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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逆袭手册-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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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爸爸呢?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到他?”
顾颖的话让连雪一愣,貌似一整天她都没见到顾崖的身影,而他竟是连个电话都没有,以前顾崖局就算在如何混,电话总归是一个,给家里一个通知。
连雪隐下心底的不安,“你爸爸忙,别担心,饿了吧,先吃饭。”
顾颖:“嗯。”
“王婶,摆餐。”
餐桌上连雪与顾颖之前的温情,简单淡然的夹着菜,看两人就像是看戏般,嗯,无聊时,看看戏,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用过晚饭,简单逗了逗小顾铭,施施然的上了阁楼。
夜深人静,都染上了细碎而沉稳的呼吸声,简单掀开被子,拿起书桌里的总裁的狼妻,密室的门缓缓打开,这是简单来到这里不久后发现的,曾不知晓,阁楼还有这么一个密室,想来顾家人除了顾悔之,谁也不知道,十几年来,阁楼是顾悔之的一片净土。
密室的面积不大,但也是五脏俱全,顾崖本是被绑在椅子上,因为自身重力的冲击与挣扎,整个人摔在地上,英俊的脸上一片青肿,简单温柔的扶起顾崖,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男人,俊脸带着一层油光,再加上那份青色,带着一股莫名的滑稽,简单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不出意外接收到顾崖的冷眼与威压。
简单闲散的坐在地上,“不好意思,爸爸,我没忍住,下次我一定忍住,至少不在你面前笑出声。”
顾崖眸子半阖,等我出去,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爸爸,我想你刚刚是在想怎么报复我,对吧。”顾崖神色冷漠,眼里带着一丝意外,因为饿了一天而略显苍白的脸颊,眼睑下一片乌青,也是,这般绑着怎能睡得好,“别这般意外,只是,爸爸你说,如果你是我,会让到手的猎物逃脱,然后给他反咬的机会,放虎归山,我不是这种好人,而且,爸爸可不是乖巧的小兔子,而是一直猛虎。”
“爸爸,你记得吧,小时候你拿着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在我身上,那时候,我哭着喊着求你,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悔儿痛,可是爸爸是怎么说的呢,让我想想。”
“对了,爸爸是这样说的。”简单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崖,手摩挲着下巴上的咬痕,“‘悔儿不痛,这是悔儿必须经历的,爸爸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我记得我傻傻的信了,所以接下来是变本加厉的鞭打,爸爸,看着弱者可怜又无奈的承受着那份痛意是件很是痛快的事,对不对?那么,这次,爸爸也尝试一次。”
顾崖的神色在简单拿出鞭子的时候变了,鞭子上沾染了白色的颗粒,上面还带着齿痕的倒刺,“爸爸,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好好享受。”
密室内抽在皮肤上抽打声,以及倒刺刮裂皮肤的刺啦声,盐透过皮肤落在伤口上,极致的痛意刺进了骨子里,明明是打在皮肤上,顾崖却觉得深入骨髓,本就苍白的脸色带着淡淡的青灰色,简单丢下鞭子,鞭子打在地上的声音让顾崖心底一松,简单的下巴扬的老高,“爸爸,这还是开始,忍着。”
“还有,我知道爸爸孤单,所以,明天我就让妈妈来陪你,这样,爸爸就不会寂寞了。”直至密室的门紧闭,心底的绝望涌了上来,这是顾崖第一次对这个女儿生出恐惧来,看他像是死人般的冷漠,那不是暴虐后的快感,而是真正的心如止水,彻彻底底的忽视,穿透衣服的疼痛一串接着一串,鞭子落在下方,顾崖却觉得真实的痛楚依旧,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王婶带着顾铭出去散心,连雪心底的不安空前扩大,联想到昨日局里人问的问题,连雪不禁对简单有了怀疑。
脚踩在木板上嘎吱嘎吱的声响,这是连雪相隔十年再次来到了阁楼,独属于那个贱种的地方,让她上去兼职是脏了她的脚,忍住心底的不愿,连雪还是强迫自己上了阁楼。
阁楼里的东西很少,乱糟糟的,衣服随意的打在床上,被子没叠,上面的褶皱明显,传递出脏兮兮的味道,连雪走进,差点被小椅子绊倒,气急败坏的诅咒着,连雪开了灯,稍微适应了微的灯光,连雪打量着她所处的阁楼,床很小,一米五左右长,顾悔之躺在床上应该要缩着身子才能舒服的躺着,床头放着一把小风扇,风力较小,还比不上她给王婶的,没有衣柜,剩余的几件衣服除了床上的散漫,其余的都整齐的叠放在床头,书架上是各式各样的,参考书,连雪大致看了一下,大部分是言情,霸道总裁文居多,连雪不禁嗤笑着,没想到,顾悔之心底还有这种心思。
手缓缓的拂过书架,与其他书本的质感截然不同,好奇心驱使,连雪拿出了书,总裁的狼妻。
呵,沉重的声响,在看到凄惨悲凉的顾崖时,连雪愣在了原地。
暗黑少女的日常(十六)()
手缓缓的拂过书架,与其他书本的质感截然不同,好奇心驱使,连雪拿出了书,总裁的狼妻。
呵,沉重的声响,在看到凄惨悲凉的顾崖时,连雪愣在了原地。
啪嗒一声,连雪倒在地上,简单恶劣的扬起唇角,漂亮的眸子微微勾起,望着顾崖眸底那份希望的火花渐渐化为灰烬,“爸爸,我说过的,你不会孤单的。”
顾崖眼睑微垂,被胶布贴紧的唇瓣蠕动着,眉眼间传达的是心如死灰。
顾铭坐在小推车上,在看到简单的瞬间,小肉掌拍打着,无意识的抓紧,亮晶晶的眸子,流光溢彩,简单觉得心里暖呼呼的,从推车里将顾铭抱出来,顾铭老实的趴在简单怀里,羞涩的笑着,简单忍不住捻了捻他的小脸,顾铭的脸蛋还有点婴儿肥,肥嘟嘟,红润润的,很可爱,对简单亲密的接触,顾铭笑的更甜了,露出还未曾长牙的牙床,粉嫩色的,让你怜惜的紧。
傍晚时,未曾见到连雪的身影,王婶明显有点着急,惴惴的走到简单面前,表达了自己的疑惑,简单抚顺垂在胸前的长发,笑着说,“王婶,妈妈刚刚出门了,说是要和爸爸去旅游。”
王婶虽然有点疑惑,但面对乖巧的简单,自然的信任,抹掉手上的水珠,笑呵呵的去了厨房。
桌上的大闸蟹还冒着热气,简单掰开蟹腿,轻轻咬上一口,顾颖推门而入,餐桌上只有简单一人,“王婶,我妈呢?”
“太太与先生去旅游了。”王婶将一副碗筷放在顾颖身前,顺便接过她拿在手上的背包。
“怎么这么突然,都没通知一声。”对王婶的话,顾颖也没太大的怀疑,鬼知道王婶是根据简单给的信息自己给推敲出来的,不得不说,脑补的力量无比强大,大闸蟹的壳无声的落在桌上,简单笑呵呵的,一想到密室的那对苦命鸳鸯,笑意更深了。
顾颖正吃着蟹腿,那模样与在学校的优雅大相径庭,看到简单如此模样,不禁恼羞成怒,筷子与碗筷落地的清脆声接连不断,“顾悔之,你笑什么?”自从顾悔之变了,顾颖所承受的压力无比强大,这也导致顾颖的心理承受能力往脆弱的趋势前进,一句简单的话就容易让顾颖彻底炸掉。
简单轻飘飘的挑了挑眉,面对顾颖搞出来的动静熟视无睹,“顾颖,食不言寝不语,连雪没有教你吗。”
顾颖气的发抖,垂在桌面上的指尖抖动着,对着顾悔之那张笑脸盈盈的脸,想要彻底撕掉那份虚伪的面具。
“我吃饱了。”简单优雅的擦拭掉手上的油渍,“另外,作为姐姐,我教你一句,作为一个淑女,不管处于何时何地,都需要保持自身最美的状态,最起码,不给他人说闲话的余地。”
顾颖的牙齿咬的咔嚓直响,王婶在安顿好顾铭后,自觉的收拾好地上的残渣,一时之间,客厅停滞在诡异的安静之中,纯白的地板上显现出顾颖那张狰狞的脸,显得格外的恕�
简单拿起总裁的狼妻,封面纠缠在一处的男女,男人霸道的桎梏住女人的腰身,四唇几乎贴在一处,暧昧的气息将两人尽数笼罩,简单脑海里不禁浮想出李彦的身影,默默的打掉不该有的想法,锁骨上的刺痛已经隐去,简单咬了咬下唇,大步的进了密室,该死,怎么总是想到那个男人。
连雪是被痛醒的,脑袋还处于一种眩晕状态,模糊之中,连雪望见了简单似笑非笑的脸,“顾悔之,你个贱人。”大脑的最后一个影像是顾悔之摇摇欲坠的身影,连雪知道,顾悔之才是黑手,而顾崖失踪,也是顾悔之的杰作。
“妈妈,被这么粗鲁,女人应该优雅,而向您这样,更应该时时刻刻保持优雅,不然,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本性。”若不是手脚被绑在椅子上,连雪她可能会直接扑到简单身上。
不过一瞬,连雪深吸了口气,“前几日,来家里做客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吧,她是你妈妈,阔别十六年第一次见到的妈妈,心情怎么样,虽然,我和你爸对你不好,但是,比起她不闻不问,我们最起码养了你十六年。”
提到李秀丽,顾崖睁开了微阖的眸子,连雪的小人得志让他厌恶的闭了眼,不想再多说一句。
简单神情郁郁,不怒反笑,拿起放在墙上血迹斑斑的鞭子,“亲爱的妈妈,还记得这个吗?对我来说可是深刻的体验呢,今天,您也来体验一番。”
鞭子搭载皮肉上的啪嗒声,跟着简单的节奏忽起忽落,顾崖不忍的别开了眼,简单撕掉顾崖嘴上的脚步,紧贴皮肉,被撕掉时,顾崖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随之扯下来般,接连两天的虚弱与疲惫被大脑的神经刺激的无比清醒。
“悔之,我承认,我以前做错了,但是,时过境迁,孰人无过。”
“爸爸,动嘴谁都能,但是动手,也不是谁都敢做得。”简单一鞭子甩在顾崖身上,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痛吗?心疼吗?”
简单用鞭子勾起连雪的下巴,连雪因为方才的痛意,小脸带着病态的苍白,身体无意识的哆嗦着,“看起来真疼。”啪嗒一声又是一鞭,顾崖因为两日未接触水,嗓子沙哑的像是沙砾梗着,“顾悔之,你到底要怎样才会放过我们。”
“放过,让我想想。”简单撑起下巴,那模样,像是思考的极其认真,随之噗嗤一声,震得连雪心脏一震,“可能,等我厌倦了就放过你们。”可惜,你们等不到了。
连雪与顾崖相视一眼,皆在自己眼中望见了沉重,简单笑而不语,唇角淡淡的,“忘了告诉你们,密室的隔音设备还不错呢。”
顾颖饿的胃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终还是扛不住,翻身到了楼下,下了个桃子,酸甜嘣脆的桃子在嘴里荡漾开来,顾颖的腰抵在柜台的位置,视线停在碗筷翻滚的位置,吃了几口的桃子瞬间没了胃口,顾颖转身回房,在上阁楼的位置停下,黑乎乎的一片,傍晚的亏又不想白吃,顾颖轻手轻脚的上了阁楼,橘黄色的灯光,极小的空间让顾颖很不适应,她的房间,是阁楼的两倍有余,果然,贱种不应该有这么好的待遇。
简单从密室出来,恰好对上顾颖诧异的目光,“颖儿。。。。。。”
连贯而熟悉的喊声,颖朝着喊声跑去,在空隙中恰好看见满身伤痕的连雪与顾崖,简单某地含笑,像是锁定猎物的猛虎,只等着猎物的松懈咬住它的脖子给它致命一击。
阴寒的冷冽,顾颖还未曾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整个身子扑向简单,扯住简单身前的衣襟,似乎这般就能证明自己高人一等,“顾悔之,你对爸妈做了什么,快将他们放出来。”
简单轻松的抓住顾颖的手腕,舔了舔干涩的唇,“顾颖,我不喜欢别人扯我的衣服,这会破坏掉我营造出来的气质。”
“顾悔之,你简直变态,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顾颖一怔,思绪在脑海里徘徊,随而脸色一变,“顾悔之,你是故意的,你真可怕。”
简单淡淡的松开手,顾颖因为无力支撑摊在地上,“你怕什么?我也没做什么,你不觉得爸爸妈妈过得太舒坦了,爸爸在外面养了情人,顾铭就是证据,你忘了吗?对家庭不忠,对子女不负责,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顾颖呆愣着,猛地摇头,“不,顾悔之你这个恶魔,王婶,王婶。。。。。。”快点报警。
“真是不听话的孩子。”简单盯着软软躺在地上的顾颖,一脸冷酷。
这天晚上,简单睡得很好,一夜无梦,醒来时还有点朦胧的感觉,窗外已经投射下一丝淡淡的金色阳光。
简单躺在床上,伸开五指,看着阳光从指缝间洒在脸上,暖暖的。
苏汝与李辉再次来到顾家,王婶带着顾铭开了门,在听闻苏汝是来找顾崖时,王婶笑着回答顾崖与连雪出去旅游去了,得知这个消息的苏汝与李辉相视一眼,神情极为不自然,带着困惑与不解,按道理来说,李秀丽与**提出了要孩子的要求,在这个节骨眼上,顾崖与连雪不可能趁此机会出去旅游。
两人出了顾家门,本想着找顾崖了解情况意外,接连出现,“去找顾颖。”
简单打开密室,一家三口睡得深沉,三把椅子相隔着同样的距离,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清楚双方的面容,冰冷的水泼在脸上,顾崖与连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倒是有种得到宝物的快感,只有顾颖,哆嗦着身子,颤抖的痕迹明显,不知是恨得,还是害怕。
顾颖穿着睡衣,简单连人带椅子拖到旁侧,水滴随着洒了一丝,室外艳阳高照,密室内到是传达者诡异的寒冷。
“好了,一家三口到齐了,该开始我的表演了。”简单啧啧的说着,在远离阳光的密室中,三人皆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了上来,比方才冷水扑过来的冷意更深刻。
暗黑少女的日常(完)()
顾颖从未觉得顾悔之这般可怕,全身的血液凝固,恐惧的忘记了呼吸,胸腔淡薄的呼吸让她不适应的咳嗽,余光落在简单脸庞上喷洒的血渍,忍住咳嗽的欲望,大口的喘息着,顾崖身上布满鞭子抽打的痕迹,血肉翻飞,胸膛的位置完好无损,两相对比,带着恐怖的狰狞,顾颖甚至感觉自己失声,那薄如蝉翼的飞刀在眼前动作着,雕刻出一朵璀璨盛开的彼岸花。
地上的碎肉落了一地,涌向喉间的甜腥,带着胃酸的恶心,顾颖生生忍住那份恶心的味道,而连雪,在简单动手之时,直接晕厥过去,脸上还带着灰色的憔悴。
并蒂的彼岸花,鲜艳的红,简单笑的艳丽,褪去了少女的稚嫩,脸上殷红的雪带着蛊惑而性感的美,简单舔了舔唇角,血液的腥味让她皱了皱眉,“美吗?”
顾颖的实现落在顾崖的胸口,那并蒂的彼岸花真的很美,若隐若现,每一朵花瓣都雕刻的细致,若是忽略掉外围的血肉翻飞,倒是有种让人毁灭一切的欲望,不过一瞬,顾颖的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泪水如绸缎般滑下,长翘的睫毛微眨,“顾悔之,那是你爸爸,什么时候,你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他就算做得再过分,那也是养育了十六年的父亲。”
简单仿若未闻,彼岸花的最后几个动作,简单的动作轻柔的不像样子,顾颖又气又怒又惊恐,却又不敢像平时般大吼大叫,生怕情绪不稳定的顾悔之将她推入地狱的境地,顾颖还不算蠢,还懂得明哲保身。
密室的门忽然被打开,顾颖迸发出希望的光芒,照亮黑暗的高大身影透露出淡淡的薄光,顾颖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食不择言,“救我,救救我,她是变态。”
成品就在眼前,简单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专心,直到花蕾的位置坐好,细腻的碎肉落在地上,发出淡淡的声响,简单转身,看到李彦的身影,一一点也不惊讶,“你怎么来了。”
简单的动作与神态熟敛而自然,那一瞬间,顾颖冷彻心扉,攀爬在悬崖边缘,忽然从上方掉落的绳索,被以为是救命之索,绑在身上才发现是催命符,绝望充斥着整个胸腔,顾颖盯着天花板的杂乱与黑暗,遍体生凉。
李彦梳理着她的乱发,用手帕擦拭掉她脸上的血渍,“真不乖,弄得脸上都是。”
简单小口的抿着笑,慢慢的变得灿烂,“大叔,你知道吗,我这里有病,得治。”
执拗的不能改变,不撞南墙不回头,她已经回不了头,顾家本是顾悔之的执念,现在变成了她的执念。
少女的眸子氤氲,带着淡淡的水雾,李彦吻在她的眉眼,“那又如何,我说过,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心底酸酸涩涩的,水雾液化的猝不及防,“怎么还像小孩子,动不动就哭鼻子。”李彦言语中是不曾掩饰的宠溺,平时霸道邪魅的脸庞被眸底的温柔所融化,带着淡淡的柔和光芒,简单盯着他的侧脸,一时之间看呆了眼,李彦点在她的鼻子上,“可玩够了。”
李彦说的轻巧,顾颖的心被提在高出,生出高处不胜寒的境地,简单吸了吸鼻子,掩住眸子里的湿意,缓缓的摇了摇头,搞定了顾崖,还有顾颖与连雪。
“我帮你。”薄刀在李彦手中三百六十度旋转,毫无空隙,在寂静的气流中流淌着动听的声响,简单与李彦和谐相处,只有顾颖在这诡异的七分钟提心吊胆,生怕简单的下一个开刀者是她,当简单对准连雪时,即使顾颖恐慌,心中不忍愧疚,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简单冷笑,所谓的亲情疼爱,在生死之际,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我要自己动手,这样才足够刻骨铭心,深深刻入骨髓,只要一想到我就会想起这份生死不如的黑暗回忆。”简单的薄刀徘徊在顾颖脸颊,锋利的刀刃一划,脆弱的发丝撒了一地,顾颖紧闭双眼,黑暗带来的恐惧以及刀刃划在皮肤上的冰冷让她颤抖不已,直到简单刻薄的笑出声,顾颖睁开眸子,敢怒不敢言。
连雪是被冰水泼醒的,昏迷前的殷红,连雪挣扎着,恰好对上顾颖复杂的神色,简单与李彦并肩而站,好一对郎才女貌,若非她现在处于被动状态,连雪定会一巴掌糊在简单脸上,顾崖身上的伤痕如利刺般深深刺入连雪心底,脸色灰败,呼吸几乎消失不见,十几年的夫妻情意,连雪悲从中来,哽咽的低吼,“顾悔之,你这个孽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养了你十六年,就算是只狗,也有了感情,绝情的白眼狼,当初就应该掐死你。”
简单笑着,连雪的话仿若清风拂过,没在心底留下一丝痕迹,“妈妈,现在你该担心担心自己,而爸爸,这是他该得的。”
冷酷绝情的笑容,连雪遍体生寒,仿若指尖都没了感觉。
烈日高照,密室内的寒气蓬发,顾颖感觉自己的大半边身子僵硬不已,脸侧的湿热依旧,眼角的殷红促使心底传来阵阵心悸,顾崖与连雪躺在被碎肉装饰的地板上,和煦的氛围仿若他们只是睡着了般,若非空气中传达的腥味浓厚,顾颖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她眼睁睁的看着顾悔之一刀一刀的落在那光滑的皮肤上,因为痛入骨髓的疼痛,从开始的吼叫转为脆弱的猫叫声,顾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呆滞的落在顾崖与连雪所在的地方。
苏汝从学校出来,得到的是顾颖与顾悔之未来学校的消息,苏汝有点郁郁,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李辉,去顾家。”
李辉没问什么,开车飞奔前往顾家。
王婶开门,苏汝与李辉推门而入,“顾悔之的房间在哪儿。”
“阁楼。”顾铭似是被吓到,瘪着嘴哇哇大哭。
苏汝顾不得失态,几步进了阁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苏汝与李辉心底同时一窒,终于知道那份压抑的不安是什么了,“搜,别放过每一个角落。”
桌上的手术刀整齐而干净,带着薄弱的弧度,苏汝拿起叠放的纸张,“最后一个。”
此时的苏汝,已经不能用脸色难看来形容了,手术刀所对的位置恰好是总裁的狼妻,苏汝扯开书,密室的门应声而开,血液从密室的一端留到另一端,顾颖整个人被绑在中央的位置,出神的盯着相拥而睡的两人,李辉接到苏汝的眼神,立即打电话到局里。
顾颖被送去医院,顾崖与连雪失血过多而死,凶手不用多说,苏汝心中有数,只恨自己未曾早点找到证据,也未曾想到顾悔之竟如此大胆。
李秀丽接到消息时,根本不能接受,失去控制的她瘫软在**怀里,这个变故让她对十六年前她做出的那个选择更加不能接受,若非她的抛弃,悔之根本不会受那些苦,能做到这种地步,可想而知这十六年来她承受了什么。
“阿荣,是我的错,我是罪人。”而作为爱人的**,拥抱着怀里的妻子,给她足够的安慰与支持。
高大浓密的枝干有细密的阳光倾泻下来,落在脸上不会很热,到是暖暖的,处理好顾家的事情,李彦牵着她的手,一切都交给他,简单疲惫的睡了一觉,来到山里的一幢别墅,别墅前后被参天大树所笼罩,盛放的阳光照在身上,倒是有点冷,简单转身望着倚在树干上的李彦,好看的眉眼弯成姣好的弧度。
“大叔,你这样帮我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李彦笑而不语,手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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