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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总攻"大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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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这种正室捉奸小三的即视感是肿么一回事啊!
孔阳眨了眨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魏宗恭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小孔阳哭了啊qaq
魏宗恭也没心情继续自己的ooxx了,扶起孔阳,笑眯眯的为他擦了擦眼泪,“哭什么。”
动作虽然亲昵,却再没有了以往的温情。
魏宗恭之前一直都把孔阳当成npc,不需要维持玄参boss的人设,他亲亲摸摸搂搂抱抱神马的做的可顺手了,直到他得知了一个悲惨的事实。
孔阳的真名。段栾。
魏宗恭真的好后悔,当初自己装b太过头没有让孔阳做自我介绍,直接给他安了个名字,还一直把他当成好调戏的小美人。
他是段栾啊!段栾啊!啊!
啊,段栾呢,简单来说,就是小白皇子的攻几来着?反正挺往后的。
但你别看他的数字往后,这货的黑化值可以说是最高的。
原着的剧情呢,是这样的,段栾本来是玄参手下除了澄泓外最信任的人,本人也一副玄参脑残粉的样子,对他言听计从。
在小白皇子的性/福路中,段栾的出场比玄参还早,俨然一副最终大boss的样子,直接杀退了白御,骗走了苏玉竹,暂时拖住了龙炎,把小白皇子洗白白打包回去了。
他出场时候那种血腥场面的描写和霸气侧漏的话,让魏宗恭激动的在当天的方便面中多加了两根火腿肠。
不过这种酷炫狂霸拽的boss风格只持续了不到五章。
等他见到玄参之后,瞬间变成忠犬,低眉顺眼的样子简直不科学。
魏宗恭一开始还以为是为了衬托玄参的总攻气场,所以才加了段栾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就是,那种不科学的boss气场怎么能是普通人有的呢
段栾,是凌祁国安插在玄参身边的细作。
先别急着为这种鬼畜的剧情跪,还有更劲爆的呢,段栾本人,和玄参不仅有国仇,还有家恨。被玄参亲手灭族神马的,真是够了。
呵呵,玄参大概想玩养成,所以把段栾留了下来,安插到了自己身边做护卫。当然,此时的段栾并不知道玄参就是自己的仇人。
但纸包不住火,段栾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对玄参立刻粉转黑,而且是黑到掉渣的程度。
我会告诉你,最后攻破朱离国门的,就是这货吗。
嘤嘤嘤这种悲伤的事实我不要知道啊qaq
魏宗恭在心里默默内牛。
顺便狠狠的骂了变态恶趣味的玄参。
这种把时刻都想虐杀自己的仇人放到身边当贴身护卫,还颇为享受的家伙,不是变态是什么!
不过看段栾已经成为暗卫,八成这族已经灭了qaq
所以说迟早有一天孔阳会黑化然后弄死自己啊!
泥煤,胃好痛!
魏宗恭尽力对孔阳温柔笑,想着是时候忽悠忽悠这货,让他不要黑化了。
当魏宗恭得知孔阳=段栾的时候他就想和他谈谈了,不过之前他好像是被澄泓派去做什么任务,等到变态羽涅被自己扔走,他才回来,之后本想着一起去压马路的时候好好谈谈,接过碰上超级美人就把这事给忘了
这么想着,魏宗恭拢了拢衣衫,笑道,“小孔阳,稍等片刻。”
说完,他回过头去,拍了拍床上缩成一团的白文陌,“小墨闻,你先出去,我们有事要说。”
白文陌抓着魏宗恭外袍的手猛地握紧。
片刻,他点点头,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如果给此时的白文陌配乐,大概就是#叮咚,心情…#
魏宗恭却没什么感觉,他让小白出去是因为自己懒得出去
闲适的斜倚在榻上,魏宗恭沉默了片刻,忽的看向孔阳,“孔阳,你相信我吗?”
孔阳抿紧了唇,不发一言。
孔阳想说,他相信,但还在阵阵疼痛的胸口却将他的回答堵在了喉咙里。
啧,真是的,说什么相不相信,本来就是玄参做的,再骗他有什么用。
还不如告诉他真相算了。
魏宗恭不是玄参,他不能忍受把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留在身边。这不论对他,还是对孔阳,都太痛苦了。
但他也下不去手杀孔阳,毕竟,这些日子的相处不是假的。
干脆就把他调离自己身边,离开的远远的,让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那件事,永远都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平平安安的过一生吧。
“小孔阳,下去吧没事了”魏宗恭笑容灿烂,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伤感,今生再不会见到他了吧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孔阳微怔,随即低头告退了。
叹了口气,魏宗恭摊在床上,看着素色的床幔发呆,直到推开门的声音响起。
魏宗恭坐直了身体,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澄泓,扯出一个笑容,“小澄泓,让小孔阳去丹辰国。”
想来想去,还是这个国家最适合孔阳。
虽然未来国主是苏玉竹那个逗比,但这个国家在原着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受到过战争的侵扰,可以说是这片大陆唯一的净土。
这样安宁的生活,孔阳应该会喜欢吧
澄泓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这么说,他不是还挺中意孔阳的吗
“啊,对了,”魏宗恭的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废掉武功。”
魏宗恭勾起嘴角,目光暗了下去。
他的理智告诉他,斩草应除根。
但他却没有杀掉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段栾,而只是将他废掉武功,远远的送走。
若是让他那个父亲知道,一定会骂一句‘妇人之仁’。
只有魏宗恭知道,他并非下不去手,而是习惯了为自己留条后路。
活人自然要比死人有用的多。
澄泓的眼神闪了闪,答应了下来。
曾经喜欢的人,这么简单的就丢掉了吗不,陛下怎么可能会真的喜欢什么东西
少年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澄泓的心里涌起了一丝别样的情感。
“不要让小孔阳知道,这样就不好玩了。”少年笑的灿烂,却让澄泓的心愈发的冰冷起来。
自己有一天,也会像这样,被他毫不犹豫的丢掉吧
有些不甘心。
第27章 孔阳黑化()
“孔阳。”
青年的声音透着温润,却是那样的冷漠,没有一丝感情。他端坐在椅子上,隔着桌案望向出现在房间中的黑衣少年。
少年的脸上无甚表情,好似一个程序精密的机器。
“丹辰国近些日子似乎有些动静,你去看看。”
澄泓的声音很淡,但他内心的却并不平静。孔阳,或者说段栾,对于陛下来说,似乎有些特别呢。
以陛下的性格,弃子多半是会被杀掉的。但陛下非但没有想要杀他,反而似乎是想要让他安宁生活的样子。
虽然丢弃了,却仿佛是为了保护他。
陛下真的对他
不,不会的。陛下应该只是心血来潮,想要看看没了武功的他会如何生存下去吧
孔阳听见澄泓的话,也是微怔,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会突然派给自己这样一个任务。
“多说无益,你速去丹辰国,到了那里会有人接应。”澄泓说着,扔给他一个玉牌,“丹辰国门前,你出示这个,他们就会明白了。还有,”澄泓又丢给他一个袋子,“这里的东西,你遇到难处时方可打开。”
孔阳接过,点了点头,随即便离开了房间。
澄泓动了动手腕,忽的轻笑一声,“这便是最后一面了吧,段栾。”
。。
他自小便被丢掉了段家的一个僻静的府宅中,虽挂着段家少爷的名义,却不过是挡箭牌罢了。看惯了所谓父母的冷漠,周围仆从的冷嘲热讽,他以为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坚强。他也的确没因为这些苦,掉过一滴眼泪。
后来,段家被人屠尽,他恰巧因为被管事刁难,去了城外为买桂花糕,避开了那个血腥的夜晚。
当他回来看到那个府邸中遍地尸骸的景象时,他竟没有一丝愤怒或惊惧。甚至,涌上了一丝奇异的快意。
他就那样平静的站在血泊中,将手中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桂花糕打了开来,嗅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看着管事已变为尸体的脸上被定格在绝望的表情,慢条斯理的捻起一块桂花糕,一口咬下。
桂花糕甜腻的味道哽的他想吐,他却一口一口的吃下,吞入腹中。
“呵呵”轻笑声传来,他愣愣的回过头,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墨色衣袍的少年端坐马上,枣红色的马匹异常乖顺。少年的面容俊美非常,但他眉眼间的煞气却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他就仿佛像是夺人性命的妖物,美丽却又危险。
少年驾着马匹,踏着踢踢踏踏的马蹄声来到他面前,马蹄上沾染到了温热的鲜血。他笑眯眯的看着他,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段家小少爷,想活吗”
‘活’他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动,‘活下去’
剩余的桂花糕被他丢在了地上,被鲜血浸透。他看着少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陛下。”又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做书生打扮的男子看都没有看地面上的尸骸,跑到少年身前,仰起头看着马上的少年,满眼恭敬,“陛下,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
少年看都没有看男子一眼,而是注视着沉默的他,带着笑意。
男子这才将视线放在他身上,斟酌着问道,“陛下,要不要”杀了他。
“小澄泓,”少年看了看男子,语气中带着兴味,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我要他做我的死士”
男子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少年在说什么。
少年看向他,语气亲昵,“段家小少爷,你的命是我的了。我没有同意你死,可不能死掉哦”
少年说完,就自顾自的转身离开,再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那个男子目送着少年离开,随后转身看向他,笑容浅淡,眼神中没有一丝外露的情绪,“段栾,跟我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陛下的死士了。不要妄想背叛。”
他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面对着残酷的训练,死亡的危险,他都是那样的平静。
在那之后,他几乎未曾见过那个少年。但少年那种摄人心神的恐怖却深埋在了他的脑海中,就像那人说的,他不会妄想背叛,他的这条命既然是少年给的,那么,他会不惜一切,为少年而活。
他本就是无处可归的人,自由对于他来说一文不值,莫不如伴在主人身边,为那样的人奉献自己,也算有了价值。
这样简单的愿望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是在那次去往凌祁国的时候吧。
再次和那人说话,他有惊惧,却也有着一丝丝兴奋。却没想到那人已经忘记了他,为他取了一个‘孔阳’的名字。
也对,那样的人,怎么会记得一个段家不受宠的庶子呢。
这样也好,丢掉段栾的名字,从今日起,他便只是孔阳,是主人的孔阳。
当他知道少年真的为他引开了暗卫,保护了他的时候,他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哭,但心中却是如此酸涩,带着一丝喜意。
而也在那次之后,少年和他之间的距离就一下子拉近了。少年会搂着他入睡,会亲昵的叫他‘小孔阳’,会笑眯眯的为他梳头发,会醉醺醺的依赖着他,甚至会亲吻他。
但同样的,少年有时又会对他露出带着杀意和冷漠的眼神。
少年的忽冷忽热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奇怪了起来。
所以,他自发情愿去执行任务,想要离开少年一段时间,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就像以前一样。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治好,当他回来再次看到少年的时候,砰砰跳动着的心脏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的接近少年。
甚至在看到少年压在别人身上,笑着亲吻的时候,冲动的以着拙劣的借口拉开两人。
当少年扼着他的脖颈,眼神淬满杀意的时候,他真的以为,他将死在少年的手里。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但少年还是没有杀他。
少年将那个人赶了出去,用一如既往笑眯眯的眼神看着他,问他,‘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真的相信。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变得这么奇怪了
孔阳快马加鞭,赶到丹辰国,在城门前果然见到了一群人。
他将玉牌出示,那群人中领头的点了点头,将他带到了一个府邸中。
这个府邸不算大,在这个小城却也算得上大户了。
当晚,他睡下后忽然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席卷了身体。他屏气凝神,当即便要坐起,却猛然发现使不上一丝力气。
孔阳睁大了双眼。
此时他才发现,竟然已经是天亮了。
长期处于杀戮中的神经十分敏感,怎么可能一宿毫无反应?
他缓缓的起身,抬起手,握了握拳。
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般的虚软无力。
孔阳震惊的想要运起内力,却发现自己的经脉似乎被毁坏了,提不起一丝内力。
怎么会?
武功没了?
孔阳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现在的自己,没有力量的自己,会不会被那人丢掉!
掀起袖子,能依稀看到手臂上细细的针孔。
抖着手掀起被子,被自己藏在床下的玉牌已经消失,只有那个袋子孤零零的待在那里。
想起澄泓的话,孔阳急切的打开了袋子。
袋子中是一摞厚厚的银票。
孔阳的头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执拗的不想接受。
扶着床站起来,孔阳自言自语道,“对,得快些回朱离国,不然玉牌会落到他人手中。太大意了,那些人一定是伪装过的歹人,想要骗到我的玉牌。得快些回去,回去”
他喃喃着,颤抖着手将袋子揣到口袋中,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他低下头,几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抱歉”
孔阳抹了抹眼睛,但眼中的水汽却不断不断的涌上,将他的视线氤氲开来。他忽的不再动作,任凭透明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流下,打湿自己的衣襟。
他其实已经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任务,没察觉到一丝杀意的那群人,宅子中恭敬顺从的仆从,没有任何痛感的没了武功,还有澄泓给自己的袋子中那一摞厚厚的银票。
自己这是被舍弃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
他想到了那张笑眯眯的面容。
是了,早该知道,那人是如何的冷血无情。
一个小厮低着头走进了房间,恭敬道,“少爷,早膳已经备好了。”
孔阳低着头,没有说话。
“少爷”
“滚。”他的声音很闷,带着深深的压抑着的疯狂。
小厮抖了抖身子,头低的更低,识趣的退了出去。
半响,孔阳抬起头来,扯出了一个笑。
既然接收了我的命,就要负责到底。
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又想舍弃我
真是过分的人。
主人,玄参
你太过残忍。
第28章 联结法阵()
你听说过翎夙城吗?
那是这个大陆最神圣也是最恐怖的地方。
信仰的力量,在这里被发挥到了极致。
传说,翎夙城主生而知天命。
传说,翎夙城主可以起死回生。
传说翎夙城主,是神。
/////////////////////////////分割线哇啦啦啦////////////////////////
白文陌的身子太痛,以至于神智都恍惚了起来。
他感觉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费力的抬起头,入眼是那人银白色的发丝。
很奇怪的颜色。白文陌想。
不过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是那个人。
“你。”那个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眼间冷淡的仿佛冰雪。
白文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面透出几分刺眼的鞭痕。
紧紧的咬住了唇,白文陌将衣服拢起。
“你是何人。”白文陌的声音是沙哑的。
那个人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去,看向朝自己走进的男子。
“呵,”一声轻笑,那个声音透着亲昵,“小白交到了新朋友呢”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白文陌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好可怕!好可怕!
谁来救救我!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个陌生人的衣角。
比起那个恐怖的恶魔,他宁愿选择相信一个陌生人。
被他如此惧怕着的男子微微皱起了眉,好似有些苦恼,嘴角却仍旧带着笑容,“啊”他舒展开眉头,修长的手指抚上白文陌的头发,就像在抚摸豢养着的宠物,“小白是想,带他一起玩”
刻意在‘玩’字上加重了音量,白文陌的脸霎时苍白若纸。
“朱离国主。”那个银白色头发的男人忽然开了口,声音无悲无喜,“大劫将至。”
玄参眯起眼睛,笑容未变。登峰造极的武功让他周身的威压,恐怖到了会让人筋骨碎裂的程度。
“唔,小翎夙不如算一算,自己的忌日,会是哪天呢。”
被称为‘翎夙’的男人却没有任何情绪的表露,仿佛石像一般,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光亮。他弯下。身子,将白文陌从地上扶起来,说出口的话仿佛预言,“今日,为吾之死期。”
这是翎夙城主在小白皇子的性。福路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出场。
如果要问资深读者对于‘翎夙城主’的印象,魏宗恭大概会说一句‘神棍’。
而在原着中出场的十年前,还是个青葱少年的下任翎夙城主,只是个沉迷于法阵的技术宅。
阴暗潮湿的石室中,隐约传来鲜血的味道。
少年跪在地面上,一手拿着一本厚重的典籍,另一手抚摸着地面上独特的石刻。
石刻成圆形,花纹流露着些许阴森,甚至带着些鬼气。
“少城主。”石室外传来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城主在找您。”
少年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抹脸颊,本就染着些血迹的面容让更为惨不忍睹。
侧过头,看向角落,那里静静的放着两具尸体,血液蜿蜒流淌,整个法阵都已经被鲜血染红。
少年却仿佛毫无所觉,目光中是一片澄澈,反而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他看着尸体,不像是看自己的同类,反而像是看一个低级的试验品。
“林。”他忽然开了口,声音冷冽,“稍等片刻。”
他就像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孩子,匆忙的收拾着石室中近乎恐惧的场景。
手指忽然传来微弱的痛感,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尖利的铁器划破,血液缓缓划下。
啪嗒——
血液滴落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中格外刺耳。
下一秒,石刻忽然光芒大作。
少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光芒不过一瞬,很快消失。
轻笑声传来,少年猛地睁开眼睛。
明明之前还是空无一人的法阵中,竟然站着一个青年。
那人穿着一身怪异的,从未见过的衣服,黑色的短发软软的,清秀的面容无端的让人心生好感。
青年在对他笑。
仿佛第六感,他有一种从心底升起的畏惧,以至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青年却并未逼近,而是依旧笑眯眯的。
似乎欣赏够了他的表情,青年微微歪头,“这个,”他指了指脚下踩着的法阵,好似没有看到石室中说南恃涣澄薰嫉恼UQ劬Γ盎雇τ腥さ摹�
顺应天命。
这座城池,只是位于朱离国与玉珍国交界处,一个荒凉而无人问津的边陲小城。
城主空有称号,无甚实权。
虽然这座城很穷,甚至有些古旧。
他却喜欢这座城。非常喜欢。
这里是他的家。
他喜欢听着食肆里的大人们讲那些有意思的故事,喜欢在饭时走过街道闻到饭菜的香气,喜欢成衣店中悬挂着的各色衣衫,就连照射在城中的阳光,他都是喜欢的。
他偶尔,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父亲说,这是他的力量。
他听的云里雾里,但看着父亲的笑容,他又觉得不明白也没什么大不了。
父亲很神奇,总是会教他一些神奇的功法。
此为窥探天机之术。
他不懂,父亲却不再解释。
修习功法。去城中闲逛。
从懂事起,他的生活便是由这两件事组成。
“少城主。”
毫无温情的声音再度在石室外响起。
下意识的有些心虚,他喊出了石室外少年的名字,“林,我。。。”
正想要说出青年的存在,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看向身后那个从头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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