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诡照-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仙俱醒,准备去吃早饭的时候,西施突然哎呦一声叫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小哥你不让我上身了?”

    “哪有的事”,我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借我三百个虫子胆,我也不敢抢您的一口粮啊。而且,为了不影响您的食欲,今天早上特意刷了好几遍牙!”

    “好吧,我再试试!”

    “还是不行,虫子,你来试试!”西施的声音,听起来很沮丧,不像是开玩笑。

    虫子有些不情愿:“又没啥事,折腾我干嘛呀!”

    结果他也进不了“控制室”,尽管他很不服气,又尝试了好多种方法,但均告失败。

    范蠡最理智,他只试了一下,就放弃了,然后问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我想了想,就把脑袋里出现好几个声音的事,讲给他们听,并告诉他们,今天早上醒来后,这种症状就消失了,而且精力充沛。

    我讲的兴高采烈,他们三个却都没有了声音。

    良久,范蠡才努力挤出一句话来:“恭喜你小哥,终于有能力守住元神位了。”

    我听出这话里的别样味道,有些不安:“先别忙着恭喜,你就告诉我,我现在拥有的能力,对你们三个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

    “这个当然不会啦。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体的!”范蠡笑得很开心,听不出有任何异常。

    “那就好”,我放下心来,“老范,你教我,怎么卸掉屏障,让西施上我的身”

    “不用了”,西施也说话了,语气坚决,“你现在的状态还不算稳定,我们就不给你添乱子了,退居二线,当参谋吧,呵呵。”

    “嗯,你抽空再弄几个镜像人出来,咱们继续各玩各的!”虫子也笑了。

    我隐隐感到不安,知道他们在刻意向我隐瞒着什么,而且他们隐瞒的真相,对他们三个一定是很不利的。

    经历了这么多事,真正能称作伙伴,患难与共的,还真就是他们三个,我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他们不肯说,我就自己去查找真相好了。

    于是,我转移话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着说:“好久没用你了,还真有些不太适应。要不,咱们从今天开始减肥,为美女下一波的打牙祭,腾出空间?”

    西施笑了,虫子也笑了,范蠡则是干咳了几声,以示呼应。

    为了安慰西施,让她过过眼瘾,我想让范蠡把姜灿放出来。范蠡却说,那哪成,说好了不上你身的,要放你自己放。

    好吧,我试试。

    第一次使用鬼笼,我以为会闹出不少笑话,谁知,我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已经把姜灿放了出来。整个过程,就像走路、打字一样熟练、自然。

    难不成,守住元神后,我把他们三个的能力,也一并融合了,比吸收虞桃时还彻底的,真正的融合?

    难怪他们的情绪那么低落。存在感慢慢消失,这种事,摊到谁头上也不会开心。

    这种事,我不方便去主动安慰,只好把心思转回到家人。我试着又与家里联系了几次,结果却和昨天一样,座机没人接,手机未开。

    到了这时候,我的心态已经好很多,不再像昨天那么慌张。

    早饭过后,我的手机没动静,姜灿身上的手机却响了,是余蓉贡献的那个手机。她告诉“姜灿”,她此刻被交子会的人,堵在了曲武九寨沟的“家”里,希望高人能过去帮忙。

    我对她本无好感,再者她后面还有一个“芙蓉社”呢,轮不着我们出头,就示意“姜灿”不要理她,随便找个理由拒绝掉就是。

    可余蓉随即又说,在曲武的家中还有一个身负重伤人,名叫沙老三,是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大好人,养了一群孩子。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此人,希望我能看在那群孩子的面上,把这个沙老三救出去。

    既然牵涉到沙老三,还身负重伤,我们当然没理由拒绝了。姜灿让余蓉把地址,写在短信上发过来,但没有说会不会去。

    我们现在首先要对付的敌人是井上川一,没空和当地黑帮纠缠,就算他们把天捅下来,也不****的事。虽然他们不小心移驾来了九寨沟,和我相距不远,但即便我去救沙老三,也肯定是悄悄去,悄悄回,不会多惹事。

    有夏启宏在,很多事,确实方便很多。

    到了现场,我才明白,余蓉为什么想找我们帮忙。

    将她围在里面的,哪里是什么交子会的人,明明是一群警察,开警车、带警徽、配警枪的正规警察。警戒线早已布好,有一个警察,正在按部就班地开展劝降行动。

    换成是我,也不会让自己的兄弟来救,纯粹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么。

    只是,她为什么不出来,跟警察把误会解释清楚呢?难道,里面还发生了其他事?警察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应该有它的理由。

    我拉了一下夏启宏,快速走了进去。

    被称为曲武家的这个建筑物,造型奇特,很像抗战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小炮楼,倒是个据守的好地方,难怪警察们只在外面劝降,却不肯进来呢。

    可这也让我们为难了,怎么进去呢?

    平时可以走的门和窗户,此刻都是紧闭着的,门是铁的,窗户是防弹的。

    夏启宏上下打量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最佳路径,便把我拉到一旁,摊开右手,伸到我面前。

    这是在向我要东西呢。我想了一下,明白过来,这家伙,又想玩手雷了。

    不知为什么,虽然知道这样做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与麻烦,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支持了他的行动,取出三颗手雷,交给他,然后快步走到全是水泥墙的那一侧。

    剧烈的爆炸声,果然把现场的“观众”都给镇住了。他们愣了足有半分钟,然后才突然回过味来,爆发出自己最大分贝的喊叫声,惊慌失措的跑开了。

    真正与自己性命攸关时,还肯留下来看热闹的人,自然不会多。

    来的这帮警察,貌似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虽然不敢擅离职守,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各自找了一个遮挡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形式。

    如果我再扔几颗手雷,是不是就可以清场了?

    我不知道夏启宏怎么选的投掷点,只看到门健在,二楼的玻璃却被震碎了。

    因为又要施展神奇的垂直爬墙术,我拉住了夏启宏的手,随他,从二楼进入了“炮楼”里面。

    别看外面造型古怪,这里面的布局,却很中规中矩,是个住人,而非打仗的地方。

    一楼是个大厅,余蓉在那里,沙老三也在。前者站着,焦躁不安,后者躺着,无声无息。

    我走了过去,认真看了看身负重伤的沙老三。

    他那双神奇的手,不见了。

    这杀千刀的小日本,不是说好要放过他,只进行精神折磨的么?怎么还把他伤成这样!

    我注意到,在沙老三的脚脖子上,还拴着一条细长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则系在了余蓉的左脚脚踝上。余蓉,把自己和沙老三“绑”在了一起。

    难怪她这么焦躁不安,是在酝酿着怎么和我谈判,或者求我把她一起带走么?

    笑话,强扭的瓜,甜么?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狠劲,我用我自己都没看清楚的速度,从范蠡的宝库中,抽出一把武士刀,狠狠砍在余蓉左边的小腿下方,骨断筋开

    在余蓉爆发出那声狼嚎般惨叫的同时,我将她的短脚,连同沙老三,一并塞入了鬼囊中,然后拍了一下有些看呆的夏启宏,走上二楼,原路返回。

    原来,惩戒恶人的感觉,如此痛快!

    我开心极了,却没注意到,心魔正在我体内慢慢滋生。

    余蓉受了伤,需要救治,她和警察之间的对峙不会持续太久,说不定还会顺便把我给供出来,还好她认识的嫌犯是个女的。

    趁着还没乱,我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知道能不能租一辆车。

    事实证明,同胞们这么爱钱是有道理的。不管在哪,有钱能使鬼推磨,都能找到适用的对象。我刚抽出了十张百元钞,随便找了个车主闲聊了几句,一个相对职业的黑车司机就主动过来搭讪了,只要钱给到位,珠穆朗玛峰他都敢拉。

    这么坦率的忽悠,我喜欢!就是你了。

    黑车司机名叫杨光,倒是很健谈,帮我补了不少九寨沟的课,包括那个其实主要被称作宝镜岩的魔鬼崖。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那块巨大岩石,真是面宝镜,是早年九寨沟万山之主扎依扎尕的宝物,为了不让沟外的妖魔鬼怪进入九寨沟戕害生灵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靠近名胜景点的,嘴皮子还真都挺溜,当黑车司机委屈他了,可以考虑一下,往其他方面发展,比如娱乐圈。

    我们两个互相开着玩笑,旅途就不显得那么无聊了。

    临下车的时候,他甚至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再到九寨沟的时候,记得找他。老客户,可以给我折上折。

    “折上折我不感兴趣”,我决定最后逗他一次,“如果,你能帮我搞到几张回北京的卧铺票,那倒是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没想到,杨光倒还真的有门路。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既紧张又兴奋地对我说:“搞票没问题,就看你肯出多少钱了!”

    我学着他的口气,回了一句:“钱不成问题,就看你拿到的票有多好,是不是真的了!”

    “是么?那我可不可以”杨光做出一个捻钱的手势,笑容满面。

    我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我急着赶回去,只要票是真的,而且加价别太狠,兄弟亏待不了了你!”

    “票的是,您就放心好了,那是我发小,不敢坑我!”杨光给我打包票。

    于是,我又上了车,跟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不远,不过有点绕。

    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也不硬装暴发户了,只买了一张第二天的软卧票,双倍价。

    当然,我还需要杨光陪我到车站去检验车票的真假,在最终确认之前,我只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这还是看在杨光的面子上。

    对方对这种事,估计也是见多了,加上确实跟杨光很熟,也就同意了。

    往外走,穿过小胡同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伙人。为首的是三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每个人头上都刻意染了一撮毛,红黄绿。

    还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碰上他们了。

    我不该带着这张脸出门的,换一张多好?上车的时候,再换回来就是。

    可是,现在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希望他们已经忘了我。

    当然了,真要产生冲突我也不怕,杀出血路或者玩消失都可以。只是,又会白瞎一张卧铺票,这次可是我用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虽然倒了次手,国家不也是没亏不是,用不着再惩罚我吧!

    “绍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杨光竟然还和他们认识,并且和那个黄色的一撮毛打起了招呼。

    唉,想坐软卧回趟北京,就这么难么!

十二、卖了周扒皮个人情() 
对方好像急着赶路,听到杨光喊他,只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停下来寒暄。当然,他顺便也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连忙把手从衣兜里拿出来,放在嘴前哈气,把下半张脸挡住。

    黄色一撮毛的视线根本没在我身上停留,继续昂首前行。

    我侧过身子,把路让出来,同时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从正面看到我的脸。

    在双方错身而过的时候,我突然失去了知觉。

    守住元神的后果是,我这次真的失去了感知外界的机会,没人来替我昏迷。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坐着的,确切的说,是被绑坐在一张椅子上的。看来,我是被一撮毛他们表现出来的假象给骗了,遇袭被擒。只是,他们也太小瞧我了,绳子这种东西,又岂能捆住我?不知道,夏启宏有没有跟过来。

    在我面前,是一张乒乓球台大小的桌子,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年纪应该有六七十岁了吧,头发没剩几根,却留着一撮黑白相间的山羊胡。

    山羊胡见我睁开眼睛,笑眯眯地问:“听说你身手了得,不知师承何人啊?”

    “北京城的赵天师!”我不假思索,把舅姥爷的名头抬了出来,还特意加上了个北京城。管他有用没用,在气势上我可不能被对方给压下去。

    没想到还真好使,山羊胡好像知道这个名号,迟疑了一下,又问:“小哥,在哪里高就?”

    “妥妥滴公司,听说过吧!”我特意用了加强的肯定语气,以强调自己的“身份”。他既知赵天师,对这个公司自然也不会陌生。

    谁知山羊胡听我这么一说,反而笑了,本来打算站起来的身体,也重新坐了回去。他用手指轻轻磕了磕桌面:“你不会只是公司的员工吧?哪家分公司的?”

    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以为我也只是听说过赵天师这个名头而已。

    看来,得亮出点本事才行。

    咦,催枯戒还在手上,这群小子难道没搜身么!

    我有了主意,先是轻咳一声,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到我脸上,接着用催枯戒在绳子上轻轻一碰,将其化为灰烬;然后,我把自己的脸变成了黄色一撮毛的样子。我不知道舅姥爷经常用的本事是什么,只好拿“易容术”来试试运气。

    山羊胡站了起来,向我走来,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原来真的是贵客到了,失敬,失敬!小孩子不懂事,把您绑了过来,请别见怪!”

    我决定装到底,没有结果他递来的橄榄枝,反而冷冷问了一句:“不知阁下何人,连我们公司都不放在眼里?”

    “哈哈,我哪里敢对公司不敬”,山羊胡大笑之后,突然脸色一正,“我叫周喜财,是公司西南区域的负责人。如果你只是哪家分公司的小角色,我自然不用卖面子给你。”

    见我还是怀疑,他说了句“跟我来”,大踏步走了出去。

    我跟了出去,随即看到一排排不断变幻位置的大铁板,将整片区域封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活动的迷宫,如果没人“领路”,还真不好出去。

    七拐八拐,走出铁板迷宫,又推开一堵墙后,我们进入了一间很气派的办公室。在办公室的墙上,我看到很了熟悉的妥妥滴公司logo

    “误会”消除,兴师问罪变成了接风洗尘。

    显然,周喜财不愿以公司同僚的身份来宴请我,所以并没有带他的手下,只是把三个一撮毛叫了过来。既是赔罪,也算结交。

    黄色一撮毛,叫周绍先,是周喜财兄长的孙子,因为家里遭了变故,很小的时候就送到周喜财这边照顾,深得他的疼爱。红色一撮毛,叫赵世新,是一个官三代,家里把他从生到死的路都给安排好了,却养成了他叛逆的性格,并因痴迷于古惑仔,与看起来很酷的周绍先等人结为死党。绿色一撮毛,叫刘有才,则是一个富三代,从小衣食无忧,却缺少亲情,性格孤僻,直到周绍先他们出现

    按周绍先的说法,在成都地界,基本上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人物,也很少又不知道他们三个一撮毛的。结果那天,我却抬出了一个豹哥,他们闻所未闻,又见我有恃无恐,因为真的是漏了哪位大人物,所以才愣了神,还被我趁机抢走了护身符。

    事后,他们终于回过味来,却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声张,原本就此揭过。随之,却在今天,无意中遇到了我。他们其实第一眼就认出了我,但都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悄悄把身上的电棍取了出来,然后,趁我转身躲避的时候,三人同时出手。

    这三个小子,下手不知轻重,居然把电压调到最大。如果不是我的体质异于常人,恐怕当场挂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冤死鬼。

    当时,闻到我身上的糊味,他们也都吓傻了,连忙把我送到周喜财这来。周喜财原本打算让手下直接将我毁尸灭迹的,结果发现我没事,这才来了兴致,准备亲自审讯我。

    周绍先问我,为什么要抢他的护身符。

    我知道没办法瞒过周喜财这种老狐狸,就说了“半截实话”。我告诉周绍先,以后,如果见到这种鬼脸钱上,刻着金木水火土字样的蝌蚪文,记得收好,那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宝贝。说完,我还把这五个字的蝌蚪文,亲自写在他的手心里。

    虽然周喜财没吭声,但我清楚,我所说所做的,他一点都没落下。

    酒足饭饱后,周喜财亲自把我送到他预订的酒店房间。在确认没有外人在后,他终于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他想让我带着周绍先,到北京去长长见识。

    吃人家的嘴软,我当然不好拒绝,但也有些不解。以他今时的地位和见识,把周绍先放在身边培养是最好不过的,跟着我这认识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去北京能有啥出息。

    周喜财显然看出了我心中困惑,只好把他当前的困境说给我听。

    原来,这个周喜财有多重身份,除了应公司要求,发展并管理西南区域的公司业务外,还是一个当地黑帮组织的幕后老大。

    不知为什么对我那么信任,他直言不讳地告诉我,别人都管他的帮会叫“扒皮党”,并暗地称他为“周扒皮”。他说,自己挺冤枉的,最初他只是为了配合公司的洗黑钱业务,试试水而已,谁想到这个地方的赌风太盛,加上找他做业务的那些客户背景又深,一不小心就做大了,成了出头鸟。

    最近,成都地面上不太平。和“扒皮党”齐名的“芙蓉社”和“交子会”先后出了事,两个二把手一个残废入狱,一个人间蒸发他担心,用不了多久,就会轮到自己了,所以想提前做好准备。他自己的家人,大多移民海外,不用操心。只是这个周绍先,却让他很是头疼,打死不出国,而且对古惑仔一行情有独钟。

    因此,他想让我把周绍先带离是非之地,不管会不会有出息,至少不在这里枉死,他也算对得起死去多年的兄长。

    至于为什么相中我,他没好意思说出“死马当活马医”这样的无奈之语,倒是冲我嘿嘿笑了两声:“我看小哥器宇不凡,他日定有大造化,所以也想让绍先跟着您沾点光,说不定还真出息了呢。”

    一句器宇不凡,臊得我脸红。我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恶心人的奉承话来,只好点头应承下来,同时希望他尽早安排,以免再发生什么变故。

    周喜财很高兴,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个没问题,明天我就送你们上飞机。”

    我摇了摇头:“还是坐火车吧,飞机不安全。”

    倒不是我跟火车较劲,非要坐软卧回去不可,实在是身上的东西太多了,我怕过不了安检;而且,在天上无依无靠的,万一我坐的飞机也出了什么状况,岂不要等死。

    送走周喜财,夏启宏又出现在我面前,一脸笑容:“恭喜你啊,主人,又收了个小跟班儿。”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原来,你一直都在啊。那我,刚被他们袭击的时候,你怎么不把我救走啊?”

    夏启宏面露尴尬:“我想,就几个毛孩子而已,闹不出啥事来,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您凭空消失。而且,他们刚发动袭击的时候,我也没想到那些黑不溜秋的棍子,那么厉害啊,一下子就把您给制服了。”

    说完,他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三支电棍,递给我:“这东西,是不是也不能带上火车啊?还是放在你那吧!”

    这个我还真没概念,不过,既然他主动上缴,我还是先收下为妙。

    这时,范蠡提醒我,还得看一下沙老三的状况,那小子伤的不轻,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别出什么事。

    我担心沙老三身上的血弄脏床单,就先从宝库中取出几件衣服,在床上展开,然后才把沙老三取出来放在衣服上面。

    同时,我也把姜灿和那口黑漆漆的棺材,放出来透透气。从明天,周喜财派人来接我开始,两天以内,他们都不合适再抛头露面了。

    从内心,我是一直期盼着,沙老三那双神奇的手,可以重新长出来的,可事实却没有。

    看来,砍掉沙老三双手的人,对它们的能力,也是早有认知。说不定,他们在卸去他双手的同时,把赋予在那双手上的能力,也给拿走了。

    我问范蠡:“老范,封印在五行钱中的异灵,在与他的主人结合为一体后,能以主人身体的一部分,被切开转移走么?”

    话虽然有些绕,但范蠡听明白了。他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照理说不可能,否则封印就失去了意义。要知道,异灵和他的主人结合,也是非得机缘巧合才能做到,又怎么可能通过砍掉手掌,就脱离开呢。”

    那,他们砍掉沙老三的双手做什么?难道那个小日本,知道手的神奇后,想把它们拿回实验室研究,然后再造出个“百变手”来?

    不知道井上他们用了什么手段,沙老三“睡”了这么久都没醒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干扰他休息,看看伤口没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