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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手册-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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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妹妹关怀,我不过是去如厕罢了,妹妹这般小题大做,姐姐都有点过意不去。”乔丹青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若是有心都听得到,宁轻小脸涨得通红,乔丹青这话中意思,摆明就是说她心思歹毒,要她一定在长公主府中出了事情才甘心。
权静指尖落在宁轻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开口,“丹儿,轻儿也是担心你,毕竟你第一次随我参加赏花宴。”
感觉到周围的视线没那般灼热了,宁轻隐晦的瞪了一眼乔丹青,乔丹青淡笑着,也不在意,毕竟被人瞪上几眼你又不会少块肉。
从长公主府回到宁国公府,乔丹青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倦怠,再与老夫人请安后,乔丹青回到了蓉园,“小姐。”芷柔哭丧着一张脸,两个冷漠极致的丫头如同守门神一般站在门口。
“青竹(青梅)参见夫人。”乔丹青会意,微微点头,“你们起来吧。”李铁柱与她说过,会给她派两个丫头过来,毕竟,她现在怀着身孕,在宁国公府又是孤身一人,他不放心,乔丹青也是乐得轻松,这般,应该没那么多烦人的人总是找上门来。
夜光熹微,乔丹青睡得正浓,窗户打开的细微声音响起,青竹与青梅警惕着,见着来人时恭敬的垂眉,“主子。”
“下去。”夜嗔穿着玄色衣袍,领口与衣袖都有金色丝线绣的淡雅图案,衬得他身材愈发挺拔,在明亮的月光下落下薄薄的影子,他缓缓的走向床前,床上的女子皮肤白皙,双颊带着淡淡的容貌,他指尖一遍一遍的摩挲着她的脸,仿若想将近段时间的分离所传达的情意与热烈传达给她,乔丹青迷糊的睁开眸子,淡淡的光影下是那张熟悉的脸,不知不觉,她抚上他额上的疤痕,额,是热的。
“铁。。。。。。柱?”乔丹青试探性的问道,得到的是男子的轻笑,“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成?”
“坏蛋。”乔丹青的唇角忍不住的往上翘起,从长公主府回来后,身体倦怠的很,泡了澡后就睡下,早忘了他说要过来的事情。
小女人的娇憨,夜嗔眸子暗沉,里面漆如点墨,随着乔丹青的一声惊呼,乔丹青已经落在夜嗔怀中,温暖的怀抱让她心底安全感十足,“你现在叫夜嗔。”
眸底泪光闪闪,小女人的脾气一股脑的散发出来,“你现在是三皇子夜嗔,我只是一介孤女,我如何配得上你。”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唇上,“我的正妃,只会是你。”
“那你以后会不会有很多女人,听说皇子有正妃,侧妃,还有数不清的侍妾,宁轻还对你芳心暗许呢。”夜嗔裂开了嘴,自家媳妇的醋意让他很是开怀,“夫人,你闻闻,这空气中的酸味正浓呢?”
乔丹青一愣,随而面红耳赤,这男人是在说她吃醋呢,不知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乔丹青的小脾气多了起来,“我就吃醋了,怎么滴,难道你想要纳妾?”
面对自家媳妇满满的控诉,夜嗔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你是我媳妇,在李家村就注定。”
树上的鸟儿被惊飞,翅膀挥动的声音热烈,却丝毫未曾影响室内两人的浓情蜜意,两人腻歪良久,在夜嗔怀中,乔丹青眨眨眼睛,似是在描摹夜嗔的眉眼,“怎么还不睡。”
“明天我醒来你肯定不在。”夜嗔无奈,指尖点在她的额上,“再忍忍,等我来娶你。”
乔丹青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夜嗔深邃的眸子愈发幽深,胸前传达的湿意让他心底一紧,指尖不自觉的握紧,在触及她之时,不由自主的放柔。
夜嗔出来之时,夜一露出身形,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宁臻,两个男人,一人冷漠如斯,一人温润优雅如翩翩贵公子,宁臻嫉妒的发狂,握住折扇的指尖微微泛白,“三皇子,这是宁国公府,你不会走错了地方。”
“夫人所在之地,本王又怎会走错。”夜嗔淡笑着,带着浓厚的猖狂炫耀味道,就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孩子,若是乔丹青在此,定会笑他幼稚。
宁臻,在知晓他与她有可能成婚,并且他与她会毫无关系之时,他就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去,还好,那时,她遇见了他。
猎户家的小娘子(十)()
夜祯阴鸷着脸,暴虐的怒火在胸口肆虐,指尖薄薄的纸张化为乌有,跪在地上的小太监全身颤抖,弥漫在周身的阴翳气息让他心底无端的发麻,“主子,都是奴才的错,请主子责罚。”
“小安子,你侍候我几年了。”转眼之间,夜祯一脸平静,指尖轻轻的敲打在桌面上,每一声都仿若敲打在小安子的心坎上,外人皆传九皇子夜祯淫秽好色,强抢民女之事层出不穷,是个名副其实的草包,实际上,只有贴身侍候的人知道主子有多般恐怖,“主子,一年零五个月三天。”
“程锦。”一黑衣男子恍然出现,夜祯扯出他腰间的软刃,刺啦一声,血溅当场,小安子翻翻白眼,没了声息。
“派人收拾好。”
“是,主子。”不一会儿,便有人鱼贯而入将小安子的尸体拖了出去,地面上干净如斯,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血腥味道,仿若方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查到了吗?宁国公府白表小姐,宁臻的嫡亲妹妹?”夜祯玩味的挑唇,幽深的眸子仿若时刻盯着猎物的阴狠毒蛇,正嘶嘶的吐着蛇性子,“听说那表小姐,是三哥的老情人呢,既如此,何不卖三哥一个面子。”
“今日在长公主府,是宁国公府的夫人与五小姐给表小姐设的局,目的是让表小姐成为主子的侍妾,绝了宁臻的心思。”程锦的声音冷淡,夜祯的笑意却愈发深了,冰冷的指尖落在程锦的脖颈之间,“今日的戏,你看的可欢快。”
程锦身子一颤,腰间的软肉被制住,身子一软,冷淡如斯,耳际却带着淡淡的潮红,“主子说的何意,属下不懂。”
“是吗?”夜祯制住他的下巴,将他锁在怀中,冰冷的唇在他唇上肆意的摩挲着,“既如此,爷今儿就办了你。”
宁臻一夜未眠,眼睑下带着明显的乌青,“她只会是我的妻,这与你,无半点关系。”
明亮的月光下银色的面具濯濯生辉,那般霸道的宣布,是他不曾做到了,他是三皇子夜嗔,他是宁国公府的世子,一样处在高位,为何,他能那般随意的承诺,而他,则是遮遮掩掩,不能给她一世安稳,宁臻脸色阴晴不定,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他能做到,他亦是不差。
正房传来的茶盏落地的清脆声,宁臻站在权静与宁轻身前,面色平静,“母亲,我心意已决。”
“宁臻,今日我也将话撂在这儿,你要想娶乔丹青为妻,这辈子绝无可能,除非你从我尸体上踏过去,不过是个孤女,对你的仕途有何作用?你娶她为妻,别人只会说宁国公府眼皮子浅,当家做主的世子夫人这般破败,难道全京城没有出身极好的小姐不成。”权静半商量半威胁的说道,这让宁臻心底愈发昏暗了,“若你对丹丫头真的喜爱,当个妾室也是无关大雅。”
“所以呢,夫人会答应?老夫人会答应?宁国侯会答应?我只是无权无势的孤女,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会是家世显著的嫡出大小姐,而不是我,若是成为妾室,我宁愿一死了之。”乔丹青的话还历历在目,宁臻面色发白,这时,绿环闯了进来,“夫人,小姐,少爷,圣旨来了。”
圣旨来的猝不及防,宁臻呆滞的跪在地上,夜嗔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不过昨日提及,今日便实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乔家有女,贤良淑德,温和知礼,与三皇子夜嗔天生一对,为三皇子夜嗔之正妃,择日完婚。”李公公尖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乔丹青面色平淡,眸光却如萃取的琥珀般,细腻的波光粼粼,她不由自主的抚上下腹,轻柔的说道,孩儿,你爹信守承诺,来娶娘亲了。
另一则圣旨却让宁轻如坠冰窟,当今圣上竟然将她许配给九皇子夜祯为正妃,全京城哪家女子不是对夜祯避之唯恐不及,这般如此,是要将她推入火坑?
当下,宁轻心中凄凄,便落下泪来,李公公冷哼一声,“五小姐喜极而泣,杂家定会如实禀告圣上,下月十九是吉日,五小姐也好当个贤良淑德的九皇子妃。”
权静心中一凛,连忙将手中的荷包塞入李公公怀中,“李公公莫见怪,这是一点小心意,轻儿也是震惊有余。”
李公公摸了摸荷包的厚度,“杂家明白,杂家定会如实禀告,夫人无须担心。”
这老阉狗,收了银子不办事,吃人不吐骨头,活该死无全尸。
即使心中暗骂,但还是的恭恭敬敬的将李公公送走。
“你与他,是何时认识的?”宁臻面色苍白,仿若是受了莫大的刺激般。
大堂空无一人,乔丹青听着他质问的语气,一股闷气涌上心头,脸色也冷了下来,“这与表哥无关。”
“你这是要与我撇开关系不成?”宁臻试图抓住她的手腕,被青竹挡住,宁臻看不见她的神色,心底愈发烦闷,“我与表哥,自始至终,都无关系,不是吗!”
冷漠的近乎冰冻的言语,如利剑般狠狠刺进他的胸口,摇摇欲坠的身躯,乔丹青冷笑,这般就承受不住了,那她以前所承受的,还远远不够。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以前是她痴心妄想,一心一意的相信这个男人,却也不过是甩不开家中势力的懦弱男人,说的满口的甜言蜜语,也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兑现的可能遥遥无期。
或许,美人迟暮,方才有那么一遭。
“娘,我不要嫁给九皇子夜祯。”宁轻撕心裂肺的吼着,暗哑的嗓音传达着暗沉的绝望于无力,权静看着这般毫无生气的女儿,心如刀割。
凭什么,乔丹青那个小贱人一无势力,二无依靠,三无才情,仅仅一个孤女,却得到三皇子夜嗔的青睐,而她,处处高乔丹青一头,却要嫁给那一事无成的九皇子,她不要。
权静将她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轻儿,娘的轻儿,娘绝不会让你嫁给九皇子,我的女儿,只有三皇子才配得上。”
“娘,你有办法对不对。”充满希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权静,仿若只要她说一句不,那濯濯生辉的仿若满天星辰的眸子就会如同那即将燃尽的蜡烛,黯淡无光。
“交给娘,我的轻儿值得最好的,而乔丹青那个贱人,什么锅就得配什么盖。”
圣旨下来后不久,夜嗔就以乔丹青是他未婚妻为由,光明正大的在蓉园中安插教养嬷嬷与婢女,因为怀孕的缘故,乔丹青愈发嗜睡了,而在夜嗔的保护之下,蓉园就像是铜墙铁壁般,权静的多次谋略都未曾实现,也就短暂的消停下来,这些事乔丹青并不知晓,但都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夜嗔。
夜嗔听到消息之时,冷笑几声,权静母女打的什么算盘不用想他也猜得出来,夜祯的名声在外,宁轻不愿意嫁过去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将小心思动到他媳妇身上,就应该付出点代价,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似乎他的九皇弟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想来,宁轻嫁过去也很是“吃惊”,夜祯所传达的善意他收到了,那他也送他这份大礼,如何。
身前的茶盏粉碎,权静面不改色,握紧的指尖出卖了她的心思,三皇子竟将那个小贱人看得如此之重,将她护的一丝不落,“夫人,三皇子来了。”
手帕被揉的极皱,饶是见惯风雨的权静也不禁心中发憷,三皇子这般来是如何。
聘礼摆满了整个院子,夜嗔站在一隅,却无人敢忽视他的存在,“夜嗔今日前来,是为求亲一事。”夜嗔开口,便有媒婆前来接洽,权静心中冷凝,为了乔丹青那个小贱人,三皇子竟然亲自前来提亲,这般重视,若是自家轻儿偷梁换柱,不知是好是坏。
宁臻无意识的盯着夜嗔,嘴角带着浓厚的苦涩味道,夜嗔心情极好,对宁臻的无理不甚关心。
管家与媒婆正在与权静接洽,权静听着这聘礼单子,心底愈发沉了,“黄花梨攒海棠花围拔步床一张,酸枝三屏风罗汉床一张、黄花梨顶箱柜、黄花梨木柜、楠木书柜、楠木多宝格一对、豇豆红瓶一对、嵌螺钿黄花梨炕桌一张、点螺钿黄花梨金钱柜一对”
“沉香木镶玉如意一柄、岫玉如意一柄、锡纸油灯一架、镀金小座钟一座、银怀表一个、绿玉翠竹盆景一盆、银镀金六方盆料石梅花盆景一盆、素三彩十八子攒盘一个、粉彩茶叶罐一个、陈女贞酒一叹、竹梅双喜挂镜、荣华富贵挂屏。”
。。。。。。
何德何能,乔丹青得三皇子这般看中。
孩子已经二个月,乔丹青的小腹平坦,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因为嬷嬷的细养,她的脸色红润不少,仿若那红彤彤的苹果,耐人寻味。
夜嗔进入蓉园后,丫鬟与暗卫都自觉地退了出去,乔丹青刚刚睡醒,还带着一点小迷糊,漂亮的凤眼带着淡淡的水雾,看的夜嗔喉间一紧,“可累了。”
“不累,就是嗜睡得很,孩子乖得很,不吵不闹。”乔丹青抓住他的手放在她的腹部,温热的气息,虽然无一丝波动,但看着自家媳妇那般欣喜的模样,夜嗔心底亦是欢腾不少。
“我们的婚期定在这月十九,与夜祯是同一天。”夜嗔的话让乔丹青一愣,“同一天?”同时意识到宁轻的不敢,冷笑道,“看来是刻意为之。”
乔丹青勾起他的下巴,模样很是凶狠,“你说,若是宁轻以女子闺誉相逼,你可会屈从。”
“没有可能的事情,我又怎会做出选择。”夜嗔随手一抱,让她坐在她的腿上,很是亲密。
“是吗?男人都有劣根性,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乔丹青坐在他腿上,转着脑袋,黑色的发丝落在他的鼻尖,她独有的馨香让他心底一阵荡漾,再加上她嘟唇的娇俏模样,这不是投怀送抱,他若是不做点什么,枉为男人。
猎户家的小娘子(十一)()
他的唇炽烈如火,仿若烈火般想要将她吞噬,吻得她心里麻酥酥的,身子仿若有电流穿过,瘫软在他怀中,乔丹青眼睛睁得大大的,何时,他的吻技这般好了,在李家村之时,他生硬的吻时让她吃痛,夜嗔吻得入迷,忽然传入口腔的苦涩味道让他惊醒,不由得,他心底闪过一丝无奈,柔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痕,得到的是她满满的控诉。
“怎么了?哭的这般伤心。”
“你是不是碰过其他女人。”
“为何这般说。”夜嗔一脸懵逼,自家媳妇的脑思路跨越度太大,他有点跟不上。
“那你的吻技怎么进步这般大,定是有了练习对象。”乔丹青说着,委屈的直掉眼泪,夜嗔无奈之际,“傻姑娘,你不知道,关于男女之事,男子是会无师自通的吗?”夜嗔的话,乔丹青有点理解不透彻,直到屁股上所感受到的灼热,乔丹青的小脸爆红,呜,她的脸要丢到太平洋去了,这醋,吃的没点方圆。
“夫人,你说,该如何补偿为夫?”暗哑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乔丹青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将自己整个脑袋埋在夜嗔怀中,“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了,啊,好困,好困,我睡觉了。”似是为了表现自己所说,乔丹青还特意假装打着鼾,看的夜嗔哭笑不得,嗯,自家夫人还真是个无赖。
五月十九日,宜嫁娶,乔丹青早早的被挖了起来,沐浴,梳妆,绞面,强忍住绞面的疼痛感,眉头微皱,生理泪水还是忍不住的划过脸颊,浮现一完美的弧度,铜镜的人儿,红唇鲜艳如玫瑰,漂亮的凤眼铮亮,愈发显得濯濯生辉,细长的柳叶眉,精致的五官与铜镜中反射出的光芒相辉映,乔丹青微微的发呆,几月前,还是未出嫁的姑娘,素白的衣裳从不离身,这般鲜艳的喜服穿在她身上,显得身子娇小,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
“姑娘,吉时了。”嬷嬷将凤冠压在她脑袋上,金色的流苏垂挂在身前,遮掩住她的半分面容,有那么五分神秘,红色的盖头遮住她的视线,嬷嬷牵着乔丹青的手,她迈出的步伐极慢,小手不自觉的遮住腹部,她是一介孤女,父母早逝,无兄弟姐妹,孤身一人来到京城投靠外祖母,不亲不热的态度,遮其锋芒,处处忍让,是他,给了她体面,承诺给她一世安稳,眼眶微热,乔丹青微微闭上双眸,夜嗔,今日,我便要嫁与你了。
“姑娘,这边走。”穿过走廊,楼梯,乔丹青感觉自己安稳的做到喜轿之上,隐约之中听到宁轻的声音,极轻,她心底却一片安稳,她信任他,她会安稳的成为他的妻。
喜秤掀开盖头的那一瞬间,银色的面具在柔黄的灯光下染下淡淡的柔光,她漂亮的凤眼敛下丝丝风华,澄亮的眸子璀璨分明,夜嗔穿着深红色的喜袍,高大的身影所掩盖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乔丹青的唇角微翘,亮晶晶的眼眸表示她今天很是开怀,这边其乐融融,宁轻那边却如恶鬼降临。
“怎么会是你。”宁轻震惊的眸子满是恐惧,瘫软的倒在身后的绵软,夜祯缓缓而来,对眼前的女子提不起丝毫的怜惜,“不是我,你以为是三皇子夜嗔吗,本王好歹也是皇子皇孙,本王想得到的,还没有得不到的。”言语间尽是猖狂,宁轻却知道,他,说到做到。
宁轻的泪珠簌簌而下,知道现在已经木已成舟,在后宅之中,只有得到丈夫的宠爱才能天长地久,盛久不衰,“王爷,并非如此,轻儿嫁与王爷,也是求之不得。”
“是吗。”夜祯那仿若罗刹降临的目光,死死的钉在宁轻身上,让宁轻头皮发麻,“程锦。”
“主子。”宁轻的眸子睁的老大,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道,嘴角淡淡的血丝往下,夜祯,夜祯竟是个断袖,还在她面前,理所当然的交欢。
程锦衣衫半褪,耳际带着可疑的潮红,面色却无一丝痕迹,夜祯最喜欢的就是程锦的这般模样,“主子,王妃晕厥了。”
“无碍,我们继续。”夜祯堵住他的双唇,唇齿摩挲,愈发深入。
新婚之夜,夜嗔注定要当和尚了,自家媳妇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小腹微微凸起,夜嗔的手抚在她的小腹上,让他心底万分欣喜,乔丹青躺在他怀里,一天的劳累后泡个澡,感觉身体的整个毛孔都舒展开来,“铁柱,今儿可发生什么意外?”
“确实有点,我不是说过有人想要偷梁换柱,于是,为夫将计就计,让他们以为自己成功,满怀希冀时被扎破现实的绝望,这岂不是更加有趣。”
“那还真是可怜。”乔丹青嘴上说着可怜,语气中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夜嗔眸间含笑,乔丹青转了个身子,正面对着夜嗔,“你还没告诉我,你从战场上回来的事情。”
“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藏在墙角的银子,里面有一块玉佩。”
“玉佩?”乔丹青一愣,随而想起,“我记得,就是那块那块环形玉佩,上面还刻了一个繁体字,笔画颇多。”
“对,那是嗔字,是我的名。”夜嗔摸了摸她的额头,柔软的很,“所以,那块玉佩是个信物。”
“嗯,二十四年前,前朝叛乱,母妃产下皇子,寝宫失火,为了掩人耳目,暗卫带着皇子从暗道出来,却惨遭他人追杀,一批暗卫,最后只剩下一个,为了拯救皇子性命,那暗卫将皇子托付给农家,并给了一百两纹银,暗卫看出了那农家的不轨之心,藏了个心眼,玉佩是私下交给城南的大夫的,只等皇子长大后转交给他。。。。。。”夜嗔的声音沉稳而宁静,乔丹青累了一天,昏沉之中,沉沉睡去。
夜嗔让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单手扣住她的腰身,搂住她的细腰,喃喃道,“真是不听话的傻丫头。”
新婚第一天,礼不可废,夜嗔带着乔丹青入了宫,皇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乔丹青有点困惑,她明明是第一次入宫,心底却很是平静,无一丝波澜,乔丹青哪里知晓,她是简单,曾经当过皇妃,对这些早已经免疫,又何来慌乱之说。
当今圣上很是威严,但对夜嗔很是慈爱,爱屋及乌,对乔丹青这个皇妃虽然淡漠,但也并非冷若冰霜,毕竟,皇帝的威严不在,又何来治天下,见过帝后,夜嗔又带着她去了长公主府,长公主是夜嗔的嫡亲姐姐,乔丹青也能想的透彻,为何那次的赏花宴上,长公主这般宽容。
“参加长公主。”长公主夜玲珑宽厚有礼,连忙扶起乔丹青,“都是有身子的人儿,对我,无需行礼。”
长公主夜玲珑,今年二十又六,十八岁那年嫁与驸马,也过了四年的幸福时光,只可惜,驸马因病早逝,长公主心中甚是想念,情意依旧,也未曾在嫁,一直蹉跎至今。
乔丹青小脸一红,气闷的瞪了夜嗔一眼,夜嗔很是享受,精致的五官带着温润的柔光。
夜玲珑看到这般,心底放宽不少,自己这个嫡亲弟弟,自回来后便是雷霆之力,冷血无情,嗜血的手段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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