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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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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送的”,我还是第一次说谎话说的这么顺溜,而且理直气壮。
“哦,什么样的朋友,能送这么金贵的东西,给你这个穷学生?”赵天师的言语中充满了嘲讽的味道,他显然不相信我随口编出来的谎话。
“自然是死党咯,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们那么财迷”,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继续纠缠,伸出右手握紧鬼脸钱,“你不是要看我背上的黑螺线么?怎么盯上了我的鬼脸钱。”
“你叫它鬼脸钱?”赵天师突然又笑了,“这东西对你没用,能不能卖给我?你说个价。”
“朋友送的礼物,哪能随便给别人,多少钱都不卖!”我的骨子里其实还是蛮倔强的,尤其讨厌别人拿钱来压我,尽管我承认钱也是个好东西,多多益善。
“臭小子,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你不卖就行了么?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赵天师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慢慢向我逼近,“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这里可是北京城,你敢胡来?”我把右手抬了起来,想先把鬼脸钱取下来。既然他想要这东西,我就只能靠它来保命了。脸皮已经撕破,现在白送给他估计也是活不成。
可是,我这胳膊刚举了一半,整个右臂就不听使唤了,悬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靠,这矮胖子难道会隔空点穴?
“傻小子,这东西离开你身体,就护不出住你了,等着受死吧!”赵天师再次举起了他的右掌。
这下子真的完了,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等死!
“咦?”赵天师的这一掌却是没有拍下来,“臭小子,你母亲是不是姓孟?”
“我母亲姓孔不姓孟”,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于是把眼睛睁开了,怒视着他,“我姥姥才姓孟,保证你全家做恶梦!”
“哈哈,你这小子有骨气,不错不错!”赵天师脸上的戾气已经消失不见,他用手指着我的胸前,笑着问道,“你这个五行痣,是你姥姥给你点上去的吧?”
“嗯?”我连忙低下头,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了自己檀中穴旁边,就在原来鬼脸钱所在的位置上,有五个小黑点,“这是我出生就带来的,哪里是你说的什么五行痣?”
“我们孟家的后人,怎么会这么蠢?”赵天师突然来了气,作势要打我的头,“明摆着的保命机会,都不懂得顺杆往上爬,非要按自己的意思去说!说句谎话有那么难么?”
“你们孟家?”我真的快被气糊涂了,“我姓唐!”
“我知道你叫唐三藏”,赵天师脸上的笑意更浓,“你的姥姥是不是叫孟雅?我的俗家名字叫孟鸣,龙虎风雅鸣,我是你的四舅姥爷!”
五、别人取不走的“水钱”()
“可你不是赵天师么?怎么会姓孟?”
“你这个榆木脑袋,名字难道不可以改么?何况还好你妈是我姐姐的闺女,要不然我还真得怀疑和你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现在的医学真不靠谱!不是说孩子的智力,主要遗传自母亲么?怎么到你这就不灵了。”
“说不定你弄错了,只是碰巧我姥姥也姓孟”,我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仍然身处险境,一个劲地撇清和他之间的血缘关系,“而且,我姥姥也看不出有多精明,整天神叨叨的!”
“你个臭孩子,怎么敢说自己姥姥的坏话!”赵天师不容分说,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只是觉得左脸颊火辣辣的疼,随即右胳膊也恢复了自由。光棍不吃眼前亏,我不敢再说话,只是恨恨地看着他。
“你别拿那种眼神盯着我看,就算你是我姐姐的宝贝外孙。真把我惹急了,照样把你打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赵天师瞪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的眼神毫无变化,随即又叹了口气,“算了,不跟你这小辈一般见识。你在这等着,我去拿样东西给你看!”
说完,他一扭身,向后面的小内间走去。
不多会儿功夫,他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面脸盘大小的“铜镜”。
赵天师招呼我到一张藤制摇椅上躺好,先是用手掌在我的檀中穴附近使劲搓了几下,接着把铜镜照向我的那五颗黑痣,然后让我仔细观看铜镜里的镜像。
真是奇了,从铜镜中,我清楚的看到,那五颗黑痣,居然沿着逆时针方向的圆形轨迹,缓缓地转了起来,而在这个运动轨迹的圆心位置,应该就是我的檀中穴处,正在形成一股气流,就像是微缩版的龙卷风。
我连忙低下头,往自己的身上看去,却是什么变化都发生。
“别傻了,如果你能用肉眼看到这种景象,我还拿这个破镜子出来干什么?”赵天师显然又对我的智商不满意了,一边训斥我,一边不停地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我承认我开始相信他的话了。不管怎么说,凭空多出这么一位牛叉的“大仙”亲戚,应该不是件坏事。
“你终于想知道了?可你这态度”
“四舅姥爷”,我努力做出一副讨好他的表情,“您看,我们都这么久没见过面了,您就别再生我气了,成不?”
“嗯,是很久没见过面了!第一次见面,你就给了我一拳,我扇了你一巴掌!”老头终于乐了。
给了你一拳?那一拳好像是你打我的吧!我心里偷乐,却没敢表现出来。
“你想先听哪个?”舅姥爷把我拉了起来,到旁边的两张太师椅处,分别坐好。
“先说说这面镜子吧,是传说中的照妖镜么?”因为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我把尘封在心底多年的鬼神思想完全释放了出来。
“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啊?”舅姥爷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这面镜子,可以把人肉眼看不见的特定频率范围内的能量波,转化为可见的频率波段。这面镜子,只是做得古了点而已,其实应用的还是现代科技。”
我当然不相信他的这番说辞,好歹咱也是大学物理拿过满分的人,作为能量的电磁波虽然可以转化,但以目前的人类科技而言,哪有用一面破镜子就能搞定的手段?不过,既然他不肯说实话,我也不好当面拆穿,毕竟他是我的舅姥爷。还是我传说中那四位舅姥爷中,唯一被我见到的一位。
“那,我背上的黑色螺线圈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的那些东西,叫‘五脏印’,是压在你心肝脾肺肾上的邪印。它是受到五行钱的召唤,才在背上出现的。通常只有那些内心邪恶或者经常做丧尽天良的坏事的人,身体才会产生感应,产生这种印记。”
“你的意思是,马经理”
“嗯”,舅姥爷点了点头,“我原本不想救他的,可是我也想得到这枚五行钱,不想失去线索。加上总公司的人替他求情。所以,我就随口编了一套瞎话来应付他,谁想到被他们歪打正着,找到了你。”
“瞎话?”我不理解,既然怕失去线索,干嘛编瞎话。而且,既然是瞎话,为什么我又真的帮他“吸”走了不少黑线。
“你以为说瞎话就是完全胡编么?当然要靠点谱了。你这命相,确实能帮他分担一部分,但是除了不了根。至于那个名字中有三藏,我纯粹是为了增加难度,忽悠他的,哈哈。”
“那,你找到那枚五行钱了么?”
“嗯”,舅姥爷的脸色变得忧郁起来,“找是找到了,只可惜,怕是没办法属于我了。”
“为什么?您这么神通广大,还有您搞不定的东西?”我感觉自己有点幸灾乐祸。
“因为”,舅姥爷突然把头凑了过来,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那个人不肯给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定是您舍不得花钱”,我笑了,想起他刚刚抢我东西的样子,“实在不行,您就抢呗,估计您也没少干这种事!”
“这是你说的?你真支持我这么做?”
“嗯”,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好,乖孙子,把东西给舅姥爷吧!”
“啊?”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您是说,那东西在我这?”
“是的”,舅姥爷用手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鬼脸钱,“就是它!”
“可,这是假的啊?”我当然不至于舍不得这枚假钱,但也有义务提醒一下他。
“你当我是老糊涂啊?真的假的都分不出来!”
“那好吧,既然您想要,就给您好了,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我伸手去摘脖子上的挂绳,却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两只手瞬间失去了知觉。
“我不都说给你了么?干嘛还要”我以为又是他在偷袭我,不免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次袭击,只好抬起头,却看到他一脸的凝重。
“怎么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问他,“刚才不是您偷袭我?”
舅姥爷摇了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他问我:“这东西,你是从哪搞来的?”
“我也不知道。那天去潘家园,回到家的时候,它好像是从我裤管里跑出来的。”
“真是这样的,是它主动选择的你?”
“怎么了?问题很严重么?”
“不好说!”舅姥爷的脸色变得严厉起来,“接下来,我问你的所有问题,必须一五一十的回答,不能有半句假话,听清楚了么?”
我点了点头。
“你干过的最坏的事,是什么?”
这个问题太有难度了,我歪着头想了半天,怯怯地问道:“小时候,到别人家的菜园子里偷地瓜煮来吃,算不?”
舅姥爷摇了摇头。
“那,我在幼儿园的时候,趁着其他小朋友熟睡的时候,用屁熏他,算不算?”
舅姥爷皱了一下眉,还是摇了摇头。
“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把尿撒在刚刚吵架的室友的被子上,让他以为自己尿炕了?”
舅姥爷仍是摇头。
我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糗事,都快说遍了,一个让他“满意”的也没有。
最后,他终于不耐烦了,直接问我:“下毒、骗钱、砍人、诬陷、敲诈,你一样都没做过么?”
轮到我摇头了,我的亲舅姥爷,在来北京之前,我基本就是全职读书的,哪有机会做这些“高端”的事情。
“那,你真的是处男?”
“嗯”,我的脸红了,又问这种让人没面子的问题。
“说实话!”
“我干嘛要骗你!”我也有点生气了,和他大眼瞪小眼。
“连打飞机这种事,都没做过?”
“什么是打飞机?”
“这个”舅姥爷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外星怪物,“不知道就算了,以后记住不要乱打飞机就是。”
“好吧!”
“你别打搅我,让我好好理一理思路”,舅姥爷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背着手,紧张地踱着步,不再理会我。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舅姥爷突然喊了一声:“我明白了!”
他快步走了回来,在椅子上重新坐下,同时示意我也坐好。然后,他拉着我的手,紧张地问道:“乖孙子,你怕死不?”
“怕!怎么不怕?”我被他这问题搞得莫名其妙,哪有长辈这么问小辈的。
“哦,我说错了,你想死不?”
“不!”完了,我心想,我这位舅姥爷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
“那好,我再问你,如果用别人的命,去延缓你自己的命,你干不干?”
“这个”,这不是考试,我得按自己的真实想法去回答,“那要看是用什么人的命来换了,如果用我亲人,或者朋友的命,我可能没办法接受。”
“你小子还真善良,自己命都要没了,也不肯伤害自己的亲人朋友。难怪它要拿你当容器,舍不得离开。”
“我没听懂!”
“你这枚”舅姥爷指了指我的鬼脸钱,“你认得上面的字么,写的是什么?”
“水。”
“你这枚水钱,里面封印着至少一个恶灵,它是有意识的。通常来说,他们都会找一些臭味相投的坏蛋,作为奴仆或者主人,相辅相成。”
“奴仆或者主人?”
“嗯,实力决定支配力,如果拥有水钱的人,足以压制被封印的恶灵,他就是主人;如果压制不了,被封印的那个,就是主人。”
“它不是被封印了么,怎么还会?”
“封印,只是让它的形体跑不出去,它的意识,或者说能量场,在一定范围内,还是可以起作用的。我问你,你去潘家园的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比如,幻觉?”
“好像”我想起了那些刻在“仿制古玩”上的日期,于是从身上的小挎包内拿出了那个四棱锥,把底面翻了过来,上面却是什么字都没有,而且锈迹斑斑。我呆住了。
六、想活命就得去干些缺德的事()
“我说的没错吧?”舅姥爷一看我那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你中过它的幻觉!估计在那个时候,它就已经溜到你的裤管里去了,然后一直跟你回到家。”
“你是说,它还能自己跑?”我瞪大了眼睛,这下子没办法用现代科学解释了吧?
“当然能动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舅姥爷很不满意的瞥了我一眼,“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它有自己的能量场,就能借助大自然的力量。别说溜到你裤管里。只要它愿意,自己飞到天上都没问题。”
“那它还需要人干什么?自己单干不是更好?”
“你要吃饭的吧?”舅姥爷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用来补充能量,或者说体力。”
“嗯!”
“那它当然也需要了,只不过吃的东西不同而已。”
“它吃什么?”我突然感觉后脊梁骨有些发凉,“就是那些黑线,五脏印?”
“差不多吧,类似的东西,具体我也说不准。”舅姥爷突然卖起了官司,不肯实言相告,“也不知道你这里面封的是什么东西,邪气这么大,你身上的那点借来的邪气远远不够它吃的。如果不是你身上的五行痣护住你的奇经八脉,暂时挡住了邪气入侵的线路,你现在恐怕已经是个活死人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想起来自己背上的黑线已经没有了,“我这没吃的了。”
“能怎么办,等死呗!”舅姥爷努力想把脸绷紧,却还是没能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拿别人的命,去喂他!”
“啊?你让我去吃人?”我误解了他的意思,脑海中浮现出丧尸的镜头。
“你这是什么脑袋啊?笨得像猪一样!我说的是命,不是尸体!”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谋财害命?”我感觉自己心跳加速,有这么做长辈的么。
“害命就可以了。当然,顺便谋点财也没什么不可,别让警察抓到就行”,舅姥爷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不自然,“杀人、放火、投毒越直接越好!”
“不杀人行不?”我有些为难。我可以笑着面对最血腥的电影镜头,可让我去杀一个现实中的人,还真的一时难以接受。
“行,那你就等死吧!”舅姥爷居然把身子往后一靠,开始闭目养神,“反正,不是让别人见阎王,就是你自己下地狱,你看着办好了。”
“那,还是我自己下地狱好了,反正我也不能为这社会做啥贡献。您都没办法了,等死就等死呗,谁还没这一天?”我又一次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臭小子,你要去哪?头一次见面,就想将你舅姥爷的军是吧?”
“我哪敢”,我就坡下驴,连忙转过身,却发现他还是紧闭双眼,心里也来了气,“您在这好好休息吧!我得回去,早点安排后事啊!”
“哈哈”,舅姥爷实在装不下去了,他把眼睛睁开,很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杀人放火的事,你不愿意,我再怎么强迫你也没用。要保你的命,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只是会比较辛苦一些,你能受得了么?”
“有什么受不了的,我现在连死都不怕了!”
“死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不可逆过程,连后悔都省了。活着才是真需要勇气!”舅姥爷的眼里突然涌现出泪水,他一定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嗯,您说吧,要我怎么做?能不能受得了,经历了才知道!”
“这话说的在理!”舅姥爷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瞬间恢复了常态,他用力一拍大腿,“咱孟家的后人,怕过啥?”
“真的不用杀人害命?”
“不用,至少不用你去杀人害命,成了吧?”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想活命,你就得去给它们找食物,好吃好喝的供着!”
“好吃好喝?”
“猪!我只是打个比方,难怪你还是个处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要去哪里找,墓地么?”
“我真的要被你这笨蛋给气死了。去墓地做什么,你想要挖坟盗尸么?”舅姥爷突然眼前一亮,“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去那些阴气较重的古墓,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获。”
“算了吧,我连考试作弊都不敢,还盗墓?您省省吧!”
“我看你小子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的。除了闭着眼睛吃奶,哪有什么事,是人天生就会的?人活着,就得不断地尝试新鲜事物。不就是盗个墓么?一回生,两回熟,慢慢你就会习惯了。而且,有这么个宝贝护着你,也不大可能会有危及到你的性命。新鲜、刺激,还能保住你的小命,运气好的话,再发笔横财”
“您老打住!再说下去,我看您这个所谓的世外高人,就要变成大马路上嗑瓜子的三八婆了。”
“臭小子,你敢埋汰我!”
“我的亲、亲、亲舅姥爷,咱能不能别再扯这些用不着的了?”我心里惦记着已经“断粮”的封印邪灵,“您老,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简单、实用的法子,你就直接告诉我吧,求您了!”
“我刚刚已经暗示过了啊,风里来、火里去!哪里危险,你就往哪里跑;哪有恶人,你就往哪里钻。”说完,他也笑了。可见,平时装惜字如金、隐晦莫测的“高人”,让他憋屈了不少。难得今天面对我,来一次真情释放,他都有点舍不得停下了。
“还能再具体点不?您也知道,我刚刚从校园出来,对北京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您说的这些,我一时半会,恐怕还接触不到。”
“谁说的?这坑蒙拐骗、祸害人的事,不到处都是么?别的不说,哪怕你去挤一天的地铁,收集的怨气,也够它吃几顿、几天甚至几个星期的了。”
“挤地铁,这个法子倒是不错,顺便”,我还没说完,头上又挨了一掌。
“你这臭小子,真没出息!干什么勾当不好,去地铁里捡人家的破烂!”舅姥爷用嘴呼了呼有些发红的手掌(因为鬼脸钱已经回到并贴在我身上,这一次又反震到他了),没好气地指着我的鼻子,继续说道:“坑蒙拐骗偷,这些人类的生存伎俩,你早晚都得学会。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地体验一把!”
“啊?您这是巴不得我早点蹲大牢啊!就算您说的对,我早晚得学会坑蒙拐骗偷,也得有个称职的师傅带带啊,否则不是白白便宜那些当班的警察?”
“你这臭小子,怎么一下子又变聪明了?”舅姥爷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别人需要师傅带,你不用。不管你做了什么坏事,你身上的那个东西,都能帮你解脱掉,保证不留痕迹。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在作案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同行,识破了它的障眼法!”
“这种情况,有办法预先知道么?”
“我没有,它有没有我不知道。”
“那你能替我问问他么?”
“不能!”
“那我不是还要面临牢狱之灾的风险?”
“怕什么,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不会太高,虽然”
“能不能不要总说半截话!”
“虽然,这里是首都,高手云集的地方。你的运气如果再不好的话”,舅姥爷看了我一眼,连忙继续说,“第一次出手,就被盯上,也是有可能的。”
“那,还有其他什么好办法么?”
“有!”
“说来听听!”
“跟着马经理混,如果能亲手接几个任务,效果会更好!”
“他们那么大的公司,也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那些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何况是他们这种,是单子就收的公司,不坑别人,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成长起来?”舅姥爷的鼻子轻轻哼了一下。
“可是,我不想做伤天害理的事!”
“大自然的生存法则,本就是弱肉强食,没有什么所谓的伤天害理。如果真的按你内心的那种狗屁逻辑去评价的话,为了生存,人类每天不知道要做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而且,追究下来,很多事件中,即便你不是直接的元凶,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帮凶。”
“得,您老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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