的很,最后还的是何煜来收拾烂摊子。
脑海里恍惚的闪过小时候谈书墨与何煜的往事,简单嘴角微微勾起,一整天的劳累让她缓缓的闭上双眸,睡着的沉静模样如同乖巧的小孩。
何煜望着谈书墨房间的方向,心里有点可惜,早知道,就应该多揩点油,鬼知道,在冷饮店靠她极近之时,缠绕在鼻翼间独属于她的气息,他是忍了多久才未曾吞噬掉那抹柔软。
从小腹传来的灼热,何煜很是无奈的看着冒起头来的小兄弟,别扭的伸头望向谈书墨所在的方向,脸上一副尴尬之意,最后只得灰溜溜的进入浴室。
安静而空旷的房间,浅蓝色的壁纸,上面是淡淡的花纹,窗帘是米白色的,上面挂着根根流苏,手一挥便传达出清脆的好听之音,若是简单在此,定会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挥起指尖,感受触碰在上方的清凉之意。
日落西山,何煜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细碎的黑发还冒着水珠,从冷硬的线条往下,划过那层小麦色的肌肤,浴衣仅仅遮挡住他的大半肌肤,性感的胸肌恰恰露了出来,自添一股邪魅之色。
何煜随意的抹掉脸上的水珠,目光定定的停在眼前的墙面上,白皙如画的墙面,上面挂满了张张照片,或阳光,或野蛮,或乖巧,或不可理喻,何煜看着,那深邃的目光变得幽深迷离起来,指尖抚过照片墙上的脸颊,一张,划过一张,他的侧脸渐渐变得柔和,仿若太阳初升的温暖,满足的如同一只潋滟的猫。
墙面上的所有主人公,都是谈书墨,何煜觉得他可能疯了,爱她爱得痴狂,爱她爱得不可理喻,不允许再出现一点点偏差,可能,仅仅一次,他与她,就隔了一个世界。
这个习惯,从他回来之时,就不可避免的带了回来,在他的记忆力中,除了那个将自己包裹在乌龟壳里的她,最多的便是幼时那个乖巧的似乎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明明那么害怕,却硬是要待在他身边,怎么赶也赶不走。
想到这里,何煜嘴角的弧度不可避免的上扬,可是,后来都变了,因为顾南风,如若不是他,她会一辈子都跟在他身后,何煜的目光深冷的如在漫漫的深海之中,被海水渐渐包围,没了意识。
一夜甚好,床上的人儿盖着小肚子,大半的被子落在地上,天蓝色的窗帘调皮的开了个小口,带着微凉的晨风,简单无意识的拉扯被子,迷蒙的眼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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