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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上良人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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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个幻境是建立在通道口没错,这个空间若是毁掉了,连接的通道口也会毁掉,但是同时幻境也是建立在千年前的空间之中,空间套空间,修为低的人逃不出去,就会落在一千年前的这个空间中了。
这个连接过去空间的时空通道是瑶姬自己建立的,除了用到她自己的修为,还用上了阿锦的能力。
仅凭瑶姬自己和阿锦单独的能力,想要在没有时空通道的条件下,任意穿梭在过去和现在,是有些难度的。
而且对过去的空间稳定性,瑶姬自己都没谱,不然她早就尝试了。
别看瑶姬说得要死要活的,一定要改变过去不可,可那也是在她确认是能够安全脱身的份上。
先前时空通道的安全性虽然不确定,但是这通道却没有消失的风险,总有一条退路。
可现在不同了,若是通道消失,她就得困在这个不知道安全与否的过去了。
若是安全,要想回去现实世界,她得再花一千多年的时光,重新建立通道。
若是不安全呢?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这就是修为低的劣势。
姬无拘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他即便是受伤加上亏损,但是修为是凌驾于这通道之上的,他可以随意的进出。
瑶姬说完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声响了,她和阿锦已经消失在幻境之中了,进了时空通道。
“通道也快消失了,若再与这空间有一丝牵扯,我们也会被拉回去,回不去了!”阿锦的声音有些远,一直是淡淡的,此时却有些尖锐,显然是万分焦急,“瑶姬!不能再犹豫了!”
范子霁蹙眉,闻声看过去,目光一闪,他对这个通道和空间都是完全不了解。
只是听瑶姬和阿锦说得惊险万状,姬无拘又跟自己有血海深仇。
范子霁本身是个一切都要在自己把握之中方有安全感的人,此时对所处的环境一无所知,也难免有些心慌。
不禁想:他为了一个赌约赴险是不是太荒唐了些,又一次萌生离开的念头。
他正要借着瑶姬的白纱迅速的遁走,可伸手握住的白纱却在下一瞬断了。
范子霁捏着这白纱,在姬无拘戏谑的笑容之下,心中一突,当年那种仿佛被瑶姬甩了一耳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瑶姬,又一次在生死关头将他抛下了。
虽然他已经对瑶姬没有了感情和信任,但是现在的滋味还是十分不好受。
范子霁也不管这白纱了,身体一旋,正要离开,却又突然一滞,他低头一看,被抱住了。
黄莺不知何时从那宫婢的肉身里出来了,这空间已经消失了,她也不知道如何居然还活着。
此时在生死关头,黄莺就跟频临溺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抱着范子霁不放,同时,她还跟水蛭一样吸收着范子霁包裹自己的信仰之力。
有这些信仰之力,她在范子霁身上总算是找到了一些郑晋阳的气息,此时因为受惊过度,黄莺的神情已经有些迷乱了,喃喃的道:“带我走,晋阳,别丢下我,我怕,我好怕,你在我就不怕了,你果然就是我的大救星,我想你,我好想你。”
范子霁一脸沉色,黄莺也是他动过心的女子,郑晋阳倾慕她的才华,欣赏她的无伪,她的大胆,她与郑晋阳见过的女子都不同。
郑晋阳曾经是范子霁身体的一部分,郑晋阳的心情就是他的,他的感悟,他的一切,范子霁都了然。
对黄莺,他自然与其他人是不同的,甚至与瑶姬也是不同的,毕竟瑶姬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背叛者,黄莺却不同。
说到底,她现在的狼狈,还是受了范子霁的连累。范子霁对她多少有些亏欠的。
若非是遇见了郑晋阳,她还是个好端端的平安公主,享尽人间繁华。
若不是郑晋阳对她动了心,瑶姬肯定也不会对她感兴趣,将她带到水晶宫来了,才落得现在的下场。
先前黄莺被瑶姬利用,用来讽刺他的不坚定,输掉了和沈月芽的赌局,他对不认识自己的黄莺也只是冷脸相待,并未伤害过,比对瑶姬可好得多,只当她是瑶姬的帮凶而已。
现在听到她的呢喃自语,他心中微动,想起那些属于已经消失的郑晋阳的记忆来,力道也不自觉的放缓了些,可还是坚定的将她给拉开了,黄莺不断的吸取他的信仰之力,是他无法容忍的。
他抓着黄莺的后背将她拉开了些距离,才觉得松了一口气,心道,将她带出去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至于别的,再说吧,他先把明月欠他的感情讨回来再说。
此时通道和幻境都已经全部崩塌了,他正在放开神识查探现在所处的空间的修为禁制,能够探到,就证明他并非是不能出去,没必要慌乱了。
刚松了一口气,也松开了对黄莺的力道,她突然腿一软靠在范子霁身上,贴上了他的唇,胳膊缠得死紧,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从范子霁身上进入黄莺体内,范子霁这下是真的恼了。
明明黄莺不过一个没有什么修为的女鬼,可他却怎么也甩不开,等他终于甩开了黄莺,面上已经黑沉如锅底。
信仰之力并非唾手可得,他当初为了帮沈月芽以信仰之力为她筑魂,用去的也不到黄莺吸取的三分之一。
那还是在自己对沈月芽有亏欠,无法帮她洗脱来自越国人的怨气的情况之下,再加上自己对她的确是生出了情愫,想要讨好她的情况下。
就这,范子霁都还觉得自己亏了。
因为他还用了人情帮助本没有资格转世的沈月芽轮回,甚至为了沈月芽失去了八识之一,对他的损伤十分大。
范子霁的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黄莺。
黄莺吸收了许多信仰之力,此时身上因为刚才空间消失受的伤也恢复了不少,不多时就清醒过来了。
看着范子霁眉头一蹙,此时范子霁身上的信仰之力已经收敛起来了,他再也没有半分与郑晋阳相同的气息,黄莺不知道自己刚才所为,对范子霁自然是没有好感的。
可想要出去,又只能依靠范子霁,毕竟姬无拘是靠不住的,瑶姬又说郑晋阳就是范子霁,她跟范子霁大眼瞪小眼,“你想干什么?”
问完就听见一声笑声,随后沈月芽问:“范大人,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范子霁才回过神来了,挑了挑眉:“你说。”
“我赌的是范大人是个讲究公平的人,付出多少,就要求收回多少。如今已经赌完了。”
范子霁一愣,一时不能体会她的意思。
沈月芽笑了笑,又道:“范大人在瑶姬身上是如此,付出和收回都相当,不存在亏欠,所以理直气壮,但是在我身上因为觉得耗费了不少,没有收回相当的感情所以才耿耿于怀吧。”
范子霁面容紧绷:“你是什么意思?”
沈月芽道:“范大人才倾天下,不可能不明白,承蒙大人厚爱,不过是因为没有从明月身上收回付出的心意,方才放不下,是也不是?”
范子霁不语,沈月芽又道:“范大人本就对平安公主心生情愫,不过是对我的耿耿于怀占了上风,加上优柔寡断的脾性消失,方才选了我,现在想必大人更放不下公主了。”
范子霁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又被沈月芽打断了,她道:“刚才我夫君护了平安公主一命,不然她已经灰飞烟灭了,如此也算是还了昔日大人救我之情,再有越王丛光说到底也是我送还给大人的,全了大人的才名,大人却将污水泼在我身上,我也受尽了苦楚,如今大人送我轮回,救我夫君出来了,也当两清了,就此了结可好?”
范子霁沉默半晌方道:“一派胡言。”
沈月芽又说:“不然你我在打赌一次?想要验证明月是否胡言也十分简单,我夫君有巨阙剑,大人不若进剑中一试,谁能救大人出来,应该就是大人的真命天女了。”
范子霁这才无话可说,沈月芽并未等他思考多久,她早就知道他不敢赌,只追问道:“了结了?”
他勉强点了点头。
姬无拘扫了他一眼,心中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直到沈月芽催促他,他才带着她离开了,临走,范子霁问她:“明月,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了解我?”
沈月芽摇头:“不敢。”
见范子霁明显不信,她反问:“大人觉得我是一派胡言吗?”
范子霁不语,定定的看着沈月芽,突然想起沈月芽不久前才说的,她识人的标准与他不同。
范子霁不免在心中将自己与姬无拘对比。
他为明月做了什么,又欠了她什么,一笔一笔他清清楚楚。
而姬无拘呢?
他不全部知道,但是却可以肯定一点,要是他是姬无拘,肯定将越国送来的明月给砍了,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元神给她。
如此一想,他像是明白了明月的识人,又像是还不清楚,感情与他就是两两不相欠吗?
沈月芽笑了笑,收回了视线,只对姬无拘道:“我们走吧。”
范子霁心中怅然若失,姬无拘则早被沈月芽一口一个“夫君”说的心花怒放,也不在意她跟范子霁说了这么许多话,搂着她离去。
离开这空间之前,他去将所有的记忆碎片全部都毁掉了。
瑶姬在通道消失的最后一刻安全落在水晶宫中了,白纱也被她掐断了,她看着手中的半截纱,久久无语,仿佛痴了。
阿锦陪着她站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轻声唤她:“瑶姬?”
她才双手捂住了脸,喃喃道:“范郎,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想想,我会消失的,我只能这样,别怪我,你修为高,你肯定能够出来的。”
说完,像是多了勇气,她松开手,抽了抽鼻子,又匆匆往外走,道:“我再去做时空通道,范郎小心眼,肯定会怪我的,我要去改变选择,我要陪着他,我要将他接回来。”
她神色如常,看不出异样,只是走来走去,像是没头苍蝇似的,不知去到哪里,阿锦伸手扣住她的肩膀,“瑶姬,你不必要讨好范子霁,他不会领你的情,你没有做错,你要是不断开白纱,我们今天都回不来了,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你别急。”
瑶姬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哭出声来道:“我要范郎,他不会原谅我了,他怪我放弃他了。”
阿锦道:“不会,他不会怪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看见水晶宫外一男一女迅速的离去了,没有半点停留。本来要追出去的脚步一滞。
瑶姬问他:“真的吗?”
“真的。”阿锦坚定的点头。
掌心里的初元珠一闪一闪的。
高高瘦瘦的男子一晃变做温文敦睦的模样,心说:“你要什么,我都帮你找来,你要范子霁,我就变成范子霁。”
“瑶姬,我不会怪你,保护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沈月芽修炼过后,刚一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俊颜出现在她面前。
这男人凑得太近了,她目光一凝,还来不及说话,就被面前的男人给一把抱住,压下,用力亲。
动作十分连贯、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
他含含糊糊又断断续续的道:“月芽儿,不要说话,被我亲就好了。我是你夫君,你是我娘子,你现在不记得我不要紧,为了你好,我只能忍痛断了你的情根,不过我相信很快你就会重新长出情根来。”
“要是只砍断你的情丝,你倒是还记得事情,可是情根不除,情丝长得实在是太快了,你很快又缠我缠得要死要活了。”
他一边在沈月芽身上游走,一边道:“忍耐一会,月芽儿。”
沈月芽越是挣扎,他的力气就越来越大,手也越来越过分,沈月芽身上的衣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全部消失了,赤身裸体被压在身下,她愤怒的推他、抓他、挠他。
男人后背上转眼多出来一条条的印记,又转瞬消失掉了,终于他叹了口气,停下了现在的动作:“月芽儿,一会你会后悔的”
“你滚开!你”
沈月芽话未说完,男人伸手在她头上抚了抚,他伸手一挥,突然她的面前就出现无数的画面,全部都是她跟面前的男人,刚一开始第一幅就是污得不堪入目的画面,沈月芽觉得自己的魂都开始冒烟了。
她赶紧看向下一副,居然一模一样。
再下一副,还是一样的。
一连十副都是如此。
沈月芽终于忍不住道:“我不要看了,你收回去!”
男人不许她退缩,道:“月芽儿,这可是你自己的记忆碎片,我帮你保存的,你看看你都记得些什么,再忍忍,一会就好了。”
沈月芽摆脱不掉,只能继续看,到后来就是她死了,在地府,然后画面定格在他为她切断情根的一幕。
看完了,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着姬无拘都有些不好意思,“姬无拘夫君”
姬无拘伸手一拉,将光溜溜的她捞在自己怀中了,“月芽儿,是不是觉得对不住我啊?”
沈月芽没有说话,姬无拘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傻瓜,一会再好好缠着我不放,我就原谅你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这次你断了情根修炼了很久了,我憋不住了,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刻在你的记忆碎片里。”
一边说一边将她往床榻上按下去,“你看你挠得我,让我”
于是,沈月芽的记忆里又多了一段灵魂生烟的画面。
事毕。
沈月芽整理了一下记忆,想起自己有个儿子,又问道:“弥生呢?”
“他去处理事情去了,过不了多久就能见面了,放心,他长得慢,还是记忆碎片中的样子。”
沈月芽神色暗了一下,要不是因为她私自托关系轮回了,她儿子也不用为她善后而为地府卖命了。
姬无拘轻车熟路的劝慰她:“反正这小子是进不来巨阙剑中的,我们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回地府去,也免得你操心。”
沈月芽只能点点头,又想了想居然也觉得颇有道理,又问:“小郎的亲事定下来了没有?我跟他一胎所出,乱了他的姻缘,别让他娶不到媳妇啊算了,我要去找弥生,让他给安排个后门,不能叫小郎孤家寡人。”
姬无拘“嗯”了一声,“不会叫他当光棍的,放心吧,月芽儿,上次属镂剑造成了大乱子,很多姻缘都混乱了,弥生会看着给小郎安排一门亲事的。”
“那我要回去看看。”
“看了他们都不记得你,你又要难过了。”
“反正我迟早也会忘记这些难过的。”
“这倒也是,不过,月芽儿,你每次不记得我,虽然会很快想起来,可我都会有一点难过,我忘不掉啊,你说该怎么弥补我。”
“”
新书《放开那个汉子》()
蠢作者开新文了,披着种田皮的狗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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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林二春重生回来,发现有人已经抢注了她的名字,抢了她男人,模仿着她的人生,还挤兑她,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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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二春是个成功的穿越女,靠着所学养家致富、光芒四射,
结识了良人,一跃枝头变成了王妃,
并与狂拽霸夫君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不过是打了个盹,她又回到了穿越之初!
重新来过,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她的人生被人提前给复制了!
原本清秀可人的自己变成了一个虚弱的大胖子,
明明是温柔自强惹人爱,却变成了好吃懒做娇气包!
她的那些致富手段早就被人提前使了出来,
她的冷面夫君成了妹妹的未婚夫,还对她百般厌恶,
而且,她居然跟村里那个瘸腿早亡的坏书生谈婚论嫁
啊啊啊,她重生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哗!”
林春晓刚睁开眼睛,一杯凉水迎面泼过来,她正想翻滚躲开,发现自己居然浑身无力,没有躲过去
冰冷的水泼了她满脸,带着一股子草药味,还有一些溅到眼睛里,她赶紧闭上了缓解眼中的涩意。
作为平凉王妃,她和夫君琴瑟和鸣、恩爱非常,这府中连个侧妃和侍妾都没有,府中绝对没人敢这么对她!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深入骨缝,冻得她直哆嗦,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这绝对不是在平凉王府。
难道是被下药了?被绑架了?
她抬了抬手,庆幸胳膊是可以动的,伸手将脸上、眼皮上的水渍抹掉,愤怒的睁开了眼睛,跟一张居高临下的陌生的年轻男人脸对了个正着。
男人见她醒来,目光微闪,很快往后退了两步,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只好这样将你叫醒了,我去那边坐一会,不会过来。”
什么鬼?
林春晓被这陌生男子的态度和言语弄的一头雾水,也忘记了跟他计较他方才对自己泼水的事。
她记得自己正在花厅里打盹,窗口正对着一墙开得灿烂的蔷薇花,等着朔哥下朝回来一起吃饭。
怎么会出现在这么阴冷潮湿的地方,还有头顶上的蜘蛛网长得快要落在她脸上
除了头有些晕,四肢并没有受到束缚。
她赶紧将手撑在身体两边,想要坐起来,刚一动作,却发现
她现在的身体肥胖臃肿的可怕,用力一撑,居然没有坐起来。
她心中震惊,刚动了动的身体直挺挺的又躺了下去,震得地上灰尘四起,那蜘蛛网果然掉下来了,她赶紧嫌恶的甩开了。
紧跟着,听到两声压抑的低笑声,她抬眸看过去,正好跟那男人对上。
男人赶紧错开视线,应该是被口水呛到了,连连咳嗽起来,背对着林春晓,往一旁走了过去,面对着墙坐了下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咳嗽,绝对不是笑话你,还有,我不会偷看的,你自便。”
他说完,就再也没有了声响。
四周安静下来,只有屋外的风声呼呼的吹着,林春晓好半天没有动作,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潮湿的衣衫包裹着的满身的赘肉,脑子里懵懵的,一片空白。
直到冻得打了个喷嚏,她才回过神来。
其实眼下的情形也不是很匪夷所思,她已经穿越过一次,这次也算是有了经验了。
只是,她过得好好的,无病无灾,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死了,没有任何执念,不过就是打了个盹,就这么突然把她从朔哥身边带走,这贼老天是玩她吗?
她尽量镇定下来,一边扭干身上的湿衣服,一边搜刮这具身体的记忆。
可惜
什么也没有!
一片空白!
林春晓又愣了一会,才决定向这屋里唯一的男人打探一下情况。
看她身上的衣服和男人的打扮跟她之前所处的大夏朝差不多,这古代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真是要命了。
“这是哪里?我们不出去吗?”
男人依旧对着墙壁,林春晓注意到,他的手边放着一个羊皮茶囊,囊口倒扣着一只竹杯,刚才泼她一脸的就是这个杯子,这男人随身带着药
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好半天没有说话,直到林春晓走到他身边不远处,又问了一遍,他才像突然醒过来,回答道:“这是放莲藕的仓库,现在门被锁上了,出不去。”
顿了一下,又道:“今天挖莲藕,很快就会有人抬过来,到时就能够出去了。”
林春晓“哦”了一声,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的问道:“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男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话。
林春晓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认不认识他,怕一开口就露馅,索性也不问了,而是就着从头顶的一孔小窗户照射进来的光亮,开始打量这仓库来。
这一看,让她越来越疑惑。
林春晓记忆里是有这仓库的,眼前的除了脏乱了一些,空荡了一点,其余的都一模一样,就连
她快走几步到仓库正中的廊柱边,一边喘粗气,一边摸了摸廊柱上背光处的凹槽,果然其上有一个刀刻的小字:“童”。
这是她穿越到虞山绿水湾之后,好不容易才弄到手当做酒窖的仓库!
林春晓大学的时候学的是酿造工程专业,来到古代之后,就是靠酿酒挖的人生第一桶金,并扭转了贫困的林家,无意间知道这个地窖之后,就惦记上了,对这个地窖格外上心,前前后后都知道的很清楚。
她买下这仓库之前,这里是绿水湾大户童家用来存放藕的,位置隐蔽又阴凉,当地窖是最好的。
听说在战时,这个地窖是童家用来的避祸,后来天下太平了,童家以富可敌国的财力帮助大夏皇帝招兵买马建了国,他们功成名就之后就搬到京城去了,在童家的祖宅,只有几个老仆照应着,这地窖也一直都是空着的。
直到童家又从京城迁回虞山来,这里就成了存放藕的仓库了。
不过当藕窖的时间很短,才一两年,后来童家突生变故,家破人亡了,这仓库才辗转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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